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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门,女人诱你成瘾-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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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边投过视线来,她急的脸都红了,愤怒地低吼,“江燕回,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这里有记者!你疯了么?”
他不是结婚了么?
他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松手可以,你不许走,听到没有?”他当然是不会怕什么记者,不过他知道她在意,其实现在他也不想太过激进,横在他们中间的问题还太多,他太了解这个女人是什么脾性,但是他就是见不得她处处躲着自己的小摸样,而且还是和那个郑牧岩在一起。
思怡眼看着郑牧岩也走了过来,想着自己要是真的转身就走,都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当下快速地评估了一下目前的形势,还是点头同意,“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走。”
江燕回这才缓和了一下脸上阴霾的神色,嘴角缓缓地扬起一抹笑意,“这才乖,坐我边上。”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思怡挣扎了一下,自然也是徒劳,她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硬着头皮被他拉着走到最前面的贵宾席上去,郑牧岩见状,自然也跟了上去。
思怡怕郑牧岩会和江燕回争执,到了位置上的时候,她就对郑牧岩说:“师兄,你坐我边上吧,这里是公共场合,先不要多说什么了,有什么事情我回去了会和你解释的。你今天有任务在身的,先把那字画拍下来再说,好么?”
她都这么说了,郑牧岩心里就算再不情愿,那也不会不给思怡面子,他知道她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来,也就硬生生地应了下来。一时间,贵宾席上的正中间的三个位置显得有些突兀——
思怡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成了夹心饼干,她的边上坐着两个男人,脸色都不是太好,可是心情最沉重的那个人还是她。
******
☆、第二七七章,猛吃飞醋 ☆
拍卖会是晚上的八点钟正式开始,来参加的人都在位置上面纷纷坐好。
这场拍卖晚会的主办方是当地的一家慈善机构,主持人到是个香港人,应该是经常在内地主持这样的拍卖会,所以讲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倒是很会活络气氛。
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主持人给每个人发了号码牌,这个都是正常的程序,思怡手中也似模似样地拿了一块,不过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举牌的。
没一会儿,第一件被拍卖的东西就被移到了众人的镜头前,主持人开始介绍,“本场慈善拍卖会的第一样作品是我国着名书法家任东远老先生的一副墨宝《镜花缘》,任东远老先生被誉为“当代草圣”,钻研北魏碑帖多年,风格自成一家。本次拍卖的草书《镜花缘》是任东远先生七十年代初期的作品,该作品淩云健笔写意纵横,具有很高的观赏及收藏价值……”
主持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然后才看着底下的众人,“起价……二十万!”
“二十五万!”有人开始举牌。
思怡看着那副字画,就凑过身去轻声问郑牧岩,“是这个么?”
郑牧岩点了点头,也开始举牌,“三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
思怡知道郑牧岩是志在必得的,所以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那边似乎还有一个老头子,五万五万地加价,两人对持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被郑牧岩以六十五万拍下那副字画。最后主持人一锤定音,思怡也松了一口气,“恭喜你,师兄。”
郑牧岩此刻心情却并没有多好,因为思怡的边上还坐着一个江燕回。他只扯了扯嘴角,想了想又对思怡说:“我听说这次的拍卖会有不少的小东西,都比较精致可爱,你看看,如果一会儿有喜欢什么的话,你告诉我,师兄送给你。”
思怡刚想说不用了,偏偏郑牧岩那不大不小的声音让身后的江燕回给听到了,他快思怡一步,冷笑一声,语气泛酸又带着几分轻蔑,“他也不过就是叫你一声师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是看中了什么,那也轮不到你来送。”
这两人原本就是憋着一肚子的气,谁看谁都不顺眼,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只是更根深蒂固了而已,可是这会儿思怡夹在中间,两人都憋着没有动静,郑牧岩的几句话就彻底挑起了江燕回的醋意。不过他酸溜溜的话哪里是郑牧岩听得进去的?
“那你又是思怡的什么人?我不能送,难不成你还能送了?你送了她会要么?”
“她要不要我都要送,我有这个资格,至于你,你有资格么?我们还有共同的孩子,你算是哪门子的人?”
江燕回的脾气原本就不算好,这些年也不过只是没有什么人能够牵动他的心绪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江燕回的弱点自然就是叶思怡了,只要有她在,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下,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副桀骜不驯的太子爷脾气又端了上来,长得帅气逼人,可是一张嘴,就能把人给刺得死死的。
思怡头疼不已,刚想要说什么,支持人这个时候又开始解释第二样拍卖的东西——
那是一款数年前流行的世界顶级的知名首饰品牌的限量版发夹。
“……Zoe是法国最有名的首饰设计师,这是他临终之前设计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这款发夹的寓意是‘我爱你,直到世界的尽头’。”主持人一边介绍着,众人的视线也被那发夹给吸引过去,那的确是一款很精致漂亮的发夹,是由淡粉色的珍珠和碎钻组成的蝴蝶结造型,而现在因为是Zoe的手笔更是显得尊贵。
主持人介绍完了之后,就开始说:“竞拍开始,起步十万元。”
零零星星的有几个人举手,最后有位女士叫了二十五万以后就没人再举手了,思怡倒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发夹,只是觉得的确是挺漂亮的,所以就多看了几眼,却不想她这个举动落在了郑牧岩的眼中,他凑近她,低声问:“喜欢是么?师兄给你拍下来。”
思怡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郑牧岩就已经举了下手,“五十万。”
一旁的江燕回冷冷的扯了下嘴角,什么都没有说,同样举起手中的牌子,“一百万。”他说完之后还转过脸去,挑衅地看着郑牧岩,“是我的女人喜欢的东西,还轮得到你来买?郑律师,你当个律师也不容易,还是把钱留着以后娶个好老婆。”心里幼稚的想着,你跟我抢?你抢得过么?
郑牧岩笑的比他更冷,一声不吭地又举起手来,“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三百万!”
“四百万!”
………
这两人几乎是没有片刻的思考,拿着牌子只看着对方的眼睛,对方喊一下,另一个马上就接上去。后面已经有人低声窃窃私语起来,谁也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在针对对方。
郑牧岩又举了下手,“五百万。”
江燕回眉头都不皱一下,“六百万。”
“七百万。”
江燕回高大的身子慵懒地依在凳子上,他转过脸去,隔着思怡看着郑牧岩,哼了一声,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郑先生,你知道那东西的寓意是什么吗?我爱你,直接世界的尽头,我拍下这个东西是准备送给我心爱的女人的,请问你要这东西是打算给谁啊?”说着闲闲的举起一根手指头,“一千万。”
这下,底下的人都几乎是要沸腾起来了,这个发夹虽然是出自名师,可是说实话,一般会拍下这种东西的人也多半是个女人,就算是男人拍下了也的确只是送给女人的,所以这种东西的价格无非也就是在三十万之内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是现在已经飙到了一千万。这个简直就是天价!
边上都站着不少的记者,原本这些记者也不过是走走场,随便拍几张照片,明天刊登一下最基本的消息就可以了,却不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出来,几个人顿时兴奋的就像是饥饿已久的人陡然看到了一块肉,一时间许多的相机咔嚓咔嚓对着江燕回就拍个没完。这些狗仔哪里会不认识江燕回这样的大人物?这会儿拍的更起劲了,连同他身边的思怡和郑牧岩也一个个开始上网和联系打听到底是何方圣神。
主持人自然是认得江燕回的,脸上都是兴奋的神色,指着江燕回的牌子就说:“这位先生出一千万,一千万第一次……”
郑牧岩脸色都不变一下的跟着举手,“两千万。”
相机又哢嚓哢嚓对着郑牧岩一阵猛拍。
江燕回,“五千万!”
………
思怡哪里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当然不想看到他们这样,她现在是头疼的不行,太阳穴都突突的跳着,偏偏还有太多的闪光灯对着她的眼睛,她只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干嘛要来这个拍卖会?她为什么来了不直接走?她为什么要和这两个男人坐在一起?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的!
可是这会儿她偏偏也不想去理会江燕回,到底还是伸手轻轻拉了拉郑牧岩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气,说:“师兄,别这样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们这样。是不是非得要把事情闹大了才好?”
郑牧岩心中有火,可是也不会对着思怡发火,加上他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是太冲动了,其实何必和江燕回争个你死我活的?他不过就是不甘心而已,他的不甘心并不是对思怡,他只是不甘心这个男人是江燕回而已。
五年前他做了那么多伤害思怡的事情,凭什么到了现在他还可以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知道,其实思怡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江燕回。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好运,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可是他却丝毫不知。
他是真的不甘心!
只是再不甘心,他也不会再做让思怡为难的事情,他忍下了这口气,还是对思怡说了句:“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牌子。16478521
主持人正好这个时候敲着手中的锤子,大声地喊着,“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五千万第三次!恭喜这位先生,拍的这个Zoe大师的发夹!”
这下子,满会场的人都几乎是沸腾了起来,尤其是那几个记者,五千万买一个发夹,还是江燕回亲口承认的,他这是打算送给他心爱的女人的,只是江燕回不是已经结婚了么?他是不是准备送给他那个神秘的太太?
记者们对着江燕回的脸一个劲地拍照,有些胆子大的这会儿更是架着摄影机对着他的脸拍放大的镜头,有几个人已经不能淡定了,拿出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一会儿拍卖会结束要问他一些什么问题呢?明天的头条要写上什么?
《江氏总裁五千万拍下发夹,送爱妻》?
这边的人个个都奋亢着,思怡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她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了抖,垂下眼帘,知道自己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第二七八章,爱是胆小鬼 ☆
这边的人个个都奋亢着,思怡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她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了抖,垂下眼帘,知道自己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五千万买一个发夹,她知道,江燕回和郑牧岩争的不仅仅是那个发夹,可是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幸福。她只觉得难受,透不过气来一样的难受——
她当年是花了那么多的力气才从A市逃出来,这五年来,她活的小心翼翼,从来都不敢让自己太过出头,接的案子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案子,就是因为怕自己太过张扬而惹来不想见面的人。可是老天爷就是不肯放过她,五年了,她都已经快要放下那段过往了,偏偏又让她在这里遇到了他。
为什么,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份平静的生活,可是这样小的请求,老天就是听不到?
有些颤抖的手慢慢地扶着墙壁,思怡的身子颓然地靠在墙上,她仰着脖子,眼眶有些酸酸的,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脸颊,暗暗告诉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再难受的日子她都已经挺过来了,如今再多也不过就是走一遍以前走过的路,她会比以前走的更好,她不会再让自己那颗心受到任何的伤害——
有人曾经说过,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就不会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便会伤筋动骨。
她动过自己的心,所以以前她被伤得体无完肤,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去动心,因为她太害怕受到伤害。
她爱过那个人人嘴里长得好看的男人,她爱上了他,最后又生生地掐掉,痛的彻底之后才死了心……她怎么还敢?
“思思……”
低沉的男声忽然从长廊的另一头传来,思怡仓促地收回自己的思绪,眼底还有太多的落寞和伤痛来不及掩盖,就见到江燕回欣长的身子朝着她跑过来。她心头一跳,本能地转身就按下了身侧的电梯按钮,电梯正好停在了她这一层,双门缓缓打开,她快步走了进去,用力地按着关门键,只是双门就要关上的一瞬间,一双手还是堪堪地伸了进来,电梯受到了感应,重新打开双门。
“我说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跑?跑了五年了,你还没有跑够么?”江燕回吐出一口浊气,手中还捏着那个自己花了五千万买下的发夹,递到了她的面前,“这个是你的。”
思怡冷冷地看着那个发夹,“这个不是我的,你还是去送给别人吧。”既然他进了电梯,她自然是想要出去的,可是话音一落,肩膀就已经被人给按住了,江燕回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双门再度缓缓地阖上,思怡想着这会儿电梯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她就有些心慌意乱,更多的是焦躁不安,用力地推开了他,语气更是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江燕回看着她冷冰冰的一张脸,只觉得有太多的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已是低沉,“思思,我知道你生气,你在怪我,可是那么多年了,你是不是应该生完气了?就算你还没有生完气,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让我解释一下?当年有太多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那都是误会,可是我想和你解释的时候,你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好不容易让我又遇到了你,一个五年,换一个小时给我都不可以?”
江燕回这话说的很有诚意,如果换成是别人,几乎都不敢相信,堂堂的江总,会对一个女人退步到这样的地步,他几乎是在恳求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叶思怡。
她听到了他说的这些话也没有多少动容的样子,暗暗抹掉了眼底的泪痕,最后也不过是笑了一声,“江燕回,你也知道解释么?当年我也试着和你解释过,可是你从来都不愿意相信我。你凭什么认为我现在需要听你的解释?我说有误会的时候你不相信我,你说有误会的时候我就需要相信你么?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思怡这话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刺,当然也能瞬间击中江燕回最致命的软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忘记五年前的事情?那段时间他的确是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他到底还是自己活该,有时候人站的再高,依旧还是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以前的事情,我说了,我是有错,可是那时候……”
“我不想听了。”思怡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冷冷清清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江燕回,你放过我吧,你知道么?我离开A市的头两年过的很不好,我很怕有人会突然找到我,我不想再回到过去的漩涡之中,可是这两年,我刚刚才觉得透过气的时候,你却又出现了,你知道那种感觉么?你和我解释当年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我没有怪你,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再也不想知道了。”
她这话说,等于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江燕回看着她这样一副样子,心脏更是被人揪紧了,如果她还有脾气的话,他还知道从哪里下手,可是她现在无欲无求的样子,让他从哪里下手才好?
他忽然就觉得慌乱,不顾一切地伸手抱住了她,“不行!你生气吧!”这辈子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就觉得自己无路可退了,可是他是江燕回,他栽下去了,她怎么可能这么清醒,“你要怨我都可以,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既然被我抓到了,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堂堂的江总,说着这样的话简直是有些孩子气,思怡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个满身痞子气的江燕回,他以前哪样的话没有对自己说过?她真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了,这会儿被他这样抱着,听到他说着这样的话,一时间心头竟然有一种悸动,而且越来越激烈。
仿佛是心里结冰的地方骤然有种春暖花开的暖意,甚至还能听到冰块一处处被击碎的声音,体会到的不再是烦躁……边亢着买了。
她被自己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她怎么还可以有这样的感觉?
不可以!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用力地推开了他,因为恼火自己的感觉,说话的时候更是对他恶狠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江燕回,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你的!”
下颌陡然被人扣住,思怡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江燕回就已经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她不是他的么?未必!
他双手改为捧住她的脸颊,薄唇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攻城略地,她一开始在拒绝,在挣扎,可是他想要的时候,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气喘吁吁,他太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民感步位,所以想要挑起她的晴欲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一直等到怀里的小野猫彻底瘫软成了一堆水,江燕回眼底的戾气这才稍稍消散了一些,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绯红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一双桃花眼里尽是春意,“宝贝,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口是心非?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你还不想承认么?”
他的一句话,如同是头顶的一道惊雷,劈开了思怡所有的理智。
她瞬间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又着了他的道,尤其是看着他此刻一副得意洋洋,吃定了自己的摸样,她更是气得不行,咬着唇下意识地就反驳,“我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当然也会有需求。”她刻意忽略了自己心底的那点娇羞,大声地说:“那只能证明江总你的技术很好,我很容易被你带动情绪,那不代表什么!”
江燕回刚刚缓和的心情瞬间又降至冰点——
这个女人……她是不是一定要和自己对着干?
“那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两个孩子,一个叫叶佑北,一个叫叶梦田?思思,你别告诉我,佑北的名字和我一点都没有关系!”江燕回磨着牙,咄咄逼人地说:“我还认识字!”
思怡心头一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个时候她才是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取那样的名字?其实她自己是知道的,她当初取名字的时候,的确是有那么点意思,可是她哪里会知道这辈子还会遇到他呢?现在被他拿出来质问自己,她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
“你想多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她当然也不会主动承认,死鸭子嘴硬,“没有的事,江燕回,你放开我不行不行?是不是非得要我给你一封律师信,告你性_骚扰,你才会学乖?”
江燕回看着她眼神闪烁的样子,就知道她不过是在扯开话题,他这个时候偏偏不让她如愿,“叶思怡,你当年骂我是个胆小鬼,你才是个胆小鬼!你不敢承认么?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不然你凭什么帮我生下两个孩子?”
“凭我自己犯贱,行了吧?”思怡恼羞成怒的低吼了一声,伸手一把推开了他,她不顾一切地去按电梯的开门键。
这个电梯的空间太过狭小了,她几乎是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她不能再继续这样面对他了,她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她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
“谢谢你帮我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前脚刚跨出电梯口,身后的男人这一次倒是也不着急地去拉着她了,只是在她背后温柔地说:“思思,这是我的真心话,虽然田田不能开口说话,但是我也会想办法去联系最好的医生,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很不容易,你还把他们教育的很好,不过以后我会尽我做父亲的责任。”
思怡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秒,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袋,男声落下的一瞬间,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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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至远方的路灯犹如一排古色古香的灯笼,仿佛它们悬浮在半空,已经是晚上,街口有点冷清,白色的斑马线泛出无力的光泽,思怡走到对面,手掌扶着一棵树,这才大口吐出一口气来。
有些东西,不管你想不想承认,存在的始终都是存在的,有些感觉,不管你想不想忘记,也始终都是根深蒂固了。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思怡心头一惊,还以为来人又是江燕回,转过身去才发现,原来不是。16478510
郑牧岩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橙黄色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对着思怡微微一笑,走近了几步,“我也只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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