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予你时光,借我温情-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了。”
  傅奕明眉宇微蹙,面上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不再说话,目光看向窗外。
  雷蒙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突然但反应过来,傅奕明口中的那个她,不是黎妍,而是夏乐彤。
  刘妈听到黎妍的哭声,急忙从房间中跑出来,见黎妍披着傅奕明的外套坐在地上哭,皱了皱眉,急忙扶着黎妍的手臂,“黎小姐,先生的脾气一向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地上凉,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啊。”
  黎妍红了眼眶,用力推开刘妈的手臂,踉跄着脚步站稳步伐,厉声呵斥着,“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我也不用你来可怜我!马上给我滚!”
  刘妈脸色有些苍白,站在一角,看着黎妍面上那副怨恨的模样,犹豫了下,还是匆匆的离开了黎妍的房间。
  黎妍抓起手机,拨通了薛父的电话,哽咽着开口,“爸,傅奕明真的爱上了那个夏乐彤了,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端的薛父脸色难堪的紧,沉默了片刻,阴沉开口,“你放心,你长得这么漂亮,又陪在傅奕明身边这么多年,傅奕明无论如何是不会把你抛弃的,这件事容我想一想,一定要把那个女人除去。”
  挂断了电话,黎妍趴在床上哭泣,想着曾经和傅奕明之间的种种,再想到傅奕明现在对她的态度,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傅奕明回到了公司,将合作案的全部资料又看了一遍,大脑涨涨的疼,一个人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夏乐彤。
  雷蒙看的出来傅奕明面上的阴沉,上前了一步,压低了嗓音开口说着,“傅少,时间不早了,要不回家休息休息吧。”
  傅奕明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眉宇微蹙,沉声开口,“把关于陈记康的资料都拿给我。”
  雷蒙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却也只能是顺着傅奕明的意思去把资料都拿过来,看着傅奕明卖力的工作,满是心疼。
  夏乐彤这一晚睡的很累,梦里都是傅奕明,一会是傅奕明和柔情蜜意的样子,一会是傅奕明对她下手的样子。
  天刚蒙蒙亮,夏乐彤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疼,喉咙更是火辣辣的疼,额头也是热的烫人。
  夏乐彤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昨晚上窗忘记关了,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竟然感冒了,脸颊热的厉害。
  洗漱完之后,夏乐彤翻了翻抽屉,她之前买的感冒药都吃完了,家里不知道有没有感冒药,但是想着要看陈妈的脸色,想了想还是自己出去买吧。
  吃了早饭,夏乐彤浑身酸软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好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雷蒙回来给傅奕明取一份文件。
  “太太,你身体不舒服吗?”雷蒙匆匆从车上下来,急忙扶着夏乐彤的手臂,低声开口询问着。
  夏乐彤皱着眉,脑袋晕晕沉沉的,看人都有些重影了,咳嗽了凉声,虚弱开口说着,“没事,可能是有点感冒了,我去买点药吃就好了。”
  雷蒙瞪大了眼睛,急忙拉着夏乐彤的手臂,低声开口说着,“太太,你先上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夏乐彤想要拒绝雷蒙的意思,但她又没有力气,只好坐在车上等着雷蒙送她去医院,眼皮越发的沉重,喉咙也疼的厉害。
  透过车窗看着雷蒙拿着电话不知道打给谁,脸色无比的凝重,目光不时的看向夏乐彤,犹豫了半晌,雷蒙快速上车,低声询问着,“太太,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头晕,可能是有点发烧了吧,吃点退热药就好了。”夏乐彤伸手摸了摸额头,热的烫人。
  雷蒙倒吸了了一口凉气,顾不得和夏乐彤说些什么,快速开车离开,夏乐彤扫了一眼雷蒙,没有看到他去取资料,心中有些疑惑,“你不是回来取资料吗,怎么没看到?”
  “傅少说不着急用,让我先送你去医院。”雷蒙专注的开着车,额头留着细密的汗珠。
  夏乐彤蹙着眉,头晕的厉害,意识也有些不清醒,听着雷蒙的话,勉强的笑了笑,“我就是感冒了而已,吃了药就好,不用去看医院的。”
  雷蒙好像是没有听到夏乐彤说的话一样,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夏乐彤没有听到雷蒙的回应,闭着眼睛假寐。
  小的时候她家里很穷,偶尔发烧的时候也没有钱去医院,夏霖就将白酒烧热了擦拭她的额头手心和脚心,然后喝上一大碗姜汤,蒙上厚厚的被子,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烧就会退了。
  那个时候,家里还只有她一个孩子,后来林清和夏乐宁过来的时候,夏霖对她也没有那么关心了,因为家里面又多出了一个孩子来。
  夏霖经常告诉她,“彤彤,这是你妈妈和你妹妹,在家里你是大的,你要照顾好宁宁,不要让宁宁受欺负了。”
  小的时候她并不懂,为什么她是大的她就要照顾小的,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她要打扫家务,而夏乐宁不用。凭什么她要赚钱养家,而夏乐宁不用。
  但时间长了她知道,因为她妈妈不爱她,爱夏乐宁,所以夏乐宁不用什么活都干,所以夏乐宁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享受着一家人的疼爱。
  她也努力的想要让林清看到她的好,但林清始终对她都还是不亲,夏霖和她说,是因为林清前几年没有和她在一起生活,所以感情并不好,只有她对林清好,林清就会对她好的。
  她相信了,所以她千倍百倍的对林清好,可是林清的眼中只有夏乐宁一个,犯了错林清和夏霖会骂她,而不骂夏乐宁。
  想着想着,夏乐彤鼻头一酸,红了眼睛,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心口顿顿的疼。有些事情,她以为她早就已经忘了,可是突然想起来,还是止不住眼泪。
  雷蒙听到夏乐彤低声的啜泣,还以为夏乐彤是疼的厉害,声音中也带着一份慌乱,低声开口说着,“太太,你在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夏乐彤偏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眼泪决堤,根本就止不住了,想到夏霖,想到林清,想到夏乐彤,她就想到了她是多么卑微的期待着家人对她的在意和疼爱。
  或许是她从小就很缺爱的缘故吧,所以现在长大了,只要有一个人对她有一丁点的好,她就会很感动,比如傅奕明。
  明明傅奕明伤害了她那么多,可是一想到傅奕明对她的好,她就无法去恨傅奕明。
  大脑昏沉的越发厉害,夏乐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小时候的时候,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意识也逐渐变得不清明了。
  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雷蒙慌张的下车,小心翼翼的将夏乐彤抱起来,夏乐彤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
  “医生,感冒了。”雷蒙抱着夏乐彤走进急诊室,汗如雨下,沉声开口说着。
  医生听到雷蒙说的话,眉宇紧蹙,有些不耐烦,“感冒了就吃点药,这里是急诊室!”
  “孕妇,流过产,之前也有过滑胎的迹象。”雷蒙费力的将夏乐彤放在病床上,嗓音有些沙哑。
  医生蹙着眉,面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急忙推进去。
  雷蒙坐在走廊的长椅中,焦急的等待着,汗水打湿了衣服,这个孩子对傅奕明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个孩子好不容易保住了,傅奕明更是担心陈记康狗急跳墙会对夏乐彤肚子里的孩子下手,谎称孩子已经流掉了。
  傅奕明做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保住夏乐彤和他的孩子罢了。
  傅奕明挂断了电话,将所有的工作都推掉,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匆匆要出门,却在门口看到了陈记康,脚步微顿。
  “奕明,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吗,你有事要出去吗?”陈记康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锐利的眼眸扫了一眼傅奕明手上抓着的外套。
  傅奕明手指攥紧外套,随即松开,淡漠开口,“想要下去喝杯咖啡,既然姑父过来了,下午再去喝也是一样的。”
  陈记康笑了笑,越过傅奕明坐在沙发上,唇角挂着一弯浅浅的笑意,“听说最近和彤彤的感情不那么亲昵了。”
  傅奕明眉宇紧蹙,俊郎的面容上一闪即逝的阴霾,将办公室的门牢牢关上,冷声呵斥,“姑父什么时候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关心了?”
  “我一直都很关心,一如你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一样。”陈记康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没有了往日那般和善的模样,面上倒是多了一份的玩味。
  傅奕明将外套放在一边,宽厚的手掌攥紧了手机,迈着稳健的步伐,坐在转椅上,凉薄的扫了一眼陈记康。
  “嘉良知道吗?”傅奕明深深的看了一眼陈记康,薄唇轻启,凉声开口。
  陈记康眉宇微蹙,眸光中一闪即逝的复杂,凉声开口,“他现在还小,但以后会理解我的做法。”
  傅奕明嗤笑了一声,望着陈记康的目光中满是讥讽的意味,“姑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一无所有,是傅家给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陈记康倏然笑了,面上的笑意更甚了,低声开口说着,“如果这些年不是我在撑着整个傅氏,你以为轮到你接手的时候,还会这么辉煌吗?你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一边享受着我为你稳固的江山,一边数落着我是只白眼狼,我要真的是白眼狼,这个傅氏集团,我为什么要替你守着?傅家有给过我一文钱吗?”
  傅奕明眉宇微蹙,面色越发的冷凝。
  不得不说的是,陈记康在生意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他掌权的这几年,生意蒸蒸日上。
  “但,这是傅家的产业,不是你的。”


第七十九章 我不哭
  傅奕明凉凉的扫了一眼陈记康,薄唇轻启,冷声开口,“那是傅家的产业,和你没有半分关系,若没有我姑姑,你以为,爷爷为什么要让你掌权?”
  傅氏是傅老爷子毕生的心血,若不是他不肯接手整个傅氏,傅老爷子年纪又大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陈记康来掌权。
  而有些人却总是这样,在得到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时,就先入为主以为,这些东西都已经属于他了,等这些东西突然拿走之后,他就会以为是有人偷走了属于他的东西。却根本没有想到,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陈记康嗤笑了一声,面容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凉凉的扫了一眼傅奕明,冷声开口,“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傅奕明垂下眼睑,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听着陈记康的话。
  雷蒙坐在急诊室的门口,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心中慌乱不已,生怕夏乐彤会发生什意外,而傅奕明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陈记康窝在傅奕明的办公室里,一言不发,却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傅奕明面上淡然,佯装着若无其事的看着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奕明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知道,陈记康突然过来是为了试探他,这场无声的战争中,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在他还没有找到陈记康的弱点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是说要找我谈谈,怎么我过来了,你倒是没有话说了。”陈记康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沉声开口说着。
  傅奕明眉宇微蹙,俊郎的面容上一闪即逝的阴霾,凉声开口,“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有你的观点,我有我的观点,既然说不听,那就走着看吧。”
  陈记康面上的笑意更甚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奕明,站起身,“那就走着看吧,看看是你能扳倒我,还是我能够扳倒你。”
  傅奕明面上仍旧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更加无心和陈记康继续争辩下去,心越发的担忧夏乐彤的情况。
  “合作案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爷爷失望的。”陈记康迈开步伐走向傅奕明,沉声开口说着。
  傅奕明眸光微微闪烁了下,站起身,顺势将手机放进裤子的口袋中,沉声开口,“姑父去喝咖啡吗?”
  陈记康撇了撇唇,望着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讥讽,“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你还是自己过去吧。”
  傅奕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抓起了外套,和陈记康一同坐上了电梯,陈记康伸手拍了拍傅奕明的手臂,什么都没有说,快步离开。
  傅奕明蹙着眉,伸手拍了拍被陈记康碰触过的地方,迈开长腿走到咖啡厅,佯装着若无其事的坐下喝了一杯咖啡,将手机开机,“她怎么样了?”傅奕明抿着唇角,俊郎的面容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压低了嗓音询问。
  雷蒙看着紧紧关着的门,嗓音有些沙哑,“傅少,情况好像是不太乐观,这都已经一个多钟头了,还在急救室没有出来呢。”
  雷蒙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目光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门。
  傅奕明眉宇微蹙,握着咖啡杯的手臂收紧,薄唇轻启,沉声开口,“不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孩子。”
  “那大人呢?”雷蒙紧抿着唇角,面上一闪即逝的复杂,沉声开口询问着。
  傅奕明垂下眼睑,敛去了眸光中的情绪,嗓音有些阴沉,一字一顿开口,“保大人。”
  雷蒙听着傅奕明说的话,轻舒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没有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夏乐彤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厉害,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堪。
  “医生,情况怎么样?”雷蒙腾然从长椅上站起来,屏住呼吸,沉声开口询问着。
  医生蹙着眉,低声开口,“高烧很严重,如果持续高烧不退的话,胎儿容易畸形,孕期也无法用药,大人和胎儿的情况都不算乐观,具体还要看家属是怎么选择了。”
  雷蒙一颗心瞬间跌进谷底,攥紧了拳头,孕妇最怕的就是感冒了,感冒倒也没有什么,最担心的就是发烧。
  孕妇的体质本来就比较弱,抵抗力也不强,从怀孕到现在,夏乐彤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突然感冒了,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夏乐彤被推进病房中,雷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仍旧是滚烫的厉害,夏乐彤的意识有些不太清醒。
  如果持续高烧下去,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会有影响的,雷蒙焦急的在病房中走来走去,还是要等到傅奕明过来才可以决定。
  傅奕明喝完了咖啡出门,准备要去医院,却是刚好碰到了出门的陈记康,四目相对,陈记康弯了弯唇角,面上满是得意笑容。
  傅奕明攥紧了拳头,俊郎的面容上仍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越过陈记康准备要离开。
  “奕明,听说彤彤住院了,你不过去看看?”陈记康急忙叫住傅奕明,话语中满是调侃的意味。
  傅奕明脚步微微停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攥紧,手臂的青筋凸起,面上仍旧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凉声开口,“和我无关。”
  陈记康轻笑了一声,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嗓音开口说着,“那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要因为一个孩子,关系就搞得这么僵硬,当初可是你一百个喜欢要娶的女人,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傅奕明偏头,锐利的眼眸炯炯盯着陈记康,嗓音越发的低沉,“这些话,还轮不到姑父来教育我不是,毕竟姑父也没有做成我的榜样。”
  陈记康眉宇微蹙,面上的表情微微僵硬,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臂,看也不看傅奕明就离开。
  傅奕明目送着陈记康离开的背影,眉宇紧蹙,面上越发的冷凝,手臂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陈记康已经将矛头盯着夏乐彤了,那他更加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医院了,一旦让陈记康知道,夏乐彤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流掉,第一个被开刀的人就是夏乐彤。
  想到了这里,傅奕明面色越发的阴沉,攥紧了手臂,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去了办公室。
  和雷蒙通过了电话,封了医生的口,改了病例,即便是陈记康去医院调查,也得不到准确的消息。
  “她好点了吗?”傅奕明抿着唇角,俊郎的面容上满是担忧的神色,沉声开口询问着。
  雷蒙扫了一眼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夏乐彤,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压低了嗓音,“还在睡,高烧也不退。”
  “医生怎么说?”傅奕明攥紧了手臂,脸色越发的难堪,他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到夏乐彤的身边去陪伴,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并能。
  “如果持续高烧下去,腹内胎儿很有可能会畸形,同样对太太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影响。如果想要留住孩子,就这样熬下去,如果保大人,现在就开始用药,打掉孩子开始医治。”雷蒙毫无保留的开口说着。
  傅奕明沉默了,握紧手机的手,似乎僵硬了,喉咙也干涩的疼,几乎发不出声音来。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而夏乐彤……
  “明天,明天如果还不退烧,就开始用药。”傅奕明攥紧了手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说着。
  雷蒙听着傅奕明说的话,面上一闪即逝的复杂,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只好这样决定了。
  这一晚上,傅奕明窝在办公室里,时时刻刻和雷蒙通着电话,生怕夏乐彤会有什么闪失。
  这一晚,护士替夏乐彤用热毛巾擦拭着身子,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汗水打湿了床单,高烧仍旧不退。
  雷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这一晚上格外的漫长,而对于夏乐彤来说,也是异常的煎熬。
  她似乎是做了一场特别长的梦,在梦中,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林清和夏乐宁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家里只有她和夏霖,那时候还没有在楼房里住,而是在郊区里的一栋小平房里,院子里还养着一条小狗,常常跟在她的后面转,后来那只小狗被林清杀了吃肉了,据说是大牲口的肉对身体好,杀了给夏乐宁补身体。
  她哭了好几天,也还是无济于事,从此以后,家里再也没有养过狗。
  林清和夏乐宁没有回来之前,夏霖对她很好,总是会抱着她,在晚上的时候会带着她看星星看月亮,她整个世界里,只有夏霖,夏霖的整个世界中也只有她。
  而林清和夏乐宁回来了之后,她的整个世界里仍旧只有夏霖,但夏霖整个世界中,不仅仅只有她,还有林清和夏乐宁。
  有的时候她有些怨恨,为什么林清和夏乐宁会过来,如果她们两个都不回来的话,她和夏霖还是一样的好,她也不会那么疲惫。
  夏乐彤这个梦做的很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都一一回放着,有些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了,有些事情她记忆的深刻。
  哭着哭着,她就哭醒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悲伤。
  可能是想到了小时候的那条被林清杀了吃肉的小狗,又或者是想到了小时候那么艰苦的妻子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雷蒙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夏乐彤眼皮沉重的厉害,喉咙火辣辣的疼,干涩的疼,想要喝水。
  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身子虚弱的厉害,撑不起身子,嘴巴一张一合的开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雷蒙的手机突然响了,雷蒙一个精神突然站起来,看着夏乐彤睁开眼,急忙凑过去,“太太,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水,我想喝水!”夏乐彤指了指喉咙,沙哑着嗓音开口说着。
  雷蒙愣了一下,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夏乐彤,夏乐彤颤抖着手指捧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的水,喉咙终于没有那么疼了。
  雷蒙见夏乐彤醒了,急忙去叫医生过来检查,折腾了一晚上,烧是已经退了,但身子还是很虚弱,等身体恢复一点之后,在进行全面的检查,看看胎儿究竟有没有受到影响。
  夏乐彤依靠在床头,听着医生对雷蒙说的话,一脸的茫然和震惊,沙哑着嗓音询问,“孩子,什么孩子?”
  “你已经怀孕十五周了,孕妇要注意身体,不要把病毒传染给腹内胎儿。”医生偏头看着夏乐彤,低声叮嘱着。
  夏乐彤瞪大了眼睛,皎洁的小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颤抖着手指放在肚子上,眼眶一红,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孩子?孩子不是已经没有了吗?”
  她还记得当时傅奕明在病房里对她冷语相向的时候,她还记得当时傅老爷子拿着拐杖敲她,都是因为她没有保住孩子。
  怎么她生了一场病之后,这个孩子就又回来了呢?
  “有滑胎的前兆,但只要好好保养着,尽量避免,胎儿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医生沉声开口说着。
  夏乐彤吸了吸鼻子,伸手随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哽咽着开口,“孩子还在,孩子还在。”
  她分不清是喜悦还是震惊,可不管是什么情绪,都敌不过她此刻内心中的震惊。
  她以为,她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她以为真的就像是林清口中所说的那样,她做的孽太多,连孩子都留不住。
  颤抖着手指轻轻的触摸着肚子,感受着肚子里孕育着的小生命,心中无比的震撼。
  “孕妇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胎儿会感受到孕妇的情绪。”医生见夏乐彤低声啜泣,眉宇微蹙,沉声开口说着。
  夏乐彤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一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晶亮的神色,哽咽着说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