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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给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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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旁边的护栏上——
  身侧传来猛烈的撞~击声,苏染的羽睫,如蒲扇的蝴蝶,依然维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可是双~腿,在剧烈颤抖着,她无法动身,无法呼吸,就在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人都说临走前会想到最重要的过往,可她却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去想,静静的睁着眼,目睹了他的冷酷无情。
  车身震荡,司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震的失去了意识,满头鲜血。
  宋磊在最后关头侧身挡在了容铭远身前,自己也被震得晕了过去,唯有容铭远只受了轻伤,意识是清醒的。
  他的心跳,剧烈跳动着。
  他将倒在他身上的宋磊安置到一边,冷
  tang静的拿出手机拨打120,又转头见苏染始终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眉心紧蹙,大步下车来,走到她跟前——
  苏染目视着前方,似乎还没从刚才猛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他拧着剑眉叫了一声苏染,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游离的视线慢慢聚焦,在看清他的那一瞬间,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
  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着那如水晶剔透慢慢往下滑的眼泪,仿佛被火焰,灼烫了心。
  他抓着她的手那样紧,苏染完全不知道自己流泪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容铭远。
  多日未见,恍如隔世。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往下流,木然的往下看,淡色的衣裙已经被鲜血浸透……
  她又木然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对上容铭远那深沉的目光,声音嘶哑:“我是不是会保不住孩子……救孩子……”
  那样的脆弱无助,那样的我见犹怜,那样的,虚无缥缈,仿佛会随风而逝。
  容铭远的心被紧紧揪住了,根本没法呼吸,他的咽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想起了苏沫生产后的疯狂失控与绝望,顿时,难受的无法自己。
  他用粗暴与蛮横来掩饰自己脆弱而受伤的内心,但却连自己都骗不了,多少失败。
  “铭远,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苏染嗫喏的哽咽着。
  容铭远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那里面,是属于她与乔云深的孩子。
  是乔云深的。
  纵然这般不情愿,他却无法再狠心说不。他悄然弯腰准备抱起她。
  然而就在这时,白色宝马风驰电掣般停在他们旁边。
  乔云深满脸焦急的下车来,看到苏染的状况大受震动,一把推开容铭远,抱起苏染就往车上走:“不会的,染染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云深……”苏染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害怕与哭腔,她如抓住了一块浮木般抱着他的脖子,“云深,救孩子,救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染染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明明那么着急,额间沁着冷汗,可乔云深还是耐心温柔的抚慰着苏染,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染染乖,染染没哭,我在,我在。”
  世界上最动人的,其实不是我爱你,而是最困难无助的,那一句,我在。
  容铭远看着靠在乔云深怀中的苏染,笑着流泪的模样,心情晦涩的像是天崩地裂,那份从心底钻出来的噬心的绝望与痛楚,将他没ding。
  瞧他,多傻。他是心软下不去手了,可对的仁慈反过来就像是尖刀***自己的胸口,越仁慈,越残忍。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大雨倾盆而至,他纹丝不动站在瓢泼雨幕中,俊美的脸阴郁如黑压压的云层,任凭雨势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
  苏染是相对幸运的,遭遇了那么大的惊吓与震动,虽然见红了,可孩子还是平安保住了。
  听到医生说孩子平安的那一刻,苏染的眼泪就没停过。
  她在心底一万次感谢老天的仁慈,感谢命运的眷顾,也感谢,乔云深的及时出现。
  乔云深不停的拿旁边的纸巾擦眼泪,并且紧握着她的手,让她不再害怕,可苏染的眼泪就是止不住,她就这样一直哭,一直哭,似乎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哭尽,也把满腹的委屈倒尽。
  后来,纸巾用尽,乔云深无奈的mo着她柔~软的发丝,准备脱下自己的棉质衬衫,苏染的眼泪半挂在眼睫上,抽噎:“云深,你要干什么。”
  他指了指旁边空空如也的纸巾盒:“没纸了,我看你还没有停哭的迹象,脱衣服给你擦,你继续哭吧。”
  苏染一怔,而后破涕为笑。
  乔云深松了一口气,手放在最上面的纽扣上:“那我还要不要脱了?”
  苏染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想脱就脱吧,我没意见。”
  “哦,是吗?”他干脆动手一个个解开扣子,“正好我感觉有点热,那就脱了吧。”
  他当真了,见一排扣子马上到底,她焦急的哎了一声,赶紧把自己那双
  有些红肿的眼睛给蒙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啊。”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乔云深莞尔,却不再脱衣,拉下她的手,“乖,不哭了就好。”
  他那chong溺的语气,像一汪澄澈的湖水,简直要把人溺毙。
  苏染看着他,他也温柔的俯视着她,专注的望着她,虔诚,迷~离,执着。
  唇,那么美丽的靠近,靠近,苏染无法逃脱这魔障一般的咒语,身体像被点了穴,直到他在她的唇上印下动人的一吻。
  他的唇有点冰,有点凉,却比容铭远有温度。
  他的技巧不算娴熟,但贵在真诚。
  满室静谧,一个帅气的男人亲吻着一个孕味十足的美丽女子的画面,温馨的像是软绵的云朵,充满着馨甜的芬香。
  病房门却被人毫无预兆的推开。
  苏染的眼瞪得更大,望着倚在门口一脸讥诮的邪性肇事者。
  乔云深离了她的唇,低低叹息:“染染,你还真不专心。”然后笑着对上容铭远的脸,“容总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来,可别吓着我太太跟孩子才好。”
  眼中,是容不得一粒沙的,更何况横亘着那一根深浓的尖刺。
  乔云深挡在苏染跟前,隔断了容铭远那怨怼的眼神:“不知容总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如果是为了赔偿,我们倒是可以详谈。”
  苏染低头那满面羞红的模样,似乎一巴掌甩在容铭远脸上,他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了,才会忍不住追着而来,他们甜蜜接吻的那一幕印在他的心上,是发酵着咆哮的洪水猛兽,他转身孤傲离去。
  乔云深帮苏染放下chuang位,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跟着出去了。
  容铭远并未走远,孤身一人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望着窗外满城风雨,大地的上空,已经积聚了丝丝缕缕的飘渺青烟。
  乔云深在他旁边驻足,一起望着那漫天雨帘,谁都没有开口,时间静默的在指缝间悄悄溜走。
  两人都是心机深沉心思缜密的人,都不愿意先出手给对方抓着把柄,都把自己缜密的包裹其中,所以他们用整个傍晚的时间,看尽了榕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然后,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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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看亲们看的如此义愤填膺的,我的心也是一揪一揪的,哈,希望大家多多海涵哦~~容先生就是手段激烈了些,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其实还不算太坏了……嗯!后面会很宠的~~~不知道红袖现在这么流行暖文,亲亲们都是玻璃心,看我的文好像需要金刚钻心啊~~~谢谢亲们支持,么么哒~~

☆、97。怎么办,他其实爱惨了苏染啊

  迷人的月色突破层层障碍,高挂于天际。
  开了窗,雨后的空气伴随着清新的青草与混合的花香钻入心肺,深吸了一口气,又沉沉的吐出,似乎吐尽了心中的浑浊之气,温润的笑意重新爬上嘴角:“容总,站了这么久,该想清楚的应该也想清楚了吧,你打算给什么赔偿都可以,不赔偿也行,反正染染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孩子也都平安无事,我还应该感谢容总的手下留情吧。”
  “是应该谢谢我,我还真有些后悔,让我再选一次,我应该会直接撞过去。”他言不由衷的胡乱说着。
  乔云深的眼眸有片刻收缩,他知道容铭远不是开玩笑的,为了苏染好,他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容铭远,俗话说好聚好散,错也不在苏染,既然你跟她都离婚了,那就放过她,别再继续折磨她了,她没对不起你不是吗?莫千语如今成了你的未婚妻,你应该好好对她才是。跫”
  “错不在她?难道全部是我的错?”容铭远失望中透着玩味,他像个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乔云深,上一次我想告诉她真相,你是不是胆战心惊了?你有胆量三个人站出来对峙吗?”
  乔云深僵硬的立在原处:“我有没有胆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容铭远,自己错过了那么多机会,是你爱苏染不够深,才会任由她那样受伤害,现在你想解释,挽回,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因为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婚姻,想要的幸福,所以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容铭远笑的那么邪恶,现在的他,已经被沉重的恨意所包围:“苏染是我容铭远的女人,你这样蹬鼻子上脸让我步步难堪,你觉得自己很伟大?乔云深,我现在不是不肯放过苏染,我是恨她!”那个恨字,咬牙切齿,就连乔云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容铭远很满意乔云深那虽然掩饰却掩饰不住的震惊,“所以,与其说我不放过苏染,我是不肯放过你!说到底,是你害了她!”
  走廊上的灯,突然爆了,陷入了失明的黑暗中。
  可容铭远站在窗口,窗外的月色阴森的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被伤害后绝望的脸,他说他不爱苏染,可乔云深却看的分明,他是爱惨了苏染。
  爱子害人,情字伤人,若非深爱,怎会这般痛。
  容铭远如恶魔附身,笑着离去,身影掩入黑暗的楼道中。
  乔云深想,也许容铭远是对的。他之所以那么对苏染,只因为自己的出现,给了苏染依靠,让苏染的逃离变得更加轻易而从容,加之自己的维护,给了容铭远快速的两巴掌,所以才逼的他如今这疯狂的报复。
  人心,深不可测。
  容铭远成魔,只因,一个苏染。
  而自己,确实是没有勇气告诉苏染真相的。
  若是苏染知道了容铭远从未对不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那无法诉诸于口的痛苦承诺,是不是就会后悔当初的草率与冲动?
  而他,是不是就会再次失去她?
  莫千叶这几天为莫国华的事情都快急疯了,起了满嘴的水泡,但却无能为力。
  那些平日里那些私交甚笃的叔伯与官场上花重金结下的人脉到用的时候却都人间蒸发了。
  没人出面过问莫国华一句,更别说出手相帮了,莫千语登门去拜访,却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但她一直不肯放弃。
  后来,她得到消息,是容铭远疏通了一切关系,要判莫国华终身监禁,他要让莫国华老死狱中,永世不得翻身,永世不得见天日,莫千语一瞬间就心死了,死了去救莫国华的心。
  因为她知道,是救不出的。
  容铭远一出手,他们就挫骨扬灰。
  见不到莫国华,又不敢回容家去,莫千语突然觉得人生已经没了奔头。她突然明白莫千叶的那种绝望。
  世界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的绝望,真的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但她没有自杀的勇气。
  所以最后只能试图抓住许靖华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莫国华当年之所以那么瞧不上容铭远,现在又能这么轻易的将莫千语送到他的身边,其实,跟许靖华是有很大关系的。
  莫千语跪在许靖华的跟前,声泪俱下:“阿姨,救救我爸爸吧,现在除了你,没人能救得了他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
  许靖华半闭着眼,一手捻佛珠,一颗颗快速拨动,嘴中喃喃诵着佛经,另一手却被莫千语死死抓着:“阿姨,请你看在过去的情份上,救救他吧。”
  “千语。”许靖华突然睁眼,望着莫千语那一张凄惶的梨花带泪的脸,拿了张纸巾递给她,“先擦擦吧,你这个样子,实在不好看。”
  莫千语听话的接过去,但一时仍是止不住的抽噎:“阿姨,爸爸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见死不救啊。”
  “那也得能救才行,我去说了,铭远也是不会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都做了些什么,铭远这么做,还是轻的了。”
  “阿姨……”莫千语呆愣在当场,嗫喏着嘴,欲言又止。
  许靖华端肃着一张脸,表情也相当凝重:“千语,如果不是因为看在过去跟你母亲的情份上,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你以为我会让你靠近铭远?”
  “我的母亲?”莫千语不明所以,奇怪看着许靖华,“阿姨,你认识我母亲?”
  许靖华叹了一口气,望着莫千语迅速消瘦的脸:“告诉你也无妨,千语,莫国华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的莫夫人也不是你的生母。”
  “什么?”莫千语完全惊呆了。
  许靖华又叹了一口气:“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说说清楚了,你的亲生母亲是我年轻时候的小姐妹,后来我嫁给了铭远的父亲,她就嫁给了一个做泥水的工匠,那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后来你父亲在工作时出了意外,全身瘫痪,迫于生计,你母亲被逼无奈,去夜总会坐台。也就是在那时候,她认识了莫国华。莫国华有钱又年轻,还很风趣幽默,很捧你母亲的场,久了,自然也就产生感情了。”
  陷入沉思中的许靖华慢慢揭开这段尘封的往事,就连她自己,都带着无限唏嘘,她似乎还能看到那个年轻却辛劳的姐妹那么无助迷茫又彷徨的求助她,到底该怎么办,是走还是留,是继续还是一刀两断。
  生活太艰难,太辛苦,她一个人要照顾一个瘫痪的丈夫实在太难了,更何况那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身孕。
  “但你母亲也不知道究竟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自从瘫痪后,你父亲的脾气越来越坏,常常无缘无故的摔东西骂人,看你母亲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些污言秽语可想而知。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生活已经那么困顿,又那么绝望,终于,你母亲告诉莫国华她怀了他的孩子,莫国华知道后,吓了一大跳,但是他大约也是真的g爱你母亲的,相信了,并且让你母亲离开了夜总会,给她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直到你生下来。”
  “后来呢。”莫千语的声音都哑了。
  “后来莫国华就去验dna,你母亲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她找我帮忙,暗中把你的头发掉了包,结果,就如同莫国华所愿,孩子确实是亲生的。”
  “那个掉包的头发,是莫千叶的吧。”
  “对,”许靖华又叹了一口气,“莫千叶跟铭远其实是同学,我去接铭远的时候很容易拿到莫千叶的头发。”
  莫千语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那为什么莫夫人一直待我那么好,视如己出?”让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因为莫夫人后来发现了这件事情,莫国华逼不得已答应她,离开你母亲,但要把你接回家,莫夫人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她答应了莫国华的要求,我也没想到这些年她待你这么好。”直到几年前患癌去世,生命尽头时也没有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莫千语跌坐在地上,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就不停哽咽着。
  许靖华又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先起来吧。”
  “那我的亲生父母呢,现在又在哪里。”

☆、98。偷盗宝宝

  “你父亲在你母亲走后不久就去世了,哎,至于你母亲,这么多年我始终没见过她,当年被莫国华送走后,就没再见过了。”
  莫千语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淌成河:“为什么,难道真的都找不到吗?播”
  许靖华摇头:“我想很可能也不在了吧。”哪个女人可以承受那样巨~大的痛苦,“这也是他千方百计不让铭远跟莫千叶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当然,当年我们确实是没法跟莫家相比的,莫国华爱慕虚荣要攀高枝根本就是利欲熏心。现在铭远今非昔比了,就想着要把你送过来,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我也不会答应,所以千语,起来吧,为这种人根本没有哭的必要,
  你为他求情,也犯不着,而且,求了也没用,铭远那边有我,你安心呆着就是。”
  “谢谢阿姨。”心如刀割,可莫千语还是审时度势的乖巧应下了。
  “不过,”许靖华的眼中透露出了然的精~光,“千语,我虽然喜欢你,不代表我也会无止境的纵容你,我心心念念的孙子就这样没了,你应该心里有数。跫”
  莫千语死咬着下唇,紧张的完全喘不过气来。
  许靖华真是个驰张有度精明的妇人啊。
  *****
  司机受伤比较严重,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容铭远去探视过后就来vip病房看宋磊。
  宋磊额头上绑着白色纱布,脖子上吊着白色绷带,右手骨折,还有些轻微脑震荡。
  容铭远一言不发在他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宋磊估mo着他的脸色:“老板你去妇产科了?”
  容铭远的眼神看似轻慢,实则透着凌厉,宋磊另一只手mo了mo自己的鼻子:“我现在是工伤阶段,你不能开除我!”
  “我没说要开除你,我还打算给你加工资。”
  “真的?”宋磊一听,忽然来了精神头,眼睛瞪得老大,一脸兴奋。
  可看容铭远那似笑非笑的阴毒眼神,忽然后背一凉,主动缴械投降:“算了,容总给我的待遇已经非常丰厚了,我不应该得寸进尺的。”
  “哦,你也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了啊。”
  宋磊哎了一声:“我这关心老板也有错啊。”
  “你没错,错的是我。”短暂的沉默后,又听容铭远如是说。他半垂了眸,眼神也不复刚才的凌厉,反而有几分迷茫与痛苦。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而现在,已经回不了头。
  错了,早错了。从他跟苏染的相遇就开始错了。
  宋磊刚打算开口安慰容铭远几句,容铭远与宋磊的手机却同时响了。
  “什么?怎么回事,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容铭远怒吼。
  而宋磊同样从g上跳了起来:“什么?好,我们马上过来!”
  两人同时站起来,又同时问:“怎么回事?”
  宋磊先答:“重症监护室来的电话,向桓醒了!”
  容铭远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他的电话是病房打来的,苏沫不见了!
  可这边向桓却醒了,仍是有巨~大的喜悦在他心间奔涌,他让宋磊去找人,自己则赶去重症监护室看向桓。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想着该怎么面对向桓,该怎么跟他解释苏沫的事情,还没等他想好,人已经在icu门口。
  这么长时间来焦心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他换好衣服做了几个深呼吸,竟还有些忐忑的推开了大门。
  向桓确实是醒了。静静的躺在病g上对着他笑,长久的昏迷过后那身形消瘦的不成人形,面色也是异样苍白,可眼神,却是清明的,他的母亲在旁边握着他瘦骨嶙峋的手,不断啜泣,是喜极而泣。
  容铭远不敢迈大步,他害怕自己在做梦,梦醒。
  向桓笑起来的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那是他特有的标志,他说:“铭远,你来了。”
  容铭远轻点了一下头,向桓的母亲就在向桓的授意下出门去了,尽管,那么不舍。
  长时间没说过话,向桓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他说:“铭远,苏沫好吗?孩子好吗?”
  该怎么说呢,容铭远静静站着。
  向桓自顾自的笑:“有你照顾着,肯定是好的,你看我问的问题多糟糕……”
  这一刻,容铭远已经察觉出不对劲,可,向桓还在絮叨着:“铭远,还是那句话,苏沫跟孩子,我就拜托给你了,虽然这是个错误的开始,可错也错了,你知道的,苏沫本身就很心仪你,她是错把我当成了你,也是我不好,不该趁人之危……”
  向桓那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有些模糊,有些飘渺,他努力想抓住些什么,努力想把容铭远看清,可,不管怎么努力,眼皮还是慢慢合了起来。
  容铭远的呼吸,被夺走了。
  耳边只剩下向桓低低的叹息与呢喃:“永远不要告诉她真相,永远不要把这么不堪的事实说出去,养着她的孩子吧,就当你的,帮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真想再看她一眼……”
  那清瘦的手,慢慢滑在了雪白的g单上,他的嘴角,仍留有温暖浅淡的笑意。
  他苍白的面容,仿佛与被子g单融~为~一~体。
  他的年龄,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八。
  他眼角流出的眼泪,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是对母亲与苏沫最后的不舍。
  可死神,还是带走了他。
  他的母亲哭着从门外奔进来,趴在g头嚎啕大哭,儿啊,我的儿啊,你别走啊,老天啊,让我死了吧,让我儿子活啊,把我儿子留下来啊,不要带走他,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声声悲切,闻者流泪。
  容铭远的脚步如有千斤重,心,沉郁的透不过气来,这一桩又一桩的事情接踵而至,他也快承受不住。
  于此同时,医院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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