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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亲做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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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的向她叙述,“我的出身很好,我的外公曾经是国民党的大财阀,家里有资产。我爸爸年轻时就到了美国,也有一番作为,后来我嫁给了安荣,才回到了祖国。我爸爸过世后,我和安荣又回来了这里。这别墅都是我爸爸曾经留下来的。”
“席尘从小到大就很好强,凡事都靠自己,他有今天的成绩和金钱,都是自己努力来的,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她拍拍林君筱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看的出,你是一个好女孩,席尘有的时候会比较固执,他一向坚持自己认为对的路来走,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但我和他爸爸知道,他选择的路是一条笔直的大道……”
林君筱静静的听着,然后告诉她,“其实我和他一样,是一棵又硬又直的小竹子。”
杨素珍愣了下,却突然笑了出来,“果然是物以类聚,难怪席尘这么急着要娶你。曾经我和他爸爸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林君筱脸一红,实在没脸告诉他们,她曾经想一辈子不要孩子。
“席尘说,这叫爱亲做亲。”
***
“席尘,你确定我这个样子能出门吗?”林君筱不太适应这么漂亮的自己,一直用手在拉扯着裙子的下摆。
安席尘很肯定的回答她,“不能。”
“因为你这个样子,我很想把你扑倒……”他吻上她的唇,在她还来不及抗议前,真的把她推到了床上。
曾经焕嫒跟她说,找个年轻的老公会很‘性’福,因为年轻人体力好。林君筱曾经哀痛的想,她为何到了二十八岁,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当她和安席尘到达德肯三十年庆的酒店时,安席尘若不是搀扶着她,估计高跟鞋加上腰酸背疼,她铁定会跌个狗吃屎。
“小心一点。”肇事者还在幸灾乐祸的提醒她。
林君筱饶是性格淡漠,不喜欢在心里咒骂人家,也不得不暗暗回了句:没有你,我能腿软吗?
走进了酒店,眼前进进去去的黄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却惊讶的同安席尘打了招呼——他曾经为德肯工作了两年,大部分的高层他都认识。
林君筱走在他身边,发现周围的目光一瞬间都聚集到了他们面前,仿佛头顶上有追光灯在追随着他们。她看到那些个身材火辣,穿衣大胆的洋妞见到安席尘都掩唇惊呼,难掩眼中的爱慕之色。
而那些个看着他的高大外国男子,她却不曾留意。
本来德肯在美国就很知名,福布斯世界排行榜已经挤身前五十。而这次的三十周年庆,董事方面更是邀请到了美国的媒体,杂志。
德肯的员工今天都是华丽登场,无论是董办的员工,还是打扫的清洁工,只要到场的男人皆是笔挺的西服,女人皆是晚礼裙装。
谁不想在媒体面前亮亮相,而且德肯很注重员工的礼仪,只要进了会场,也不会允许穿着随便。
只是,有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林君筱忽然想起曾经接触过的美国女人,特别喜欢喷香水,还是很浓的那种。
她鼻子不适应,很没有礼貌的打了个喷嚏。
安席尘正在和一个外国男人讲话,转头皱头问她,“冷?”
“不是,味道太呛鼻了。”这么不文雅的举止,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安席尘知道她不习惯,于是向那人告辞,带着她走去了餐饮区。
这时,酒店的大门被打开,一个面色冷然,但同样俊美无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身深灰色纯手工西装,目光犀利如狼。
基本无视会场里的记者,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向他们这边走来。
林君筱眨着眼,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多年前的故人,口中却喊出了他的名字,“孔司程?”
第26章
庆功酒会进入高潮,孔司程在酒店中致词,首先肯定了德肯这些年在美国金融业界做出了成绩,他毫不谦虚的夸赞着自己的投资眼光及管理能力。其次谈了一下德肯今后的发展方向,他雄心勃勃的高谈阔论,也完全不懂得锋芒毕露这个道理。
林君筱在下面安静的听着,慢慢的想起了那个天寒地冻的夜晚,和那个衣着单薄,却眉目沉冷的男子。
刚才,她喊出他的名字时,他只淡淡一撇,并没有回应她。但林君筱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虽然已事隔十年,但那晚的情形依然很沉重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安席尘一手环她的腰,她转眸只浅浅扬了下唇。以他如今的地位和身价,肯定是不愿再提起从前的事情,如果换作是她,那么不堪入目的一面,现在在这金碧辉煌中,也早已随波逐流,当初的少年不过就是云过翩跹。
“当初我还是麻省理工的学生时,就是在德肯帮孔司程,他算是我的伯乐。”
林君筱点点头,有些支吾着问他,“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假装不认识他?”
安席尘想了想,他和孔司程算是莫逆之交,这些年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一直交心。对于孔司程的过去,他隐隐听到过一些,只是没想到林君筱会认识他。
他从不认为孔司程会刻意回避过去,相反,过去的一切他都记忆犹新,甚至比之今日更加的清晰,否则这些年他不会绝地反击,一举拿下了德肯的董事权。
“没事,他不会介意。”
果然,孔司程讲完话后,只给安席尘使了个眼色。他交待林君筱自己先吃点东西,然后转身向酒店后面走去。
孔司程站在一扇落地窗前,双手斜斜插在口袋里,背景傲然,却有些萧冷。虽然宽大,难免孤清。
或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曾经韩晴的背叛,孔司程告诉过他,高处不胜寒,人越是站在了一个高处,身边的亲戚和朋友就越会离你而去。不是人,而是心。
“hackerkings,好久不见了。”他转过了头,微微一笑。
在安席尘面前,他至少还能从容自在的笑。
“没有太久,两年而已……德肯的王朝在两年内更加壮大了。”他端着高脚杯,向他伸去,孔司程笑笑,与之碰了下杯。
“你曾经说过,你喜欢站在一个高处,俯视着下面如蝼蚁一样卑微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在上面,下面的人看你,也如同蝼蚁一般。”
“所以,你拒绝了我让你入股德肯的要求,不愿意与我同享富贵?”孔司程叹了口气,慢慢回忆,“当年的事情是韩晴的出卖,我并没有怨你,你把合作金却全数退了回来,于我而言,是一种不义。”
“leo,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那件事错在我,我错信了韩晴,让你受到了损失,你没有追究我的责任,我已经很感激了。”安席尘就事论事。
他其实和林君筱是一样的人,做事从来一板一眼。
一是一,二是二,公与私从不会混淆。
孔司程仰头叹笑,“可是你却帮我击溃了麦而希,我损了一分,却得了十分……”
“leo,如果不是因为错在我,我是不会帮你侵入麦而希的电脑,这是违法的……”麦而希心虚,自然不会追究,但他心里的底限已经违法了。
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烙印,但他这样做,却是在为韩晴赎罪,否则以孔司程的性格,一定会将韩晴告上法庭。
他们在一起六年,他无法看着她铃铛入狱。
“这个道理我明白,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违法的事,”孔司程看向了窗外,一片青草绿地,明明让人心情舒畅,在他们眼前却有着另一片黑暗。
“这两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与你对战的那个黑客,不过似乎麦而希将他掩藏的很好。”
能与国际上著名的hackerkings过招了几天几夜的人,孔司程不能不防。好在后来他做的防御系统坚不可摧,坚固的保护了德肯的电脑网络。
可见,这个人不是在潜心修行,就是不敢再来惹他。但据孔司程看,前者会更大一些。
因为当年,俩人在电脑上的对话,最后一句,他说:see you one day!
安席尘心态很好,该来的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孔司程看了眼身后,笑意更浓,“你和林君筱……”
“她是我太太。”安席尘明确肯定的告诉他。
“你们结婚了?”他想不到安席尘也有一天会想要结婚。
因为他曾经说过,婚姻于他,就好像白米饭,有与没有都是一样,而且他个人偏爱吃牛排。
“我确定我的中文没有问题。”是他的理解能力太差了吗?
孔司程浅浅抿了口红酒,辛辣之感瞬间燃烧着五脏六腑——她刚才唤他名字时,他便一眼认出了她。当年如果不是她的劝阻,他想自己早就做了傻事。
杯中的红酒慢慢摇曳,浅尝即止,只在手中回味着它的冰冷。
十年前,是他最悲惨最绝望的一年,大学刚刚毕业的他,本来以为可以和其他的同学一样,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求富贵,只要温饱,能养和起他和妈妈就好。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他亦是一个私生子。他的爸爸住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而他和妈妈只能挤在一间十几平米的鸽子窝里。
但他从没有想过要认回自己的爸爸,即使孔文康说过,他可以认祖归宗,但他的妈妈却不能进门。孔司程还是选择了妈妈,他不想认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做爸爸。
可是老天爷就是这么的不长眼,偏要让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妈妈查出了癌症晚期,他没有办法下,飞到了美国来找他的爸爸,谁知道不但分文不给,只告诉他,“你要回到这个家可以,但你妈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他记得自己当时双手握拳,恨不能一拳打破他的头。但他冷静下来,如果是那样,他势必会入狱,而他的妈妈将由谁来照顾。
所以他回到了家,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为妈妈治病。
那天晚上,他整整三天只吃过一个面包。工作因为没有去报导而被取消了试用的资格,他每天又要照顾妈妈,又要找工作,连身上的衣服都不记得换。
天气突然转凉,他真的是饥寒交迫,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倒在了大街上。
他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眼前的女孩子就是林君筱。
他记得那个时候,她扎个马尾辫,眼睛大大的,嘴边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时很漂亮。
她打了120急救电话,才将他送来了医院。那个时候她还在上大学,口袋里的钱也不多,却还是给他付了医药费,还买了一些汤粥给他。
他生平第一次流泪,边喝粥边流泪。他告诉林君筱自己的遭遇,突然绝望的看着她,“我打算给自己做一份保险,然后假装出意外身亡,这样我妈妈就有钱治病了。”
“绝对不可以,”林君筱虽然同情他,但这种骗保的事情她还是不赞同,“你以为保险公司是傻子吗?他们会调查,你的情况这样明显,一看就是自杀,自杀要两年后才能赔,你妈妈等的到吗?”
孔司程皱着眉看了看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就是保险金融专业的。”林君筱气呼呼的告诉他。
孔司程耙着头发,把脑袋埋在双膝间,“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能让妈妈死去。”
林君筱告诉他,“会有办法的,我帮你想想办法。
回到学校,她开始发动同学募捐,虽然钱不多,但孔司程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那时候不像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又是轻松筹,又是益呼百应,只能靠同学的关系相到传告。
后来孔司程所在的大学得知了他的情况,为他安排一份博导助教的工作,他可以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妈妈。林君筱那时候大一,功课不紧,没事的时候就去医院帮忙。
孔司程的妈妈是一个命若的女人,总是拉着林君筱的手哭,却什么都不讲。
募捐的钱款不够,他们就抱着募捐箱以大学生的身份上街去要。那么寒冷的一个冬天,大雪皑皑,覆枝作堆,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作响。
林君筱的脸和耳朵都冻红了,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昂首挺胸于人群之中,不住的叫喊,“大学生发动募捐,请您帮助一下困难的家庭。“
孔司程想,如果这一生有什么人或什么事会像电影那样不停地在播放,那么一定是眼前的一幕。
只是有一天,孔司程接到医院的电话,他的妈妈从医院的顶层一跃而下,结束了她悲哀的一生。
为妈妈办完身后事,他心中的恨也达到了顶峰——他决定放弃这里的一切,去美国为妈妈为自己重新活一次。
临行前,他告诉林君筱,“至多五年,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回来找你。”
只是林君筱心里对他的同情更胜于其它,而且她帮他也不是图他回报什么。
她摇摇头,“如果有一天你身陷荆棘,欢迎你回来,我愿意帮你……但如果你得偿夙愿,龙腾巅峰时,也就不必再回来了。我们只是萍水相缝。”
孔司程惊讶的看着她,又在心里潮笑终是自己想多了。
此一去,或许再无相见之日——就算他身陷荆棘,也不会再来找她了。
于他,都是过去。
***
酒杯在手里渐暖,如这些回忆般暖了起来。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她,但见到时,却又不知以何种情绪面对……尤其她已嫁作□□。
“我要进去了,小君在等着我。”安席尘没有放过他的沉吟,他现在只想回到林君筱身边。好像生怕她会被别人拐走似的。
“改天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他又变成了那个王一样威严的男子,“还有,代我向她问好。”
安席尘退了出来,在会场上一扫,目光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影子——他目光一黯,因为她在看着那些餐点出神。
是在想谁?
穿过会场的人群,安席尘发现他根本就无法达到她的身边,每走一步,都会有人向他打招呼。饶是安席尘不喜欢应酬,可依然是步履艰难。
林君筱一回头,正好看到他焦急的目光,还得应付一旁的美国男子。她笑了笑,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的一幕。
他来到她身边时,却莫名的抱住了她。
而那些具有敏锐新闻嗅觉的记者们快速的按下了快门键——国际著名黑客hackerkings,在德肯三十周年庆上热烈拥抱年轻女子。
宴会结束时,他们在大门外遇到了孔司程,而这次,他站驻了脚步,过来同林君筱打了招呼。
“安太太,有时间欢迎到家里做客。”
“真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恭喜你。”她挽着安席尘的手臂,只是很朋友化的对他笑笑。
她知道他的成功或许并不简单,甚至有些是她所齿的行径,但毕竟是成功了,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她还是替他高兴。
孔司程微微阖首,转身门童已然为了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他钻进去那一刻,身后所有的女性同胞都为这尖叫,而只能林君筱,觉得他是这样可怜和悲哀。
第27章
晚上洗了澡,林君筱打开她的手机,美国时间的早上十点,也就是中国的早上十点——这几天虽然是国庆长期,但也正是拜访的好契机。她部里的代理人都是勤快惯了的,都早早出去拜访客户。
群信群里只有聊聊数语,“打卡、”“早安”诸如此类。
林君筱不擅长这些语言,却也是随意在打字框里写了“打卡”两个字,然后发送出去。
大金马上爱特了她,“蜜月度的怎么样?”
蜜月呀,她当初和安席尘说好,不摆酒席也不度蜜月,但现在似乎是一样不少。
她短短回了两外字,“很好。”
这必竟是公用的群,不用在里面多讲私事。大金也没有再回过来……她打开了笔记本,思绪一滑,竟然点进了360浏览器。在搜索区域输入了‘孔司程’三个字。
几乎全是英文版的介绍,也有黑料。中文版很少,林君筱的英文还算不错,但涉及专业性的名词她就看不懂了。
大概的意思是他在短短五年之间,不仅挤掉了六位兄妹,顺利接管了德肯集团,目前德肯的市值比五年前翻了十倍之多。而曾经的金融界黑马麦而希成功位居第二。
网上评价,说孔司程为人行事狠决,他的大哥自杀,二哥进精神病院,都是拜他所赐。就连他的父亲如今瘫痪在床,也是他一手设计。但对于过去的事情,却丝毫没有报导出来。
其实这些事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与林君筱没有关系。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当年那个勇敢无惧、不屈不挠的男子,都无法与现在的集团董事划上等号。
他当年走时,心中的仇恨就已满溢,这些报导十有八九是真的。
只是感喟。
安席尘从浴室里出来时,她正对着电脑想得入神,根本没有徐意他已经站在了她身后,而且全身隐隐怒气。
他不想问她到底跟孔司程是如何认识的,更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她明显心不在焉,居然还趁他洗澡时查看了他的资料。
这只会说明,她还是想去关注他。
林君筱回过头,起身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刻意去挡住电脑,“洗完了?”
安席尘伸手一推,将她压在了墙上,“看够了吗?”
他垂下了眸,在她的头顶处低沉的呼吸。
林君筱身体停顿了一秒,然后反身将他压住,一手按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去环他的脖子。就在安席尘以为她在吻上来时,她的唇去顺着他下巴的线条吻上他。
那里滚动了几下,安席尘迷醉的眼眸眯起,不疼不痒的拽了下她的头发,她的发也顺势抬了起来。
“我不喜欢将功补过。”
他的眼睛幽黑深沉,那尽头却是她的脸庞。她轻声笑了出来,破坏性的双手拉扯着他的脸,把他弄成个大猪巴,自己却吃吃的笑。
“林君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的声音都是黯哑的,还混夹着浓浓的□□。
林君筱语不惊人的回了他一句,“早死早超生。”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还彰显了她的‘诚意’。
安席尘倒是笑了出来,“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
他捞起了地上的浴巾,重新穿好,有些邪恶的扯了扯唇,“不过今晚我有事,你自己睡吧。”
她想要时,他偏不给,有时候所谓的惩罚也不能天天如此。偶尔让她知道一下他的底线也不错。
可是,安席尘还是低估了林君筱的冷情。她只‘哦’了一声,便又坐在电脑前,若无其事的看了起来。
“林君筱,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第一次对她发怒,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向来自负的安席尘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在他的认知里,林君筱应该是对他依赖且崇拜。他提供给她的营销方式,是她长久以来一直渴望的,不为了业务,只为了宣扬一种精神。
他懂她,所以不遗余力的帮她,他爱她,所以全心全力的支持她。
而她,也必须全心全意的为他付出,如果她有心,她的心里只能有他的名字;如果她没心,至少交出了她自己。
安席尘对感情不偏激,从前对韩晴只是随性的交往,但对她林君筱,却偏偏是这种独占的心理。
他把林君筱扔到了床上,她颤巍了两下,腰像要断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侵略。他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与她接吻,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林君筱轻轻喘息,她很投入,双手揉进他的发里,捧住了他的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装,她是什么感觉便是什么感觉。
心尖轻轻一叹,他不应该怀疑她。
大掌顺着她的身侧慢慢下滑,在她的腰间掐了一下。林君筱最明感的地方,痒得她蜷起身子咯咯大笑。
“安席尘,你干什么?”
他没放手,继续在她的身上作怪,挠完了腰,又去挠她的后背。让林君筱像受了刑一样像要挣脱。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要再挠痒了?”她开始求饶。
这个又硬又冷的女人居然在对他求饶——好像从前有篇文章报导,一个人可以忍受疼痛,但是绝对忍受不了痒。
“知道错了?”他手上停了下来,自己都感到可笑,居然用这种方法来缓解气氛。
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林君筱笑够了,还把脑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两人都喘息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他,“席尘,你说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吗?”
“你已经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安席尘看着天花板,冷声答她。
“我认识孔司程的时候,他差点冻死街头,没想到如今成了德肯的董事。真是世事难料……”她叹着气,一颗小脑袋还在不停的蹭着他的肩颈。
安席尘皱了下眉,轻描淡写的开口提醒道,“小君,以前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讲,我想孔司程不会愿意有人知道他的过去。”
他是狠辣的人,不管他和林君筱过去有什么关系,但只要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放过。
“嗯?”她不太明白,但还是听话的点了下头,“我知道,本来早就忘记了这个人……”
安席尘呼吸平稳的看向她,林君筱不是一个天真的女人,她其实有心细缜密的一面。有时候他会想,若她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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