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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回首君犹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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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亚爵听到这里,一脸沉思的神情,黎曼晴与黎敏儿在风尚大厦买包与高跟鞋?之后出了车祸,再之后夏若惜就被绑架?
他脸色不由地冷了几分。
邓良接着说道:“我又查了黎曼晴的通话记录,与意大利那边的通话的确是来自于她在意大利的工作室,他们现在正在做lovej的品牌注册。黎曼晴摔下高架桥以后被送进医院,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她应该可以排除嫌疑。顾朗一直在忙着顾氏集团的项目,他回到顾家的时间短,根基不稳,想要争夺顾氏继承人的位置必然要费更多的心思。我想,他在这个节骨眼里,没有绑架夏小姐的理由!老大,除了黎曼晴与顾朗以外,你觉得夏家有没有可能参与这件事情?从‘谁受益谁做局’这个理论上来看,要是夏家有心想要抱司盛凯的大腿,倒是有可能做这个局。只不过,夏家的人大概没有想到夏小姐能自己逃出来。”
裴亚爵冷声道:“是司盛凯让她走的!”
那样的情形下,要不是司盛凯有心放过她,她又怎么可能逃得了?司盛凯身边那个男人,拳脚比他弱不了多少,要搞定夏若惜,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根本不必费力气。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司盛凯要是真心想要娶夏若惜的话,未来会成为他最强劲的对手。司盛凯说得没错,年纪大的男人更有魅力。何况,司盛凯颜值、谈吐各方面都是上乘。这样的男人对于年轻的女孩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又听到邓良在电话里说:“要是夏家做的,为什么还要勒索两亿现金呢?是了,欲盖弥彰!”
裴亚爵沉声道:“这件事情不用查了,以后派人保护好夏若惜!”
这世上,没有什么真相能一直藏着掖着,没有什么人可以一直在暗地里躲着,他总有出来见光的那一天!他等!
不管是夏家还是黎曼晴,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他等着!
邓良又在电话里补了一句:“对了,老大,李玉芬住院了,头部受到严重撞击,颅内有淤血,需要做开颅手术,我已经拜托二少爷亲自安排手术了!”
“嗯!关注她的情况,及时告诉我!”裴亚爵又再拧了拧眉。
☆、第32章 您要喝一点酒吗?
挂断电话,裴亚爵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外卖还没到吗?还是已经到了,而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叫他吃饭的觉悟?
他烦躁地再踢了一脚书桌,大步往外走。
出了书房门,便见夏若惜走了过来,他心中一喜,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夏若惜看到裴亚爵,她说道:“裴大少,外卖到了,可以吃饭了!”
“嗯。”裴亚爵一如既往冷然地应了一声,想到自己的右手被她敲了一球杆,他眸子里迅速闪过腹黑的光芒。
夏若惜率先下楼去,裴亚爵突然看到夏若惜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他眉头猛地一拧,往她的脚上看去,在她的脚后根处看到一丝血迹,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该死!一定是受了惊吓以后一路从华远别墅区跑到了出口。
从华远别墅区跑到出口,至少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受了惊吓一定荒不择路。别墅区的绿化做得很好,还有很多石子小路,那些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镶嵌在水泥里,供人光脚走路,促进足底血液循环,是为都市不爱运动的人特设的。
除了石子小路以外,车道上也会有车辆带过来的一些小尖石,那样细小的东西最伤脚,一不小心就容易将脚扎伤。她脚后背都有血迹,不知道脚底伤成什么样了?
他就不应该放任她一个人赤着脚从华远跑出去的。
一想到这个,裴亚爵胸口沉闷,脸色难看得厉害。他大步下楼。
夏若惜已经将外卖全部换成了家里的碟子。
看到他下楼,她卖乖地说道:“我洗过手了!”
裴亚爵看一眼夏若惜,走向沙发,沉声道:“过来!”
夏若惜看裴亚爵脸色不太好,想着他大概是要和她秋后算帐,计较她没有让他助理接回来的事情了,她想了想,还是乖乖地往沙发方向走去。
“坐下!”裴亚爵冷声道。
夏若惜无奈地坐进沙发里。
裴亚爵突然起身走向夏若惜。
夏若惜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不主动勾引我,我不碰你!”裴亚爵声音低沉。
夏若惜微松一口气,坐得直了一些。
裴亚爵在夏若惜面前蹲了下来,他执起她的脚。
夏若惜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裴亚爵将夏若惜的脚抬起来,看到夏若惜的脚底只是扎伤了一个小口子,另外脚背大概是挂到了绿化区树枝一类的东西,有划伤,伤口不深,他才暗松了一口气。
“我脚没事!”夏若惜看到裴亚爵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不敢轻易判断那是不是心疼?
裴亚爵冷声道:“谁关心你脚有没有事?去吃饭!”
说完,他又去电视柜下面抱了一个医药箱出来,沉声道:“吃完饭以后上药,免得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打了你!我名声已经够臭了,别再坏我名声!”
夏若惜:“……”
她看到裴亚爵去洗手了,她默默地坐到餐桌前吃饭。
少顷,裴亚爵便出来了,他尊贵地坐在夏若惜对面,左手端起饭碗,右手拿起筷子,突然吃痛地哼了一声,他手里的筷子便掉了一只到桌上。
夏若惜看裴亚爵一副吃痛的样子,不由地皱眉。她一声都不敢吭,因为不久前,那只手才挨了她拼尽全力的一球杆。
裴亚爵将掉到桌上的筷子拿了起来,继续夹菜,手就有点抖,看上去十分吃力,他的脸色变得冷了些,继续吃力地夹了一片腊肉放进嘴里。
他看一眼夏若惜,难得地夸赞道:“很好!就是这样,以后都要记住我的喜好!”
说完,他又再伸手去夹腊肉,一边说道:“奶奶注重养生,家里不让吃这样的东西,所有腌制食品在奶奶眼里,都是垃圾食品。人就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偏爱!”
夏若惜又觉得裴亚爵话里有话,她尽量做到不多想。
她看一眼裴亚爵,试探性地问道:“裴大少,您要喝一点酒吗?”
虽然今天经历了被绑架的惊险事情,她仍然希望裴亚爵可以喝点酒,让她陪着喝一杯,她再得到一个与妈妈有关的消息。
裴亚爵看一眼夏若惜,薄怒道:“我手都这样子了,要怎么喝酒?”
夏若惜便不再说话。
裴亚爵伸手再夹腊肉,手又是一抖,筷子再掉到桌上,这一次,直接从桌上滑到地上。裴亚爵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夏若惜立即起身道:“我去给您重新拿筷子!”
裴亚爵将另一只筷子砸在桌上,烦躁道:“不吃了!”
夏若惜无奈地默默吃饭,从小在家里受宠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大概这种任性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已经刻进骨子里。
见夏若惜不说话,连劝都没有再劝他一下,裴亚爵心里不痛快。他挑刺地质问:“我看上去很老吗?”
“什么?”夏若惜抬起头来看一眼裴亚爵,觉得他这个问题莫名奇妙。
裴亚爵再问了一声:“我看上去很老?”
“怎么会?您看上去年轻帅气,跟老完全不沾边!”夏若惜眼珠子转了转,她是不是哪里又说错话惹到这个祖宗了?
“那以后对我说话的时候就不要您您地叫,我会以为我已经八十岁了!”裴亚爵冷着脸说道。
夏若惜:“……”
她在心里笑,这个男人别扭起来真的很像个孩子!只是一个尊重人的称呼而已,他用得着这么计较?
“听见了吗?”裴亚爵再冷声问道。
“嗯。”夏若惜应了一声,唇角忍不住一扬。
裴亚爵看夏若惜又低头默默吃饭,真的没有再管他的意思,他沉声道:“帮我拿双筷子!”
“哦。”夏若惜立即应声去厨房拿了筷子。
裴亚爵接过筷子又开始夹菜,每次夹菜手都一抖,夹得掉得满桌子都是,夏若惜伸手抚额,桌上惨状她不忍心看。
裴亚爵又将筷子砸桌子,烦躁道:“不吃了!”
夏若惜头埋得更低了,她内疚,要是早知道是他的话,说什么她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裴亚爵又沉声道:“帮我倒杯水!”
“嗯。”夏若惜立即应声去给裴亚爵倒了杯水。
裴亚爵右手握着杯子要递到嘴边,手才抬起便一滑,杯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水溅得到处都是,之后杯子滑到地上,碎得四分五裂,摔碎的声音十分清脆。
“我打扫一下!”夏若惜无奈地说着,便起身去打扫。
看夏若惜要伸手去捡玻璃片,裴亚爵一把握住夏若惜的手腕,声音骤冷:“谁让你用手捡的?”
这个蠢女人,不知道玻璃杯碎了以后会有一些很细的碎渣,一不小心就会扎进肉里拔都拔不出来吗?活了二十多岁了,连这么点常识都没有?
“去拿扫把!”裴亚爵声音更冷了。
夏若惜无奈地去拿扫把,她其实害怕听到扫把扫玻璃时,玻璃与地面摩擦的那种声音,听得人渗得慌。所以,以往她要是打碎玻璃杯,都是先将大片的玻璃捡进小纸盒里装好,然后再将碎玻璃扫好一起装进去。
拿了扫把以后,夏若惜将玻璃处理好,找了一个小盒子装起来,再去楼上找了纸笔,在纸上写上“碎玻璃”三个字,再用胶带将纸盒封好。
裴亚爵默默地看着夏若惜做着这一切。他心里动容,嘴上却冷声道:“费这么多事做什么?”
夏若惜看一眼裴亚爵,解释道:“以前看过一个报导,处理垃圾的工人,每年都有很多处理垃圾的工人被碎玻璃划伤手指。原因是很多人在处理碎玻璃的时候都是直接用垃圾袋装了扔进垃圾桶里,而垃圾处理工人需要人工为垃圾进行分类。大家都羡慕有人从垃圾里分拣出金戒指,却没有人去在意他们被碎玻璃划伤了手指。你或许会觉得我矫情,会告诉我就算我这么做了也帮不了几个人。但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要求自己做好小事。”
说着,夏若惜冲着裴亚爵一笑:“我与你说这些,其实还存着一点私心,希望你以后在扔碎玻璃的时候也这么做,将玻璃封起来或者用胶带直接将玻璃缠好,至少会有一个人免受到玻璃的伤害吧?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告诉身边的人这么做!”
裴亚爵闻言,深看着夏若惜,他就知道他的选择与坚持从来不会有错!他认定的一切都不会错!
他伸手,挑起夏若惜的下巴,眸光幽深地望着她。
夏若惜吓了一跳,立即躲避。
裴亚爵俯头就吻下来,夏若惜警惕地要咬裴亚爵。
裴亚爵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臂,眉头紧拧起来,再闷哼两声。
“你怎么样?是不是痛得厉害了?”夏若惜之前就觉得裴亚爵的手臂可能是有点痛,但她想着他快三十的人了,自己知道轻重。
现在看来,他的手臂可能伤得比较严重。她也不能再装作无动于衷,毕竟她才是始作俑者。
“不痛!”裴亚爵咬牙说道。
夏若惜看裴亚爵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她建议道:“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之前她心也是大,没有想过可能会有后遗症的事情。现在看裴亚爵痛得难受,她突然想,会不会伤到了骨头?会不会以后裴亚爵手残掉?那她真的会死得好惨!不仅裴亚爵会弄死她,裴亚爵全家人都会弄死她。
☆、第33章 你喂我
裴亚爵听到夏若惜建议去医院,眸子里又再迅速闪过一抹腹黑的光芒。他冷声道:“不去!”
“那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夏若惜想着裴亚爵的手有可能会残掉就觉得后怕。
“吃饭!”裴亚爵又坐了下来,拿起筷子。
一夹菜,手就抖。一抖,菜就掉得满桌子都是,现在桌上的菜比碟子里的菜还要多了。
夏若惜看不下去,无奈道:“不如您,你用左手试试看?”
“你用左手能正常吃饭吗?”裴亚爵抬起头来眼神不满地瞟一眼夏若惜。
夏若惜立即闭住嘴。
也是,从来没有用过左手的人,要怎么用左手吃饭?
见夏若惜半天都不再提出一个建议来,裴亚爵沉声道:“你喂我!”
夏若惜耳根不由地一热,真的好尴尬。
“为难?”裴亚爵语气不满,看一眼那盘腊肉,再说道,“喂我吃完这盘腊肉和这碗饭,告诉你两个与你妈妈有关的消息!”
“真的?”夏若惜眸光骤然炯亮。
裴亚爵脸色变得难看。他就知道在她心里他一丁点都不重要,他都装得手要残了,她都可以完全无动于衷。让她喂他吃饭那表情就跟要上刑场似的,一听到她妈妈的消息,立即就不为难了。
裴亚爵不说话,夏若惜立即主动道:“我去拿勺子,筷子不太好喂。”
“随便!”裴亚爵冷着脸应了一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夏若惜去厨房拿勺子的身影。
夏若惜很快拿了勺子,她将那剩下的半碟腊肉端到裴亚爵面前,用筷子夹了几片放进饭碗里以后,再用勺子舀了一片搭配了半勺子饭,一点也不为难地递到裴亚爵的唇边。
裴亚爵配合地张开嘴,夏若惜立即再重复刚才的动作,舀一片腊肉配半勺饭。
喂了几口以后,夏若惜看一眼腊肉,说道:“其实您,你奶奶说得对,腊肉这一类腌制食品确实对身体不太好,你要吃一点别的菜吗?”
“嗯。”裴亚爵应了一声。
夏若惜立即再拿起筷子夹了别的菜放进裴亚爵的碗里,然后拿勺子继续喂。
裴亚爵知道,这个女人太想知道她妈妈的消息了。
再吃了一口饭,他说道:“十五年前,你妈妈不是自愿跟人走的!”
夏若惜握着勺子的手一抖,勺子里的饭掉到裴亚爵的裤子上。
裴亚爵看向自己的裤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有洁癖,最无法忍受自己不干净,尤其是油糊糊的东西。
夏若惜哪里顾得上裴亚爵裤子干不干净,她眼眶都急红了,急着问道:“我妈妈她是被什么人挟持的?她后来怎么样?去了哪里?你说带走我妈妈的人不是华夏人,那他是那里人?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带走我妈妈?”
裴亚爵眼睛盯着自己的裤子。
夏若惜眸光灼灼地望着裴亚爵,恳求道:“告诉我好不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不好?我求你!”
裴亚爵看着夏若惜,看到她眼底的泪光,他不忍心,说道:“她被带去了法国!”
“她还好吗?还活着吗?为什么要带走她?他们有什么目的?”夏若惜痛苦地握住裴亚爵的手臂。
“呃……”裴亚爵痛得闷哼,这一次是真的痛。
夏若惜惊觉,立即放开裴亚爵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裴亚爵,我妈妈她?”
她的心是揪紧的,上一次,裴亚爵告诉她,妈妈可能还活着。他说,他也在查,有很多东西他还没有查清楚。可是,她好想他能够把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她。
这种对妈妈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空空荡荡得仿佛自己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担忧,恐惧,迷茫,痛苦……
“我已经给了你两个关于你妈妈的消息!”裴亚爵沉声说道。
看夏若惜痛苦的样子,他很想告诉她,你妈妈还活着!
可是,他要怎么告诉她?他也没有查到,一切都只是猜测。邓良那边查了几年了都还没有太多的进展,只知道当初带走她妈妈的人与法国一个古老的家族有关。那是一个低调又神秘的家族,能查到的信息非常有限。
夏若惜看裴亚爵神色冷凝的样子,失落地低下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切都有规则。裴亚爵也有他的规则,原本四年前她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现在能对她言而有信,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凭什么她求他他就要告诉她更多?
她咬牙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以后,说道:“我再喂你吃一点,一会儿菜凉了!”
裴亚爵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
夏若惜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因为情绪激动将饭和菜洒到了他裤子上,现在看上去油腻腻的十分恶心。
“对不起!”夏若惜道歉,“麻烦你去换一下好吗?”
换裤子这种事情,她代劳不了啊!
“把饭菜加热一下,我换完再吃!”裴亚爵看夏若惜情绪低落,不忍在这种时候刁难她。
裴亚爵换好裤子下楼来的时候,夏若惜已经把饭菜加热了。
裴亚爵坐下以后,夏若惜继续给他喂饭。她已经如约得到了两个与妈妈有关的消息,理应把饭喂完,何况,裴亚爵的手受伤还是因为她。
裴亚爵从来没有觉得外卖这么好吃,一碗饭吃完以后,他沉声道:“再吃半碗!”
“嗯。”夏若惜立即再给他添了半碗,然后继续喂。
喂完,夏若惜看一眼裴亚爵的手,提议道:“我陪你去医院拍个片吧?”
还是怕他的手落下残疾,到时候谁能救得了她?
“嗯。”裴亚爵竟然奇迹般地配合。
夏若惜立即道:“我开车!”
他这个样子,也开不了车了。
裴亚爵眸光一闪,说道:“接下来我手臂康复期间,你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夏若惜:“……”
他不可以让助理接送他上下班吗?
可是她不敢反驳,怕激怒这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男人。算了,谁让那一球杆是她砸下去的呢。反正她筹备他婚礼的这段时间也不会太忙碌,接送他一下也没什么的。
“不愿意?”裴亚爵脸色不好。
夏若惜立即道:“没有,我愿意的。”
看吧,她就知道他脾气不好,过惯了高高在上人人捧着的日子,听不得半点反对的声音,想要做的事情,哪怕只有芝麻那么一丁点大,别人要是拒绝,他也会立即甩脸色。
两个人一起前往医院,夏若惜直接点开导航,选了爱薇医院。
裴亚爵眉头微皱了一下,问道:“做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医院?就在附近找一家医院就行了!”
“听说爱薇医院很权威的!”夏若惜说谎。她其实是想趁着裴亚爵拍片的时间,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李玉芬的患者?
裴亚爵不再说话,他正好看看黎曼晴。
到了爱薇医院以后,夏若惜殷勤地排队挂号,裴亚爵像大爷似的坐在椅子里等着。
夏若惜排队,他看着夏若惜的背影轻扬唇角。
四年过去了,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脱去了一些稚气,她看上去有了一些独属于女人的风情。
夏若惜挂好号交了费,带着裴亚爵坐电梯去四楼骨科拍片。
趁着裴亚爵拍片的空隙,夏若惜立即去住院部找人打听李玉芬的消息:“您好,我来探望病人,但是我找不到她的病房,她手机大概没电了突然关机,她叫李玉芬,您能帮我查查看她住在哪个病房吗?”
服务台的护士立即从电脑里调取了住院名单,客气地问询:“李玉芬三个字怎么写?”
夏若惜立即答:“木子李,美玉的玉,芬芳的芬!”
护士输入李玉芬三个字,笑着告诉夏若惜:“她在二楼209号病房!”
夏若惜闻声,心脏砰砰狂跳,甚至脸上都维持不住笑容,她急着说了句“谢谢”,便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一路跑到二楼,找到209号病房。
路上,她不断地对自己说:不是芬姐,不是芬姐,只是同名同姓!
她伸手推开209号病房,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不是芬姐,一定不是!
可是,当她看到床上那张熟悉的脸孔时,她整个人都僵了。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没有任何征兆地流淌下来。
她奔过去,握住芬姐的手,声音颤抖:“芬姐,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特护看一眼夏若惜,说道:“患者头部受到撞击,颅内积了血块,才做过开颅手术,暂时还昏迷不醒。你是患者的朋友还是家属?请您情绪不要过激,免得刺激到患者。”
“好,好。”夏若惜立即应声。
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以后,夏若惜站起身来,对特护道:“我是患者的妹妹,我们能聊聊吗?”
特护点了点头,与夏若惜走出病房,两个人就在门口聊开了。
夏若惜从特护这里得知,芬姐是脑后受到重击,因为被人送进医院来以后就昏迷不醒,所以他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只能猜测可能是出车祸或者是被人从脑后袭击,当然,也有可能是太疲累自己摔倒。他们检查了芬姐的身体情况,她体力透支得厉害,睡眠严重不足,眼窝青得厉害。
☆、第34章 去医院
听到这些,夏若惜心口处疼得难受。芬姐还骗她说她现在可懂得享受生活了,以后再也不会像个傻瓜一样活着了,一定会好好地善待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她一定会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拼命,该休息的时候一定会好好休息。另外,女人的美貌也是很重要的,活着就要活得灿烂,她一定会让自己美美的,会买漂亮的衣服,会护肤……
芬姐骗她!这个傻瓜骗她!这一次,她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为了谁而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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