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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难求-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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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说。”
周郁有些不自在的打断了陈鹜德的话,“你的命是大夫救的,我没做什么。”
就算是做,也是凌晨在做。
只是,凌晨做的事,周郁并不知道。
陈鹜德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眸光闪过欣慰,嘴上便也没再多提,“囡囡,哥哥走了以后,你如果闷了,没趣了,或者妹夫忙,你想找人说说话了,哥哥的电话随时为你开通着。”
“不用。”
周郁摇了摇头,心里笃定着,就算她想打电话找人聊天,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陈鹜德。
见识到周郁的固执,陈鹜德并不纠缠,只是心里想着,既然囡囡不给他打,那他可以给囡囡打电话的。
目光闪过狡黠,陈鹜德忽然把视线落到了周郁的肚子上,“等你生产的时候,哥哥来看你。”
周郁:“……”
打人不打脸,面对如此死缠烂打的陈鹜德,周郁似乎说什么都无法说服他,索性,就由他去吧。
这几天下午跟着凌佳蕊做孕妇瑜珈,时间眼看着就到了,周郁收拾了东西,与陈鹜德道了别,便朝着电梯间走去。
两部电梯,一个从上往下,一个从下往上,周郁垂着眸,等在下行一侧,听到电梯停驻的提示意,身子让到一边,候着下梯的人出来,她才迈步进去,站到了一边,按了关门键。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部由下至上的电梯里面,陈婺源正缓步而出,踏进医院的走廊里,他眼角无意识的撇见另一台正准备下行的电梯,对开的门已经关上,除了数字键上的提示,他看不到任何风景。
收回目光,抬步朝着陈鹜德告诉他的病房走去。
私立医院的高档病房,设施条件无可厚非,陈婺源推门而入时,真真切切的看见正准备闭目休息的陈鹜德虽然还并未恢复正常人的面色,可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勃勃生机,却是以前少见的。
大概,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你来了?”
听到声音,陈鹜德刚刚闭上的眼帘,略微眨动了一下,便掀了起来。
“大哥。”
“谢谢你,婺源。”
陈鹜德感激一笑,侧躺的身体略微往上提了提。
陈婺源脚不迟疑的走到床头,拿起他头下的枕头,竖起来,靠在他身后,半扶半抱着帮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一番折腾,虽然不费什么力气,可若是陈鹜德身体弱的时候,怕是要缓上两口气,可他松开手,却见陈鹜德脸色依然平顺,呼吸也不见急促,一颗忐忑的心,此时,才算彻底放下。
抛开某些因素,对于陈鹜德,陈婺源还是亲近的。
这会儿,挨着他的床边坐下,陈鹜德像是信使般,传达了陈文渊的话,他说,“大伯这次没过来,你别怪他,他身体……”
“我知道。”
陈鹜德目带了然,清明透彻,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陈家这次危机,爸怕是心力交瘁了,我之前帮不上一星半点的忙,不过,这次回去,就算是东山在起,我也一定会让陈家重新崛起的。”
这样的陈鹜德,目光咄咄,声音铿锵,充满着无穷的力量,即使对目前陈家的现状并不抱多大期望的陈婺源,似乎都被鼓动的热血躁动起来。
手臂伸出,他主动抓握上陈鹜德的手,重重的点着头,“大哥,我们一起努力。”
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来时晴空万里,没想到从医院出来,外面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站在医院急诊的出口处,周郁看着那不算大却如珠帘般的雨丝,脚步踯躅,似乎在犹豫是这么冲进去,快点走到停车的位置上车,还是站在这儿,等到雨停再去上车?
如果不是怀了孕,她不会让这点雨珠踯躅了步伐,可想到孕妇着凉的后果,她还是有点不想冒这个风险。
毕竟生命脆弱。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提示是凌佳蕊的号码。
电话接起,凌佳蕊似乎是踩着时间问她,“嫂子,你不会忘了一会儿练瑜珈吧?”
凌佳蕊这会儿还不知道唐七正从自家往大房来找她,因为拉着了同盟,她几乎是泡在大房,监督指导周郁练瑜珈。
当然,更主要是她有了打发时间的事情。
周郁本就是掐着点离开病房的,这会儿要是再耽误下去,的确会影响两人约定的时间,眉宇间有抹懊恼,她无奈的轻叹一声,“佳蕊,我还要等一会儿。”
“还在医院?”
凌佳蕊歪在沙发上,压根就没注意外面的天气,只当周郁还在病房里没走。
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可以适当性的发挥一下小姑子的大度,“没事儿,嫂子,你别急,我等你。”
“我没带伞,等雨小些,再回去。”
像是解释她迟归的原因,周郁微蹙着眉,看着阴沉的天色,心里期盼着这场突然而至的雨快点结束。
“下雨了?”
凌佳蕊诧异的声音伴随着她东张西望的动作,一下子惹来了果淑慧的嗔怪,“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呵呵,大伯母,您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什么时候能收一收啊。”
凌佳蕊调皮的口吻透过传声筒飘到了周郁的耳朵里,她扯唇一笑,悄无声息的按了挂机键,以经验来看,凌佳蕊有了斗嘴的对象,一时半会不会给她打电话了。
握着手机,周郁犹豫着要不要给司机打个电话,也不知道车里有没有备用的雨伞。
“想什么呢?”
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男人淳厚带着低低笑意的声音响在头顶,周郁片刻怔愣之后,握着手机的五指一蜷,猛然抬起头……
“唔……”
凌晨似乎没想到周郁的反应这么激烈,他不过打了个招呼,这丫头到好,头抬的太快,也太猛了些,直接撞上了他的下巴。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喊疼,这丫头瘪着嘴,红着眼,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
嘴角轻扯,他略显无奈的抽了抽眉眼,抬手贴上周郁捂着的头顶,好声好气的哄道:“很疼吗?”
“疼。”
周郁真是委屈极了。
这男人,回来就回来吧,干吗吓唬人啊?
打招呼不会离她远一点啊?
周姑娘可能忘了,凌晨如果拉开了距离,还能让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吗?
凌晨明显深谙哄女孩子的套路,这会儿见周郁喊疼,他掌心细细的揉抚,不与争辩她自己也有错,耐心十足的抚慰着,“揉一会儿就不疼了,乖,不哭。”
周郁:“……”
谁哭了?
☆、580。第580章 你们两个,都干了什么
“你们回来了,正好开饭。”
刚踏进家门,周郁和凌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果淑慧洞悉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好似,早就知道她们俩要一块回来似的。
“唐七先回来了。”
像是猜到了周郁的疑惑,凌晨换了鞋,单手扶着周郁的腰,低声说道。
噢……
周郁明了般的点了点头,目光透过凌晨的侧肩看向偌大的客厅,可不是,原本该清冷的沙发,这会儿到是围坐着老爷子,凌家二房四口人,还有凌兆基。
与家里的长辈打了招呼,申轶敏笑看着刚回来的小两口,招呼着周郁坐到自己身边来,声音不大不小的揶揄着,“几天没见,想坏了吧,要不是你妈非得等你们回来开饭,我都想着直接给你发个信息,让你们俩个直接在外面二人世界了。”
咳咳……
这么生猛的申轶敏,着实让周郁有点吃不消,一口唾沫卡在嗓子眼,生生呛的她咳出了声。
扑哧。
凌佳蕊老公在侧,脸上早就没了之前的心思不定,这会儿春风满面的笑出了声,似是帮忙,偏又因为她挤眉弄眼的动作,把这个忙,帮成了实足的倒忙,“妈,我嫂子脸皮薄,你与其逗她,还不如逗我哥呢,再说,以我对我哥的了解,要不是看在我嫂子肚子里的小侄子禁不起他如狼似虎的折腾份上,指不定今天晚上咱们就见不着我嫂子了。”
周郁:“……”
这是神马小姑子啊?
脸颊飞霞,明明挺阔大的客厅,周郁偏偏就觉得周围空气挤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肩上,突然多出了一条手臂,霸道的没有商量余地的将她从申轶敏身边解救出来。
周郁知道这条手臂的主人是谁,只是刚刚受了打趣,她实在没脸抬头去跟他对视,心里想着,这男人就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保持点距离。
显然,这种距离产生美的想法在凌晨的心里压根就没存在过。
半拥半抱,周郁小脸的红霞只增不减,凌晨垂眸时看的有趣,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与她对视,当着一家大小的面,没什么顾忌的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周郁本就羞臊的脸颊,因为凌晨这样的动作,越发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红个彻底。
上身后仰,她原本想以这样的动作摆脱凌晨的纠缠,一双如无辜小鹿般的眼神羞涩中带着控诉,矛盾至极的模样,盯着男人略带暗示的眸子。
凌晨扯唇勾笑,心情极好的样子,在一吻间歇,慢慢拉开了四片唇瓣的距离,听着周郁的低喘,语带含糊,却偏偏能让在座的人听个清楚,“唐七说,男人的福利在女人孕后三个月到八个月中间,越是孕后期,女人的身体越不一样,味道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回头,等你到了孕后期,咱们也试试。”
“唔……”
一声闷哼,像是为了响应凌晨的话,在他尾音方落时响起。
如果这道闷哼不是来自于同性的话,其余人很容易联想到某些男女在一起的和谐画面。
只可惜,这会儿大家眼睛所及的位置,显然是不和谐的。
什么叫做置身事外也躺枪,唐七大抵算是深深领会了。
尼玛,他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
那种夫妻间的情趣,是拿出来显摆的吗?
唐七恼啊,大舅哥打击报复,给媳妇出气,有拿妹夫当挡箭牌的吗?
还有啊,自己这什么媳妇啊?
大舅哥枪刚上镗,她直接扣了钣机,可怜他的脚啊,这一路长途跋涉,回来连歇歇都不曾就在媳妇跟前任劳任怨的当起了跑腿的小厮,到了,竟落个这样的下场。
“媳妇,我……”
冤啊。
“佳蕊,家暴这种事儿,回到自己屋子里再玩,唐七挺喜欢的,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还是顾忌点好。”
凌晨眼煞有介事的皱了下眉眼,眸中一片不赞同的样子,似乎凌佳蕊这么玩有点过份,尤其屋里坐的都是凌家的长辈,唐七虽然没有家人,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不是。
“家暴?”
凌佳蕊刚才那一脚可没怎么留情,当然,她一个孕妇,穿着脱鞋,再使力,也不如职装女性穿细高跟鞋踩的狠。
只是,家暴这个词从自己堂哥跟里冒出来,那一脸没事儿,我知道,不会到处宣扬的表情,看的凌佳蕊嘴角狠抽停不下来,分分钟想找罪魁祸首算帐的念头真是控制不住啊。
“佳蕊,我是被陷害的。”
唐七疯了,媳妇怀着孕呢,他是轻不得,重不得,眼见大舅哥不断补刀,他一边喊冤,一边给丈母娘使眼色,瞳仁里分明写着,亲妈啊,你们可别再继续逗周郁了,不然,遭殃的还得是他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
“咳咳……”
申轶敏被女婿的眼色看的忍俊不噤,偏偏又不好笑出声来,知道几个孩子这是在玩闹,到也不参与,假咳一声,扭过身,拍了一下丈夫的肩,“我都闻着菜味了,咱们也去帮嫂子的忙。”
呵……
这个时候想起帮忙了,还真是溜的快呢。
“走,咱们都去吃饭。”
老爷子看了半天的戏,这会儿可能是觉得孙女婿的确冤枉了些,再被欺负下去,没准就要暴发了。
嗯,作为长辈,他得镇压。
老爷子一呼百应,他一起身,沙发上或站,或坐的都起了身,依次往餐桌走。
凌晨揽着周郁站在原地,等着他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促狭的扭过头,邀功,“老公好不好,嗯?”
这男人……
周郁被逼问的无处可躲,只觉得这男人此次回来,像是小孩子心性又暴棚了,眸光一闪,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出差很顺利?”
竟然学会转移话题了。
凌晨邪邪一笑,挑了挑眉,之前落下去的手这会儿又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捏住了周郁的下颌,“二婶说的,晚上试试。”
呃……
“一会儿菜凉了,吃过了饭,你们两个回屋粘乎去。”
果淑慧久等不见这两人过来,拿着筷子敲了下饭碗,笑意盎然的调侃起来。
扑哧……
哈哈……
到底是妯娌,竟然能想到一块去。
一桌子老少,齐齐的笑了。
“都怪你。”
周郁再迟钝,也知道这会儿被凌晨带的沦为了取笑的对象,眸间羞恼不减,脚步一跺,挣着身子就要甩开他。
只可惜,凌晨美人在怀,哪里能让她轻易得逞,手臂半拥半抱,明明不见多少力气,却偏偏控制着她脱离不开,就这么一路到了餐桌旁预留的位置。
说起来,一家人也好长时间没凑这么齐,吃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了。
老爷子兴致很高,一拍桌子,“兆基,拿酒去。”
凌兆基,“……”
老爷子你确定没喊错人?
肉夹镆的味道真不是一般厨师能烹饪出来的。
“爷爷想喝,还是我去拿吧。”
凌晨刚坐下,椅子还没热乎,这会儿眉眼弯笑,起身,去了酒柜那里。
哎呦喂,这才是亲儿子呢。
“阿郁啊,你吃菜,想吃哪个,够不着,跟爸说。”
投桃报李,凌兆基也是聪明的紧了。
周郁:“……”
去而复返,凌晨手里拎着一瓶朗姆酒。
周郁眼角的余光扫见老爷子嘴角不停的抽搐,好似,不满。
嗯,老爷子的脾气,向来都是五十度垫底,六十度开胃,七十度正好,再往上,嗯,再往上就该到酒精了。
或许是那一代人喝惯了吧,似乎度数越高的白酒,品起来,越有味道。
只是,年纪大了,为了身体着想,这么高度数的酒,可真不敢给老爷子喝了。
周郁刚才还想着凌晨怎么就敢违了果淑慧的旨意,大大方方的去给老爷子拿酒,没想到……
呵,这对策,也是绝了。
“这酒好,三十年佳酿,味虽然有点偏甜,可酒香更浓。”
凌兆业打着哈哈伸出了自己的杯子,一副馋酒之态,非要分一杯羹的意思。
“二弟妹,你也喝点,这酒我喝着不错,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拿上一箱。”
果淑慧到是大方,一送就一箱,而且,摆明了这一瓶不准备给老爷子独享。
周郁眼之所见,老爷子那副不满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立马变成了护犊子的模样,手掌一搭桌檐,声音豁亮,“小晨,来,把酒放爷爷这。”
那架势,绝对是怕别人抢了去啊。
一顿饭,一瓶酒,在你争我夺中,看的周郁和凌佳蕊眼馋无比,偏偏两人因为是孕妇,都无福享受,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喝着碗里的汤当酒品。
凌佳蕊咬着唇低低的哼道:“再坚持一个月,我就能解放了。”
“明明是两个多月。”
唐七舍己为人,知道媳妇喝不了酒,自己喝酒,一准得受埋怨,所以,自己的杯子里这会儿装的是温水。
听到凌佳蕊的嘀咕,他非常诚实的提醒一句,“坐月子也不许沾酒。”
凌佳蕊:“……”
没生过孩子,连坐月子都忘了。
“月子里能喝点红酒,回头我给你留几瓶好的。”凌晨自己饮着杯中酒,顾忌着周郁,小声的提着建议。
周郁偏头瞧了一眼他杯中色泽透明的酒液,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又不是无酒不欢。”
凌晨:“……”
难道他看起来很无酒不欢?
都说人多吃饭香,老爷子今天晚上饭量明显比平日大了一些,多吃了半碗饭的结果,就是饭后要求孙子和孙女婿陪着一块去园子里散布。
唐七:“……”
好想回家陪媳妇啊。
从进家门,到大伯母家找到媳妇,还没来得及亲热呢?
凌晨眉眼轻转,笑意朦胧,意味深长,似乎明了什么,出去前,交待周郁,“累了就回房歇着,不许睡,等我回来。”
话落,他与周郁交握的手不由用了些力,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传达什么暗示。
周郁被他意有所指的表现闹的脸蛋再度绯红起来,好在这会儿二房的人已经走了,凌兆基坐在沙发上装看不见,果淑慧带着申轶敏去酒窖那边提酒,也没在室内。
周郁嗔瞪了一眼,推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快点跟过去,老爷子都换好鞋要出门了。
爷孙三个从主宅出来,挑了条僻静的小路朝着别墅处幽深处走着。
这个季节,早开的花已经芬芳吐蕊了,道路两边花池子中被打理的井然有序的花朵般随风轻展,好像下午那场雨,半点也没有让它们受到破坏一般。
天气也是奇怪。
下午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傍晚,除了路上些微的水渍还能看出这场雨来过的痕迹,在漫天繁星的夜景下,竟是找不到别的踪迹了。
“说说吧,你们两个,都干了什么。”
慢条斯理的走了大半晌,老爷子似乎欣赏够了这夜景下的安宁,突然一语,没有任何征兆的袭来,意欲打两人个措手不及。
只是……
“爷爷,我们两个能干什么?”
凌晨嬉笑的接了话,眸子中一片调皮之色,好像幼时不懂事只贪玩的孩子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儿,回家不肯招供,跟长辈打着哈哈。
老爷子戏笑一哼,灰色的瞳仁不算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胁性。
“唐七,你说。”
明明目光是看着凌晨,可问话,却是对着唐七。
老爷子,你确定要这么精明吗?
对自己孙子还防着一手。
“爷爷,其实……”
“说真话。”
老爷子的声音一样不厉,可听在唐七的耳朵里,却是不容他糊弄。
嘴角一抽,他真觉得自己这个跟从的人,冤的没处诉去。
不跟亲孙子质问,非得拿他这个孙女婿开刀,老爷子,你这偏向,也太明显了些吧?
老爷子似乎并不急,脚步就定在十字交叉口的位置,略显佝偻的身体堵在唐七和凌晨中间,目光温蔼的盯着自己的孙子,却恰好堵住了他欲跟唐七对口供的眼神。
哼,死小子,想在老头子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你还嫩了些。
凌晨“……”
老爷子,你确定人到了这个岁数,还活的这么精明,真的好吗?
唐七努了半天嘴,想了想,到底没瞒着,“爷爷,我帮大哥做了点事儿。”
“嗯,继续。”
老爷子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唐七开篇的真伪。
除了身份,唐七对老爷子其实没什么可欺瞒的。
“为什么选你。”
老爷子不糊涂,这会儿目光陡然绽出精芒,回身时,竟是利落的让唐七恍惚以为,面前的老人并非七十大多,而只是五十来岁的精壮之年。
为什么选他。
这个问题……
不过是半秒的踯躅,老爷子的问题紧追而至,“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爷爷,我……”唐七从娶了凌佳蕊至今,还不曾被老爷子这般咄咄逼问过,虽然没乱阵脚,可心底那千篇一律糊弄长辈的话,一下子就卡了壳,吐不出来。
凌晨轻啧一声,突然插言,“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呢,唐七胆子小,再被你吓着。”
老爷子:“……”
三十好几的大男子汉,亏得他孙子能说出一句胆子小。
老爷子哼一声,没回头,依然直直的逼视着唐七,“胆子小十来岁就敢在帮派里杀人放火,胆子小就敢一对一单挑帮派十三个高手,遍体伤痕累累也不倒下,胆子小敢独挑大梁,坐稳一帮之主,胆子小敢背地里使计算计B市逃亡在外多年的****大哥,使其入狱多年不得出,这番计谋,唐帮主,我老头子敢问一句,你那胆子,是小的装不下一个天,还是小的装不下一个地,嗯?”
唐七:“……”
凌晨:“……”
老爷子这会儿到像是不在乎两个人打眉眼官司了,适时的让开了身体,给这两坏小子串供的机会。
可是,除了面面相觑,这会儿他们俩还串个屁供,底都让老爷子掀了。
我嘞个去,老爷子,你这不动声色的,什么时候掌握的这么清楚了?
凌晨额角突突的跳着,与唐七对视半晌,最后,两人瞳仁里一致闪过一道志同道合的光芒。
“爷爷。”
“闭嘴,你的帐,回头算,咱们先算唐七的帐。”
老爷子沉声一喝,打断了凌晨欲开口说什么的话,苍眸中精光不减,灼灼的盯着唐七,示意他可以申辩了。
我擦,老爷子这是想当回法官,过过瘾吧?
凌晨爱莫能助的吐了下舌头,两手一摊,两肩一耸,给了唐七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唐七扯了扯嘴角,想说这个时候扔下兄弟,凌晨也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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