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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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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哈哈大笑跑出去,秦烈脸都黑了,回手一把捞住,给扔床上。
两人翻滚一阵。
秦烈亲亲她的嘴,整个人罩在她的上方,借着柔和的光线细细打量。
好一会儿,徐途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什么傻话。”
“真的,在树林里的时候已经绝望了,那瘦子真敢对我做什么,我也不活了。”
秦烈摩挲着她发根:“我不敢说,从今往后不会让这类事件发生,但是,势必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他顿了顿:“可有一点你要清楚,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要活着,痛苦记忆总有变淡的一天。一切都是命定,该走什么样的路,老天早已经为你铺设好。”
他说:“无论好坏,你得接受。”
他看了她一会儿:“听明白了吗?”
徐途点点头,眼睛忽然闪亮起来,笑着说:“那一定是条光明平坦,有你在身边的路。”
秦烈也笑:“你说的对。”然后又郑重道:“死这种话,以后别说。”
“哦。”
徐途答应着,手指轻划着他下巴,提到小树林蓦地想起来:“对了,你手疼吗?”
她把秦烈粗粝的大手挪到眼前,掌心翻过去,他手骨通红肿大,先前打瘦子那些痕迹还在。
秦烈故意说:“疼。”
“那怎么办?”
他笑着:“你给吹吹?”
徐途不自觉想到攀禹那个雨夜,她冒雨一路尾随,两人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她说她手疼,他当时给她吹过。
两人相视而笑,徐途嘟起嘴,垂着眼,一阵阵凉爽气息拂到他手背上。
她问:“好了吗?”
秦烈眼幽深:“好了。”他倏地抬起身,跪到她腿间:“我也帮你吹吹。”
徐途还没反应过来,他两个拇指向外轻轻一翻,那小孔便可怜兮兮的半张开,四周又红又肿,有轻微撕裂的迹象。
秦烈心脏一阵阵揪紧,说不出此刻情绪,懊悔心疼,亦或是喜悦亢奋。
思绪复杂,他不想,埋下头。
徐途紧紧咬住手背,一把关掉床头的灯。
室内黑暗,感官更加敏感。
她只觉得刚开始还轻爽舒适,有凉凉的风吹过,后来又变得濡湿滑腻。
手背被自己咬疼,她没坚持多一会儿就交代了。
秦烈刚想有下一步动作,徐途肚子不合时宜的提出抗议。
秦烈身体一僵,泄气般笑了笑,才想起两人回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口东西。
他问:“饿了?”
徐途气若游丝:“嗯。”
他冷静一阵子,起身开灯,烧水为她泡面去了。
等到吃完,天空已经隐隐透出白光。
收拾妥当后,他搂着她睡下。
感觉没过多长时间,秦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蓦地惊醒,反应了两秒,回身从柜子上拿起她的腕表,八点钟,刚睡不到三小时。
徐途迷迷糊糊:“有人敲门?”
门外喊他名字。是小梁警官。
秦烈立即答应一声,迅速套上裤子去开门。
小梁熬的眼通红,带进来一身烟味儿,对他讲:“我来通知你们一声。”他表情放松的说:“高岑和他那三个同伙落网了。”
秦烈扶着门框,没想到能这么快。
小梁说:“根据你昨天提供的汽车牌照,以及加油站的监控记录,最先在树林里找到王全安,哦,就是你们口中的瘦子,然后再结合车辙走向……”他一口气说下来,随后顿了顿,抓两把后脑勺,笑眯眯的:“详细情况不讲了,就来告诉你一声,我们先撤,等你们休息好,去一趟警局,然后可以随时回洪阳。”
秦烈伸出手:“梁警官,辛苦了。”
“应该的。”
他朝后指了下,“要不您等会儿,我们一起下去吃个早饭?”
小梁挥手:“不用不用,你们继续睡,我也回去补觉。”
又道几声谢,秦烈关上门,一转头,徐途藏在被子下正看他。
见人走后坐起来,将被子抱在胸前,露出两只光溜溜的细胳膊,好几缕头发都立在头顶上。
秦烈:“都听见了?”
徐途看着他,忽然咧嘴笑开:“听见了。”
秦烈俯身亲她额头,“他们罪有应得,逃再久,最终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她狂点头:“嗯。”
“还睡不睡?”
“睡。”徐途又钻回去。
秦烈褪下裤子,也跟着躺下。
徐途凑到他怀里,望着窗帘衔接处那一缕金光。
旭日东升,天清气朗,真真正正的好天气。
过了几分钟,她问:“我们是回洛坪吗?”
秦烈搂着她的肩膀:“回洪阳。”
第53章
哄劝徐途回洪阳浪费不少唇舌; 最后秦烈脸有些冷。
他倚靠着床头; 手臂交叉,被子盖在腰以下。
徐途跪坐在单人床的另一边; 抱着被角; 抿唇和他对峙。
秦烈看着她; 妥协的勾勾手:“你过来。”
徐途摇头:“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回洛坪。”
“你能在那儿待一辈子吗?我们之前讲好回去考试; 你要反悔?”
她气人的犟嘴:“我没说过。”
秦烈忍了她几秒钟:“说没说过我说了算; 现在睡觉,醒了之后立即走。”他身体下滑; 拽了下被子; 想躺着不理她。
手中的被子却一滑; 他抓了个空。
徐途朝自己那边快速一抽,整条棉被被她抱怀里,他身体全部暴露在外。
真空相对,长腿交叠; 他腿上的肌肉下意识紧绷的抖了下。
徐途眼中含着泪; 目光向下一瞟,看见夹在中间的小可怜; 噗嗤一声笑出来。
秦烈真有点被她气着了,绷紧脸:“你是不是欠收拾?”
徐途这会儿眼泪笑出来; 肩膀不停抖。
秦烈将被子扯远; 把她横着按在大腿上,照屁股就来两巴掌。
徐途不断挣扎; 眼尖手快,回手从他小腿拽了两撮汗毛下来。
秦烈疼得抽口气,按住她腰,手指探入缝隙间一通捣弄,渐渐的,她彻底老实,颤抖连连。
徐途脑袋埋在床单里,小声哼叫,不自觉塌腰抬臀。
他眸色也越来越沉,看着掌心聚集的莹亮水光,没控制住,将人一翻,想真刀真枪上阵。
等看到那一处的时候,蓦地想起她昨天才初经人事,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惜,到底忍住了,将人一搂,望着房顶慢慢冷静下来。
徐途此刻乖顺许多,在他臂弯里睁着眼不吭声。
秦烈:“还闹不闹脾气了?”
徐途忽然问:“你坚持送我回洪阳,是不是就想甩了我?”
“不是。”
她抬起头:“为什么回答这么干脆?一点感情都没有?”
秦烈无可奈何的说:“先把学上好,我就待在洛坪不会走,除非你不认识去那儿的路了。”他意有所指的说着,顿几秒:“只有你甩了我,我永远在原地,不会扔下你。”
“为什么?”
他敷衍的说:“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秦烈不会说些爱来爱去的话哄她,虽然不是甜言蜜语,但这回答多少让人心安。
徐途紧紧搂住他的腰。
秦烈又默默道:“何况,黄薇事件的调查才刚刚开始,你是重要目击证人,并提供了所有关键证据,后面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会很多,待在洛坪怎么行。”
徐途想了半天,闷着声:“那好吧。”
他侧过头来亲亲她额头。
徐途又问:“可我行李还在洛坪,怎么办?”
“有必须用的东西?”
“两件T恤是我非常喜欢的,要不……”
秦烈看出她的小心思,打断说:“夏天快过去了,明年穿。”
“还有一副耳机,声效特别好,不带着我晚上睡不着觉。”
“睡觉不准听歌。”
“还有……”
秦烈手臂收紧,将她整个脑袋都压向胸口,不让她说话,自己也闭眼。
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秦烈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此刻中午十一点。
他穿好衣服,去楼下给徐越海打了通电话,了解那边最新进展。
储存在某银行的证物他已经派人取回,移交给洪阳市市公安局,经相关工作人员查看以后,意识到事件重大,立即和市局秘密协商,临时成立了重案小组,将明前公安局局长孙伟等相关属下请去问话。彼时高岑几人已经落网,正在遣送回洪阳的途中,由于孙伟对罪行暴露尚未知情,所以一时也措手不及,不承认也不否认,始终保持缄默。
秦烈挂了电话,又打回洛坪老赵家里。
没等几分钟,阿夫就把电话打回来,他气息还没喘匀,得知他安全才总算松一口气。
秦烈问:“悦悦呢?她身体怎么样?”
“就是吓着了,我把她们都接到我家里,这边你放心。”阿夫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手搭在柜台上,眼睛瞥向别处:“可能要久一些,家里事情和学校那边,看来要劳烦你先帮我看着。”
“亲兄弟,见外了。”阿夫又问:“徐途那小丫头呢,也吓得不轻吧。”
“没事儿,睡了。”
阿夫说:“那就行,办你的事儿,家里这头放心吧。”
两人又聊几句,准备挂断的时候,阿夫忽然叫住他。
秦烈将听筒贴回耳上,那边说:“悦悦和我提起一件事,说咱们救她之前,还有一个人去工厂企图把她带走。”
秦烈拧了下眉,抿唇没吭声。
阿夫说:“你猜不到,那人是刘春山。”
阿夫并不知道刘春山的真实身份,所以始终难以相信一个疯子会救人,以为是小姑娘乱讲的,没成想和秦烈随便提起,那边却格外上心。
“大概什么时候发生的?”
阿夫愣了下:“这我倒是没问。”
秦烈立即道:“那后来他人呢?”
“悦悦说,他们一共五个人,刘春山先让一个人带走的,好像要送进公安局。”阿夫想了想:“有什么问题吗?小孩子,话学得不太清楚。”
秦烈这边却沉默下来,过半天才听见那边问话,他没具体说明,打声招呼,将听筒放回去。
秦烈没有直接上楼,在前厅的木椅上坐了会儿。
前厅阴暗,木门上一小截玻璃窗,将外头阳光遮住大半。
他下意识摸摸口袋,什么也没摸到,朝柜台方向瞅了眼,走过去管老板要了根烟抽。
老板人不错,顺便把打火机抛给他。
秦烈凑头点着,吞吐两口:“谢了。”他放回去:“我再打个电话。”
老板抬眼:“随便,反正算在房费里。”
秦烈没搭腔,举着听筒,犹豫两秒,又把电话拨给徐越海。
他开门见山:“徐总,有个事情想请您帮忙。”
“说来听听。”
秦烈想了想:“昨天高岑手下提前送回洪阳一个人,这人真名叫高诚,脑子有点问题,我推测应该是送到了明前那边,怕他不明不白被人弄进去,所以想麻烦您帮我打听一下。”
他说完之后顿了下,电话那边有些吵闹,隐隐听见背景里的警车嗡鸣声,徐越海显然还在市公安局没有走。
他离人群远了些,走到安静的角落,温声问:“你以什么立场,要让我帮忙?”
秦烈捏着香烟,好一会儿没抽,上面已经凝聚不少烟灰,他手指敲打着烟身,谦逊却不卑不亢地道:“不谈立场,其实我和您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徐途,这人跟您早上拿到那份证据里的涉案人是同一个。”他吸了口烟:“另一方面,也有我的私心,我养女的父母就死于那起投毒案,所以,如果高攀算得上您朋友的话,想请您帮这个忙。”
徐越海淡笑了两声,没说答应也没拒绝,只问:“什么时候把途途带回来?”
秦烈说:“她还睡着,如果时间太晚就再住一宿,明天一早回去。”
徐越海也同意:“别走夜路。我叫邱化的朋友给准备一辆车,你记他个电话,回来之前提前联系。”
秦烈立即找老板要了纸笔,记下后,徐越海又说:“那事儿我帮你打听打听。”
他这便是答应下来,秦烈道了句谢,扣上电话,把手头的烟抽完,等身上味道散了,才抬步上楼。
徐途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起来时,秦烈正靠着另外的床头看电视,遥控器搭在腿上,没放出声音。
徐途抻个懒腰,抱着被子翻身,拿背对着他。
秦烈凑过去,手伸入被子中,里面热乎乎的:“醒了?”
她眼还没完全睁开,看看窗外的天:“晚上了吗?”
“六点。”
她突然回过头,眼睛亮起来:“这么说,今天不用回洪阳了?”
“明天起早走。”
徐途一骨碌爬起来,像打了鸡血似的:“那一会儿我们出去玩?我还没来过邱化呢!”
秦烈笑,把衣服给她递过去:“先穿上,洗完脸去吃饭。”
两人先给徐越海那朋友打了电话,把车取来,随她的意愿,去邱化市有名的小食街吃了一肚子垃圾,又在步行街逛许久,时间实在太晚,最后硬拽着把徐途弄回去。
这天睡下,转天五点他就把她叫醒,回城开车要十几个小时,他想趁天黑以前把她送回去。
车子开出邱化市,徐途先补觉,等睡醒之后替了会儿秦烈,中午吃过饭又换回他。
徐途吃饱就犯困,她脑袋抵在玻璃上,歪头打量他。
秦烈那边的窗户降下一半,他手肘随意撑着窗框,手指抬上来,摩挲着额头。靠她这边的膀子放松的耷着,手臂也垂落,只用手掌握住方向盘的最下方。
他目光专注,开车的样子稳重又斯文,侧脸的轮廓尤其好看。
徐途美滋滋的笑出声。
秦烈目光微动:“你笑什么?”
徐途说:“你开车的样子可真帅呀。”
“是吗?”秦烈斜起唇角。
“那当然,以前都是看你开摩托或者挖土机,当然了,也很帅,但不一样。”她觉得现在好喜欢他:“真难想象你穿衬衫西裤是什么样子。”
秦烈促狭一笑:“想看?”
“特别想看。”
她眼巴巴等着他回答,他问完这一句却没了下文,徐途:“喂!我有机会见到吗?”
“没准儿。”
再问,他就不答了。
“嘁。”她扫兴的靠回去。
秦烈换手去握方向盘,腾出这边的握住她:“你闭眼睡一会儿。”
徐途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唔了声:“要不你给我讲个笑话,给我催催眠。”
秦烈想了想:“有个小白兔去河边钓鱼,第一天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
么也没钓到,又空着手回家。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它大叫:你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徐途眨眨眼,没笑出来。
秦烈又讲了两个,徐途说:“不想听这种。”
“那听哪种?”
徐途捏捏他的手,成心刁难:“带点颜色的。”
秦烈默了几秒。
“不会?”
他抽空看她一眼,皱眉想片刻:“有一个。”他眼睛看回前方,自己先笑了:“说,有个男人带着他的宠物鳄鱼去酒吧,他表演一个绝活,把鳄鱼的嘴打开,将自己身下的兄弟放进去,然后合上鳄鱼的嘴,过了一分钟,他拿啤酒瓶去敲鳄鱼的头,鳄鱼张开嘴,他兄弟完好无损的拿出来。”
徐途问:“然后呢?”
“然后他有一个提议,说他愿意出一百元,看谁有胆量出来试试。酒吧里沉默一阵,有个金发碧眼的女郎羞怯的举起手,她说……”
“她说什么?”徐途迫不及待。
“她说,我可以试试看,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啤酒瓶敲我的头。”
他话音落下,车子里立即安静了。
秦烈侧头看徐途,她仍旧没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他不自然的轻了下喉,松开她勾了勾鼻梁:“睡吧。”
没多会儿,徐途蓦地倾身过来,近距离的贴着他的脸:“你讲这个笑话,是暗示我什么吗?”
她的气息一阵阵吹拂过来,秦烈偏头:“没暗示,你不要听吗。”
徐途手臂撑着他旁边座椅没有动,咬了会儿唇,自己脸先红起来:“你、要不要试试?”
秦烈呼吸一滞,眼睛下意识瞟向窗外,两旁只有荒山和树林,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国道,此刻刚好没有车经过。
他没有拒绝,也没说同意的话,僵硬的笑了下,已经感觉到她的手。
徐途当真解开他皮带,几下就把拉链拉到底。
秦烈没用真力气去阻挡,半罩着她头推了推,眼色暗沉:“别闹,开车呢。”
徐途执意给掏出来,捏两下,他身体便有了变化。她上半身伏爬在他腿上,咽了口唾沫,又看片刻,不得章法的张嘴包住。
这一下就让他后脑发麻,徐途没做过这种事,秦烈挨几下咬,不大会儿,他额头就渗出一层汗,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车轮一歪,在路上画了条弧线。
秦烈咬紧牙关,后视镜中见有车开过来,猛打方向盘,顺旁边的小路下去,歪歪扭扭开到了山后头……
完事后好半天他才缓过来,两人抱着说了会儿话,车子才重新开上正路。
徐途有些幽怨的咬着嘴:“以后再也不要了。”
“……可以慢慢进步。”
徐途哼唧一声,“想得美。”她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秦烈捏着她的小手:“睡吧。”
折腾这一通,徐途也终于有了些睡意,慢慢阖上眼,靠着椅背睡着。
夜里八点,车子终于进入洪阳市区,徐途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指点他开到家门口。
徐越海今晚一直在院中活动,修了花,逗完鸟,背着手怔怔的望着大门外。
直到夜幕降临,终于有一束车灯照进院子里,随后几声喇叭响。
徐越海蓦地放下手,弓着身体,眯眼往外看,一瞬间,他眼角的皱纹挤出来。
“周嫂,赶紧准备饭菜。”徐越海冲屋里喊。
随后大踏步往门口迎出去。
第54章
徐越海将大门拉开; 车开进来。
在门口停下片刻; 徐途先下去,秦烈将车子开到角落的空地上停好。
徐越海脸上堆满了笑意:“途途; 回来了; 吃饭没有?”
徐途眼睛还落在车那边; 看秦烈熟练的转动方向盘,盯着后视镜倒进车位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并不答他的话。
徐越海又说:“赶紧进去吧,天这么凉了; 你看你还穿着短袖。”
徐途不耐烦的皱了下眉:“等会儿。”
她看秦烈下车; 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秦烈稍微一寻思,轻轻挣脱开,大手虚扶着她的背,两人走到徐越海面前来。
他微微颔首:“徐总。”
徐越海面上未有太多情绪; 点点头; 朝屋里客气的让了下:“进去坐吧。”
徐途拉着秦烈,要往里面走。
秦烈往回收手; 没有动。
“进去啊。”她又拉他。
秦烈轻了下喉,看看徐越海; 压低声音说:“我刚才跟你讲什么了?”
徐途不情愿的嘟哝:“坐一会儿又没有关系。”
秦烈这回没依着她来; 只对徐越海说:“今天就不打扰了,把徐途送到; 等事情都结束,我改天再来正式拜访您。”
徐越海打量他片刻,又看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也好。”
秦烈含笑点一下头,揉揉徐途的头顶:“你要听点话。进去吧。”
他转身要走,又被徐越海叫住,他说:“你今天让我打听那人,有下落了。”
秦烈:“他人现在怎样?”
“他今天中午被送到明前,暂时收关,我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调查组这边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徐越海又说:“另外,朗亦高家也知道高诚回来了,据说高老先生对这个小儿子疼爱有加,现在终于找到,如果事情查清楚,高诚无罪的话,高家应该可以护他周全。”
秦烈:“那就好。”
徐途这会儿才知道刘春山也回了洪阳,心思一转,不禁想到秦灿。
秦烈已经告过别,走出远门。
他微垂着头,步伐很慢,肩膀披一层橘色,高大的身影在暗淡路灯的笼罩下,特别孤落。
没几秒,他向左拐,消失在她视线里。
徐途没来由心中泛疼,突然朝门外跑出去。
徐越海立即叫她:“徐途你回来,这么晚别往外面跑。”
她还算给面子,答了句:“马上回来。”
徐途冲出院门,往左看了看,捕捉到他再次向左拐的身影。
她快跑跟上,转弯以后,从后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秦烈身体向前冲了下,握住腰上的手,那一刻失落的心情竟得以弥补。
这里是一片高档别墅区,栋与栋之间间距大,周围绿植掩映,很少有人过,但监控摄像倒不少。
院子侧面要比正门那边暗一些,秦烈抬眼看了看监控,把人拉到墙边的树丛后面。
徐途改为从前抱着,侧脸紧紧贴着他胸膛,听到阵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秦烈被她抵在墙上,没拉开她:“这么粘人呢,嗯?”他说话的语调低柔的不像话,完全不似徐越海在场那样郑重其事。
“那你喜欢吗?”她昂起头来看他。
秦烈亲她嘴,哑声:“喜欢。”
她心满意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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