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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回首君犹在-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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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你再不会是一个人!”裴亚爵听着心里发堵。
  若惜眼眶刚才红了,现在又笑起来:“所以啊,一个人的时候都活得挺好,现在两个人了怎么还会难受呢?我们去解释。”
  “好!”裴亚爵应下。
  若惜又说:“其实在酒吧里调酒不光是为了生计,它还是一个课题。我出去以后,念大学挑的是心理学专业。”
  裴亚爵看向若惜。
  若惜再说道:“唯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最多,他们来自于五湖四海,他们极尽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我们可以看到更多人性最真实的一面。喝酒以后的人,总是千姿百态,仿佛百态人生。他们有的人喝得烂醉如泥,倒在路边号啕大哭,有的喝醉以后会大呼爱人的名字,有的会因为工作而自我怀疑,有的因为生活的压力而觉得活不下去……
  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需要宣泄自己的情绪。他们疯狂地跳舞,有的排解寂寞,有的排解烦恼!
  在做这个课题的时候,老师要求我们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我们会发现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总是戴着一张假面走进酒吧,然后还原最真实的自己以后离开!
  在华夏,我们也有酒品见人品这样的说法!
  有的人喝了酒以后他会变得格外暴戾,这种人大多平常在生活里掩饰得很好,常常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一旦喝得烂醉,便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有的人恰恰相反,喝了酒以后整个人都会变得很温柔,这种人也许在生活里恰恰是端着一副冰冷的神情。可他骨子里其实是有爱的。
  有的人在走进酒吧的时候就拽得像大爷,有的人却十分客气。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人生经历,当然就有着不同的思想和为人的方式。
  我们关注他们的表情变化,我们也关注他们的肢体语言。我们发现,有的人喜欢不停地抖腿,有的人站得笔挺……”
  裴亚爵唇角轻轻扬起,问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若惜看向裴亚爵。
  裴亚爵说:“从最初的印象开始说起!”
  若惜笑说:“一开始挺讨厌!霸道、小气、嚣张……”
  看若惜顿住了还脸红,裴亚爵勾唇催促:“还有呢?”
  “还是精虫上脑的人。”若惜说。
  “这个不错!贴切!看到你我就精虫上脑。”裴亚爵笑着开玩笑。
  若惜伸手指戳一下裴亚爵的腰:“那天,我以为我真的就要被你欺负了,但是你放开我了,我很感激。我去夏家以后,你第二天早上就去把我带走。姑姑打了我,你说你的人只有你可以欺负的时候,我觉得我骨子里有奴性,我那一刻特别感动。再后来,你让我策划你的婚礼,你总是强调我欠了你。我觉得你太特么小气了。”
  裴亚爵挑了挑眉,轻轻地把玩若惜的手指。
  若惜接着说:“你说我品味比起黎曼晴来差远了。我觉得你这个男人真的太讨厌了,你要捧你未婚妻你就捧啊,何必贬低我。后来我想想,你讨厌我才会这样。你让我装糖果,你吹毛求疵地各种挑毛病,我觉得你有很严重的强迫症……
  在动物园的时候,我看到你与老虎搏斗,我看到你眸子里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坚毅还有自信的笃定,你自信一定可以战胜老虎!”
  “因为你给了我坚持的力量,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我们不能阴阳两隔!”裴亚爵说。
  若惜握紧裴亚爵的手:“再后来,我觉得你除了脾气不好以外,身上的每一处都近乎完美。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其实是你受伤住院的时候,可是我不想承认,而且,没有结果的东西我想克制自己。但感情是神奇的,越克制越控制不了。”
  裴亚爵听了全身都舒坦,原来在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他!
  “在你心里,司盛凯是一个怎样的人?”他问道。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睿智的微光。先用司盛凯过渡一下,稍后才问顾朗在她心里是一个怎样的人。倒不是吃醋,因为他压根就不将顾朗那种背地里玩心眼的人看在眼里,只是想听听顾朗留给她的是怎样的印象?
  若惜瞟一眼裴亚爵:“干嘛问司盛凯啊?”
  “随便问问。”裴亚爵说。
  若惜想了一下,说:“我对司盛凯的第一印象其实也不太好,我一回来爷爷就说司盛凯过来提亲,我记得我离开华夏的时候司盛凯已经有两个孩子。爷爷说他老婆一个月以前难产死了。你可以想想,女人听到一个男人死了老婆一个月要再娶,心里会有多反感。
  但是接触了几次以后,我发现司盛凯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他就是给你一种坦荡的感觉,与他老婆死了一个月就想要再娶的渣是完全没办法联系到一起的。”
  “嗯,少南呢?”裴亚爵又问。
  “少南特别单纯,自由散漫,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若惜说到少南,就会有一种真正的当成朋友的亲和。
  “顾朗呢?”裴亚爵再问。
  若惜觉得裴亚爵大概是心里有点别扭,要不然不会一直问她对别的男人的印象。
  她坦诚道:“第一次见到顾朗是在风尚大厦,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特别好,很儒雅有风度的一个男人,长得也很帅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后来一起吃饭,他很懂得照顾人,对人尊重,不强势,不霸道,很有内涵,尊重食物……”
  裴亚爵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若惜嫣然一笑:“可是我说了我大概骨子里有奴性啊,我喜欢强势霸道的男人!我喜欢你!”
  裴亚爵脸色好看了些。
  若惜再说道:“与顾朗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反而觉得越看不懂他。第一次见他,觉得他阳光开朗,之后再见他,总觉得他的阳光下仿佛藏着散不开的阴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顾家二少爷却又想要竞争顾氏继承人的缘故?他的骨子里仿佛透着一股纠结与身不由己。”
  “也许是!”裴亚爵伸手揉一下若惜的头,“走,去给贝贝挑礼物!”
  知道顾朗在她心里是怎样的形象就行了,别的他不想她再多说。
  “好!”若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还是紧张的,去酒吧里调酒的事情去裴亚爵好解释,与裴亚爵爸爸是不好解释的,没有一位豪门家长愿意自己的儿媳妇曾经出入那样的地方,你说你是为了学习,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借口罢了。
  “有我在!我们不是非住裴宅不可!”裴亚爵说道。
  “嗯。贝贝喜欢颜色艳丽的玩具。”若惜转移话题。
  她是喜欢裴宅的,那里有家的感觉,有家的温暖,还有疼爱她的奶奶。
  裴亚爵打了个电话安排人订回程的机票,便与若惜一起去挑礼物。
  帝都。
  顾朗躺在阳台的椅子里晒着太阳,阳光正好,他将电话开成免提放在面前的小方几上,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会发生什么?”黎曼晴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了起来。
  “你觉得呢?”顾朗邪肆地问。
  黎曼晴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恨:“总之夏若惜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我就不相信裴家会任由一个陪酒女在裴家作威作福享受女主人的待遇。”
  “你也太小看裴亚爵了。”顾朗说道。
  “你什么意思?”黎曼晴语气里透着强烈的不满。
  顾朗笑起来,笑得冷然:“仅仅只是一段调酒的视频就能怎么样么?裴亚爵那么强势霸道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放任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欺负?我猜,裴家要是敢不接纳若惜,他就敢带着若惜住在外面!大不了不回裴家。”
  黎曼晴闻声,心里堵得厉害。是的,顾朗说得没错,裴亚爵就是那样强势霸道的一个人,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他!
  她不甘道:“那要怎么才能把他们分开?顾朗,你不是对夏若惜也是志在必得吗?”

  ☆、第149章 奶奶护你

  “呵呵!”顾朗冷笑,“黎小姐不必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来激将我,我一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不会受任何人的激将。”
  “既然一段视频不够,要怎么做才够?”黎曼晴再问。
  “呵呵,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可能只要一眼就爱上。女人离开一个深爱的男人,却要伤得痛彻心扉!”顾朗说道。
  黎曼晴冷嗤:“你倒是挺了解女人!”
  其实她心里是佩服顾朗的。顾朗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女人就是这样一种执着的生物,可能一眼就爱上一个男人,之后一旦与这个男人发展起来,便会死心塌地。但是要离开这个男人,非伤到体无完肤不可。
  就像她现在,已经体无完肤了,她仍是没有办法离开裴亚爵。她觉得自己就是为裴亚爵而生的。
  顾朗淡声道:“不急,一点一点地来,伤着伤着就失望,失望失望就绝望了。我就不相信,裴亚爵会一直信任夏若惜,只要不信任,爱得越深便会伤得越深。”
  黎曼晴赞同:“你说得对!对于夏若惜来说,裴亚爵才是最伤人的武器,只要裴亚爵信任她一天,裴家人不管怎么样都伤不了她。她只要紧紧抱住裴亚爵的大腿,就可以无所畏惧。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有想好啊!慢慢来吧,我不急,距离三十而立之年我还有两年!”顾朗说道。
  “很快就春节了,顾朗先生应该马上二十九了吧?”黎曼晴冷然的语气,“与裴亚爵同样的年纪,人家已经结婚了,娶的还是顾先生最心爱的女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急吗?”
  顾朗慵懒地冷笑:“我看黎小姐比我急多了,那黎小姐也好好想想办法吧,我们毕竟有着同样的目的,不是吗?”
  “我当然会想办法的,挂了!”黎曼晴一点也不喜欢顾朗说话的语气。她耐着性子与他耗了这么半天,他也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让裴亚爵不信任夏若惜才最具杀伤力,这一点说到了点子上。
  顾朗将电话放到小方几上,眸子里闪过冰冷的寒芒,他端起小方几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将杯子猛地搁在方几上,声音冷沉:“裴亚爵,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裴家欠我的,你欠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
  若惜与裴亚爵到达裴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裴奶奶原本是打算睡了,听到雅琳说爵哥哥和大嫂回来了,她立即让雅琳扶着她下楼去一楼会客厅。
  裴奶奶一下楼来,便见到裴亚爵牵着若惜站在大厅里。
  家里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浩维和少南担忧地看着大哥大嫂。
  舒珂站在裴启鸿的身边,随时准备着劝自己的丈夫。
  若惜等着公公问话,然后解释。
  裴亚爵看紧自己的父亲,说道:“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裴启鸿冷然地望着夏若惜,兴师问罪的语气:“四年前你逃婚以后去了哪里?”
  若惜老实答:“去了瑞典!”
  “去哪里做什么?”裴启鸿又问。
  “去念大学!”若惜说。
  裴启鸿脸色骤然一沉:“夏若惜,你说谎的时候连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的吗?”
  “我没有说谎!”若惜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她四年前去瑞典的确上了大学。
  “你分明是去瑞典各个酒吧里卖酒!”裴启鸿戳穿若惜,语气越发不好。
  若惜解释:“是的,我们在做课题实践,我选的是心理学,我们需要在实践中去了解人性!”
  “放屁!”裴启鸿气得爆粗口。
  舒珂立即拉他,他一把甩开舒珂的手。
  裴亚爵沉声道:“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我们才解释,现在解释完了,信不信是您的事,晚了,我们要休息了!”
  说完,他拉着若惜要走。
  裴启鸿大声喝斥:“有哪个课题实践是需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与男人搂搂抱抱,还要去跳艳舞的?”
  若惜脊背一僵。
  裴亚爵拥着她往外走。
  裴启鸿又大声咆哮:“裴亚爵,我看你是被这只狐狸精勾去了魂,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啪——
  裴奶奶生气地狠狠地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戳,威严道:“我还没死!”
  裴启鸿立即过来扶住裴奶奶:“妈,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裴奶奶生气:“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我怎么睡得着?”
  “妈,这件事情您甭管!”裴启鸿说道。
  舒珂一双求助的眸子望向裴奶奶。
  若惜看着奶奶,心情复杂。她害怕奶奶与公公一样的想法,也用那种歧视的眼光看她。
  “丫头,来!”裴奶奶朝着若惜招了招手。
  裴亚爵便轻轻地松开若惜的手,让若惜去奶奶那里。
  裴奶奶握过若惜的手,慈祥地问:“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嗯。”若惜应了一声,心里不是滋味。
  裴奶奶轻轻地拍了拍若惜的手背,安抚了她一下,随后看向裴启鸿,语气略带遣责:“裴家的家训是什么?”
  裴启鸿喊了一声:“妈!”
  裴奶奶的语气稍重了些:“我问你裴家的家训是什么?”
  裴启鸿无奈地答:“家和万事兴!”
  “那你大半夜的这是在做什么?”裴奶奶又问。
  裴启鸿叹了一声,说道:“妈,这件事情我原本不想让您知道的。夏若惜四年前逃婚以后去了瑞典,竟然一直在酒吧里卖酒,与人搂搂抱抱,衣着暴露,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也就算了,还整天与一群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
  裴奶奶打断裴启鸿的话:“你知道若惜逃婚以后,夏家冻结了她所有的银行帐户吗?”
  裴启鸿震惊地望着自己年迈的母亲:“您的意思是,为了生计就可以做出下贱的事情来?”
  裴奶奶听到下贱二字,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起来:“启鸿,你也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怎么还活不明白?一个人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怎么就下贱了?”
  裴启鸿脸色难看:“这是在有监控的区域,她就能做出这种有伤风化与人搂搂抱抱的事情来,要是没有摄像头呢?会不会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把她带回家去过夜?您问问阿爵,她新婚之夜还是干净的吗?”
  裴亚爵闻声脸色一沉,呛声道:“不要以为自己是那种人,就把所有人都想成那种人!”
  “你!”裴启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胸膛起伏得厉害,舒珂立即拉住他,劝解,“你少说两句,给孩子机会解释。”
  裴奶奶严厉的眼神瞟一眼裴启鸿,沉声道:“你不要再说话!”
  裴启鸿便沉着脸不再开口。
  裴奶奶看向若惜,神色和语气皆缓和了些:“丫头,我有几句话问你,你如实回答奶奶可好?”
  “嗯。”若惜应下。
  裴奶奶便问道:“你去瑞典以后,真的去酒吧卖酒了?”
  “是的。”若惜答。
  “真的是为了学业做课题实践?”裴奶奶又问。
  “是的。”
  “是什么课题,你和奶奶具体说说!”裴奶奶语气始终缓和。
  若惜心里压力便没有那么大了,娓娓道:“我选的是心理学。心理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了解人性,而人性很多时候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与肢体上表现出来,我们实践的课题便是对人的肢体语言进行解读。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他们来自于五湖四海,他们也拥有着不同的职业与思想,我们需要从他们的肢体与言语上获得更多的讯息,增强对人性的了解。”
  “好!”裴奶奶说了一个好字。
  裴启鸿的脸色便变得难看。
  裴奶奶握住若惜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直言道:“丫头,奶奶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敢于面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坦荡,不虚荣,自立自强,不矫情!”
  裴亚爵脸色稍缓和了些,握了握若惜的手。
  若惜眸光微润,感动道:“谢谢奶奶!”
  裴奶奶又再拍了拍若惜的手背:“丫头,你没有做错什么,不必自责,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我裴家不缺钱,不缺地位,爵儿也一样,他什么也不缺,缺的就是个灵魂伴侣,奶奶知道你四年去酒吧里做课题,奶奶心疼你也为你骄傲!你那么小就已经有了自己至高的追求!
  有人说啊,一个人六十岁以后还在工作,要是为了生计,他的人生是悲剧的,是无奈的。但是他如果原本是一个富裕的人,是为了让自己的人生变得充实而选择工作,他的人生则是多姿的。
  同样都是六十岁的人工作,处境与心态不同,追求不同,一切便都不一样了。有人是裴剧的,有人是幸福的。
  孩子,以后你想要做课题,你告诉奶奶,奶奶无条件支持你!奶奶一定确保你的生活是无忧的,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你只管做好你的课题,追求你的梦想!年轻人就是要有梦想,奶奶羡慕你们!”
  “谢谢奶奶!”若惜控制不住感动得哽咽。
  裴奶奶将若惜拥进怀里,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好孩子!以后奶奶护你,你再不必为了生活而奔波,你只管追求你的梦想!”

  ☆、第150章 裴亚爵,这才刚刚开始

  若惜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久久地拥着奶奶不语。
  裴奶奶慈祥道:“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害怕,只要奶奶还活着一天,奶奶就站在你身后护你!”
  “奶奶,谢谢您!”若惜鼻音极重。
  从来没有一个长辈如此待她。
  “好孩子!在外面呆得累了就回家,爵儿,带你媳妇去休息去!”奶奶喊道。
  “好的。”裴亚爵轻快地应了一声,伸手牵过若惜的手。
  裴启鸿沉着脸,心里不爽,碍于自己年迈的老母亲在场,他又不好再发飙。只能看着裴亚爵牵着夏若惜离开。
  待得裴亚爵夫妻离开以后,裴奶奶脸色一沉:“你活了五十多年了,难道看不出来小两口的感情现在还是一棵幼苗?”
  裴启鸿脸色不太好看:“就是因为感情基础不牢,现在让他们分开阿爵才没什么痛苦。夏若惜那种女人,先不说身份的事,跑到酒吧里面卖酒还与男人搂搂抱抱与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母亲真的觉得没有问题吗?”
  裴奶奶沉声:“你跟我来!”
  说完让雅琳扶着她去自己的小会客室。
  裴启鸿跟在身后。
  舒珂望着裴启鸿的背影脸色难堪。她知道的,丈夫裴启鸿一直是一个注重身份的人。
  裴奶奶的小会客室里,裴奶奶沉声吩咐裴启鸿:“关门!”
  雅琳便立即出去将门关上,小会客室里顿时只剩下裴奶奶与裴启鸿母子二人。
  “直到现在还在怨我?”裴奶奶看紧裴启鸿。
  裴启鸿摇头:“从来没有怨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既然不怨,又为什么干涉爵儿的婚姻?你与江月的事情我并没有反对,后面事态的发展也出乎我的意料!”裴奶奶沉声。
  “妈,这是两码事!”裴启鸿提到当年的事情有点烦躁。
  “在我看来,你就是受了那件事情的影响,才会判断不清。你难道看不出来,若惜是被人客意抹黑?”
  “的确是有人刻意将视频发给了我,但是并没有抹黑,我让人特意鉴定了视频的真实性。再有,您也亲自问她了,她并不否认在酒吧里卖酒的事实。”
  “坦荡的事情为什么要否认?”裴奶奶支持若惜。
  裴启鸿却有另外一种看法:“在我看来,她不是坦荡,而是堕落,她堕落到并不认为在酒吧里卖酒是一件丢人现眼的事情。”
  提到这个,裴启鸿就忍不住生气:“裴家发展到今天不容易,我不想裴家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当年你又是怎么评价阿珂的?”裴奶奶声音一厉。
  裴启鸿顿时缄了口。
  当年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楚,与江月分开以后,母亲便让他娶舒珂,他内心里是不愿意的,那时候他说:娶了舒珂这样没什么文化的女人,以后孩子还不知道要被她教育成什么样子?裴家会毁在她手里。
  几十年后的今天再想起来,他内心里却是感激这个女人的。她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有责任有担当!
  可是,他也并不能因为这样而认可夏若惜,毕竟性质不一样,舒珂只是缺少文化,品德却是好的,是一个传统的为夫是尊的女人。
  夏若惜骨子里是叛逆而任性妄为的。
  想着,他说道:“妈,这不一样!”
  裴奶奶语重心长:“当年你也认为阿珂会毁了裴家,可是她却是我裴家最大的功臣。现在,你说若惜那丫头会毁了裴家,我要告诉你,她会比阿珂的影响力更大!”
  裴启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
  裴奶奶眸子里闪动着睿智的光芒:“你当年意志消沉,直到阿珂生下爵儿以后,你才渐渐地有了家庭责任感,你试着接受孩子,接受阿珂,你渐渐感觉到做父亲的喜悦,渐渐地顶起裴家。爵儿和你不一样,在他心里,若惜那丫头就是他的命,只要有她在,爵儿就会拼命地努力,若惜那丫头就是什么也不做,裴家就足以发展壮大!”
  裴启鸿听着母亲的话,心头是震憾的:“阿爵把夏若惜看得那么重要?”
  裴奶奶一笑:“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爵儿的心里,早就认定了若惜。”
  “那您说他们的感情还是棵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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