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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叔婚了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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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新娘新郎看到了身着情侣装的两人,新郎张望拉着新娘走了过来:“郑总,非常感谢你们光临!”
“祝贺你们!”郑元哲一直牵着陈若风的手,她就一直乖乖地微笑着,她不想让郑元哲太难堪了,今天这个场合实在特殊。
朱瑞高傲地上下打量着陈若风,忍不住奚落着:“哟,元哲,怎么又换口味了啊?”她故意把声音放大一点:“你的欣赏水平可是降低了不少啊?老公,你看表姐他们来了,咱们快点过去。”说完就拉着新郎去迎接客人了。
紧张后悔,手心已经出汗的陈若风,此刻无限沮丧地低着头。郑元哲揽着她的肩膀:“咱们去那边坐坐?”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看陈若风还是情绪低落,就拿出手机发短信,不一会儿,诸夏过来了,他夸张地看着陈若风:“这不是那个谁吗?认不出了都,这完全是仙女啊,不施粉黛就让所有佳丽失了颜色,郑总好福气!好眼力!”
陈若风侧脸看了一眼郑元哲,忍不住相视一笑,她笑得甜蜜而美好,没有丝毫的介意和厌烦。这花一样的笑容,让郑元哲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即使笑容渐渐隐去,他的目光还是无法转移。
朱瑞刚好回头看到了陈若风的甜蜜笑容,看到了这俩人眉目间的卿卿我我和你浓我浓,她的脸上有点不高兴,很不屑地翻了下眼皮,再不去看他们。聪明的女人直奔婚姻而去,傻瓜才会在爱情中纠缠纠结,陈若风还在傻瓜阶段,让她自己为自己掘开一座坟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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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来的车上,陈若风终于放轻松了:“说实话,我有点怕那个场面。”
“婚礼吗?”
“啊!算了,不说了!”陈若风看着车窗外的车流人流,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了。
“怎么了?这半天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开着车的郑元哲不时看着她的表情。
“婚礼可能和恶梦是相等的”陈若风自言自语着。
“你说什么?”
陈若风也不回答他,仍然看着窗外,她就是从婚礼上逃走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郑元哲差点问出一句话:你是不是也有恐婚症?还好,他只是说了一个字,后面的都放在心里了。今天已经有很多惊喜了,他没想到陈若风没有十分责怪他,而且第一次发现她居然这么温柔乖巧,没有拒绝他的亲密动作,他还以为精灵古怪、浑身是刺才是她的本性,看来她还有很多面是他所不认识的。想着想着,他自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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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原谅,陈若怡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一听到罗信诚的电话响,她就觉得这是那个女人打来的,连汗毛都会立起来,她警惕地问:“谁的电话?”
“我同事的!”罗信诚赶紧解释。
一听到丈夫的短信声音,她也会生出其名的怒气,觉得肯定是那个万恶的女人发来的。眼神中是明显的猜忌和不信任,她脆弱的神经越来越脆弱,
☆、83。巴结人妻
容不得一点疑点存在,否则就会满脸满眼都是心事。
看到妻子的脸色不正常,罗信诚立刻把手机拿到她跟前:“你看,是客户的。”陈若怡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她已经有八天睡不着觉了,陈若怡脆弱的神经面临崩溃的边缘,罗信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只好同意让陈若怡吃安定片,靠药物睡眠。而且他也千保证万承诺,自己会忠于她,只忠于她一人。虽然这话是好像很真诚说出来的,听着连自己都汗颜,可是没办法,他只能这样安慰她,这个陪自己走过很长时间的亲人,他想将伤害降到最低。
作为同事的于新和郑海鸣也已经越来越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陈若怡已经无法保持平静状态,完全处在患得患失之中了。他们故意报怨各自的丈夫、妻子各种不好,希望能让陈若怡加入到倾诉行列中,但是她还是沉默着沉默着,越来越懒得说话了。
知道今天没人来接陈若怡,于新默默地跟在陈若怡身后,一直到家,她也不敢超越半步。说不出原因,凭女人的直觉,她感觉陈若怡正面临最难的时刻。于新不知道的真相是,罗信诚和情人的聊天记录被陈若怡误打误撞看到了,平静幸福的家便这样结束了。罗信诚解释说对这个女同学不过是一种怀念和珍惜,像对一个老同学一样。而在陈若怡看来,每个问候,每个关心,每一个字眼都是暧昧,都是背叛,都是对她的伤害,都是她的耻辱。
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人?这是荒谬的,是践踏尊严的,是对婚姻的亵渎,对爱情的背叛,任何借口和理由都站不住脚。陈若怡口头上原谅,但无法消除她心里的恨和怀疑,她甚至想花钱请个人,专门盯梢,看他们是否还有来往。
陈若怡的心里一直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罗信诚一直是“模范老公”,他在网上和初恋情人热聊,短信也不断,不知这是不是精神恋人,你浓我浓的问候如胶似膝,在网上与网下都是模范老公,这样的男人还要不要?还能相信他们能断得了吗?他们之间真的是只有这些而已吗?她都不敢往深里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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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阳带团出国了,二十多天才回来,一踏上家乡的土地,就开始跟陈若风打电话:“亲,有没有想我啊?听说你最近可忙?”
陈若风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接听:“喂,长话短说,我在上班呢,被老板发现,会被扣工资的。”
“那个破班你还上啊?你就踏实地去郑元哲家当家教好了!”田阳打趣。
“呸,你这出趟国,连思想都被人家传染了,改造了,不跟你说了,下班如果不加班的话,我会跟你联系。”陈若风嘴里虽然这样说着,脸上还是一脸欣喜。她感觉和田阳很有话说,按说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一见如故。
晚上果然能见面了,两人约定在一家小餐馆吃饭,刚点好菜,还没等上呢,郑元哲和陈铮就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陈若风明显有点意外:“走错门了吧?喂喂喂!你们还坐下了?你们这是怎么了?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谁请他们来的?田阳?”
田阳笑着摇摇头,并赶紧声明:“我只是跟老公汇报了一下行程,仅此而已,别的我真不知道。”
陈若风一脸懊恼地嗔怪:“总之你还是个大内歼”
“真是我自己来的,听说田阳回来了,我和陈铮想给她接个风。”郑元哲小声解释。陈若风立刻取笑着:“哟,人家老婆回家,你来接风?总裁大人不怀好意吧?”
郑元哲被陈若风一句话说红了脸。
田阳拉了一下陈若风:“谢谢郑总,前次还让你给买了那些披肩围巾,还没当面道个谢呢。应该我们请您。”
陈若风惊奇地看着田阳:“他还送你礼物啊?”
“都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你们快坐啊,都别站着了。”
陈若风白他一眼:“又不是你请客。别说,今天我可开眼了,这人还真够奇葩的,给人家媳妇接风,给人家媳妇送礼物?!”
“今天就是郑总请客啊,他要为我们家田阳接风洗尘!我这个老公都不吃醋,若风难道吃醋了?”
听陈铮这样说,陈若风才悻悻地住了口。几个人都忍着笑,不惹恼陈若风。陈铮已经安排好了饭菜,这时正好走了进来。
“谢谢郑总,又让你破费了!”看到上来的菜不是她和陈若风点的,田阳赶紧表示感激。
“不客气不客气,咱们都是朋友嘛。”
听郑元哲如此说,陈若风张了张嘴,但是没说出什么来,到底是给田阳接风呢,她只好蔫头耷脑地忍了。郑元哲看着陈若风的样子,忍不住拉动嘴角笑了笑。
陈铮给田阳使了个眼色:“你再去看看,我点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郑总说了,全点你喜欢吃的!”
田阳闻声站起:“那感情好啊,我去检查一下。”
“我也去”陈若风站起来。
陈铮立刻制止:“陈老师,我们家田阳好不容易做个主角,你就别抢她风头了!”田阳也向陈若风眨了下眼睛。
陈若风只好任这俩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她闷闷地看着郑元哲,很不屑地抱怨:“还好意思说请客?接风?我们是省钱,你也这么小气啊?”
郑元哲立刻接道:“那咱们换个地方?”
陈若风懊恼:“也不是地方的问题,关键是你,你巴结人家媳妇干吗?不怕陈铮吃醋啊?”
郑元哲装作不懂:“我很正常啊!”
陈若风的嘴又撇了起来:“正常吗?又送人妻礼物,又给人妻接风的,小心人家两口子回家打架!”
“我这人又没魅力,还很让人讨厌,这点都不用担心!像我这样的,谁会对我有好感?你都不待见我,别人就更讨厌我了!更何况人妻呢?”
这话把陈若风说笑了:“哼!还挺有自知之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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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怡知道,她要是垮了,妹妹和女儿是直接的受害者,现在她是她们的顶梁柱,不到万不得已,她得为她们活得好一点。哪怕她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陈若怡用这个坚强的信念来支撑着自己,她甚至放弃了让人暗中跟踪和调查,完全知道真相又怎样?现在的她又能采取什么行动?真的能让家庭来个大地震吗?除了忍气吞声,现在她别无选择!
陈若风已经够不幸了,父母都不在了,未婚夫又伤透了她的心,如果姐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她依靠谁去?女儿又有什么错误,让她小小的心灵来承担家变的痛苦呢?
她陈若怡,能在妹妹的心上再撒一把盐吗?能用她的痛苦去让妹妹为她难过、担心吗?能让女儿为她承担这种痛苦吗?陈若怡对自己处在绝境之地的事,她对陈若风只字不提,虽然她很想,最想倾诉的人是妹妹,也只有在日记中和妹妹说话。
陈若怡的日记中是这样写的:
妹妹,你能再找到一个爱你的人,这是姐姐做梦都想完成的事。我只求爸爸妈妈在天上能保佑你,能得到一个好男人。
妹妹,想起你,我想死的心才会减弱,你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我还在,你就有这个娘家可以奔,如果我走了,你去找谁呢?爸爸让我照顾你,我没做好,但是,我也不想做到最坏。
妹妹,我会坚持的,会坚持!咽下痛苦咽下羞辱咽下一切难堪,坚持到底!还有另一个男人啊,比我更惨地蒙在鼓里,我无论如何都不敢和他说明真相,我不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知道妻子的背叛,他会是怎样的暴怒?!怎样的崩溃?
他到底有过几个情人呢?是不是婚后一直有联系?一直有情人?怀疑一旦开始,就免不了信马由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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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母又给郑海鸣打电话: “海鸣啊,你和你媳妇为元哲张罗的那事怎么样了?”
“别提了,他来都没来啊,不过我给他发了照片过去了。可是元哲没有回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元哲自己可能有了目标了。”
郑母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欣喜:“是吗?这太好了!是谁啊,什么样子?什么家庭?”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您最好先装着不知道,等真有了眉目,他肯定会告诉你,如果又是半途而废,也免得你白操心一回。”郑海鸣提醒着。
☆、84。谈判进行时
“也是,我先装着不知道,不过你得好好催促一下,有好消息了,一定要先告诉我!”郑母放下电话,心里喜滋滋的,太好了,儿子终于开始行动了,哪怕没有成功,他只要有这个想法,这个行动,说明他对婚姻又有希望和期望了,这事得慢慢来,郑母懂得这个道理。懂得道理还要去破坏这个道理,这是相辅相成的,郑母是一时懂得,一时又急躁,总之是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这得看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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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看到于新出去了,陈若怡忽然有点神秘地问郑海鸣:“郑主任,你说,如果夫妻间没有爱情和信任了,凭什么再继续下去呢?”
看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郑海鸣就放心了些:“这个,该怎样就怎样吧。谁和谁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必非得死在一起。我堂弟就离婚了,倒是一个痛苦的结束。若说没那些东西了,还要走下去,应该是责任和亲情在维持吧。”
陈若怡慢慢地点头,若有所思地又沉默了。
郑海鸣也很想侧面询问一下陈若怡妹妹陈若风的情况,因为他感觉,堂弟郑元哲可能对这个女孩很感兴趣了,即使结不了婚,估计也要有一段恋情开始。关于这个女孩能否进入郑家,郑海鸣还是不抱大的希望,因为她离郑家的要求差距太大了。但见陈若怡没有聊天的*了,他便自觉地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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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风已经到四个城市打过工,为躲避前夫的纠缠可谓煞费苦心,要离婚的决心也可见一斑。陈若风不着急,她不急着再婚,但是有人着急了,付文山的父母,眼看两年时间了,儿子儿媳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他们抱孙子的心就越发急迫,感觉等不起了。
这天他们决定去陈若风的姐姐姐夫谈一下,陈若风母亲早逝,父亲于前几年病逝,她的家长就是姐姐姐夫了。
在茶室里,付母十分恳切地说明自己的理由:“若怡啊,不是我们不讲理,我们知道错都在我们,但是老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你妹妹到底还有没有回头的余地啊,如果有,我们俩再出个面,找找她。”
陈若怡和罗信诚交换了一下眼神。
“如果没有,那咱们就赶紧办了离婚手续。这对双方都好是吧?”付母越说越心急。
“阿姨,我妹妹的想法已经很清楚了,她不是已经签好离婚协议书了吗?说实话,起初我也以为,时间长点,她的气会消,会原谅文山,但是,时间越长,她的决心越坚定。若风太单纯,追求完美,这种事情对她是过不去的。”陈若怡耐心地解释着。
罗信诚:“所以,现在不是我们不想离,是你儿子,这个工作你们自己先做好了,我们回去办个手续就可以了。”
付父点了点头:“这是个难题。既然咱们都想让这件事早点结束,我有个想法”
“叔叔你说”罗信诚给他续上茶水。
“我儿子是挺拧的,要是让他死心,只有让若风找个男友,而且是条件远远超过我们的,这样他才会同意离婚,我觉得。”
陈若怡刚要说好,罗信诚制止了她:“叔叔,这不是明着让我妹妹成为过错方吗?”
“不是,我还没说完,咱们可以签个协议,保证若风分得相应的财产,法院判少的部分,我们老两口会补偿到位,你放心,财产这方面不会受到影响。”付父看来早就想好了,头头是道,有备而来。
陈若怡有点被他说糊涂了,就没敢说话。
罗信诚:“你的意思我可以转告,怎么选择,那是当事人的权利。”他看到妻子忧郁的眼神,就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让她放心。“如果若风愿意,我给你们打电话,这大老远的,你们也不用往这跑,电话联系就可以了。”
付母痛快地接道:“那太好了,我就说打电话吧,我老公说那样没诚意。”
这次家人之间的谈判倒是比较顺利,目标也一致,现在就等付文山能放下陈若风,陈若风能找个好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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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怡打电话和妹妹说了个大概,陈若风倒是痛快,能快点和付家断绝关系就行了,才不管用什么方法呢。她自己想的是,等在外面转满两年,分居两年的时间也到了,那时再起诉离婚,这样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现在的时间也刚好,马上就两年整了。陈若风对这事很积极,她立刻到婚介所找了一个帅气的男人,大体跟人谈好了价钱,就打电话给姐夫:“姐夫,短信你收到没有?这样行吗?”
“肯定不行,他的条件都是虚拟的,不够,要找就找个分量足的,比较有名气的,我们找了一个同事的亲戚,他答应帮忙了。”
“拐了这么多弯啊?行不行啊?好吧,那就听你的。那人能震住付文山吗?”因为不了解情况,陈若风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曾在某个场合见过他,绝对没错。这人架子很大,气场很足,我都想不到,他能答应帮咱们做替身!”
陈若风纳闷了:是什么人这么有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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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郑晓宁放假回来了,她看到家里只有于姐在家,就满脸不高兴。又等了一会儿,看爸爸还没回来,就开始生气了,嘟起小嘴,眼睛也瞪圆了!
于姐赶紧给她解释:“你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他在开会,要晚一点回家。你要饿了,就先吃饭,不用等他。”
“都不找个人陪我玩!哼!”郑晓宁埋怨着,她忽然眼前一亮:“阿姨,那个陈……妹妹呢?她怎么不来了?被辞退了吗?”
“这个,倒不是辞退”于姐在想着合适的词语来解释。
“那就叫她来啊,我想和她玩!”看于姐有点为难,郑晓宁就不愿意了:“回家干吗?一点意思没有,我去妈妈那里了!”
“别别别,你稍等,好吧,我联系一下陈老师。”
一听到这话,郑晓宁的脸色才好看些:“你又不会玩游戏?妹妹会玩,她还挺厉害的,还算是我的对手。”
于姐走得远一些给陈秘书打电话:“喂,晓宁回来了,要找爸爸,又要找陈老师,你能联系到她吗?”
“联系倒是可以,她不会去的!她现在特烦咱们郑总呢!”
“啊?那怎么办呢?陈老师不来,这小祖宗怎么办?”于姐的声音非常着急了:“要不你给我个号码,我自己给她打。”
“你?”陈秘书一想,也行,万一郑总不高兴,到时候也怨不着他,“行,我一会儿把号码发你手机上。”陈秘书查找着陈若风的手机号码。
“陈老师,你下班了吗?”
陈若风看了下手表:“还有几分钟,于姐你有事吗?”
“是啊,我遇到麻烦了。”于姐的声音中都带哭腔了:“怎么办啊,晓宁回来了,但是她又要走,居然闹着要找她妈妈去,我知道她不是真想去,但是你不来的话,她可能就真去了。陈老师,郑总要知道了,不气死,也会把我“你劝劝她啊,小孩子好哄!”陈若风走到无人的地方打电话。
“天啊,还好哄?我拿她是没一点办法,这不已经泪眼汪汪了,估计一会儿就要泪流成河了,陈老师”
“于姐,你别急啊,让她爸赶紧回家!”
“他在开会啊,很重要的,得晚回来。我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这孩子不是想见她爸,她想你!你们俩有缘啊,平常总唠叨你,这会儿要找你玩呢,还威胁我,找不到你,她就去妈妈家!”
陈若风想了想“那,要不我去看看!跟她说别闹,否则我就不去了!”
“晓宁来听电话,陈老师的,只要你别闹,她一会儿就来。”听到于姐的话,郑晓宁蹦跳着就过来了,抢过手机去:“妹妹,说话算数啊,我等你!”
“你听话我才去啊,你要是又哭又闹的,我去了也赶紧离开。”
郑晓宁嘿嘿地乐着:“知道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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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风坐在出租车上,她也有点郁闷,这下好,一个郑元哲就够麻烦了,他女儿还跟他一个模子,有时比她爸爸粘人!虽然她们俩人很投缘,在一起很快乐,但是毕竟不是她的亲戚啊?中间还隔一个讨厌的郑元哲呢。陈若风和郑晓宁走太近了,别人会不会说什么闲话?可是陈若风真的很喜欢很在意这个小公主,不愿意伤害她一丝一毫。
☆、85。哪个祖宗好伺候
说起粘人这一点,难道真的是父女同心吗?他们俩还挺像,这郑晓宁年龄虽小,如果拧起来,丝毫不逊色于她父亲。总裁和总裁的接班人,哪一个是好惹的呢?真是累死人了,陈若风忽然叹了口气。陈若风想了半天,还是郑元哲比较好相处,至少他不会轻易就哭,不对,她从没见他哭过,这人坚强坚硬得很!又臭又硬!
陈若风又比较了一下,还是小公主更可人,几句话就乐得呵呵的,还让人有安全感。郑元哲这人就凶凶的,眼神中总有点冷而凶的光,整个人板得就是一声生铁,脸部表情和身体全都那么僵硬着。想着想着,不觉又开始偷偷地贬低他,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纳闷了,这姑娘一上车就心事重重的,这一会儿又自己笑起来了,这是传说中的魔症不?他便加了点小心,不时地偷看一眼,怕这姑娘忽然发起病来,他应付不了。等陈若风下了车,给了他足额的车费,他才放下心来,长长地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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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在前妻朱瑞的婚礼上为郑元哲增光添彩,陈若风到底还是心存愧疚,开除掉!真的!”
她应聘到一家酒店做客房部经理的时候,第一次主动给了他地址:“我先自己交待,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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