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大叔婚了没-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快吃啊,吃慢了就没了!这个是元哲掌勺的吗?不可能,应该是若风吧?”郑成利夸奖着。
    “没有,是元哲掌勺的,不过我提了个醒,他还是有点天分的,主要是这次他没心理负担,不紧张!不”
    “嗯嗯!”一听这话,郑母又想起前面的事情来:“不错,这菜啊,真有点平和的味道。上回可真不行啊,元哲,你上次,就是考核你那次啊,都多了那么一点,都少了那么一点,反正就是这一点没有掌握好,别说大厨小厨,就连我们家庭主妇,你也差得远呢!”
    郑元哲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紧张了,真的,越怕错就越错,结果弄得一塌糊涂。不过,陈铮说还行,就一两个菜没有炒好……”
    三个人都笑起来。
    “呵,你下属的话你也相信啊?他是不敢得罪你!”
    郑元哲赶紧跟父亲解释:“陈铮才不怕得罪我呢,他这人,你不了解”
    陈若风莞尔一笑:“陈铮啊,他大概和我们的心思一样,也不是怕得罪你,是怕他自己的胃受罪!”
    郑成利:“啊?”
    郑母与郑成利大眼瞪小眼:“啊?”被陈若风说中心事,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郑元哲尴尬地笑着:“真那么难吃啊?上次,我还以为是若风故意打击我呢!”
    陈若风忍着笑:“你味觉没问题吧?你自己吃不出来吗?”
    “我?我当时就紧张和激动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品味?吃了几口,真觉不出什么好坏了!”看着三个人都笑米米地看着自己,郑元哲再次郑重声明:“真的,我当时都懵了!”
    ―――――――――――――――――――――――――
    虽然低调结婚的事没有商量成功,但吃饭的气氛也是相当好,这对于增加陈若风和未来公婆之间的感情,还是大进了一步,特别是陈若风不抢功,把做菜的功劳记到郑元哲头上,让郑母十分喜欢!
    等两人离开后,郑母还在夸着呢:“哟,这才发现,这若风还真是不错,幽默,有趣,把咱们那个木头儿子,改造得有意思了!

☆、301隐忧

把咱们那个木头儿子,改造得有意思了!还会开个玩笑了,真是不错!”
    “可是不嘛,若风还给咱们元哲长面子了!”
    郑母听不明白:“你是指哪个”
    “那些菜啊,我看着多数是若风动手的,但是她开口的时候,很少说到自己,都是让贤让功给元哲的!”
    郑母乐得眉开眼笑:“这样才好,这样才好,知道疼人,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过了门啊,我得好好教教她,教她怎么做一个贤妻良母。”
    “有了什么改造计划了?”郑成利好奇。
    郑母得意地:“哼,不告诉你,还是保密阶段!”
    “连我保密啊?!”郑成利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在大家都谈得很热闹的时候,陈铮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郑元哲,眼神有点深沉和犹豫。
    “说吧,什么事?”
    “那个……康达风投……也正式提出撤资”
    “知道了,这些有二心二意的人,早晚是要走的。”郑元哲好像并不意外。
    “可是……”陈铮犹豫着,他想说,这可是第三个撤资的投资公司。不知为什么,陈铮最近总有忐忑的感觉。
    陈若风悠然地喝着茶,听着两个男人聊天。
    “我出去打个电话。”郑元哲跟陈铮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出去了。
    秦悦给陈若风倒一杯茶“你现在怎么喜欢喝普洱了?你不是说有点陈年的旧味吗?”
    陈若风把茶杯端起来,十分惬意闻了一下:“这个也得适应吧,我觉得尝一些没喝过的,也许真会有惊喜!比如这个普洱。现在已经感觉到它的美妙了!”
    “哈,别说又开始研究茶叶了啊?”秦悦知道陈若风最近在看田阳写的网络小说呢。
    “我如果有时间,想研究的东西还真不少呢。趁着陈铮不在,我问一下,你们俩怎么样了?”
    秦悦有点羞涩地笑了:“还好吧,反正是比以前好了,我们经常出去,看电影啊散步啊聊天啊,我觉得十分开心。好像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我都有点担心呢!”
    看到秦悦从喜悦变得惴惴不安,陈若风疑惑了:“怎么了?怕他移情别恋啊?”
    “不是,是怕我福气不够,不能真正拥有这些幸福和快乐!”
    陈若风拍了下朋友的肩膀:“别担心,你这么能干,善良,是贤妻良母的最佳人 选,男人要不选你,是他们不眼光!”
    听到朋友这样鼓励,秦悦这才放松了些。
    陈若风看着门外:“一个电话打这么久啊?”
    秦悦欲言又止。
    “你知道他们出去聊什么?”陈若风不肯放过一点小疑问。
    秦悦猜测着:“可能是因为又人撤资的事吧。我听说这好像不是第一个撤资的公司了!”
    “有进有出,这也正常啊!”陈若风虽然这样说着,担心还是在眼中呈现出来。
    ---------------
    回家后,坐在阳台上聊天。陈若风忽然聊起工作上的事,好像很随意地聊到了培训的内容:“我上次参加那个培训班,说了好多投资的事,我到现在也没真正领会呢!”
    “呵,是请教的意思吧?如果是,我就免费教你一下。”
    陈若风也不急也不恼,欣然应允:“好啊,你免费教,我也免费听!”
    “啊?听还要收费吗?我疯了还是你疯了?!”郑元哲用力揽一下陈若风的肩膀。
    “别转移话题,免费的东西,越多越好,多多益善!”陈若风好像不领情,催促起来。
    “好吧。随便聊一下吧,你想知道什么?提问一下?”
    陈若风想了想:“投资人和被投资人的心态?”
    “这个,被投资人吧,应该总是觉得自己的企业是最好的,前途一片光明,所以才要吸引外资注入。投资人呢,他总是害怕企业发展不好,怕前途黑暗,但是又羡慕利润可观的时候,所以试探着也要投资。”
    “投资这事有点和赌博差不多吧?”
    “那可差远了!”
    “如果资金足够,如果是我的话,根本就不用他们这些人,自己投资清静。”
    郑元哲新奇地看了一眼陈若风:“哈,你这么大方啊?那把你所有的资金全部投给我啊?我很欢迎!”
    陈若风给了他一个调皮地笑。
    “有时候也不是真的需要投资,但这种方式是需要的,可以增加股东,改善公司股东的结构。如果老是那么几个熟悉的面孔在那边,看着也单一,烦躁,是不?开个玩笑。融资是个大话题,一时说不完。”
    “你说得倒轻松!”
    郑元哲轻轻地刮一下陈若风的鼻子:“是不是为我担心了?没事,进进出出,股东也是这样,旧的走的,新的进来,也许新鲜血液会更有活力,更有远见!”
    陈若风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多虑了,只是笑了笑。陈若风当然希望郑元哲一帆风顺,不管事业还是爱情,或者健康,都能一帆风顺。
    此刻,郑元哲紧紧地拥抱着陈若风,享受着宁静而幸福的二人时刻。
    ------------------
    股东会议正在会议室里召开,里面争论得面红耳赤。陈铮在门口隐约听到,已经有第六位股东提出撤资了,这当然需要一些程序和时间,但是郑元哲和整个力量集团公司面对的压力也是不言而喻。
    陈铮看到郑成利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有些凝重的。郑元哲在里面还没有出来,陈铮便有些忐忑,这段时间他一直有提心吊胆着。
    郑元哲开启了工作狂的模式,连陈若风那里也很少去了,他基本上和陈铮在外面出差。听郑母跟陈若风聊天,说公司事情太多,希望把婚期延后。陈若风心里有些不解,但还是欣然应允了,其实这段时间,她见到郑元哲的时间都很少,电话也很少,短信发过几个。知道郑元哲忙,陈若风也不太主动去打扰他,这一来二去的,反正感觉冷淡了生疏了很多。
    陈若风心里更加忐忑起来。
    陈若风本身就有恐婚症,因为上次的婚礼就是在前一天崩溃瓦解的。她平常不怎么回忆这些事,因为她不想重温那些尴尬和难堪和痛苦,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顾虑和疑虑不是在说说笑笑中就能消失的。
    因为郑元哲忙于工作,陈若风倒有时间跳出来看他们俩的事情了。郑元哲是求婚了,但是注册登记的事没有提过,也不确切,是在求婚之后还没有提过,这是其一。
    其二,求婚是小范围的,在媒体及其他人面前都没有张扬过,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对于一向做事高调的郑元哲来说,还算异数。虽然陈若风是不喜欢高调秀恩爱,但光明的爱情才是长久,前提呢?应该是郑元哲高调提出来,然后被陈若风低调否定,这才合乎常理。
    其三,信任问题。郑元哲有好多事,比如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他都大而化之,轻描淡写,好像不想与她分享事业的得失!
    其四,陈若风发现,郑元哲最近总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不知她是不是多心,现在仔细想想,就是有这种苗头。
    其五,有悔婚的嫌疑。是工作真忙,还是以工作为借口?
    陈若风心里的有很多疑问,可惜秦悦现在是陈铮的女友,她也不好跟秦悦十分诉苦。
    上班的时候,秦悦就发现了陈若风的心事重重。秦悦就忍不住打趣:“喂,是不是想郑总了?”
    陈若风无可无不可地动了下嘴角:“误会了,没想!陈铮呢,跟你聊天没有?”
    “半夜三更地打了一会儿电话,说很忙,也不知在忙什么?”
    “哦”看到秦悦说起陈铮来,就一脸幸福的样子,陈若风更加失落了,她和郑元哲通电话,好像也只是几句话的事了!
    “陈铮这人还有点唠叨呢,说了半天,我现在想起来,好像说得全是废话!真的!”秦悦看到陈若风的表情,忽然住了口:“若风,你不舒服吗?”
    “哦,没有!你,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吗?”陈若风终于忍不住问了!
    “忙什么?”秦悦眨着眼睛好好想了想:“只说各种忙,反正一两天还回不来”秦悦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说,我好像不太关心他的工作,只要他好就行了!”
    “典型的热恋中人!”陈若风感慨。
    秦悦有点反应过来了:“若风,不会是郑总忙得都没跟你联系吧?”
    “联系了,不过我也没细问。对了,咱们这个月的财务报告,我修改了几个,有些地方需要再重新核实一下,

☆、302被冷落

陈若风把一个文件夹递给秦悦:“你出去忙吧,有事我叫你!”她牵起嘴角,扬了下眉毛,算是一个笑脸。
    “哦!”秦悦接过文件夹,想说什么,终于又没说,只是看了陈若风一眼,就默默地走出去了。
    秦悦给财务部送去了文件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着纳闷。陈铮也交待过了,尽量不要给他打电话,有空他会打回来的,有事的话,尽量发短信,发了短信也别着急,因为他不一定有时间及时回复。
    秦悦还是给 陈铮发了一个短信:有时间,记得提醒郑总多给若风打电话,我看她情绪好像很低落!
    ―――――――――――――――――――――――
    陈若怡不小心扭伤了脚,罗信诚在去医院的路上给陈若风打了个电话,陈若风急得不得了,赶紧坐出租车去了医院。陈若风赶到医院的时候,文杰已经在帮着给陈若风做检查了。看到陈若风急火火地跑过来,他就迎了过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会是伤到骨头了,现在正在拍片,一会儿就知道结果了!”
    “我姐夫呢?”陈若风没有发现罗信诚的影子。
    “你姐姐情况特殊,我让他进去陪着大姐了,怕大姐对这种检查拍片的环境不适应。”文杰笑着解释。
    “谢谢啊,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什么事都业麻烦文院长!”陈若风衷心地感激着。
    “嗨!咱们谁跟谁啊?我这医院,元哲还是最大的股东呢?对了,他干吗去了?最近也不怎么接我电话,接电话也是两句话就打发了!真那么忙啊?”
    听了这话,陈若风脸上又舒服了些,原来郑元哲真的是很忙,连文杰这样的好朋友也没有时间多聊天呢!
    看到陈若风愣神,文杰不解地问:“陈老师?想什么呢?”
    陈若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什么,知道姐姐没有大事,我就放心了!刚才真是吓坏了,我不知道她伤成什么样了!”
    “呵呵,你姐夫也是紧张得不得了!没事,你在外面等会儿,我先进去看看。”
    “好的!”陈若风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她不时看着手机,如果文杰知道姐姐受伤的话,他肯定会告诉郑元哲吧?但是手机好像一直没响动,难道他不想着问候一下吗?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陈若风无端地叹了口气,她觉得心中越来越多的疑问和伤感。
    不一会儿,手机还真响了起来:“若风,回家吃水饺吧,我包了素菜水饺,你好久不过来了。”
    “阿姨,我现在有事,真的过不去了,如果有空,我就会过去看你。”
    郑母报怨着:“怎么你们都忙啊?好吧,有空来玩啊!”
    “行,我记住了!”
    接完郑母的电话,陈若风长舒了一口气,这个老太太有时是很烦人,但是这个问询的电话,还是给了陈若风一些温暖和感动!
    又等了一会儿,姐姐被姐夫推了出来:“若风,你什么时候到的?”
    陈若风跟姐夫笑了一下,眼睛迅速地看着姐姐的左脚:“我刚到没一会儿。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呢。都怪我,没看好她。”
    陈若风挽起姐夫的胳膊安慰着:“她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自然是没轻没重的,文院长跟我说了,他初步判断不是骨折。”
    罗信诚还是紧张:“可是不敢走路呢,你瞧,脚腕有点肿了!”
    “姐,疼吗?”陈若风俯身询问着陈若怡。
    陈若怡好像不太愿意跟陈若风多说话,只是拉了一下罗信诚的手:“快走吧!”
    陈若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怕吓着姐姐,她都不敢在第一时间仓促地问候陈若怡,可还是引来了陈若怡的反感。陈若风赶紧解释:“秦悦有事,她说让我先过来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她也会赶过来。”
    陈若怡还是挺介意的看着陈若风,好像不希望她来管自己。陈若怡对陈若风的态度一直是隔着距离的,好像陈若风对她居心叵测一样。陈若怡现在的疑心较重,胆子更小了。
    罗信诚笑了笑,小声跟陈若风解释:“你别动我的胳膊啊,我这人全身心都是属于我们家若怡的!”但后一句话,还是提高了些声音,让陈若怡听到。果然,陈若怡笑了!
    陈若风恍然大悟,这还是不相信陈若风是为陈若怡好呢,陈若风又失落又尴尬,她站得离开罗信诚一些:“那,你们在这里等文院长吧,我先走开”
    陈若风还没说完,文杰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片子:“我看着是没事,最多就是肌肉拉伤,走,咱们去找个更专业的专家给看看!”
    “好!”罗信诚应着。
    陈若风脸上露出些放心的表情,但是没有靠近他们。文杰看着陈若风:“你不一起过去?”
    陈若风笑着摇了摇头。罗信诚赶紧解释:“我自己去就好,反正若怡坐在轮椅上,也用不着很多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陈若怡,又摇了摇头。
    文杰明白了,这是陈若怡介意陈若风的存在呢,文杰对着陈若风安慰地笑了笑:“没事,这种小病,说不定都不用住院。我们走吧!跟我来”文杰走在前面,罗信诚推着轮椅走在后面,陈若风也不敢太靠近,不远不近在跟后面跟着。在进医生办公室前,罗信诚回头看了一眼陈若风,对她鼓励地笑了笑,陈若风也回了个微笑。
    看到他们三人进了医生的办公室,陈若风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出神地看着那办公室的方向。陈若怡对陈若风始终是不太欢迎的,怎么回事呢?难道姐姐不愿意再为陈若风操心了,然后选择了清除掉关于陈若风的记忆了?唉!陈若风又叹了口气。现在的她,感觉各种不顺心,各种不开心。
    不大一会儿,文杰就走了过来,告诉陈若风:“是肌肉拉伤,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家静养了,你放心好了!”
    陈若风这回彻底放心了,她十分感激文杰在再次帮忙:“你这么忙,每次都还是麻烦你,真是很过意不去。”
    “她没事就好,哦,你姐姐的状况,已经算是恢复得不错了。她对你的那部分记忆好像没有恢复,这个不能急,你还是不要太多去接触她,免得她对你起了逆反心理,那就麻烦了!”
    陈若风紧张起来:“会吗?”
    文杰点了下头:“这个很有可能,因为她的大脑跟咱们是不一样的,咱们不能按正常的路子来考虑她的感受。在她对你有些介意的时候,你一定要离远一些,保持好适当的距离,她才肯让你出现,对吧?如果,那你更没法接近她了!”
    “哦,这么严重!”陈若风脸色还是有点难看了,亲姐姐生病了,她还不能亲自去照顾她,心里真是有百般滋味。
    这时罗信诚推着陈若怡出来了,文杰赶紧走过去:“走,我带你们去病房。”
    听了文杰的话,陈若风,果然一步没敢动,只是远远地看着姐夫推着姐姐走了。无限惆怅的陈若风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当他们走进电梯,再也看不到的时候,陈若风就泄气地坐在长椅上了。想了一会儿,她赶紧给秦悦打电话:“秦悦,你赶紧来文杰院长的医院,我没事,是我姐,扭伤脚了,是的,没事,就是肌肉拉伤,你快过来吧,我是近不了身了,姐姐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在这里。”
    “啊?又这样了啊?我就说嘛,你看起来就不像个保姆,我最像,所以她不反感我!”秦悦安慰着陈若风。
    “唉!算了,我也不吃你醋,你赶紧过来吧,我都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个病房,你过去看看,然后再告诉我!”
    “好,我马上过去!”秦悦匆匆地挂了电话。
    陈若风坐在走廊里,看着人来人往的病人或家属,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亲人有病,自己只能袖手旁观,这种感觉她都找不到确切的词语来形容。
    秦悦赶到后,先去病房看了一下,然后就出来找陈若风,告诉她情况良好,她会在这里跟罗信诚一起陪着陈若怡,让陈若风放心回家。
    陈若风想了想,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只好怏怏不乐地离开了医院。
    ―――――――――――――――――――――――
    陈若风百无聊赖地在网上写感想:
    今天又阴了一天,下了大半天,如今,夜幕深沉的时候,又飘洒起来。今夜,预报说有大雨或暴雨的。
    其实,天从早上就冷了起来,昨天还32度,今天最高温度就24了,据说明天还要降两度。感觉一下子就冷了似的,

☆、303糟糕

感觉一下子就冷了似的,
    果然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啊。前两天姐姐才过了四十三岁生日,四十三啊,真可怕,不知觉的,竟然已经度过了一生的一半。
    想想自己,马上就而立之年了,还没感觉自己长大似的,竟然已经度过了这么多的时光?真不敢相信。窗外的秋雨不紧不慢地飘着,这是秋天的雨,也是我人生的雨,这种感觉有谁会懂?
    窗外的雨声时大时小,滴滴答答地唱着忧伤和茫然的歌,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情境,这样的心情,能写出什么样的文字呢?
    “糟糕”,看到这俩字,我觉得造字者真是不太讲究。这俩字单单从字在来看,“槽”里有米,不是空的,不会冷清,会有小鸡小鸟等动物光临;再说这个“糕”字,有米吃的小羊羔,也不惨啊,这俩字合在一起,怎么就“糟糕”了呢?
    这是陈若风发在QQ空间的感慨。许久没联系的马永南看到了陈若风的日志,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难道这是她心情写照?之后几天,马永南又在网上关注着陈若风的动态。看来相当有时间和心情,第二天又发出一篇《解释》:
    解释,我觉得这俩字也是各种有趣。“解”,杀鸡焉用宰牛刀,让牛用一个犄角,一碰一顶就可以了;“释”字更有意思,丰收的丰又写错了,那一横去哪了?原来是给米做帽子了,不好好坚守岗位,这事得好好“解释”一下。
    看了这一篇,马永南笑了,嘿,这还调侃着呢,估计心情还不错,看来是自己担心地有些多余了。
    ―――――――――――――――――――――――
    陈若风每天都做点好吃的,给秦悦拿到医院,让陈若怡享用。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让陈若怡住院三天,观察一下她受伤后的精神状况,文杰院长考虑陈若怡有精神旧疾,而且一直还在痊愈中,怕这一摔,吓出些什么毛病来,所以不敢大意。
    郑元哲听说陈若怡受伤了,他就给文杰提醒,说别只治表,不治里,一定要考虑到陈若怡的精神问题,不要单一按外伤治疗。于是文杰就跟几个专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把留院观察的时间从一天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