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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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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被你说了,我说不是你信吗?”
“瞧瞧,刚说别装了,现在又开始拿乔了,这话你自己信么?”血狐狸逼近一步,看得安子卉心虚之余连连后退,这一退就退到了正楼梯口。
“你……不知道你说什么,别过来……”惊慌中听得一声响动,抬眸轻扫,低头弯起了嘴角,再抬眼时已如惊弓之鸟,一把抓住了血狐狸的手,猛力一拽,“安安,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别推我……”
不用想也知道安子卉发现了某人的存在,可真会找时机!苦肉计?瞧这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嘴里却说着让人一听就误会的话,这可不光是苦肉计这么简单,合着想借错位来一个暗箭伤人吗?这手段……电视里放烂了的节奏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血狐狸宛如磐石、站得稳如泰山,意味不明看着安子卉笑得诡异。
“要害人没真本事是不行的,自作孽不可活,姐今儿好好教教你!”既然那么想滚楼梯,成全你便是!在安子卉由得意转为切实恐惧的眼神中,血狐狸手下暗劲一使,借力打力,顺理成章猛然一推,“滚好!”
“啊——”尖叫声中,安子卉理所当然就滚下了楼梯。
“不好了,大小姐摔倒了!快来人呐!”家中奴仆听到响动,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赶到了前厅。
“大小姐,别动,忍着点,老奴这就叫救护车。”崔管家一见事态严重,只抬眸看了安浅夕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回到安子卉身上,吩咐其他人小心看护,抬手就拨打了电话。
安浅夜来不及动作就看到人影“噼里啪啦”滚下楼,疾步来到安浅夕身侧,这回倒是没开口就训,眼里藏着他人看不懂的隐忍,只幽幽说了二字:“你呀!”
血狐狸兴致盎然看着冲下楼的安浅夜,摸了摸下巴,韬光养晦么?有趣!
“散开,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大小姐需要新鲜空气,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们担当得起吗?有管家和刘妈在就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等医护人员来解决。”血狐狸一声不算威胁的威胁,使得众奴仆互看几眼,低头退下。
“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楼梯虽造得好看,也不是滑梯,绝不是用来滚着玩的。这要缺胳膊断腿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啊?哎哟,女孩子家最重脸面了,瞧你这脸……幸好楼梯上没啥缺口,不然以后怎么见人?”
“安……安浅夕你……”对于血狐狸的装腔作势,安子卉险些咬碎一口银牙,顾不得疼抬手就是一指。
“管家伯伯的话你也不听了?千万别乱动!姐姐想说什么?大点声……”抓住安子卉的手,看似小心轻放,实则又是一捏,凑上前去低声一语,“还有力气指我说明无大碍,放心,我出手有分寸,死不了人,顶多断几根骨头。你体质好的话,躺几个月也就没问题了。这还真是好事一件,病美人惹人怜,某人自然会寸步不离守着,没准他家人也会去看你,到时候你来个舌灿莲花,像收服安家人那样收服那家人的心,因祸得福,是不是想想都觉得美满?感谢我吧!”
“你……”
“什么?哪里疼?肋骨?别说话、都伤成这样了就留点力气。”血狐狸安抚性拍了拍安子卉的手,又惹来一声闷哼,“哎呀,手也伤了啊?那我不碰你了,虽然地上凉,你就委屈点好好躺着吧!”
“怎么回事?”中气十足的声音起,从后花园赶来的安老爷子进门就问。
“爷爷——”无奈身体的创伤和被血狐狸的话气得伤了心肝,只开口唤了声就晕了过去。
“子卉、子卉——”
第六十四章 三堂会审
更新时间:2014…10…11 13:49:23 本章字数:2391
“艾玛!安安,你家人真把你赶出家门,让你体验住校生的苦难生活?”要不要这么狠?看着轻装上阵的安浅夕,程诗诗咋舌,“连司机都不给配,不是这么绝情吧?那生活费……”
血狐狸不以为意耸耸肩,箱子往程诗诗车上一丢,跨上车门随手一带车门:“可不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卡又被冻结了。以后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不够就勤工俭学。”
“一千?”程诗诗刚发动了引擎准备上路,一个惊吓就熄了火,“我滴个妈呀,这也太狠了!一千够干什么呀?”
还不够买件像样的护肤品呢!
“你就这么点行李?”一个小箱子,最多也就装几件衣服,垫絮被子什么的呢?难不成“裸睡”?
“安心,其他的昨儿办入住手续时安浅夜就给我送去了。”狠是很了点,还不至于苛刻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啧啧,这回可算是做了回哥哥该有的样子了。”程诗诗点头,“话说高床软枕惯了能忍受那硬板床?可别把小蛮腰给折了。哼,那个在医院里好吃好喝供着,你就发配到学校里受苦受难,还让不让人活了?怎么就没把她摔死?”
“你怎么比我还气愤?”
“那必须的啊,咱俩是死党,朋友受难,我能好过?”说话间掏出一张金卡递了过去,“没事,有我在。喏,这是我的卡,你先拿去救急,别客气!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借你的,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哦。”
“心领了!”何为朋友?当如是!血狐狸轻笑着推回金卡,“人活一世得一两个知心朋友实属不易,你的这份情谊,就心照了哈。别说我不识好歹,只是我总不能一直这么靠人救济吧?一千块,对于我们确实不算什么。可学校里那么多学生,绝大多数都是工薪阶级的子弟,有的甚至来自贫困山区,他们的生活费才多少?人家能活,为什么我不行?什么也别说了,我自有打算。现在么,好好开你的车,把我安顿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好,有骨气!既然是你的意愿,我也不勉强。咱就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惊脱眼珠,即使没有了家人的支持,咱一样活得顺风顺水!”程诗诗豪气放言,就好似受难的是自己。再次发动引擎,驱车驶向大路,话锋一转,“不过安安,有困难一定要和我说,朋友可不是干假的。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保证义不容辞。话说这回可要把关溯给心疼死了哦!”
“瞎操心!关他什么事?”血狐狸白眼一翻,还嫌安浅夕身边的男人不够多,关系不够乱么?谁都往她这里扯,不带这么坑爹的。
“好好好,知道你心烦,我就不乱说了。不过当时到底什么个情况?安家上下又是什么态度?安老太爷真舍得?”不是一直都挺宝贝这个孙女的吗?一次下乡还不够,这回还要把人往绝路上逼不成?
“你自个脑补吧!”对于程诗诗机关枪似的发问,血狐狸无心多言。
还能有什么情况?无非是鸡犬不宁,倒是安老爷子的态度挺耐人寻味。
话说安子卉滚楼梯当天,其实也就是前天的事了。闹那么大动静,安家上下谁人不知?安老爷子前脚刚到,本在书房里办公的安又均后脚就奔来了。子卉子卉叫得那叫一个揪心,夸大一点可以说是撕心裂肺了。平日里的内敛稳重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急和疼惜,真情流露可算是由心而发。除去心疼,剩下的就是愤怒。当时就狠狠瞪了安浅夕一眼,那眼神,凌厉地似要吃人。只是碍于救人为先,也没多说什么,救护车一来立马就跟车走了,愣是折腾了一整晚,第二天疲惫而来,眼里还带着血丝。
安又均没当场发火,就连安老爷子也没立刻进行盘问,想必也是出于事有轻重缓急的考虑。
这种情况下,换做他人,这一晚肯定是寝食难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只会预示之后将掀起滔天大浪。可血狐狸是谁?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现在余火一消,自然睡得无比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安家的男人齐聚一堂,祖孙三代,一个个正襟危坐,就等着某个不肖子孙来负荆请罪。
“小姐,快起来。老爷子和先生都在楼下等着呢。一会好好说话,低头认个错,再哄哄,这一篇也就翻过去了,可别再火上浇油……”
“刘妈,你觉得这可能吗?”翻篇?怕是借机要大动干戈才是。血狐狸慵懒伸了个懒腰,不疾不徐穿衣,“山雨欲来风满楼,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今安家宁静的表相可算是要打破了,爆发好啊,热闹!”
“哎呀小姐,你怎么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别担心,一切有我!”拍着忧心外露的刘妈的手以示安抚。美目一转,多好的机会啊,正好借机探探这家人的心思。
血狐狸慢条斯理下楼,哟,瞧这屋里弥漫的低气压,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再瞧那安又均的黑脸,堪比包公。另两个虽不动声色,却也是少有的沉重。
呵呵,这便是豪门版的三堂会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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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了,更好办事了。鼓掌!
第六十五章 辩驳掷地有声
更新时间:2014…10…11 13:49:24 本章字数:3515
“安浅夕,你睡得好啊!”看着慢悠悠下楼,一副没事人模样的安浅夕,安又均气不打一处来,不等老爷子发话,就率先开了腔。
哟,连名带姓叫了?看来真是气得不轻。只是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哪像是做父亲的?血狐狸嗤鼻,今儿我气不死你!
“嗯,多谢爸的关心,我睡得很香。”抬脚上前,懒懒而坐,“秋高气爽,这种天不冷不热,盖层薄被最舒服不过,刚沾枕头就见了周公,一觉到天明呀……”
“啪”地一声,安又均拍案而起,打断了血狐狸的“安睡论”。
“哎呦爸!你这是干什么?吓我一大跳!”血狐狸作势拍了拍心口,一副莫名。
“你还会怕吓么?”阴沉的脸黑如锅底,安又均痛心疾首,“你姐姐还躺在医院,疼痛难忍,安家上下更是忙碌了一整晚,你不在一旁帮衬着也就算了,竟然还睡得着?我安又均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不肖女?”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医生,更不懂医理,能帮上什么忙?去了也只是干着急,没准还要被医生说添乱。哎,早知今日,我不如去学医了,好歹也能出一份力。不过话说回来,有您在一旁照看着,父爱如山,姐姐一定感受得到。心怀一开,自然百病消除。”血狐狸说着递上茶盏,往安又均面前一放,“姐姐这么一摔,牵动了一家人的心。瞧您,眼睛红得,这是整完没睡吧?赶紧喝杯清茶解乏。爷爷年纪大了,还要在一旁担惊受怕,我看着真是于心不忍,这要是都累倒了,家里总得有个人照应不是?”
“你还有理了?”安又均被血狐狸的一番话噎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不如不快,转头,“爸,您看看她什么态度?自己做错了还诡言狡辩,真是家门不幸呐!”
听听都是什么话?这是在诅咒长辈们吗?安又均心滴血的同时不由又细细看了安浅夕几眼,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起不光能言善道还敢当面顶撞人了?
“是是是,没有及时看护姐姐是我的不是,可我这不也是为了……”
“你闭嘴!”还想说是为了整个安家吗?安又均再次打断血狐狸的话,“骄纵也该有个度,而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平时你吵吵闹闹,不外乎心里不舒坦,只要不是闹得太出格,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想着人心都是肉做的,将心比心之下,你多少总会有所长进。谁料你变本加厉,一言不合竟然动气手来。怎么说子卉都是你同宗姐姐,你怎么能不顾念亲情狠心推她呢?”
“我……”
“大人说话别插嘴,你的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别说不是你推的!楼上就你们姐妹二人,难道子卉她无缘无故回自己滚楼梯不成?你看看这几十层阶梯,摔下来是闹着玩的吗?幸亏子卉命大,不然就不是断几根骨头那么简单了。”
三番四次打断“女儿”的辩解,你这个做父亲的就是这么言传身教的?这心未免也偏得太狠了。血狐狸抬眸,正色道:“爸!历来断案且不说是否有证据,最起码也有个程序。您问都不问一句,也不听女儿的解释,就直接给我扣了个推人的罪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要公平?好!张婶,你来说。”
“回先生的话,昨儿大小姐说要和小姐闲话家常,吩咐我去泡壶好茶,可半晌也不见二位下楼。后听得几声争执……也、也不敢上前。”张婶低眉顺眼,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再后来,争执声大了,怕二位小姐有个什么不是,就……可我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大小姐滚下楼梯。”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解释?那你当着安家上下人的面,好好解释!”
血狐狸闻言轻笑,沉稳发问:“张婶,你是亲眼看到我推大小姐下楼的吗?”
“这个……我到的时候大小姐已经摔了。”
“谢谢张婶的实话实说。”血狐狸浅笑着道谢,回头,“爷爷,爸,你们都听到了?既然不是亲眼所见,怎么就断定是我做的呢?这年头,谁还没个意外呢?”
“你你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安又均眸光一暗,转头,“夜儿,你说。”
重头戏来了么?血狐狸抬眸望去,但见安浅夜黑眸闪了闪,双拳攥得死紧,似乎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半晌过后最终松了拳:“爷爷,爸。听到争执,我就出了房门,到楼梯口的时候只见大姐正抓着安安的手,嘴里说、说……安安,别推我。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大姐滚下了楼。”
按理,安浅夜所说也不假,只是从头听到尾,明知实情还隐瞒了部分事实。就这话一说,任谁都知道话里的意思,一句“安安别推我”已坐实了安浅夕推安子卉的事实。
“夜儿是你亲哥哥,总不会睁眼说瞎话吧?现在,你还不认错吗?”
“啪啪啪”掌声起,血狐狸笑得无比讥讽:“好一个大义灭亲!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不论你有何苦衷,演戏演到这份上,自己再不蛮横无理一下,似乎太对不起观众啊!
血狐狸正要说话,“咳”地一声,看了半天的安老爷子可算是开腔了。
“我都说了多少次家和万事兴?一个两个全当耳旁风,老头子我果然是人老不中用了,说话没人听了吗?”安老太爷眼神一凛,音量不大,却奇迹地让一室硝烟归于尘土,“这才安宁几天又不消停了?安丫头你倒是说说,这次又为了什么和你姐姐吵?”
到底姜是老的辣,大伙全揪着推人的事不放,唯独安老爷子火眼金睛,一出声就问了关键。
“是,人是我推的。”血狐狸深深看了安老爷子一眼,一改常态就认了罪,却没有半分愧疚,“爷爷问得好,我安浅夕的确是嚣张惯了,可我嚣张得有底气。身为安家人,有头有脸,京城里的上层名流,凭什么要看他人脸色行事?对外人,端些架子也无可厚非。可这并不表示我无理取闹,我再是顽劣,也不至于无辜残害家人!”
血狐狸深谙说话之道,看似顾左右而言他,一番话却听得老爷子暗自点头。哪怕当众认罪也显得理直气壮。头一扬、身子一挺,自有一股傲气四散而发。
血狐狸环看一圈,继续说:“是,自从安子卉进了咱安家大门,我心里就不舒服。莫名其妙多了个姐姐,还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高样,我看着就恶心。哄得安家上下心悦诚服,那是她的本事。可谁没点脾气?看不顺眼了说两句也在情理之中。可不论如何,血缘上确实是安家的种,这一点我再怎么反感也是抹杀不了。那行,只要不来犯我,我就当她是个隐形人,哪怕抢了我的东西还装无辜,那也是她苦了多年没人疼没人教的结果,只当我行善积德,给她就是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辱骂我的母亲!”
“爷爷,我母亲去得早,虽不曾教导于我,也许记忆中的影像模糊了,可她始终是我的母亲,她那温暖如春的笑容依旧常伴我左右。在我心里,她就是这世上最伟大、最慈祥、最好的妈妈。要是有人敢说她半句坏话,我决不饶人,这是我的底线。”从深情并茂到字字决然,血狐狸演绎得恰到好处,脸色一变,“可就在昨天,安子卉竟然在我面前骂我母亲是狐狸精,是专勾引人、横刀夺爱的小三。还说她才是安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不要脸小三生的野种。野种?呵呵,但凡有些教养的人也不会说出这么龌龊的字眼。我要是野种,那爸爸又是什么?更何况死者为大,她一个做晚辈的有什么资格这样折辱我亲爱的母亲?骂得那么难听,是个人都听不下去啦。容忍的确是有限度的,作为母亲的女儿,难道任凭人侮辱也窝囊忍受?这个,我真做不到!”
说完了事情缘由,血狐狸冷哼一声:“所以我推了她,无怨无悔。我还嫌自己下手轻了呢,怎么就没把她摔死?也好让她那知书达理的母亲好好教导教导她何为礼数!”
第六十六章 心思深沉的老太爷
更新时间:2014…10…11 13:49:25 本章字数:3778
血狐狸一气说完,安下上下霎时鸦雀无声。众人神色不一,安又均的脸色首当其冲就是尴尬一僵。
野种这话且不论是不是安子卉说的,至少从血狐狸的嘴里出来,安又均心里能舒坦?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爸,子卉固然失言,也是姐妹俩之间的玩笑,现在躺在医院也是受了教训。”安又均自然是不信的,自己的大女儿乖巧懂事,从来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兜着,在自己面前没抱怨过半句不是。可自己又不能明显偏袒,再者小女儿言之凿凿,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事再往下说可就脱离了自己预定的轨道。沉默半晌,软了口气,“安安,子卉再怎么不是,你也不能动手推她下楼啊啊。哎!爸也不是要教训你,这么高的楼梯,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咱安家再怎么能耐,也不能只手遮天。理法在前,你要真错手背了人命官司,将来怎么办?”
好一个安又均,好一个人父!态度转换得快,说得真像是为了安家、为了自己的女儿好。什么姐妹之间的玩笑?你说这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偏偏还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假仁假义,血狐狸都要拍手喝彩了。
“呵呵,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血狐狸并未见好就收,反正罪也认了,人也骂了,责罚肯定是逃不了的,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血狐狸还能看不出安又均的心向着谁?可说到底安家最终的决策人、当家之主还是安老爷子。安又均心里再不舒坦,也越不过老太爷去。
血狐狸不动声色瞧了安老太爷一眼,话她就放在那里,不管信与不信,安子卉的人品和心计,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爷子心里会没谱?还真老糊涂了不成?
“爸,养不教父之过,安安如今的态度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管教好。既然她已经承认了,该罚的还是要罚。”安又均摇头叹息,“对于推人此事,安安你得亲自去医院给子卉道歉,这是理所当然的对吧?其次,你这性子得好好收敛收敛,既然我管不好你,就让老师好好管教,百年名校的熏陶下,相信耳濡目染中你也能学会什么叫宽容。安逸让人不思进取,含金汤匙出生的人不懂甘阑辛苦,如果上回的乡下之行没能让你改进,今后就去住校吧。生活费每月一千,好好学学穷人的孩子都是怎么生活的,什么时候长进了什么时候回家住。”
“爸,您觉得如何?”虽是自作主张就定了惩罚,可老子上面还有老子,该做的礼数得做全了不是?
“嗯,道理不错。安丫头,你可服?”
血狐狸浅笑,瞧这惩罚说得哽都不打一个,怕是早就在心里谋划好了。说得好听是住校,可什么叫长进?还不是人一句话的事情,说白了就是借机要把自己赶出家门呢。住校好啊,乐得自在,正愁这家里人多眼杂,去了外面,海阔天空,更方便自己行事。
“说起道歉,呵呵,只要她为侮辱我母亲的事低头认错,我自然礼尚往来。”服?那货不让自己满意了休怪她揪着不放。
“好,那老头子我就亲自去一趟医院。”作为当家人,安老爷子此刻自是不能厚此薄彼,一锤定音,起身,“安丫头,扶我上去换衣服。”
“是,爷爷!”换衣服?怕是有话要和自己单独说呢。
血狐狸扶着老爷子上了楼,房间里也不拘束,亲自为老爷子挑起衣服:“爷爷,这件唐装好看,外人一看就觉得您老当益壮、气度非凡啊。”
“哼,你这鬼丫头,是说爷爷得人靠衣装?”老爷子刻意板下脸,嘴里嗔怒,却还是依言接过了衣服。
“谁说的?人靠衣装这话只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才拿来充脸面,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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