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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爱成婚,总裁娶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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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芸芸以为他在说笑,以前让他跟她说他死都不说,现在又怎么会跟她说嘛,压根就是在逗她玩好么。
  “阿阅,你又在逗我开心了,真讨厌!”她伸手轻打了记他手臂。
  雷阅趁红灯,转头看她,眼神冷冷,话语冰冰,“不,你会很感兴趣,这个金主是谁。”
  …本章完结…

  ☆、206白先生就是我的金主

  陈芸芸听到他这话,心头微愣,侧头与他对视,在对视的瞬间有股无名的森寒感掠过背心,车内明明就有暖气,她却冷得抖了抖。
  “冷吗。”他明知她为什么冷,而故意问。
  “有点……”她似说似喃,眼睛还望着他,“阿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谁没有点事瞒着别人。”他别开头,继续开车。
  陈芸芸觉得他这话说对了,她自己都有事瞒着他,根本没资格要求他将瞒着她的事说给她听,相对的,她没有勇气将自己瞒他的事说出来,告诉他。
  就在这一刻,陈芸芸突然害怕失去他,为自己曾经做的事。
  可转念一想,她做的这些事只是为了替自己出气,没有什么错,要错,那也是苏含的错,她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要出生,也不该出生在那个四合院里。
  +
  苏涵站在爵西小苑外面,来回徘徊着,好像在等人,可她己经等了好久。
  要不打电话吧。
  苏涵很忐忑,怕白峻修不见她,但她要把事情跟他说清楚,她想以自己的行动为妈补错,希望白峻修能手下留情。
  她也并没有想过去整什么容,会答应去也只是缓兵之计,让妈放松警戒,今天放她出来而己。
  电话打给了白峻修,电话一通,苏涵生怕他会掐断,连忙将重点说了出来一一
  “白少爷,我是替我妈将功补过,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你要怎么将功补过。”白峻修的声音冷冷的。
  “我妈知道苏含在哪里!”苏涵其实并不知道苏含出了什么事,她只单纯地以为苏含真的只是被苏涵妈关在了某个地方而己。
  白峻修沉吟了几秒,“你可以过来。”
  于是,苏涵按着白峻修说的地址,搭车赶过去。
  +
  某个位于空旷地带的黑暗铁皮房内,空无一物,却有十几名戴着墨镜的男人围着墙壁而站立着,他们全部黑色大衣,双臂环胸,站姿如松不动一下。
  大门被守在外面的黑衣男人推开,然后退到门口内侧站定,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这个男人脸戴墨镜,一身上下都是皮制服饰,外穿大衣,在一股寒风欢送下,大衣衣摆依风扬起,男人大步跨入铁皮房内。
  “老大好!”所有黑衣人马上摘下墨镜,站直身体,敬礼。
  男人摆手,摘下墨镜,环视一圈,这人,正是白峻修。
  白峻修将墨镜放身后一扬,后面直立的黑衣人稳稳接住,然后重新站如松不动如山。
  白峻修在暗房内唯一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冷淡道,“人到没。”
  “回老大,马上到。”
  话音落下,就听到了外面有车声。
  没多久,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一一
  “阿阅,我怎么感觉这里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雷阅拉着陈芸芸走了进来,将将她用力一甩,甩了进去。
  陈芸芸跌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吃痛地皱起眉头,低头看自己的手掌,不高兴地责怪,“阿阅,人家的手都破皮了,你就不能温柔点一一”话说到这里抬起来,猛然发现周围全是黑衣男人,而她的正前方十步远之处,坐着的男人,令她浑身一阵恶寒交加,“你……!”
  陈芸芸被这种只有在电视上才可以看到的场面吓到了,连话都不敢吭一下,僵硬着身体小心翼翼地以眼寻找雷阅的位置,看到他站在白峻修的边上,想叫他,声音梗塞在喉咙发不出。
  陈芸芸不敢环视那些黑衣人,害怕得不敢动一下。
  白峻修没看她一眼,迳自问门口的黑衣人,“到了没。”
  “回老大,马上到。”
  还是话音一落,车声响起,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啊哟!”一道老女人的声音响起。
  陈芸芸转头看去,是苏涵妈,瞬间瞪大眼,心知事情己经被白峻修知道,身体不禁抖了起来!
  苏涵妈还没搞清楚状况,摸着被摔痛的屁股大骂,“长不长眼啊你,让你慢你还拽一一”
  啪!啪!
  揪她进来的黑衣人上去就给她甩了两个耳光,要她闭嘴!
  苏涵妈一下子被打得脑袋有点懵,因为力道过大。
  陈芸芸看得脸面都灰白了,苏涵妈的嘴角有血丝溢出。
  “阿阅,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回去吧!”她努力不因为腿抖得发软跌下去,可她还是跌了下去,走不到雷阅那边去。
  “回去?”雷阅冷笑,“我就是专门带你来这里的。”
  什么?!陈芸芸瞬间呆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呼吸顿了好半晌才找到声音,“什么意思?”
  “这世上最令人憎恨的就是心肠歹毒的女人,由古至今,从未变过。”雷阅冷睇着她说。
  一句话,将陈芸芸半蹲跪的姿势打得跌坐到冰冷地面,僵直着双眼望他,“难道……你故意接近我?”
  陈芸芸也不全然是个笨蛋,听到雷阅说这句话,她也能猜测到原因,但她却不愿意相信,因为她真的爱他啊,虽然,她爱自己多一点,可她爱他比爱雷亚霄多了不知多少倍!
  “一下子变聪明了。”雷阅点头,走近她,蹲下,“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金主是谁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一掌用力捏起陈芸芸的下巴,“白先生就是我的金主,听清楚了吗。”
  陈芸芸瞪大眼,惊愣的望着他,不言不语。
  怎么可能?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他们不是自然相遇的吗?不是真心彼此相爱的吗?他们都要准备结婚了,不是吗?
  “阿阅,我们都要结婚了……”
  “你觉得我会跟你结婚?”雷阅冷笑,“你的一切恶劣行径我都知道,包括白太太的事情。”
  陈芸芸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抖得如寒风中的枯叶,一手抖得不能抖的想要拉住雷阅的袖子,却被他躲开。
  “阿、阿阅,不是这样的……不是……”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而弄残你的身体,是对你的惩罚,现在的你,己经无药可救,我的任务也完成,以后我也不用再看见如此恶心的你。”雷阅说完便宜起身,跟白峻修点了下头,大步离开。
  陈芸芸想要拉住他的手,可他己经站起来,想抱住他的脚,他却己经走开,而她,害怕得浑身无力却还是用力爬起来,朝雷阅追出去,只是到门口时,被黑衣人推了回去,再次跌倒于水泥地上,与苏涵妈靠在一起。
  苏涵妈其实在看清楚是白峻修后,早己六神无主,现在被陈芸芸这一撞撞回了神,终于知道,害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为时己晚。
  苏涵妈爬到了白峻修脚边,双手抱着他小腿,被他另一脚用力踹开,以他目前的心情,又做回了当年那个黑老大,可不会管你是老是幼。
  苏涵妈再次爬回去,伸手还想抱住,却被黑衣人一把推开,“给我老实点,别弄脏了我老大的裤子!”
  白峻修身体靠在沙发内,戴着皮手套的修长手指上出现了只珍珠耳钉,以食指与拇指夹着,手肘抵于沙发扶手上,凤眸盯着它看,话却是对苏涵妈说,“我想听你说说……”
  苏涵妈以为他会说什么,心咚咚两下,眼睛看到他手指间的东西时,停止了呼吸,脸色刹那间泛白!
  那只珍珠耳钉……是苏含的!
  当时,她本来是想拿走的,但发现只有一只,就没有拿掉,就拿了仅有的四样,他…他是怎么找到的?!
  “说、说什么?”
  白峻修声音极其冷淡,淡到像置身于冰窑里面一般。“经过。有一字遗漏……”
  哐啷一声,一把水果刀甩到了苏涵妈那双肥腿前
  苏涵妈一看到水果刀浑身都软了,瘫痪一样半趴于水泥地上,完全感觉不到冰冷,她此时最大的感觉是自己像冰块一样僵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白峻修收好耳钉,以一手手指示意站在大门边上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马上朝苏涵妈走过去,弯身拿起水果刀一一
  “不要!我说!我说!”苏涵妈惊恐不己,大叫着出声,就怕来不及说出口就己经死掉,心脏怦!怦!怦!的跳着,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她,“不要杀我,不要……”
  白峻修己经懒得再费唇舌,直接拿陈芸芸开刀。
  “啊一一!”陈芸芸惊叫出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左手小指在刹那间就没了!
  痛感在没了之后才汹涌而来,痛得陈芸芸连哭都哭不出声。
  苏涵妈被吓得面如死灰,尿湿了裤子。
  “我说!我说!”苏涵妈痛哭了起来,“我们……”
  …本章完结…

  ☆、207不准失约

  白峻修微眯起了眸子静待下文。
  “我们…将苏含拉上车,然、然后…我…我绑绑绑住她双手,用刀、刀子划花她、她她的脸一一”
  指关节的声音蓦地在静谧的空间里咔咔咔响!
  白峻修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额际青筋凸起,低敛的凤眸
  苏涵妈根本不敢看白峻修,眼泪鼻涕一起掉,哭着说,“然后我我还拿棍、棍子打、打了她腰还、还有后脑一一”
  胸臆间一股如火山爆发的怒火顷刻间喷射出来,白峻修猛然起身,修长的右腿伸出一脚挑起黑衣男人手中的水果刀,水果刀飞上高空,他举起手接住,锋利的水果刀由高而低,一刀砍下了苏涵妈的双手!
  “啊一一!”苏涵妈惊叫,痛得撕心裂肺,尖叫得喉咙发哑。
  “妈!”苏涵突然自门口冲进来。
  本来她只是站在外边听,没想到听到妈说毁了苏含的容,还用棍子打了她腰和脑,她心都凉了,接着就听到了尖叫声。
  白峻修将水果刀扔给黑衣男人,冷然下令,“使劲划。”说完转身面向苏涵,“我念在你没有共犯的份上放过你,最好闭嘴。”
  苏涵妈被黑衣男人用刀子快速划着脸,痛得她麻木不堪。
  跌坐在一旁的陈芸芸看得瑟瑟发抖,根本没想到白峻修会这么残暴,居然干得出这种事!
  苏涵听着自己妈的惨叫声,心知这是她咎由自取,可她始终是自己妈,自己也曾犯下错误,知道不该多嘴求情,可是一一
  “白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妈!”苏涵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情,她也不应该得到宽恕,用法律治裁就是死刑,她现在己经没了双手,容也毁了,我求你放了她,求求你!”
  白峻修冷怒,伸手一把揪她起来,“要我放过她可以,让她把苏含的命还回来!你知道她们怎么对她的?刚才你在外面听到了,除了毁容,她被打昏迷扔到海里去了!我希望她活着的希望万分之一都没有,要我放过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
  他这辈子唯一珍爱的女人就这样没了,他想毁了全世界换回她的命,可是根本不可能回得来。
  苏涵睁着泪眼看他冰冷的怒容,眼底的痛苦震撼了她,从他的口中她才知道,她妈居然做出了丧心病狂的事。
  她放弃求情,放弃!
  白峻修一把将她甩开,努力控制着而又带着伤心欲绝的怒火在胸腔翻滚着。
  苏涵被甩到水泥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为苏涵妈,为苏含,为自己。
  陈芸芸看着黑衣男人一直不停地划着苏涵妈的脸,比当时苏含被划的还要恐怖十倍,她害怕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一下都不敢,害怕下一个就到自己。
  果然,另一个黑衣男人走过去将陈芸芸给揪了起来。
  白峻修走过去,大掌用力捏她的脸,只差没将她的骨头捏碎,“害怕不久要死了吧,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我让你活得长长久久,活到不知道自己是谁,别人是谁。”
  “不,不要……不要……”陈芸芸害怕得眼睛挂着豆大的眼泪,微一摇头便掉了下来。
  白峻修松开大手,站在沙发旁边,背过去,微仰头,抬起一手示意。
  啪!啪!啪!咔!咔!咔!
  “啊一一!”
  抽耳光,断手断脚,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把她扔进疯人院,让她精神崩溃,想死不能死,想活出不去。”白峻修的声音阴森得可怕。
  手脚己经断掉的陈芸芸被两个黑衣男人扶住,痛得己经没力气的她,连摇头都不会了。
  苏涵妈的脸己经血肉模糊得与了肉泥,连苏涵都不忍直视。
  “白少爷,这是苏含的东西,还给你。”苏涵将带来的东西递给白峻修,“给我一个照顾我妈余生的机会好不好?我求你,我知道你并不想对她们这么做,是她们做得太过份,触了你的底线,我替我妈跟你说对不起,虽然对不起在你看来根本不重要,也换不回苏含的生命,可我还是要求你,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她己经残废了,得到了惩罚。而且,她让我整容整成苏含的样子,我从来没想过那样做,我取代不了苏含,可以看在这个份上答应我吗?”
  白峻修己经戴好墨镜准备离开,听到她的话,转头看她手上的东西,墨镜下眸色瞬息万变,各种情绪飞驰掠过眸底。
  这些都是他送给傻妞的,还有他们的结婚信物。
  苏含,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道吗?
  我多想把心剜掉,想知道,剜掉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即便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放弃把你找回来,尸首都没有找到,让我怎么放弃,放弃了,生活的意义失去了从前的恣意。
  如果你还活着,回来找我,我们约好了,白发苍苍,也要亲吻彼此的嘴唇,不准失约!
  墨镜下的凤眸,被水光模糊了视线,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拿走苏涵手上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样握住如同握住了苏含的温暖,苏含的一切,可他却依然清晰感受到,空落落的寂寞,心上,被剜了个大窟窿!
  抬脚大步离开,走出门口,寒风再次扬起他大衣衣摆,一个好看的弧度消失在门口冷冷的日光中。
  +
  半个月后,某沙岛部落
  床上一名脸部緾着白纱布只露出闭着的双眼,长发披肩的女子躺着,身上空着一套睡衣,身上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雪白得刺眼。
  在了阵微风自窗口吹进来后,女子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到清晰。
  一直守在一边的一名黑皮肤妇女正在喂孩子吃奶,无意间的抬头见她醒了,惊喜不己,叽叽呱呱地说着听不懂的话,然后一阵风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跑了出去。
  没多久,来了一群人。
  有名像是医生样子的走过去给她检查,先是举起两根手指问她,“知道这是几吗?”
  “……二。”苏含开口,声音暗哑。
  “这个呢?”布莱德又比了五根手指。
  “……五。”
  “正常嘛,那你叫什么名字?”布莱德又问。
  苏含经他这一问,脑子一片空白,努力想着,可还是一片空白,眼神还茫然不己。
  “不知道?”布莱德问。
  苏含摇头,却并不感觉到慌张,看到这些皮肤各异的人也不觉得害怕。
  “完了。”布莱德转头去看阿扎尔。
  有人拿了杯水,喂苏含喝下,或许是因为喝了水,喉咙感觉舒服多了,主动问道,“我现在在哪里?”声音基本恢复如常。
  阿扎尔听到她的声音,心间一动,想起了他一直喜欢,却得不到回应的苏含,忍不住开口,“我们从海里将你救上来的,还记得吗?”
  苏含望向他,又摇了摇头。
  阿扎尔看到了她的双眼与秀眉,感觉跟苏含好像,可她己经在那个男人身边,这个女人只是眉目像,声音也像,可就是因为这两样,才触动了他的心。
  布莱德摇摇头,学过一点中医的他,伸手给苏含号起了脉。
  “你的英文说得很流俐,再想想是为什么在海里的,从前是做什么工作的。”阿扎尔说。
  苏含真的很用力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完全一片空白,最后摇了摇头。
  阿扎尔这下终于必须相信,她失忆了,只是不知道是暂时性的,还是一直就这样了。
  “布莱德,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失忆?”
  布莱德正在号脉,微微蹙着眉,听到他的话心分了一下,“有可能。”
  阿扎尔听了这话微微松口气,他有个决定一一
  “过两天我们就要回法国了,你愿意跟我们走吗?”他问苏含。
  这个女人眉目与苏含像,声音也像,这辈子与苏含无缘,那他就找个与她稍微相似的女人过吧,起码每天都有她的影子。
  苏含心想什么都想不起来,去哪里都一样,于是便点了头。
  布莱德这时候却语出惊人一一
  “阿扎尔,她怀孕了!”
  此话一出,阿扎尔的心沉到了谷底,美好的愿望一辈子都不能实现,难道眼前出现的希望也不能属于他吗?
  苏含同时也愣住,孩子谁的?
  “但是她失忆了,这可怎么搞?我们不能这样丢她在这里吧?”布莱德头痛地说。
  阿扎尔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一一
  “你真的愿意跟我们回法国吗?”他再次问苏含。
  苏含的茫然被收回,焦点转向他,迟疑了下才点头,“愿意。”不愿意她能去哪?
  在布莱德惊愣的注视下,阿扎尔做出了惊人的决定一一
  “好,两天后我带你回法国,你的孩子我认了。我给你起个名字,苏含。”
  …本章完结…

  ☆、208‘含含’美肤护肤品

  “你疯了!”布莱德惊叫出声,并站起来。
  阿扎尔定定看向他,“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你不知道。”布莱德一把将他拽了出去,然后道,“你难道打算娶她为妻?你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而且,你们素未谋面,哪来的感情?”
  “她像一个人。”阿扎尔淡淡地说了这句话。
  布莱德终于明白,“所以,你只是把她当成替身而己,她失了忆只是一张白纸,可以让你的愿意成真,对不对?”
  阿扎尔点了点头。
  布莱德很不想打击他,却也不想他自欺欺人,“阿扎尔,她的失忆不管是暂时的还是长期的,都有人可以将她治好。”
  “谁?”
  “白峻修,他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医术超群,在研发药品方面,他也有很大的成就。阿扎尔,你如果这么想帮她,就请白峻修帮忙一一”
  “我要是请了白峻修,那她就恢复记忆。”阿扎尔淡道,他并不想,这世上能找到一个稍微相似的人不容易,老天这次应该是给他机会,他不能放弃。
  而且,白峻修就是苏含的丈夫,他为什么要请他!
  “阿扎尔,别忘了你刚刚才订了婚约,有人在等着你,难道你想毁约!”布莱德朝他低吼。
  “没什么不可以。”阿扎尔说完重新走了进去。
  布莱德愣在了门口那里,他费了那么多唇舌劝还是没用,阿扎尔是真的疯了吧!
  +
  半个月来,白峻修没日没夜专心埋首于研究室内,他在研究一款专门为女性结疤袪疤的化妆品。
  向易霆简夜乔莎三人都知道了苏含的事,向易霆怕他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特地将公司交给乔莎看管一下,他则守住白峻修。
  每次看到白峻修用刀划伤自己的皮肤去试验结疤袪疤效果,向易霆便阻止他,可在一次两次三次之后,依然看到白峻修在划伤自己去研制。
  来回转于研究室内的白峻修在拿到成品后,终于停了下来,眼睛看着自己手上的伤有些己经愈合,有些己经完好如初。
  “成功了。”他低喃。
  一直坐在一边守着他的向易霆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走了过来,“阿修,这是什么东西到底。”
  “专门为女性研制的美肤化妆品。”白峻修看着手里那一小瓶东西,眸光一眨不眨。
  半个月不眠不休的白峻修完全是不修边幅的模样,头发乱糟糟,胡渣子长了出来,面容疲惫。
  “为什么弄这个?”向易霆将那一小瓶拿过来仔细看,是液体,无色无味。
  白峻修没回答,只道,“把这个拿去工厂,换成两百一十毫升的大瓶,效果十到十五天出来,完好如初,售价五十元人民币。”
  “五十?!”向易霆以为自己听错了,“阿修,你疯了吧,这东西卖这么便宜,连本都赚不回来!”
  “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才研发它。”白峻修淡然扫了眼他,转身往研究室外面走去。
  “那你是为什么?”向易霆跟在他身后,实在难以想象,这么好的东西才卖五十元。
  白峻修蓦地顿住脚步,幽幽地说,“我怕傻妞还活着,如果救她的是穷人,她的脸真的会因为没钱而毁了,如果是有钱人,也不一定会为她做整容手术,那我就用这款护肤品帮她恢复容貌。”
  向易霆没想到,他只是为了苏苏才研发这款护肤品。
  如果老天有眼,就让苏苏早点回来,就算是尸首,也要找到吧。
  “现在就拿去工厂,每一瓶都要满十分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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