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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爱着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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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望着她手头的文件,“什么文件这么重要?可否让我瞧瞧?”
  “这个,这可是公司机密。请恕我无法答应你。”
  我耸耸肩,没有告诉她,这只头只装着那天在照相馆里与雷瀛浩一同照的2寸彩照,和胶卷。
  Marry又扬起职业性的微笑,“唉呀,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雷董正在蓉城等我呢。”
  蓉城是成都的简称,离这儿约有250公里左右,坐车约要3个小时。雷瀛浩也来了蜀地,却没有来看我,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是件值得同情的事。对于眼前的女人来说,也是件值得炫耀的。
  ------题外话------
  这阵子正在填坑,我发现我居然给整了好几个坑,狂汗,赶紧填坑,一个一个地填上,以免被人追杀。我不想被人说成是太监。现在先更《庶女》再来更《豪门》,这个最后更啦,因为是不加V的,我想我应该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不被揍吧?
  




☆、25 监视

  Marry见我没反应,仍是不死心,又故作气愤道:“雷董也真是的,就算工作再忙,到了蓉城也该来看望一下妻儿不是吗?更何况,这次来蓉,除了与政府签工程协议,也没别的要紧事了,并且时间也充裕。更何况,他还带着郑媛。”
  她见我一直没有反应,有恼恼怒,但神情越发温柔,“哎呀,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没有帮到你反而给你增添负担。对不住对不住,我先走一步了。”她拿着包裹便往外走,我叫住她。
  她转过身来,笑得很是温柔,“还有什么事么?雷太太。”
  对于“雷太太”三个字的讥诮怜悯,我充耳不闻,只是淡淡地道:“你对雷瀛浩有兴趣吧?”
  她愣住,嘴巴张了张。
  我看着她,道:“如果你真对他有兴趣,尽管去勾引好了。又何苦在我面前拐弯抹角呢?”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不屑地道:“我生平最痛恨就是你这种人。自己没本事拴住男人,偏还要兴风作浪。”
  “……”她脸色青了青,恼羞成怒地望着我。
  我挑衅地望着她,昂起下巴,“你走吧,下次不要来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你……”她越发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拿的是雷董的薪水,又没拿你的。叫你一声雷太太是瞧得起你,你还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听她的口音,应该就是蓉城本地人,川妹子一向泼辣,果然如此。不过,这女人却太笨了,简直丢川妹子的脸。
  我一脸鄙夷地望着她,“你最好不要让外头的人知道你是他们的老乡,否则会引以为耻的。”小镇上的人很单纯,道德观念也很重,什么婚外情,偷人之类的不道德的事一旦被知道了,那肯定是鄙夷到死。尤其还是自己的老乡,多丢人呀。
  她气得咬牙,我以为她会撕破脸与我吵闹,但她居然没有,只是冷笑地望着我,说了句“可怜虫”就离去了。
  我坐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妈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平白无故让人欺负。
  Marry来找我又扯高气扬地离去的事很快就被传扬开来,大家对我的羡慕已变为同情与怜悯。果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呀,我在这儿独守空闺,男人在外头潇遥快活,这还不打紧,居然还让外头的女人上门挑衅,这对于正室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呀。
  过了不久,陈阿姨就来拐弯抹角地要我还是要多为自己打算,女人哪能一辈子就守着孩子过日子的?还说我为他生孩子差点连命都丢了,如今他在外头却搞三捻七的,实在过分。要我拿出正室的气魄来,若是男人无法再回心转意,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比如分财产呀,或是斗小三之类的。
  我听得啼笑皆非,不过却也感动。安抚了陈阿姨后,我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雷瀛浩死活要与我结婚,难不成就是故意林我独守空闺?
  虽然锦衣玉食把我供着,但寂寞的滋味也不好受,尤其是我是成熟的女人。他在外头活得滋润无比,一会和美艳秘书,一会儿貌美女明星左右相陪,而我却在这儿独守空闺,过着寂寞到心死的日子,还得时时忍受他在外头的女人的上门挑衅。如果心志不坚,不被气死,也要心碎死了。时间短还无所谓,若是三年五年,十年下去,我自己也要疯掉。
  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应该叫作钝刀子磨人,或是婚内冷暴力。
  可别小看这种暴力,时间长了,还真会把我活活逼疯。
  记得以前看过一本知音杂志,便有一个故意让我记忆犹新,在一次同学会上,发了达的男人娶了昔日的班花做妻子,却一直不碰她,无论班花妻子怎样勾引都无济于事。后来班花妻子忍无可忍,质问他,男人则说,当初我追求你时,你都不甩我,还打击我。如今,我就是报复你。然后班花妻子说要离婚,可在法院里男人却对班花妻子一脸深情,惹得法官都看不下去,不允他们离婚。班花妻子有苦说不出,想逃又逃不过男人的手心,两年过后,男人的冷暴力却把她逼疯了。
  虽然班花妻子只是装疯,但家中里里外外都装了摄像头,班花妻子的佯疯没有瞒过男人的眼睛,就算她装疯,在人前仍是对她深情款款的情样,人后却百般侮辱……最后班花妻子被活活逼疯了。这回不是假疯,而是真的疯了。一头冲出去,与疾驶的汽车相撞,没有撞死,却被撞成终身残废。
  我忽然站起身,来回走动着,雷瀛浩该不会也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心情不定地吃了午饭,开了机后却一直没有心思集中精神,最后起身,我开始在屋内搜查是否真的监视器的东西。
  空调,台灯,天花板,桌子,椅子,床角,窗台,我一个不落地仔细检查着……台灯上没有,天花板上没有,桌子椅子上也没有,但是在空调的方面,我却摸到一个针筒式的玩意,凭我以前在校园称霸的经验,这是针孔摄相头无疑。
  缓缓坐到床上,我唇角冒出一抹凄凉的笑,雷瀛浩,果真卑鄙呀。
  ……
  我把摄相头给扔了,雷瀛浩肯定会知道的,想必短期内,他会有所动作。
  我期待又紧张地等着他接下来会有的动作,果然不出我所料,在Marry离开后的第五天,他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电脑前努力,听到外头的汽车引擎,我知道他来了。
  我迅速关掉网站,开始斗起地主来。
  听到楼梯里的脚步声响,我依然动也不动地斗我的地主,门被打开了,他进来,我这才转过头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他却是一脸无耐地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你来做什么?”我嘲讽地双手环胸,“看看有没有把我逼疯?”
  他皱眉,不过,最终他什么话都不说,而是来到我跟前,摸了我的头发,又捏了我的脸,“总算有肉了。”
  我没阻止他的动作,“是呀,多亏了大老板的悉心喂养。”
  
  




☆、27 女人

  他忽然抱过我,把我扔到床上,我挣扎着起身,可惜被他压在床上,他的唇舌向我压来,先是脸颊,紧接着是我的双唇。
  我“唔唔”地挣扎着,怎么与事先设定的不一样呢?这男人,当真不按牌理出牌。
  他吻的很是深入,尽管厌恶他的花心和冷酷手腕,我却渐渐沉迷在他高超的吻技中,全身火热又难耐地叫器着,似乎,身体某一处开始起了化学反应……
  他一边吻我一边扯掉我身上的衣物,炎热的夏天,在没有开空调的情况下做这种运动,也会很热的,我挣扎着,但右手使不出力道来,单凭我的左手,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脱得赤条条的。当然,在我的激烈挣扎下,他没能脱光的我衣服,不过却把我的T恤撩到脖子处,把我的内衣强行给脱离原来的轨道,露出我的柔软。
  忽然,他停止不动。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我胸前两乳间有一道两公分宽,半公分深的凹痕。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凹痕,“这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拜你所赐。”
  他身子忽然僵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低头,盯了凹痕良久,又轻轻地抚摸着,我打开他的手,虽然现在已不再疼痛,但摸着也会瘾瘾作痛。当初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胸骨被踢裂了三公分,想要复原就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半把月,当时摸了摸伤口处,虽然仍有些痛,但已经能忍受,所以就没有管它。谁知,没有管的下场便是形成如今的凹痕,偶尔用力过度或遇上下寸天就会隐隐作痛,
  他放柔了力道,盯了伤口半响,“现在还痛吗?”
  “你说呢?”
  他又低头盯了一会,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很快又附下头,轻轻吻住。然后又抬起头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我别开头,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又附身在我的柔软处,我倒吸口凉气,脑袋慌成一片,他怎么来这一招呢?
  但他没有给我过多的思考,尽管恨他,现在是他为刀徂,我为鱼肉
  ……总算,一切都静止了。
  尽管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快要断气,可身体的欢愉却那么强烈,强烈到可以如数忽略。
  良久,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刚才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也使得我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内心里有羞耻,还有更多的恼怒,不甘。
  我没想到,在如此恨他的情况下,身体居然还对他起反应。并且还与他一同高潮,真的太可耻了。
  越发鄙视自己,我整理好一切后,钻进卫生间里不敢再出来了。
  蹲下身来,双手捂脸,又恨起自己来。
  一直呆在卫生间里也不是办法,恢复了平静后,走出卫生间,他也已穿戴一新,虽然没有西装鞋覆,却也衣冠楚楚的模样。短袖深紫色的衬衫配休闲灰色长裤,衬衣下摆全被笼进裤子里,综色亮扣皮带看起来简约又时尚,很简单的POLO装,却该死的人模狗样,一派衣冠禽兽。
  刚才在床上的疯狂似乎没有发生过般,被弄乱的床也被整理妥当,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但我知道,似乎,有某个地方不一样了。
  至于哪儿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你什么时候走?”
  他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我一来你就要赶我走?”
  我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在比自己强十倍百倍的人的面前,有时候,沉默是自己最好的保护色。
  他坐在床沿,朝我伸手,“过来。”
  我警戒地瞪着他,“干嘛?”
  他语气不悦,却没说什么,而是起身把我拉到他怀中,但他却扯到我的右手手腕。
  手腕处传来一阵异响,我痛呼一声。他连忙放松了力道,又与我揉着手腕。
  我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把我的手腕折断,连忙收回右手,背在身后。
  但他却不让我躲避,强行把我的右手拿了过去,仔细打量着,“改日我带你去A城,让赵医生给你瞧瞧。看能否做复原手术。”
  我冷笑一声:“你说的赵医生我也认识。”
  他蓦地抬头,我漠然道:“当初就是找他替我做了接骨手术。”
  “那,他怎么说?”
  我唇角浮起凄凉的笑意,木然道:“拜你所赐,手筋断了,腕骨也折了。”不能提重东西,连打字都不灵活了。这只手,纯属当摆投。
  他沉默着,细细摩挲着我的右手,“手筋断了也可以结上。没事,我们再去找其他骨科医生瞧瞧。”
  我唇角浮起讥嘲的讽笑,“干嘛多此一举呢?折断了又接上,接上又折断,还不如就这样。”
  感觉他身子倏然僵硬,但过了会,又放松了下来,他继续摸我的手腕,“回去后我再给你请个保姆。”
  我冷笑,应该是专门负责监视我吧。
  他又说:“为什么把电话关机?”
  我说没什么可联系的人,就给关了。
  “以后要保持开机状态。”他命令我。
  我耸耸肩,他又道:“收拾东西,过几天回A城。”
  我讶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回去?”
  “你忘了,我们办了结婚证,但还没有办婚宴。”
  我呆住,他究竟要干些什么呀?
  他继续道:“走吧,回去后还有的忙,你要做身体保养,还要量制礼服婚纱。”他环住我的腰,捏了捏了我腰腹处的肉,经过半年的休养,我的小腹已基本恢复平坦,他又盯着我的胸部,“anly手艺倒是不错,该长肉的地方总算长了。”
  我又羞又恼,他又道:“Marry来找过你?”
  我斜眼睨着他,如果他当真别有阴谋,那么Marry与我说过的话他肯定原封不动听了进去的。
  他轻哼一声,“干嘛把我的摄相头给取了,害我看不到你玉体横陈的模样。”
  他自己做了缺德事,反还倒打一耙,我见过无耻的,却也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
  他执起我的头发,放在鼻间轻轻嗅了下,“你别误会,在你屋子里安摄相头并不是为了监视你。”
  不是监视,那又是什么?我讥笑地道:“是怕我背地里偷男人吧?”
  他也不否认,又搂过我在人的脖子处轻啃,“你长得这么迷人,我又没在身边,还真怕你背着我红杏出墙。”
  “与你的Marry比起来,我可要差得远了。你太抬举我了。”
  “吃酷了?”他并没有动怒,只是亲妮地吻我的耳垂,我被他逗弄得心痒痒的,连忙推开他,“别动手动脚的。”
  他又把我拉回原处,继续咬我的耳垂,“我们是夫妻。”
  我冷笑:“你比我更清楚,这桩婚姻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他还有脸问?我别开头,努力平息胸口的闷气。
  忽然他捧过我的脸,与我额鼻尖对着鼻尖,“不管你信不信,我娶你,就不会再离婚了。所以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我唇角微撇,“是呀,等有一天我离不开你后,再给我致命一击。”这样的报复,是最残忍的,也是最要人命的。
  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什么,“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冷笑以作回答。
  雷瀛浩的到来,使得陈叔叔一家子又惊又疑,悄悄拉住我道:“你们又和好了?”
  我不语。
  “小李,你长得也不差呀,胸是胸臀是臀的,虽然比不上那天那个女人,不过你也有优势呀,你有汐允,他就是你最大的王牌。你也不要灰心,拿出你的真本事把他拴得牢牢的。看他还敢吃外食。”
  我啼笑皆非,很想对她说,雷瀛浩才不会为了孩子将就我,他只是为了报复我罢了。
  不过这些事情没必要对外人说,大家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又发生了点小插曲。
  大概是天生对大人物的敬畏,陈氏夫妇在面对雷瀛浩时,一个劲地找话题聊,却又说得结结巴巴,他们想说我的好话,却又说不明白,毕竟我除了会理发外,真的一无是处,最近又学上打游戏,这样的老婆,对雷瀛浩这样的人,确实没什么可取之处,最后,还是陈阿姨急中生智,又夸起了雷汐允,说这小子生得虎头虎脑的,真的可爱极了,还夸我会生,生的孩子就是那么聪明。
  然后陈叔叔也接过话,说我就是一副会生养的身子,再生个二胎,也是不成问题的。
  我差点被一口饭给呛住,可怜巴巴地拜托他们,别再说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他们越说我的好,雷瀛浩这王八糕子看我的眼神就多一份嘲讽。
  不过雷瀛浩这王八糕子天生就是演戏的料,餐桌上对我还是满不错的,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劝我喝汤,对雷汐允也是耐性十足的好父亲模样。惹得陈阿姨一脸羡慕地道:“如今对小孩子这么有耐心的爸爸可不常见。以前老头子可没这么好的耐性。”
  陈叔叔不服气地道:“谁说的,当初我要挣钱养家,哪来的时间带孩子?”
  陈阿姨不屑地道:“要挣钱养家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你看看人家,汐允的爸爸,对孩子多好,多有耐心。”然后又在桌底上踢我一脚,意有所指地道:“漫浓呀,这么好的男人,你可要多多珍惜呀。我听说对孩子有耐心的爸爸,做丈夫也是很有责任心的。”
  我知道陈阿姨是故事给雷瀛浩戴高帽子,等高帽子戴上了,他想吃外食都得顾忌一二了。
  我很想对她说,这男人全是装的,他根本就不爱孩子,他为了逼我就犯,都可以拿孩子的生命来要胁我。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做父亲,还是做丈夫,那都是一场灾难。




☆、28 不速之客

  吃过午饭后,雷瀛浩又抱了会孩子,又与身边的人交代了些什么,然后这才抱着孩子上了楼。
  我也有午睡的习惯,吃了午饭后,站一会儿,就爬到床上午睡。
  他又逗弄了孩子一会,这才把孩子交给保姆,然后躺到我身边。
  我没有理会,翻了身,继续睡。
  他则开口了,“Marry与你说过了吧,其实我8号就来蓉城了。”
  我“嗯”了声,“是的,她说过了。”
  沉默了一会,他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
  “如果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当然。”他说,“虽然这次是为公事,不过只是正式签合同的仪式罢了。之所以现在才来,那是因为就算提前过来,也吃不到肉。”
  他什么意思?我没有能听得明白。
  一双魔掌来到我的胸前,然后结实的身躯也开始欺到我身上,一道急促的呼吸也跟着喷到颊边,“你的月经来的都较准时。我若是提前来,也是白搭。”
  这下子我总算听明白了,有些恼怒,又有些羞忿,还有更多的不甘,“你来就只是为了与我上床?”
  “不然呢?盖被子纯聊天?那可不是我的作风。”他的手开始从我的领口探入,捏着我胸前的柔软。
  我拍开他的手,“走开,你明知我不可能拿你当丈夫。”
  他沉默了下,又欺身上来,“没关系,我拿你当妻子就成了。”说着掰过我的脸,朝我的双唇压来。
  我气不过,又揪了他,他又按住我的手,转辗与我相吻,吻着吻着,又开始脱衣服了,原想誓死不从的,可眼前如此“美色”,再来他的床上功夫还真不错,免费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于是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
  似乎,因为性生活的和谐,雷瀛浩对我一直和颜悦色的,很少有动怒过,大多时候还算迁就我。我偶尔也会惹他,但发现他身子僵硬后,立马止住不说,很快大家又恢得到没人事的。
  人前,他是我的完美丈夫,人后,我们一直相敬如冰,虽然他经常耍小人,总爱吃我的豆腐,不过我自己也挺享受的,于是就默认了他的这种无耻的流氓行径。
  小镇上的人也挺健忘的,先前因雷瀛浩足足半年没有过看过我,纷纷把同情和怜悯抛给我,尤其后来Marry来示威一番,更是对我同情加可怜。
  如今,雷瀛浩跑来与我扮恩爱,与我“眉目传情”,他们又开始羡慕我了,直说我福气好,雷瀛浩是个模范丈夫之类的。
  我听得直打呕,这些人呀……
  雷瀛浩在陈家呆了两天半,Marry又来了,这回还带了个艳光四射的尢物过来。
  为什么会叫这个女人为尢物,因为她身材真的太好了,玲珑有致不说,还长腿长手的,身材高佻,与我的1米6相比,我则像个没有完育完整的小孩子似的。
  尤其天气热,我身上只穿上件灰色宽大恤,下身洗得发白的七分牛仔裤,半长的头发披散着,粉脂未施,虽算不得寒碜,却也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朴素。和眼前这位精心打扮过的尢物比起,可就差得远了。
  尤其Marry给我介绍这个尢物,“这位是郑媛小姐,近年来迅速串红的偶像内地明星。是雷董花了大价钱致力捧红的。”她把后头几个字咬得极重。
  我没什么表示地望了望郑媛,继续低头拿铁勺刮苹果,雷汐允转眼间就七个月大了,该吃些水果之类的辅食,所以每天下午睡了起来,就是他吃苹果汁的时候。
  苹果打成汁不一会儿就会变颜色,所以我都是现刮现吃,这样营养就不会流失太多。
  “雷太太?”Marry试探性地叫了叫我,脸上闪过一抹看好戏的神情。
  郑媛也睁大眼上下打量着我,娇声娇气地叫着:“雷太太?Marry,你说,她就是……赢浩的妻子?”
  Marry点头,笑得很是温和,“是的,这位便是雷太太,我们雷董的妻子。汐允少爷的生母。”
  我斜瞟了她一眼,没有揭穿她的别有用心,继续喂我的汐允。
  郑媛长长“哦”了声,扬起明艳的笑脸,向我伸出手来,“雷太太,你好,我是郑媛。是瀛……雷氏集团的专属代言人。”
  我没有伸手与她相握,只是淡淡瞟她一眼,“虽然天气是很热,不过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还是请注意一下形像。”我意有所指地望着她那被吊带衫紧紧包裹的身材,及短得不能再短迷你裙,“虽然你是……瀛浩御定的形像代言人,不过今天瀛浩没有生意场上的事,所以暂时用不着你的……好身材。”
  郑媛脸色猛青,她不是笨蛋,当然听出我话里的讽刺,恶狠狠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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