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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初遇见-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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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亲妈!
不过妈妈的态度,让朱贝妮心定不少。至少面试不通过,或者通过了自己决定不去读时,不用担心老爸受不了,自有妈妈积极去开导。
挂完电话,朱贝妮摒弃内心的各路疑问,强迫自己看复习书。
陈小西在正常的下班时段回到家。
他看一眼朱贝妮,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儿,算了,还是等她面试过后再跟她说他离职的事情吧。
朱贝妮看一眼陈小西,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儿,算了,还是等她面试过后再跟他说房子的事情吧。
两个人各怀心事,因此都忽略了对方一张怀有心事的面孔。
朱贝妮摒却一切干扰,集中全部的心思迎接面试的时候,却提早迎来何美丽的惴惴不安。
“股市跌起来怎么跌得那么快?”
“……”朱贝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们亏了?”
“那倒还不至于。就是之前涨了60%,现在眼看跌得只剩30%了。后来追投进去的那一半钱,盈利已经抹平。”何美丽怏怏不乐地回答。
“你们要赶紧卖吗?”
“现在卖有些不甘心。说不定还会涨呢。”
朱贝妮不置可否,见何美丽语气坚定,不像是来商量这件事的,便也没有过多干预。
“你跟陈小西,最近怎么样?”果然,感情才是何美丽的重点。
第435章 正在沟通中
“我跟他啊……”
朱贝妮有些踌躇,正在盘算从何讲起,忽听何美丽又说话。
“你能想象吗?说起婚礼,杨薛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办蒙古族的婚礼!”
哦,原来这才是何美丽打电话的重点。朱贝妮有些哑然失笑。
“一讲起蒙古族的婚俗,杨薛蝉就神采飞扬。好多细节说得形象又生动,让我忍不住怀疑,他失踪的那些天,是不是已经办过一场婚礼了。
唉,太生动了。
被我逼问狠了,他急了,脱口跟我说,他家开婚庆公司。呜呜,好憋屈呀。我觉得他骗了我!你说,他是不是在骗我?”何美丽如诉如泣。
“啊,那个,什么细节说得很生动啊?”唔,这算是朱贝妮转移注意力的急智的极致了。
“他跟我说,新人要穿鲜艳的蒙古长袍,腰上扎彩带,头上戴圆顶红缨帽,脚上蹬高筒皮靴,新郎还要佩带弓箭。其他的重要出席人也要穿节日盛装,还要骑马,赶彩车,什么弄只羊,哈达,美酒,跪拜……
男方在女方家住一晚,第二天早晨,才带着新娘回男方家举行结婚婚礼。
新娘上车还有很多讲究,到男方家后下车也有很多讲究。绕蒙古包行三圈啦,跳火堆啦,拜佛祭灶啦,新娘重新梳头换装啦……哎呀,我学不来。他说得好形象,好完整,我好像亲眼看到了一场蒙古婚礼的模样……哦,大贝,我的心都碎了!”
“也许他家真的开婚庆公司呢?”朱贝妮开导。其实连她也不信,她宁愿杨薛蝉说的是见过阿哥阿姐或亲戚邻居结过蒙古族婚。
“气死我了。我真恨不得拉他一起回他老家,亲手证实他这个骗子!”
“……”朱贝妮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就这么干!我决定了!”
“会不会太冲动了?”
“可我一想到他可能已经结过婚,就寝食难安!我已经生疑,要是稀里糊涂自己骗自己,很可能一辈子都毁在这种软弱上。”何美丽的声音里透出坚强。
朱贝妮一时觉得诸多不妥,正待组织语言,见陈小西从门外回来,才停顿了三两秒,就听何美丽说:“好,就这样。”然后,挂断了电话。
朱贝妮举着手机,不知该不该打回去。
“要是杨薛蝉的父母很愚昧,愚昧到敢私下扣留自己的儿子,何美丽冒冒失失闯到杨薛蝉老家,他父母会不会生吞了何美丽?”
朱贝妮一脸惊慌问陈小西。
陈小西听完不以为然地哂笑:“你们女人,不是把问题想得太单纯,就是把问题想得太严重。”
“可是他父母毕竟扣下了他的各种证件。这还是杨薛蝉自己说的。”
“即使是杨薛蝉自己说的话,也只能打折听。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讲述过去发生的事情。杨薛蝉跟他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我们外人也不得而知,知也只知个皮毛,不足与评论。”
要是一半的人有陈小西这样理性,八卦就没有生存的土壤了。
可惜,知道并不一定能做到。朱贝妮仍旧忍不住暗自猜测,虽然多次被证实那不过是瞎忙。
有规律总有例外,譬如这一次,答案自己送上了门。
又过了两天,也不知何美丽背后跟杨薛蝉搞了什么,杨薛蝉可怜兮兮求上了门。
朱贝妮听到敲门声,去开门。见杨薛蝉在门外,不由意外。
“是你?你找陈小西?”朱贝妮见杨薛蝉的第一反应是股票出了问题。
“不,不,我找你。”杨薛蝉露出为难的笑。
其实已经辞职却谎称请假的陈小西从卫生间出来:“杨兄,请进!”
杨薛蝉稍稍铺垫了几句话,就开门见山。
“你们能不能阻止美丽去我老家?”他几乎是哀求了。
“为什么?”朱贝妮反问。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她就是跟我老家杠上了,非要去一趟。”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去不得?”有陈小西壮胆,朱贝妮只管开口问。
“……”杨薛蝉的神色抽搐一下,脸上复杂的神色渐渐浮现,他很快敛了敛神色,搓着手,有些讪讪的:“也不是不能去,不过现在,似乎,好像,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朱贝妮严肃地审视着眼前底气不足的杨薛蝉,热情渐渐冷却。
陈小西端着从厨房新冲泡的咖啡,放一杯在杨薛蝉面前。
房间不大,他刚才虽在厨房,也不过一扇门之隔。刚才朱贝妮与杨薛蝉之间的对话,陈小西听得一字不落。
“杨兄,快点从头到尾一五一十交代吧,不然,你看,你马上要失去我家Bunny的信任了。”陈小西哈哈笑着拍杨薛蝉的肩膀。
杨薛蝉苦笑一声:“哪有什么美丽怀疑的结过婚!我就是为了不结婚,才逃出来的啊。”
“现在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是时候?!”这本是朱贝妮奚落杨薛蝉的话,却被杨薛蝉听成询问了。
他马上认真回答:“等到我跟我爸妈谈妥了的时候。”
朱贝妮差点就信了,马上想到:谈个鬼啊,杨薛蝉是位至今都没有手机的人!不然今天也不会登门拜访了。
“跟你父母用什么谈?邮件?还是意念?”朱贝妮差点绷不住笑。杨薛蝉的父母,经由杨薛蝉的描述,很可能就是俩法盲。
杨薛蝉有些不自在:“有时候,不沟通,也是一种沟通。”
“噗——”朱贝妮的加糖牛奶果然噗出来半口。
“好吧,我承认,这的确不是一种积极的方式。但是,有时候,你除了拥有对方对你的爱,其实并没有半点谈判砝码。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办?”杨薛蝉抬起了头。眉宇之间,竟难得保持着一种磊落。
朱贝妮头一歪:“对不起,听不懂。求解释。”
只有陈小西,优哉游哉,一副风轻云淡看热闹的模样。
杨薛蝉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再抬头的时候脸色严肃了不少。不过,在内心已生出成见的朱贝妮看来,这样明显变换表情更像是戏精开始表演的前奏。
第436章 重要的事情
杨薛蝉开始说事实。
不,在朱贝妮看来,杨薛蝉开始编故事。
杨薛蝉说,他生在一个蒙古族与汉族和亲的家庭。蒙古族的母亲勤劳能干,汉族的父亲聪敏果断。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只有他一位孩子。
他一直觉得自己家庭挺正常的,后来,年龄越长,越发现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父亲的第一桶金,来自母亲的家族支持。
母亲极其爱慕父亲,同时,极其没有自信。
母亲很惶恐,好在她有位小姐妹。小姐妹嫁给一个蒙古族青年,在草原深处游牧,放羊牛马。小姐妹心底善良,与人为善,没少宽慰母亲。
母亲积攒了二十几年的感激,最后化身为一个承诺:让儿子娶小姐妹的女儿。也就是说,给杨薛蝉定了一个娃娃亲。
杨薛蝉一直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直到他遇见何美丽。
“你父亲是什么态度?”陈小西问杨薛蝉。
“我父亲,出于对母亲的补偿,决定此事不插手。”
“可他还是把你骗回去了?”陈小西微微笑。
“不,他没有。只是母亲利用了我对父亲的爱。”
“你打算怎么了结这种状态?”陈小西问。
杨薛蝉轻轻皱眉:“我没有筹码。我只能赌他们最终会妥协。毕竟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陈小西:“你有没有试过低头但不让步?”
杨薛蝉:“你的意思是央求?央求算什么!跪求我都求了!可那对一心想感恩的母亲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尤其她的小姐妹,因为流年不利,马啊羊啊大量生病,已经处在破产边缘。”
朱贝妮全程入坠无里雾里,杨薛蝉虽然在讲述,可他东一句西一句,朱贝妮完全不能勾勒出故事的全貌。
唉,编故事也编不圆的智商!
要不是陈小西很认真地在询问,她早就忍不住要打断他了。
当陈小西沉默一会儿后,字斟句酌地说:“好,明天上午我女朋友要去参加考试,明天晚上,我们把你和你女朋友约出来,顺便劝劝她。”
什么?!
这是被说服的节奏吗?
朱贝妮要不是还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当场就要跳起来反对了!
杨薛蝉明显松一口气,又是感谢又是道歉。听说朱贝妮要考试,马上提出告辞。走之前还不忘再次冲陈小西抱拳感谢。
朱贝妮两手叉腰——哎呦喂,原来这是个气极了的自发动作!
等陈小西送客回来,朱贝妮劈头盖脸就来了:“搞什么啊!你是抽风了吗?你不是一直号称不爱东家长李家短的吗?你伸手拦得是什么差事!何况还帮一个骗子?”
陈小西静静等朱贝妮说完:“还不是因为你!”
“跟我有毛线关系?”
陈小西略略宠溺地看向朱贝妮:“因为你会心软,你会在意你的朋友过得好不好。咦?难道,你根本就没有听懂?”
朱贝妮心虚了:她的确听得晕晕乎乎的。
陈小西笑着摇头:“书呆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你除了听,还要想。譬如,今天杨薛蝉说她母亲勤劳能干,父亲聪敏果断,他的家庭不同寻常,隐约之间透露他的父亲有很多交际,你就应该猜到,他可能来自一个富甲一方的名望家庭。”
“啊!”朱贝妮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情况,她可从来没有假想过!她想的,是另一种极端。
“他说他没有谈判筹码,可见他的家庭完全不仰仗孩子挣财富光宗耀祖、为父母养老。这就进一步证实他父辈在物质上已经成功。换句话说,杨薛蝉是富二代,而且是那种自己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富二代。”陈小西接着解说。
朱贝妮的哀怨统统消失。
“我们且不讨论他父亲是否背叛过他母亲,有一点是确定的,他父亲自认为有愧于他母亲,而他母亲生命中,小姐妹占有重要地位。当年的一对姐妹,一个富贵一方,一个濒临破产,这也就能解释得通,杨薛蝉的母亲为什么执意要逼婚。”
“悔婚会显得她薄情寡义?”朱贝妮跟上思路。
“对。尤其前提是,杨薛蝉的母亲很可能真心想回报小姐妹,也真心喜欢小姐妹的女儿。”
朱贝妮默默想一会儿。如果真如陈小西所说,何美丽就是嫁过去,日子也会很不好过。
“杨薛蝉从不跟家里人联系,他怎么知道他父母什么时候决定让步?”
“说你傻,你还真傻!几百万的房子随便儿子送给别人都不在乎的人,会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儿子?只不过是觉得找得回儿子的人,找不回儿子的心,才迟迟没行动罢了。这也说明,杨薛蝉的父亲,模模糊糊站在杨薛蝉这一边。”
朱贝妮惊呆了。故事里的豪门气息扑面而来。
“你,你打算劝何美丽什么?”朱贝妮结结巴巴。她已经替何美丽生出打退堂鼓的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按杨薛蝉的意思,劝她等一等,等他母亲休了一颗逼婚的心,再回老家呗。”
“那杨薛蝉的母亲,还不得像看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看何美丽?”朱贝妮不由替好友担心。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只要杨薛蝉的心还在何美丽这儿,以杨薛蝉的性子,断然不会让何美丽受委屈的。”
朱贝妮有些神伤:“一个女人的幸福,就靠男人的垂爱来保证?”
陈小西伸手轻轻摸一把朱贝妮的润滑的脸蛋:“你真心想多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你看,何美丽一心想做生意,也许到了杨家,她的生意才干得以发挥,自己越过杨薛蝉,成了杨家的未来一代大当家的,也是有可能的啊。”
朱贝妮一听,不禁乐了: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何美丽比杨薛蝉醉心做生意多了!
“他们的故事先放一边,你再会儿书,我们去吃个晚饭,今晚早点睡。”陈小西建议。
“好。”朱贝妮答完,自觉到一边拿书看去了。
陈小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猛然转身看向朱贝妮。
第437章 自发变立场
陈小西看着朱贝妮,几乎要张口问出。
忽然,他意念浮动,想起一种平时没有想过的可能。
于是强装镇定,扭头往室外走。看起来像夺路而逃。
陈小西三步并作两步,一步快似一步,推门就进了卫生间。
马桶旁的卫生间垃圾桶静静立在那儿,昨晚至当天下午,长达24小时的时间内,除了他中午从吸尘器里倒出来的些许碎屑浮尘,再无他物。
陈小西手撑在卫生间的瓷砖墙面,弯身盯着一目了然的垃圾桶,愣是看了许久。
他确信,家里垃圾,一直是他丢的。
他确信,他没有看花眼,没有他想当然认为会有的用过的卫生巾。
那么,床单上面巴掌大的血迹……
陈小西别过脸,脸上像开了个酸甜苦辣的杂货铺。
是该怪她什么都没有说?还是该怪自己有意无意过滤她的哭泣?
虽然称不上是一个思想很开化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迂腐有执念的人。陈小西从来没有刻意设想过“第一次”云云,他甚至完全理解(甚至依稀认为)朱贝妮在遇见他之前有过别的故事。
原来他经历的剧情,根本不是他以为的版本!
这种措手不及的感觉,让陈小西承受到的巨大感情冲击,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惊慌”。
他何其自信,甚至毫不介意“自以为是”4个字——他的确认为自己的判断就是最接近真相的事实。如今,当头一棒的滋味,可真是惊心怵目。
以至于,陈小西头晕目眩、立场颠倒,忍不住抛却他所谓的“公允”,开始换位思考:女性天生情感丰富,思想软弱,注定爱慕虚荣,热衷华而不实的浮华浪漫。说起来何其可笑,她们看问题总是看不到重点。更可笑的是,他忽然心中充满怜悯,很想满足她的浮华虚荣。
他厌倦的形式(婚礼),可以想象成只是为了让她更高兴一些的游戏。
他恐惧的冗长繁琐的程序,可以分解开来一点一点应对。他有强大的意志,一定可以撑到底。这样她就有一个可以追忆一生的盛大记忆。
“嘭!”
正想得起劲,卫生间的门从外面被急急推开,朱贝妮闯了进来。
“噫?你在用啊!”朱贝妮只马虎看到陈小西坐在马桶上。卫生间逼仄,容下两人就显得太拥挤。她边往外走边跺脚:“你好快一些吗?我着急。”
刚迈步出卫生间要转身替陈小西关门,却发现陈小西一声不吭跟了出来。
“哦,原来你已经用好了。”朱贝妮一头又扎了进去。
等悉悉索索一阵响落定,朱贝妮重新从卫生间出来,陈小西已经差不多是正常的模样。
“你是还等着用吗?”朱贝妮抬眼问陈小西。
陈小西失声笑笑,他想说点什么,还没有开口,却见朱贝妮已经只剩一个背影给他了。再没有人比她在“临时抱佛脚”上更积极了。
他按下自己的百感交集,大口呼吸三两次,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嗯。
他感觉自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有些事情,他记得就好。
因为酒吧有朱弘坐镇,陈小西又已脱股,再去实属帮忙性质。陈小西才没有那么多爱心等着滥用,他只打算给朱弘短短两周的时间找财务或记账代理。
还以为朱弘会夸张得哇啦哇啦叫,没想到他这回反应相当高雅。
朱弘淡然一笑:“我可以接受。毕竟世界不是为我而存在。是的,我可以接受。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不过,此后,阿影余生的故事里,男主角一定只有我!”
陈小西哭笑不得:原来这呆头鹅只听见了神秘人购买他的股票转赠阿影的部分!
“喂喂!我要跟Bunny酒吧说ByeBye,记账什么的,我只负责到月底!”陈小西称得上耳提面命了。
朱弘揉揉被陈小西揪红的耳朵:“你激动什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Bunny的酒吧名需要我付钱买下来吗?”
“去你的!”陈小西笑着偷袭朱弘的脑袋。
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打闹成一团。
临到最后出酒吧门,陈小西也不知道朱弘到底有没有把他记账只干到月底的事情听进耳朵里。
管他呢。世界也不是离了他就不转!
自从跟朱弘说只干到月底,陈小西索性不天天去了,隔一两天才去一趟。
这晚,其实没有必要再去酒吧,因为昨天已经去过。
可是,陈小西还是默默去了。
他强烈地感觉到:如果整晚盯着朱贝妮,他一定会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一些奇怪的感慨。
晚上,他特意晚回来了一会儿。到家十点钟。刚好来及跟朱贝妮说一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他帮她烤好面包片,涂上花生酱,热好牛奶,平静而愉快地看她边吃边扫两眼英文笔记,假当一切如昨天以前。
吃完早饭,又是一个周六。
打车去复旦大学,同样的西门口,同样的双子楼……对朱贝妮来说,还有同样的哆嗦。
朱贝妮看上去糟糕极了。
陈小西简直不忍直视。
“啪。”他当众抱着她,在额头重吻一口:“希望你面试不通过!加油!”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朱贝妮终于没忍住,露出一个像是刚开花就遭霜打的蔫蔫笑容。
“嘿,你这样看上去好多了。”
陈小西就这样把朱贝妮送进了等待复试的考场。
本来要去喝咖啡的陈小西,忽然很想去操场跑两圈。主震过后的余震,需要运动来消化。
陈小西正在操场享受冷冽的空气,忽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出考场了,你在哪儿?”朱贝妮的声音。
“这么快!”
“嗯。我是第二个面试的。第一个没来。”
陈小西让朱贝妮站在双子楼前的台阶下等自己,他按跑步的速度,奔出去找她。
远远看见一个站得笔直的女生,立在两层台阶上,穿着枣红色的过膝长羽绒服,腰间系了一根同色的腰带。即使是冬季,也不显一丝雍容。白净的脸庞,掩映在齐肩的直发下,一双眼睛,如星星般明亮。最让他沉醉的,就是那能笑出纯真笑容的嘴巴了。
那是他的朱贝妮。
第438章 劳动节,结婚吧(大结局)
陈小西跑上前,两手握着朱贝妮的手,大口喘着气,笑笑地打量朱贝妮。
朱贝妮看上去比进考场前平静多了。
“感觉怎么样?”
“糟糕得没法再糟糕。我在英语口试上又栽了。”
“啊?”这可是当年的英语师父没想到的答案。
“今年高级了。复试通篇是英文的。自我介绍都是毛毛雨,硕士论文英文讲述也罢了,还有一位络腮胡的老外,唧唧咯咯说了一大通,我直接晕掉。
我要考的导师还帮我解围来着,他用中文说了其中的关键词,问题是,我没有办法用英文回答啊,因为中文也不知道。我才离开一年,学界似乎发生了重要的新观点。不看学术论文的我,落伍了。”
朱贝妮脸色平静,语气安详。
陈小西确认其中无悲愤,于是,一颗心放肚子里。
“我来补偿你吧。”他说。
“好。”她笑。这是又要有惊喜的节奏呢。
“嫁给我吧!”陈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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