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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回首君犹在-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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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浑身一颤,立即闭上眼。
  裴亚爵再伸手揉了揉若惜的头:“快睡!”
  没一会儿,便听到若惜均匀的呼吸声。
  裴亚爵扬着唇角,他的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好像在哄着自己的女儿。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犀利的眼眸好似蛰伏的豹子,明天早上,浩维应该能够拿到检验结果了,要是奶奶是被人下毒,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手软!
  *
  邓良将杜晓直接扛回了他在基地的办公室。
  全金属质感的办公室,原本应该是透着冷意和凉薄的,但今天的感觉有点暖。
  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邓良来不及仔细准备,匆匆地开车找到一个没有关门的花店,店里的所有玫瑰他全要了,又问店家除了玫瑰以外还有哪些花代表爱情,代表始终如一的爱情,代表一个男人想要一辈子疼爱一个女人……
  他算是个大老粗,整天都围着一群男人打交道,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要怎么讨好一个女人,但他知道女人都喜欢花,他把花店里面所有象征爱情象征,象征一个男人会一心一意爱一个女人的花全部买来了,匆匆地装车都来不及让人找零,就一路狂飙把车开回基地。
  基地在一个餐馆里面,他的车子停在外面,他来回疯狂地跑了几次,才将所有的花全部搬以办公室。
  他又匆匆地将花全部摆好。
  时间来不及,火红的玫瑰在办公室中间摆了一个心形,别的花摆在四周做点缀,他便匆匆地赶往杜晓的宿舍。
  这会儿再回来看,确实比较粗糙,与别人精心布置的求婚现场没法比。
  杜晓被邓良放下来了,看到一地的花,中间还是个心形,她是惊讶的,也是惊喜的,也是感动的。
  曾经觉得用玫瑰摆成心形的求婚是最Low最没有创意的,她想要是一个男人这样向她求婚,她才不会答应。
  原来不是,重要的从来不是求婚的形式,而是那个向你求婚的人。
  求婚?等等,她有没有误会?他是要向她求婚还是只是单纯地庆祝她今天的月考取得优异的成绩?她是不是高兴得过头了?
  正想着,便见邓良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杜晓下意识地拧了拧眉,随即反应过来,看紧邓良。
  邓良拉过她的手,她就要抽手,被邓良拽得死紧,她再抽了一下,抽不动,她就不抽了。
  下一瞬间,邓良将一枚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她下意识就想要把手拔出来,邓良完全不给她机会,戴好戒指以后,他在戒指上留下一个吻,宣布:“谢谢你答应我的求婚,今天起,你就是我邓良的妻子。我不会说甜言蜜语的话,未来,我邓良会用性命来守护你。不管是什么人,胆敢欺负你,我通通不会放过,拼了命不要,我也要帮你找回来。”
  杜晓:“……”
  她心头不是不动容的。
  邓良起身望着杜晓笑了一下,随即伸手一把将杜晓拽怀里,捧着杜晓的脸便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全无章法,透着青涩。
  杜晓反应过来未婚的过程,恨恨地一把推开邓良,恨不得一巴掌忽他脸上,但她没那么做,只是用力地推了邓良的肩头一把:“你他妈不要脸。”
  邓良笑:“要脸做什么?老子只要你。”
  “你求的什么破婚,老娘答应了?”杜晓红着眼睛瞪着邓良。
  邓良抓住杜晓的手:“戒指都戴了,敢说不答应,老子干死你。”
  杜晓:“……”
  下一瞬间,邓良又再俯头吻杜晓,狂热而没有章法,一顿啃咬。
  再是没有经验,身体也有本能的反应,邓良猛地将杜晓打横抱起,抱到里间的床上。
  邓良将杜晓压在身下就是一顿啃咬。

  ☆、第315章 我第一次,你轻一点

  杜晓推一把邓良,翻身而起,坐在邓良身上,剥他的衣服。
  邓良眸光灼灼地望着杜晓,突然唇角一勾,暧昧地说:“我第一次,你轻一点!”
  杜晓:“……”
  她磨了磨牙,忍不住爆粗:“不要脸。”
  她觉得邓良这副样子看上去太贱了,贱得她心都有点酥。也许,她是因为听到他是第一次而觉得感动。
  干净的,总是让人想到美好这个词。
  邓良坏笑,弹起,一个翻身将杜晓压在身下,剥她的衣服。
  杜晓咬牙切齿:“你他妈第一次还想占据主导权,老娘经验老道,老娘在上面。”
  她翻身将邓良压在身下。
  实际上,是两个人都太紧张,都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在嘴上不肯认输。
  邓良耳根泛红,却装出一副脸皮极厚的样子,摊开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暧昧地笑说:“老婆,你经验丰富,怜惜我。”
  杜晓剥衣服的手都顿住了,那句老婆让她心头一荡,她狠狠地在邓良肩头推了一把:“你他妈是不是男人?男人不是都介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
  邓良腾地起身,抱住杜晓一个翻身一滚,将她压至身下,眸光灼灼地盯紧她,鄙夷的语气:“介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的那是男人?那是他妈的精神病。想要女人第一次,去幼儿园门口守着。自己没本事先遇到,还不兴女人谈恋爱挑一挑了?”
  说着,他挑起杜晓的下巴:“你特么以前有多少男人老子不管,生了几个孩子老子也不管,从今天起,你是老子的女人,只能和老子做,只能生老子的孩子。”
  “你呢?”杜晓挑起下巴,毫不示弱。
  “特么老子没有遇到你的时候都守身如玉,有你了我要出去乱搞?我是脑子残了还是智障了?”邓良冷声。
  “脑残和智障有区别?”杜晓问。
  邓良:“……”
  这是要关心的话题?
  他不再废话,伸手继续剥杜晓的衣服。
  两个人很快赤诚相见,双双脸红。
  邓良血气方刚,根本收不住,挤进杜晓双腿间就冲进去,中途受阻,他稍用力,杜晓痛得咬牙哼了一声,双手揪紧被单,眼泪都差点滚出来了。
  但是她能哭?
  她是杜晓,金刚杜晓,再痛她咬牙就挺过去了,她不能怂,怂了日后邓良得笑话她一辈子。
  邓良听到杜晓的哼声,拧了拧眉,默默地想,是不是女人很久没有这种事情就会痛?还是前戏没做足?
  他兀自懊恼自己之前没有找些片子来看,学学经验。
  某处热得似火,迫切地想要更多,却又不敢再动,怕伤了杜晓。
  他眸光灼灼地看她,俯头轻轻地吻她的唇,红着耳根问她:“痛?”
  杜晓骂骂咧咧:“混蛋,要来你就来,不来你就滚。”
  她都要痛死了,还有,这种事情问出口不尴尬吗?
  邓良被杜晓一刺激,猛地冲了进去。
  “啊!”杜晓咬牙都没能抑制住剧痛,张嘴就喊了出来。
  这样的喊声却刺激得邓良完全没法思考,整个人都变得亢奋,原始地运动起来。
  杜晓痛得双手在邓良背上乱挠,挠得全是血痕。
  她骂着邓良混蛋,却使得邓良更亢奋……
  事毕。
  邓良拥紧杜晓,杜晓一把将邓良推开,拉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她痛得浑身发抖,这会儿根本没有缓过劲来。
  邓良以为杜晓害羞,要来拉被子。
  杜晓火大,咆哮:“滚!”
  邓良摸了摸鼻子,笑说:“你这火爆脾气也就我肯要你。”
  杜晓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滚你妈的,老娘明天还要训练。”
  呜呜,她也不知道第一次会是这个样子,最惨的不是第一次的痛楚,而是这个蠢东西完全没有她是第一次的觉悟,竟然那么粗鲁。
  书里面的男主角对女主角的时候,不都是极其小心地呵护吗?妈的!
  越想越来气,她一把掀开被子,没穿衣服她也不矫情了,直接找洗手间。她得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早六点还有晨跑。
  邓良见杜晓起身,立即翻身下床:“你要去哪里?”
  “洗澡!”杜晓生气地吐出两个字。
  邓良看杜晓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想着自己大概是经验不足弄疼她了,愧疚道:“我抱你过去!”
  一掀开被子,便看到浅色的床单上殷红的血。他脸色突然一沉,骂一个操字,冲过去就一把将杜晓横抱起。
  杜晓双腿猛晃:“你抽什么疯?”
  邓良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你他妈第一次你怎么不说?你经验老道个屁!”
  杜晓脸红,又气愤:“你是猪?”
  邓良:“……”
  他的确是猪,才会后知后觉,才会在做的时候毫无顾忌。
  想着,他眉头越拧越紧,懊恼自责得要死。
  他抱起杜晓回床上,喝斥她:“别折腾,我来!”
  他拉被子把杜晓盖起来,起身去浴室,走几步回头,沉声交代:“不准乱动!”
  杜晓愤愤地瞪邓良一眼。
  邓良动作很快,端了水过来,水是温的,冒着热气。
  邓良拧着帕子要给杜晓擦。
  杜晓满脸通红,捂紧被子。
  邓良喝斥:“怕什么?都看过了,还要看一辈子。”
  一辈子三个字突然敲击在杜晓的心上,她莫名心头一疼。想到妈妈,那个心地善良又可怜的女人,曾经,那个男人也曾说过一辈子吗?
  杜晓在走神,邓良掀开被子替杜晓擦洗,杜晓直到痛了才猛地回过头来,羞得满脸通红,她竖起一身的刺破口大骂:“操,你他妈是不是变态。”
  邓良:“……”
  他怎么就变态了?他只是想要替她擦洗干净,他还在想这个点了,去哪里给她弄点药膏来抹一下,这种事情找裴浩维不合适,正想着找谁合适,又被骂了。
  他突然笑起来,妈的每天晚上都是自己熬过冷冷清清的茫茫长夜,突然有个女人骂他,怎么觉得那么爽?他有受虐倾向?可能是,管它的,怎么舒服怎么来!人生短短几十年,很多东西都不能选择,女人一定要是自己中意的。
  “神经病!”杜晓见邓良笑了,又再骂了一句。
  邓良又笑了。
  杜晓翻了个白眼,痛得没有之前那么狠那么钻心了,也笑起来。
  邓良看杜晓这一笑,整颗心都是暖的,他起身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杜晓顿时炸毛:“卧槽,你摸我那里的手,你洗都没洗,卧槽,卧槽!”
  邓良看着杜晓炸毛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
  他替她盖好被子,交代:“快睡。”
  他把水端回浴室,杜晓在身后骂咧咧:“我要剪头发,我要剔光头,卧槽,卧槽!”
  邓良唇角勾得更高了。
  只是把盆子收好的时间,再回来,杜晓已经闭上眼了,邓良知道杜晓没睡着,但肯定有睡意了。
  今天她确实累了,白天基地测试了一天,刚才又折腾了一番。
  他没有去吵杜晓,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想了想,他打开电脑上网,迅速查看附近的医院,医院应该还能买到药。
  四十分钟以后,他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是两瓶擦私处的药膏。
  他掀开被子轻轻地替杜晓擦。
  杜晓迷迷糊糊觉得下身凉悠悠的,突然惊醒,看到邓良,她一脚就踹了出去。亏得邓良是当兵出身,又常年在基地,不时受训,并且专门在武术班呆过,眼疾手快才避开杜晓的无影腿。
  “草,你个变态!”杜晓气得胸膛都起伏了,或者说吓得胸膛都起伏了。
  特么的,刚才吓死她了好吗?凉悠悠的,她还以为是什么异类,那一瞬没把她吓成个傻逼。
  邓良:“……”
  好无辜啊!
  他找了基地附近最好的医院,厚着脸皮去找医生开了药,匆匆赶回来已经快一个小时,她早睡着了,他难道要摇醒她?
  而且,两个人都已经亲密至此,他并不认为擦个药膏就变态了。
  杜晓骂了一句滚蛋一把将被子裹好继续睡,哪里还睡得着。
  邓良无奈地叹息一声:“擦了药再睡,抱歉,我没经验,弄肿了。”
  杜晓听到“弄肿了”三个字,羞得满脸通红,这男人是属猪的,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
  邓良见杜晓不说话,又来轻轻地掀她的被子:“快要擦好了,乖,很快!”
  “滚去睡觉!”杜晓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邓良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她再骂咧咧就显得太小题大作了,但是擦药这种事情,真的贼尴尬好吗?
  她和若惜那么好的关系,闺蜜,死党,姐妹,能为对方去死,她能让若惜给她往那地方擦药?
  和邓良虽然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但是擦药这种事情她仍然无法接受。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接受的,反正她不行。
  邓良执拗:“医生说药效很好,擦了消肿很快。”
  “我要睡了,我明天还要训练。”杜晓抱紧被子不妥协。
  “训练个屁!”邓良爆粗,“都这样了还训练个铲子?你不消肿,停训一个月。”
  杜晓顿时来气,一把坐起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脸一红,咬牙切齿地再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邓良看着杜晓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下一荡,下腹一紧,唇角就勾起来了。
  “笑个屁?”杜晓瞪着邓良。
  “下来,我换个床单!”邓良说,“你要是不肯我擦,你自己擦,要不然明天带你看医生!”
  邓良觉得自己摸到杜晓的七寸了,异常兴奋。
  这女人,随时跟只刺猬似的,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他妈的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格外害羞,害羞的样子简直能让他发疯。
  他觉得她就是死都不会同意去看医生。
  果然,杜晓将一口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愤愤道:“把药给我。”
  邓良目的达成,唇角扬起,声音也变得温柔:“乖,下次我会轻点。”
  “草泥马,没有下次了。”
  邓良又看到杜晓耳根的红色,他下腹越发难受。

  ☆、第316章 知道奶奶还有多久吗?

  裴浩维熬了半个晚上,化验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裴亚爵密封食物的时候,包括奶奶喝剩的汤都取了样。
  裴浩维怕出错,让人反复化验了几次,仍然是一切正常。
  他松了一口气,却又将心再度提起。
  雅琳与他说,奶奶每晚都会咳嗽,之前还不算太严重,每天晚上咳个一两次,白天有时候不咳,晚上咳嗽持续时间也不长。现在已经越来越严重,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咳得厉害,有时候一咳就是十几分钟,那种咳嗽声响,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这件事情,他责怪雅琳也没有用,奶奶不许雅琳说,雅琳便听奶奶的不敢说,那丫头就是个死心眼。
  奶奶的身体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却在食物里都化验不出毒素或别的东西来,那么,奶奶的身体变成这样,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裴浩维拧着眉想不出原因,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四点,这个时候也不好给大哥打电话。
  想着明天还有手术,他起身去里间休息室。他是医生,任何时候,他必须养足精神。
  ……
  顾朗的别墅。
  顾朗与干爹波尔纳下棋。
  顾朗始终都处于防守的模式。
  波尔纳笑说:“朗儿,你这性子,还是不适合报仇。”
  顾朗笑了一下:“棋局与现实不是一回事。”
  “它们是一样的。”波尔纳说。
  顾朗笑容变得苦涩:“如果是一样的,我的人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败涂地。干爹,我的每一枚棋子,都在棋盘上完好无损,我的人生,却是破败不堪。”
  波尔纳诧异地望着顾朗。
  顾朗觉得这段时间自己郁闷到了极点,急需要倾诉一些东西,他再自嘲地笑了一下:“如果人生是棋,我不会如此失败。妈妈不会离我而去,我也不会错失心爱的女人。我现在进退维谷,不知道应该放手去抢还是听之任之?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
  “为什么由不得自己?人生短短几十年,怎么都要活得轰轰烈烈,喜欢的事就去做,喜欢的人就去抢!”波尔纳说。
  “如果我的抢夺使她痛苦呢?”顾朗艰难地落下一枚棋子,他恨死了自己那该死的优柔寡断的性格。
  “那就在抢来以后加倍地对她好!”波尔纳说。
  他当然知道顾朗想抢谁,一直坐等顾朗去争去抢,坐等顾朗向裴家报仇,使裴亚爵分心,把裴家搅得鸡犬不宁他再出手。玉珠已经全部锁定了去向,只要裴家一倒,所有的家族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他再去对付别的家族,就轻而易举了。
  这张网,织了二十多年了,还真是漫长。
  不过,也总算是织得十分结实,再大的鱼都逃不出去了。
  顾朗握着棋子看着波尔纳低喃:“加倍对她好?”
  波尔纳正要说话,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一眼来电显示,立即起身去接电话。
  “说!”波尔纳语气有点急。
  雅琳在电话里汇报:“奶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咳一个多小时,根本没办法入睡,肺都要咳出来了,每次咳嗽以后,脸色就白得像鬼。裴亚爵已经开始起疑了,拿了食物让裴浩维去化验。”
  “干得漂亮!老太婆快死了?”波尔纳问。
  那端,雅琳顿了一下,呼吸也稍急促,才说道:“大概,快了。”
  波尔纳鄙夷:“怎么?舍不得了?雅琳,你告诉我,你姓什么?”
  “我,姓商!”雅琳说。
  “那就记好了自己的姓氏,你姓商,你妈妈姓商,你们都不姓裴,你妈妈在裴家从生到死,你从出生就在裴家生活,裴家不是给不起你一个姓氏,是不愿意给你。你妈妈是因为什么而死,自己好好想想。”
  那端,雅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波尔纳目的达到,冷声说:“尽快引裴亚爵大力调查,把这把火烧到夏若惜身上去。”
  “好。”雅琳应声。
  波尔纳警告:“没事不要打电话,还有,记住我的话,以后不准用手机给我打电话。重要的事情,座机!”
  “是。”雅琳那端应声。
  雅琳挂断电话以后,她抬起头来,望着三棵茶树,泪流满面。
  你姓商,你妈妈姓商,你们都不是姓裴……
  她从出生起,就在裴家生活,她怎么可能对裴家没有感情?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她立即转身,裴亚爵站在那里,冷然地望着她。
  雅琳调了调情绪,冲着裴亚爵强挤出一抹笑容来:“爵哥哥,你来了?来多久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她心里已经慌乱得不行,表面还得维持住。
  “哭什么?”裴亚爵淡声问。
  雅琳摇头:“没有,我没哭!”
  “奶奶没有教过你,这世上,眼泪是最不值钱的?”裴亚爵问。
  雅琳咬住唇。
  裴亚爵再说:“知道奶奶还有多久吗?”
  雅琳心下一紧,一只拳头死死捏在身后,她再摇头:“我不知道。”
  泪水已经哗啦啦地滚下来了。
  裴亚爵转身就走了。
  雅琳伸手捂住嘴,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她踉跄了一下便要摔下去,她立即伸手扶住手边的一棵茶树。
  快一点,一切都要快一点!坚强!一定要坚强!
  *
  若惜每天训练,每天晚上如期接到裴亚爵的电话,根本不知道奶奶的身体出了状况,她每过几天都会问问家里人还好吗,奶奶还好吗,裴亚爵都是报喜不报忧地告诉她家里一切都好。
  若惜训练得很充实,也觉得时间渐渐过得快了起来。
  杜晓决意把头发留长,短发已经齐耳了,她决定出去以后就先去修个发型。
  在训练营的这段时间里,若惜接到顾朗的两个电话,她语气比较淡,说自己出差比较忙,顾朗也比较知趣,交代她好好照顾身体就没有再说别的。
  若惜觉得自己也许有些过份,但是感情的事情必须如此,你无法回应就要拒绝得彻底一点,不要再让对方生出希望来。
  这天,若惜接到卢西亚的电话。
  她惊了一下:“卢西亚?”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盘菜啊,是想我把贵人多忘事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吗?就你也配?夏若惜,你死到哪里去了?”卢西亚在电话里问。
  若惜皱了皱眉:“你还有别的事么?没事我挂了!”
  一打电话就劈头盖脸地骂,再好脾气都无法忍受。
  “呵,你可真关心妈妈!”卢西亚在电话里毫不掩饰她的不满情绪。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若惜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揪住,往上一提。
  上一次,卢西亚约了她去聊妈妈的事情,后来顾朗被人追杀,她替顾朗挡了刀,错过了与卢西亚的约定,之后她再找了卢西亚三次,一次是在宴会的时候,两次是打电话,卢西亚鼻孔朝天,完全不搭理她。
  她想,妈妈的情况应该是稳定的,要不然,以卢西亚那种性子,必然火急火燎上窜下跳地主动来找她。
  卢西亚在电话里骂起来:“你还有脸问妈妈,妈妈现在只有八十二斤了,她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现在只有八十二斤了,你听清楚了吗?八十二斤!”
  卢西亚在电话里情绪有些激动。
  若惜眉头拧得死紧,声音也沉了下来:“现在,是谁在照顾妈妈的睡眠?”
  卢西亚破口大骂:“除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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