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公的秘密[出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镀崆峄@贤范歉龊美贤范韵Ъ薜秸饧依铮杭颐慌贤肪鸵恢卑严У迸恕8战峄槟钦笞硬欢檬拢×娇谑辈皇蔽闶裁醇椅袷履プ炱ぷ影杩诮恰S写蜗似肆诵模蘖税胍梗宥麓虻缁跋蚬鸥孀础5诙焯觳涣粒统斯怀蹈瞎ィ攀虑榫朗且虼悍缭谕夂染票涣犯璺啃〗愕目诤煊≌吹揭铝於⒌姆蚱拚秸欢馍鹊蕉恿成希攘疃庸蛳拢⒅柑旆⑹模合虏晃獗沧硬荒茏鋈魏味圆蛔∠У氖隆�

十年婚姻。虽然在婚姻的后半场,魏春风不负责任地背叛了她和这个家,背叛了他自己的誓言,她却不能因为他的背叛,否定婚姻前半场里的夫妻恩爱,不能因为他的背叛,把怨和恨发泄到他爹妈身上,更不能因为他的背叛,把公公对她的那份父亲般的感情,全给否了。再说,老两口就春风一个儿子,小时候父母养儿子,老了儿子养父母,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那么人和猪还有多少区别?

曾经,春风就父母的养老问题,和惜惜有过一个约定。

几年前的夏天,惜惜被感染了病毒性感冒,连续一周,每天除了去医院打吊针,便是在家卧床休息。每早打吊针,春风送她去,从医院停车场到门诊输液室,有几百米的距离,每次他都打开车门,不由分说让她趴到他背上,背着她走那几百米。惜惜虽然身体虚弱,浑身难受,倒还没有丧失走路能力,但每次她都心安理得地赖在他背上,享受丈夫的宠爱和呵护。打完吊针他把她从医院送回来,叮嘱保姆好好照顾,然后又一路狂奔去上班,忙完一天的工作,把晚上所有的应酬都一一推掉,按时回家陪她吃晚饭,晚饭后再拉她到海边换空气。毕竟是病中人,身体虚,每次在外面走不了多远,她就喊累,然后他又背起她,背着她在海边散步。那时候,她就感觉自己不再是一棵和他并肩而立的树,而变成一株柔软的植物,一生的幸福都缠绕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那时候走在海边,她总感觉,夫妻关系会和这海水一样,碧波永恒,与天地共存。那些病中的海边漫步,他给她留下了一生里最为浪漫的记忆。因为感动,所以深刻。也就是那些海边散步中的其中一次,她和他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春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又来了,我告诉你,因为你爹的钱,满意了吗?”他笑。

这个愚蠢的问题在他们的婚姻里出现过数次,春风每每这么一答,惜惜就笑了。当初惜惜和春风在大学校园里自大一时相互恋上,恋爱至毕业整三年,春风只知她是山西姑娘,除此之外,对她的家门身世没有丝毫了解。不光他,全班全校的同学,没人知道她的身世。她生活朴素,为人低调,对同学们只说,父母在太原做点小生意,平时除了零食多一些,其他一切和同学们毫无二致。直到春风领她回青岛,见了准公婆,顶着父母的埋怨,把婚事定下来,直到惜惜戴上春风买给她的订婚戒指,她领着他回山西,回到陈家在太原城中圈了两亩多地的大别墅,春风一下子大睁双眼,如梦初醒。所以后来的岁月里,每每他答“我当初爱上你是因为你爹的钱”,必是一句玩笑话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你这份情儿呢?”惜惜笑着又问。

“真想还,我还真有件事托你。”

“什么事儿?”

“你知道,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养儿防老,万一我哪天有个病啊灾的,老两口可怎么办?”

“胡说什么?别瞎说。”惜惜呵斥他。惜惜不迷信,可嘴里提到病啊灾的,总是不吉利。

“假设呢?”

“你不用担心,有我呢,我怎么待我父母,就怎么待你父母。这样的话,我也有一事托你。”

魏春风哈哈一笑,“如果你弟靠不住,我和你一起照料你父母,没说的。”

“到时候是不是得弄一特大的房子,两边老人都接来,住得太挤天天打架怎么办?”这是一句玩笑话。

魏春风答得却很认真,“没问题,下一步,我们就朝着这一目标努力了。”

没想到,竟让魏春风一语成谶。

他做了对不住她的事,上帝已经过于严厉地惩罚了他。她不能因为他的背叛,而废弃了自己的承诺、践踏了自己做人的原则。人做事,就算别人看不到,可老天总在上头看着呢。还有,在医院里,春风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他的眼睛没闭上。她知道他放心不下的是什么,当时她就对他说:你安心走吧,我会照顾好你父母的,还有孩子,我说到做到。

然后,用手指为他合上眼睛。

说到做到,这也是性格决定的。

魏家父母失去独生儿子又陷入疾患之灾,自己能坐视不管吗?陈惜惜做不到。

见老伴回绝了儿媳的提议,魏母不高兴了。老伴在这件事上的倔强坚持,让她很生气。

这晚惜惜前脚离开,魏母就追到老伴的小书房,和老伴吵起来。

“干吗不去?干吗不去?你为什么这么倔?人家一而再邀请,你拿什么架儿呀?”

“你想去啊?”

“我当然想去。”

“那你怎么这么虚伪?当惜惜面怎么不说?”

“我说了呀,我没意见,是你左右阻拦不让去,你今天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啊?”

“儿子不在了,我们和儿媳住一起,方便吗?再说,这合适吗?我们一对老菜帮子,这不是拖累人家吗?我是怎么想的?我问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啊?”

“怎么不合适?有什么不方便的?两层,知道吗?两层,三百平米,联排别墅,阳光那么充足,还带那么大一个院子,不比你憋在四楼舒服吗?”

“春风不在了,惜惜一个人忙里忙外,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她一个女人家,哪来那么多精力?人家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人家知道疼我们,可我们也不能可着人家一个人造啊,现在我手脚是不利索,可这不都是暂时的吗?过两天拐杖就可以扔掉了,扔掉拐杖我就是个好人了,干吗非要抓住这个借口,搬人家那儿住,去拖累人家,去打扰人家好好的日子,无端给人家添麻烦?”

魏母道:“我们不去,就不拖累她了吗?你看你现在这样子,下个楼梯都成问题,她能看着不管吗?就算她良心过得去,可她就不怕街坊邻居戳脊梁骨?为了不让人说三道四,她不得不天天来,她天天来,这不就是穷折腾吗?不如我们住过去,省得她天天跑。”

啪的一声,魏父将刚刚蘸了墨的毛笔摔地上,“这是你这个当婆婆的说的话?惜惜来照顾我们,是怕街坊邻居指戳?惜惜这样待我们,你竟能这么说她,你拍拍良心,你良心过得去吗?”

魏母噼里啪啦放竹炮一般,“我一点不冤枉她,我看她根本就没什么诚意,蜻蜓点水说两句面子上的话,你一说不去,正好合了她的意。”

“老牛啊,我可不允许你这么编派自己的儿媳妇,你儿媳妇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惜惜这孩子就是太实在,说啥就是啥,她怎么没诚意?你这张嘴能不能积点德?我实话跟你讲,不去那儿住,就是怕你这张嘴,到时候,还不天天吵架,还有安生日子过?”

“吵架?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真贤惠,我就是想吵,也不可能有机会。”

这一晚,魏母唠唠叨叨折腾了半夜,一会儿老泪纵横,一会儿哭诉衷肠,“我这辈子,跟着你老魏家的,没过一天好日子。房子这么小,这么破,从三十几岁搬进来,就再没挪过窝,哪天想请以前的老同事来家里玩,都不好意思,你放眼看看,混到我们这个岁数的,还有几家没改善住房条件?原指望跟儿子享两天福,可一天都没享着呢,儿子就撇下我们两条老骨头棒子撒手走了……”

魏母泣不成声。

“再说,这房子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这是我儿子一手置办的。我儿子买这房子,唉,坐家里观山望水,还有院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墅有价,院无价,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住在一个带院子的房子里。可这么好的房子,我还没有正经八百地住过一天呢,儿子就……”魏母抹着伤心泪,继续控诉,“我跟你这一辈子,到老,到死,也甭想住上那么好的房子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咱现在这房子咋地?哪儿不好?实话告诉你,我住几十年,住出感情了,就不想搬。”

“能比吗?这什么个破地方!连一百平都不到,你不觉得窄巴吗?人家那什么小区?比公园绿化还漂亮,那什么环境?咱这儿可好,推开后窗是大路,天天吃灰尘,推开前窗是幼儿园,一天到晚只听到喳喳喳的孩子叫,你不看看房子旧成什么样子了!三级地震一晃就倒了,楼层倒是不矮,四楼,可咱们都这把岁数了,天天爬楼梯,能受得了?不下楼,天天闷楼里,跟监狱有什么两样?她可倒好,住着豪宅,开着靓车,过个一年半载,再找一个嫁了,真滋润啊……呜呜……我儿子置办的产业,凭什么都归她一个人了?”

“惜惜是春风媳妇,春风的产业不给媳妇给谁?再说不是还有浩浩吗?她将来不都留给你孙子了?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她这么年轻,啥时能把房产划归浩浩啊?她要是再找人了,房子就给人家住了,将来留不留给咱孙子,还由你说了算?”

“整天净以小人之心猜度别人,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现在琢磨那么多干什么?不嫌累?要去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给孩子们添乱的。”

“我去就去,你一个老犟头子自己住这里,看谁侍候你。”

“我不用人侍候,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放心去好了。”

“我能放心吗?住你一个人,哪样消耗少得了?光一冬天取暖费就两千多,还有物业费、水电费,各种费用,你给我挣回来?要是住那边去,把这个房子租出去,我打听过了,这破房子收租子一年少说也收个三万块钱呢,拿这些钱,给我孙子买什么不行?”

正吵着,电话铃响了。惜惜打来的,告诉公婆,她和浩浩已经安全到家,不必惦念。

魏母拿着话筒“嗯啊”了两声,挂了。

2

周六上午,陈惜惜开车带儿子去公婆家的路上,接到李扬打来的电话。

“惜惜,是我,李扬,你忙吗?”早在大学时期,李扬和陈惜惜就相当熟悉了。惜惜和魏春风、李扬,是地地道道的同班同学,天天玩在一起,三个人时不时满城乱蹿地找小吃,或者外出郊游,无拘无束。再后来陈惜惜成为春风媳妇,但由于同龄,李扬始终沿用其同学时代的称呼,未曾变过。

“正开车呢,”陈惜惜的语气一贯亲切,与李扬说话,也从无客套,“有事儿?”

“最近单位确实太忙,没能顾上过去看看,伯父伯母怎么样?听说已经出院了?浩浩还好吧?”

“是出院了,都挺好,挺好的。”

“确实有个事,得和你谈谈,你看啥时候方便?”

“现在就方便,你说。”

“最好见面谈,电话里怕说不清楚。”

“很急吗?”

“这个……还是早点和你说吧。”

“那下午吧,我婆婆家附近那个兰兰茶馆你熟悉吧?下午三点怎么样?”

“行,下午见。”

茶馆二楼一个靠窗位置,李扬等来了陈惜惜。

落了座,寒暄两句,陈惜惜就切入正题,问他什么事这么急。她眉头微蹙,李扬的表情给了她一种预感,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李扬将魏春风向自己借款一事,包括借款前、借款后以及借款的详细过程,直至借据阴差阳错的因洗衣被毁,前前后后,细枝末节,一口气给倾倒了出来。一向好口才的他,这番话说得却不太流利,甚至磕磕绊绊。原是人家欠了自己,上门讨债,本该理直气壮,却不知何故,如今恰恰颠倒过来,仿佛自己欠了对方。

沉吟少许,陈惜惜道:“李扬,这件事,在今天之前,我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春风从来没有和我谈过有这么一笔借款。不过,从现在开始,我知道这个事了,因为是你跟我说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怀疑这件事的存在。首先,我得让你明白我的态度,只要是春风借的钱,我都会如数还上,不管借谁的,一分钱都少不了。除了你,春风生前还有几笔别的债务,过完事后,债主拿着欠条找上门的,我都二话没有,把钱给还了过去。但是今天这个事,如果你也是拿着借据来的,我马上就可以打电话给张睿,让他把钱划你账户里,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没法马上给你答复,虽然我完全相信确有这笔债务,但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当然,我理解。”

“谢谢理解。”

“他从来没和你说过?这笔钱?”

“没有。”陈惜惜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此时挂着一层灰灰的雾气。这让她的眼神里,有了些茫然的东西。能看得出,她的心情,依然沉浸在灰色里。

“你知不知道,他当时什么地方急着用钱?”

“他借钱时,没和你说吗?”

“当时太忙,他说随后抽空再说。”

“在钱的问题上,从来都是他把钱拿回家来,不管是现金,还是存折,只要交给我,我就保管着,他再需要的时候,很少伸手管我要过,他自己兜里装多少钱,账户上有多少钱,以及公司的资金运作,我从不过问。我压根没想到,他会管你借钱。其实,如果真的急用,他应该和我说,可,他没和我提过。”

“钱给出去,也就三天,就……我想,这笔钱会不会没来得及用出去?有这个可能吗?”

“你把钱借出去,也就一眨眼的工夫,用掉这笔钱,三天还不够吗?这事你应该早和我说,不过我想你一定是考虑到我的情绪,才拖到今天的……你放心,这么大一笔钱,不能说没就没了,雁过留痕,用到哪儿去了,不可能一点影子没留下,我尽最大努力,尽快找找这笔钱,就算这笔钱追不回来了,只要确认了这笔债务,我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

“谢谢。”

“如果你现在急用,我可以借钱给你。”

“那就不必了,我还是等你的消息吧。”

李扬借口有事,提前离去了。

陈惜惜靠在柔软的小沙发上,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困惑。

二十万,相对于魏家的资产来说,算不上一个大数目。虽然陈惜惜毫不怀疑李扬的陈述,而且,她已在心底里打算替春风还债,但是,在还债之前,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确认了这笔钱确实是被春风借用了,而且落实了这笔钱的去处。毕竟听到的只是单面之词,又缺乏证据支持。如果不明不白、稀里糊涂付出,就算一分钱,那也是别扭的事。

春风悄悄地借用李扬二十万,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

陈惜惜掏出手机,调出张睿的手机号。

“张睿,在家休息呢吧?真不好意思这时候打扰你。”

“没事没事,我没休息,嫂子,有什么吩咐?”张睿和几个单身的朋友开车去了崂山。他周末常来呼吸山里的空气。

“有这么一个事,我想了解一下。”

“好,我听着呢。”张睿小跑着离开朋友群,到一僻静处。

陈惜惜把事情向他陈述了一遍。张睿在魏氏公司干财务总监已五个年头,魏春风的财务动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嫂子,公司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魏总向李扬借这笔钱,没有用在公司业务上。在公司里,财务上大小事,都归我管,可以这么说,公司里凡与业务有关的,每一笔现金流动,不管是进,还是出,都要经过我的手,没我的签字,哪怕一分钱,都流不成。再者,如果是公司用钱,魏总不可能不和我说,公司从去年到今年初,连续做成几笔大单,回款很顺利,不缺这二十万,我认为魏总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为公司里的事瞒着我向私人借钱。”张睿说得很肯定。

“哦,我知道了,”陈惜惜沉吟着,“你先忙着吧。”

“嫂子,还有别的事吗?”

“没……哦,这样,下周吧,找个时间碰个面,还有些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正好,我也有事向你汇报,那就下周见吧。”

3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想到的地方,也都找了。

魏春风的办公室、保险柜,家里的保险柜,卧室每一个抽屉,汽车里,凡有可能临时存放钱的地方,陈惜惜都找过了。可谓翻箱倒柜,掘地三尺,但却不见踪影,一点痕迹都没有。账户,凡打着魏春风名字的个人存折(这些账户,由于种种原因,还未及一一到银行注销),如今到银行一一了解过之后,并没发现有进账痕迹。

陈惜惜还打开了魏春风的股票账户。尽管凭着对丈夫的了解,借钱炒股或股票被套借钱补仓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惜惜仍然抱着一丝希望,进入了他的股票账户,查看资金流水情况。然而,仍是失望,里面没有二十万进出的踪迹。倒是发现一个事实,春风全仓持有一只股票,由于某种原因,该股票停牌被锁,将于×年×月×日复牌。看看复牌时间,与春风承诺李扬的还款期限完全一致。也就是说,春风在向李扬借钱之时,打算等股票账户里的股票开牌后,卖出部分股票用以还款。股票账户里,都是春风的私人存款,也可以说,是春风的个人小金库,与公司业务无关。而陈惜惜,对他的股票投资状况,从不插手,因为没兴趣。因此这个账户,均由他个人自由支配,资金进出全由他本人调度。

查过一遭下来,陈惜惜可以得出结论:“钱或许还没有用出去”这一说法,完全被排除。

可是,这二十万元钱究竟用到了哪里?

急用?究竟什么急用?做慈善?春风偶尔看到媒体呼吁救助某患病儿童,会做一下这方面的慈善,但从不瞒着陈惜惜。孝敬老人?魏父魏母一不买房,二不买车,又不逢年过节,什么大事没有,突然借二十万悄悄塞给他们?不合情理。二老都有退休金,一年四季的衣物,都由惜惜全包打理,平时除了吃饭和基本日用,几乎没别的消费。魏父是银行退休职员,魏母是广电退休职员,老两口的退休金根本就花不完,可为了让他们手头更加宽松,魏春风时常塞点零用钱给父母,也不过是三五千,都是闲钱,根本不必“急用”。难道魏母家的农村亲戚中有谁急需用钱?

为做到万无一失,周日中午,在公婆的午餐桌上,陈惜惜委婉地谈到这个事情。

“妈,有个事,我想和你聊聊,也不知合不合适。”

“什么事?”魏母的目光中露出警惕。

“咱们老家的亲戚里,前一阵,有没有谁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发生了需要用一大笔钱的事情?”

“什么?什么意思?谁老家?”

“哦,没有就算了,我也就随便问问。”

“到底什么事你得说清楚啊,说半截话这是什么意思?”魏母有些急了。

“你急什么呀?听惜惜慢慢说。”魏父朝老伴咳了一声,又转向儿媳,“惜惜,没事,这儿没外人,你说吧,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我昨天查看他账户,有一笔钱对不上账,看他是不是挪用在哪儿了。”为了不引发不必要的矛盾,再加上魏父的高血压一直在小心控制之中,陈惜惜没有说出事实。

“多少?”魏父问。

“二十万。”

“什么?二十万缺口?对不上?”魏母眼都瞪大了。

“没事没事,妈,你别担心,钱跑不了,明天我上公司问下张睿就知道了,可能用公司了,常事儿,公司现金紧张时,他会拿家里钱救下急。”

“哦,这样啊,那你赶紧找找,可不是个小数目。”魏母说。

“嗯,你放心,肯定丢不了。”惜惜安慰婆婆。

只要一个人静下来,陈惜惜大脑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李扬被魏春风借去的那笔钱。只要想到那笔现金交手、不见踪迹、又不留痕迹的钱,又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个藏在魏春风秘密手机里的秘密女人:花儿。

原本她想,上帝已经过于严重地惩罚了他,就不要再揪着那些情感的烂债去给自己平添烦恼了。这段日子,由于忙碌,忙着照顾公婆、照顾孩子,还有转让魏氏公司的诸多事务要处理,再者,自己也试图从情感的地狱里挣扎着爬出来,“花儿”,以及因她而起的怨愤,就暂时被压制下了。不是抛开,因为根本没办法抛开,只是努力地把它埋在时间里,让一日又一日过下去的日子,去埋葬它。

可是没想到,突然杀出来这笔二十万的债务,真是一笔奇怪的债。以往任何一笔债务,从哪儿来,又去了哪儿,都清清楚楚,只有这一笔,一点踪影都没有。

周日的午饭后,陈惜惜将厨房收拾干净,把浩浩留在公婆这儿,从公婆家出来,驱车径直去了移动公司。

在移动公司大楼前的停车场泊好车子后,陈惜惜并未下车,而是拨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一名年轻女子从大厅里走出来,拉开前车门,坐到副驾座上。

“陈姐,”青年女子微微一笑,“洪姐交代的任务给你完成了,你不让在电话里说,又要得这么急,要不然,等休息天我给你送过去。”女子说着,将一张字条递给她。

“洪姐”是陈惜惜的一位女友,在政府机关做公务员,且身居“关卡要道”,在社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