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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凡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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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时可以操纵他的生死,只是你不想去那么做,不是吗?”
  宋芷嫣张口,被他打断:“好了,小嫣。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必自欺欺人。我不会嘲笑你,因为我,连你都不如。”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聆听分秒游走的声音。
  他们是同类人。
  因为爱,无法回头。
  想逃离爱时,却又拗不过宿命。
  “小嫣。”他坐在地上,头躺在她小腿上,伸直手臂,努力去够她的手指,在马上要碰到时,兀然停止不前:“我做了这件事之后,你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属于我的可能。”
  “不要摇头。”他手指边缘眷恋的蹭着她的手指:“相信我最后一次。等你肚里的孩子长大了,我想看到你拥有最幸福的笑容,抱它在怀里,让它叫我一声舅舅。”
  宋芷嫣扭过头,轰然泪下。
  他故意视而不见,面带微笑,安安静静的阖上眼睛。
  
☆、54地狱行

  ——还没结束。
  短短三天时间,报纸网络铺天盖地的全部为风氏集团最新惊天乌龙事件所覆盖。据传,两天前,风氏集团权证股票指数忽然从一片死寂中直线拉起,五分钟内,上证指数暴涨超过3%,但是这种奇迹仅仅持续了两分钟时间,两分钟后,指数犹如重物高空坠落直直下落,收盘时以下跌收场。国家迅速封盘,在漫天的讨论还未升起时,将此事平息。
  第二天,报纸继而进行了追踪报道。
  风氏集团董事长风友辉,故意将模拟盘切入实际盘,人为制造出操作失误假象,以此非法牟利。
  紧接着,圈内神秘人士爆出大量风氏集团董事长风友辉近些年洗黑钱,非法倒卖枪支与毒品的重磅消息。
  最终,相关部门迫于舆论压力,出面确认,所有事件,均不属捏造,全部属实。
  业界内外一片哗然。
  风曦晨几日以来都不知所踪,殷亦凡放走她之后也没有再出现过,宋芷嫣坐在风曦晨家的书房里,开着的电脑上,一封封全是风友辉三天里发来的邮件。
  “我在XX路上等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务必到!”
  “救救干爹!”
  “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干爹去死?”
  隔着电脑,她几乎能想到风友辉绝望苍老老泪纵横的画面。她呆怔的窝在沙发里,哪也去不了。
  风曦晨走后,门口就被陌生人把守起来,除去三餐按时送来,剩余时间,大门都被从外面反锁,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人响应。
  她大概能猜到风曦晨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应该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去拦截殷亦凡这最后的致命一击。
  她夜夜惊醒,口中情不自禁的喊着的那个名字,却不是风曦晨。
  她还记得在泰国时,尽管她与风友辉之间的感情并算不上深厚,可他还是不顾公务缠身,偶尔抽空回来探望她。虽然对待儿子过于苛刻严厉,可风友辉对待她,从始至终都是和蔼慈祥。
  那时,她总是受宠若惊的听着风友辉的嘘寒问暖,而风曦晨,则站在他们身边,用最温暖的微笑,目视她与爸爸交流。
  可现在,这个在最危难时候肯收留他们父女的人,这个她喊了六年干爹的人,这个她拼尽全力想保住他的人,最终,还是毁在殷亦凡手中。
  甚至连陪伴她六年的风曦晨,大致也被一同卷入,生死未卜。
  她最后的意志力,轰然坍塌,世界碎成无边无尽的灰烬,她走到了,比绝望更绝望的处境。
  她面目平静,撑着桌子站起来。
  走到窗台旁,看完左飞飞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当年姗姗的事情,除了宁子轩,就只有殷亦凡一个人知道。
  她看完后,关了手机。
  大门如她所料,没有再被锁上,而守在门口的人,全部不知所踪。
  她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侦探社。
  暮色四合,办公室里人去楼空,鸦雀无声。
  她没有敲门,径直走入李探长办公室,伸出手掌:“给我。”
  李探长诧异的锁眉,很快,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眼波恢复往日的宁静:“你知道了?”
  她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固执的伸着手掌。
  他缓缓的拉开第一层抽屉,在最底层的信封里,拿出一把钥匙,递到她手里。
  宋芷嫣麻木的转身,走向探长室隔壁那间空置许久的办公室,抬手一扭,轻而易举的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她曾经猜测的“那个女人”的办公室,简约单调,一尘不染。
  办公桌上整洁无比,几摞陈旧的资料摆放在桌角,几只她熟悉的牌子的钢笔和几支铅笔,稀稀落落的立在笔筒。
  除此之外,屋内再无其他痕迹。
  房间角落里檀木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型的保险柜。
  她走过去,按了几个数字,保险柜发出两声闷响,门便自动弹开。
  她没猜错,密码,是她的生日。
  放眼望进去,保险柜内堆满了边缘卷起,已经泛着旧色的A4纸张。她拿到手里,一张一张翻看,目无焦距,心里的痛觉,寸寸复苏。
  她已经忘了,她少年时,会有这么明媚的笑容。
  他的笔迹很冷硬,画迹亦然。
  她从不知,他也是会画画的。
  第一张,是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伏案背书的样子。画面中,只用简单的几笔勾出桌子教室的形状,而画像中的她,连脸上几颗并不明显的痣,都被人用心描上。她半低着头,大大的眼镜框遮住一半眼睛,专注不已。那时,她17岁。
  另一张,背景能看的出是在家里。沙发的位置,餐桌的摆设,都是她再熟悉不过。这是一张她的侧影,只能隐约看清脸部的轮廓,站在厨房门口,手握门框,用心的观摩邱阿姨做饭的模样。那年,她18岁。
  下一张,她一手抓着马尾,似乎是在梳头发。眼睛有神的望着前方,明朗的笑涡大大方方的绽开,甜美无比。大学校园树木,枝繁叶茂,她在等一个人,那年,她19岁。
  再一张,她依然是微笑,山明水静的样子。画中人,就是持着这抹无可抗拒的笑容,冲画外人,温柔的张开双手。宋芷嫣摩挲着画中的自己,视线下移,直到纸张右下方的角落。
  那是他清朗的字迹,用铅笔,轻到不能再轻,写下的几个单词。
  ——The whole world。
  ——mine。
  那年,她漾着笑靥,面对她此生唯一执念,轻声说:“殷亦凡,我20岁了。”
  她的每一张画像,都是他凭借脑海中的臆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完成。
  她远走泰国之后,每次他觉得无法撑下去,就来到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用意念,去触摸遥远的想念。
  她翻到纸张背后,每一张,都写了同样两个字。
  ——等我
  ——等我
  ——等我
  ——等我
  她伸手拿出另一摞画纸,跟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盒子里,满满的放着她在泰国的照片,芭提雅、曼谷、清迈,她手捧奶茶逛在路上,她漫步在浪花褪去的海边,她双手合十虔诚的参佛。
  她五彩斑斓的裙角飞扬在每一张彩色照片上。
  而这一切的一切,被他一笔一划,亲手临摹放大在纸上,一张都没有落下。
  他唯一没有临摹的那张,上面还有另一个人。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侧脸,可是她知道,那是他。
  因为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她途径芭提雅最繁华的的那条酒吧街,无意识瞥过去一眼,忽然就,看到那个摇铃示意包场的人,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那一个侧影,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停滞。
  她不可置信的张圆了眼睛,腿脚都不属于自己一样,麻木的站定在路边。
  他们中间隔着一条马路,马路上不断穿梭着摩托车,那些载着当地黑妹的西欧人,放肆的冲宋芷嫣吹着口哨,甚至还有人伸手轻佻的拂过她的鼻尖,可是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酒吧瞬间放起热曲,摇头灯光怪陆离打在每一位宾客脸上,等到摩托车全部过去,宋芷嫣走进酒吧,摇铃男人身边,只剩下几个贴身而上的女人。
  “那个人呢?”她失控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刚才那个人呢?”
  男人不耐的看她一眼,继续跟身边女人眉来眼去,只当她是一个精神病。
  几个女人昂着头,挑衅的看着宋芷嫣。
  可是她依旧按着桌子,在人声鼎沸的地方,大声喊:“他去哪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刚才明明坐在这,我有看到。我恳求你、拜托你,你让他出来!”
  男人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几句泰语唤来酒保,宋芷嫣被架出去时,还在不断的哭喊,可是无人理会,无人在意。
  她被狠狠的扔在地上,阻挡在酒吧之外。
  身后噪杂喧天,舞曲高昂,整条街都笼罩在火热的气氛中。只有她一个人,抱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把头埋在膝盖中,心痛的要被撕裂,歇斯底里,不管不顾的哭喊,叫着他的名字。
  她受不了了。
  哪怕只是她的错觉,她也再无法忍耐。
  她想念他,夜夜梦中相见已经再无法填补她心中巨大的空洞。
  她扶着膝盖上流血的伤口,泪如雨下。
  “殷亦凡,我很疼……”
  “我很疼你有没有听到!”
  “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啊……”
  她说那些疯话的时候,原来,他一直在她身后。
  他说他从没去过泰国。
  说的那么笃定。
  他每天与她面对面,说的每一句,都是谎话。
  每一个细枝末节,他都在欺骗。
  宋芷嫣扬手把照片连同画散了一地,不愿再继续看下去。
  这些,不是爱的证明,而是他绝情的铁证。
  她脚步虚浮向外走,不料,被闻声而来的李探长拦住。
  “要走了么?”
  她目光涣散,轻轻点头。
  “还没结束。”
  李探长说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带回屋中。
  

☆、55峰路转

  ——害死他的人,是我。
  宋芷嫣站的远远的,看他熟练的从办公桌的侧橱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立在桌上,打开,动作一气呵成。
  “你可以不过来。”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座位:“我用命赌,你一定会后悔。”
  宋芷嫣眯起眼睛望着他,他一如既往的淡定,再次对她点头示意。随后弯□子,轻轻点了几下鼠标。
  音响中冒出一句生硬的男音:“殷少,用尽一切办法,他还是不肯说。”
  宋芷嫣循着声音走过去,按着椅背,慢慢坐到电脑跟前。
  画面上,殷亦凡坐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屋里,静静沉思。听男人汇报完之后,浅浅的颔首:“把他所在房间的空调温度降到最低,房间密闭,半个小时之后你再过来。”
  那人出去之后,李探长的脸也出现在视野中。
  “需要动用FBI的审讯流程?不过区区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他知道的所有事,我都要知道。”
  “你做好准备了?不出意外的话,宋芷嫣下个礼拜就会回国了。”
  “我有分寸。她一定会找到你那,如果她过去,想尽一切办法留下她。”殷亦凡点上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之下,伸手指向镜头:“关掉。”
  李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早晚都要知道真相,与其你亲口解释,不如这些看的明白。”
  殷亦凡默不作声,此时,画面静止不动。
  宋芷嫣趁着间歇,回头看站在她身边的李探长。
  “这是一年前你从泰国回来之前的东西。什么都不要问,继续看下去。”
  他说完,又点了一下鼠标,紧接着播放第二段视频。
  “殷少,半个小时到了。”
  殷亦凡看一眼李探长,李探长慢悠悠的开口:“先在房间外围制造一声巨响,枪声就可以,然后找人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浇一盆水到那个人身上,不要让他看到,再找一个人弄一杯热咖啡,记住,要最苦的那种。浇完水之后,把咖啡送进去给他,然后叫我们过去。”
  那人听完,愣在原地。
  “我说的哪句没有听懂?”
  “这是……?”
  李探长瞟一眼殷亦凡:“跟了你这么久还是没有长进。”
  殷亦凡面无表情,他又接着对那人说道:“他被我们关了几天,身体上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极限,对于折磨已经麻木。所以我们就要从攻击他的意志力入手。首先,把他关在足够冷的房间里,让他冷静半个小时,再猝不及防给他一记惊吓。把冷水浇下去,是为了让他肉体精神双重陷入绝境,而这时候,一杯热咖啡是他最需要的。等到他把咖啡喝进去之后,发现苦的无法承受,所有希望破灭,接下来,他会立刻在精神上全面崩溃,到那时候再审,任他是钢铁之躯,也会松口。”
  那人听完之后,目瞪口呆。
  而坐在电脑前的宋芷嫣,听完后同样心里也是重重一击。
  画面切换的很快,当宋芷嫣看到他们口中要审的那人时,瞳孔猛的聚缩起来。
  那是化成灰烬她也记得的一张脸。
  就是他,驱车撞死宋业航,然后在她归国参加风友辉寿宴与殷亦凡五年后重逢的那一晚,惨死殷亦凡车中。
  宋芷嫣不自觉的前倾身体,离屏幕更近了一些。
  依旧是李探长代替殷亦凡开口:“宋芷嫣回国后,风友辉第一步计划是什么?”
  那个人捧着咖啡瑟瑟发抖,保持缄默,直到李探长把一叠照片扔在他眼前,他才痉挛着,缓缓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殷少,放过我吧,风友辉用我的家人作为挟持,我别无出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孩子被他杀死,她才六岁啊,她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我能怎么办……殷少,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该死……”他不住的在地上磕头:“放过我,放过我吧……”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殷亦凡清冷的声音飘起:“你跟了我这几年,应该很清楚,宋芷嫣对我来讲,意味着什么。”
  那人磕的头破血流,神色惊恐万状。殷亦凡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冷冷的接着说道:“当你决定,听从风友辉的安排撞死宋业航时,你就该清楚,你必死无疑。”
  殷亦凡最后一个字落,时间忽然静止不前,宋芷嫣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人很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说什么?”
  问完之后,她宛若大梦初醒一般,嘴唇都在禁不住颤抖。
  “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李探长把声音放的很轻,似乎是怕惊吓到她,然后把手伸向鼠标。
  宋芷嫣推开他,手指抖的握了几次才握住鼠标,亲手重新把进度条拉到殷亦凡方才说话的那瞬间。
  “当你决定,听从风友辉的安排撞死宋业航时,你就该清楚,你必死无疑。”
  听从风友辉的安排,撞死宋业航时……
  宋芷嫣的眼泪如山洪爆发,所到之处,皆是刻肌刻骨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她抬脸望着李探长,机械的摇头:“你让我怎么相信这些,他说不是他做的,你也听到了对么?可是他从来没有对我否认过,就算我拿着枪指着他,他也没有否认过。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不否认呢?为什么不对我解释?!”
  李探长轻叹一口气:“你冷静一些。”
  “我还不够冷静么?我还要多冷静?”宋芷嫣抑制不住微微提高声音,流着眼泪反问:“你也是当事人,你来告诉我,明明与他无关的事,他为什么不声不响的扛下来,那是一条人命啊,是我爸爸的命!他宁愿死,宁愿我恨透了他,也不肯亲口对我说清楚,我们的孩子差一点就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说清楚的,他都不要,你要我现在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合起伙骗我对不对?这是他新的招数,他不把我逼疯不会罢手的对不对?”
  她拽紧李探长的衣襟,声音嘶哑失控:“你说话啊!你告诉我这是另一个骗局,告诉我根本就不需要相信我看到的这些,是殷亦凡杀死我爸爸的!是他!”
  李探长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椅子上:“你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不敢面对?这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的?你可以不顾你自己,尽管发泄,可是孩子呢?你也不要了吗?”
  宋芷嫣捂住腹部,闭上眼睛,热泪四溢。
  “深呼吸,然后听我说。”
  宋芷嫣颤栗的吸一口气,缓缓的、缓缓的的释放出来。
  “你说他没有对你否认过,那么,他是否对你亲口承认过,这一切,是他做的?”
  宋芷嫣兀然间停止了抽泣,身体木讷倚靠回椅子的后背。
  遥远的学生时代,死寂弥漫的楼梯拐角处,曾经有一个人,平静的目视坐在地上放声哭泣的她,然后,用萦绕着魔力的声音,缓慢的对她说:“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沉默,也可能是一种否认。”
  是一种否认……
  一种否认……
  在她手握所谓的铁证,陷入崩溃边缘,认定他是杀死自己父亲凶手时,在她声声泣血,请求他解释请求他骗她时,他没有回答过一个字。
  原来,这便是他否认的方式。
  他很早很早,就告诉过她,只不过,是她不记得了而已。
  宋芷嫣痛苦的单手捂住眼睛,泪流不止。
  “他等待的时间,比你更久,这六年,不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六年。”
  李探长这一句话落,宋芷嫣思维意识逐渐恢复正常,开始溶解吸纳全部事实。
  她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稍稍平静一些:“他在哪?”
  李探长迟疑一会,还是决定告诉她:“在给风曦晨善后。”
  “这六年的事情,不是我一时半刻能解释清楚的。论对他的了解,你一定是胜于我,那么自然也该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猜出来侦探社幕后的老板就是他,也毫无准备,但是接下来播放的东西,你应该会很想知道。”
  宋芷嫣低头平复着情绪,随后轻点鼠标,将视频继续。
  “我身边,除了王异,宋钊,张显青之外,还有谁是风友辉的人?”
  跪在地上的那人猛地抬头,大惊失措:“你……你都知道?”
  “回答我。”
  “没有了,只有这三个人。”说完,似乎是怕殷亦凡不相信,又焦急的解释:“我可以用我女儿的名义跟你发誓,我不敢对你说一句谎话。宋小姐回国后的第一个计划,是她自己的意思,说是让我……让我在寿宴期间,破坏刹车系统。然后,想办法让你亲自开车回去。”
  李探长嗤笑一声,对殷亦凡道:“你心心念念保护了五年的女人,正在想方设法置你于死地,真是精彩。”
  见殷亦凡面色不善,他又转头问地上那人:“你跟了风友辉多少年?”
  “快,20年了。”
  “风友辉为人多谨慎危险你最清楚,现在你女儿在他手上,能救出来她来的,只有我们。如果你今天的回答让我们满意,宋芷嫣回国的当天晚上,你就可以用命,换取你女儿的命。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就是相信我们,言出必行。”
  那人听后,禁不住匍匐在地上,再起身时,眼眶已经全无泪意:“我相信殷少。”
  殷亦凡点头示意李探长开始。
  “当年殷亦凡父亲出事,与风友辉有没有关系?”
  “有。宋业航与殷少父亲去到泰国之后,风友辉就想尽办法靠近宋业航,然后在他身上手机上,分别安装了监听器,交易当天是他放出的消息,想要嫁祸给宋业航。”
  宋芷嫣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龈,指甲深深陷入皮座椅。
  “为什么要嫁祸给宋业航?”
  “想离间殷宋两家的关系,把宋业航当做切入口,对付殷家。”
  “为什么要对付殷家?”
  那人看了一眼殷亦凡,有些吞吐:“我只是道听途说一些,殷少的母亲,是风友辉毕生最爱,他一直没有娶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殷父与风友辉是非常好的朋友,因而结识了殷少母亲,然后……”
  “行了。不用说下去了。”李探长冷硬的打断他。
  忽然,殷亦凡蹙起眉毛,盯着那人问道:“你说风友辉没有娶妻,那风曦晨……?”
  “风曦晨幼年回风家时是打着私生子的名号,其实他并非风友辉亲生,是他领养的。而且,风曦晨自己也知道。这些年,风友辉对他非打即骂,他的生活,并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么风光。”
  殷亦凡不动声色与李探长对视一眼,李探长会意,接着问下去。
  “风友辉做的那么明显,宋业航为什么还以为让他倾家荡产的人是殷亦凡?”
  “殷少……”
  “你不用看他,这些他早就知道了。”李探长的语气中带上一丝不耐。
  “宋业航混了大半辈子,根本不懂经商,只不过是把全部积蓄外加出去四处借到的钱按风友辉的诱导放到他手里。他只是名义上的老板,幕后操作的一直是风友辉。所以公司垮掉的时候,风友辉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这只老狐狸,竟然计划的这么周详。”李探长看一眼殷亦凡。
  “如果你把一生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情里,你也可以。”殷亦凡淡淡的说。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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