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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记不住的过眼云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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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了一下,逃出来看到上面闪动的名字,颇有些五味陈杂的滋味。
看到她犹豫的样子,薄暮景直接从她的手里拿过了手机,按下接听键。
霍子谦的声音有些急切,“小夏,你在哪?医院那边说你一夜未归,家里也没人,今天要重拍婚纱照的,你不记得了吗?”
“她不会跟你拍了。”淡淡的说完。
挂断,关机,一气呵成。
江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动作,“谁让你替我做的决定。”
“事已至此,你认为你们还去拍劳什子婚纱照,还有意思么?要不要告诉他,亲自报案把他母亲抓进去的人,是你这个未婚妻?”他不紧不慢,缓缓的述说着事实,“小江儿,不管罗珊的动机是有心还是无意,目前看来,这个牢,她是坐定了。这种情况下,你们的婚,到底是结不成了。”
他说的没有错,简直可以预见接下来霍家的混乱程度,但婚结不成了,她倒是松了口气,莫名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往前走了两步,薄暮景看着她,“你去哪儿?”
“我回医院。”她说,“霍家如果出了乱子,医院那边一定不会消停,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回去看看。”
这一次,他没有拦她,看着她果断的做出抉择,离开,目光透出几分激赏。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分析出利害,这才是他聪明的小江儿。
…………
…………
走进廊道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很安静,说明霍家那边暂时还没动静,又或者说,消息还没传过来。
没有松口气的工夫,江夏快步走进江明诚的病房,除了护工,只有江雪在。
见到她的那一刻,江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动过我房间了?”江夏直截了当的问。
“什么动过,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霍地站起身,江雪怒气冲冲,“你一夜未归,还好意思来问我?你一个快要结婚的人,昨天一整夜不在医院不在家,你去哪儿了?你丢自己的脸就算了,还要我们大家陪着你一起丢么?”
真是先发制人呵!
猝不及防,江夏猛然一扯开她的领子,露出里面尚未褪去的玫红,“你是不是跟霍子谦滚上了?”
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江雪的脸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慌乱的扯回自己的衣领,昂起下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许你在外面给子谦带绿帽子,还不许人家寻找真爱了?”
“真爱?”江夏冷笑两声,“希望霍家出事的时候,他还记得你这个真爱!也希望你能对你的真爱不离不弃!”
正在整理衣服的江雪愣了下,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看着她,江夏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这时,外面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响起,愈发的让人心慌。
突然门就被撞开了。
“大小姐,不好了!霍家出事了!”冲进来的人,气喘吁吁的说。
江雪错愕的看向来人,缓缓转头看着江夏,“你做了什么?”
“股市怎么样?”江夏冷静的问着来人。
那人大约没料到她会这么的镇定,不问霍家的情况,反而会问股价,愣了一下,“来的时候还在跌,本来早上开盘已经涨回去不少了,现在几乎又快跌回原点了。”
股市跌荡,真的是瞬息万变。
江夏点头,“对于目前的股市情况,霍氏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没有!霍家太太被警局抓走了,现在乱作一团,哪里还有工夫来管我们的死活!”就是着急这个,可大小姐反倒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知道了,继续去盯着股价,如果要跌停了,再来告诉我!”她微微颔首,“顺便让人把守住外面,别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董事长的休养。”
虽然狐疑,来人却也点头去做了。
江雪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夏,你到底做了什么?!”
“自然是做我该做的事!”偏头打量着她,江夏说,“怎么样,现在你的真爱一定陷于万劫不复的挣扎中,你要不要去救赎?”
“霍太太为什么被抓,是不是你陷害她?”一手指向她的鼻尖,仿佛在指责一个刽子手。
江夏大笑。
当初自己被冤入狱的时候,何曾有人这样声色俱厉的帮她讨还公道?现在,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居然口口声声说她陷害别人?
“是不是,你去问警察啊!或者你可以告诉我,第一次偷我的钻戒是为了陷害我,第二次呢?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逼近她,江夏冷声质问。
被她凌厉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江雪抚胸轻喘,“你这个疯子!你会搞垮江氏,毁了子谦的!”
“毁了霍子谦的是他的母亲!”江夏低吼,“是生他养他的妈!”
“你说什么?”后背贴着墙,险些摔倒,江雪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当日动手杀他,陷害嫁祸于我的,可不就是你口口声声的霍太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她淡淡的说,飘然转身。
看着她的背影,江雪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使劲起身,跑了出去。
江夏也没有去拦她,这个时候,总需要一个人去安慰一下身心俱创的霍三少。
子谦,我对你,够仁至义尽了!
江雪拼命的按着霍宅的门铃,她不相信,更是心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子谦现在心里一定难过极了!
停了许久,霍家大门缓缓打开,霍子谦一袭黑色正装站在她的面前,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
“子谦!”下意识的想要扑进他的怀中,理智到底是让她站稳了,“我听说,伯母出事了?”
“来的为什么是你?”他的态度,冷淡的近乎冷漠。
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江雪愣了愣,“我……我担心你……”
“江夏呢?”他静静的问。
“还在医院……”
“好!江夏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他冷笑一声,越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霍子康夫妇紧抿唇瓣跟在后面,上了车子,众人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江雪回过神来,朝着霍子谦的车子扑了过去,“子谦,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你让我陪着你。”
坐在车内的霍子谦没有说话,眼睛淡漠的看着前方。
“子谦,我知道是江夏,这件事一定是她去做的,你别急!伯母这么疼你,怎么会是她呢,一定有什么误会!”拍着车窗,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一晚还温柔缱绻的子谦,此刻会变得这么疏冷。
一定是因为江夏,一定因为她所做的一切,所以子谦才会这么冷漠的对待她。
“少爷……”司机微微侧头。
“开车!”戴上墨镜,霍子谦冰冷的迸出两个字。
车子缓缓开动,江雪跟着车子拼命的奔跑,“子谦,你让我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陪在你的身边,子谦……”
终于,车子越开越远,她的身形也越来越远,最后扑在了地上。
对于后面所发生的一切,霍子谦都漠不关心,他所有的思绪,都围绕在今天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上。
江氏的亏空远远比他预料要大得多,先期的一亿投进去,几乎连个响儿都没听得到,不过也无所谓,只要那些还在进行的项目抓紧了,回笼资金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但是时间不予人,这厢烂账目还没有整理完毕,那边给江夏打电话,却是那个男人接的。
再打,就怎么都不通了。
紧接着就来了警局的人,二话不说把母亲给带走了。
指控谋杀,证据确凿!
证据,哪里来的证据?什么证据?
警方没有明说,只说人证物证俱在,一切要到警局以后再说。
事情几乎是一桩接着一桩,好像早已经有人操纵好了全局,而他,便如棋子一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眉头深锁,江夏,你有这通天的能耐么?还是你背后的,那个男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警局。
霍子谦本来以为,至少可以先见一下母亲,问上几句话,可进门得到的却是,“嫌犯已经认罪了。”
“你说什么?”本来就孱弱的他,此刻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嫌犯已经招供了,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为!”负责录口供的警察将证词晃了晃,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这么的顺利。
事实上,他们是预料到其中的难度了。
毕竟对方是商界名流,财大势大的,一般就算拥有一切有利的证供,对方也对抵死狡辩,要么等律师,要么咬死了不承认。
然后社会舆论给予压力,上级领导没准还要施压,对方光是用钱,就能给你脑门砸出几个坑来。
可是出乎意料的,特别的顺利。
只是把证物和证人的证词给她看了,瞬间心理防线就崩溃了一般,全部招供。
“怎么可能?”后面进来的霍子康只听到了一句承认所有的一切,一向沉稳的他,也耐不住性子了,“不可能的!我妈不可能会这么做,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曲清伸手拉了一把丈夫,“子康,你别激动!”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们让我见一下我母亲!”霍子康激动的叫着。
“现在嫌犯已经全部招供,是重犯,你们不能见!”其中一个人说道。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见?我妈没有杀人,她怎么可能杀子谦!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这里是警局,你再这样,就要告你寻衅滋事了!”
“子康,你别急!”曲清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婆婆居然会招供动手伤害三弟,怎么可能!
一向都是她最疼爱三弟了,说她是杀人凶手,自己怎么也不敢相信。
霍子谦往前走了一步,二话不说,啪的重重砸了厚厚一叠钞票在桌子上,“我们只求见我母亲一面,你们可以在旁盯着,我们没有意见!”
这一叠钞票把人震慑住了,到底是财大气粗。
警局的头头站了出来,将那一叠钱拿起,重新塞回了霍子谦的手里,“钱,你拿回去!实话跟你说,是犯人自己拒绝见任何人,就算我们肯放行,也没有意义,她不会见你们的。”
“为什么?”霍子谦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总之,嫌犯已经全部招供了,你们倒是可以准备律师,来帮她打这场官司!”
“我不相信妈会不要见我们,一订是你们不让我们见!”霍子康试图往里闯,曲清抓的死死的,这是警局,不能让他惹出乱子啊。
霍子谦转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咬着牙阴郁的说,“我们走!”
☆、077、决然决绝,取消婚约
“走?妈还在里面,我们这就走?”霍子康梗着脖子,显然是不乐意的。
微微眯起眼睛,霍子谦冷声道,“不然呢?大哥你拆了这警局。还是我们全家一起进去陪妈坐这毫无意义的牢!”
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
“子康,三弟说的对,我们还是先回去想想办法,找找律师。”曲清小声的说。
出了警局,霍子谦回头,“大哥,你跟大嫂先去找下律师,顺便找找二哥,这个紧要关头,别让他在外面瞎逛了。”
“那你呢?”听这意思,他是不打算一起跟去了。
“我有事情要做。我们分头行动。等下在家里会合。”他说完,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霍子康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不过当务之急,确实是先找律师再说。
“少爷?”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霍子谦戴着墨镜,遮去眼底的光芒,“去医院。”
医院楼下,霍子谦先买了一束花,怒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红得刺眼。
江明诚的病房门口,比平时多了一倍的人手在,不过看见是他。倒也没有阻拦。
推门而入,江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到动静,抬眸,安静的看着他。
没有一丝的惊讶意外,甚至好像就是在等他一般。
霍子谦缓步走过来,伸出手,把花递给她。“送你!”
“这花送病人,好像不太合适吧?”虽然这样说,她倒是也接了过来。转身往床头的花瓶里放。
“不送病人,送你!”他淡淡的说。
“送我?”江夏侧眸看了他一眼,“送我做什么?”
他勾唇一笑,“你送了我这么大的礼,我总应该表示下感谢吧!”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花枝。
“是你去警局报案,检举了我妈?”顺手从旁边拖过一张椅子,他坐下。
长久的站立依旧不太适应,毕竟养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手指被花枝上的刺扎了一下。一滴血沁了出来。
江夏抽出纸巾,淡淡的抹去那血渍,转身,“是!”
“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事实上,此刻霍子谦的态度倒是过于冷静的,很平静的口吻,就好像在商讨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去哪里旅游一般。
轻笑,江夏说:“我怕你不忍心,所以,这个恶人我做了!”
“不忍心……”
“先告诉你又如何,你会狠下心来去警局把这件事抖出来吗?你不会!不管她做了什么,终究是你妈,对不对?”江夏轻叹一声,“既然你不会,我为什么还要走这道毫无意义的程序。”
“毫无意义的程序?”霍子谦低低的笑,“小夏啊,你把我们夫妻之间彼此最基本的信任和沟通,称作毫无意义的程序吗?”
抿了抿唇,江夏说:“首先,我们严格意义上,还不是夫妻。其次,你也说了是彼此的,你对我,有最基本的信任和沟通吗?”
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坐姿,他说,“好了,我们不要在这些文字上多做纠结,既然你已经把事态推展到这个地步,告诉我,你找到了什么?”
江夏不语。
他继续说:“警方说,有十足的人证物证,我很好奇,人证是什么,物证,又是什么?小夏,之前你可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原来你找到了这么多。”
“物证,你知道的,我第一个就告诉了你!”江夏偏了偏头,他不是不知,只是故作不知吧?
他知道了以后,不是说去查,结果了无音信了。
“钻戒?”霍子谦拧了拧眉,“我以为那算不得什么物证,小夏,并非持有同款钻戒的,就一定是凶手,至少我相信我妈她不会……”
“如果她还收买了证人来污蔑我呢?”扬了扬眉,早料到他坚持不信,事实上,江夏也很想找出其中的缘由。
她站起身,绕过病床走到他的身边,“子谦,我其实也很想不通,你妈妈这样做,到底为什么?我绝对相信她是爱你的,也不会觉得她这样重伤你只是为了嫁祸给我,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为什么?”
声音徐徐慢慢的落入他的耳朵里,霍子谦忽然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这些,都是那个姓薄的告诉你的吧?”
“告诉我什么?子谦,你觉得,他能告诉我什么?”她低下头轻声的问,并无惧色。
“你跟他,究竟什么关系?”霍子谦盯着她的眼睛,紧追着问,“小夏,我那么相信你,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信任?”江夏冷笑一声,“你真的信任我吗?钻戒有同款,在谁手中的事,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但你有告诉我吗?”
刚开始,她以为霍子谦跟自己一样,也是不知情的,但是在她迟迟没有等到他的答复,甚至薄暮景那边都已经查出了关于那个意大利珠宝设计师的情况时,她就明白,他知道,只是没说。
“小夏,这无关乎信任不信任,你让我怎么说,那是我妈!难道让我告诉你,嫌疑人很有可能是我妈?”他终于情绪有了些起伏,“我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可你……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做!”
“对不起!”江夏缓缓的将手臂抽了出来,“当我觉得谁都靠不住的时候,我只能靠自己!”
霍子谦却突然起身一把将她压制住,江夏猝不及防,后背重重的靠在墙上。
男人跟女人的力量真是天生的差别,就算他身体没完全复原,要控制她,简直也是易如反掌的。
“靠自己,还是靠他?”他离得那么近,眸光是那么的凌厉,她甚至看的清,他眼中慢慢的妒意。
只是,妒意。
他嫉妒什么呢?一开始就是他选择了放弃她,不是么?就算结婚,也说白了是形婚,他有什么可妒的?
“你放开我!”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可他却抓的更紧了,“小夏,看来是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
说着,倾身似乎要吻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
是被撞开的,力道大的门撞在了墙上又反弹回去。
江雪愣愣的站在门口,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回过神来。
她本来是在霍宅的门口守着的,希望能够等到霍子谦回来,安慰他,跟他解释。
可是等了那么久,久到她都要晒脱皮了,才看到回来的车子,霍家的人却告诉她,三少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
毫无目的的江雪只能先回医院,江夏,江夏,满脑子的江夏,如果不是她,事情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子……子谦……”江雪动了动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
紧接着,才后知后觉他们此刻有多么暧昧。
立刻冲了过来,“江夏,你不要脸!”
她扬手,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要甩出这一巴掌。
江夏皱起眉,被霍子谦这样的禁锢着,就算想躲,几乎都没地方,这该死的!
“啪!”清脆的一巴掌,可是江夏却丝毫没有觉得疼痛。
“子谦……”江雪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看着自己的手。
霍子谦两只手依旧将江夏牢牢的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只是往前伸了一下头,硬生生的替她挡下了这一巴掌。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看向江雪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是故意的,子谦,我……”她几乎要哭出来。
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替江夏挡这一巴掌,手还有点麻,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痛楚,他,为什么?
“滚!”低吼一声,显示了他的不耐烦。
江雪依旧不明白,“子谦,我只是关心你。你那天还和我……”
江夏冷笑,居然自己都说出来了?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霍子谦看到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天我是被她下了药!”
怔了怔,江雪整个人都僵住了,“你知道?”
她以为,天衣无缝的。
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口腔里那涩涩的滋味,霍子谦不是不明白,可……药溶解的那么快,更何况,他是个男人!
且别说是药性,软玉温香的女人主动贴上身,送上门,他又不是圣人,逢场作戏罢了!
“别让我说第三遍,滚!”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吼道。
泪崩,江雪夺门而出。
就算她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留下来了,她原本以为,他至少对自己还是有点感情的,可……
“我跟她的事,你也知道?”
从她方才那嘲讽的笑意,他就看出来了。
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他紧皱着眉头,盯着她问。
江夏静静的看着他,不语。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江夏!”连名带姓的叫着她,霍子谦咬牙切齿,“我真是低看了你!江夏啊江夏,你真是好样的!”
“彼此彼此!”她说,“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也许我们本来可以彼此抱持着这样雾里看花水中看月的朦胧感,好好的过下去。”
“现在依然可以!”他道,“我可以不在乎不计较,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这个婚约。”
望着他,江夏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事已至此,居然执念如斯,继续这个婚约,还有什么意义?若说相爱相杀,他们之间连相爱都没有,只余下相杀了。
“我不愿意。”她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的掰开,从他的禁锢中脱身出来。
“你不愿意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别人,是不是?”霍子谦猛然转身,伸手想要拉她,自己却跌了一个踉跄。
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显然是忍着痛楚的。
江夏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你伤口又痛了?”
“你回答我!”似乎抓到了空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有了别人?所以你不肯继续这个婚约了?”
踟蹰了下,江夏摇头,“你又何必这么执着,你我之间,从一开始不过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换,从没有过深的感情基础,聚已不是好聚,难道不能好散么?”
“好散?”抓着她的手臂愈发的缩紧,她忍着那股痛意看着他,听他在说,“事到如今,我们怎么散?你亲手把我的母亲送进了监狱,转头投入别人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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