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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难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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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冲了个澡,莫骄阳推门而入的时候,室内一片漆黑,可是视线还是定格在了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包。
杜若的睡姿不大好,睡觉的时候,就像是在跟周公打架似的,翻来覆去,又爱踹被子,就像这会儿,莫骄阳只能在心下叹气,却又任劳任怨的上前捡起已经被踢到地上的被子,床上的小女人骑着个枕头睡的正鼾。
只是那姿势,莫骄阳皱了下眉,觉得这枕头有些碍眼,分明是挡着了他的福利。
暖气开放的屋子不冷,小女人也只着了吊带的睡裙,睡裙已经翻卷到了腰际,三角底裤随着大腿的张度甚至以有看到被包裹的幽地偶有几叶绿草调皮的冲了出来。
莫骄阳的大手,不自觉的就落在了那片幽地,轻揉,慢撵。
慢慢的,幽地变成了幽谷,有细细的泉水在流出,莫骄阳的嘴角慢慢的上扬,一股邪魅的笑意掠过,身子半侧着,紧贴着女人的身后,一只手穿过女人的脖颈,罩在了胸前。
前后夹击,攻城掠地,呼出的热气罩的女人慢慢的喘不过气,唇上被什么东西啃咬着,研磨着,还有一个灵巧调皮的小家伙不断的往里冲,又退了回来,然后又进去把别一个调皮的小东西卷了出来,然后再放开,再卷上,如此往复。
杜若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更主要的是身上像是压了一个重物似的,双手想要去推,却不自觉的攀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身子像是本能一般的不自主的微拱着,原本难受的,压抑的胸口,因为这样的挺立,似乎贴合到了一个点。
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某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给剥了个精光,当然,那种衣服,对于莫骄阳来说,有还不如没有,不只不能避体,到越发的勾的人浮想联翩,所以为了人民的福利,他自动的扫除障碍。
唇瓣微微的抽离,给了彼此喘息的时间,大口大口的吸气,入眼的,就是嫣红的唇瓣,还带着莹润的水泽。
手攀上肩头,不知何时,杜若的眼眸已经慢慢的挑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般静静的看着身上这个扰人清梦而不自知的男人,头微微的侧开,身侧,是男人粗壮的手指,掌心的薄茧微微的磨蹭着肩头,有轻微的摩擦感,舌头像是故意的舔噬,轻轻的划过他的拇指,湿濡,一瞬间的震颤,接着,整个拇指就被包在了口中。
一个倒吸,莫骄阳清楚的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搅动,手指恨不得再往前送上一送,他是这样想的,亦是这样做的。
杜若的大眼带着清明的挑逗,就是这种似清纯,又似诱惑,一半海水,一半清水,浮浮尘尘,紧紧的包裹住一个钢铁男人的心。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嘶吼,亦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低吟,男人痛快的呐喊,在属于彼此的天地里徜徉,男人像舟,女人像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莫骄阳此时此刻,甚至想到永久,沉溺,这片舟,就只沉溺这片海,永远……
今天的医院,气氛有些怪,杜若觉得别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在打量,像是在研判,又像是有几分害怕。
杜若皱了下眉,修整了心思,不去把心思放到那些别有用心的目光上。
办公室里,都到了九点,还是自己一个人,说起来,杜若有些硌应,杜若想,她能得罪的人应该不多,李达,算的上是吧,所以这件事儿出了以后,她要再跟李达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只隔着一张办公桌,一天八、九个小时的对望,她觉得有些恶心,可是医院不是谁自己家开的,她不能为了个人的情绪就跟院方提要求吧,当然,若是她不干了,那就无所谓的,可是杜若舍不得,她喜欢这份职业。
因为办公室里少了个人,今天的门诊病人就都由她一个人来负责了,这一忙,就差不多到了中午,腰有些直不起来了,都怪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太过用力,非拿她当体操运动员练,还玩什么转体后空翻,哼,也不看看,她这老胳膊老腿,要是有那本事儿,早就让国家体操队挖去,为国家争光添彩去了。
不过一想到某个男人被小小的挑逗一下,就失探的大战半宿的事儿,杜若觉得挺有成就感的,第一次觉得,再强的男人,也抵不过女人的似水柔情。
怪不得古代打仗的时候,敌方总会用美人计呢,果然啊,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杜若自动把自己放到了美人一列,这也是某个男人用行动养出来的骄傲。
终于捱到了中午休息,贾美云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身边还跟着个女大夫,杜若认识,是二科的罗大夫,四十四、五岁的样子。
“主任,罗大夫,这是?”
罗大夫手上一个纸箱子,里面放的都是办公室用品。
“杜大夫,罗大夫从今儿起就跟你一间办公室了,罗大夫的工作经验丰富,就是临床经验也极强,以后跟着罗大夫,多学学,自己积累经验,院方领导注重培养年轻人,听说来年会有出国培训的计划,杜大夫,这个机会可不容易,院方的名额也有限,要好好表现噢。”
贾美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过看着杜若的眼睛却深深的打量了一下,瞧着杜若的精神状态不错,到是放了心,尤其看到杜若高领毛衣还没挡住的偶尔一块吻痕,眼里的笑意更甚了,想不到她那没什么语言天赋的儿子,在安慰女人这上头,到是比他老子有本事儿多了,瞧瞧,说不过就做,比他老子那说不好,也做不好的强多了。
莫首长正在跟部下在大食堂开餐,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吓的警卫员连忙要找军医,却被莫首长拦住了,好好的,没病没灾,没感冒没发烧的,找什么医生,没来由的吓人。
最后警卫员想了想,“守长,夫人是不是快过生日了?”
给领导当警卫员不容易啊,不仅得照顾好领导的个人生活,还得照顾好领导的家眷生活,瞧瞧,领导一家子,从上到下,连着老爷了,带着新上任的少奶奶,生辰八字,警卫员背的比莫首长都熟,没办法,领导忙,哪能事事儿都操心,就得他这个小警卫员,前跑腿,后跑腿,累断了腰,累折了腿,最后能得两句领导的国骂,那也是爱护同志不是!
莫首长眉毛一皱,眼一横,“屁大点儿事也值得你记。”
警卫员在心理把白眼翻了个底朝天,嘴上却只能点头加哈腰,偷瞄的眼神一不小心瞧见了首长在走神,警卫员的脸皮是城墙筑的,超厚,还不带反弹,“首长,国外有个说法,三十二年,那叫纸铜婚。”
警卫员有些地方口音,明明是紫铜婚,非得念出个纸铜婚。
莫首长竖起了眼,板起了脸,“什么纸的,铜的,一个一捅就破,一个偷盗犯法,哪个也不是顶用的。”
警卫员有些呆了,首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十年的时候,首长夫人就生了好大个气,说是人家夫妻一年,二年,都能记着过个结婚纪念日,她这都嫁给首长三十年了,不说什么这婚,那婚的,连个纪念日,守长也记不住,夫妻两个冷战了两周,连带着他这个警卫员也跟着受了两周的冷气。
关键首长大人的冷气开放真是不分时候啊,那会儿也是这样的冷天,只是那年冬天来的早,这会儿就飘雪了,首长一个心情不顺,拉着队伍直接去玩演习去了,大冷的天,直接进了深山老林,我的妈呀,那雪,警卫员家里是南方的,这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厚的雪,身体本就不耐寒,当时冻的呀,差点就没埋在雪里去,那一脚踩下去,都快到他腰了,从那以后,警卫员发誓,以后一定得顾好首长家里的心情,要是再来这么一次,那他的小命啊,估计没等复员呢,就就义了,要是能评上个烈士,以后家里孩子考个学什么的,还能减个分,可是前提,必须是他得有机会,给他们家留个种,传宗接待啊。
“首长,甭管啥婚,得准备点东西,不然,夫人又生气了。”
莫首长冷着脸,却没再开国骂,“你看着办吧。”
警卫员瞧着莫首长直接扔了一张卡给他,好吧,他知道密码,关键一点,他家首长的卡里,从来不会超过一千块钱,夫人说了,首长吃着国家的,喝着国家的,平时出入还有专车接送,兜里就是揣钱,也没有花的地方,所以留这一张卡,偶尔救济一下社会福利,也足够了。
警卫员凌乱了,首先,你能不能不跟小的开玩笑,夫人那一套化妆品都比你这张卡值钱,小的我这奉承,有点难度啊。
罗大夫与杜若打了招呼,笑道:“杜医生,今儿上午我们科都去住院部那边帮忙了,前边就都让你一个人受累了,要不,下午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罗大夫是瞧的出内情的,这个岁数,就算是不八卦,可见的也多,莫骄阳小时候就来过医院,虽然次数不多,罗大夫是认识的,所以莫骄阳送杜若上班,被罗大夫看到了,也只压在了心里,瞧着主任的态度,就能猜出个大概,她可不会做得罪人的事儿。
杜若有些惊讶,连忙摇头,“不用,我都请了两天假了,再说看病救人,本就是本分。”
罗大夫抿着嘴笑看着贾美云,“主任啊,杜医生年纪虽然轻,可是责任心还是挺重的,只是这大夫也是人,总得顾好自己的身子,才能照顾更多的病人不是。”
☆、65。第65章 我是你男人
贾美云一听,又想着就凭着儿子那勇猛劲,只怕杜若这身板真是没缓过来的。
“杜大夫,罗大夫这么说了,你就歇半天吧,不算旷工,正好各部门正整理头两天连体婴手术的心得报告,给你一下午的时间,整理过后,明天早上上班交上来。”
杜若觉得自己这算不算后门照顾,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后腰是真酸啊。
“谢谢主任,谢谢罗大夫了。”
杜若收拾了东西,本来还想中午请罗大夫和主任吃饭的,不过这会儿还是算了吧。
出了医院,杜若瞧着这会儿才中午,肚子有些饿,所以还是先找个地方喂喂自己的五脏庙吧。
只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闯进了一条信息。
“抢了别人的男人,用的就那么心安理得吗,金皇七号,同样的滋味,自己来也尝尝。”
一个陌生的卡号,杜若的眉头微皱,想骂一句神经病,可是鬼使神差的,就没有把电话摔了。
抬手,打车,医院门口比任何地方还好打车。
“师父,金皇七号。”
杜若其实压根就忘了金皇七号是凌晨带她来过一次的那个私人会所,所以,当她下车的时候,看着这里的景色,似乎有过一份眼熟。
杜若身后,随之也停了一辆出租车,一个戴着黑超的女人,穿着及膝的黑色带帽大衣,几乎把脸都遮了起来,远远的站着,然后拿出手机又发出了一条短信,上面,又是一句话,“若是害怕,现在就走,若是不怕,那就在那等着。”
杜若感觉怪怪的,似乎有人在她身上安了监控一般,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她才刚下车,就有短信进来。
肚子有些饿了,可是这地方,TMD连个超市都没有,杜若想骂娘,寒风肆虐,除了她,就是身边一辆辆豪车,偶尔看个人影,也是快速的钻进车里,扬长而去,高档小区就这点不好,守卫忒TMD严,周转还不准摆摊,要是在大学,到了下课点,门口一堆卖零食的,各种口味,山南海北。
杜若一边灌着冷风,一边想像着美食,这日子,真TM的给自己找罪受。
转身,想走,扪心自问,她这是干吗?凭着一条奇怪的短信,就跑到了这里,是捉奸吧?
脑海里闪过这个词的时候,吓了杜若一跳,大中午的,她跑到这来——捉奸?
莫骄阳吗?那个男人,会干出这样的事儿?
杜若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对,两人既然在一起了,最基本的就是要彼此信任,那她现在在干什么,想要打破吗?亦或是她心理压根就不信任莫骄阳?
杜若觉得,她心理就像是那天晚上中了药一般的,又涌进了无数个小虫在啃咬,只是这次的小虫是有帮派的,两个派别,一伙说着她错了,不该来,莫须有,一伙儿又在说不过就让她来看看,等等,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见着了,也大方的上前打个招呼就是了。
纠结,杜若皱了下眉,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些扭曲了,自己何曾干过这样的事儿,男人也罢,女人也罢,社会上就这么两种生物,就是她,出了家门,不是跟男人打交道,就是跟女人打交道,她就算是看到莫骄阳跟女人打交道,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她有病了吧?
这会儿,又一条短信冲了进来,“怎么,害怕了,不敢了,丑小鸭怕被白天鹅比下去吗?”
杜若看着手机上的第三条短信,突然就想笑了,转身回望,还是看不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低眸落在手机上,丑小鸭,不应该叫她白衣天使的吗?
再抬眸,金皇七号的门从里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凌晨,一个莫骄阳,凌晨还是那种痞气的笑,只是笑容里带了几分阴鸷,莫骄阳,那双眼睛,看不出半分的情绪。
凌晨晃动着手中的车钥匙,直接开了车锁,自己钻进了主驾,等着莫骄阳上车。
随后,一道红衣身影,直直的冲了过去,杜若看到,是从那道门里冲过来的,然后,直直的抱上了莫骄阳的后腰,整个人都贴以了莫骄阳的背上。
杜若能看到的,就是那一头粟棕色的卷发在微微的摇晃着,女人在说什么,她听不到,她在看,看莫骄阳的表情。
她看到了那一抹冷笑,眼里空无一物,没有半分的情绪。
一个男人,会用这样的眼神,对一个女人,没有所谓的爱恨情缠,也没有所谓的同情与怜惜,甚至杜若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女人转到了男人身前,身子费力的向上够着,试图去碰触男人的唇。
杜若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心,紧紧的提了上来,她在等。
这一刻,杜若有些痛恨自己的清明,若是别的人,逮着这一幕,会是什么想法,就算是她能看出莫骄阳对这个女人没兴趣,可是她至少该对这种上门来勾搭她男人的女人说点什么吧,站在这,是不是有些不好。
可是脚就像是生了根,背叛,感情,杜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她的性子,从来不是多主动的人,她怕她拦了这一次,拦不住下一次,她怕,莫骄阳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像朱羽凡一样,踩了第二条,第三条,甚至是第四条,第五条船。
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次次都去争,去抢,她不是那样的性子,就算是再爱这个男人,她也不会为了这个男人丢了自己的尊严。
她能做的,便是在爱情里,保证自己的完整,纯洁,就像上次被下药,她可以以性命相托,以清白交付,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杜若觉得自己有种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的女汉子精神。
思绪有些脱缰,当她听到一声惊呼的时候,便是那个女人被毫不留情的推到了地上,甚至没有得到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杜若嘴角张扬了笑意,一点点的扩散,心,也在一点一点的加温。
人,不知觉的就站到了路边,看着前面的车倒车,转舵,前行,直直的开过来,杜若嘴角凝着笑,她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看到她,不管他怎么想,她就想让那个男人看到她。
于爱情,真诚,坦然,信任,信赖,便是杜若。
只是剧情总不会按着预想的发生,杜若没有看到男主角责备,亦或是欣喜,而是看到了男人的车子极速的向她撞来,那一刹那,杜若毫不怀疑兰博基尼的速度是想撞死她,那一刹那,杜若惊恐的张大了瞳仁,耳边似乎响起了男人叫嚣,似乎在让她躲开,可是腿,像是生了根一样,她哪里还挪得动步,怎么会,怎么会,脑子里只徘徊着这两个字,这个男人,是想撞死他吗?
吱——嘎——砰——呛——
兰博基尼飞快的擦身而过,带起的风几乎能把杜若的身子撞歪,可偏偏她就好生生的立在那,而身后,一辆红色的轿车直接撞到了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上,整个车的外形都凹陷了进去。
凌晨与莫骄阳的身手都很利落,在车冲过来的时候,莫骄阳就坐到了凌晨的身后,只是在两车相撞的时候,凌晨不敢开车门,他要控制车的方向,不然一个冲力,杜若就有可能被带伤,这会儿,杜若完好的被兰博基尼的车身挡住,不然,那辆红车,若是直直的撞上来,凌晨与莫骄阳都不敢想像那样的速度,被撞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莫骄阳先一步冲下车,快速的把杜若揽在了怀里,来不及问她为何出现在这,抬起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背,唇直接就吻了过去,好险!
杜若的心,一直在砰砰的跳着,那一声撞击,差点没让她魂飞魄散,再没有一刻,让她的心神这般冲撞,看到莫骄阳大步走来,揽她入怀,甚至在莫骄阳一个低头,她便迎了上前,双手穿过莫骄阳的大衣,迅速的从薄羊绒毛衣里钻了进去,去感受男人的体温,冰凉的小手落在男人的肌肤上,那种暖意,终于让杜若的心落了下去。
男人的吻,强势而霸道,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女人的吻,颤抖而激情,同样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男人,和女人,估计会找到更好的方式来慰藉彼此。
撞击过去,凌晨快速的从车里下来,一个漂亮的跃起,直接就翻了过去,那边红车的主人显然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这会儿踉跄的下车,瞧着翻过来的凌晨,直接扔了车,转身就跑,凌晨刚刚因为剧烈的撞击,胸腹也受了震创,这会儿冲刺有些困难,那个女人的身形灵活,再加上这会儿逃命比什么都重要,凌晨除了能看到他一身黑色的大衣罩头以外,连半点样貌都没看清。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辆车,凌晨认识,就是莫骄阳也认识,正是吴桐的车。
“骄阳,人跑了。”
凌晨瞧着吻的昏天黑地的男女,忍着到嘴的咳嗽,非常没眼色的打趣道:“小若若,你还真是三灾八难啊。”
这日子过的,真TMD惊险,都什么事儿啊。
莫骄阳微眯着目光扫向金皇七号门口还栽在地上的女人,眸光狠励一闪而过,“找死。”
凌晨耸了耸肩,有些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兰博,“骄阳,这下亏大发了。”
杜若也看了一眼凌晨的兰博,记得初见,这个男人的车可是骚包的引来全校女生的羡慕嫉妒呢,“保险公司给修吧?”
杜若有些理亏,亏得她刚才还想这个男人要开车撞她呢。
莫骄阳揽着杜若的腰,黑色大衣已经把杜若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刚才,再一次,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担惊受怕。
瞪了一眼凌晨,“把我那辆送你?”
凌晨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几乎成了手脚并用的状态,“得了吧,老大,我可不想做羊肉。”
言下之意,您能不能不拿我开涮,你那辆车,比本公子这个还拉风,关键拉风不要紧,就凭你老人家的身份,地位,要是我开出去,没准就被人当炮筒了,还是算了吧,本公子对流星雨没兴趣。
莫骄阳打了个电话,报了地点,剩下的事儿就不必他来管了。
凌晨也给金皇七号的人打了电话,直接就有保镖出来把吴桐给重新请了进去,然后等待被请去喝茶。
莫骄阳又给市委那边去了个电话,交待了工作。
杜若觉得有些歉意,“那个,要不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虽然声音有些弱,可真是不好意思,总拖莫骄阳的后腿。
凌晨也是这个意思,“我送杜若回去,你去市委吧,这事儿,不能让人抓到尾巴。”
莫骄阳的一举一动,可畏牵一发而动全身,S市现在的情形,那些不甘心下去的人必然会蠢蠢欲动,人家正等着抓小辫子呢,你大爷的,总不能自己亲自往上送吧。
莫骄阳皱着眉头,冷哼,“既然有人不死心,我便给他们提供个机会,又如何?”
莫骄阳的霸气,总是这样毫不遮掩的展现着,对于别人,坐到这样的位置,不说谨小慎微,可也不会这般的大言不惭,可是莫骄阳就是这样的人,他的脑子里,总有自己认定的一套观点,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校,部队,亦或是如今到了地方,莫骄阳始终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儿。
凌晨耸了耸肩,大概猜到了一会儿谁会过来。
“特警队的袁大头,一会儿我招呼他。”
言下之意,你们两口子可以散场了。
莫骄阳点了点头,“有事儿给我电话。”
莫骄阳带着杜若打车走的,没有再打电话叫别人来接,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莫骄阳揽着杜若的腰一直都没有松开。
下车,进小区,上楼,开门,一系列的运作如千篇一律一般,可杜若的心却提了上来,她发现,莫骄阳的态度,有些生气。
虽然莫骄阳的面部表情不丰富决定了他的情绪不外露,可是在一起连最亲密的事儿都做了,女人,总会心思敏感一些。
莫骄阳直接拉着杜若进了卧室,脱衣服。
毛衣是带领的,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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