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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爱着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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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瀛浩也一脸不满地瞪我:“你以前学的功夫都送给教练了不成?为什么不用拳头解决?”
我被说得满脸黑线,忍不住道:“我可是文明人呀。”所以,文明人是不能随意动拳头的。先前就是太过冲动,使得雷瀛浩花掉了几万块钱给童苑。
“老婆,你错了。对于文明人,咱们用文明人解决。可是,有些人,咱们没必要与他讲文明,讲拳头应该还更有效果。知道吗?”
我深以为然,“嗯,知道了。”
王意磊严肃的声音响来,“既是一场误会,大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对于闯祸的员工公司自会按律处置。李小姐,很抱歉让你受惊了。”
我说:“我和晓晓可是好朋友,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王意磊也没坚持,含颌,望向雷瀛浩,脸上闪过一抹迟疑。
我连忙拉过雷瀛浩,对他道:“不好意思,虽然这事儿不是我惹出来的,不过总与我脱不了干系,很抱歉,让你虚惊一场了。”然后暗地里揪了雷瀛浩一把。他朝王意磊伸手,“非常抱歉,一时冲动,请不要放心上。”
王意磊微扯了唇角,伸手与他相握,“雷先生也是关心则乱。大家都是过来人,我理解的。”
然后两个同样严肃不苟言笑的男人一边握手一边微笑着着相互恭维,甚至后来大家又称兄道弟起来,甚至又相互恭维对方生意场上的卓见。一派其乐融融的画面,可我总觉得身体有些冷……
从五氏出来,上了雷瀛浩的车后,他忽然脸色沉了下来,“你想上班?”
我低着头,小小声道:“嗯,成天东闲西逛的也没意思。”
“那为何不来找我?偏跑去王氏?”
我大呼冤枉,“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呀。只是去了才知道的。”也幸好那个章悦欣及时出现,如果我真的被录用了,还真不好意思去王氏上班的。
“你去应聘的是什么样职位?”
“采购员。”
雷瀛浩双唇勾了起来,不屑地道:“我雷某人的老婆,就这么点追求?”
我不满地道:“怎么,你有本事让我做总经理?”
他瞪我,良久,一边叹息一边用手揉我的头发,“你呀,还真是笨蛋。就呆在家不好么?”
好是好,可是师娘说得对,我这种性格的人根本不适合做家庭主妇的?与其成天无所事是虚度光荫,还不如找个事情做。这样也可避免与社会脱节。
雷瀛浩扭不过我,黑着半边脸同意我上班的事,但前提条件必须去他的公司上班。
我大声抗议,但他却厉眼一瞪,“没得商量。呆在家里还是去我公司上班,自己选一样。”
我堵气不理他,他又搂着我道:“不能怪我霸道。只是不放心把你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会走丢不成?
“你躲在那种鸟不生屎的地方我都能找到你,更何况其他?我倒是不怕你走丢,只是担心你被别的野男人给勾了去。”
这句话让我莫名高兴了下,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你太高估我了,我结了婚又生了孩子,谁还瞧得上我?”
他咕哝了句,“那可难说。”
我讶异,“你说什么?”我耳朵没有出错吧?
他连忙摇头,“没,什么时候上班?我好安排。”
“先别忙这事,我想问一下,当初我躲的那么彻底,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沉默了下,说:“我让人到全国各地每个妇产科医院打过招呼,但凡有一个叫李漫浓的女子前来就诊或是检查。务必通知我,奖金三十万。”
我乍舌,“每个医院?你都去打招呼?”
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我又说:“万一我用假名字呢?”
他望我一眼,“你不会的。更何况,我还有你的照片。”
“全国有多少家医院呀,你全都去打招呼?”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你躲得这么彻底。”
我低头,不再说话,胸口又冒出了某种热流,浓浓的,稠稠的,还热乎乎的。
☆、61 找份工作
“雷瀛浩?”我轻叫。
“嗯?”
“你人什么时候开始找我的?”
他沉默了下,回答,“你离开后的第四个月。”
在心里默默地数了月份,我说:“也就是说,你在我离开后的第四个月才知道误会了我?”
“……算是吧。”
“那你是如何得知我是被冤枉的?”
这回他沉默的更久了,正当我以为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时,他却开口了,“一本日记。”
我不解地抬头。他侧头冲我仓促一笑,“是向阳的日记。他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雷向阳的日记?可否让我瞧瞧?”
他又开始沉默了,我又轻声问:“可以吗?”
他仍是不说话,却在犹豫了一会后,问我:“漫浓,你实话与我说,你爱过向阳吗?”
这回换我沉默了。
雷向阳,这人在死的时候也才二十一岁的年纪,还算不上是男人,我一直称他为男孩子,一个调皮又稳重又笨拙的男孩子。虽然我恨透了他,但不可否认,我确关是爱过他的。
而爱上他的代价就是深深的痛苦,及一辈子都无法抹灭的伤害。
“你是爱他的吧?”雷瀛浩问我。
我迎向他的双眸,这男人和雷向阳一样,是双眼皮,眼睛看着大大的,雷向阳是活灵活现的机灵,而他则是沉不可测的深渊。让人无法猜透究竟在想些什么。大概这就是男人与男孩的区别罢。
“以前曾爱过的。”我实说实说。
“那,现在呢?现在还爱他吗?”他继续追问。
我很想问他,现在还问这些有意思么?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漫浓?”他又轻轻地叫我,虽然语气很轻很柔,但我知道,这男人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
我淡淡地道:“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他已经死了。你也替他报了仇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不必解释。”我打断他的话,唇角浮现一抹悲凉的笑,“与你说实话吧,雷瀛浩。我爱过雷向阳。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最恨的人。”
耳边听到一阵喉咙异响,紧接着,听到他声音涩涩地问起,“那与我比起呢?你是恨他多些,还是恨我多些?”
“都恨。”我淡淡一笑,过了会又转头,冲他嫣然一笑,“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又问他:“雷向阳究竟写了什么日记?”
他目光微闪,紧抿着唇,不肯多说一个字。
既然他不肯说,我也就不勉强。坐正了身子,我问他,“你们公司普通的采购员月薪是多少?我可告诉你,虽然在offices里我是新手,但我有信心能做好的。所以你可不能故意克扣我的薪水。”
……
回到雷宅后,秦晓晓就打了电话来,说听说了今天的事,然后是一阵猛笑,我却笑不出来,发生了那种乌龙事件,故事的主角还是我本人,怎么也不好笑。
晓晓说:“虽然雷瀛浩是小题大作了点,不过借此证明,这人对你确实够好。”
我顿了下,疑惑:“真是这样吗?”
“不然呢?你以为从风华到王氏再一路叫来警察,又打电话通知所有相关的人不需要些时间?你要知道,雷瀛浩与我家那位并不熟。阿磊也承认,他与雷瀛浩没有合作上的来往,也没有互留电话。可是今天雷瀛浩打的电话是阿磊的私人手机。这说明了什么,我就不信你真没有想到。”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对了漫浓,我还听阿磊说,你居然跑去王氏应聘?”
我脸微微地红了,小声道:“嗯呀,成天呆着无事可做。想找份轻松的活做做。可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中介所会给我介绍到王氏去吧?”这世上巧合的东东还真多,谁又能预料会发生那样的事呢?
晓晓说:“我现在才听阿磊说,原来风华企业的董事长就是你老公。为什么不去他的公司?雷瀛浩对风华有绝对的经营权,给你安插个职位那是轻而易举的。”
我轻叫:“当时没有想到嘛。”
“你哦。”虽然看不到晓晓的表情,但也知道她的一脸无耐。
“晓晓,对不起呀,你的那位被雷瀛浩给揍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心疼,不过你千万别骂我呀。”
“唉,真不知该说什么了,阿磊被揍得挺惨的,姓雷的下手可真够狠的。”
雷瀛浩的拳头我早八百年前就见识过了,心里更加对不住晓晓,不过晓晓虽然对雷瀛浩不满,但对我那是没话说,大家又聊了些不相干的事,最后,晓晓忽然对我说:“浓浓,你知道吗?前天我见到了你的生父。并且还发现他被一群黑衣人抓着痛打。”
……
李中兴,现年五十四岁,在A城开了间比较有规模的商务酒店。虽名为酒楼,实则是麻将馆,专门让一些爱赌博或是无事可做的赌混们聚众打麻将然后收取服务费。
前几年这个这种比较高档的商务酒店还是比较吃香,也很来钱,但随着这几年麻烦将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生意已大不如前。据我所知,两楼一底足足有三百平米的场所从原来六七位服务员到现在只剩下一两名,可以想像,场景的清冷。
当然,房子是李中兴本人的,所以没有租金的压力,麻将馆也要不了多少成本,虽然挣不了几个钱,但够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偏偏他儿子得了白血病,再来他和他的姘妇也是个资深堵混,长年累月的麻将下来,估计当初我妈留下的庞大遗产已被挥霍得差不多了。
晓晓说,最近李中光似乎惹上了黑道方面的人,她那天开车经过那条街时,偶然发现李中兴的酒楼被一群黑衣人大套肆破坏,他的姘妇张少秋缩在角落里吓得发抖,当时场面闹得挺大的,因为想着这对夫妻的恶劣,所以她便没有管。
我说:“关你什么事,你等着看笑话就成了。”
“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生父,你就真的不管他?”
我耸耸肩,“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管得着他呀?”说不定就算我想管,人家也不见得会让我管,估计还会说我多管闲事呢。毕竟李中兴那个酒楼,按如今的市价算下来,也要值好几百万呢。
或许我天生就是凉薄之人吧,陈阿姨夫妇对我那么好,但我走后却从来没有打过一电话回去,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只是在今年中秋时寄了点东西回去,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师娘对我有养育和教育之恩,但我对她也不过如此,先前理发店有营业收入时,每年直接打10万块钱到她账户上,除了逢年过节发个短信,通一两个电话了事。后来师娘在外头手机被盗了,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也没有特别担心过。
如今师娘走后,我也没有任何伤心离别之意,一切,平淡到不可思议。
因为凉薄,所以对于李中兴的事儿,我是压根儿不愿去管的。
……
一大清早被人吵醒真他妈的不爽,可惜还未发火便被雷瀛浩点住了死穴,“不是说要找份工作做么?从今天起,每天7点半起床。”
我说明天上班去,今天最后一天睡懒觉了,他却狠狠拍了我的屁股,把我从床上挖了起来,威胁道:“我已经让风通知了人事部的经理,说你今天会去报告。不许给我爽约。”
我挣扎着同,“有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
他双眼一翻:“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身份?”
唉,他说的也对,我除了是他老婆外,也没别的可值得炫耀了。
“把昨天你写过的简历带好。”
我说:“走后门也还要简历?”
他又翻了翻白眼,“你是风介绍去的,如果只是个绣花枕头,风也会跟着担骂名的,懂吗?”
“那关简历什么事呀?”
“笨,有了简历,至少人事主管觉得你不是彻底走的后门。起码还有点真才实学。”
我汗。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对了,那份简历是你自己写的,还是中介所帮你胡掐的?”
我插腰,得意洋洋地道:“是本人亲笔书写的。怎么样,够水准吧?”
他点头,拍拍我的脑袋,“不错,有水准。”
我在心里狂笑,果然,职场上学历真的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脉,除了人脉,还是人脉。
……
当车子停在一间办公大楼时,我纳闷了,左右望了望,“这根本不是你的公司呀?”
风华企业应该还有一段距离的呀。
他把提包丢给我,“对,就是这间晨风公司。专做办公用品的。你的职务是总务。”
我一时傻了眼,“不是去你的公司任职吗?”
他翻翻白眼,这家伙这阵子还真爱翻白眼来着,“我公司从来只录取有上进心,并且能决对服对公司命令的员工。你觉得,你适合做我公司的员工吗?”
我反驳,“我如何没上进心了我?我还想坐到主管的位置呢,只要给我一根杠杆,地球都能让我跷转。”
“我公司不需要说大话的人。”他制止我的反驳,又说:“你的目标太短浅了,你应该说你要做总经理才是。还有,身为董事长的我都镇不住你,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主管?所以,我支持你去涂毒别人。”
妈的,认识他这么久,怎么一直没有发现这家伙还爱损人呀?
------题外话------
黑帝斯的故事很早很早,大概在五年前就写好了,但当时文笔太烂,情节没能把握住,写得一踏糊涂。现在重新写上,呵呵,目前进度已写到20万左右。已经在收尾阶段,等本文完续后就上传。
☆、62 工作
虽然心里气愤他的自作主张,不过他说晨风公司一直供应着风华企业近九成的办公用品,有这层关系在,我在晨风不会吃亏的。换句雷瀛浩的话就是,如果有谁敢欺负我,他立马停了风华对晨风的采购,让他们倒闭去。
这句话真的太B了,也算给我撑了腰,所以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雄纠纠气昂昂地随着风去了紧挨着风华企业的办公大楼。
晨风是专做办公用品和学生用品的,工厂设在郊区,这儿是他们专门负责摇控各个分厂的总部,公司规模并不大,只租了这间办公大楼的第十一楼。
虽然晨风规模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入十一楼后,一路走后,总务部,财务部,营销部,设计部,研发部等一应俱全。
小公司当然不会有人事部,所以,直接面试我的据说是晨风的总经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生得矮小精干,对风很是恭敬,恭敬地把风迎入总经理办公室,又恭敬地问风有何贵干。
风很是简洁很礼貌地问:“最近总务部不是要招一名总务?”
总经理大力地点头,说确实才收到总务部的信息,正准备填写招聘信息呢。
风指着我说:“这是李漫浓,这是她的简历,你看行吗?”
我有些鄙咦地望着风,他都亲自把我领来了,由他出面,还有不行的?
果然晨风的总经理连我的简历都没看就把头点如捣蒜,把薪水待遇福利一一说给了我听,让我签下大名,便持着他的介绍信去了另一区域的总务部。
总务部经理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总经理的笔名签名看了又看,又略略打量我一眼,说:“你是新来的,又没有工作经验,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总经理会把你招来。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合同也签了,便是晨风的员工。我也不知道你会做什么,所以暂且不安排你任何事,等下出去让小邱带你熟悉熟悉流程。”
经理口中所说的小邱叫邱娜,是一名与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子,穿着黑色针织外套,里头同色系的套头毛领,下身是亚麻色短裙配高跟鞋,很有OL的味道。不过此人却一点都不亲和,在我面前自恃是员老级的人物,时常对我呼来唤去,一会儿说咖啡没了,要我帮她泡。一会儿又让我去复印一份文件。
以我的性子,哪是让人指使干白活的人,可人家又带着一个字“请”,虽然语调高傲了些,却也不好拒绝,给她泡了一杯咖啡后,又帮她拿了几份文件去找经理过目,紧接着,她又给了我一些任务,因为之前与公司长期合作的某某公司最近一两年来开始逐渐减少他们的订单,虽然之前与之签订了长达三年的合同,可人家在业绩稳定的情况下,却逐年减少对晨风的订单量,应该是不满意晨风的货,或是又有了出价比晨风低的对手才会如此。所以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主动出马。她亲自去对方公司打探军情,另外搜集各办公用品供应商的最低出厂价,及性能对比。
而邱娜再分派给我的任务就是去批发刺探军情,顺便拿些别家公司生产的办公样品回来。
我什么都不懂,便问坐车可以报销么?购买样品是自己掏腰包,还是公司里出?
邱娜面无表情地瞪我,“坐公交车记得拿发票回来。只要你能说会道,或许批发商不会收你的钱。”
我在心里想,还真与以前去购买理发用品差不多的流程,于是心里有了底,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不过,等我从公交车下来后,才知道,虽然看似一件轻松的活儿,实则让人猛糟罪的一份工作。
首先,因为公司里有空调,而外头却冷非常的寒冷,以前在家有全天候的暖气,坐车车上有暖气,所以渐渐地养成了只穿三件衣服的习惯。可A城的冬天实在是那个冻,薄薄的棉衣哪顶得住事,再来又下起了小雨,我又没带伞,而批发市场需要转两次公交车,虽然不需自己走路,可大冬天的吹着冷风又淋着冷雨,还真要人命。批发市场虽然有躲雨的蓬,但哪顶得住寒风。
拿着事先找出来的竞争对手的名单,挨家挨户地找着,询问价格,功能,及款式,与供应周期,虽然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满载而归,也确实没有花我一分钱,可是实在太冷了,我在路边买了个滚烫的红暑,边吃边跳脚,而吃了红暑后,路过一个小吃摊后,又感觉肚子饿了,于是又花了五块钱,买了个南瓜耙吃。手头提着一大包文具,徒步向公交站牌确实累,于是又坐了辆三轮车,又花掉我五块钱。
再转公交车回公司,没有多累,却也冷得牙齿快要脱落。
回到公司,邱娜还没回来,我直接把样品和自己抄的价格表给了经理,经理过目扫了下,似是比较满意,还夸奖了我一翻。
虽然平白无故让我损失了钱还挨了冻,但我觉得上班头一天就干得这么好,我真是太厉害了我,飘飘然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时没什么事可做。我知道办公室生存法则,不管有多闲,也不能让自己变得闲。于是,我又屁颠颠地问同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与我相邻的同事随口道:“总务总门虽叫着好听,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你现在可以去各部门转转,看有没有需要采购的,还有卫生间的卫生纸有没有用完,还有茶水间,纸杯茶叶没了就得去买……”
当我一听是打杂的,脸都黑了一半,不过听到后边一句话又双眼亮了起来。
然后屁颠颠地跑去卫生间瞧了下,进入卫生间后,又想上大号,于是又蹲了下来大号,然后再拿出手机看起小说来。
话说,员工上大号应该不会被称为偷奸躲懒吧?
才拿出手机,就听到外头有人进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不止一个人,晨风的卫生间不算大,还闲磕牙的空间还是有的。同事A说,“今天公司来了个新人,你们知道吗?”
同事B说,“看到了,长得还真不错。皮肤也挺好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狂笑,居然有人说我长得不错,哈哈哈……
“走后门的肯定要长相过得去才好呀。”女人B如是说。
妈的,这婆娘怎么思想这么肮脏?
女人A又说,“什么,你说她走后门?应该不至于呀,走后门还会让邱娜给了个下马威?早不揭竿起义了。”
女人B说,“那要看走什么样的后门呀?如果关系硬的,早就把尾巴翘得老高了,还需要夹着尾巴做人?”
另外两个女人也附和着,“这倒也是。估计和总经理关系不是很铁的。”
女人B又说,“肯定是啦,如果关系铁,总经理哪会面都不露一下?想想先前的邱娜,总经理可是亲自把她送到总务部。”
“照你们这么一说,那我们要如何待她?”女人C问。
女人B说:“看情况吧。”
三个女人相互串通了情报后这才离开了卫生间。
我撑起快要蹲麻的两条腿,出了卫生间后,心里直想骂娘,想不到这么小小的一间公司,办公室里也会有这么多的生存技能。
……
四处转了圈后,卫生间里的纸还有大把,茶水间里的咖啡和茶叶都还在,各个部门的办公用品也都充足,没什么事可做,去了财务部一趟,应财务部的某MM的要求,又把财务部的灯泡给换了。
然后,邱娜回来了。
她看到我一脸的惊讶,问我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我已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是走的后门,不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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