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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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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发现,她和顾南城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障碍,没有所谓的前妻的儿子,她瞬间从后妈升级为亲妈——这种感觉棒极了,失而复得的儿子,和心爱的男人再也没有障碍,她的手指缓缓收紧,不知不觉的,滚烫的雾气氤氲了她的眼睛,她闭上眼那一瞬间,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眼眶,啪嗒一声落在了鉴定书上,晕染了黑色的字眼——
这一刻,她忽然不那么憎恨木卿歌了,她的孩子好好的活着,这就已经足够让她宽容的对待全世界。对她而言,只要她的孩子还活着,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她原谅不了的过错。
阳阳,他足以抵消这些年上帝对她的所有亏欠!
“左浅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太蠢了才会干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安夏可怜巴巴的蹲在左浅面前,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望着左浅。原本她是想跪下道歉的,哥哥说,她犯的错不至于让她给人下跪,所以她就改成蹲着道歉了——
“姐,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安夏一只手端着咖啡杯,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左浅的衣袖,祈求得到左浅的原谅。
左浅缓缓睁开眼睛,侧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安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映入她瞳底,她放下鉴定书,淡淡笑着接过咖啡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侧眸看了一眼坐在郑伶俐对面的安慕,她重新看着安夏,“是因为你哥哥的事?”
安夏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拼命地为自己解释——
“左浅姐姐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姐姐的!都是木卿歌,是她在捣鬼!”顿了顿,她望向郑伶俐,继续说:“那天我带着水果去看郑伯伯,推开门时却看见木卿歌站在郑伯伯的病床边上,我再一看,郑伯伯已经停止了呼吸,我顿时明白了,木卿歌是去杀人的!”
“……什么?”郑伶俐背脊一僵,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她惊愕的望着安夏!
刚刚安夏说了什么!!
木卿歌是去杀人的!
难道爸爸不是因癌症而死,而是被木卿歌亲手杀害的么!!
左浅也同一时间看向郑伶俐,她竟然不知道木卿歌和郑伶俐的父亲之间也有仇恨,而且木卿歌竟然能对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下手!
“虽然我不知道木卿歌为什么要杀了郑伯伯,不过在我准备叫人的时候她跟我说,她知道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是谁,只要我不告诉别人我看见她在郑伯伯病房的事,她就告诉我,我哥哥是死在谁手里。”说到这儿,安夏咬紧下唇怯怯的看了一眼已经震惊得呆住了的郑伶俐,低着头继续说:“于是我自私的隐瞒了郑伯伯的事情,我告诉伶俐姐姐,郑伯伯去世了,然后伶俐姐姐去了郑伯伯的病房,而我则去见了木卿歌——然后,她就告诉我,是左浅姐姐你和你爸爸合谋杀了我哥哥,而且还拿出了我哥哥倒在血泊中的照片以及当时的录音……”
听着安夏的话,左浅和郑伶俐都惊住了——
左浅没想到,木卿歌居然在暗地里给她使了这么个绊子,竟然挑唆得安夏跟她站在了对立面!
左浅缓缓扶起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的安夏,她抬头盯着安夏,“那么,你那天跟少白的事,的确是你故意的,少白他是无辜的?”
安夏点点头,内疚的承认了,“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苏少白他没有跟我发生关系,他是干干净净的——”
呼吸滞了几秒,左浅深深吸一口气,盯着安夏的眼睛,“小夏,你的计划不止这样吧?你一个人演了那场戏,你应该不止是想让我看见这么简单吧?”
安夏惊诧的望着左浅,她心虚的赶紧望向安慕,对上安慕深邃的眸子,她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嗫嚅着说:“……嗯,我当时是想着,让你亲眼看见我和苏少白的事情,然后再逼他跟你离婚,等他跟你离婚之后,我再告诉他,是你给我钱让我爬上他的床,是你为了离婚跟顾南城在一起才找我演的戏……这样一来,苏少白就会痛恨你和顾南城对他造成的伤害,一定会拼命的报复你们……”
“啪”的一声,安慕将咖啡杯重重摔在桌上,怒道:“安夏,原来我认为你蠢是冤枉了你!论心机,你可真不比木卿歌差!”
“哥……”安夏委屈的望着安慕,又望着左浅,“我知道我错得很离谱,可是左浅姐姐,我只是有这个计划,但我没有实施啊!我根本就没有告诉苏少白是你花钱雇我接近他,然后爬上他的床的……”
“所以你现在这是觉得遗憾么!”安慕继续怒问!
安夏委屈的撅着嘴不敢吭声,早知道安慕会生气,她刚刚就不把这些根本没有实施的事情说出来了!
左浅将安夏委屈的模样看在眼里,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一下,缓缓望向安慕,一字一顿:“你别生小夏的气,不管是木卿歌捣鬼也好,是小夏自己恨我也罢,安慕,这些都是我自己作孽的结果——”顿了顿,她眉心微蹙,继续说:“如果我当时跟警方举报了左铭昊,还你一个公道,你也不会在国外闯荡七年,小夏和伯父也不会失去最亲的亲人。”
说到底,还是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安夏对她做的事,无论是想陷害她也好,是偷偷换掉了亲子鉴定让她差点失去孩子也罢,都是她自己作孽的报应。
“小夏,是我对不起你哥哥,不过你也多少报复了一回,现在我不欠你的了,以后咱们谁都别再恨谁了,好好相处,好吗?”左浅握着安夏的手,温柔问道。
安夏拼命点头,她含着眼泪抱着左浅,感动的说:“左浅姐姐,谢谢你不恨我,谢谢你!”
安慕静静望着左浅和安夏重归于好的画面,他心底划过一抹微微的痛。
也许左浅原本对他还有极深极深的愧疚,现在知道了安夏做的事情,左浅的心里应该会好受了,她应该会打从心底里觉得她不再欠他的了吧?呵呵,到如今,他们之间不仅没有了爱情,连她的愧疚也一并消失了……
他们两人,还剩下什么?
“你们两不相欠了,我的账还没有清算呢!”
郑伶俐从父亲被谋杀的伤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愤怒的盯着安夏,怒问:“安夏我欠你什么了?你明知道木卿歌害死了我爸,你竟然一直瞒着我!你这样的行为跟小浅隐瞒了你哥哥被杀的真相有什么区别!”
安夏蓦地抬头看着郑伶俐,不安的咬着下唇,“伶俐姐姐……”
“没错,我爸爸他原本就癌症晚期了,他只剩下几天的时间,可是我宁可我的亲人病死十次我也不愿意他被人谋杀一回!”郑伶俐咬牙切齿的盯着安夏,“你辜负了我一直以来对你的好!”
说完,郑伶俐拿上自己的包包怒气腾腾的往门外走——
“郑伶俐,”安慕站起身望着郑伶俐的背影,缓缓说,“小夏她已经知道错了,看在她年纪小的份儿上你原谅她一次好吗?她跟我说了,她会上庭为你父亲的死作证的——”
“她年纪小就能不长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吗!”郑伶俐转过身愤怒的盯着安慕,“呵,你觉得我应该原谅安夏是么?那你呢,当年小浅没有向警方说明你被害的真相,她那时候比安夏年纪还小,她也不懂事,她跟安夏一样没有做任何错事,只是在命案面前选择了沉默而已——呵,你现在让我原谅安夏,那你自己为什么恨了小浅这么多年!”
“……”
郑伶俐的一句话让安慕陷入了沉默,缓缓看向左浅,他眼中划过一抹浓重的悲伤。左浅站起身望了望郑伶俐,又望了望安慕,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这大学时曾经是好朋友的两人。
在郑伶俐开门的时候,安慕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郑伶俐的背影,“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小夏当时也有苦衷,再说她知道你父亲是癌症晚期了,所以才……”
“安慕你给我闭嘴!”郑伶俐怒不可遏的回头,“癌症晚期的病人就该死么!你知道对于一个只剩下几天时间的病人而言,每一分钟代表着什么意义么!他哪怕能多活一天,都是上帝对我的恩赐!”
冷笑一声,郑伶俐盯着安慕和安夏看了两眼,“你们没资格跟我说教,等你们自己父亲被人害死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我今天到底是不是不可理喻!”
说完,她拉开门大步离开了!
左浅望着郑伶俐的背影,不由有些着急。再怎么伤痛,也不能对安慕这么说话,这件事他有什么错?
“她现在情绪不好,我先去看看她——”左浅拿起桌上的鉴定书,抬头望着安慕。安慕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个小袋子,“这里面是木卿歌去郑伶俐父亲病房的视频,你拿去交给她——顺便,替我说一声抱歉。”
“好。”左浅拿起桌上的东西,匆匆往门边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安慕,“你今天去游乐场找我,就是想给我这些东西的,是吗?”
安慕点点头,淡淡一笑,“后来他来了,而你跟他的孩子就站在对面望着你们——呵,这样的画面我真觉得讽刺,所以,我让你自己来这儿拿。”
左浅深深吸了一口气,凝望着安慕,由衷的说:“谢谢你,这是阳阳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安慕勾唇淡淡一笑,“快去追郑伶俐,当心她出事了——”
左浅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听着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安慕重新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安夏已经哭得不像样子了——
他心疼的坐到安夏身边,将安夏拥入怀中,柔声哄着她,“不哭了,哥在这儿,什么事儿都有哥呢,不怕……小夏乖,不哭了……”
安夏抓着安慕的衣裳放声大哭起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真相的,伶俐姐不肯原谅我,我心里好难受……如果她一辈子都不原谅我,我会内疚一辈子,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安慕抚摸着安夏的头发,一边安慰着,一边望向窗外。
安夏的哭声在他耳边回响,他不禁想到,左浅替左铭昊作伪证、隐瞒了他被害的真相时,她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一定比安夏多十倍百倍。呵呵,那种极大的精神压力下,她一定生活得很不好,她的心一定在饱受煎熬……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恨左浅当初做的选择。
那时候她才十九岁,父亲对她而言自然比一个死人重要多了。她说得没错,那毕竟是生了她的父亲,她再怎么冷血也无法做到送自己的父亲入狱,那无异于拿着刀子捅上亲生父亲一刀——
七年都过去了,曾经的一切追究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该恨的,只有一个左铭昊而已。甚至于傅宸泽他都没有恨的理由,因为始终是傅宸泽救了他一命,还替他治好了双腿……
即使当初傅宸泽的手段卑鄙了一点,可他现在还不是动过一辈子不将亲子鉴定交还给左浅和顾南城的念头,说起来,他和傅宸泽是一类人,他有什么理由去恨傅宸泽?
眸中划过一抹阴翳,接下来,他要左铭昊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143 木卿歌认罪【6000+】
出租车上,郑伶俐一直静默的望着车窗外面,从左浅追上她那一刻她就大声告诉左浅了,如果想陪着她,那就闭嘴一个字都不要说,她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因此,左浅虽然有很多话想安慰郑伶俐,但她一直沉默着,没有多说一个字。她了解郑伶俐的暴脾气,要是她这个时候开口,郑伶俐一定会将她从车上推下去。
只是左浅猜不到的是,此时此刻,郑伶俐心中所想的事其实跟她有关系——
郑伶俐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去世的前一天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木卿歌曾经来找他做过试管婴儿,可是试管婴儿却出了差错,木卿歌生下的孩子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的……
回头看着坐在身边陪着自己的左浅,郑伶俐犹豫了,她要不要告诉左浅这件事情?可是,她又是那么害怕傅宸泽的事暴露了,她不敢草率的开口…盥…
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告木卿歌——
一旦告了木卿歌谋杀父亲的罪名,警察一定会追根究底,木卿歌为了减轻罪行一定会揭发出父亲当年试管婴儿出错的真相。这么一来,警察势必会去查当年跟木卿歌一起做试管婴儿的人有哪几个,那……那傅宸泽跟左浅的事情将会浮出水面……
而且如果真的是傅宸泽和左浅的跟木卿歌和顾南城的出了错,那傅宸泽的孩子一定是木卿歌的,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傅宸泽要怎么面对左浅,而她要怎么面对这两人泸?
深深吸了一口气,毕竟当年是她以闺蜜的身份骗左浅去检查身体,然后将左浅麻醉,趁机取出了卵子……
这件事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背叛左浅,她不想让左浅知道真相,哪怕迟一天也好,能拖一天是一天,她太害怕失去这段友情,她害怕从今以后剩她一个人,再也找不到左浅这样的朋友——
车停在小区门口,左浅准备下车陪郑伶俐一起回家,郑伶俐按住她,说:“你回家吧,我没事。”
“可是伶俐……”
“没事儿,我爸他已经去世这么多天了,我早就从悲伤中走出来了。”郑伶俐挤出一丝笑,温柔的对左浅会所:“赶紧回去吧,你孩子的父亲还等着你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呢!”
左浅拗不过郑伶俐,只好看着她下了车,然后对司机说了苏家的地址,离开了小区门口。
郑伶俐站在原地望着出租车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她眉头紧蹙,缓缓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有木卿歌害死她父亲的证据又如何,为了左浅,为了傅宸泽,她不想将五年前的事公诸于众……
*
苏家。
出租车刚刚在门口停下,里面草坪上玩耍的小左和阳阳便一同将小脑袋转向门口这边,好奇的盯着门口——
直到左浅推开门,姐弟俩认出是左浅,这才扔了手里的玩具,一同奔向左浅。
“妈妈!”
站在门口望着朝自己奔过来的姐弟俩,左浅眉梢上都是笑意。尤其将目光落在跟着小左一起跑的阳阳身上,她不禁温柔的勾起嘴角笑了。那孩子,明明有时候恨她跟恨什么似的,可跟小左玩了一会儿,人小左往哪儿跑,他就屁颠颠的跟在后面往哪儿跑——
“妈妈!”小左黏人的抱着左浅的大腿,一边蹭一边不高兴的说:“你去哪儿了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找妈妈做什么?”左浅蹲下身,抚摸着小左的脸蛋儿,又温柔的侧眸看着阳阳——
阳阳站在距离她和小左两米远的地方,一脸羡慕的看着她和小左亲热的画面。意识到左浅在看他,他别扭的转过身望着铁栅栏上的花儿,背着小手装冷酷。
“今天是人家生日,妈妈你要陪着人家啊!”小左腻乎乎的抱着左浅的脖子,软声软气的撒娇。
左浅抿唇一笑,见俩孩子满额头的汗,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先替小左擦了额头上的汗水之后,又撕开一包纸巾,走到阳阳面前——
“瞧瞧你满额头的汗,阿姨帮你擦一擦。”她温柔的握着阳阳的肩膀,看着阳阳的脸庞,征求阳阳的同意。
阳阳看了看小左干干净净的脸,又看了一眼左浅,他低着头没有回答。
左浅看着阳阳别扭的模样,没有回答就等于默认了,于是她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的替阳阳擦额头上的汗。阳阳缓缓抬起头看着左浅,她对上阳阳黑如矅石的眼,勾唇微笑,“累不累?”
“不累。”阳阳摇摇头,很小声的回答。
左浅的手指轻轻的抚着阳阳的脸蛋儿,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寸被出动了。
她在心里默念着,阳阳,我的儿子,妈妈找了你好久了……
“爸爸!”
阳阳眼尖的看见了从别墅门口走出来的顾南城,他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挣开左浅的手兴奋的朝顾南城跑去。左浅的手指落了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很久以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
望着一头扎进顾南城怀里的阳阳,左浅瞳孔微缩。
即使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能突兀的告诉阳阳,她是他妈妈。他已经叫了木卿歌这么几年的妈妈,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不仅接受不了,反而会觉得这是在骗他……
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左浅扯起一丝笑,好在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等阳阳认可她——
*
回到房间里,左浅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顾南城,“你爸妈呢?”
顾南城在她身边坐下,挑眉说:“他们不放心蛋糕店的质量和水平,现场监督去了。”说完,他还一脸的无奈,也只有这两人才能这么无聊了。
侧眸看着左浅,他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在看她有没有哪儿被人动过了一样。
左浅对上他这样的眼神儿,不由嘴角一抽,白了一眼他之后跟他犯贫:“别这么瞅,我原封不动的回来了,你再瞅也瞅不出哪儿被人开过封——”
顾南城抿着笑,侧过身看着她,“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左浅看着他好整以暇的笑,想了想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不就是临走前说的,回来继续让他亲呗?这是在别人家,她真担心让他亲着亲着亲出火来了,再说,人家大姨妈也不乐意让他乱来——
于是,左浅岔开了话题,一本正经的问顾南城:“你找到咱们儿子了吗?”
左浅一句话成功的让顾南城明媚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不见,换上了一脸的抱歉。他自责的轻叹了一声,对上左浅黑亮的眸子,他抱歉的说:“暂时还没有。”
左浅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脸的“不耐烦”,“既然没找着,你还在这儿跟我腻乎什么?还不赶紧继续找去,你想让他五岁的生日也不能跟爸爸妈妈一起过吗!”
顾南城看着左浅极其“不耐烦”的表情,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
木卿歌一个字都不肯说,他现在要想找孩子简直是大海捞针,左浅让他上哪儿找去?他已经派了人手出去找,难不成现在让他自己也出动,全世界查访四岁的孩子?
找不到孩子,他心里也憋屈。可每每面对左浅期盼着孩子的眼神儿,他心里再怎么憋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谁让他不能尽快找回孩子呢?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他轻轻握了握左浅的手指,瞳孔微缩,“那我先去了,你没吃午餐,饿了就自己去厨房做点吃的——”
说完,他站起身朝门口走,琢磨着一会儿往哪儿走。
是去找容靖呢,还是去找季昊焱?
容靖在郑伶俐家里,他担心郑伶俐将他去找容靖的事儿告诉了左浅,左浅反而不高兴。至于季昊焱,听说这两天他家老爷子身体不好,那家伙忙着在家伺候老爷子,应该也没时间陪他——
而且今天中秋,公司也放了假,大门锁着,他要去公司还得找看门的大叔开门,多打扰人家一家团聚?
难道,他只能去夜总会、酒吧待着?或者去高尔夫球场?去泡桑拿?不管做什么,这样一年一次的团圆节日里独自一个人去那些场所,貌似都会显得很傻||逼的样子——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顾南城还没走出房间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无处可去。他不由无奈的眯了眯眼,当个好男人真不容易,被老婆赶出家门了,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开着车满大街的闲逛……
左浅一直看着顾南城缓慢往外走的背影,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打从一进门她就想好了要整蛊他,然后再告诉他阳阳就是她们的孩子,现在如愿以偿的整到他了,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她禁不住笑疯了——
听着身后的小声,顾南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沙发上坐着的左浅。
她倚着沙发懒洋洋的笑着,从包包里掏出亲子鉴定,远远的递给他,“在你走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顾南城微微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左浅,又重新看着那淡黄色的牛皮袋子。
“这是什么?”走回沙发后面,他接过左浅手里的袋子,低头那一瞬间,他不由怔住了——
这个袋子跟那天医院送来的亲子鉴定好像一模一样的!
他匆匆拿出里面的亲子鉴定,一目十行的将鉴定书看完,他阴沉的脸色逐渐明朗起来,眉梢上都挂着笑意——
“你从哪儿来的?”
他一屁股坐下,惊喜的握着左浅的肩膀,“左浅你告诉我,上次我拿到手的鉴定书是不是假的!现在这一份才是真的鉴定书?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左浅幸福中带着一丝无奈的望着顾南城的眼睛,“你能不能别猜得这么准,你一句话就把我的台词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
果真是这样!
顾南城喜不自胜的看了一眼左浅,低头重新看了一遍鉴定书,激动得连手都颤抖起来,“所以说,阳阳真的是咱们的孩子——”
左浅点点头,她看着顾南城激动不已的脸,不由温柔笑了。
她以为知道这件事之后,她才是最激动的人,没想到顾南城会比她更激动。想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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