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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战不休之娇妻要复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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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我的事要你做主,这合约的事你就别管了。”
“老婆,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说你再过几个月肚子在起来还怎么拍照?”
“你是在嫌我丑?”
“我哪有?”
葛筱彦看着这话题跑偏的男女,忍不住笑出声:“噗……好了,你们别争了,骆佑你还用担心我对唐婉瑜的感情吗?自然是不会让她累着的,至于合约的事你别担心,我尊重婉瑜的意见。”
骆佑瞧了眼唐婉瑜瞪过来的目光,严肃的嘴脸立马消失,讨好道:“小婉婉别生气,我就那么一说,你高兴就好,高兴就好,乖想吃什么?老公帮你点。”
葛筱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看人秀恩爱,也是一种刑罚,还是大刑,尤其对她这种思念成灾的女人来说更是。
“行啦,我也不在这儿碍事了,先回公司。”
“筱彦,你饭还没吃?”
“没事,反正一个人,随便吃点,对了,你婚礼的事筹备的如何,需不需要帮忙?”
骆佑回过头:“放心这些事都有家里的老人操持着,不用你们帮忙。”
“哦,那就好,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婉瑜我走了。”
葛筱彦的身影刚出了餐厅,骆佑就感觉到腿上传来一痛。
“宝宝,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还是恶心想吐,你等着……。”
“骆佑,你到底有没有心,又不是不知道筱彦的情况,还非说那样的话来刺激她。”
骆佑一时疑惑:“我刚说什么了?”
“家里老人给办婚礼的事,筱彦她至从妈妈去世之后,就再没有一个亲人,你这样说不是刺激她吗?”
骆佑蹙了蹙眉,他刚刚的确没有那个意思,说其来唐婉瑜虽然失去了父母,好歹还有陈、唐两家的其他亲人,之前的嫌隙也因为陈老的遗嘱跟骆佑的介入而清除,现在的她并不是一个人。
“宝贝你多想了,我想筱彦不是那么脆弱之人,会没事的。”
“也只能这么想了,你呀,真是……?”
……
阳光有些刺眼,葛筱彦并没有骆佑想的那么坚强,无论是她还是程天燱都是只能靠自己的人,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要用心对待的亲人,也就只有一个何伯了。
想到何伯?
葛筱彦拉开车门:“阿臣,回景兰。”
聂鸿臣被她落漠的表情给怔住,反应过来立马发动车子开往了景兰。
鲁鲁煽动着翅膀在花园里欢腾,何伯的身影依然在花棚。
“爸,吃饭了没?”
何伯看到葛筱彦欢喜异常:“筱彦来啦!正好陪我吃饭。”
葛筱彦伸手扶挽上他的胳膊:“好。”
眼角有丝湿润,却是幸福的眼泪,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家人。
何伯什么也没有问,简单的家常菜,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有什么不同,两个人都很高兴,边吃边聊。
“丫头,上次带回去的花可还喜欢?”
“嗯,喜欢,很好闻。”
“那就好,燱小子不在J城?”
“不在,他回Y市去了,可能要过两天才回来。”
何伯搁下碗:“这小子,就知道忙工作,都不知道陪陪你。”
葛筱彦笑了:“爸,我工作也很忙的,没时间陪阿燱。”
“你呀,这么快就站到他那边了。”
“……”
又一个无眠的晚上,很奇怪,程天燱除了在头一天晚上吵着跟她视频聊天之后,已经有两天没有主动联系她了,这多少让她有些不安。
虽然发过去的信息都有回复,可不难看出那种急促的随意。
到底出了什么事……。
又一天过去,离他回Y市已经三天,葛筱彦坐在落地窗前想着新的广告创意。
“G?”
葛筱彦回神:“什么事?”
聂鸿臣一脸严肃:“燱哥下午的飞机回J城,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葛筱彦一愣,心间一阵狂喜,想到这两天的精心准备,点头道:“好,你先送我回去,接到阿燱后给我打个电话。”
聂鸿臣这几天都跟着她,当然知道她在筹备些什么,从去金地找YK那个小妮子到每天早早回家亲自下厨做饭,他要再没点感觉的话,他就真是块木头了。
送葛筱彦回到幽居时间才刚刚过了一点,而他调转车头并不是机场的方向。
道馆。
方池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拳紧握两腿分开,像一只等待时机崛起的野兽,反观对面的男人,额前碎发随意的散开,一只手抬起,另一只手正悠闲的整理着衣袖,眼神精亮有神,冷漠中带着丝笑意,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戏耍猎物的猎人,那派端然当真是让人恨的咬牙彻齿。
“大哥,你够了,人说小别胜新欢,你这刚回J城不回家找嫂子,偏要揪了我来玩弄,真的好吗?”
方池欲哭无泪,说起来前段时间他为查一个犯毒案去了边境已经很长时间没回J城,他跟程天燱也已经很长时间未见。
只是才刚回来就听说程天燱有了女人,还是两年前从他手底下逃走的女人,本还想见了面好好感谢他这位嫂子,哪里知道人还被见着呢,先被程天燱给修理了一通。
程天燱一个扫腿把出神的男人放倒:“跟我对练时分心加练30分钟。”
“啊?大哥,阿臣你快来救命呀,大哥的‘病’又犯了。”
聂鸿臣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人‘揪心’的画面。
冷俊不禁的脸上有丝龟裂。
“小阿池被修理的这么惨,看来最近没有好好练功。”
方池从地上爬起来:“我天天忙着为民除害,哪里有时间?”
“为民除害,噗……你确定就你这小身板除害时不得先被害?”
方池压低声音:“你以为所有的害都跟大哥一样变态啊?”
程天燱拿过架子上的毛巾轻擦了擦额头,声音冷冽嗜血:“说什么?”
聂鸿臣双腿站直:“报告大哥,小阿池说你变态。”
方池照着聂鸿臣的肩头就是一拳:“叛徒,你出卖我。”
“我只忠于大哥。”
程天燱半眯的眸子一缕精光闪过:“哦,看来是我是修理的不够。”
“够够够,真的够了大哥。”方池一脸苦涩的望着程天燱。
他跟聂鸿臣一样,在死亡训练营时于程天燱有救命之恩,他跟聂鸿臣又不一样,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世代从军,到了他这一代唯独对行政感兴趣,好歹也是军,家人并没多反对,在十七岁那年被送进死亡训练营,磨练意志。
而那时候程天燱跟聂鸿臣已经在那里呆了三年多,他性子随合,可心思却不随意,经过缜密的思量之后,他加入了程天燱与聂鸿臣这个看似薄弱的团队,最后成功经受住考验,于两年之后跟他们一起毕业。
他不同于程天燱与聂鸿臣,死亡训练营之于他只是人生中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两年时间不管他做不做的到都会被安全的送出来,而程天燱跟聂鸿臣却要以命相搏来让自己活下来,所以他从心底里敬佩、信服他们。
回国后才发现程天燱那让普通人引以为傲的家世身份,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后来因为他进了警局而聚的少了,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更何况他知道程天燱不是个闲人,找他一定有事。
程天燱拿过一瓶水轻抿了一口。
“阿臣上来练一场。”
聂鸿臣摆手道:“我就算了吧大哥,我还得给嫂子开车呢!”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程天燱整个人更冷了,想到这几天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而阿臣确可以时时看到她,他就莫名的觉得生气。
冷波微扫:“从明天起给你放假,一个星期。”
聂鸿臣心里咯噔一下,妈呀,他这是踩倒大哥的雷了,原本以为搬出葛筱彦程天燱不念功劳也念苦劳的会饶过他,可他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强烈的占有欲,恐怕谁在他面前多看一眼葛筱彦他都会发飙。
方池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阿臣哥请吧,放心大哥会很轻的。”
方池咬重的轻字,让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轻才怪,这大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似有发泄不掉的怒火,力气大的惊人,能伤的地方都伤了,如果不是兄弟情分在哪里没有伤他的骨头,他想在短时间内他是别想下地了。
聂鸿臣瞪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程天燱:“燱哥,嫂子可是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你,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们空耗时间?”
程天燱未做任何防护措施的拳头打在台柱上:“少TM废话,上来。”
他何尝不想早点见到葛筱彦,那种蚀心的思念,让他快要疯魔,恨不得分分钟钟把她压进怀里。
可他怕,怕自己的那狂暴的激情伤到她,他必须卸掉这一身的欲火再回去,给她一个清明的他。
身体累点再累点,或许他就没有力气想那种事了。
聂鸿臣哪里能明白程天燱这古怪的想法,万分不解又极其无奈的跳上场子,还来不急站稳,程天燱的拳头就已经挥了过来。
曾如方池所说,这大哥的拳头的确很‘轻’,轻到他有种骂娘的冲动,对上这头‘发情期’的野兽,他尽然有一种想哭的无力。
该死,他怎么能一再的提及葛筱彦,不就是让程天燱的一肚子火朝他发泄吗?聂鸿臣——悲催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葛筱彦煲好了汤、煮好了饭,又把从YK哪里得来的红酒倒入醒酒壶里醒上,去何伯那里取来的怡情小花摆在餐桌中间,转身折进厨房,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并不担心饭菜会凉,做完这一切,她美美的泡了个澡,换上一身俏皮可爱的家居服,她把头发盘起露出漂亮的脸蛋跟纤细白皙的脖子……。
道馆内,原本两个人的擂台变成了三个人、三个人又只剩下了两个人,最后两个人的台上只有一个人还能稳稳的站住。
程天燱双手撑着台桩的扶绳,轻轻呼出一口气,心狂跳不止,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刚刚的拳击运动,而是他的思念,那些被他强压制下去的火气,没有得到发泄反而更甚,他的相思泛滥成灾,多一秒都是煎熬。
转过身扫了眼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他跳下擂台,从旁边的抽屉里扔出一个牛皮袋信封。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方池大惊,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翻身捡起信封:“大哥,这是?”
他之前调查的犯毒案,虽然在边境已经查到毒源,可对手太狡猾根本查不到内地几大城市的分销网络,正处于被动地步,程天燱的这些资料无疑是帮他解决了这些问题。
程天燱拉开门的手顿住:“记住你只有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内搞不定我会亲自动手。”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跟葛筱彦的第一次合作成果,秋展他要向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方池一个激灵:“大哥放心,有了这些东西我再搞不定就不是废物了。”
聂鸿臣扯了扯嘴角:“不是废物是什么?”
“废物都不如。”
程天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聂鸿臣这才放心的坐起身:“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
“那不行,这都是办案资料,属于绝密。”
“绝密?噗……可别忘了你这些绝密是怎么来的?”
“那又怎样,我相信大哥。”
“行啦,给我看看我或许能给你指条捷径。”
方池不能相信的看着他,两秒之后他果断的把信封递到了聂鸿臣手里,这个一起经历过生死的男人,其实也就比大哥差那么一点点,比起自己还是强很多的。
☆、109。我等的太久
方池很有自知之明的想着。
聂鸿臣看了看资料,并没有任何惊讶,其实他早该想到程天燱这次回Y市的目的,之所以没带他恐怕是怕那些人把主意打到葛筱彦身上吧?
“哎,想什么呢?到底行不行,你到是说话?”
聂鸿臣撑着方池的肩站起身:“你可还记得前段时间让你关起来的那个小混混?”
“你是说上次跟踪嫂子的那个?”
“嗯,就是他,去仔细查查他的背景,他的老大是谁?”
方池疑惑不解:“我查了呀,还是亲自查的,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确就是街头的小混混,收了钱办事,并不知道上家是谁?”
“这大哥没打你脑子呀,怎么脑子也坏了。”
“滚,你爱说不说,我自己查去。”
聂鸿臣拉住他:“得,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担心就你那点功夫还真需要老大亲自己动手。”
“行啦,有屁快放,我好歹也是个刑侦处长,忙着呢!”
“哟!升啦,处长。”
方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出去。
聂鸿臣跟上他,一看车已经被程天燱开走了,只好钻进了方池车里。
“下去。”
“别呀,我说还不成,浩瀚影视的总裁杨昊辰,他身边有个叫金铭的男人,跟你手里的资料对对,或许你也可以从那个小混混那里下手。”
“金铭?金子?”
“你认识他?”
方池停下发动车子的手:“三年前轰动一时的黑道人物,突然间宣布金盆洗手要做个良人,不久后就失去他的踪迹,倒不知道他成了什么总裁身边的人物。”
“既然知道他是黑道的人,你们就没有动他?”
“你知道的警察办案讲证据,这金铭在黑道很吃的开,人缘极好,做事又谨慎,我们虽然知道他身上干净不了,也一时拿他没办法,当时跟那条线的民警后来也被调离原岗位,再加上他不久后就失去踪迹,他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哼,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办事方法,果然大哥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但愿这次你别让我们失望,两个月搞不定我也会亲自参与进来。”
方池头上一抹冷汗滑过:“臣哥,你也别这么说,好歹我们有人有装备不至于有了大哥的这些线索后还能让他飞了,那我就白跟了你们两年。”
“这才几年啊,变得油嘴滑舌,你这处长也是这么忽悠来的。”
“……”
这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啊,要不要这么不屑,我也是有能力的、能力、能力……方池在心底叫嚣着。
程天燱猛踩油门,只想早一点见到那个女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J城的红绿灯如此之多,限速如此讨厌。
葛筱彦对着镜子甜甜的一笑,有几分娇羞有几分魅人,刚转过身还没来得急走出浴室,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心被揪起,吓了一跳,穿上鞋子,咚咚咚的朝楼下跑去。
门被从外面推开,程天燱的一只手还维持着推开门的动作,另一只手上搭了件西装外套,衬衣的领口被扯开,头发有些汗湿凌乱的贴在额前,从未见过红润的脸色微微有些激动。
葛筱彦也是一愣,急促的脚步变得缓慢,一步一步迈下最后几阶台阶,眼睛一眨不眨的锁着与她一米之搁的男人。
程天燱狂跳的心脏突然停顿,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漏跳了多少拍,陇上柔情的眸子往上翘起,他伸出双臂露出一个绝色无双的笑容……。
葛筱彦咧开嘴,两个跨步扑进男人怀里。
“你回来了?”极轻极柔的一句话,让程天燱本就泛滥的感情更加溃不成军,双手用力的搂住怀里的女人,声音黯哑好听:“嗯,回来了。”
葛筱彦用力的吸了吸,没有熟悉的清隽木香,反倒是有一股子汗味,带着属于他的独特味道,虽然不好闻但也不让人反感。
感觉到她的出神,程天燱忍不住紧了紧手臂,一弯身把她抱起:“怎么了?”
葛筱彦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抚过他的额头,为他理顺那几缕汗湿的头发:“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程天燱略微低头,这几天忙着那件事的确没顾得上,回来后又出了一身汗,之前没注意,现在发现这味道的确很难闻,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的嫌弃,好看的眉头收了收,抬起就对上葛筱彦一双明媚带笑的眸子。
“我去洗澡。”
葛筱彦从他怀里跳下来:“好,我等你吃饭。”
程天燱不满足的捞过她压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回才朝楼上的浴室走去。
那里还带着属于她的味道,让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心在下沉像是积攒的水库,只等开闸那一刻的狂风暴雨,有多重他不知道、有多猛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把自己所有的爱所有情都给了那个女人。让她的身体里、心里面都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葛筱彦从厨房端了汤出来,又为两人各自倒上一杯酒,双手撑着下巴,脸上是傻愣愣的笑意,程天燱回来了,这几天她好想他,今晚是个特殊的日子,她是献祭的佳品,而他是她的神明,她要让这场迟来的欢爱变得更神圣一些,更有意义一些,她要让他终身难忘,也要让自己终身不忘。
程天燱步子沉稳却快速的来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葛筱彦这样一副样子,傻傻的很美,很勾人,让他忍不住倾身在她鲜嫩的红唇上又磨了磨。
葛筱彦强迫自己推开他:“老公,先吃饭。”
程天燱这时才注意到一桌子的食物。
“都是你准备的?”
葛筱彦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嗯,都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程天燱捏着她的手:“好吃。”
葛筱彦低笑出声:“还没吃呢就好吃。”
程天燱目光灼灼,低下头在她红润的小脸蛋上轻咬了一口:“你做的都好吃。”
“那不许浪费,你都要吃完。”
“好。”
葛筱彦不相信的看着他,要知道这一桌子菜要吃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只是说说,你别当真,快吃吧,菜要凉了。”
她想起身去拿酒,被程天燱一带落进他怀里:“我来。”
程天燱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端过酒杯递到葛筱彦手里,自己再端起另外一杯。
葛筱彦窝在他怀里,拿着酒杯的手有一丝轻颤:“老公,我敬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坚持。”
程天燱的酒杯轻轻碰上葛筱彦的:“不许说谢。”
葛筱彦仰头把酒全倒进了肚子里,喝的有些急,嘴角还挂着一丝酒渍:“好,不说。”
程天燱杯子里的酒早就见底,低头吻净她嘴角的残留。
“宝贝,你是我的。”
葛筱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燱,你饿不饿?”她看他似乎并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程天燱抚上她的脸蛋失笑出声,刚刚那样情话带来的暧昧气氛被怀里的小女人给成功破坏了。
“饿,很饿,我们吃饭。”
葛筱彦欢喜的拿过筷子,忙活了一下午,她早就饿了,更何况想到呆会要做的事,她更应该多吃点,所以名义上为程天燱做的饭菜,她比他吃的还欢。
“你怎么不吃?”
程天燱很想说:我更想你。可实在是怕吓倒怀里的小宝贝。
“你多吃点儿。”
葛筱彦把菜放到程天燱碗里:“你也要多吃点儿。”必定那种事男人更卖力,不过想到男人的战斗力她还是骇了骇,手不自觉的又抓上酒瓶。
程天燱握着她的手:“少喝点,先吃饭。”
葛筱彦不知道程天燱明不明白她心中的小算计,尴尬的笑了笑:“嘿嘿…我差不多吃饱了,再喝一杯,就一杯,我没那么容易醉的。”
程天燱的手松开,他知道她在害怕,就算是害怕也想把自己给他,所以只能借着酒意来承受,可他不希望那个时候她是醉的,她要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这件事情的意义,这件事情的愉悦之处。
“好,那就再喝一杯,不能醉。”
葛筱彦低下头:“哦,那你快吃饭。”
程天燱的一只手还抱着她,另一只手拿起筷子,把盛下的菜都夹到碗里,慢条斯理的动作很优雅,完全看不出他的急切,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着急。
这是一场‘持久战’,他得慢慢来,万不能刚一上场便缴了械,更何况他要让她感觉到舒服,就更不能着急。
他一口一口的咽下饭菜,连汤也喝了干净,葛筱彦盯着他出神,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动作,她觉得此刻的他万分迷人。
让她恨不得、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怀里,这般想着便也这么做了,在男人的手刚刚放下勺子的时候,她已经攀上了男人的双肩,一双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吃饱了。”
“还没?”
葛筱彦笑道:“是我做的不够,还是太好吃了?”
程天燱两只手环上她的腰:“这些只是开胃菜,你才是正餐。”
葛筱彦的脸上一红,嗤笑出声:“这样的话我很爱听。”
“我每天都说给你听。”
葛筱彦扬起下巴把自己的唇凑上去,才刚刚触到,就被男人轻轻的叼了去,真的是很轻、很轻,就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上至宝,带着虔诚的膜拜,小心翼翼的碰触,心尖发颤的柔情。
程天燱抱紧怀里的女人站起身:“老婆,告诉我,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葛筱彦点头:“嗯,很清醒。”
程天燱的眸子沉了沉,脚下的步子跨的又大又急,转眼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昏暗的房间内,灯光很迷人,带着一股柔软的花香,让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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