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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幸运,教授大人怎么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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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
☆、134。134她的选择
文艺眨了眨眼,“三叔呢?”
肖珺一有些着急,“你都这样了还顾着他?他不光是身上有炎症,可能还有更要命的病呢!”
“给他用了,他也不一定会醒来。倒是你,要是不用,说不定就出什么事了!”
肖珺一也知道自己这样说话有些自私,但是既然只能二选一,难道不该选那个存活率比较高的嘛搀!
肖珺一焦急的看着文艺,“你先把自己给治好了,等你好了,再去照顾他,不行吗?”
说着说着,连她都带上了哭腔。
文艺眨眨眼,笑了笑,“你忘了我们来的时候说什么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不分开的。”
肖珺一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拽着文艺的手,哭的眼泪鼻涕满脸。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
肖珺一当然知道文艺的心情,也能明白她的做法。
然而真的面对生死的时候,她本能的希望好朋友能够坚强一点,走的再远一点。
只是推己及人,她又觉得文艺这样做是对的。
矛盾的难受,痛苦的难受,肖珺一觉得自己快要被分成两部分。
文艺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等肖珺一哭完了,就让她扶着自己起来,又往隔壁去了。
宋楚泽和医生一直站在外面,看见文艺出来,脸色都变了变。
宋楚泽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医生。
“给文艺注册吧,我想,老莫也希望这样。”
医生点点头,摆摆手,又要让肖珺一扶着文艺回去。
文艺却不肯,也不说自己不打针的话。
她看着门内床上的莫向川,“药有多少?”
医生想了想,如实回答,“两只,只是一个人的剂量。文小姐,我知道你想让莫总醒过来,但是如你所见,莫先生不只是一处伤处。”
“真的给他注射的话,治愈的把握并不是很大。比起他,你的状况更着急一些。”
虽然没有仔细的看,但是医生当时查看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处,只怕不少都已经是伤了好几天了。
莫向川并没有外伤感染,医生猜测的是他内部器官发炎。
而文艺的外伤感染,加上这两天碰到的污水,再加上这温热的天气,可能问题就大了。
“那……到他房间去吧。”文艺点点头,让肖珺一扶着去了莫向川的窗前。
肖珺一眼睛肿的像核桃,心里则纳闷文艺为什么这会儿突然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既然文艺说了,她自然就扶着她进去。
到了莫向川的身边,文艺伸出自己的胳膊,“要注射的话,扎到手腕上,可以吗?”
医生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去抽取针剂。
文艺一直半跪在床前,带着微笑看着莫向川。
等医生弄好了针管,要给她注射的时候,文艺却突然转过头来,“我自己来吧。”
“啊?”医生懵了一下。
文艺笑着从他手上接过来,拿了一块酒精棉,又弹了弹针尖上的液体。
“看不出来吧?其实我什么都会。小时候我妈不在,我爸不管我,我整天都饿肚子。”文艺说着小时候的事情,眼睛看着针尖,像是失神了。
“我就会到各家各户,看大家工作。到了三餐的时间,如果谁家做的东西多了点,就会给我一口。”
“只要逛上三四家,我就吃饱了。”
文艺看着医生,笑了笑,“很惨是不是?”
医生听得鼻子发酸,虽然不知道文艺为什么说这个,但是却还是耐心的听着。
文艺看向莫向川,“可是我觉得,那时候还是幸福的。至少我还觉得有希望,我盼着长大,盼着自食其力。”
“比起那时候,现在却更让我绝望。”
文艺眼睛一扎,原本捏在手里的酒精棉一下就擦在莫向川的肘窝处。
医生刚要出声制止,却看见文艺直接将针尖扎进了莫向川的血管里!
“文艺!”
三个人异口同声。
文艺脸上却一直挂着浅浅的笑,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惊讶的事情。
“比起我可能会死,还是三叔一直醒不过来让我更害怕。如果他醒了,我觉得光是看着他,我都会好起来。”文艺的眼睛被水雾一点点沾染,眼泪慢慢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如果一直看见他这么躺着,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挨不下去了。”
那针管的剂量很小,文艺的话还没说完,针剂就完全进了莫向川的血管。
文艺将针拔出来,放到一旁,接着笑着看向医生,“你看,我做的对吧?”
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发红,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急忙把脑袋扭向别处,不忍心看文艺一眼。
宋楚泽也被文艺吓着了,她那副样子,就像是真的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寄存在莫向川的身上。
他生,她活。他死,她灭。
他忍不住的上前直接把文艺从地上给提起来,想要大声呵斥她,却在看见她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一下就哽咽了。
“你傻不傻?”
文艺笑了笑,“傻人有傻福呗。”
虽然没有治疗用的药,但是好在宿舍楼里库存了大量的葡萄糖。
因为矿场的工人经常会工作到体力透支,深更半夜血糖偏低,就会自己注射一点补充体力。
文艺也好久没有吃东西,加上现在又是这副状况。
医生赶紧拿来葡萄糖给她注射,就怕她再有个好歹。
文艺执意睡在莫向川的身边,宋楚泽只能把莫向川从原来的单人宿舍弄到一个双人宿舍,让他们两个躺在一起。
文艺握着莫向川的一只手,昏昏沉沉的陪着他。
文艺的高烧果然越来越严重,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呼吸粗重的很。
医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现她的肋下肿胀,猜测大概是积水了。
肋下积水的痛楚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忍耐,不知道文艺到底是因为发烧而痛觉失灵,还是因为在莫向川身边踏实的忘了危险,竟然还能一直保持着笑意。
晚上,莫向川退了烧,在深夜的时候又有些反复。
医生连忙给莫向川又追加了第二针,莫向川终于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退烧了。
然而文艺,却陷入了昏迷。
“怎么办?”肖珺一围着他们两个打转,看一次眼眶红一圈。
宋楚泽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好友的爱人,他也只能干看着。
医生看着也一直叹气,束手无策。
午饭的时候扎克划船过来,船上还带着两个难民。
将他们送到公共区,他就来到莫向川的房间。
发现他的身边竟然还多了个文艺,惊讶不已。
听医生说了文艺的状况,扎克更是钦佩。
医生一直在说发愁消炎药的事情,扎克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他,“土方可以嘛?”
“什么?”医生不解。
“在我们这里,别说是灾难到来的时候,就是平常也有很多人无法得到治疗。在不少的部落里,还保留着用植物治病的办法。”扎克犹豫的说道,“只是,不确定管用。”
非洲难民是全球公认的多,传染病多,一般的疾病更是不少。
平时家里孩子发烧都可能会丧命,千百年来,不少部落就学到了一些简单的治疗办法。
扎克知道几种能够退烧的植物,只是现在洪水围堵,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宋楚泽赶紧过去拍了拍扎克的肩膀,“好兄弟,求你帮帮忙吧!”
扎克点点头,连午饭也没吃,就又乘船离开了。
而扎克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没有回来。
在第二天的深夜,莫向川睁开了眼睛。
………题外话………二更~
☆、135。135活下去的顺序
莫向川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一阵无力。
因为是深夜,其他人都已经睡了,所以也没有人发现。
莫向川眨了眨眼,用了大概五秒钟来想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记忆很快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他闭了闭眼,就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搀。
洪水来的急,他们并没有防备。通信塔出现问题,莫向川比谁都着急。
联络不到外面,就意味着文艺会失去他的消息。
而周围的洪水不断的倒灌过来,让他更是无法离开。
那天他出去查看通讯塔的状况,谁知道……
莫向川叹了口气,无声苦笑。
不知道他昏过去几天了。
等身体慢慢的恢复了一些知觉,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是被谁给握着。
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全是汗水,让他的手指也发麻的厉害。
拧了拧眉,莫向川转过头来,心想若是宋楚泽这么恶心的拉着他的手睡觉,他一定一脚将人踹下去!
然而侧过头一看,他就愣在了那里。
文艺!
借着月色,莫向川可以清洗的看见文艺的脸!
然而即使是这样不清晰的光线,莫向川也能感觉到她不健康的脸色,还有疲惫的面容!
再加上他摸到的那只手,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惊!
莫向川接着就要坐起来,然而因为长时间的卧床,他尝试无果,几次都失败了。
张嘴想要喊人,却又几次也发不出声!
莫向川着急不已,挣扎着翻身过来不断的拍打着文艺,想要把人给叫起来。
然而文艺一直昏迷着,根本于事无补。
莫向川心惊又害怕,转头正好看见床头有一个杯子,用尽全力将杯子狠狠打落在地!
安静的深夜,杯子落地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不少人都听见了声响,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匆匆忙忙从各处聚集而来。
宋楚泽离着最近,最快过来。
看见莫向川醒来,一双眼睛忍不住的红了起来,走过去给了莫向川的肩膀一下!
莫向川吃不住力,一下被他击倒在床。
莫向川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指指文艺。
宋楚泽没发现异样,以为莫向川只是长时间没说话,所以一时无法开口。
见他询问文艺的状况,莫向川就把这些天的事情跟他说了。
“她一个女孩子,竟然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兄弟,知足吧!”宋楚泽眼底满是羡慕。
莫向川心疼不已,把文艺抱在怀里,胸口说不出的酸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文艺的依靠,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文艺却是他的依靠。
想到她一个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千里迢迢来到南非,竟然还经历了这样的事……
犹豫着伸手摸了摸文艺的身上,除了暴瘦后明显的肋骨,就是凹凹凸凸的伤口和肿块。
饶是莫向川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睛。
宋楚泽见他还很累,安慰了几句,就让他休息休息,自己也回去了。
莫向川醒来,他们这两天一直绷着的精神也可以稍微松懈一下。
接下来,就等着文艺醒来了。
莫向川没睡,抱着文艺整整一夜没合眼。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幸福过,即使身在这样的困境,却能够坦然的面对这个世界上最为忠贞的感情。
曾经的被背叛、被怨恨、被侮辱的婚姻像是一瞬间离他远去,剩下的只有怀中这个姑娘。
她平时没有表达出多么深刻的眷恋,却在他最为脆弱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莫向川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等到文艺这样的宝贝。
再想到她为自己吃的苦,莫向川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够了,够了,这辈子该受的罪,该吃的苦,都过去了。
剩下的,只有平安喜乐,只有和美团圆。
莫向川亲了亲文艺的嘴唇,靠在床头等着天亮。
天亮了以后,医生过来给莫向川检查了一下。
人醒来了,脑袋上的肿包却没有消失。而且大家都发现,莫向川竟然出不了声。
“只怕是血块压迫了神经中枢,暂时……说不了话了。”
虽然情况不乐观,但是却比之前的生死未卜好了许多。
大家听了以后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纠结。
转而看向文艺,大家都皱起了眉。
“文小姐怕是肋骨骨折,引起腹腔和胸腔积水了。”医生皱眉,“没有设备,没办法手术,只怕……”
莫向川一把抓住医生的手,目光焦急。
医生理解他的心情,但是这件事确实无能为力。
莫向川紧了紧抱着文艺的胳膊,闭上眼,一脸痛苦。
宋楚泽也没想到,莫向川的清醒代价竟然是让文艺陷入这种状况。看向一旁红着眼睛的肖珺一,他也只能叹气。
然而这还是不是最要命的,到了下午,文艺突然开始全身抽搐,身上不少地方开始泛起青紫!
原本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不少都开始出现溃烂!
莫向川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像是要蹦出来,看着医生不断的用清水给她擦洗消毒,却都于事无补!
一天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是站在鬼门关门口,就等着文艺往前一步,还是往后一步。
深夜,包括医生在内,所有人都围坐在文艺的周围。
她已经因为抽搐脱离,整个人陷入了重度昏迷。
莫向川不得不伸手放在她的动脉上,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连呼吸都变得浅的快要察觉不到,莫向川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无力过。
天色渐明,众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莫向川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肖珺一哭的双眼都比不上,宋楚泽也数次背着人出去抹眼泪。
然而,他们能做的,却只有等待。
天渐渐亮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突然在外面喊着“洪水退了”,楼上楼下的人都跑出来欢呼大叫,却依旧未能惊动这个房间的人。
文艺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了,身上因为发烧甚至出现了不少的死皮,看起来糟糕透了。
莫向川一直抱着她,不吭声,不说话。
肖珺一忍耐不下去,推开门,站在走廊上无声大哭,蹲在地上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
“请问……是我来晚了吗?”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肖珺一抬起头来,就看见扎克喘着粗气,手里拿着一把像是药草之类的东西。
肖珺一眼前一亮,赶紧站起来,“快,快救救文艺!”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扎克推进了屋!
扎克的到来终于让房间里的众人有了表情,他赶紧将药草捣碎了,连带着汁液和渣滓覆在文艺的身上。
“幸亏我看见了治疗瘟疫的药草,要不然只是蚊虫叮咬的,怕是不够用呢。”
扎克教着医生一一辨认草的种类,然后将研磨好的药草都覆在文艺的身上。
莫向川颤着手,将文艺身上的衣服解开。尽量控制自己几乎快要失控的双手,一点点,轻轻的给文艺覆在身上。
很快,文艺除了脸上以外,身上几乎所有的部位都被盖上了厚厚的药草。
没有人再敢问能不能治好,大家几乎都在一瞬间相信了“听天由命”四个字,耐心的等待着奇迹的到来。
相比较而言,倒是扎克自信很多。
他们的部落虽然落后,但是也有自己的治疗方法。
本来文艺没有这么明显的病症,他还不能确定这药一定管用。
然而现在看见文艺那副样子,他却更加确定自己找对了药。
药草要覆上几个小时才会有效,众人只能耐心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人说饿,也没有说累,就那么彼此依靠,等待。
外面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喊,大家都没有听清楚。
然而接着,就是直升机在头顶轰鸣盘旋的声音……
………题外话………三更~么么哒,非洲之旅终于要结束了……希望大家看完以后别抽我……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嘛……
☆、136。136以你的名义
直升机的到来让大家看到了希望,不少灾民都冲上去,想要先爬上直升机。
然而直升机却只是在那里盘旋,并没有放绳梯下来。
宋楚泽出去看了看,就看见飞机身上有一个显眼的桑树图标悦。
宋楚泽皱了皱眉,朝着直升机的方向挥了挥手,指了指不远处隔着河岸的一处森林搀。
直升机朝着那边飞去,宋楚泽见无人发现他的异样,这才回到了房间。
众人以为直升机只是来勘察情况,并不是救人的。
失望之余又感慨终于有人发现了他们,就分散开继续回去休息了。
“怎么了?”肖珺一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手,“发生了什么吗?”
宋楚泽趴在她耳边上解释了一下,“先别嚷嚷,要是被人发现了,估计我们没办法离开。”
这么多的难民,想要将他们一起疏散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是政府的责任,他们个人只能帮忙,却无力解决。
让直升机到不远处待命,等大家安静一些,他们几个再想办法离开就可以了。
几个小时过去,文艺身上的草药终于起了效果。
文艺身上的热度慢慢的衰退,大家才放心了不少。原本被蚊虫叮咬后红肿起来的部分也慢慢的消肿,看起来好多了。
入夜,原本躁动的人群慢慢平静下来。
还有些力气的年轻人们,在洪水退去以后自己寻找出路,已经离开了不少。
剩下的多半都是无力独自离开的,只能等到洪水完全退下以后,等着矿场或者是当地的管理者来负责了。
深夜,大家都聚集在莫向川的房间里。
大约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这时候人们睡的最熟,要是偶尔有些什么小声响,也不容易被发现。
从远处的树林那边,有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匆匆跑来。
行动迅速,却没什么声响。
甚至几个人还抬着担架,沿着不显眼的角落位置,以肉眼不易捕捉的速度与动作,很快就到了房间门口。
宋楚泽点了点头,让人将文艺抬到担架上,趁着大家没发现,匆匆离开了。
直升机虽然方便,但是也无法一口气飞跃大洲大洋。
将文艺和莫向川安顿好,宋楚泽肖珺一和扎克挤在后面的小座位上。
飞机从矿场直接飞向开普敦,将扎克放下,接着又飞往开罗。
在开罗补给,休息了一天,找了医院给文艺仔细的清理了伤口,确定了病情,这才飞往国内。
从北城到莫向川的病房,文艺足足走了三个星期。
回来,只用了三天。
然而出门前两个人都好好的,回来却已经遍体鳞伤。
飞机一落地,莫向晚和莫尔就哭着跑了过来,看见莫向川走下来,二话不说上去抱住他就大哭。
两个人平时彪悍的像是母老虎,但是不过也就是普通的女人而已。
知道弟弟遇到危险却又无能为力,两个人当时甚至想着也要效仿文艺跟着过去。
只是莫桑集团还需要她们来顶着,宝宝也需要她们照顾,两个人只能等在这里。
现在看见莫向川回来,两个人终于忍耐不住,抱着他就大哭起来。
“你是不是得让我们担心死!”
“工作可以不要,命就一条!你是不是傻啊!”
两个人一个劲的在莫向川的肩膀上捶着,捶完以后又心疼弟弟,赶紧伸手给他轻轻拍一拍。
两个人的妆容都已经哭花了,看起来可怜的要死。
莫向川拍了拍她们的肩膀,指了指背后。
刚好众人抬着文艺下来,而宋楚泽身边则站着肖珺一。
莫向晚止住哭,拉着妹妹的手站到一旁,跟他们打招呼。
“阿川在矿场的时候被砸到了头,应该是有淤血压迫了神经,现在发不出声音来。”宋楚泽上前对莫向晚她们解释,“文艺现在状况也不好,需要到医院去。”
莫向晚吓了一跳,匆匆往文艺那边看了看,接着就赶紧让车载着他们去医院了。
一路上,莫向晚向宋楚泽打听了他们在南非的事情,听得心惊肉跳。
莫尔拉了拉莫向晚的手,“姐,我觉得文艺这姑娘挺好的。”
莫向晚点点头,一脸的担忧,“我本来就没觉得不好啊,之前杜曼婧来找我,估计就是说的她的事。我当时就已经说过了,阿川的事情我不插手。”
莫尔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什么叫不插手!我们当然要插手!不光是同意,还得护着他们!”
想到文艺为弟弟做的事,莫尔就觉得文艺是个顶好的姑娘。
大难临头,她不仅没有趁机为自己谋些好处,反而是为了莫向川差点豁出命去。
莫尔觉得,自己都未必有她勇敢。
这样的好姑娘,看上了她弟弟,那是自己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莫向晚知道莫尔的想法,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到了医院,文艺直接被安排进加护病房。
莫向川被拉着去做了精密的检查,确定了脑内血块的位置。
“现在就只能等着了,”莫向晚给莫向川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他,“你的血块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慢慢的自己应该会代谢掉。”
“暂时说不出话也不要着急,公司有我跟你二姐。”
莫向川点点头,伸出手盖上她的手背,拍了拍。
莫向晚眼眶一热,“你是不是傻?真的出事了,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吗?非得出去,受这么大的罪。”
莫向川笑笑,拿出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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