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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难求-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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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客厅到卧室,距离不远,而且卧室的门开着,到为他省了不少的事儿。
    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床上,杜若只翻了个身,连句梦话都没说,就沉沉睡了过去。
    莫骄阳一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一边蹙眉,杜若一向不是觉太沉的人,虽然他刚才动作很轻,可若是她精力好的时候,至少会迷糊的说上一句半句的,或者一个字,两个字的,可是刚刚,她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必定是身体疲劳的表现。
    这个时间显然不是谈话的好时候,不过莫骄阳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得跟杜若谈谈,是不是突然上班,医院那边太辛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了身体着想,他不建议她再坚持。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莫骄阳先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等身体干的差不多了,便上了床。
    这会儿杜若还维持着刚刚他把她放到床上时侧身的姿势。
    掀开了被子,小心的帮她脱了上衣,又脱了裤子,越脱,脸色越难看,及至她身上只余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时,莫骄阳的脸色已经能用沉黑来形容了。
    没有再继续下去,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被子下的手穿过她的颈下,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她谈。
    眼睫忽闪,神智似醒非醒,怀抱太过熟悉,以至于杜若又贪恋了一会儿才要起床。
    手臂钻出被子,以至于空气中的微风直接亲吻到了皮肤,眼眸瞠大,一瞬间神智回笼,杜若惊讶的发现自己在被子下的身体竟然是被脱了衣服的?
    只是,昨天她迷糊的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后来,后来……
    “醒了……”莫骄阳闭眸收紧了手臂,怀里的女人刚刚拉开的空隙,一下子又贴了进来。
    “骄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若在莫骄阳的怀里翻了个身,一夜好眠,脸色透着些微的浅红,眼瞳清澈的看着莫骄阳,有些懊恼,“我昨天本来还想等你回来吃宵夜呢,只是后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晚饭没吃?”
    莫骄阳眉头一皱,昨天晚上还没来得及发泄的闷气这会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呃——
    情况不对,杜若差一点咬到舌头,“吃……”
    一个吃字还没说完,杜若举手投降了,实在是没撒过谎,再加上莫骄阳的眼神太具穿透力,她这点小伎俩压根就逃不过人家的眼神逼视。
    “骄阳,我不是去了趟超市吗,原本想着你回来做饭吃的,后来你打电话说不回来了,我自己就不想做了,想等你回来一块吃宵夜,后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杜若讨好的求饶着,被子下的身体不自禁的就跟男人贴合的紧密起来。
    男人晨起的欲望从来都是不容忽视的,莫骄阳向来在这方面又都极强,这会儿被杜若磨的早就蓄势待发了。
    只是一想到她昨天晚上在沙发上都能睡着,连晚饭都不做,莫骄阳生生把这股子欲望压了下去,目光严厉的像杀场上的将军,看着不努力练武的小兵,明明该用最严厉的口吻斥骂,可对上杜若那一双水眸,他又偏偏说不出严厉的句子来,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与他的表情成了极致的反差,“今天不许去了,医院那边,我会给你再请段时间假。”
    一句斥责的话因为语气太轻而变了味,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累。
    杜若不傻,这会儿不会分辨不出来男人这明显与表情不成正比的说话方式是在跟她商量,莫骄阳是尊重她,也是担心她。
    这些,她都能理解,也很感动。
    只是,她觉得自己真的没问题了,昨天的情况毕竟还是特殊,而且,现在想想,昨天亏得她碰到了贾峰,要是真给莫骄阳打电话,估计这会儿连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虽然有些心虚,可是杜若依然眼神清澈的看着莫骄阳,软言温语,“我才上了一天班,好端端的请什么假,再说罗大夫对我一向都照顾有加,就算是忙起来,大半的病人也是她在看,我不过是打打酱油。”
    杜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莫骄阳的脸色,她也知道想劝动他不容易,莫家人的乾纲独断她也不是没领教过,当初那么霸道的把结婚证摔到她面前,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妥协。
    只是再不容易,她也得争取啊!
    “骄阳,我知道你关心我的身体,其实我真的觉得没什么了,初六那天的检查报告还在,鲁大夫不也没说有什么吗?单位的工作还好啪,我要真是承受不住,自然不会傻的不跟你诉苦。”
    “指望一个不会诉苦的人诉苦,你认为这是件很值得期待的事儿。”莫骄阳黑沉的瞳仁里掩藏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那是因为想起了某些事儿而油然而生的一种情绪,那是一种被他刻在记忆深处,不知何时才能被取代的一种情绪,这样的情绪,让他原本的坚持,似乎开始动摇,因为那里面还夹藏着两个字——歉疚。
    莫骄阳的情绪隐藏的很深,只要他不想让人看出来,哪怕亲密如杜若,因为这会儿正满脑子想着如何说服莫骄阳不要阻止她出去工作,一时失察,也没有捕捉到。
    说实话,杜若被莫骄阳的话噎到了,她能说她该自豪自己在莫骄阳心里的分量这么高吗?
    一般不会诉苦的都是钢铁战士吧?
    “骄阳,我就是一肉体凡胎,有苦不诉那才是傻子呢。”
    莫骄阳定定的望着杜若,被子底下的大手揽在她的腰,如果是一个愉快的早晨,那么这会儿两人该是沉浸在鱼水之欢中,只是现在,明显没了鱼水之欢的情调。
    “真那么想去?”
    杜若悄悄的呼了口气,不敢错过机会的连连点头,两只胳膊顺势攀上莫骄阳的脖子,香吻送到了他的唇边,含糊道:“骄阳,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保证,绝不会逞强的。”
    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
    对杜若,莫骄阳从来就下不了狠心。
    “想迟到?”
    莫骄阳不是没有感觉,当然,如果杜若乐意奉陪的话,他也不介意迟到。
    杜若本来是想给个甜枣的,投桃报李吗,只是这会儿被莫骄阳一提醒,瞬间后退了,讪笑道:“晚上,晚上好不好?”
    莫骄阳不置可否,只是目光却垂了下去,两人拉开了距离,被子被撑开了一道空隙,从穿上角度,能看到他身上有个部位正在膨胀。
    杜若也循着莫骄阳的目光看了下去,一瞬间脸色涨红,这男人,就不知道控制吗?
    刚刚还没那么明显呢,这才多大的功夫啊!
    “你,还好吧?”
    杜若没敢做逃兵,嫁了人,夫妻之间这种事儿多了,自然知道男人要是有了欲望,若是不解决,会很难受的。
    眼睛搜索着手机,想抬手去看看时间,她觉得今天早上好像起的有点早,要是时间允许的话,速战速决或许还能做一次。
    莫骄阳就像是看穿了杜若的心思一般,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它不受敷衍的。”
    呃——
    杜若无语,丫的,她为他考虑,还错了不成。
    咬牙,起身,快速的穿衣准备开门去洗漱,只是听着身后静悄悄的,男人好像没有起来的意思,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回身有些窘迫的问道:“要不,我给你放水,洗个冷水澡?”
    “你不怕把它给洗废了?”
    莫骄阳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微不满的微疑,“你是医生,还不懂这些?”
    杜若又被噎到了,心想着,莫骄阳这是在变着法的发泄心中不满的郁气啊。
    好吧,谁让她把人给惹到了呢,去做份爱心早餐吧。
    “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
    话音刚落,便开了门往出走,只是脚步才挪动一下,那满满的花香就扑鼻而来。
    因为从来没想过要在房子里养花,养草,也从没记起过买几束鲜花插瓶,时不时的换上几朵,调节空气,所以这突如其来的花香味,几乎是一瞬间就把杜若扑晕了。
    一百一十朵白玫瑰,就那般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从卧室的门打开的第一步的位置,一路漫延到整个客厅,厨房门口,餐桌上,茶几上,玄关处,除了副卧里面看不到,几乎目之所及的地方,无论高低,都能看到洁白的花朵。
    一夜之间,哪怕没有被浸泡在水中,有些未曾****的骨朵也绽了花瓣。
    最最让杜若震撼的,便是摆在主卧走出去三步距离的那个两个相缠的心型,用纯白的玫瑰摆出来的心型,中间穿过一排弹壳摆出来的箭,一箭穿心,就在这样一个刚刚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的早上,静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了。
    握在门把儿上的手仿似倾注了全身的力气,那青筋迸起的力道却一点没让她感觉到硌人的疼意。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几乎是瞬间反应的去捂紧了嘴巴,即便如此,她似乎还能听到喉咙里的呜咽声正奔涌而至,或许在下一秒,就会决堤。
    她是那样的努力,努力想把眼泪压下的,可是眼睫毛却越来越湿,眨动间,泪珠不听指挥的纷纷滑落,以至于,她感觉到颤抖的身体被莫骄阳圈进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埋头在他的胸前,哭了起来。
    “讨厌,你干吗要这样?你干吗要这样?”
    杜若终于知道口是心非是专门用来形容女人的,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掉,要疯掉,甚至想拿着大喇叭对全世界喊出那句我爱你,莫骄阳,我爱你,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些幸福的嘶吼声完全被她的泪意压制住了,攥紧的拳头无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她不知道莫骄阳能不能理解她这样的表达方式,可是她似乎就只剩下这样的表达方式了。
    “果然是水做的呢。”
    那一声轻叹,缓缓从莫骄阳的嘴角逸出,肩膀微沉,似乎为了让杜若的手够的不那么费力,两只手臂微微收紧,两具身体没了缝隙,他才贴着她的耳心吐着热气,“上面流光了,晚上下边该没有了,到时候,你会不舒服的。”
    “……”
    这个男人,能把煞风景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还真是——
    莫骄阳缓缓的轻抚着她的后背,并不开口说什么,似乎这个时候,什么语言都不及这样的真情流露,只是待杜若收了泪,他也把怀抱放开一些,单手揽着她的腰,微微用了下力,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些白玫瑰上,“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练打耙剩下的弹壳常被战友们捡来做些模型,大件的有做成飞机的,还有做成坦克的,小一点的就有做成心型,或是弓、箭的。”
    声音微顿,莫骄阳,侧头看了一眼杜若,那一眼,就像是蕴藏了无数的情感,那是一个不善言语表达的男人,采取了另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只是这个方式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它应有的效果。
    “昨天跟阿崇谈了点事儿,看到那家店的酒架上摆着鲜花,觉得挺好看的,突然就想起,咱们在一起好像我从来没送过你花,我不大知道这些东西的含议,不过我觉得你跟白玫瑰很像,纯洁,干净,清澈,所以就选了这个,如果不喜欢,一会儿下楼的时候就扔了吧。”
    呃——
    一个男人即便是用低音,一样可以把话说的煽情,哪怕坚硬如莫骄阳这样的男人,因为做出来的事儿是柔软的,所以,杜若一直当煽情在听,只是所有的铺垫都因为最后一句,毁了。
    “干吗要扔,我要插起来,下班我就多买点花瓶回来。”
    语气急切的抢白,杜若横了一眼莫骄阳,这是她很少表现出来的一种像小女生瞒不讲理的态度。
    话说完,为了表达自己坚决的心意,哼了一声就从莫骄阳的臂弯挣脱了,快速的钻进卫浴间洗漱去打理自己了,不过洗脸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
    莫骄阳看着杜若的背影,眼里也涌现了笑意,若是这会儿杜若回头看他,一定会发现,他的耳尖也开始泛了红意。

  ☆、273。第273章 咱哥们编了这么好个剧本

这么浪漫的事儿,莫骄阳还真是第一次做。
    只是有些事儿,原本以为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可是当发生的时候,又是那样的顺其自然。
    昨天晚上明明都躺下了,可是因为忘记关门,被一室花香充斥着鼻间有些难受。
    起床关门的时候,看到那些静静躺在地上的白玫瑰,在月光照射到的地方,仿似闪着莹光,也许是那一眼太过动人,让他有了一种冲动。
    弹壳是他拆了以前做的一个模型卸下来的,因为一直被他保存在柜子里,杜若可能不知道。
    当这些东西摆成的时候,他竟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然可以为一个女人做的这么多,连他自己都被惊讶了!
    吃过了早饭,两人出门的时候,杜若还甜蜜而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些静静的躺在那里,没舍得被她移动的白玫瑰,脑子里还想着一箭穿心那个怕是不能用花瓶插了,回头她去超市买个大点的盆吧,放在里面呀许能多养几天。
    “就这么喜欢?”
    莫骄阳按了电话的下行键,回头看见杜若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的站在那儿,嘴角微勾,语带调侃。
    杜若脸一红,却没舍得跟莫骄阳斗嘴,轻嗯一声,一边关门,一边小声道:“这么多支,贵死了,我觉得你做的那个一箭穿心不错,下次就按着那个数量买吧。”
    “……”莫骄阳凌乱了。
    送了杜若到医院门诊,嘱咐她注意身体,莫骄阳便开车走了。
    杜若觉得这一路,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好像今天车里的空调开的特别的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作用,明明车里干干净净的,连空气净化器都没摆,可是她就闻到了满车的花香味。
    “一大早上不上去,发什么呆呢?”
    罗大夫一进门,正好与莫骄阳的车擦肩,若是她没看错,好像还看到莫骄阳对她点了下头。
    虽然不至于心潮澎湃,可是她心里清楚,能让莫书记对她这般尊重,想来不是贾美云的原因,该是与杜若相关。
    一抬头,到正好看到杜若站在台阶下面,抬手拍打着面颊,那感觉,怎么看,怎么像新嫁人的小媳妇,满面羞红。
    罗大夫自认与杜若的关系好,再加上有贾美云的关系,她一直拿杜若当个亲近的晚辈看的,偶尔会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比如这会儿,上前搭着杜若的胳膊,一边引着她上台阶,往楼里走,一边揶揄道:“年轻人火力旺,只是到底还是该注意些身体,女人到是无所谓,越浇灌越滋润,男人还是得养,不都说冬天是养人最好的季节吗,回头,我给你个方子,保管好用。”
    罗大夫的声音不大,再加上两人挨的近,所以杜若听了个清清楚楚,别人却只当她们两个关系好。
    只是杜若的脸皮向来就不厚,这会儿被罗大夫一说,刚刚下去的红晕,又飞了上来,只是到也没拒绝,虽然有些窘迫,可还是小声问了,“真的有用?”
    罗大夫到也不笑她,“放心吧,我以前给自己男人用的,保管生龙活虎。”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荤,罗大夫是知道杜若的性子的,所以也不再继续逗她,两人上扶梯,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今天的病人到是和昨天差不多,还是罗大夫接了大半,中午休息的时候,杜若说要请罗大夫吃饭,却被罗大夫笑着拒绝了,说了一上午的话,不想出去吃了,麻烦杜若出去给她带份快餐就得了。
    也是赶的巧了,杜前脚刚走,贾美云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叙了会儿旧,贾美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杜若这孩子身体弱,我怕她工作上吃不消,你帮我盯着点,要是她哪儿不舒服,你千万给我打电话,我再通知骄阳去接她。”
    罗大夫大抵是能猜到杜若流产之后,莫家重视她的身体,毕竟是孙子媳妇,以后传宗接代的任务都在她身上呢。
    这事儿不难,笑着应了,“放心吧,主任,我盯着呢,不会累着她的。”
    贾美云打这个电话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杜若非要工作,病人少就算了,要是多的话,一个科室,也就罗大夫能搭把手了。
    “好了,我都走了,还叫什么主任,下次等咱们见面,怕是我该叫你主任了。”
    这话,就像一颗定心丸,罗大夫眼里的笑意更甚了,道了谢,便挂了电话。
    贾美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老爷子,无奈的笑了,“爸,你说这骄阳,怎么就把媳妇宝贝成这样?”
    莫伟天翻报纸的动作不停,连头都没从报纸里抬起来,就接道:“还不是跟他老子学的。”
    呃——
    贾美云隔着报纸看不到莫伟天的脸,只是有句话想问,不敢问,那他老子,跟谁学的?
    莫骄阳接到贾美云的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听着贾美云给罗大夫打了电话,心也就放了回去,“那罗大夫没说,杜若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贾美云抚额,这是什么儿子啊?
    “骄阳,我觉得杜若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我从不觉得女人不工作困在家里就能做贤妻良母了,脱离社会,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每天面对着几面墙,你要是有应酬,或是出差几天不回来,那么大的房子,就她一个人,多孤单啊,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莫骄阳沉眸锁眉,贾美云说的事儿,他不是没考虑过,如今不像以前,老爷子和贾美云都在家,杜若没地方去,还能回大院,再加上莫依岚,总有个伴。
    其实他并不是反对杜若上班,只是怕她身体不好,坚持不下来,还非要硬挺着不跟他说,只是这些话,他自然不能跟贾美云说。
    “好了,妈,我知道了,爷爷在吗?”
    “在呢,你等会儿,这会儿应该是在书房呢,我把电话给他送去。”
    贾美云一边说着,一边起了身,刚刚那话,其实也算是她为自己抱怨,到了B市,虽然有些莫家的老关系,可是她亲近的人不多,平时大家也都有正经的事儿,以前在S市,她还有杜若能照顾,现在,虽然有老爷子在,可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至于莫首长,不用提了,到了B市,比S市的时候,还要忙,几天几夜不见人影都是常有的事儿。
    贾美云一边心里寻思着,一边上了二楼,敲了敲书房的门,“爸,骄阳打电话过来了。”
    莫伟天正在临摹一幅书法作品,是他很喜欢的一个书法大家,这会儿手上的起笔将落未落,因为贾美云的话一耽搁,墨汁便滴了下去,一张萱纸便没了用处。
    放好了笔,开了门,接过电话,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怎么样了?”
    贾美云打的是莫骄阳的手机,莫伟天接电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号码,所以才问的不避讳。
    莫骄阳起身走到了窗边的位置,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的把昨天见朱崇的事儿说了一遍,“梁家的事儿,那人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这个消息并不如莫骄阳说的那般得来的轻松,就像朱崇想的,那样的大人物,身边的人手不说是从小培养的心腹,可至少不会出现中途背叛的,想要掌握这样人的动向,的确需要时机,运气,还有头脑。
    莫伟天自然有莫伟天的办法,只不过这些还不是与莫骄阳交待的时候。
    “想必这会儿朱家已经知道了,阿崇虽然这几年放荡不羁,可不代表他不懂政治,即便他懂的不算深,可是朱家这些年淌的水太深,B市这边有新的动荡,估计要抛出一两个大点的替罪羊,至于能不能涉及朱家,谁也不好说,可是这样的风吹草动,正是人心慌慌的时候,一点迹象就可以有改变事态的走向,咱们不需要插手太多,朱家毕竟在B市的根基要深过梁家,提前报个信,坐山观虎斗也罢,渔翁得利也罢,无论是哪一点,于咱们,总是没有坏处的。”
    莫骄阳点了点头,心里知道所谓的动荡估计与马上要到来的总统选举有关。
    不过这一届莫家没有掺和的意思,应该说还不够分量。
    “我爸那边怎么样?”
    “不要紧,小鱼小虾,先逗着玩吧,太顺也不好,有点阻力也是做给人看的。”
    莫骄阳掩眸,果然如他所料,就觉得老爷子不可能看着莫首长到了B市还步履维艰,只怕,那些所谓的困难,都是为了迷惑别人的眼睛,降低自身的风头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不只别人懂,莫家也懂,并且深谙其道。
    下午四点二十分,莫骄阳接到凌晨的电话,“晚上哥几个聚聚,白沐川那小媳妇非嚷着让你带上小若若,金皇七号,别太晚喽。”
    莫骄阳看着匆匆挂断的电话,就像是那头有多重要的事儿似的,也不等他回话就挂了,凌晨什么时候这么不靠谱了?
    其实莫骄阳真是错怪凌晨了,他主要是怕自己再不挂,嘴里的笑就喷出来了。
    这会儿他就坐在金皇七号的包厢里,除了他,还有武子衍,白沐川带着顾亭亭,冷莫璃,以及被他借来当障眼法,糊弄他家老佛爷的女人。
    武子衍和白沐川都眼巴巴的看着凌晨,等他挂了电话,追问道:“骄阳怎么说的,来还是不来啊?”
    武子衍听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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