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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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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途趴在山坳边; 所幸抓住手机; 但她头重脚轻,地上都是湿泞的淤泥; 身体不受控制往山坳下面滑。她另一手乱挥了几次; 旁边的杂草被她拽下来,可越动降的越快; 她头脑一阵眩晕; 世界倾倒; 身体失重般顺坡下滑。
  徐途紧紧攥住手机,心里想着这下完蛋了,这时突然听见唤声,她闭紧眼; 大喊:“秦烈; 救我啊——”
  这几个字刚吐出来; 只感觉左脚被生生拽住,身体狠劲儿一顿,不动了。
  秦烈立即:“没事儿,你别乱动。”
  徐途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慢慢落回去,停止挣扎,不敢妄动。
  秦烈本匐趴在地上,见她身体停止下滑,撑起手臂,迅速往自己脚的方向看了眼。
  此刻路上无人,山与林之间静悄悄。
  他脚尖划动,找到一处凹凸不平的路面借力支撑,同时挺起膝盖和手臂,虎口一紧,把徐途慢慢拖上来。
  徐途在泥地里打滚,脚腕被放下时,翻了个身平躺,迅速去点手机屏幕。
  秦烈把人往起一拽,上下摸索:“伤没伤到?”
  徐途光顾着低头按手机,把屏幕往裤子上蹭了蹭,确定没有损坏,当即松一口气。
  一抬头对上秦烈阴沉的脸。
  徐途心中一跳,快速摇几下头:“没有,没伤到。”
  秦烈垂眸看她几秒,提着的一口气缓缓呼出来:“又犯病了,抽风呢是不是?”他脸色不太好,将她松开,臀部一沉,直接坐到地上。
  两人形象十分狼狈,浑身上下沾满淤泥,刚才徐途滚这么一遭,头发也脏了,脸蛋和鼻尖都沾着泥巴。
  秦烈手肘搭在膝盖上,翻开掌心看了眼,也全是泥。
  他目光投向远处,没几秒,落回来,努力隐忍着情绪:“没事赶紧走,趁早回去。”
  途途瞄他一眼,小声:“哦。”
  秦烈撑臂站起来,没等迈步,小腿被人抱住了。
  他低头,徐途手臂松松环着他,昂着脑袋,看他的目光有些无辜:“其实也好像伤到了,脚踝有点疼。”她指了指右脚:“就那儿。”
  秦烈沉着眼看她几秒,似判断真假。
  徐途试着挪了下脚,小声抽口气。
  秦烈还是冷着脸,问:“真伤到了?”
  徐途又昂起头看她,抿着嘴,点点头。姿势的缘故,她眼皮的褶痕深深叠起来,显得眼更大,瞳仁乌亮,原本白皙剔透的皮肤上沾满泥巴,鼻头那一点还在,脸颊的被自己不经意抹开,乍一看,像个小脏猫。
  秦烈任命的叹了声,气消一半。
  他拽着裤腿上的布料蹲下来,看她半刻,末了,轻轻抹了下她鼻尖:“就应该让你掉下去。”
  声调柔软无比。
  徐途嘿嘿一笑。
  他手臂托着她膝盖窝,没用多少力气,就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往远处的摩托旁边走。
  徐途乖乖搂紧他脖颈,往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下。
  秦烈一顿,垂头看她。
  徐途眯着眼,一抻脖,要亲他的嘴。
  快要碰到的时候,秦烈稍微偏开头,眉头却舒展,气全消了。
  徐途不满:“干嘛!”
  “全是泥,也好意思往上贴。”
  徐途:“你嫌弃?”
  “嗯。”
  徐途有点气,翻着眼睛瞪他,秦烈步伐稳健的往前走,目不斜视,完全忽略她。
  途途眼瞪得有些酸,见他不理,哼了声,垂下眼皮眨了眨。
  秦烈却不经意亲了下她嘴唇,把人放车上:“乖乖坐着,别乱动。”
  途途展颜:“哦。”
  两人没直接奔洛坪去,从前面岔路往左,走了另一条路。
  这边徐途没来过,是和洛坪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摩托没开多远就熄了火儿,一处开阔地域旁有个浅浅的小溪,水声潺潺,周围树木茂盛,后头群山层叠。
  连续几天下雨的缘故,溪水湍急,但两岸的鹅卵石倒被冲刷的无比干净。
  空气清新,满满都是大自然的味道。
  徐途起身要往下跳,见秦烈转回身要抱她,又乖乖坐下去。
  秦烈把她放在一块石头上,溪水从脚下流过,形成一个个旋转的小窝儿。
  徐途:“从前没发现,除了洛坪湖,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
  “喜欢洛坪湖?”秦烈笑看她一眼,攥着她手腕儿拉过来,另一手掬了水擦拭她掌心:“再往前。”
  徐途任他洗,顺着刚才的话说:“当然喜欢,我初吻就在那儿。”
  秦烈动作顿了下,心一痒,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不白,还挺自豪。
  他问:“你平时都这么不害臊?”
  徐途想起什么,脸上初见红晕,“害臊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吗?”
  想起昨晚,秦烈嘴唇绷成一条线,几句话被小姑娘撩拨的不行,心中一阵躁动。
  他坐在后面的石头上,神色沉下来,惩罚性捏紧她手骨。
  徐途:“嘶……”她拧了下眉。
  秦烈立即放开,她摊开手,掌心的泥冲去一半,虎口附近的几处擦痕露出来,是刚才跳车造成的。
  他把她手臂往前拉,直接浸到溪水中冲了冲:“别处还疼吗?”
  徐途垂头看看自己,又把另一手洗净,在手肘处发现两处划痕,其他地方还好。
  她说:“应该没了。”
  “回去擦点儿药。”
  “好。”她俯下身,捧着溪水,自己洗脸。
  秦烈坐在身后看她,手肘搭着膝盖,问:“以你家庭情况,会在乎一部手机?”
  她当时奋不顾身跳下车,左侧两米远便是杂草丛生的山坳,泥地如沼泽,危险未知,她却丝毫没犹豫。
  徐途身形微顿,紧接着不慌不忙洗净脸:“上面有你们一家三口照片啊,我能不紧张么。”
  秦烈蹙了下眉。
  徐途退回后面的石头上,提醒说:“就秦梓悦过生日那天,你们一家三口……”她强调:“贴得挺近,你和向珊还抱一块儿……想没想起来?”
  秦烈不悦,伸手要逮她,徐途一躲,没逮到。
  她哼哼笑着,蹭回来:“不闹了,不闹了啊。”她翻出手机,拿后背去贴他手臂:“不信给你看看。”
  徐途翻出相册,点开第一张就看到那晚的照片,秦梓悦站在他腿边,头上戴着纸皇冠,嘴角挂笑;向珊站他背后,手轻轻搭着他肩膀,半弓身,但两人仍有距离。
  这张照片极别扭,三个人同框,却貌合神离。尤其中间的男人,目光阴沉,冷冷的盯着镜头,唇紧抿,似乎极力隐忍。
  秦烈想起当晚的情形,她和窦以去了洛坪湖,吃饭挨着坐,他给她夹菜,两人低声耳语,别人要求拍这张照片,她就高高兴兴给拍了,那会儿倒是够听话。
  徐途:“我没骗你吧?”
  秦烈回神,一把抽走她手机。
  徐途:“诶诶!”
  他在屏幕上点两下,将照片删除。
  徐途起身够:“你怎么给删了啊,秦梓悦还要呢。”
  秦烈手一躲,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圈进怀里,这边再看屏幕,又出现同一张照片,但角度、大小却有变化,画面上只有两个人,秦梓悦紧紧挨着他,开心的笑,他另一侧肩膀多出一只手,却极诡异,看不到手的主人。
  他去看怀中的人,徐途:“你还我。”
  秦烈不理,慢慢想起来,那日她统共拍两次,第一次说是虚了,又拍一次,才有了三人同框那张。
  他拇指动了下,最终没删,又往左一滑,是很久前她和秦梓悦在山上的自拍照。
  徐途脸上表情僵硬,忿力去抢。
  秦烈又滑一次,还没看清画面,手机被她一把夺回去。
  秦烈:“有秘密,不能看?”
  徐途有点生气:“我也有隐私权的。”
  “以后你从我这儿就没有。”
  徐途心一颤,刚才那点小别扭烟消云散,锁了手机屏幕收回口袋,轻声抱怨;“真霸道。”
  这种占有欲强又极力克制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一种禁欲气息,徐途没认真研究过男人,但此刻,却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秦烈看了眼她兜口露出的手机,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他清洗完手臂,也掬了捧水洗脸:“脚还疼不疼?”
  徐途本身也没崴脚,随便敷衍:“刚才转了转就不疼了。”
  秦烈拿手抹把脸,双腿放平,拎过她脚搭上来,三两下褪下她球鞋和棉袜。
  一只小脚白嫩嫩,在空气里紧张的勾了勾,她脚腕儿纤细,骨骼匀称,并没有扭伤的迹象。
  秦烈淡淡瞥了她一眼,伸手握住,顿了顿,她双脚长期裹在未干的球鞋中,又潮又凉。
  他放掌心里握了会儿,阳光照射,有了一丝暖呼气儿,又叫她脱另一只。
  徐途抿了下嘴,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林子那边儿有几个孩子嬉闹,惊动枝头群鸟,扑腾腾飞向远处。
  “秦烈。”途途轻轻叫他一声。
  “嗯?”
  徐途想了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洛坪吗?”
  “不是来度假?”他揉搓她脚心,微抬起眼。
  “没开玩笑。”
  秦烈说:“你把小明星整容的消息爆到网上,导致对方不堪舆论压力,自杀了。”
  “你全知道。”徐途讶异:“徐越海跟你说的?”
  提到徐越海,秦烈微微安静了片刻。他放下她的脚,手肘搭在膝盖上:“来之前提过。”
  徐途说:“她跟了徐越海才一年,就想进徐家的门,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约我出来摊牌,让我别挡着他们的好事。”她把脚丫子踏在石头上,指头动了动:“前仆后继那些女人还少么,她算老几。”
  徐途说:“徐越海在外包养三个四个跟我都没关系,可要想在一个户口本上,当我名义上的妈,没戏。”她说:“我妈就一个。”
  她下巴低着膝盖,越说声越小,沾着泥点子的发丝被风吹拂,轻轻扫在脸上。
  秦烈把那几根往她耳后挽了挽:“所以你就爆她整容?”
  徐途:“只是没想到……”
  “是让人疑惑。”
  徐途看他,并没听懂:“什么?”
  秦烈说:“娱乐圈里整容、潜规则的八卦层出不穷,有人甚至借此炒作,越来越红。”他看着徐途:“她就这么轻易自杀,让人疑惑。”他从不关注娱乐圈,只按照正常思维解释了几句。
  “别说她了,怪扫兴的。”徐途笑了笑,眼睛看向别处:“我们回去吧。”
  下午到洛坪,徐途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回屋睡觉。
  秦烈换身干净衣服,又返回,去了碾道沟。
  刚才经过,见阿夫他们几人都在。路修平整以后,只是表面泥泞,下面的土层基本已经压实,旁边的挡土墙截住部分滚落的碎石和淤泥。
  新修的这段路没破坏多少。
  直到傍晚他才回来,又去后面简单冲了冲,去院中吃饭。
  今天饭桌少了两个人,其他几人没多大感觉,就秦梓悦有些闷闷不乐,徐途和秦灿逗了她几句,说吃完饭带她去找刘春山,这才展颜笑出来。
  秦灿问:“你去不去?”
  徐途嚼着饭,侧头瞄一眼秦烈:“我就不去了,今天有点儿累。”
  秦灿看看对面那俩人,了然的笑笑,不多语。
  太阳落山的时候,小波开了院子里的灯,将用过的碗碟叠到一块,端去厨房。
  秦烈早就吃完,倚在靠背上,摆弄着烟盒。
  徐途咬了下筷子尖,靠近他,悄声:“你烟瘾犯了?”
  他饭后有抽烟的习惯,她知道。
  秦烈抬起眼看了看她,从她眸中读到一些想法,手顿了下,又继续转动烟盒:“嗯。”
  徐途抿了下嘴,又悄声:“我烟瘾也犯了。”
  这句话像暗示着什么,秦烈手停下来,烟盒的棱角立在桌面上:“然后呢?”
  徐途轻了轻嗓,用正常的声调说:“今天这么累,你不早点休息啊。”
  秦烈眼眸深不可测,盯着她看半刻,起身回屋了。
  途途若无其事扭回头,抬眼看看对面的小波和秦灿,把剩下的饭粒吃干净:“我刚想起来,有个事情问秦烈。”她把碗筷往前推了推,杯中的水喝完:“就不帮你们收拾了啊。”
  秦灿戳穿:“你哪天收拾过。”
  徐途一瞪眼,也不装了,扭身就往秦烈那屋跑。
  她推开门板,溜进去,迅速关严。
  眼睛没等适应屋中的黑暗,大山般的影子压过来,捏住她臀,轻轻巧巧把她托抱起来,同时唇也被贴住。


第40章 
  秦烈给她一个托举吻。
  他双手包住她的臀,一双细腿紧紧攀在他腰间; “我抓住个什么?”
  徐途轻轻笑了下。
  “什么跑我屋里来了; 嗯?”他哑着嗓子问。
  “小花猫。”她自己答。
  秦烈又一笑; 手臂往上颠了颠。
  这下途途比他高出许多,捧着他的耳朵和脖颈; 秦烈昂头; 迎接她压下来的呼吸。
  徐途姿势上占据上风,学着他平时的样子; 稍微偏了偏头; 找到一个契合的方向; 两张嘴密密相扣,小舌勾吻着他的。
  秦烈把人往墙上一抵,没多主动,只回应。
  这个吻很长久; 分开时; 她内衣已经蹿到上面去; 那两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烈偏头喘了口气,手却不挪开:“你倒是一点即通。”
  徐途捧着他的脸,后背贴墙壁:“我理论知识可丰富了,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不能看点儿健康的?”
  徐途低头看看他手掌的位置:“你现在又有多健康?”她拉长声,懒懒叫:“秦叔叔——”
  秦烈猛然间一激灵,指尖抖了抖,“不准这么叫。”
  “那叫什么?叫……”她嘴绷起来,要往出吐那两个字。
  “叫个试试?”他捏紧手中的一团。
  徐途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小声叫了句疼,等那股力道松缓,她才乖乖亲了他一口:“秦哥哥!”
  秦烈脊背僵住,腰胯不自觉往前顶,问题不是出在称呼上,是她现在无论叫什么,他都想做禽兽事,把她往死里弄。
  秦烈托起她的腿,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想不想增长点经验?”
  徐途没等答,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好一番纠缠,秦烈先帮了她,之后忍无可忍,又借用她的腿。
  完事之后,大汗淋漓,她整个人都懒懒的趴在床上,任他移动,任他擦拭。
  秦烈清理着自己,垂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这样光打擦边球,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但看了眼有气无力那一小团,又心生不忍。
  他把纸团扔地上,撑臂靠过去:“再躺一会儿?”
  徐途弱弱的嗯了声。
  外面,秦灿带着秦梓悦刚出去,其余几个孩子正玩闹,小波也进进出出收拾屋子。
  秦烈意识到什么,起身拉窗帘,打开室内的灯。
  房间大亮,徐途挤了下眉,扯过被子迅速遮住自己。她闭着眼睛笑:“掩耳盗铃。”
  两人进来有一阵子,他折腾的时间长,现在才开灯,就有此地无银的意味了。
  秦烈顿了顿,遇见这事儿,反而欠缺考虑,他手臂探入被子下;“为你好,来,穿衣服。”
  他现在的样子刻板保守,与之前放纵狂野的状态完全相反,两种矛盾加起来,放在此刻,既性感又可爱。
  徐途暗自笑了下,躲开些:“再躺两分钟,我自己穿。”
  秦烈看看墙上的挂钟,也躺旁边,手还搁在被子下,没有拿出来。
  他说:“这钟点儿,窦以他们应该快到洪阳了。”
  徐途眼睛睁开一条缝:“嗯,差不多。”
  秦烈顿了顿:“你去老赵家给他打个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问问到没到。”
  “不用吧,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呀。”徐途蓦地睁开眼:“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秦烈没告诉她陌生男人的事儿:“就问问。”
  “是想问别人吧?”徐途说。
  秦烈知道她什么意思,脸色沉了沉,寻到她腰,用力一捏。
  徐途痛呼,立即说:“我穿衣服。我去打电话。”
  一辆黑色吉普行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开着,有轻松的音乐声从里面飘出来。
  窦以握着方向盘,连打三个喷嚏:“谁念叨我。”
  旁边向珊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窗外,路两旁有房屋和荒地,某工厂的巨大烟囱上还冒着水蒸气,环境是她熟悉的,就连空气都带着洪阳的味道。
  她心里五味陈杂,这一走竟然半年了,可是,是自己走的,也是自己回来的。
  不知不觉,细细的背包带被她缠了一扣又一扣。
  舒缓的音乐声蓦地复杂起来,窦以看一眼手机屏幕,眉开眼笑的接起来,号码他认识,曾经他打过去很多次找徐途。
  窦以笑着说:“我刚才打了三个喷嚏,原来是你念叨我?”
  向珊再次转头看他,他含笑听着,应了几声,道:“马上就下高速……那是,必须有速度……回去先吃顿好的,太累了,能睡三天三夜……这就挂了?再陪我聊会儿呗……我困……行,好吧,好吧,我专心开车……”
  那边提前挂了电话,窦以吹声口哨,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
  向珊:“徐途?”
  窦以斜眼看她:“啊。是她。”
  向珊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极淡地笑了下:“看你不像是失恋的。”
  “失恋什么样?”窦以哼了声:“难道像你一样么?”
  “别说你把她放在别的男人身边不嫉妒,太假。”她说:“连争取都不争取,可能你对她感情也没多深。”
  窦以经不起激,说:“你懂什么,爱就是成全,看她开开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就高兴。”他顿了下,眼中的光黯淡几分:“让她开心我做不到,但有人能做到,只要他对她好,我愿意在远处看着,如果他敢欺负徐途,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向珊觉得他可笑,撑着头问:“你跟徐途认识很久了?”
  “那是自然,十多年交情了。”
  向珊说:“看她家境挺好,穿的用的不太起眼,却是寻常人家见都没见过的名牌。”
  “算你识货。”窦以忍不住显摆:“她爸你知道是谁么?”
  向珊疑问的抬抬眉。
  “徐越海。”
  向珊知道这名字,他捐献一大笔资金,对洛坪也算贡献不小,但也仅限于清楚名字,到底是何方神圣,却没细细探究过。
  她问:“事业做得很大?”
  窦以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瀚海集团的董事长。”
  向珊缠绕包带的手顿住,蓦地看向他:“你说的是哪个瀚海?”
  “洪阳还有几个瀚海?”
  “瀚海途城?”
  窦以看着前方,懒懒嗯了声。
  向珊只感觉一股怒气从脚底蹿上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的位置疼的仿佛炸裂开。她手中包带越缠越紧,骨节泛白,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颤抖。
  秦烈就职于瀚海她是知道的,她曾经在桌上见过途城的设计图。他设计过的图纸不计其数,却唯有这个项目不眠不休,费尽心血无数。
  途城。徐途。
  向珊不禁冷笑,现在看来,是她傻了,两人可能很久以前就认识,也许当时已经背着她搞到一起,这些年,她还为当初的背叛感到亏欠,没想到自己才是蠢货,被人耍的团团转。
  过很久,向珊才慢慢冷静下来,她若无其事的问:“家里这么有钱,她去洛坪是为体验生活?”
  他叹口气:“一言难尽。”
  向珊瞥向他,忽然想起手包中的照片:“徐途爱闯祸?”
  “我把你放哪儿?”车子终于下了高速,窦以一打方向盘,拐上新开南路,才答她先前的话:“小祸不断,大祸……”
  他顿了下,没继续说下去。
  向珊察觉出什么,“把我放曲阳路就行,有人接我。”她又随便的说:“富足家庭出生的孩子娇生惯养,叛逆期比较长,这跟家庭背景也有关。我总在八卦周刊上见到徐董事长,他私下生活也挺乱,据说半年前,跟着她那小明星还自杀了。”
  “别提那女人,要不是她徐途也……”他的话说一半突然收住,看看她,挑起眉:“这事儿我还真不了解。”
  向珊笑笑,却也不问了。
  后面的一段路只剩沉默,向珊拿手机刷网页,她输入一个名字,虽然人已经不在,但关于她的消息仍然铺天盖地。
  她随便点进一个页面,一些敏感字眼蹦出来,待嫁豪门、与徐家千金街头互殴、被爆整容、自杀、前男友、朗亦集团……
  向珊微顿,下意识摸手包,那张名片上写的也是朗亦集团。
  朗亦集团的人为什么找徐途?向珊皱了下眉。
  她又往下翻了翻,报道掺入夸张成分,将她私生活描述的丰富多彩。除此,没有其他。
  向珊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车子拐上曲阳路,她看见窗外熟悉的车牌:“靠路边停就行。”她背上小包:“很谢谢你能搭我回来,窦先生,再见。”
  “嗯。”窦以哼了声,等她把行李取下,一脚油门踩下去,再从后视镜往外开,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下来个男人,聪明绝顶,肚满肠肥。
  他们在黑夜中站了会儿,男人急不可耐,两人抱一块儿去了。
  窦以瞥瞥嘴角,收回视线,提速往家的方向开。
  他叫一顿丰富外卖,泡了个澡,倒头就睡。
  再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下午。
  窦以收拾妥当,买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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