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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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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非墨手一紧:“你不累吗?”
安浅夕脚步一顿,头一次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累吗?她都累得没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累不累了。几不可查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舒坦的事就留给死人吧,我还没活够。”
累好啊,至少她还能感觉心跳,确确切切知晓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前世许多事不能随心所欲,这一世,哪怕再累,也得有些改变,活出个人样来。
“真是倔强的让人心疼!”
那怜惜的语气不由让人心口忽然一软,回眸就看到了阎非墨那双血瞳里的一抹深情,闪神中猛然摇了摇头,出口的话将突如其来的温情破坏殆尽:“还不放手?”
“打我。”
“嗯?”这货是莫名其妙发神经么?
“舍不得打,我就不客气了。”阎非墨说着漾起一抹邪笑,一手将人往回一带一搂,另一手就托住了安浅夕的后脑,低头就是一吻。
众人早就注意到二人间的小动作,看到这一幕,不由倒抽口冷气。伯爵,您是不是太不顾场合了?
休息区的几人惊讶地“哦”了一声,许玫眉开眼笑兀自比赞,心底大呼:伯爵好样的。
“哇哦,真男人。关溯,学着点……”程诗诗回头,却瞧见关溯紧握着拳盯着拥吻的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赶忙闭嘴。
季沐风扫了眼关溯,也没说话,只是看向了另外两人。一个唇角愉悦上扬,另一个……那表情,到底是嫉妒还是高兴呢?
沐彦彬应该是高兴的,这不正给了自己发难的机会么?可真看到安浅夕被另外一个男人亲吻的时候,又莫名升起几分自己也说不上来的醋意。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给抢了,哪怕这东西他并不喜欢,可还是他的不是?抢得这么肆无忌惮,无疑比当众打了他的脸还难堪。
然而不等他细想,不等众人抱着什么心思看戏,二人唇齿相交的时候,安浅夕微微愣神,却也很快发觉了阎非墨的真正用意。难怪,难怪他让自己打他。虽说他这样不惜自毁形象算得上是用心良苦,可也爽了不是?那么,的确该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静悄悄的片场内回荡,不单打得她手疼,也打醒了看戏的众人。
“下手还真狠。”
“该!”
说话间人影已迅速分开,阎非墨揉着脸颊回头看向导演:“导演,一会争执的场景,我们情绪怎样?我觉得加上这一巴掌的效果会更好,能更好地推动情节的发展,观众也能体会到二人内心的痛苦挣扎。比起隐忍的情感,大暴发更能激发观众的共鸣,也是加深二人感情的一个高潮,您觉得怎么样?”
众人恍然大悟,敢情这是在探讨剧情而试戏呢?敬业啊敬业,纷纷叫好。
导演听了这话,略做思考,随即拍手:“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效果很好,为了品质、为了观众,一会就这么演,希望你们能保持情绪,刚那样就很好。OK,赶紧都去休息吧,争取下午的拍摄能顺顺利利,提早收工。”
“谢谢导演。”阎非墨优雅一笑,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区,临走前还给安浅夕又抛了个媚眼。
“德行!”果然是没脸没皮,自己的手都打疼了,那货倒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安浅夕回了休息区,程诗诗马上就靠了过来:“安安,没想到那安子卉还挺能耐,头一回演戏竟然都没出什么错,可惜没学那专业,不然得个什么奥斯卡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诗诗姐,人家那不是演,是本能好吗?”
“哎呀,这话还真是一语中的,她根本就不需要演嘛,反正平时也是演习惯了的。”
安浅夕但笑不语,没错,那女人可不就是演习惯了嘛,驾轻就熟自然出不了什么差错。轻笑着往躺椅上舒服一靠,艾瑞克就端来了食盒:“来,吃饭。”
看着艾瑞克准备喂饭的架势,安浅夕忍俊不禁,敢情这爹也想尝尝亲自喂女儿吃饭的滋味?只不过瞧瞧众人投来的古怪眼神,您老这举动合适吗?
艾瑞克后知后觉回神,心底大叹一声:这天伦之乐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可还没等艾瑞克撤手,手中的食盒就被人夺了过去。
安浅夕眸光一眯,沐彦彬?这是演的哪出?
“安安,吃饭了。”沐彦彬往安浅夕身边一坐,饭勺就递到了安浅夕嘴边,“小时候沐哥哥也是这么喂你的。”
现在记起小时候的情谊了?早干嘛去了?别说你现在回心转意了。话说当着心爱人的面喂别的女人,你让人家安子卉情何以堪?
人家难得主动示好,不管存的什么心也算是男人了一把,至少面上看是个心疼人的人,经过了刚才的“剧情探讨”事件,这般大度不正说明了他的容人之量么?不吃就显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吃,显然是如了他的意,不过安子卉肯定会耿耿于怀,想想就觉得爽快。
说实话,对于安子卉,安浅夕从没在意过,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说得更白点,安家人于她来说不过都是些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哪怕现在的身体和这些人有着血缘关系,她依然只想做个无牵无挂的局外人,压根没啥闲心去和这些人纠缠不清。说起报仇和借势不过是她为了更好生存而使的手段,只是偏偏这些人赶着前来找麻烦,看着忒不顺眼。让她不顺心了谁都别想好过,所以,顺势而为。能让这些碍眼的人不舒服自己也就痛快了,那么,吃。
在众人的注视下,安浅夕笑眯眯就受了沐彦彬的这一喂。只是看着面前男人的虚情假意,再是美味佳肴也不免倒胃口,吃多了怕自己会吐出来。轻笑中抬眼,一道人影映入眼帘。
尹韩曦?那闲闲倚着门口的模样怕是看了好久的戏。呵呵,正愁反胃,倒是来了剂开胃舒呢。
接收到安浅夕的眼神,尹韩曦扫了眼另一头面色不愉的某人,当下就乐了。敢情这丫头为了气那个私生女反而把自己给恶心到了,那得去救驾不是?嘴角一勾,拎着食盒大踏步而来:“夕宝贝这是什么表情?看到哥哥来探班傻了么?”
安浅夕立马跳起,张开双臂就给了尹韩曦一个大大的熊抱:“曦哥哥,你怎么来了?外公他们都还好么?”
“夕宝贝来拍MV,做哥哥的能不来捧场?”尹韩曦一手放下食盒,就紧紧拥住了安浅夕,“放心,爷爷他们好着呢,要不是我拦着,今儿他老人家就自己冲过来一睹咱宝贝的风采了。喏,这都是爷爷吩咐林嫂做的,全是你最爱吃的,瞧瞧?”
尹韩曦说着就坐了下来,宝贝地将安浅夕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已掀开了食盒的盖子。
整整五层食盒,每层五格,菜式丰富多彩,色泽鲜艳欲滴,香气扑鼻,光看着就已经忍不住妖流口水了。可想而知准备这么充足,那尹老爷子是多么宝贝这个外孙女。
“来,哥哥喂。”尹韩曦已夹起一块龙井虾仁,宠溺地送到了安浅夕嘴边。
“咳咳……”众目睽睽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接受喂食,尽管这男人是表哥,可也是个男人不是?安浅夕好歹是也是个成年的大姑娘,多少觉得有些别扭,脸一红,“曦哥哥,被人误会你可讨不到老婆了。”
“这不用你操心,我未来老婆要是没这点肚量,不要也罢。”停在唇边的手丝毫不退,“妹妹就是用来宠的,而且在哥哥眼里,不论你多大,永远都是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女孩。赶紧吃,凉了味道就次了。还是说你怕沐少介意?”
“咱沐少可是通情达理得很,想必也不会因为哥哥心疼妹妹而有所介怀,是不是啊,沐少?”话锋一转抬眼,笑眯眯看着沐彦彬。
“那是自然,我要有个妹妹也这么宠着。”
被尹韩曦这么横插一脚,沐彦彬的喂食显然继续不下去了,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功成身退。只是盯着尹韩曦看了几眼,眼底眸光闪烁。奇怪了,这对表兄妹可向来不那么对盘,什么时候起这么亲近而自己毫无所觉呢?
“瞧,还是沐少懂我这当大哥的心。夕宝贝,现在放心了?”眉梢一挑,还不吃?我这手都举累了。
安浅夕抽了抽嘴,终于张了嘴。
“这才乖!”尹韩曦说着捏了捏那粉嘟嘟的脸,继续喂食,“来,再尝尝石斑。”
“曦哥哥,我真要妒忌未来嫂子了,你这哄女孩子的手段真不是盖的。”谁诚想到这笑面虎有这么温柔又细心还“不要脸”的一面?比起那什么阎非墨,简直不遑多让。
“夕宝贝,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尹韩曦失笑,吹了吹碗里的汤,舀起一勺,“男人疼女人天经地义。现在你有哥哥疼,以后有老公疼,嫉妒什么?对吧沐少?”
沐彦彬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早知道这尹韩曦不好相与,今儿一瞧还真是名不虚传。瞧这话问的,可不就是明摆着警告自己安浅夕娘家有人,你要是以后不好好对她,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可沐彦彬还真是想错了,尹韩曦可没那闲功夫去警告他,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讽刺。这不,没等沐彦彬接话,尹韩曦冲着在一旁默默给安浅夕布菜的关溯开了腔:“夕宝贝,不给哥哥介绍介绍?这少年哥哥还真没见过。”
关溯布菜的手一顿,垂眸直翻白眼。没见过?咱在幸福村不知碰到多少次了,还把酒言欢不亦乐乎,你丫好意思说没见过自己?这戏要不要这么演啊?
“哦,我同学,关溯,来京城不久,也难怪你没见过。”安浅夕在二人间来回扫了几眼,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关溯,这是我表哥尹韩曦,回国没多久。”
“尹大哥好。”
“嗯,好。”尹韩曦演得乐在其中,端着大哥的架子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最后头一点,“这小子不错。”
啥不错?这话可就有点意思了,至少在有心人耳里这话自然被解读为这个追求者不错。
沐彦彬微微侧目,尹韩曦这是什么意思?
各自若有所思,尹韩曦丢下一语心安理得继续喂食。这当口,迎面走来一人,汤壶往桌上一放,却是盯着那紧搂安浅夕的大手不放。
这戏演得,过了。
安浅夕也坐得很不自在,现在瞧见阎非墨霎时仿佛看到了亲人般,猛眨眼丢眼色。
尹韩曦自然注意到了二人的互动,确切地说是注意到了阎非墨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再加上之前看到的和各大报纸头条,一切了然于心。这个叫阎非墨的男人,可不就是光明正大抢他们家的夕宝贝么?
尹韩曦心底一笑,他倒要看看这个阎非墨有什么能耐。心思一起,手下一紧,抬眸淡扫一眼,也不说话,似乎只是瞟了眼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阎非墨也没开口,只是很大方地坐到了安浅夕身边,揭开汤壶的盖子,霎时香气四溢。
安浅夕咽了咽口水,来了,这货又拿汤来勾引自己了。可为毛自己就是这么容易受这汤的诱惑呢?鼻尖顺着香气嗅了几嗅,一回头,正瞧见阎非墨舀起一勺浓汤。
“浅浅,过来。”阎非墨努了努嘴,扫了眼自己身旁的空位。
尹韩曦心底哦了一声,好霸道的男人!这样就想拐走自己的宝贝妹妹?门都没有。
阎非墨自然看到那抹挑衅的目光,却仿佛没看到般轻笑。再见人影没动,也没强求,汤勺往前一送:“看来浅浅还是习惯我喂了,尹先生,不介意吧?”
介意,相当介意!然而不等尹韩曦开口,阎非墨又动了,这回直接手指轻拭安浅夕嘴角,宠溺一笑:“真是只小馋猫,整壶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别烫着了。”
“阎非墨是吗?”尹韩曦不乐意了,你丫当自己是死人?当沐彦彬是死人?说你光明正大你还真没羞没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搞暧昧?鼻腔哼出一声,似笑非笑,“阎先生不觉得这场景诡异得好笑吗?”
未婚夫在一旁站着,女主角在大哥腿上坐着,你一个男人又跑来凑热闹,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可不就是好笑么?
“尹生生要是心疼浅浅,就别让她这么扭着身子难受。这丫头心软,对她好的人都记在心里,不懂拒绝。”说着手一动,强势揽过安浅夕往身边的空位上一带,吹了吹汤勺的汤又递了出去,“尹先生心意到了就好,过了只会落人口实。”
好犀利的男人,这么会功夫就知道自己是在演戏。不仅如此,还话里有话说自己的举动过火,这占有欲可真不一般。尤其是说安丫头坐得难受,由此来看,这个男人是真的心疼夕宝贝。尹韩曦眯了眯眼,这一点来看,那虚伪的沐彦彬还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不由对面前的男人升起欣赏之意。
“呵呵,阎先生就不怕自己落人口实吗?”欣赏归欣赏,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得给夕宝贝好好把关。
“阎先生想听什么?场面话还是实话?”
“场面话怎样,实话又如何?”被阎非墨这么一问,尹韩曦来了些兴致。
“场面话就是为MV培养感情,好迅速入戏。”反正现在休息区都是自己人,说直白了也不怕那沐彦彬黑脸。
“哦?那实话呢?”
“尹先生刚一句话说得好,男人疼女人天经地义。那么我阎非墨疼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何不可?”
“咳咳……”安浅夕刚入口的汤就喷了出去,赶巧也正对着阎非墨,别说身上,就是那张俊脸,汤汁满布,顺流滴答而落。
众人一愣,想笑又不能笑,更多的是好奇阎非墨接下来的动作。
阎非墨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温柔擦了擦安浅夕的嘴角,顺道拍了拍安浅夕的背帮忙顺气:“慢点慢点,这下呛着了吧?你看你总这么大意,没我在你身边可怎么办!”
“诗诗姐,伯爵好帅。明明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怎么听着就那么让人心动呢?”
“去去去,听着就好,心动不行。千万别打学长的主意,他是安安的。”程诗诗轻声一语,撞了撞许玫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扫了不动声色的关溯一眼,哎,不是关溯不好,是某人太好了,完全没有可比性。她要是安浅夕,也会选阎非墨啦。
“哎哟,伯爵咱只能仰望,这样的男人也只有安姐姐相配,我只是为姐姐高兴而已。”
二人窃窃私语,尹韩曦听在耳里轻轻一笑,不由在心底给阎非墨点了一百二十个赞。同为男人,自然看得出谁真谁假,而面前的阎非墨,显然是动了真心,这样的男人,值得爱。
“阎非墨,你的脸……”安浅夕看着那张脸嘴角直抽,艾玛,还沾了几颗饭粒。
“怕我嫌弃你?”阎非墨宠溺一笑,抬手捻起自己嘴角的一颗饭粒往嘴里一送,“有浅浅的味道。来,继续吃饭。”
“阎非墨,你真恶心。”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这货竟然、竟然就这么吃了自己喷出来的饭?说是恶心,心底却是一热,不期然就红了脸。
“怎么就恶心了呢?这时候你不该感动吗?”阎非墨打趣一笑,揪了揪安浅夕的鼻子,“我这么诚心,你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呗。”
“阎非墨!”当着自己这个未婚夫的面,这二人公然打情骂俏,简直无耻到了极点,是可忍孰不可忍,沐彦彬终于怒了。
“你我不熟,还没到相互喊名字的程度。我大你一届,你要是懂礼,也该和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学长。现在不在学校,请叫我阎先生,当然,你如果唤我一声伯爵,我也没意见。”
“礼?呵呵,你还知道礼的含义吗?如果夺人所爱就是你身为学长的礼数,那么我确实自愧不如。”
“我就抢了怎么样?”阎非墨起身,尽管身上显得有些狼狈,可一点也不影响那傲人之姿。拉起安浅夕往自己怀里一搂,“你敢对着浅浅问心无愧说一句你爱她吗?”
“你……”
阎非墨食指在沐彦彬面前轻摇,卸了隐形眼镜的蓝眸直入人心:“犹豫什么呢?既然不能,直走左拐,安子卉就在旁边的休息室,慢走不送。”
第三十三章 戴了假牙充吸血鬼?
更新时间:2014…11…12 6:59:46 本章字数:9116
沐彦彬喜欢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可像阎非墨这样直言不讳说出来的没有,一来大家多少顾及一些家族间的关系,不会轻易撕破脸,至少现在不会。二来也全都为了安浅夕,想着她总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感情的事不会轻易去插手。
阎非墨现在这么一说,还说得非常不客气,尤其是那句“我就抢了怎么样”,让人心生感叹,敢作敢当,这才是男人。
沐彦彬脸色微变,只要是个人,哪怕修养再好,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心里能舒服?没当场发火就已经算是风度了。显然,沐彦彬的“风度”非常好,尽管脸上已经没了半点笑容,却也没狗急跳墙与人拼命。
沐彦彬沉默半晌,抬眸与阎非墨直视:“阎先生,本来你喜欢谁我管不着,可安安到底是我的未婚妻,你老这样缠着她,怕是会给她造成困扰。而且这里人多眼杂,要出个什么绯闻很容易。阎先生在娱乐圈久了,对于这种事见怪不怪,似乎也不用顾及什么身份。可安安不一样,这些时外面已经流言蜚语四起,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似乎太过残忍。你要是真为了安安好,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这是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得不说这番话沐彦彬说得有些水平,一来揭示了自己的大度,二来以身份问题贬低了阎非墨,再者听着全是为安浅夕着想。被人激到这种境地还能理智地舌灿莲花,果然好心思。
“绯闻?不该是一桩佳话吗?”阎非墨勾唇,摸了摸下巴,蓝眸一凛话里有话,“只要某些人能安分些,自然也就没什么绯闻,更何况谣言止于智者。而且——”
“你所谓的为她好,难道不是你把她看得太浅了吗?尽管她的名里有个浅字。”阎非墨转头,定定看向安浅夕,“她不需要温室的娇柔灌溉,她需要的是整片蓝天。”
“你……”
“我喜欢她,光明正大,没什么见不得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怕。所以该怎么做,还轮不到沐少你来操心。”
“啪啪啪”拍掌声起,沐彦彬不怒反笑:“本以为阎先生唱歌不错,想不到口才也是一等一的好,果真应了一句话:说得比唱的好听。只是,你既然这么坦荡,为什么不问问安安心里怎么想?也不怕表错了情?”
安浅夕被那句“她需要的是整片蓝天”所震撼,他懂她。而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却和那安又均一个德行,说来是为自己好,其实用心险恶,多讽刺?现在反倒询问起自己的意见了,听起来是尊重自己,可实际上呢?说直白点,不正是逼着自己做选择吗?本就对沐彦彬无感,又听了阎非墨的告白,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更倾向于阎非墨。
阎非墨眸光一寒,好一个虚伪的沐彦彬,众人面前这么逼迫浅浅,真是枉为男人。握着安浅夕的手一紧:“如果怕表错情而放弃心中所爱,那么我也不配说喜欢。两情相悦固然让人欢喜,可也只有经历过风雨的爱情更加历久弥坚。”
“诗诗姐,伯爵太太太、太帅了,我好感动,听得我都想哭了。”
程诗诗也不由一阵感怀,扫了眼关溯:“关溯,听见没?男人就得这样。”
如果说关溯之前一直看阎非墨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现在不由在心里升起欣赏之情,甚至有些佩服他了。这男人,很优秀,这样的对手让人也跟着心情舒畅起来。
安浅夕心下一动,这妖孽,怎么这么会说话?可这当口绝不能感动,就算心口噗通噗通,也不能表现出来。
“安安?”沐彦彬唇角挂着浅笑,表态吧。
催你妹啊催!安浅夕心里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口:“女人呐,或多或少都有些虚荣心。说实话,头一次觉得被人当众表白的感觉挺好。那啥,还有谁要表白的,赶紧了哈。”
你一介名门千金竟然头一次被人当众表白?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心酸呢?众人自动忽略那略不正经的语调,将目光转向了沐彦彬,你这未婚夫还真够可以的,敢情表白的话全说给别的女人听了。
“安安!”语调渐沉。
“呵呵,沐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安浅夕凉凉一笑,回头又看了眼阎非墨,“我好歹也是个女人,脸皮薄,有些事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口。他要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总不能剥夺了人家喜欢一个人是权力吧?那啥,阎非墨,低头。”
闻言,阎非墨很自觉地低头,安浅夕捧起阎非墨的脸,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再次开口:“阎非墨,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阎非墨蓝眸笑意点点,握住了安浅夕的手:“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安浅夕作势耷拉了脑袋,摊手耸肩:“都看到了?我也没那个能耐去操控他的思想,哎!你们谁认识什么高明的催眠大师,我去学学催眠术呗。”
什么叫高?这就是高!四两拨千斤算什么?这叫嬉笑怒骂中樯橹灰飞烟灭!你要态度?咱偏模棱两可,偏偏还让人挑不出刺来,可又是话里有话让人清楚又不清楚。
这一方的动静片场的人总会在意,可又不能凑上前去看热闹,人家一大帮子在一起,谁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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