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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战不休之娇妻要复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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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让他的目光沉了沉:“傻丫头,这就感动了了,那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葛筱彦扬起头对上男人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抵抗力的眸子:“这还不感动,那我未免也太贪心了?”
程天燱低低的笑出声道:“我允许你更贪心一点,再贪心一点。”
葛筱彦缠上他的脖子,跳到他的身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的粘缠着他:“好,那我就再贪心一些,更贪心一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不许烦我,不许讨厌我。”
男人托住她的小身板:“我说的,决不会烦你,更不会厌你,只爱你,用力的爱你,狠狠的爱你,永远的只爱着你。”
葛筱彦面上发烫,明明是句很重很重的情话,她怎么听出了色色的味道。
“坏人,赶紧洗碗。”
说罢,跳到地上,转身跟程天燱一起去收拾碗筷。
厨房,程天燱坚决不让葛筱彦打湿双手。
“乖,我听说洗涤用品都伤手,以后你就别碰了,都交给我。”
葛筱彦戏谑的瞧着他:“你还知道这些?”
程天燱就像完全没听出她的笑意一般:“嗯。”
相当初他为了哄回她,从骆佑那里可没少要来各种书,他记忆好,又学的快,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记下了,女人是娇养的生物,想让她像朵花儿似的在你面前绽放,那你就得像呵护朵花儿般的小心呵护。
而葛筱彦虽不柔弱,但他愿意把她当成世间最珍贵的娇花儿捧在手心里疼护,让她只为自己绽开,永远不要凋零。
葛筱彦被男人认真严肃的模样给愉悦了,忍不住的倾身在他的脸颊亲了口,程天燱嘴角弯起,转头弩了弩嘴。葛筱彦勾了勾唇角,想也没想的印了上去,如果不是程天燱满手水渍,真想搂着她好好的亲上一翻。
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这个吻也不‘简单’,葛筱彦很大方的奖励,那根柔软灵活的撩动着他的神经,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满面红霞。
最后还是程天燱的主动退出,转过头不再看葛筱彦:“坏丫头,你等着。”
葛筱彦咯咯的笑,从身后圈住他:“我哪里坏了,不是你要我亲的,都这么大方了,难道就不该表扬表扬。”
男人满脸笑意:“是,表扬还不够,得奖,所以一会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奖给,只给你一个人。”
葛筱彦一愣:“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问出去后就后悔了,脸上红了红,转头出去:“本来还想帮你,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慢慢洗吧,我回房间了。”
程天燱看着女人潇洒转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动作快了一分。
葛筱彦回到房间,脸上的红霞还未散尽,拍了拍又笑出声,从柜子里找出睡衣,她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之后,又把自己泡进了浴缸。
媚眼如丝,她把长长的头发高高的盘起,让整个浴缸被泡泡占满,然后再把自己埋了进去。
腿支起搭在台阶上,露出若隐若现的大饿腿,身体往上坐了坐,让泡沫刚好遮住最美好的春光,露出她漂亮精致的锁骨,点点的鸿沟虚露……。
程天燱匆匆上楼,推开浴室的门看到的这是这样一副让人喷血的画面。
他的眉头往上挑起,眼神冷俊,面上没有冲动的激情,反而高冷的有些严肃,双手插兜,也不着急往前一步,就那样与正瞧着他的女人隔空对视。
反手掩上浴室的门,他慵懒的往后靠了靠,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淡笑:“宝贝,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葛筱彦被他那故作高冷的禁欲模样弄得有些好笔,心里狠狠地鄙视,这腹黑闷烧货,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抬起胳膊,葛筱彦的手拔动水面,轻轻的舀起微微扬头,让水沿着她纤细的脖子顺着漂亮的沟壑隐没,她的唇角微起。
“那可诱惑到你?”
程天燱的喉头往下滚了滚,一个大步跨了过来,伸手勾起葛筱彦的下巴:“你说呢?”
葛筱彦半含笑意,声音柔进骨头缝中:“我不知道。”
的确,如果不是了解这个男人的腹黑本质,就他这副高冷禁欲的模样,还真让人怀疑自己的魅力,只是不知道以前那些女人是怎么做的,又是如何被这男人直接扔出去的。
葛筱彦的这一分神,就完全失去了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剥甘净坐到了她身后,水花轻溅,有沸腾的前兆……。
程天燱的动作不急不缓,慢慢的转过葛筱彦:“老婆,我帮你?”
话落,他的手已经付诸于行动,葛筱彦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新一轮的对峙拉开帷幕,谁都不拉开那最后的帷帐,一切就像在正常不过,一个比一个的脸色更正经。
葛筱彦忍受着这男人带着勾子般,有意或是无意滑过自己股肤的大手,再也忍不住轻吸出声。
程天燱的眸色深了深,高冷的脸上依然严肃的不太‘激情’:“老婆,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第一次帮人洗澡,还不太会,你再忍忍。”
葛筱彦那叫郁闷,转头看着男人高冷的禁欲脸,眼皮放下翘起,勾唇一笑:“没有,洗的很干净,这次换我来好不好?”
说罢,同样不给男人拒绝的机会,已经从男人手里抓过毛巾,学着他的样子,撩起水浇在身上,再有毛巾擦过。
柔弱无骨的小手本就比男的更会勾人,更何况她这故作的魅惑,轻轻捧起水,一脸的认真严肃,如果你能忽略她故意碰过那些敏感地方时的刁钻。
开始的时候,程天燱还能装作很‘正经的’享受,可后来他的身体诚实的出卖了他……。
葛筱彦扔了毛巾,迅速的起身:“好了,洗干净,睡觉去。”
程天燱眸子一沉,紧绷的面色再也忍不住的沉迷,大手一带,女人重新跌回浴缸里,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身上。
长手长脚的两人,完全的挤到一起才能勉强的被容纳,水花四溅还起一室的漩漪……。
程天燱一个翻身:“这就洗好了吗?”
葛筱彦勾起嘴角:“再洗皮该破了。”
程天燱俯身:“回答你开始的问题。”
葛筱彦微愣:“什么?”
程天燱身体下沉,水面涨高:“你成功勾引了我。”
“……”
葛筱彦的声音这被男人吐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咳……春色无边,景色烂漫,妹子们自觉点转身。
……
等到两个人从里面再出来,葛筱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被男人用浴巾裹着抱在怀里,一脸郁闷加无语……,脑袋沉沉,怎么都想不通这男人是如何做到用一本正经的绅士模样把自己像个流氓一样的吃干抹净。
连嗔他的力气都没有。
反观程天燱,神清气爽,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别提多得意,轻轻把怀里的女人放到床上,拉过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浴巾被扔了出来,他的魔抓再次伸向了‘无助的小白兔’,葛筱彦面色僵住:“老公,我错了,下次再不这么帮你洗澡了。”
程天燱嘴角深深的弯起:“宝贝老婆永远都是对的。”
葛筱彦希冀的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那可不可以不要了,睡觉。”
程天燱搂住她,说的‘义正言辞’:“不行,是我错了就该罚,罚我再伺候老婆一次。”
葛筱彦双手抵着他:“不,你没错,我错了还不行,我……。”
那些轻呤的求饶声被程天燱尽数咽进了肚……。
夜迷离,人末央,连月儿也害羞的捂住了眼睛……。
禽兽、衣冠禽兽、一本正经的衣冠禽兽,这是葛筱彦对程天燱的新认知。
第二天,葛筱彦再次成功的赖了床,等到悠悠醒转的时候,程天燱已经从学校回来。
“小安,送学校了?”
程天燱好笑的看着嗔着他的女人,从衣柜里找出她的衣服:“嗯,送了。”
葛筱彦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脑袋有些混乱:“没问我。”
程天燱好笑的点头:“问了。”
葛筱彦面上一僵,想起上次因为没能送小安上学之后,被那小屁孩儿笑话赖床的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太累,起不来。”
葛筱彦看着走近的男人,只觉得面上越发的红燥,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都是你。”
程天燱眼快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腕,眼眸又深了深:“嗯,都是我。”
那变得灼热的视线,顺着手下的春色移到了葛筱彦脸上,吓得女人赶紧抱紧了被子:“你想都别再想,把衣服给我。”
程天燱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不见,冷俊不禁:“我来。”
葛筱彦有些怀疑的看了看到他,仍然没有松开被子,程天燱坐下身,手放到她手上:“放心,现在我不会碰你。”
望进男人的眸子里,葛筱彦慢慢地放开自己的手。
被男人从楼上抱下来的时候,桌上的早餐已经摆好。
“先生、太太早。”
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面上有丝尴尬,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会碰到这样的场景。
葛筱彦也是一愣,有些惊诧的抬头去看男人,就想从他身上下来。
程天燱紧了紧怀里的女人,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太太身体不太好。”
一句话像是解释又不是,葛筱彦面上尴尬了,你妹的身体不好,她这样都是谁害的?可她不能说,只是冲那个女人点了点头,故作自然的由着程天燱把她抱到餐桌前坐好。
“老公,这位是?”
坐稳后,葛筱彦忍不住的望向那个端过盘子摆到她面前的女人问道。
程天燱拉过椅子挨着她坐下:“阿臣找来的人,以后帮着照顾小安。”
他一直有这个想法,小安虽然最近不怎么粘葛筱彦,可到底是个孩子,衣食住行总有个人要打理,有个人在家里他们也能安心一些。
葛筱彦觉得这样也不错,总不能总让小安待在何伯那里,便不在多问,既然是阿臣找的人,她没什么不放心。
吃过早餐,两个人一起去看秋展的场地,包括广告副的大小、摆放位置,入场仪式的音乐,大屏幕上的宣传短片,等等。
回到帝华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葛筱彦便没有回YIY,把手里的要准备的相关资料邮件发给了艾米,又给YOYO去了个电话。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是这次帝华新产品面向市场的时间,前期的宣传已经可以开。
第二天,葛筱彦先回了趟YIY,准备好相关资料之后跟艾米一起到了帝华,招集帝华管理部开了一个简短的宣传的会议。
会上程天燱指出关于前期的宣传由项峰跟艾米一起负责,而葛筱彦想都不用想当然是跟他一起负责最后秋展那天现场的活动策划。
整个过程中项峰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也是只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跟葛筱彦之间真正的差距,这个自己当年亲手招进公司的女孩子,转眼已经甩他好几条街,如今他恐怕是开飞机都追不上了。
下午,葛筱彦提出再去一趟秋展现场,程天燱因为手上有不少文件要处理,便让聂鸿臣陪她一起去,另外让秘书姜骅也跟在她身边。
停车场,聂鸿臣看到葛筱彦身后的姜骅的时候,眸子暗了暗。
“姜秘书,你是不是有什么文件忘记了?”
姜骅一愣看向葛筱彦,葛筱彦扫了眼聂鸿臣,转头道:“姜秘书,场地的平面图带了吗?”
姜骅不解的开口:“刚刚葛总不是说不用?”
☆、123。我都想你了
姜骅不解的开口:“刚刚葛总不是说不用?”
在帝华大家都叫她葛总,G这个称呼对程天燱来讲过于亲近,让他不喜欢,所以大家懂的。
葛筱彦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姜秘书我想起来可能还是要带上方便一点,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
姜骅也没多想,转身朝楼上走去。
葛筱彦打开车门坐进去:“阿臣是有什么想问我?”
聂鸿臣抬起头,透过车前面的后视镜对上葛筱彦的眼睛:“上次那个男人交到你手里信封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葛筱彦微愣:“你说的是莫寒?天燱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没深问,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聂鸿臣摇头:“没问题,的确是小事,用不着放在心上。”
葛筱彦扯了扯嘴角:“瞧你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聂鸿臣抿嘴一笑:“大事倒没有,小事倒是有一件。”
“跟我还客气,说就是。”
聂鸿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眸子暗了暗:“YK回国了。”
葛筱彦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聂鸿臣万分无辜的道:“我也是刚知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葛筱彦那叫一个气:“什么叫你什么都没做,肯定是你伤了她,她才会回国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就不怕自己后悔。”
聂鸿臣很想说他已经后悔了,可终是没说出口。
“这是她的选择,再说这样也好,跟了我终究是委屈了她。”
葛筱彦只觉得一口气被睹在胸口:“木头,你们男人怎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一个霸道不懂尊重,一个卑谦的自以为为她好,你们从来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也没想过要问一问她的想法。”
聂鸿臣神色黯淡,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内心里的懦弱,何尝不知道这是一种逃避的行为,此时此刻,就在葛筱彦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后悔了,是真的的后悔了。
“我要去找她。”
葛筱彦面上一惊,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YK。”
葛筱彦一脸惊喜:“好,这才是男人,我支持你。”
聂鸿臣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不过还得麻烦筱彦跟燱哥说一声。”
葛筱彦摆摆手:“这事不用你担心,我会跟天燱说的。”
聂鸿臣望着葛筱彦一张明媚的笑脸,心里也是高兴的,这张完全没有忧愁的笑脸与两年多以前的那张笑脸逐渐重合,让他想起那时候的葛筱彦。
那时的她更像个孩子,初入社会,还不懂人心的险恶,遇上家变再遇上他这个冷漠到‘变态’的大哥,日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母亲入院、工作受阻,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失去去生活的信心,小脸上总挂着单纯明媚的笑容,狡黠的、灵动的、艳丽的青春气息,改变了他也改变了程天燱。
“筱彦,有件事我不知道燱哥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什么事?”
聂鸿臣把车停进现场的停车场,葛筱彦抬头看了眼,发现已经到了举办秋展的活动现场,正要推开门下车,聂鸿臣的声音让她停下手上的动作。
“关于陈璎的事?”
葛筱彦回过头,望向同样回过头的聂鸿臣:“陈璎什么事?”
多久没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记忆里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聂鸿臣一见葛筱彦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程天燱恐怕没告诉过葛筱彦,出于对两人的关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当年的事情解释一翻。
“两年前筱彦的母亲突然病情加重被送进急症室便和她有关。”
葛筱彦的眸子深暗,当年也正是因为母亲突然加重的病情才使她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到程天燱身上,才使她下定决心要离开那个男人。
“你说清楚,当年的事又为什么会跟她有关?”
聂鸿臣拿出一个信封袋交给葛筱彦:“这是我当年查出来的真相,天燱哥让我处理掉,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葛筱彦的手有些微微发颤,事情过去了两年,当年的那份愤恨她至今未忘,与程天燱之间也终是有那么一层隔阂,即便是刻骨铭心的爱也抵消不了,这使得她的心尖饱受煎熬。
葛筱彦接过信封确没有立即打开:“既然阿燱让你处理掉,就是不希望我看到,你为什么又要交给我,就不怕他责怪你?”
聂鸿臣咧了咧嘴:“为他好的事,就算是怪我也要做。”
葛筱彦不再说什么,低头打开手里的袋子,一张张照片出现在眼前——“这……这是杨昊辰?他怎么会跟陈璎勾结到一起?”
葛筱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那个男人居然、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是丧心病狂。
“就是他查出你爸爸的一系例事件才会刺激到妈妈。”
葛筱彦捏紧手上的东西,眼睛浮现出一丝恨意:“我爸,呵呵……杨昊辰未免把我想得太柔弱,当年我妈顾及夫妻情份才一时气怒攻心,我可没那么善良。以为手里有张王牌就能为所欲为吗?我不会让他如意。”
聂鸿臣眸色微变:“你想如何做?”
葛筱彦一丝笑意溢出:“什么怎么做,阿燱既然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事,那我就继续不知道好啦,一切交给他来办,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只是担心燱哥顾忌到那是你的爸,会心软。”
葛筱彦的眉头蹙起,的确,涉及到她的事,程天燱都会变得小心谨慎,一念之间会不会让杨昊辰钻了空子。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阿燱提示,不会让他心软,再说他的能力我信的过。”
聂鸿臣的笑意加深:“那就好。搁以前我完全不担心,可如今不同了。”
葛筱彦又怎么会不明白聂鸿臣的意思,有了软肋的男人,的确会让人担心,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他的拖累。”
“……”
从现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程天燱应葛筱彦的要求已经先回了别墅,聂鸿臣开车直接送葛筱彦回别墅。
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的时候,葛筱彦想起一件事:“阿臣,去F国的事先搁搁,我会跟YK说让她等你。”
聂鸿臣用眼神控诉却没有开口,葛筱彦抿了抿嘴,却没有笑出来:“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最近忙着秋展的事,我想阿燱不会同意你离开,你还是秋展之后才去吧!”
开门进去,程天燱已经做好了饭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葛筱彦。
葛筱彦换好鞋,还没走到客厅,程天燱已经过来抱住她。
“老婆,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想你了。”
葛筱彦心里一阵暖流,没有开口说话,仰起头直接用行动证明了她对他的思念。
程天燱呼吸一窒,被葛筱彦难得主动的热情带起一阵阵激流,扣住她的后脑勺,来不及多想,直接加深了这个热吻。
清晰的水滞声,带着两人动情的激流,让这个回家的简单亲吻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前戏。
葛筱彦眉稍含笑,一丝狡黠滑过,在程天燱纠结着是要继续还是要先吃饭的时候果断的推开了他。
“我去洗澡,你乖乖等我吃饭,不许跟来,否则……哼哼……。”
那表情里的意思,让程天燱刚刚迈出一步的脚步又顿住,他可知道上次葛筱彦出现这种表情时的后果。
“老婆,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暧昧,淡淡的扫过葛筱彦迷人的身段,然后再扫回自己,葛筱彦勾唇一笑。
“我没说不负责。”
话落人已经跳开,往浴室去。
程天燱那眉稍一抖,一阵莫名的激动滑过他的四肢百骇,让他差一点就追了过去,可一想起她那句‘紧告’,又退了回去。
视线被转角的门给隔绝开,他才悻悻的回到餐桌前,心里已经想好一百种‘折腾’小女人的方法,只等她吃饱喝足后的逐一实践。
葛筱彦完全不知道自己小小的举动已经为自己招来了一场‘大刑’。
……
那一夜的战况可想而知,葛筱彦多少次想翻盘,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在他的‘狂暴’柔情之下,‘胜利’无望之后,她也乐得做一只安于享受的慵懒狐狸,当最后的最后享受也成为一种‘惩罚’的时候,她差一点暴走……。
第二天,葛筱彦再一次的晚起之后,才想起昨天没有见到小安。
“老公,小安呢,你是不是忘了去接他。”
程天燱回头望着这个终于才想起孩子的女人,哑然失笑:“幸好没指望你去接他,这会才想起。”
葛筱彦嗔了他一眼:“我这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
程天燱被她的小受样给弄得呼吸一窒,倾身抱了个满怀:“为了我,以后老婆心里只要想着我就够了,别的什么都不要操心。”
葛筱彦的脸上一瞬的笑容满面,在程天燱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还说,你还没告诉我小安呢?”
程天燱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他没事,爸说想他了接他过去住两天,我想这几天我们也比较忙就同意了。”
葛筱彦眸子微暗,想想也是,秋展的事越来越近,各种事情需要准备,他们的确没时间照顾小安。
“哦,也好,等秋展过后再接回来吧!”
程天燱低头朝她的额头印去:“好……。”
说完,开始动手为葛筱彦穿衣服,葛筱彦似是见怪不怪,自然的张开手,由着他从挑到穿,一路把她收拾好。
葛筱彦现在每天的着装都是程天燱一手打理,从款式到颜色,从外搭到内戴,每一样男人都习惯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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