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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初遇见-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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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陶慕要求,附上自己的现状,同时@了小安。陶慕说,她要把朱贝妮和安然,“驯养”成自己的小狐狸。(注1)
陈小西从门框处露一个脑袋进来,对着朱贝妮看了一下,重新缩回了头。
等朱贝妮读完邮件,陈小西洗漱完毕,两个人在通向小卧室的门口撞了个满怀。
朱贝妮只是照常走路,陈小西却是有意为之。
“让我闻闻我的小贝妮……真香!”
陈小西捉住咯咯笑着扭来扭去的朱贝妮的手,还没等她察觉,就顺势反剪她的两只胳膊,并一手抓牢她的两只细手腕。往后退两步,再一转身。完美!桌子的边缘协助他围困,小贝妮插翅也难逃了。
陈小西笑得很舒心。
空出来的那只手正好能绕到朱贝妮的背后,使她不至于后仰着远离自己。
人造棉号称比天然棉更柔软、细腻。到底是人造棉睡衣的触感好,还是肌肤的触感更好呢?嗯,一定是试过才能有发言权。
朱贝妮一开始只当寻常闹着玩,很快发现今天有些不比以往。两只手腕被抓牢,没有着力点,没法推开他,后背是桌子,逃无可逃。当一只手从衣襟下摆探进来并游走在后背的时候,朱贝妮吓得再也不敢乱动。
她僵在那里。
脑海里噼里啪啦闪过各种念头,最终导向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
朱贝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只在意念中产生了这个想法,还是真实地喊出了口。
反正陈小西一点没有受影响。
陈小西贴近眼前的小贝妮,嗅着她的唇却不去吻,热而柔软的唇夹杂着硬胡茬的轻微刺痛,滑过她的脸颊,贴着她的发,又滑向她支棱着的形状好看的耳朵,最后落在她线条流畅的脖子。
呼吸,在耳后没有头发的小区域清晰可感觉。
呼气,一团热气流,带来痒不可耐。
吸气,微启的唇间,娇嫩的触感似乎也随着吸气被吞噬,痒的指数翻倍。浑身的末梢神经为之颤栗。
朱贝妮的下巴被拱起,她只好向后仰着头。
脖子是身体柔弱而致命之处,这样无能为力地袒露着,承受着或轻或重的亲吻,让她的呼吸陡然崎岖起来。
既害怕,又隐隐翻滚着兴奋。
头后仰的状态是不利于呼吸的,只能用频繁呼吸以增加进氧量。她当然看不到,自己因为这样呼吸而显得起伏的胸口。
几丝凉意落在胸口,朱贝妮低头,在陈小西茂盛的黑短发旁,看到一片莹白。
嗡。
她头脑中惊起一片鸥鹭。成群结对的鸟们煽动洁白的翅膀……然而她知道,那是睡衣的扣子被咬开,露出的白色肌肤。
想象只不过是乏力的安慰。
内衣钩扣又是什么时候从背后解开的?
害怕,惊慌,期待,兴奋……朱贝妮被各种加强放大的情感撕扯,几乎要被撕裂。
最终,她发出嘤嘤的无助哭泣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才过了一秒,陈小西松开了她。
“不要怕,考试之前你是安全的。”
朱贝妮“哧溜”从他腋下钻走,几乎是连滚带爬,一秒也不敢耽搁地奔向自己的卧室。
“咣!”
卧室门被她重重关上,接着,“喀嚓”,清脆的反锁声。
朱贝妮瑟瑟发抖地钻进被窝,蜷着身子抱住枕头。刚才,真的吓死了。还以为被迫质变,强行翻开人生新篇章呢。
瑟瑟抖了一会儿,不禁又好奇心起。
他在干什么?
朱贝妮竖起耳朵,周围清净无声。
半起身倾听,仍旧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响。
朱贝妮蹑手蹑脚从床尾露出头往外看。白色磨砂玻璃门上,赫然印着一个身影。像是两手俯撑桌面低下头的模样。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姿势。
朱贝妮慢慢嘟起嘴巴。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拢上心头。
朱贝妮重新躺下,拿着手机,她很想找人问一问,婚前的那什么行为,是不是也有发生的理由。
问谁呢?身边的美丽、小安、陶慕,远在天边的巧巧都用行动明确无误地彰显了她们的抉择。
也许,可以问问白衣仙女柳老师?
她会怎么回答?
存在即合理?
也许,她也可以自己思考“利”在何处……
第420章 谁吃豹子胆
时间容不得朱贝妮多愁善感。
此刻,她已经站在了上海复旦大学校内,等待时间一到,监考人员放行,进入考场。
陈小西拎着两个充电宝,买了一杯咖啡,坐在咖啡店里准备看许久前就为今天备下的纪录片。
看得正酣,却有第六感提醒附近有异常。
一抬头,看到了许文衡。陈小西不由眯起了眼。
许文衡无法装作视而不见,只好踱步过来。
“你好。”许文衡先开口打招呼。
陈小西歪身往他身后看看,没有看到梁昉的身影。
许文衡两手插裤子口袋,有些尴尬地站在陈小西落座的小圆桌前。
陈小西仰头看许文衡,他不认为自己需要客气、委婉,因此相当直接:“不会是因为我女朋友今天考试,你故意来学校这边的吧?”
许文衡无声笑笑,摇摇头。
陈小西没有邀请他坐下,却莞尔一笑道:“我跟她要结婚了。”
“这么快?”
许文衡说完,有些后悔他接太快。
“快吗?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你在春节已经见过她家人?”许文衡忍了忍,还是问了出来。
“春节她见过我家人,我父母很喜欢她。等她考完试,我就请假陪她回家见她父母。我们的结婚日,定在9月19日。可这个日子对我来说太遥远,所以,我准备在期间塞一个求婚日,选在4月1日。”陈小西微笑着看许文衡。
许文衡始终保持着气度不凡的微笑:“求婚日的日期可真够特别。”
陈小西微笑不答。
是的。如果朱贝妮还没有准备好,她可以以愚人节的玩笑为由头拒绝。他不会难为情,只是怕她难为情。无论如何,他递上的都将是一枚真的钻戒。
只是,没有必要事无巨细说给外人听。
“你们呢?”陈小西反问。
许文衡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了一下鞋尖,再抬头看一眼陈小西:“不太好。”
“Sorry to hear that。”
许文衡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应该有我的错。没关系,会好的。”
--
没有了梁昉,许文衡更加忙碌,却空寂很多。
工作成了他生活中压倒性的主旋律。
过年的时候,他回了老家。回到十年不变的老县城。
在貌似憨厚、热情的笑脸下看到很多暗潮涌动的攀比、欲望与黑暗的排挤。许文衡没能放松自己,反而更坚定了光宗耀祖的心。
春节返回申城,许文衡暗中发力,用更大的自觉投入到工作中。他率领的部门像一把锐利的匕首,所向披靡,成绩斐然。
董事长从不当众表扬他。
聪慧如他,自然知道这是另眼相待的意思。
只是,真正的曙光迟迟不来。
集团内另一家分公司年轻有为的女经理倒是频频向他伸出橄榄枝。许文衡无人可倾诉,内心总觉得跟梁昉还没有画上句号。他不知道,这是他的不甘做祟,还是事实确实如此。
加之与梁昉相比,女经理强而有余,媚而不足,似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时间在无解中流逝。
唯一不变的,是他对工作的热忱。
3月14日,这个日期是换上新日历后就被他标红的日子。这一天,是申城各大高校统一定下的博士生入学考试的日子。
许文衡从家里出门的时候,还意志坚决地想着去加班。车开到一半,忽然想,很久没有去过母校,很久没有联系过朱师兄他们了,不如去学校逛逛吧。
车开到同济大学的门口,却阴差阳错又兜了出来,最后停在了复旦大学的西门。这里,距离双子楼最近,距离考场最近。
西门有一家咖啡厅。
许文衡原本是进去买杯咖啡,缓解独自光着手逛校园的尴尬,却不期然遇到了陈小西。
活该!
这是他的大意。
原本应该想到他来陪考!原本应该想到距离考场最近的咖啡厅只此一家!
尴尬,混着莫名的妒忌,以及一丝歉意(还记得那场未遂的车祸吗),许文衡还是强迫自己假装轻松地站在了陈小西面前。
在陈小西不无得意地宣告了他的幸福未来之后,许文衡最后的侥幸也被无情捻灭。他讪讪地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逃走:“我约了人,先走一步。”
陈小西两手一摊,露出恭送的笑容。
许文衡稳着步伐,强作镇定地出了咖啡厅。
到了门外,才想起自己压根没有去买咖啡。
大写的落荒而逃!
他重新坐上车,再也没有第二个念头,驱车去公司。
周六的办公室安静得犹如熟睡中的人。
第一季度的总结刚刚交上,第二季度的拼杀尚未开始。这算是一年中压力最小的日子了。这个周末,几乎没有人来加班。
许文衡刷卡进入办公区。
走过铺了中度灰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拥有两面窗外风景的办公室,就是他的办公室。
许文衡开了两台电脑,另外还打开一本笔记本。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
许文衡瞥见了时间,只是觉得肚子还不饿,便没有起身,仍旧专注地看数据、敲键盘。
楼层之上,梁承在父亲的授意下,叫来了妹妹梁昉。
“喏!”梁承将电脑显示屏转向妹妹梁昉。屏幕上,许文衡正在认真而专注地工作。
梁承用手指指点着画面:“过去三个月,始终如一日!”
梁昉抬头:“你们每个办公室都这样装监视摄像头?”
梁承一改半坐在办公桌上的姿态,两手按在妹妹肩头:“那是另外一件事情。不是今天的重点。”
梁昉轻哼一声,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离开。许久不见,他似乎瘦了。
“那么,今天的重点是什么?”
梁承闻言,转身从保温箱里取出一盒包装精致的木制饭盒,轻轻放到妹妹跟前的桌子上。
“这是今年的重点。”
梁昉转过头:“我凭什么要去给他送饭!”
“凭你砸了他的办公室,让他在下属面前难堪;凭你们相爱的时光,他让你始终心情很好很快乐;凭你甩了他,而他虽然苦闷却从来没有懈怠过工作;凭他其实已经单身,明明有人追却没有接受……”
梁昉腾得站起:“我都没有往外放分手的消息!谁吃了豹子胆在追他?”
第421章 终于等到你
梁承抿着嘴,笑得分外意味深长。
一怒之下吐真言的梁昉,终于卸下硬壳,颓废地垂下肩膀。
“你也知道高傲通常情况下于事无补。我聪明的妹妹,快去吧,不然盒饭要冷了。”梁承推妹妹梁昉。
梁昉起身,却很犹豫。
“女人也在意面子吗?我认为关键时刻两滴眼泪什么都解决了。”梁承大笑。
“你从你女朋友那里悟出来的?”
“是未婚妻!”
梁昉任由哥哥把自己推出他的办公室。手里拎着哥哥备好的盒饭。
有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哥哥与许文衡串通好了,才在周六做这么一场戏。是哥哥游说了许文衡,还是许文衡游说了哥哥?
自脱口而出,暴露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之后后,梁昉放弃在“复合与否”上的挣扎,磨不开的,只是自己先低头。
走走停停,来到三层楼之下的许文衡办公室前。
抬起手要敲门,又觉得敲门等他允许再进入似乎输了气势。
于是手也一改敲门的姿势,直接握在了门把手上,稍一用力,自己推门而入。
她甚至做好了看他惊讶又惊喜的神情。
然而,门打开了,宽大的办公桌后,却空无一人。
梁昉好不失落,暗自后悔,一定是自己刚才太墨迹,以致于他离开去吃午饭,双方擦身而过。
这一刻,梁承哥哥和许文衡都自动脱了串通的嫌疑,梁昉急切地往办公室深处走,想确认一下他的电脑有没有带走,以此判断他是暂时离开,还是今天就不再回来。
正当梁昉把饭盒往办公桌上一放,而自己奔到办公桌后寻找拎包或笔记本时,猛然觉得不对劲,一回头,许文衡从办公室内的卫生间出来,正垂着两手微微吃惊地打量她看呢。
实在想不到,再次面对面,竞用这样的姿态!
梁昉正了正自己弯腰探身往办公桌下小柜子上检查拎包的身形,不自觉搔搔头以缓解突发的尴尬。
作为一名性情高傲的人,许文衡并没有表现出巨大的惊喜,更没有任何谄媚的言行,他十分谨慎地盯着梁昉看,还以为她要二度搞破坏呢,直到他的目光些些分神,看到了办公桌面上的梨花木饭盒。
如果没有记错,他在董事长办公室享用过的一次午餐,就是用这样考究的雕花竹饭盒盛放的。
“你来给我送午餐?”为了避免自作多情,许文衡确认道。
梁昉恼羞成怒的神色一闪而过,不过还是及时想起了哥哥说的“高傲于事无补”,便沉默又倔强地哼一声,转头看窗外。
许文衡终于放心地笑了。
“你吃过了吗?我们一起吃吧。”
他一步,一步,像是试探,明明只有五六步,却像慢动作一样走了半分钟。走到梁昉跟前,没有伸手去碰盒饭,而是两手缓缓扶住梁昉的胳膊。
梁昉瞬间泪水湿了眼眶。
她很幽怨,虽然说过让你不要来纠缠我,你是不是也太听话了!
许文衡先是轻轻的,像是手中握着的纤纤玉臂是易碎品,用掌心轻柔滑过,慢慢抓住,忽然就开始握紧,甚至力道大得充满怒意。
梁昉诧然回头,迎面就撞上了许文衡贴过来的热吻。
梁昉任由本能做主,闭上了眼睛。一边任由他用力地吻她,一边伸手**她久违的面孔,依然光洁,依然胡茬扎手,指尖却忽然摸到湿滑,细细弱弱地顺着指尖流下。
梁昉知道,那是许文衡的眼泪。
梁昉再也摒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两个分了手的恋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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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之上的梁承一直饶有兴趣地对着屏幕看直播,甚至二度现场转播到远在美国的未婚妻那里。
看到两个人热吻,梁承开心地关了屏幕。
“人家还想再看下去嘛。他们好像都流泪了哎。”
“看别人有什么意思。你快点毕业,快点回来,我演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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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衡吮吸、亲吻亲着梁昉脸颊上的眼泪,想起两个人曾经的甜蜜的亲密,忍不住冲动阵阵袭来。
梁昉瞥一眼斜上方。她知道,在肉眼难以察觉的地方,有一个隐秘的摄像头。
许文衡一定对此毫无知晓,不然不会在办公桌前忘情深吻。
“我们换个地方。”
梁昉手指黑色长条沙发。
落坐到沙发上,许文衡带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微笑,亲亲热热地环住梁昉。梁昉左顾右看,觉得诸如挂画、壁灯、乃至文件柜上的花瓶都十分可疑。
许文衡的手刚从她腰间一动,梁昉就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我们还是再换个地方吧。”
面对一脸疑神疑鬼与局促不安的梁昉,许文衡几多诧异。
他拉着梁昉的手,些许不情愿,还想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
“可是,我想去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几个字,瞬间打动许文衡,他马上起身,往外走得比梁昉还要快。
“你的笔记本不要啦?”
迈步出门的许文衡“哦”一声又折回办公桌前收拾办公用品。
看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了分寸,梁昉十分受用,嗤嗤直乐。
提上公文包,顺便带走“爱心便当”,许文衡乐不可支地梁昉说:“走!咱们回家吃。”
许文衡一只胳膊拥着梁昉,一手提着公文包,腋下夹着饭盒走出办公室。
两个人相拥走出办公室的身影,被走廊里的摄像头捕捉到。
梁承用手机对着录像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了父亲,并附言:危机解除!
梁父的手机在红木小茶几上震动,他拿起,是长子梁承发来的。打开一看,忍不住对着屏幕笑了笑。
他对面还坐着客人,不然,给梁夫人看一看,保准她心头负担顿消。
对面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景娴的父母。
彼时他们共同聚在一家并不对外公开招募会员的私人会所。
难得在江南保有首都的古建筑风格,四合院、宫灯、老式的桌椅配上上好的坐垫。庭院内,小桥流水,风荷青竹,一派北方建筑加江南庭院无暇融合的超脱气韵。
第422章 博士生考试
这是双方父母第一次带有明确倾向地会面,崔家很殷勤。
崔景娴不算梁父中意的儿媳妇人选,但鉴于梁佼曾经的劣迹斑斑的历史,他也不好意思向那些顶上进的女孩家攀亲。
对于崔景娴,只要梁佼愿意,他也不打算反对。
梁父心里很明白。对崔家来说,这是高攀。但女儿,本应高嫁。只是他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使自己的女儿不必仰仗夫家,自由自在地追逐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儿,梁父心中不无成就感。
在两位夫人的积极推动下,梁佼与崔景娴的婚事正式确定下来。
梁家将择日举办一场正式的晚会,庆祝同时也是对外公开两家的婚讯。
返家的路上,坐在车内,梁父给梁夫人看他手机上收到的照片。
梁夫人果然喜不自禁,连连夸口先生“有办法”。
真好,么儿梁佼是他力揽狂澜带正的,倔强女儿岌岌可危的恋爱也是他看准时机四两拨千斤修正的。人生得一夫婿如此,夫复何求!
现实中重要节点的圆满,渐渐填补她日复一日等待的寂寞。
梁夫人看向先生的目光,也不觉少了隐含的幽怨。
梁父轻轻握住夫人的人,像是许诺,又像是畅想:“等承儿婚后蜜月归来,我们也去周游世界一个月!”
梁夫人听多了这样的畅想,知道它仅止于这一刻的真心实意,最终会败给形形色色的公司重大收购、重要会议、紧急危机处理。
不过,也不妨碍当下听到时感到开心。
“孩子们各有归属,你会寂寞、失落吗?”梁父问梁夫人。
“不会。我殷切等着第三代。”
--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转瞬即逝的周末,对朱贝妮来说漫长得几近无法忍受。
曾经下完考场后畅快淋漓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第一天上午外语考试出考场,朱贝妮觉得自己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第一天下午的专业课一考试结束,朱贝妮觉得天都塌下半边来。
第二天上午的专业课二考试结束,朱贝妮觉得呼吸都是苟延残喘。
第二天下午的政治考试结束,朱贝妮觉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个呼吸急促,都能引发河流溃堤。
陈小西认认真真观察一番朱贝妮,一本正经地严肃说道:“你担心你考不上,我一直在担心你考上。不管结果怎样,我们俩中都会有一个人感到称心满意。希望那人是我!”
这可真是一句给力的安慰!
朱贝妮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小西,不知该喜该怒。
“好啦。”陈小西给看上去懊恼坏了的朱贝妮一个暖暖的大拥抱。“已经都过去了。忘记吧。”
朱贝妮回头看看社会语言学研究室所在的双子楼,心中一片迷茫。
果真是逃不脱的规律——爸爸,杨青青,二老板……无数人都或多或少流露过,边工作边考研,看上去两样兼得,其实必有所失。她是做好了有失才有得的准备,她辞职了呢,结果却是两样皆失。
去年复试后从面试考场出来时的郁闷重新席卷而来,一年的时差没有丝毫削弱它的力量,相反带足沉淀的力道,狠狠地搅动朱贝妮的痛感神经。
去年,她考试失利,曾经对她毫不遮掩大献殷勤的许某人忽然就蒸发不相见。
今年,她再度考试失利……还好,陈小西说他压根就不想让她真的考上。
朱贝妮在陈小西衣服上擦着她的感动的鼻涕、眼泪。
“趁你还没有找工作,带我回家吧?”耳边,陈小西的声音分外诱人。
“让我考虑考虑。”
“早晚都要见,现在正好有时间,如果你愿意,我们今晚就可以走!”
朱贝妮抬眼望自周。
寒春料峭,天色仍旧很早就擦黑。
此刻暮色四合,夜晚的意味已经相当浓厚。
年前她曾因为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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