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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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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途耳通红,剩下的半碗没法吃,往前推了推。
  秦烈:“吃饱了?”
  “嗯。”
  “现在几点?”
  徐途点亮手机屏幕:“差十分八点。”
  已经这么晚,天色完全黑下来。
  杂货铺老板把桌面的商品收回柜台里,隔着窗:“阿烈,这雨我看你们回不去。”说着看一眼徐途。
  秦烈回身,手也收回来:“是挺大。”
  老板说:“没人买东西,我也打算关门,你看你们……”他说:“镇尾不有家小旅馆吗,与其在这儿挨冻,不如过去躲躲雨,等雨小了兴许能回去。”
  秦烈手指不由动了下,一回头,对上她的目光。
  ***
  春红小旅馆。
  老板娘王春红昏昏欲睡,她撑着头,下巴埋进脖颈间的两道肉层里,被自己的鼾声吓醒,咳嗽两声,慢慢睁开眼。
  她看看墙上的挂钟,又往外面张望片刻,风雨交加,豆大的雨点拍在玻璃上。
  她撑着桌子起身,准备关门睡觉。
  蓦地一声响,冷风把门板拍在墙壁上。
  她吓一跳,只见一男一女走进来。
  女孩身上披着长雨衣,帽檐遮住额头,只露半张脸;男的身材高大,长相英俊,大雨天只穿一件黑色半袖,薄薄的衣料贴着皮肤,把上身轮廓清晰裹出来。
  老板娘观察片刻,笑着问:“两位是住店?”
  两人前后脚走过来,男的问:“还有房间吗?”
  她看看抽屉里的钥匙,忙说:“还剩最后两间,你们都要?”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下:“还是要一间?”
  男的没说话,抹了把脸上的水,不自觉转头看旁边那女孩。
  对视片刻。
  他说:“两……”
  “一间。”女孩抢先说。
  两人视线又对上。
  “雨大,万一还有人需要呢。”女孩拉拉男人的手,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着:“你说,对吧!”


第36章 
  进了房,秦烈把灯打开。
  房间很小也很简单; 对面是窗; 窗下一个棕色老式床头柜; 旁边分别摆着单人床,上面铺蓝白条纹床单; 枕头和被子是白色的; 红油漆地面,表面光亮; 浅浅印着上头的白炽灯。
  秦烈往右看; 墙上挂一台24寸电视机; 往里走两步,推开左侧的门,是个很小的卫生间,蹲便; 上头有喷头; 连在一台老旧泛黄的热水器上。
  整间房一目了然; 简易却还算干净。
  秦烈回头:“行吗?”
  徐途正抿着嘴打量,听他问话愣了下,忙乖乖点头。
  她已经把帽子摘下来,两缕头发粘在脸颊上,唇发白,眼睛却无比亮。徐途个子小,整件大雨衣披在身上,长到脚裸,袖子要往上拽几下,才露出手拨了拨刘海。
  后面老板娘还跟着,压下心中的好奇:“怎么样?你们住不住?”
  秦烈说:“住。”
  老板娘笑着:“那钥匙给你。钥匙就一把,明天中午十二点退房,这两天特殊情况,晚点儿也没事儿,不收钱。”
  秦烈:“谢谢。”
  他要关门,老板娘拦了下:“热水器里有热水,洗澡不用现烧,但毛巾肥皂一类要另花钱,楼下前台就有。还有什么特殊需求,桌上……”
  秦烈看她一眼。
  老板娘立即闭嘴,笑着说:“那两位休息吧。”她帮忙把门带上,扭着肥胖的身体下楼了。
  门一关,耳边立即清净下来。
  秦烈回过头,徐途还站在屋中央。
  他拇指和食指凑一块儿碾了碾:“把雨衣脱了吧。”
  徐途后知后觉:“哦。”她低头,手冻僵了,慢慢解扣子。
  秦烈上前帮了把,稍俯下身,帮她解下面的几颗,抬起眼瞧她“冷?”
  徐途细微抖着:“冻透了。”
  秦烈帮她脱下来,顺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你去洗个澡。”他转过身来,拇指擦着她嘴唇:“水先别太热,等身体缓过来再多冲会儿。”
  徐途:“哦。”
  “我下趟楼,手里拿着钥匙,有人叫门你别开,我自己能进来。”
  “哦。”她又应一声:“你干什么去?”
  秦烈已经开了门:“买毛巾。顺便给老赵打个电话,让他去家里告诉一声。”
  他关门,钥匙一转,又落了锁。
  途途挠了挠鼻子,站片刻,没有意义的拽两下房门,才狠劲打了个冷颤。
  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随手扔地上,踢掉鞋子往里走,光亮的地面留下一行拖沓的小脚印。
  她边走边解裤链,到床边的时候刚好褪下一半。
  望了望窗外,大雨如注,拍打在窗户上,冷空气好像能通过缝隙钻进来。途途缩缩肩,一把拉上窗帘,又回头打量这房间,她以前都住星级酒店和高级度假村,住这种简陋的小旅馆还是头一次。她眼睛转几圈,目光一顿,落在眼前的桌子上。
  徐途盯着,慢慢坐下来。
  桌面摆了一个小塑料架,分门别类放了些东西。
  徐途眼睁大,不自觉咽口唾沫,犹豫一会儿,伸手拿来看。
  第一样的包装很劣质,但她认识,看两眼,又放回架子上。
  后面的东西是个小方盒,上面画的外国男人光着上身,露出八款腹肌,正中四个大字,下面还有广告语——‘久战不败,真男人’。
  途途脸红了下,知道了它的用途。又往小架子上看一眼,另外的盒子是个半裸女人。
  徐途刚想拿,门口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一个激灵,把手中的东西连扔带攘往架子里面塞,这边两腿蹬动,把裤子踢出去,光脚几步蹿进卫生间。
  秦烈打开门,卫生间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他愣了下,把门反锁,过去问:“你急急躁躁干什么?”
  徐途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没干什么啊。”
  “洗完了?”
  “没。”
  他踟蹰片刻:“那你开下门,把浴巾和香皂拿进去。”
  又等片刻,卫生间的门才开一道缝隙,不见人,只有藕节般的手臂伸出来,在空气里抓两下,没抓到。
  “拿来啊!”声音也低低软软。
  秦烈手臂撑在墙上,沉眸看了会儿,才把浴巾递出去。
  关上门,没多会儿水声响起,秦烈收回手,见刚才还干净的地上已一片狼藉,她裤子鞋袜仍得到处都是,手机掉在床脚,旁边还有一摊水。
  他默不作声的弯腰收拾,衣服和裤子晾在衣架上,又把褶皱抻平,球鞋的鞋带拆下来,鞋舌上翻,靠墙壁立着,袜子卷一块儿,放旁边,打算过会儿洗澡顺便揉两把。
  这一切都做完,里面水声还在继续,他把被子抖开铺好,手机捡起来放桌上,目光一顿,架子里面的东西移了位,有个盒子歪扭的挤在空隙里。
  秦烈点几下桌面,手指一停,拿起那东西看两眼,不禁轻笑了声。
  又过不久,水声停了,秦烈把手里盒子放回原位,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搁在桌子上。
  门板慢悠悠被拉开,秦烈转头,视线便没有再移开。
  她身上只围一条白浴巾,绕了两圈,在胸口处向里掖进去,挡的严实,但胳膊和大腿完全裸露着,头发湿哒哒,水珠顺脖颈流到锁骨上,微微一动,在灯光的照耀下,皮肤莹莹透亮。
  她抓着内衣裤的手背在身后,显得略微局促:“没有能换的衣服了。”
  秦烈目光始终定在她身上。
  徐途咳一声:“没有能换的衣服了。”
  见他不搭腔,她的脸蹭一下烧起来,拽两下头发,无所适从的站几秒,回过身凉挂内衣裤。
  房间里心惊肉跳的安静着,细微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在她心上,后背贴过来一具身体,还带着微凉潮湿的温度。
  徐途抖了下,不禁缩肩膀。
  秦烈接她手中的东西:“我来,你床上躺着去。”
  他呼吸烫人,全部吹在她耳上。
  徐途歪了下头,立即揪紧那一小块布料:“这个不用。”
  秦烈没放手:“过去。”
  徐途抿了下嘴,手慢慢放开,从他腋下钻出去,小跑着,一骨碌滚进被窝里。
  秦烈默默挂好,拿着另一条浴巾,走进卫生间。
  房门一关,徐途露出脑袋,看见桌上搁着的包装袋,拿起来看,竟然是一包干话梅。
  她舌底的唾液立即分泌出来,咽了咽,拆开包装,捻起一颗扔进嘴里。
  酸酸的味道迅速蔓延开,仿佛还夹杂丝丝的甜。
  徐途抿嘴笑了下,舌一动,立即想起什么。她翻身坐起,手机调到前置镜头,伸出舌,摆弄了半天。
  秦烈很快冲完澡,他同样没有能换洗的衣服,光着膀子,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
  徐途早缩回去,躲在被子底下偷窥他。
  白炽灯还算明亮,他宽肩窄臀全部暴露在她眼前,浴巾偏低,腰间的皮肤比上面白许多,腹部两条斜向下的凹痕生硬、直挺,有别于女人的柔和。
  秦烈蓦地转头,将她抓正着:“现在睡?”
  “嗯?”她转开视线:“……嗯。”
  “那我关灯了?”
  “关吧。”
  徐途视线一暗,黑暗降临,努力适应了几秒,窗外微弱的光亮才透进来。
  视线里,他走进。
  中间的过道不算宽,秦烈坐在另外那张床上,向她看过来。
  他们身上拥有同样的香味儿,存同样的心思,浴巾下面也同样不着寸缕。
  这个夜晚本应该发生点什么,可没人说话,他不主动,似乎纯粹来避雨,这一夜也可能风平浪静的过去。
  徐途攥着被单,静静等待着。
  他好像雕塑一般,始终坐在那儿,不动弹。
  徐途心中狠狠骂了句,赌气翻过身,拿背对着他。
  不多时,身后终于有了动静。
  秦烈靠过来,身后的床垫凹陷了下,他手臂撑在她两侧,呼吸压下来:“乖乖睡。”
  他亲在她脸颊上。
  徐途被他的唇电到,颈后汗毛直立,却忍着,没出声。
  秦烈声音暗哑:“睡了?”
  “……”
  “睡着了?”
  “……”
  半天得不到回应,秦烈轻叹口气,塌陷的床垫弹回来。
  徐途却突然抬起上半身,拉下他脖颈,送上自己的唇。
  秦烈几乎瞬间含住,好像期待已久,也好像为自己的被动找到借口,总之顿都没顿,本能攫取口中的柔软。
  他一手撑着床垫,一手去托她的后脑勺,唇齿交织,心中刚刚建立那道脆弱防线,瞬间坍塌。
  守变成攻。
  秦烈把她压下去,腿跪上来,手一挥,床单掉地上,刚才他动作大,腰间的浴巾也脱落。
  秦烈粗喘着:“我现在禁不起你撩拨。”
  徐途单手搂着他脖颈,鼓起勇气,另一手滑下去,指尖路过那一点,又返回,轻轻盖在上面。
  手下坚硬、紧绷,微微抖了下。
  秦烈咬牙痕迹明显,无法忍耐,手指插入她头发向上一推,亲她脖子,一路向下,亲她锁骨和胸脯的皮肤。抓住浴巾接口,一拽,她的也离身。
  浅浅的光照耀着她身体,他第一次看清她。
  急不可待,他深埋着头,唇和手各分一个,满口,满掌,他发了疯一般,控制不住自己,是真下了力气。
  徐途嗓子眼溢出一声:“疼……”
  秦烈定了下身,倏忽撑起来。
  窗外大雨淋漓,他悬在她上方,局促闷滞的空间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
  秦烈喉结滚动了两次,稍抬起身。
  颈后的手一紧,又一松,她问:“你要起来吗?”
  秦烈僵着不动。
  徐途尽量玩笑的语气:“最后一次哦。”
  “什么?”
  徐途小声说:“我们两个,好像每次都是我主动。”她顿了下,手慢慢滑下来:“但我脸皮再厚,也毕竟是女生。”
  她声音透着委屈,秦烈隐约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徐途说:“我并不是一直有勇气。所以这次要是……”她话说一半:“我就……”
  秦烈心脏突然被揪住,蔓过一丝抽痛。
  后半句他没让她说出来,拇指肚抵在她唇间。
  秦烈默许久,亲了亲她:“徐途,我今年三十一。”他顿了下,缓慢的说:“已经过了玩闹的年纪。对你来说,也许只是谈一场恋爱,但对于我,却是终身大事。我玩儿不起。”
  “我也没玩儿。”徐途眼睛亮起来,撑起脖子,手指竖起三根:“要我发誓吗?”
  秦烈心中一动,压下她的手,将徐途拉起来,两人赤身裸体,坦诚相对。
  他说:“我身上的重担,注定不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而你还年轻,有许多条出路可以走,我不能自私的圈住你。所以上次我拒绝,不是辈分的问题,更不是对你没感觉。”他看着她:“而是感觉太大了,顾虑才更多。”
  徐途听到他后半句,人已经飘飘然,亲亲他的唇,认真答:“路有很多条,但只有你拉着我走那条,才是我想要的。”
  “你还太小,想法不成熟。”
  徐途跪坐起来,去亲他:“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秦烈后倾着身体,躲了下,没躲开。双手掌控她的腰,一划,捏到她的臀,便掬了满掌。
  他声音嘶哑:“你想要什么?”
  “想和你在一起。”
  简单的一句话,从这个小姑娘口中说出来,坚定、认真、毅然决然,打败他所有犹豫和顾忌。
  秦烈滚着喉,眼眶泛潮。
  徐途用几分力气,推倒,亲着他,骑跨在他大腿上。
  两人忘情亲吻,身体相贴,她小腹能感受他坚硬如铁,臀已经被他捏变形。
  秦烈一挺身,将弱小的她压倒身下去,占据主导。
  他咬她唇:“我可能买不起像样的礼物给你。”
  “……我不要。”徐途羞怯又勇敢的迎接着。
  他唇向下滑,啃噬她颈后、耳垂和锁骨的皮肤,湿凉的吻痕留了一路,再向下,含住她顶端,手也挤揉:“可能没有约会,也没有烛光晚餐。”
  徐途缩着肩,胸口处紧紧贴着他脑袋,抱了满怀,手指插入他发间:“……我都不稀罕。”
  终于,秦烈放过那处,“你们女孩子喜欢的所有东西,我可能都没办法满足你。”他唇齿向下,在她浑圆的下缘狠狠一吮,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徐途忘记回答,昂头一哼。
  秦烈颤抖着吸气:“但我保证,会好好疼爱你。”
  他的声音低缓且坚定。
  徐途忽然鼻端泛酸,眼里的湿气慢慢凝聚,溢出眼尾。
  她笑:“好啊。”
  秦烈捏着她腰两侧,弓起背,亲她小腹,越过少女干净的毛发,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他浓重的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皮肤上,捏着她两腿,推高,精确找到,厚实的大舌快速刷弄。
  “……”途途突然张大口,剧烈喘息,不能言。
  很久,他回到她唇上;“想好了吗,徐途?”
  不给她时间回答,秦烈声音阴冷着:“这是你自己选的,再后悔,我也绝对不放手。”
  他手掌探下去,轻轻揉捻着刚去过那地方,向下探,却找不到入口。
  秦烈动作顿了顿,最终恢复一丝理智。半跪起来,握着她脚踝粗鲁往后扯,将自己深埋她腿根,双腿一并,举到右肩扛着。
  徐途有些怕:“秦烈……”
  “别动,这样伤不着。”他声沙哑,眼通红。
  秦烈掐着她的胸,动起来,冷声命令:“夹紧。”
  徐途腿绷着劲儿,蓦地被他撞到某一点,便全身战栗,过电一般煎熬。
  她的湿意沾染上他的,安静的空间里,有潺弱水声和闷重的击打声。
  简陋的单人床吱嘎作响,床头频繁撞到墙壁上。
  徐途攥紧被单,情难自禁的嘤咛一声,这一声便是号角,秦烈猛然停滞,举起她的腿,交叉紧扣,钳制在胸前,使得自己被箍得更紧,侧过头,啃咬她小腿。
  爱是疼惜更是摧毁。
  秦烈站背后看她太久,想她太久,压抑太久,便不管不顾动作,唇齿在她腿上留下一个一个痕迹。
  徐途眼角溢出的泪更多,第一次感受到碰撞的力量,上下颠簸,悬在半空,最后声音也破碎不堪。
  。。。。。。
  不知过多久,秦烈定了下身,倏忽撑起来。
  颈后的手一紧,又一松,她问:“你要起来吗?”
  秦烈僵着不动。
  徐途尽量玩笑的语气:“最后一次哦。”
  “什么?”
  徐途小声说:“我们两个,好像每次都是我主动。”她顿了下,手慢慢滑下来:“但我脸皮再厚,也毕竟是女生。”
  她声音透着委屈,秦烈隐约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徐途说:“我并不是一直有勇气。所以这次要是……”她话说一半:“我就……”
  秦烈心脏突然被揪住,蔓过一丝抽痛。
  后半句他没让她说出来,拇指肚抵在她唇间。
  秦烈默许久,亲了亲她:“徐途,我今年三十一。”他顿了下,缓慢的说:“已经过了玩闹的年纪。对你来说,也许只是谈一场恋爱,但对于我,却是终身大事。我玩儿不起。”
  “我也没玩儿。”徐途眼睛亮起来,撑起脖子,手指竖起三根:“要我发誓吗?”
  秦烈心中一动,压下她的手,他说:“我身上的重担,注定不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而你还年轻,有许多条出路可以走,我不能自私的圈住你。所以上次我拒绝,不是辈分的问题,更不是对你没感觉。”他看着她:“而是感觉太大了,顾虑才更多。”
  徐途听到他后半句,人已经飘飘然,认真答:“路有很多条,但只有你拉着我走那条,才是我想要的。”
  “你还太小,想法不成熟。”
  徐途跪坐起来,去亲他:“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秦烈后倾着身体,躲了下,没躲开。
  他声音嘶哑:“你想要什么?”
  “想和你在一起。”
  简单的一句话,从这个小姑娘口中说出来,坚定、认真、毅然决然,打败他所有犹豫和顾忌。
  秦烈滚着喉,眼眶泛潮。
  。。。。。。


第37章 
  秦烈开了灯,回头看; 不过才几秒钟; 徐途把自己藏在被单里。
  床上拢起一个小山丘; 隔了会儿,轻微动一下。
  他把地板的浴巾捡起来; 围在腰间。
  拉一把被单; 没拉动,秦烈勾了下鼻梁; 去卫生间取来纸巾:“给你擦擦?”
  “嗯。”她拒绝; 一个鼻音三个调。
  秦烈又往下扯了把; 里面拽更紧。
  他坐在床边,连人带被抱过来,搁在大腿上,哄道:“脏; 擦干净。”
  徐途不吭声。
  秦烈大概找到她屁股的位置; 拍了把; 吓唬她:“再藏着,我不客气了。”
  过几秒,小山丘才蠕动了下。
  他把被单扯下来,找到她的头。
  徐途侧着身,把自己蜷缩成小虾米,半湿的头发挡满脸。她并不是一直都胆大厚脸皮,他真放开,亲自交给她男女之事,她才懂得害羞,想起要遮掩自己。
  秦烈心中一软,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
  这会儿被子全掀开,他刚才释放的气味浓烈冲鼻,秦烈忍不住看她一眼,对上徐途水亮的眸,她脸潮红,不知是在被单下面憋的,还是先前被他疼的。
  秦烈打开她的身体,徐途拿手挡,被他轻轻打了下手背,她立即缩回去,便无处安放。
  秦烈擦了擦她小腹上的液体,视线一挪,便见那遮遮掩掩的毛发也一缕缕黏在一起。
  她两腿交叠并拢,忸怩着要扯被单盖。
  秦烈一挡,眼疾手快掰开她的腿,纸巾擦两下,便瞧见她腿根处通红一片。
  秦烈心脏揪紧,顷刻间疼惜起来:“是不是吓坏了?”
  途途脸颊埋进他腹部,摇摇头,好乖的样子。
  “那疼不疼?”
  隔了会儿,徐途闷着声:“有时疼。”
  “那还有时呢?”
  徐途露出一只眼,轻轻白他。
  秦烈笑了笑,不逗她了,认真问:“哪里疼?”
  徐途抬起小腿,指给他看,原本白皙平滑的皮肤上,红痕遍布,其中有几个齿印还挺明显。
  “你是狗吗?”她控诉。
  秦烈默了一瞬,目光深不可测:“没把控好。”他说:“下次注意。”
  听到他后面四个字,徐途心又砰砰乱跳,手伸他背后,在他背上轻轻挠了把。
  秦烈一挺腰,把她手捉回来,送到嘴边亲了口:“去洗个澡?”
  她磨磨蹭蹭,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我穿鞋。”
  秦烈却没让,将她光溜溜从被褥中挖出来,抱小孩儿一样,兜住她腿窝,起身往卫生间走过去。
  里面热气已经消散,半人高的洗漱镜上还挂着水珠,空间太小,同时站两人,已经没有转身的余地。
  秦烈打开淋浴,水温调高,很快,狭小的空间里热气氤氲。
  周围白雾重重,秦烈又心痒。
  徐途瞥对面,两具紧贴的身体若隐若现映在镜子上,灯光明亮,她被他盯着,完完全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他揉得她难受,徐途背过身:“我可以自己洗。”
  秦烈壮实的身躯立即贴上来,一手抚住她小腹,一手探下去。
  徐途双腿被迫打开:“呀!”
  他准确找到那粒小珠,顺时针揉捻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她脚发麻,站不稳。
  她扶住墙壁,往下溜:“秦烈……”
  好一会儿,“嗯?”声音暗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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