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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之非欺不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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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一上来,有些事情反而适得其反。
阳夏着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这些事情,谭志和不说,她却不是想不明白,他们前脚和楚阳一起走,后脚人就死了,应该是有人故意栽桩陷害吧!怎么恰巧就在那样的地方,没有监控,人烟稀少,而且是在他们走后。
可她想不通是谁。
正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忽然想到,陆远桥也是研究犯罪心理的,这些事有他帮忙,应该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阳夏忙拨通陆远桥的电话,可是电话那端,却始终是盲音。阳夏的手颤抖着,电话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着急,随后又拨通了陆敏敏的电话,电话那端刚喂了一声,阳夏差点尖叫出声。
“敏敏、!还好你在,还好你在!”
“你在哪?”陆敏敏问她。
“我在部队家属院,你哥呢?电话不通,我找他有急事。”阳夏着急的问她。
“我哥一早就出门了,也说是有急事。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楚阳那小子欺负你了没!”陆敏敏在那边中气十足的问。
“敏敏,楚阳出事了,我急着找你哥,他要是回来了,记得让他回个电话给我。”阳夏匆匆挂断电话,抓起包就往外面走。
到了门口,守门的值勤兵也没拦她,阳夏也没多想,匆匆往外走去。
车行到敏敏公寓楼下,阳夏付完钱,脸色苍白的就往电梯上走,她心里很乱,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觉得自己应付不来。在车上的时候,她也有试着拨打楚阳的手机,但一直没人接听。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因为她,楚阳才会动手打人。感情的事暂且抛开,在事实上,她也必须帮他才行。
阳夏前脚回到公寓,后脚陆远桥就回来了。敏敏跳过来,揪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沙发前,坐下,然后碰了碰阳夏,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对陆远桥说道:“楚阳他……”
“我知道了。”陆远桥并不避讳,说道,“昨晚的时候,我就去过了现场,这次的事情,恐怕楚阳,无法善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连你也认为,是他杀人了?”阳夏心猛的一沉,死死的咬唇看着陆远桥。
“哥,不会吧,虽然我讨厌那姓楚的,但他好歹也是当兵的,受过多少培训,经历过多少风雨,可不能在这件事上栽了啊!”陆敏敏望了阳夏一眼,对陆远桥说道。
“就是因为他受过训练,才使得他的嫌疑变得更大,死者肋骨被打断,横插入心脏,仅那一脚,就让楚阳逃不脱。”陆远桥揉了揉眉心,缓缓说道,“目击证人是另外几个也喝醉的男人,虽然证言真实性不大,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把矛头指向楚阳,我也无能为力。”
阳夏颓然将身子陷进沙发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简单的案子,往往,越能一击命中。最重要的是,楚阳他也没有提出异议,我们也没有找到对他有利的证据,阳夏,这是个死结。”陆远桥摊手。
阳夏死死的咬唇,没有再做辩驳。
整整两天,没有警察传唤她,也没有楚阳的消息,阳夏失魂落魄,心里难过得很。
这天下午,陆远桥从警局回来,更是带回来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楚阳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不大意的来拥抱作者君吧!
作妖小美人说乔宁配陆远桥奇怪了点,好吧,可是,原先设定这点,是叔文辅线……
☆、第二十六章
楚阳失踪了。
确切的说;是打伤了乘警逃走了。
阳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子一晃;整个人失了生机一般颓丧;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完了。
真的完了。
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还打伤人逃走;她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她恨楚阳,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样冲动的人。
陆远桥见她一脸憔悴;好几次想抱她的冲动都忍住了;只是走到她身边,大掌握住她的手,郑重的说道:“阳夏;现在不要胡思乱想。我猜,他既然选择逃出去,自己必定心中有数。他唯一愧对的人是你,所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消息,如果他联系到你,记得只能告诉我一个人。”他微微眯了眸子,目光深重,“既是为了他的安全,也是为了你。”
“好。”阳夏哽咽着点点头。
“警方已经找过乔宁,接下来,肯定会是你。”陆远桥深吸一口气,站在她面前,迫使她正视着他,“你一定不能乱。”
“我知道,谢谢你,远桥哥。”阳夏咬唇,苦笑着说道。
“既然知道我是哥哥,那你就要清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都是你和敏敏可以依靠,可以相信的人。”陆远桥说得语重心长,终是忍不住张开双臂环抱住她。
阳夏额头倚在他的肩膀处,无声哭泣起来。
陆远桥轻拍她的背,有些事情,他没有说,她也不必知道,他只要保护好她,就好。
“你见到乔宁了么?”阳夏想起了那天晚上乔宁的话,突然问道。
“见到了,小姑娘长大了。”陆远桥轻轻说道。
“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我猜她一定没好意思告诉你。”阳夏吸了吸鼻子,直起身子,说道,“她说,她一直在努力,没有放弃过。让你记得等等她。”
陆远桥眉眼微恸,随后轻嗯一声:“我知道了。”
这天下午,警察找到阳夏,问了些关和死者有关的事宜,大部分和乔宁还有楚阳的描述相同,没有出入,何念警官走的时候,对她说道:“公安内部已经对楚阳发出通缉令,楚家和你所居住的公寓都被列为重点监控的对象,一旦有他的消息,一定要通知警方。”
阳夏胡乱点点头,心事重重的关上门。
楚阳,你到底为什么要逃?
大中午的,a市与b市临近的小镇,晴空万里,白日当头,空气里有一丝浮躁,一辆辆车在马路上迅疾掠过,只留下黑色的尾气。楚阳一身米色的t恤,戴着一幅遮住大半张脸的墨境,一身休闲打扮,站在零星只有几个人的公交站牌前,似乎在等车,一旁还着着两个年轻小姑娘,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中午天气正是炎热,干燥且没有一丝风,怄得让人难受,小姑娘们举着遮阳伞,偶尔交头接耳几句,那个阿姨就坐在长凳上,拿报纸挡着阳光,瘫坐在上面,神情疲惫。
公交车来了之后,几个人慌忙坐了上去,年纪大的阿姨把报纸丢在长凳上,然后也匆匆上了车。
待公交车走远之后,楚阳才踱步走过去,捡起报纸,在报纸的一角,找到被挤在报纸最左下角的一条新闻,然后,目光沉沉的沿着道路走下去。
他的脊背全身都是汗,可满脸子想着的,却是那天穆团去见过他之后说的话。
他问他:“知道你错在哪么?”
楚阳摇头又点头,最后,算是默认了。错在感情用事,被有心人摆了一道。
穆团又问他:“你想要自由么?”
楚阳双手交合,平静的望着穆向天,半晌,开口问他:“你能给我?”
穆向天的脸生来就严肃,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弯了唇角笑了一下,尔后胸有成竹的点头:“只要你想要,我就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穆向天的要求,然后在他的协助下就逃到了这里。他身无分文,若不是靠着当特种兵这些年掌握的基本生活技能,他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楚家应该已经被控制了吧,不知道楚信得知这个消息会气成什么样,不过他不怎么担心,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只会气得想揍他。
倒是阳夏,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会不会找她的麻烦。
他做了少许的伪装,粘了胡子,戴了假发,把自己身上所有明显的牲特征都隐藏了起来。烈日当头,他满身是汗,徒步走了这么久,没有觉得累,只是觉得好像一切都变得没有尽头。
这是一条不归路。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却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穆向天给他一张伪造的身份证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证件,来逃过各种盘查,他抿抿唇,收起这些东西,然后往目的地前进。
a市,楚家大宅里,阳夏站在客厅正中央,面对着楚信,楚恒以及方雅衡,反倒更加平静了。
方雅衡冲到她面前,扬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阳夏没挡,脸上赫然印上五个指印。
楚信亲自派车来接她,她就知道逃不过这个场面,似乎一开始,事情就没有在既定的轨道上,她脑子很乱,不知道一切该如何解释。
方雅衡简直要发疯了一样,撕扯着她:“白阳夏!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就是扫把星!非要把楚家弄得身败名裂是不是?”这是相处两年来,阳夏第一次见到方雅衡失控。
应该的吧,她毁了她的儿子。
楚恒见状,走上前把方雅衡拉到一旁,看了一眼阳夏,重重的叹气:“阳夏,告诉我,楚阳有没有联系过你?”
方雅衡闻言,双眼含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阳夏看向楚信,仅管他上了年纪头发花白,又经历楚阳这样的事情带来的打击,却依旧精神抖擞,没有丝毫倦怠。
“没有。”阳夏略带歉意的说道。
方雅衡扬手又要一巴掌落下来,楚信突然开口:“住手!”
方雅衡愣在那里,随后没了声响。阳夏静静的站着,望着楚信。
“小夏,在这件事上,爷爷绝对相信你,我要你的实话。爷爷只问你一句,楚阳,到底有没有杀人。”楚信扶着拐杖,身体坐得板正,双目仍旧炯炯有神,却少了往日的几分神采。
阳夏也不由站得板正,郑重其事的回答道:“没有,爷爷。楚阳他,没有杀人。”
“好。”楚信一捣拐杖,喝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阳夏忙过去扶他,楚信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说道:“爷爷相信你,也相信楚阳。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谈。”
☆、第二十七章
两个小时后;书房的门才被打开。
阳夏扶着楚信缓步走了出来,细心的陈嫂忙小跑着过去搀扶老爷子;她扫了一眼阳夏;忽然发现她眼眶通红。陈嫂心底不由琢磨;到底老爷子跟她说了什么;她哭了?
楚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陈嫂,派车把小夏送走。”说完,他拄着拐杖就要上楼。
方雅衡在外面等了这么久;本以为老爷子会有所表示;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就要送人走,不由调子高了几分:“爸!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你想没想过;楚阳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害的!”楚阳大好的人生,几次三番栽在这个心机毒辣的女人手里,他楚家,难道就这么好骗?
楚恒制止着她:“雅衡你别说了!爸心里有分寸!”
楚信默然转身看着方雅衡,随后神态威严的捣着拐杖,眼睛睁得很大,怒目而视:“你不甘心!你什么时候甘过心?!儿子是谁生的?是谁教育出来的?是我们楚家!他今天走这一步,是有人拿枪逼他就犯?!”楚信显然气得不轻,皱纹横生的脸气得通红,“我楚家,不需要这种一无是处的懦夫!他要是活着回来,我一定拿枪崩了他!”
老爷子几十年来,从未对人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方雅衡被他这一通吼,倒是吼得安静了,只是盯着阳夏的目光恨恨的,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陈嫂叫了车,就在大门外停着,阳夏回头看了一眼楚信,什么也没说,匆匆的就走了。
楚信和她一番促膝长谈,她恍惚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楚信说,楚阳曾几次三番出生入死,获得过一等功,二等功,也几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这是唯一一次选择了逃。他说,他不担心别的,就担心楚阳因为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压力而心理崩溃,走上错误的道路,那他这辈子,真就完了。
楚信说:“小夏,算爷爷求你,一定要帮帮楚阳。他是我楚信唯一的孙子,我了解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找你,记得把他带回来,见爷爷。”
这任务艰难且沉重,但,阳夏没办法拒绝。
这时间一恍,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a市的天气渐渐变得更加炎热,据说今年大部分的地方天气都有些反常,地面高温都可以烤熟一枚生鸡蛋。树上的叶子病殃殃的耷拉着,卷曲着,以免流失过多的水分,空气燥热得厉害,人心也难免浮躁。
阳夏还在投简历阶段,可是对方给的消息始终是让她等结果。她有些烦燥的进一家又出一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简历没有任何问题啊!怎么每次都只看一眼简历就告诉她回家等?
阳夏有些惆怅的坐在路边有树荫的马路牙子上,目无焦距。
半个月过去了,关于楚阳的新闻也渐渐消失在报端,很快便被各式各样的娱乐新闻,以及新鲜资讯给盖过,可是,楚阳没有给她任何消息。
他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样,连警方都不知道他逃到了哪里,是生是死都无人知晓。
自从上次楚信跟她谈过一次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害怕自己让楚信失望,他一直很疼爱她,这种疼爱使得她时至今日不忍拂了他的意。每天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生怕错过一个电话,但她找不到楚阳,他也没有联系她。
阳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墨远在国外回不来,陆远桥被各种各样的案子缠身,她不忍心打扰他们。她只能等,然后,做最坏的打算。
她叹了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然后起身拦了辆的士。
的士里开着空调也让人觉得闷,阳夏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眼睛,这会儿,倒是有个电话响起,阳夏慌忙打开:“喂?”
“弟妹,我是谭志和,楚阳还是没有消息么?”谭志和刚跑完五千米,满头大汗,最后实在忍不住,给阳夏打了电话。
阳夏盯着电话狐疑了一会儿,谭少校怎么知道她的电话的?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他:“还没有。”
谭志和半瞌着眼睛,在大太阳底下站了会儿,随后轻骂了句什么,然后说道:“我这里,有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半真半假的,有人说,曾经在b市见到过一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人,但样貌不太一样,部队里都传开了。”
阳夏握紧了电话,死死的扣住手指,紧张的问他:“那现在呢?他在哪有人见过没?”
谭志和微微迟疑了一会儿:“这么长时间没他的踪影,我就担心,他会偷渡出国。”
“那你们有没有让老爷子知道?”阳夏问道。
“还没,穆团的意思是,在没有抓到楚阳之前,任何的消息都不让老首长知道。”谭志和擦擦汗,说道。
阳夏一愣,随后挂断了电话,有些焦急的揉了揉眉心。
陆敏敏下班回到家,就看到阳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魂不守舍的盯着电话,好像非要盯出个所以然来,不由问她:“阳夏,你怎么了?”
阳夏有些飘忽的抬起头,应了句:“没什么,就是为楚阳的事,有些担心。”
陆敏敏换了拖鞋,嗒嗒嗒走到她身边坐下,随后有些烦恼的托着腮说道:“今年这,这出的都叫什么事儿,我脑子都不够用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先是阳夏怀孕,然后惊得她结婚,离婚,最后,身为阳夏男人的楚阳居然杀了人越了狱!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一系列的变故,这人生都比自己的情史还要丰富多彩了!
阳夏有些烦躁的揉揉头发,盘膝坐在沙发上,怏怏的扭头看着敏敏:“梦?是啊,倒真是像梦。”阳夏垂着头,绞着手指,慢慢说道,“我虽然答应了楚信,但一切还是要看楚阳,我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这样一想,她倒也释然了。
陆敏敏正拿了酸奶喝,闻言一怔,随后笑着说道:“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他当初那么绝情的对你,你现在典型的圣母白莲花形象,急得茶饭不思,他说不定在外面过得正逍遥呢!”
阳夏摇摇头,心思复杂的说道:“我没办法对爷爷狠心,他一个老人家,再对国家有功,再能干,楚家三代单传,他这辈子也只有楚阳这么一个独孙。况且事情也因我而起,这责任,我推卸不了。”
陆敏敏闻言叹了口气,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然后义正词严的说道:“我知道,你尽力就好,我,我哥还有何念,我们都会帮你的。”
“嗯。”阳夏也伸手抱了下陆敏敏,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道谭志和告诉她这些到底是为什么,陆远桥和何念都不知道的情况,他却先知道,并且在穆团下令不许外传以后特意告诉她。阳夏想了很久,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所以这晚,谭志和电话约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阳夏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陆远桥听,他思考了半晌,说道:“他说的情况,我们也有掌握,但后来证实都是捕风捉影。楚阳当过这么多年特种兵,也执行过各种任务,他既然有心逃走,自然善于伪装和反侦察,所以绝对不会公然出现,而且之后线索就又断了,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并非有意要瞒你,而是因为没必要。”虽然阳夏听了他的话很气馁,但也绝对松了口气。
就容她自私的想一下,只要他没出现,就一定是安全的。
仅管陆远桥掐掉了她燃起的希望,但他仍旧很快便把谭志和的个人资料弄了过来,然后跟她说道:“谭志和,男,32岁,1979年出生,1998年开始服兵役,99年考入军校,曾参加过抗洪抢险,震中搜救,也执行过反恐任务,获得过一等功,二等功,03年初,身为医生的母亲因为救助病人染上去世,父亲于08年因癌症去世。家里只有一双年近七十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姑姑。他至今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心态一直很好。”
陆远桥看完这些,斟酌道:“从资料看来,他本人并没有问题。但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阳夏点点头:“我知道,希望是我多心了。这一趟,我自己去。”
陆远桥目光凝重的看着她:“确定要自己去?不要我陪着?”陆敏敏也在一旁附和着,要不要他陪着她,多个人也安心点。
阳夏摇摇头,神色认真的说道:“你也说过,侦察科弄到的关于谭志和的一手资料看不出任何问题,他是国家的精英,穆团一手培养出来,又和楚阳是兄弟,我虽然觉得他有问题,但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他只约的我一个人,你却陪我去,到时候一定会弄得尴尬。”阳夏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说道,“我会看情况应对,希望,只是我的怀疑只是怀疑。”
陆远桥沉吟着点点头:“谭志和有很优秀的侦察和反侦察能力,身体还有个人素质又极好,所以我也不赞成在他周围布控,你随机应变,手机保持通讯。”
“嗯,我去了。”阳夏冲他们摆摆手,随后踩着高跟鞋稳步走出公寓。
到了楼下,也拦了辆的士,就朝谭志和跟她约好的nai phil咖啡厅行去。
此时的楚阳,已远在千里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妮姑,她会讲故事。
故事设定时间是2011年,所以79年出生的谭志和今年是32岁啦!
☆、第二十八章
c市;靠近西南祖国边境线的城市,因为处于低纬度高原;地理位置又特殊;所以大部分地区四季如春;风景秀美。又由于与c市接壤的有数个国家;所以少数民族的数量也十分之多;当然,表面上风光秀美的c市更多的带来的是鱼龙混杂的面目与黑色交易。
在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当一切渐渐平息下来;楚阳也曾被这里的美景短暂的吸引了目光;但很快,当他觉得已经甩掉了追踪自己的人之后,危险便靠近了他。
这一天;c市某个小村落的废弃仓库里。
楚阳给自己点了支烟,随意的坐在藤椅上,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轻笑出声。然后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抖落烟灰,随后换了个更加舒展的姿势,嘴角挑出一丝笑意,开口:“my best friend,shelly;met again。”半个多月以来漫长的逃亡生活,风吹日晒,他的皮肤由浅浅的小麦色变成了古铜色,人也瘦了许多,而那双眼睛,却越发的炯炯有神。
这是他被抓到这里的第二天早晨。
气候温热潮湿的c市与a市在气候和环境上有很大的差别,以致于他初到这里之时,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他也没想到会落到意想不到的人手里,但,至少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当死亡与危险突然降临的时候,人会变得很豁达,不再去在乎其他的,是生是死,全交由命运决定。
面对将自己命运握在手中的敌人,他漂泊不定的心突然变得很平静。饱饱的睡完一觉,又在四个“保镖”的监护下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被眼睛被蒙上,徒步走了大概有两百米,耳朵捕捉到一丝轻轻的开门声,随后,他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过了几秒,又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接着,他手上的绳子被人解开,眼睛获得光明那一瞬,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个人”,而是缓缓踱步到这空间里唯一的一张老旧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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