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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给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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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了乔云深一个白眼,江一寒被他推着走进了那间昏暗的房间里。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只有靠西面的窗帘拉开,苏染就坐在那扇窗户前面,背对着他们,背对着所有的人。
  轮椅声划过地板的轻微声响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乔云深出来带上门,现在,他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江一寒的身上。
  江一寒推着轮椅走到了苏染身边,苏染呆呆的,眼神空洞,直直的看着窗外,天气依旧阴沉,往外看出去,一片颓唐。
  “染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她一向喜欢直来直去,江一寒拉起了苏染的手,才愕然的发现,她指尖冰凉,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一样。
  苏染机械的扭过头,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焦点放在了江一寒身上,她脸色惨白,却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冲江一寒微笑:“一寒,你来了啊。”
  天地这么大,她忽然像回魂了一样,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只有她,只有江一寒这么一个可以倾诉衷肠的好朋友。
  江一寒担忧的看着她,这个样子的苏染她曾经见过,每次遇到特别难过的事情时,她就会这样子,可是这次,她好像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来的绝望,来的伤心。
  “是云深叫你来的吧?我没事的,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可笑的。”
  苏染终于说出了心底里的话,这么几天,她不想开口,也不想思考,没有人理解她心中的苦楚,而一寒是明白的,她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所有最真实的想法,更能体会她的感情,所以,只有她,才可以明白自己的话。
  江一寒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来回搓着,皱着眉头说:“什么事咱待会儿再说,这么冷的天,你坐在窗户这边干什么,瞧你的手都冰凉成什么样了,咱们先到床上坐下再说。”
  苏染却固执的摇头,她要在这里,看着窗外天气的变化,看着白昼黑夜的交替更迭,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江一寒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她坐在一起。
  沉默了一会儿,苏染才转过头,问她:“一寒,你的腿怎么样了?”
  江一寒真是被她给打败了,她都这幅样子了,还有闲心关心自己的腿呢,“你还是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再说腿吧,你怎么会在乔家呢?不是想要接受容铭远了吗?”
  听到这三个字,苏染的身体明显的一僵,江一寒就明白了,这次的事情,肯定跟容铭远又脱不了关系。
  到底是怕江一寒的腿坐在这里会冻坏了,苏染还是站起来,推着江一寒回到了床边,她三天没有吃饭,这一站起来,就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
  苏染呼了口气,才终于有勇气将她知道的事情告诉了江一寒。
  他利用了她,原来他对她那么上心,不过是用来对付云深而已。
  江一寒大概的听了一下,不禁气愤:“一个堂堂的容氏集团的总裁居然耍这种心眼!阴险!染染我们不理他,不值得为这样的人不吃饭啊。”
  骂过了一顿之后,江一寒才发现苏染没有任何反应。
  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染,推一推她:“染染,你不会还想着他吧?”
  苏染摇摇头,眼睛看着前方,却没有任何焦点,空洞的吓人。
  声音也是异常空灵:“一寒,我只是忽然觉得好累,累的不想再去计较这些事情了。”
  是的,上一次,因为冲动,她失去了两个孩子,现在,她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去做什么了,去质问容铭远吗?
  为了容氏,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商场本来就很黑暗,不管什么手段,只要管用就行,不是吗?
  “那你不打算重新考虑一下乔云深?”
  苏染摇头,事实上,如果不是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在乔家逗留,这风平浪静却又狂风暴雨的三天,对她来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如果不是江一寒的出现,她或者还打算当一个鸵鸟,躲起来,不问世事。
  “一寒,瞳榄深深的爱着云深,我觉得不应该再横亘在他们两个中间了,我不爱云深,如果还接受他,你不觉得我跟容铭远就是一样的人了吗?”
  她这么说,事实上,只有她心底最清楚,如果不是云深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或许还活在容铭远的谎言之中,至少,谎言是美好的,如果容铭远能骗她一辈子,她忽然觉得活在谎言之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人总是原谅自己容易,责怪别人也太容易,当时,明明是她坚持要云深告诉她事实真相的。
  可见,女人的心就如同六月的天气,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说到这里,苏染忽然眼含着乞求的看着江一寒:“一寒,一会儿你带我走好不好?你以前的房子还在吗?租给我住好吗?”
  江一寒轻轻呃敲打她的头顶,这傻丫头,说什么租不租的,当初他们两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如今也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还需要这么分你我吗?
  “房子还在,只是很久没有主人,得需要打扫一下,不过染染,你真的决定了要离开乔云深吗?”
  江一寒可是一直都支持苏染嫁给乔云深的,毕竟他那么优秀,又那么深爱着她,这是多少女人想得到都得不到的男人啊。
  苏染这丫头,真心不识货。
  有江一寒在,苏染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气,连午饭都是出去跟乔家人一起吃的。
  乔镇远的病似乎好了很多,老爷子看起来精神不错,看着苏染也点头微笑了一下。
  乔云深见苏染精神不错了,脸上连日的愁云终于散去,如一阵风一样,吹散。
  瞳榄和庄清默默的摆好了碗筷,庄清一直都是温婉的,瞳榄却面无表情。
  江一寒看着神色各异的这群人,不禁感叹,怪不得苏染想要走,这种环境里带呆着,是不大舒服。
  都落了坐,乔镇远首度开腔:“染染,最近跟云深感情怎么样?爷爷老了,还指望着你们给我生个重孙子出来呢。”
  人老了,心心念念的都是下一辈的人,这无可厚非。
  苏染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碗筷,眼神坦然的看向了乔镇远。
  她还没说话,乔云深已经率先说:“爷爷,吃饭呢,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也不迟。”
  说完了,还给苏染的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苏染便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云深是害怕她说出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件事情迟早都需要解决不是吗?
  她不能再耽误云深,也不能再耽误瞳榄了。
  江一寒看一看他们,摇了摇头,他们的事情真复杂,她想搀和也搀和不明白,还是乖乖吃饭比较好,而且庄清的手艺确实厉害。
  饭菜做得这么好,她都忍不住想天天住在这里了。
  一顿饭吃完,苏染还是开口,她很平静,“爷爷,我和云深早就没有在一起了,一直没有跟您说,是怕您为了这事烦忧,我们其实早就分开了。”
  她说出来了,心中像是一块石头落地,踏实。

☆、向晚的真正身份

  乔云深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苦笑,到最后,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机关算尽,他最爱的女孩,还是没有再一次接受他。
  乔镇远先是一愣,随即平静下来,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到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表示过惊讶,只是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搀和了,既然你们选择了分开,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云深,你跟我来一下。祧”
  说完,乔镇远起身,被庄清搀扶着回了房间珐。
  乔云深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染,才跟在了乔镇远的身后。
  苏染明白,乔云深的意思是,让自己等一下,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他们已经足够默契,默契到了解对方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眼神,可是,默契不是爱情,青梅竹马也不是爱情。
  她站起身,推着江一寒,低声说:“一寒,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确定现在就走?不跟乔云深打个招呼了?”
  苏染摇摇头,与其拖泥带水,不如痛痛快快的离开。
  乔云深垂首在乔镇远的身边,沉默不语。
  乔镇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舒了口气开口:“云深,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爷爷,人的一生,至少要为自己去拼一次,我不想失去染染。”
  想了一会儿,乔云深这么说。
  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才想尽办法的将她留在身边,然而,可能这次的方法真的用错了,她还是离开了。
  乔镇远的双手交叠在腿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其实像极了自己,在他心中也有一个爱而不得或者说,让他对不起的人,这件事情,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而那个女子也成了他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你自己的感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瞳榄是个不错的丫头,你不妨考虑考虑。”
  乔云深苦笑,不是没有试过,只是,感情的事情无法勉强,他不能强求苏染喜欢自己,也不能强求自己忘掉苏染。
  来到江一寒的房子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愣,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像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
  苏染和江一寒面面相觑,难道这里进小偷了?还是被人非法入侵,因为太久没人住,有人给据为己有了?
  两人看看房间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少,冰箱里甚至还多了很多酒,有白的,啤的,红的,本地的,外国的,简直应有尽有,就像是全世界的酒都在冰箱里开会了一样。
  江一寒不禁疑惑的问苏染:“你说,不会是一个酒精发烧友在我这里住下了吧?”
  苏染也疑惑,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除了沙发那里有凹陷的痕迹,其他的地方都不像是有人动过。
  就连她临走的时候,客厅的椅子是歪着放的,现在还是一模一样。
  两个人觉得十分疑惑,这样的感觉其实挺吓人的,既不能确定里面有人,又不能确定里面真的没有人来过。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因为,非法闯入的那个人毫无征兆的,轻车熟路的进来了。
  他看见他们两个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带着些不敢相信的叫:“一寒?”
  进来的这个把江一寒的屋子非法占有的人,正是白家的少爷,白元修。
  不过几个月没见,白元修就憔悴的瘦了一个大圈,胡子拉碴的样子,十足的犀利哥。
  江一寒将脸转到了一边,显然的,并不想跟他说话。
  还是苏染问他:“这里是你一直在住着吗?”
  白元修盯着江一寒发了一会儿呆,听到苏染问他,才苦笑着点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个月,只有到这里才能睡着。”
  “这是我的房子,如果你不想被告非法入侵的话,白少爷,你还是自觉的离开这里吧。”
  江一寒不带任何感情的冲白元修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她一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该做什么,对待感情一向痛快,不像自己。
  白元修眼神受伤的看着江一寒,但他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那么高大的一个
  tang男人,背影落寞的如同夕阳残落,凄凉的不像话。
  连苏染都觉得一寒这么绝情有些过分。
  他还没有离开,江一寒又开口叫住了他。
  白元修脸上的表情瞬间充满了期待,然而,一寒接下来却说:“那冰箱里的酒是你的吧?拿走。”
  要断,断的干干净净,你的东西你全都拿走,更何况,从未开始。
  白元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作罢。
  白元修走了以后,苏染走到江一寒身边,她拍着一寒的肩膀,还是没能忍住,出声:“一寒,你这么对他,会不会太残忍了?”
  以前,她对这个公子哥儿是没什么好感,但是,一路走来,她也看清楚了,他对一寒确实是真心。
  江一寒面无表情的说:“还不如彻底的将他的希望毁灭,这样还好过一些,染染,你别管了,正好不用咱们收拾屋子了,呵呵。”
  苏染没有再说什么,在这里住了下来。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苏染才听说乔家还给容氏的那个品牌出了大事,容氏最近因为侵权的问题焦头烂额,但并没有听到容铭远的任何消息。
  苏染懊恼的摇头,还在想他!
  家里的吃的快吃完了,苏染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上了街。
  快要圣诞节,一路上都是欢快热闹的气氛,橱窗里,圣诞老公公笑容可掬,衬托着节日的气氛。
  苏染也忍不住嘴角勾牵起一个微笑,好久没有笑过,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榕城广场那边人山人海的,热闹非凡的样子。
  苏染本来无意去凑热闹,却被人群推着被动的往前走。
  她只好随着人海往前走去,那边大多都是很年轻的小姑娘,她随手拍了一个身边的姑娘,问她:“广场那边在干吗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那女孩像是见到外星人一样,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子牧在那边露天办个唱,这个你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很奇怪吗?子牧?听起来好耳熟。
  人潮涌动,苏染被人群推着,很快来到了榕城广场,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中央的一片区域围得严严实实。
  走进了才听到吉他,电子琴,架子鼓交汇出来的乐曲,榕城的冬天并不温暖,寒风一阵阵的从远处吹过来,这边的人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兴奋的随着节奏拍手,鼓掌。
  真是年轻啊,想当年,自己也曾经追星,也曾经为了某一个偶像深深的狂热过。
  可是,就如同歌里唱的那样,曾经狂热的海报照片卖几块几毛钱,从毕业之后,她再也没有追过星,当然,她也没有时间,好像就是从毕业之后,自己的重心开始放在不同的地方,留给自己的空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少。
  莫名的,苏染竟然被这股狂热的气息感染,也随着他们拍手鼓掌起来。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忽然感觉到一丝年轻真好的味道。
  不知不觉的,身材比较娇小的她竟然被挤到了前面,苏染站在工作人员拉的警戒线之外,很清楚的看清楚了那个在广场最中央弹着吉他的少年。
  他一边弹一边唱,活力四射,充满激情。
  苏染愣住了,那个少年,她认得。
  虽然他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青涩,身上锋芒毕露,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苏染还是确定了,那个在广场中央,弹着吉他,嗓音醇厚深远的少年,就是曾经的流星。
  他真的火了。
  很明显的,子牧在下一首舒缓歌曲的时候也看到了就在他不远处的苏染,他悄悄的朝她递了一个颜色,笑容温暖的冲她微笑了一下。
  苏染也报以微笑。
  在冬日的广场,在人山人海的街上,苏染就这么站着,跟着青春的节奏,畅快淋漓的再一次享受了一下年轻的滋味。
  子牧的露天演唱会是为了回馈歌迷,更是为了回报家乡的歌迷而举办的,赞助商是乔家。
  演唱会结束之后,所有的群众都被工作人员疏散,苏染除外。
  子牧曾经
  稚气未脱的白皙脸庞已经变得成熟,原本黑色的头发变成了一头火红,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倔强与倨傲也渐渐消逝下去。
  他走到苏染跟前,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我记得你。”
  苏染也笑着点头:“我也记得你,你好,子牧。”
  子牧笑着,俊俏的脸勾起一抹微笑,迷人,惹人沉醉,苏染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受到女孩子的欢迎,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说不定也会成为这个迷人的歌手的粉丝。
  “还不知道你叫?”
  子牧伸出左手。
  “苏染。”
  苏染握住他的,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子牧似乎十分感谢苏染,亲昵的叫她:“苏染姐,介意跟我去吃点东西吗?我能有今天,其实都要感谢你。”
  苏染摆手:“吃东西是可以的,感谢就不用了,你能有今天的成绩,是因为你的努力,不是因为别人。”
  子牧却异常执着,他说:“如果不是苏染姐,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小饭店里唱歌呢。”
  因为子牧已经不再跟过去一样,只是一个在饭馆里唱歌的歌手,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苏染跟着他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餐厅。
  餐厅里布置的十分雅致,桌子上摆放着鲜花,赏心悦目。
  子牧将菜单放到苏染跟前,很是绅士的说:“苏然姐,想吃什么,你来点。”
  苏染也不客气,随便点了几个菜之后,笑着问他:“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好了吗?”
  记得当初他以流星的名义在那个饭馆里唱歌的时候,就是因为妈妈重病,现在,他这么红,妈妈应该不会因为没钱而耽误了治病吧?
  子牧的眼神却忽然暗淡了下去,他苦笑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也许是我们今生的缘分太浅,我妈她,没能等到我挣到足够的钱就走了。”
  苏染自觉失言,给了他一个抱歉的微笑。
  她能体会失去母亲的感觉,因为同样的失去,所以能体会同样的心痛。
  子牧释然的笑了一下,说:“不说我了,苏染姐,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苏染喝了一口桌子上放着的水,耸耸肩:“现在倒真是不忙了,也没有工作,每天都闲的很,说不定哪天就沦落街头了。”
  苏染自嘲的说着,最近真是活的太过颓废,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
  子牧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没有事情,那。。。
  子牧试探性的开口:“苏然姐,如果你真的没有事情,那么,可以来帮帮我吗?”
  苏染诧异,她一个什么都不会,连专业都快忘干净的人,能帮他什么?
  看着她一脸诧异,子牧笑了,刚好菜已经上桌,他笑着说:“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再说。”
  菜色精致,苏染却没有什么胃口,她这几天过的浑浑噩噩,连吃饭都是随便将就的,这会儿,虽然菜色很不错,色香味都有,但是她还是放下了筷子,问他:“你说吧,我能帮你什么呢?”
  这个孩子,虽然已经蜕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但在她眼中,好像还是带着一点苏沫的味道。只要看到他,苏染就很容易的想起了苏沫小的时候。
  她的妹妹,过早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妹妹。
  子牧也放下了筷子,带着些乞求的味道说:“苏染姐,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为人处世面子工作都得做足,在身边的贴心人根本没有几个,我也是需要私人空间的啊,如果苏染姐愿意来帮我,工资随便你定,怎么样?”
  苏染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她左右也没什么事,闲人一个,而且,在豪门生活了那么久,她太能体会子牧说的感觉,帮一帮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了。
  于是,苏染就这样巧合一样的成了子牧的助理。
  她打电话给江一寒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江一寒也是吃了一惊,她果真是厉害,居然都去当助理了。
  不过,江一寒还是为她感到开心,毕竟,苏染能这个样子,差不多就应该是走出了心情的低谷了。
  娱乐
  圈里的忙碌生活让她开始目不暇接,纷乱的工作让她无暇再顾及其他,子牧人红,通告也多,苏染跟着他忙前忙后,常常是回了家里,随便收拾一下就倒头睡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再想别的。
  原来那些伤痛不过是太闲的副作用,真正忙起来的人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伤痕的。
  这一年的年底,当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回家团聚,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苏染和子牧,两个真正的孤儿却没有时间享受什么温馨,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们享受温馨,也许没有失去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她依旧跟在子牧的身边,尽心尽力的做好一个助理的工作,就像小时候,她那么宠爱苏沫一样。
  容氏因为侵权的问题,赔了刚刚做起来的大半的身家,容铭远从重症监护室醒来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宋磊为难的看着他,道歉:“容总,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
  容铭远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明显是乔云深有备而来,他精心设计,就是为的让他上当,如果不中招,还真对不起他的苦心孤诣。
  “既然这个品牌让我们损失了很多,那就再找补回来,我们不做童装了,做亲子装。”
  容铭远果断的下了一个决定。
  当然,设计师另找。
  宋磊眼前一亮,是啊,当下亲子节目那么火爆,他们做亲子装,先不说找谁代言,找谁设计,首先销路就不用太担心了。
  果然,有容铭远在,他轻松了很多。
  他只说了公司下一步的计划,却再也没有提起苏染这两个字。容铭远的头部受伤严重,现在只能呆在病房之中,绝对没有出院的可能。
  宋磊曾经问过医生,他有没有失忆的可能。
  医生给的回答是,可能暂时失忆,也可能永久,当然也可能不失忆。
  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容铭远可能是真的失忆了。
  忘了也好,省的为爱心伤。
  决定了做亲子装之后,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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