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得回首君犹在-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波尔纳说道:“我会在那边看着你和裴亚爵下棋。”
  “谢谢干爹。”顾朗立即道谢。
  “我走了。”波尔纳起身。
  “嗯。”顾朗起身应。
  波尔纳伸手拍拍顾朗的肩,语重心长:“朗儿,遇到任何事情,不要多想。干爹有时候或许身在组织这个江湖而身不由己,但是,我是爱你的。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父子相处了二十多年,这种亲情,早已经深入骨髓。组织于我来说,就像我的命,但是有一天,如果因为你我必须失去组织,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组织。”
  “谢谢干爹!”顾朗感动得浑身的细胞都跟着叫嚣。
  他暗怪自己想了那么多。
  波尔纳见自己的煽情有了成效,他再拍了拍顾朗的肩,离开。
  不多时,裴亚爵便赶了过来。
  顾朗用红酒和坚果交代他。
  裴亚爵看着坚果,冷嗤一声:“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你不止约我下棋这么简单吧?”
  “我想去看看贝贝。”顾朗说。
  裴亚爵将杯里的酒喝干,指了指杯子,顾朗立即替他倒酒。
  裴亚爵扬眉:“那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
  “我可以蒙着眼睛进去。”顾朗说,他将马跳上去。
  裴亚爵把炮架好,慢悠悠地啜一口酒,挑眉:“要是别的人,我就同意了,但是你,不行!”
  顾朗心下一紧:“为什么?”
  裴亚爵慵懒地笑:“因为你这个人心思太重了,也许你在某些方面受过特训,比如方向感比正常人好很多,那样的话,蒙着眼睛你一样可以找到地方。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顾朗略显生气:“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想见我的女儿。”
  裴亚爵慢悠悠地开口:“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何况,你有前科啊!”
  顾朗更生气了:“我说了,那不是我做的。新闻我已经在安排人撤掉,并公开道歉。”
  裴亚爵淡声:“有多长时间没看新闻了?”
  顾朗狐疑,立即打开手机,便看到新闻头条上,又曝出更大的信息量。这一次已经不是偷税漏税的问题,还有裴亚爵行贿的事。
  里面贴出一些PS过的转帐凭条,是裴亚爵个人帐户转至某部门领导亲戚的帐户,然后加上小编的文字描述,说得有鼻子有眼。

  ☆、第349章 外公出事了

  除了行贿以外,还有上次拍到裴亚爵与霍厅长一起吃饭的照片。
  虽然这样的照片上次已经澄清过,并且那个涉案的警察局长已经被革职了。但是放新闻并不影响,新闻的受众是广大市民,是不是真实的并不要紧,只要大家相信就好。
  何况,到时候就算新闻撤下来,新闻被人看过了,裴氏的声誉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裴亚爵看顾朗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挑眉:“有没有人说过,你要是去演戏的话,能得奥斯卡。”
  “操!”顾朗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裴亚爵挑眉不语,淡定地下棋。
  如波尔纳说的一样,人生如棋,一个人的棋路与他为人处事的态度是极其相似的。
  裴亚爵的棋路果然是攻击多,防守少。
  一开场以后,他就调动了车马炮这样的棋子全面进行攻击。
  顾朗又落入了防守的尴尬的境地。
  顾朗一边防守一边解释:“我已经安排人撤新闻了,这些新闻不是我放上去的,你爱信不信!”
  裴亚爵再慵懒地挑了挑眉:“我自己放的?”
  “反正不是我。”顾朗说。
  “但你知道是谁。”裴亚爵戳穿顾朗。
  顾朗眸光闪了一下。
  裴亚爵淡声:“你也好,你干爹也罢,于我来说,没差。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去见贝贝。”
  “贝贝是我的女儿。”顾朗气愤。
  遇到贝贝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冷静。
  裴亚爵扬唇一笑:“那又如何?那是我的私人地盘。或者,我把贝贝送出来交给你来保护?从此以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你觉得如何?”
  顾朗看紧裴亚爵,裴亚爵同样看紧顾朗。
  两个男人眸光对视,几秒的时间里,仿佛闪过电光火石。
  最后顾朗移开眼,败下阵来。
  他叹了一声:“新闻的事情,我很抱歉。贝贝,拜托你了。”
  他不敢把贝贝接过来,因为他不敢赌。有时候,他觉得论个人能力或者是论幕后的能力,他未必比裴亚爵弱。
  但是一旦牵涉到干爹,他的顾虑便多了起来。
  裴亚爵对干爹没有任何感情,所以干爹的人没有办法靠近。
  他不一样,要是他把贝贝接过来,必然是要放在别墅里保护,干爹要是有心用贝贝来要挟他,他完全没有办法。难道他能限制干爹出入他的别墅?
  “呵!”裴亚爵冷笑了一声,淡漠地下棋。
  顾朗也不再提要去探视贝贝的事情,虽不提,心里还是遗憾的。
  再下了几分钟的棋,他忍不住提起:“贝贝在你的训练基地?”
  裴亚爵挑了挑眉:“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顾朗交代一句:“不要单独让贝贝去接触不安全的项目。”
  裴亚爵又冷嗤:“没有你的这三年里,贝贝每天都过得很好很安全。她生下来的时候很轻,只有四斤多。浩维说,现在医院里的孩子生下来,一个个都七八斤重,不像我们那个时代,孩子生下来皱巴巴的像个老头,头发也没有几根。贝贝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头发,听说很丑,我虽然没有见到,所幸想像力还算丰富,能想像出她营养不良的样子,一定不像现在这样可爱。
  那时候李玉芬把所有的钱都用来接济若惜,生活过得很艰辛。她怀孕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若惜,一直报喜不报忧,说她过得很好。实际上,在农场里生下的贝贝,连个产房都没有。好在世上还是好人多,农场里那个老婆婆对她不错,强行让她做了一个月的月子,给她炖了几只老母鸡补身体,奶水足了,贝贝才渐渐长得好看。
  李玉芬不管怎么忙怎么累,她从来没有疏忽过贝贝。农场虽然不太赚钱,但业务很忙。李玉芬常常要给人送盆栽,几乎每天都把贝贝背在身上。她走到哪里,就把贝贝背到哪里。
  贝贝长大一些了,对一切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她会走路却又走得不太稳,她什么都想去摸一摸,都想去玩一玩,并不知道哪些东西危险?李玉芬一面要照顾农场,一面又担心贝贝接触到不安全的东西。她白天干农活的时候,就带着贝贝在田间,不管贝贝咿咿呀呀地问什么,她总是很有耐心地告诉贝贝,那是什么花,那是什么树?
  三年多的时间,她没有休息过一天,又当爹又当妈。
  孩子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疏忽,孩子可能就摔跤了。要是摔跤正好磕到什么地方,也许就肿了,或流血了。
  但是贝贝,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伤……”
  “别说了。”顾朗听不下去。
  裴亚爵每说一句,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巨石就更重一分,内疚,自责,亏欠得实在是太多。
  那个女人,真的很伟大!
  裴亚爵淡声:“和你说这么多,并不是想说李玉芬有多可怜,只是想要告诉你,没有你,贝贝很安全。”
  “别说了。”顾朗将脸埋在手里,他控制不住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既然被裴亚爵看到了他的窘态,他干脆也不遮掩了,不过还是巧妙地挑了角度,不让对面别墅里的干爹看到。
  他继续下棋,几分钟以后,他发现裴亚爵的棋路发生了改变。
  明明再激进一点,就可以逼得他弃械投降,裴亚爵的棋路却突然变得温和了起来,没有像刚才那样杀气腾腾,反而有些放水的意思。
  顾朗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他又再不动声色地继续与裴亚爵下着棋。
  再走了几步,裴亚爵的棋局就十分明显了。他是真的由攻击变成了防守。只有顾朗特别不注意的时候,他才会适当地吃掉顾朗的棋子。
  顾朗实在忍不住,问道:“不是说棋如人生,一个人下棋的态度便是他对待人生的态度,不是一向都是心狠手辣,怎么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狠手辣了?我抢你老婆夺你地了?”裴亚爵不客气地怼声。
  顾朗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鼻子。裴亚爵说得有道理,他无言以对。
  他换一种问法:“不是刚才一直都很激进,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怎么突然不拼杀了?”
  “一开始大家的棋子都一样,没有任何优势,自然是要拼杀的。优生劣汰,物竞天择,这是自然法则。何况人生如战场,落后就要挨打。不想挨打就全力以赴。现在有了优势,何必再赶尽杀绝?”裴亚爵淡声说。
  顾朗眸子里陡然升腾起一抹亮光。
  原来,这才是裴亚爵的处世之道。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的资料里显示,裴亚爵与一些小公司有合作了。原因恰在于此,裴亚爵一直是个有度的人,别人狠,他则狠,别人弱,他也不会欺凌,更不会赶尽杀绝。
  他起身:“我认输了。”
  “认输?”裴亚爵抬起眼皮。
  顾朗淡笑:“是!”
  裴亚爵挑抬了抬眼皮:“顾朗你最大的可取之处在于有自知之明。”
  “还是希望见一见贝贝,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同意。”顾朗又说。
  “那就别说了!”裴亚爵起身往外走。
  顾朗说:“你不等我把若惜的照片撤掉再走?”
  裴亚爵转身,冷笑地看着顾朗:“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的要挟才来的?”
  说完,大步往外走。
  顾朗眸光微闪了一下,有什么在心头渐渐变暖。他就知道,裴亚爵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来,而是因为愿意过来陪他下一盘棋。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处突然都觉得有些酸楚。
  裴亚爵的车子很快离开了,顾朗接到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他眸色陡然一沉。
  他立即跑了出去,从车库里将车子开了出来,车子迅速出了华远别墅区,一路往前飞奔。
  对面的别墅里,波尔纳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嗜血的冷笑。
  金泫恩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笑说:“你还真是龌龊,永远都只会玩坐山观虎斗这一招,不会腻吗?”
  波尔纳挑起金泫恩的下巴,笑:“你在床上,也永远只有那么几个姿势,我也没有腻。”
  金泫恩伸手拍波尔纳的手,一脸暧昧:“讨厌。”
  波尔纳一把将金泫恩抵到墙上。
  嘶啦——
  空气里响起裙子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夸张的女声。
  “每次都撕人家裙子,都是限量版的,你拿什么赔?”
  “小妖精,老子人都赔给你了,还不够?”
  “……”
  *
  顾朗一路将车子开得飞快,赶往白登寺。
  在山脚的时候,看到严钊从一辆车子里下来,大步朝着白登寺的方向跑去。
  顾朗大喊了一声:“大哥。”
  严钊回过头来,看到顾朗,他神色凝重,催促:“快,阿朗,爷爷出事了。”
  说着,二人一起往上跑。
  往白登寺的路,一开始稍平一些,还可以跑得比较快,中段的时候变得陡峭,便只能用爬的了,速度不能太快,免得摔下来。
  想要又快又稳地上山,手脚并用无疑是最好最快最省力的方式,只是实在是难看。
  严钊完全顾不上什么,弯下腰来,像只猴子一样攀着台阶往上爬。
  顾朗看一眼严钊,立即学着严钊的样子往上爬。

  ☆、第350章 外公与你说了什么?

  白登寺一向香火鼎盛,很多香客正手里拿着香慢悠悠地往上爬。
  因为山太陡,都是一些石阶,很多人爬得辛苦,爬十几步便停下来双手支在大腿上歇一歇,歇得不喘气了,又再继续往上爬。
  看到严钊和顾朗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大家都很震惊。
  很多人发出哇哇的感叹声。
  偶有人尝试着手脚并用往上爬,爬不了几步就放弃了。还开玩笑调侃:“这样的姿势真的很像条狗啊!”
  “不要这么说,也许人家有急事呢。”
  “能有什么急事啊?都是来上香的。来上香的都是闲人好吗?”
  “说的倒也是,但是这世上什么怪癖的人都有的,不足为奇。”
  “不会是寺里着火了吧?”
  “我去,快,我们爬快点,快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寺里真的起火了啊?”
  “快快,要是真起火了就好看了!”
  “……”
  很多人都爬得快了起来,眸子里闪动着八卦的色彩。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关心八卦的闲人,于他们来说,别人家里天大的事情,也只是他们生活里的调剂。
  严钊与顾朗爬到了白登寺,两个人匆匆地赶往那间禅房。
  禅房门口,有几个和尚来来往往,手里端着东西。
  “我爷爷怎么样?”严钊拉着一个年轻的和尚问。
  “你进去看看吧。”小和尚摇了摇头。
  严钊与顾朗心下皆是一紧,两个人立即走进禅房。
  禅房内,三个和尚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经,仿佛在祈祷着什么,他们敲出来的木鱼声显得很急促。
  严钊立即去了一道屏风后,屏风后简易的床上,爷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穿着袈裟,双手放在胸口,闭着眼,神色安详。
  “爷爷!”严钊喊了一声。
  “外公!”顾朗也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顾朗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握紧外公的手,眼泪就下来了,掉在老人如柴一般的手上。
  “外公,我是朗儿,您怎么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顾朗呼唤。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爷爷!”严钊也喊了一声。
  一个老和尚走了进来,叹息一声:“你们来了?”
  “我外公他怎么了?”顾朗红着眼睛看紧老和尚。
  “在后院的时候被人用利器敲击了头部。”老和尚说。
  “为什么不送医院?”顾朗咬牙问。
  老和尚摇了摇头:“被人敲击了头部不能马上移动,而且这里山路太颠簸了。所以,我们叫了救护车,救护车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不过,林雨居士的情况并不太好,寺里有几个稍懂些医术的师兄弟替他看过了,希望不大。你们与他说说话吧,也许他能听见,阿弥陀佛!”
  “我外公是被什么人敲击了头部?寺里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顾朗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老和尚摇头,无奈道:“白登寺一直香火鼎盛,也常有人也祈福或静修,会住我们后院的禅房。我们发现林雨居士的时候,他已经晕了,懂医的师兄弟给他检查了,看到他后脑处有包块,应是钝器敲击。现在林雨居士沉睡,懂医的师兄弟判断林雨居士应是颅内有淤血。唉,救护车正在路上,希望林雨居士平安。阿弥陀佛!”
  “我外公在后院见了谁?”顾朗突然问。
  老和尚摇头:“这个,并没有人清楚。”
  严钊瞳孔缩了一下,说:“你走了以后,爷爷让我约了裴亚爵过来。但裴亚爵绝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做出伤害爷爷的事情来!”
  顾朗一双眸子变得猩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外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直相安无事,现在却突然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裴亚爵,那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没有处理干净尾巴,是我害了外公!”
  “不,是因为江家的宝贝!”严钊一双眼睛也红了,“爷爷给你的藏宝图和灵珠,爷爷那里还有一套。”
  “什么?”顾朗不解,看紧严钊。
  严钊沉痛道:“裴亚爵来看过爷爷以后,爷爷放出了消息,说他是江家的幸存者,他这里有藏宝图和灵珠。”
  顾朗突然激动地揪住严钊的衣领:“你说什么?你还知道什么?你最好一次性说完。是裴亚爵对不对?是裴亚爵怂恿外公以身犯险对不对?”
  严钊将顾朗的手拉下来:“你冷静一点,这个计划爷爷一早就有了。他一直在等姑姑,最后没有等到,等到了你。看到你现在过得好,他也放心了。”
  猛地想到爷爷之前让他约裴亚爵,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爷爷约裴亚爵过来,根本不是找裴亚爵商量什么事,而是要把顾朗托付给他啊!
  严钊再看向床上躺着的爷爷,心情变得越发复杂和沉痛。
  所以,爷爷有意让自己走这一步的,甚至,早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扑通——
  严钊跪倒在爷爷面前,他双手扶着床沿,眼泪就下来了,痛心道:“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有别的办法的,您应该再等等。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交给我来做。爷爷,您这样,叫我情何以堪?”
  顾朗握紧外公的手,双眸猩红,不发一言。
  电话在兜里再响了起来,他浑身怔了一下,掏出电话看来电显示,是手下的人。
  怕吵到外公,他立即去禅房外接电话。
  下属在电话里汇报:“老大,我们拍到裴亚爵离开白登寺的时候与一位老人发生了冲突。”
  顾朗心下一紧:“拍到?照片呢?无图无真相,我要照片!”
  “立即发到您手机上。”下属挂了电话。
  顾朗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他收到了数张照片。
  照片不是格外清晰,却能看清楚外公与裴亚爵。
  裴亚爵西装笔挺,外公一身道袍袈裟十分醒目,花白的眉毛,背还微微有点弯曲,两个人对立而站,照片里侧脸看得清晰。
  外公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裴亚爵伸手放在盒子上,裴亚爵的身体稍往后倾,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在用力抢过外公手里的盒子。
  看到裴亚爵脖子上一颗芝麻大的痣,顾朗双眸危险地半眯。
  他再迅速翻看了几张照片,照片是连贯性的,裴亚爵抢夺了外公的盒子,再随手操起后院地上的石头,以石头敲击外公的后脑。之后拿着盒子大步离去。
  这所有的一切,做得心狠而手辣。外公躺在冰冷的地上。
  顾朗瞳孔剧烈一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冷着脸给裴亚爵打电话:“你来看过外公了?”
  “嗯。”裴亚爵应声。
  “外公与你说了什么?”顾朗声音更冷。
  “他说你不如我聪明,性格也不如我沉稳。之前我还想他是自谦,现在看来,你外公挺了解你。”裴亚爵说。
  顾朗的声音更沉了:“你又与外公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会与你一般见识!”裴亚爵说。
  顾朗忍不住咆哮:“外公被人钝器击中头部,现在昏迷不醒,生死不明。你满意了?”
  裴亚爵那端顿了几秒,声音陡然变得冷沉:“你说什么?钝器击中头部,在哪里受的伤?什么时候?”
  “后院!”顾朗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挂断电话。
  他迅速将手机里的一组照片发给裴亚爵。
  如果不是那颗黑痣,他会相信的,会相信那就是裴亚爵。
  如果不是当初与索菲一起策划了那场哄骗若惜离间他们夫妻的戏,找到一个与裴亚爵身形和脸都十分相似的人,他也会相信的,相信照片里就是裴亚爵,相信外公就是裴亚爵推的。
  现在,他知道裴亚爵没有做这些事,但他依然把照片发给了裴亚爵。
  为什么?
  因为,与其他一个人去查,倒不如让裴亚爵参与进来。
  因为,关于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并不止是江家的事,这一切,与裴家也有关系。
  两个人的力量,永远比一个人强!
  有医生上来了,他们抬着担架,是从山脚一路抬着担架上来的,四个护士一个医生,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身上的白大褂上,绣着“爱薇”两个字。
  “快,这边!”顾朗立即招呼他们去看外公。
  医生护士动作迅速,却丝毫不显凌乱。
  他们各种测试病人的身体指标。
  顾朗与严钊紧张地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摇头:“情况人不容乐观,我不敢妄下结论,一切要等到去医生用仪器检测了以后再说。不过现在基本确定是需要做开颅手术的。但是手术是有风险的。”
  “不做手术会怎么样?颅内淤血会不会散?”顾朗问。
  “不会!不做手术挺不过三天。”医生说。
  顾朗心下一凉。
  电话响了起来,顾朗立即接起,是裴亚爵,他沉声:“什么事?”
  “江爷爷现在怎么样?立即送到爱薇医生,我让浩维安排最好的医生!”裴亚爵说。
  “现在送过去!”顾朗砰一声挂断电话,眼眶湿得厉害。

  ☆、第351章 我没有奶奶

  顾朗对面的别墅。
  金泫恩的手指在波尔纳胸口上打着圈圈,她端起红酒杯送到他唇边。
  波尔纳喝了一口,暧昧地笑:“你这个妖精,没有男人不会爱你,裴亚爵也只是个男人。你用对付我的那一招去对付他,我相信,必然手到擒来。”
  金泫恩得意地稍挑起下巴:“未必,裴亚爵不是一般的男人。”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波尔纳说。
  “那我什么时候去试?你上次说过要给我找机会的。”金泫恩趁机提要求。
  波尔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