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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亲做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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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有?”她睨了她一眼。
  “你没有看百度头条吗?”崔炎知道林君筱不爱看这些东西,所以好心来提醒她。
  林君筱抿了抿唇,神色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他有女朋友很奇怪吗?”
  崔炎吐了吐舌头,决定不跟她讲话,马上在部里扯着嗓子喊道,“十分钟后主管开会。”
  几个主管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再问什么。
  主管会出奇的顺利,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结束——与其说顺利,不如说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原本准备好的内容没有讲全,像情景演练,她就没有要求主管一一上来展示。
  更不用说最后的考试。
  总之,主管会是匆匆结束。
  时间还早,林君筱干脆开了车去了趟安席尘的公司——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来这趟。就是觉得看到他,心里会踏实许多。
  Afo的电脑部在23层,她在楼下时想给他打电话,但又想起乔菲说过,他进机房时不带电话。
  就这样冒冒失失的上了23层,进进出出的员工有些认识她,都热情的同她打了招呼。不过这热情里还有几分嘲讽,仿佛看笑话般。
  原来对韩晴和安席尘关系有所怀疑的人,如今都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再看见林君筱时,自然有些觉得她的大气漂亮远不及韩晴惊艳的美丽。
  林君筱只是笑着点个头。电梯在23层停下时,她看见乔菲站在机房外面,那忧心的模样,不时的往机房里探头。
  林君筱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以至乔菲一转身差点吓了一跳。
  “席尘呢?”
  “他在机房。”乔菲的目光有些闪躲。
  走近了林君筱才发觉,机房的门是虚掩的。她看了眼神情慌张的乔菲,抬腿走向了机房。
  乔菲拦了她一下,愣了半天又找不出什么理由,索性放了手,任由她进去。
  林君筱推开门,一颗忐忑的心脏顿觉沉入了腹中,渐渐停息
  ——安席尘正在和韩晴接吻……
  她就这样愣在门口,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轻轻颤着,身体却僵硬如木。
  安席尘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则是平静的看着她。而从前居心叵测的人居然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春风满面的看着她。
  林君筱在脑海中反复想着曾经自己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男主角出轨被女主角发现后会怎样?那个电视剧她大致已经记不清了。
  但回想起来时,那个片段却清晰无比的呈现在脑子里。
  她学着那个女主角的样子,只说了一声“对不起”,还记得要为他们带上门。
  她目光呆滞,连乔菲唤了她两声都没有听到。按了电梯,延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


第33章 
  林君筱在感情上没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的事情,从前跟陆通舟提分手也很潇洒。后来和安席尘闪婚,觉得这一切都是顺利的不得了。
  她并不是想不通或放不下的人,当初选择闪婚,就是因为对感情对婚姻都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合则来不合则散。从来不会拿这些当作自己的桎梏。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不行。真的爱上了,恋上了,连心性都会跟着改变。
  就像现在,她应该回到家里开始写拜访日志,或是整理明天的早会内容。但是,她从afo出来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脑子里空落落的,记忆却如流水般没心没肺的涌入涌出。那些他们平淡而又温暖的生活,那个淡然冷傲却又热情似火的男人,一点点没入她的心房,像撬开了一个坚硬的贝壳,那里面却是无限柔软的血肉。
  她想她是真的爱了,这一刻她是真的怨了。如此排斥却又紧密相连的两种状态,从前她只会觉得无稽——整日听那些公司同事说起自己男朋友劈腿,如何如何负心,那时的她哪里会懂得那些怨妇们的愤恨。
  现在她也变成了怨妇,却是一个无力发泄的怨妇。
  林君筱必竟冷漠惯了,刚才的平静离开,关上门时那重重的一声,已经是她最过分的无礼了。
  让她骂让她哭让她诉苦,真的很难。
  焕嫒可能是不放心她,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她想了下,问她,“你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干嘛?”所答非所问。
  “我想去你家住两天。”如果她交了男朋友,也许她也会考虑去住酒店。
  之前她租的房子早就退租了,如今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的,总要先有个地方住。至于安席尘……既然无力,那就痛快放手好吧。
  贫血的症状是运作过度就会头晕。
  焕嫒惊道,“你们吵架了?不至于吧?”
  林君筱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新闻就去翻安席尘的旧账,这简直不是她认识的林君筱。
  “不是吵架……我们会离婚。”
  ***
  安席尘脸色很难看,从出了公司的大门就没给乔菲好脸色看。只是后者很委屈,boss,你的私事关我屁事?
  网上爆出的那些新闻,从一出现开始,安席尘就关注到了。他自然知道是谁爆出来的,那些照片,那些事情,还涉及他们之间最隐私的话题,除了当事人还会有谁?
  而且韩晴是afo的CIO,想报出一则新闻简直太容易了。
  所以下午的时候,安席尘给韩晴打了电话,让她来机房一趟。韩晴也不傻,当然知道他是兴师问罪。不过她也不怕,安席尘不是一向自认光明磊落吗?那些网爆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她编造的,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奇怪的是,安席尘并不是问她这些,而是问了她一些afo网络信息方面的收集及整理流程。韩晴当时就明白安席尘是怀疑自己烂用职权。
  “不管你信不信,你可以去查一下ip地址,不是我爆出来的。”
  “IP我自然查过,不过我不知道,你居然会把这些照片给楚岚,我记得你们曾经的关系不是很好。”安席尘冷笑着问她。
  “这个不能怪我,你娶了一个连她都觉得很low的女人,她倒戈相向也很明智啊。”韩晴丝毫不遮掩,把她和楚岚的行为解释为同仇敌忾。
  他们在麻省理工求学的时候,她和楚岚是死对头,一开始,两个人都喜欢安席尘,长得同样漂亮,家境也同样优渥。不管什么事总要争个输赢,包括穿衣打扮,用什么包包,都会比较。
  但楚岚败就败在,她为人不怎么聪明,而韩晴就看准了安席尘冷傲的个性,故意在课堂上,或是辩论会上跟他对着干,让安席尘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
  楚岚却在知道她和安席尘在一起后,还莫名其妙自己为何会输。
  那天楚岚给她打电话时,她就知道这个时机来了,那个没脑子的女人,正好给她利用。
  “韩晴,看来我的警告你是没有听懂?”安席尘连语气都冷硬起来,眼角夹的像一个蚌子,凌厉的瞪着她。
  “你说过,不让我碰林君筱……我没有碰她啊,我只是还原了一下我们之间的过去,让你重温一下那段旖旎美好的时光。”
  她边说边揽上了他的脖子,而这时林君筱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
  安席尘觉得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但对于林君筱,他不确定会不会生气。
  其实在她离去时,他就想去解释。可如果她信他,不用解释她也信;她如果不信,他再解释也是枉然。
  乔菲将他送回家时,他抬起头看了眼楼上的窗子,是黑的。
  叹了口气,他猜到了她不会回家。
  ***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着林君筱每天若无其事的上下班,焕嫒差点想戳她的脑袋,“林君筱,以前就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慢性子,现在觉得你简直是笨呀。如果换作是我,当场就给那个狐狸精一巴掌。怎么说你也是明媒正娶,她是第三者插足。”
  那天她住进她家里,简单的跟她讲了下自己看到了一幕,焕嫒当场就泼口大骂,还想带着林君筱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
  但林君筱说累了,洗了澡就睡了。
  一连几天,她提都不提这事,焕嫒能不急吗。
  “感情的事没有对与错,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用解释什么,也不用大吵大闹这么狼狈。”她本来以为安席尘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却忘了他比她更加沉得住气。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煮了两碗面,递给林君筱面前一碗。
  “离婚。”她拿着筷子,处变不惊的开始吃面。
  焕嫒抚着额哀叹,“那就便宜他们了……打死你也不能离这个婚。”
  “气到自己就不值了。”她吃了两口,觉得没有食欲,放下筷子就回了房间。
  任焕嫒如何在后面大声指导她,林君筱听都不听一句。
  回到房里,她准备开始工作,可胃口却隐隐作疼,没想到还是被气到了。吃了一片胃药,又忙到了十点多,才上床睡觉。
  本来应该是心烦意乱,无法入眠才对,但很奇怪,这两天就像吞了安眠药一样,头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有一次早上若不是焕嫒进来叫她,说闹钟响了半天都没见她起床,估计她就迟到了。
  转天上班时又没精打采,只觉得困倦。中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面有她,有安席尘,还有一个小孩。
  男女分不清楚,但她开口叫她妈妈时,那声音像驻进心里的一颗铆钉,深深沉沉。
  “经理,经理,你没事吧?”崔炎进来叫她。
  林君筱混混沌沌的起来,揉了揉额头,“没事。”
  “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别在这撑着了。”崔炎见她一脸憔悴,有些替她担心。
  “我没有不舒服……”
  打发走了崔炎,她还在看考核预警。王沁圆的电话像救命似的催她,“经理,快来救救我,客户要打我。”
  她说话都带着哭腔,让林君筱心尖一紧,“你现在在哪?”
  她开了车就赶过去。
  王沁圆三季度考核已经顺利转正,后面的拜访促单她自己就可以了。而这几个月,除了早会,她也基本没看见过她。这个行业,只要有业务就行,其它的方面管的不严。
  而王沁圆的业务一向是部里数一数二的,比五六年的老代理人都强。而那些单子就是她妈妈的关系做来的,她的条款很烂,转正班也几乎不去,培训部的老师跟她讲了很多次,但林君筱也是没有办法。
  这次希望不要出乱子才好。
  她赶到时,一家三口把王沁圆围在客厅里,那架式真像要打架似的。
  她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与她想的出入不大。客户想退保,但她当时没有讲清楚初始费用问题,导致现在退保损失很大。
  那家人老少三口,上至七十多岁,下至二十岁,个个凶神恶煞,又都是男子,让王沁圆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自然吓坏了,一直躲在她身后哭。
  林君筱不管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听,说什么他们买的保险没有其它公司的产品合适,保费又高,分红又少。
  她只觉得自己像失血过多的人,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忽明忽暗,仿佛这几个人在她面前都在急遽扩大,又迅速缩小。
  她只听见自己在不停的重复着,“请听我说好吗?”
  “我们不听,必须全额退保。”
  身后是王沁圆的呜呜哭声。
  忽然,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想把王沁圆揪出来质问。可他身高一八五,肌肉发达,只拉了林君筱一下,没想到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林君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只是在医院醒来时,焕嫒一脸焦急的看着她,“我的天哪,你可算是醒了。”
  林君筱旋首望了眼这间病房,奋力的想坐起来,“我没事,王沁圆呢?”
  “她刚走,那几个把你拉倒的人也吓坏了,想息事宁人,也不打算再追究保险的事了。”焕嫒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林君筱这才发现,自己还打着点滴,“我没事,不用吊瓶。”
  焕嫒张了张唇,几次欲言又止,到最后不得不告诉她,“刚才大夫给你检查过了,你,你怀孕了……”
  林君筱动作滞住,仿佛这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你说,我怀孕了?”
  那些试纸她还没有用,怎么就怀孕了?
  焕嫒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当然不是时候,在她打算要离婚时,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如果是在那个时候,她想他会平静的盯着她的肚子,然后告诉她,“生下来。”
  她甚至可以想象,他从后面抱住她,将楞角柔软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慢慢的在她耳边轻笑。
  她相信他是一个负责的男人。
  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他还会这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吗?
  “我没告诉安席尘,我了解你的个性,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你现在反而要考虑的是留不留下这个孩子。”焕嫒也是头疼了,生下来,以后林君筱想再婚就困难了。
  若是没有孩子,这个时代,谁还会在意离不离过婚。
  但是,一条小生命,真的要扼杀掉吗?
  “当然要留下来,我没有剥夺她生存的权利。”这个问题她几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
  做为一名保险人,她自然知道生命的尊严是何解。
  “但是以后你可怎么办?自己带大这个孩子吗?”焕嫒不太赞同道。
  想到杨绍平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大小乐,没想到同样的遭遇也会在自己身上。但林君筱是一个坚持坚定的人,既然一开始选择了闪婚,就要面临这所有的后果。
  她不后悔。
  “要不然去找安席尘谈谈,也许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焕嫒尝试的替她出主意。
  如果真的是误会,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君筱不言语了,如果真是误会,为什么这些天来,他都不打电话给她。如果不是误会,他又为什么不打电话要求离婚。
  他可真是沉得住气。
  ***
  在离家出走了十天又十三个小时后,林君筱终于回到了家。安席尘这几天也没去公司,就怕她回来又走掉。而事实证明,这个女人可真是个又狠又硬的石头。
  他不给她打电话,她就真的准备耗下去。
  可是,自己又是为什么要跟她耗?
  他想他是无从解释,从一开始他就隐瞒了林君筱,韩晴与他从前的关系。也许是笃定她不会在意这些,可没想到最后演变到了这种地步。
  当然,也不是不好解释,实话实说就好,可他想等她回来,在他们的家里,亲口告诉她,而不是通过一个虚拟的世界应付似的传达给她。
  林君筱看着这个眼窝深陷,面色无波的男子,心尖一颤,还是把家门的钥匙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我回来收拾我的东西……我会和你离婚。”


第34章 
  墙上的钟表嘀嘀哒哒的走过,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沉闷的‘当当’声,与这屋子里沉寂宁静的气氛交相呼应。
  安席尘确定自己是从鼻孔里一声声的喘息,他以为自己等来了是她的质问,却没想到等来的是她一个人自以为是的结果。
  爱亲做亲。
  他一直觉得他和林君筱是那种不需要解释,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心领神会的两个人。他们有着近似的脾气秉性,正确的自我价值观。
  他们的结合就好像为自己的灵魂找到了一个可以寄附的躯体……但现在,这个躯体一个招呼不打就想要抽离,而他的灵魂注定飘零凄楚。
  安席尘是怒了,距上一次他和韩晴发怒,事隔了两年之多,而这次他发现自己竟怒在心中,无法用言语来诠释。
  他拣了茶几上的钥匙,拿在手里时却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是要收起来还是要放到哪里去。握在手心里,传来一阵铁质的凉意。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凉了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君筱在房里收拾东西,几欲开口解释,最后都放弃了,他不知道在林君筱的思维里,解释算不算掩示。
  但他更知道,他不能放她走,否则这一走,她就不会再回来。
  他倚在房门上,看她弯着腰叠衣服,有条不紊,丝毫没有要离婚的感觉,倒像是要出差的妻子。
  林君筱不喜欢穿高领的上前,她有咽炎,高领糊在嗓子上会不舒服。简单一件V领的套头衫,低下身时,里面的两坨圆润若隐若现。
  她上班时断然不会这样穿。安席尘皱了皱眉,难道她一会儿不打算去上班吗?这与他认识的那个工作狂可完全不像。
  安席尘自认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面前的女人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上前拉起了林君筱,动作略为粗鲁的将她抵在衣柜的门上,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的唇。
  林君筱没有挣扎,凭由他吻完她的唇,又向后延伸,如果她没有记错,他喜欢一路向下,彻底让她癫狂后再小火慢炖。
  这个男人有时很气人,他一定要让她求着他,喜欢看她情不自禁的样子。
  夫妻间的情趣,她乐于配合,但此时,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累,让林君筱不想去迎合他。
  安席尘将她推倒到床上,林君筱抵在了他的胸前,“我不想……”
  他强硬的吻了她的唇,让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想身体力行,结结实实让她知道,他的感情世界里,到底容得下谁。
  “席尘,我身体不行。”
  安席尘第一反应,先探手摸了摸——为了不戴安全套的避孕,她的经期日子他记得比她还要准,那些个排卵期的问题他比她还要了解。
  所以他想到了,今天的日子,应该不是她的经期。而她经期的那段时间,她住在了焕嫒的家里。
  没了顾忌,他侵略的更加疯狂。撕开他外面儒雅的表具,在床上的安席尘骁勇的像一头豹子。
  林君筱不想告诉他怀孕的事,只能奋力反抗。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小白兔。
  她慌乱的直起了身上,“不行,真的不行。”
  安席尘还要吻她,但林君筱脑袋一偏,竟然哭了出来——她从不发脾气,从前就算再抗议,安席尘想要时,她也没有真的拒绝过,有几次甚至是她还意犹味尽。
  但现在,她居然哭了。
  安席尘慢慢褪了出去,俩人皆是衣衫不整,所幸这屋里没有外人,不过是夫妻俩的私密空间。
  但旋即安席尘问出口的话,却是在破坏这种气氛,“真的要离婚?这就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吗?”
  林君筱咬着唇,也不去看他。而解释与不解释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词汇已然在她心里挣扎了好几天。
  那些嫉妒、愤怒、憎恨的情绪,就像持刀抢劫的罪犯,从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突然冒出来,让她措手不及,只能被动的接受。
  焕嫒说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拥吻,有这些情绪是正常的。以至,林君筱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也不能完全免俗。
  当这份丑陋而又腐朽的情绪得不到正能量的导入,只会与日俱地增的发酵。
  即使是误会,难道安席尘希望她能当作没有看过,该和他接吻还是接吻,该和他上床还是上床吗?
  如果是那样,她恐怕就可以修成神仙了。
  林君筱回来,也是想给俩人一个结果,她提出离婚,如果他真的同意,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好聚好散;如果她误会了他,也当给自己和孩子一次机会。
  “安席尘,别太高看了我,我不过就是个女人。我没你想的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林君筱目光看着地板的一角。
  “我知道,所以我在等着你回来,”气消了,你自然会回来,“至于离婚,你想都不要想。”他冷笑了一声,仿佛想把她的念想全部扯断。
  林君筱抿着唇,目光突然从地上移到了他的脸上,俊美的脸上爬下了几分阴险的笑意,很浅,但很容易捕捉到。直到那张俊脸慢慢压下,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含笑的看着她。
  “知道如果我是你,那天会怎么做吗?”
  林君筱皱了下眉,又听他径自支招道,“我会上去给她一个巴掌,警告她不要抢我老公。”安席尘清冷的一笑,仿佛自己都觉得痛快。
  林君筱……
  这样算是给她的解释吗?
  安席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件宣闹了近半个月的出轨事件在他一句极简单的话语中宣告结束。
  “去把衣服放好,我出去做饭。”
  林君筱……
  安席尘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本来不打算接,不知道是哪个推销电话。但拜他过目不忘的大脑所赐,这个号码曾经在林君筱的手机上看到过,是赵焕嫒的电话。
  他接起,就听那头在破口大骂他,“安席尘真是枉费了我那么崇拜你,竟然是个渣男,我告诉你安席尘,我特看不起你这种见异思迁、背弃婚姻的男人……”
  安席尘也不讲话,任由她去骂,这些日子,她应该一直在照顾林君筱。
  骂累了,焕嫒吸了口气,遛里遛气问他,“喂,你怎么不讲话?”
  “我在给小君做午餐……。”
  焕嫒……
  “靠,我还在楼下等着呢,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本来说好帮她搬东西,谁知她一上去一个多小时都没下来,焕嫒已经有预感了。
  “那你可以走了,改天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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