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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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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这不会和她有直接关系吧?
    潸潸没给去撞江心荷这座大冰山,她乖巧的倒了水然后小媳妇样把水和药送到江逾白面前,“吃药了。”
    江逾白并没有伸手接,他看着潸潸,眼神略忧郁,像个风雪夜里离开妈妈的小羔羊。
    潸潸很想把他的俊脸推一边儿,要找奶吃你妈在那里,可她不敢也狠不下这份心,伺候着大爷吃药喝水,就差再问一次相公你撒尿还要我扶鸟儿吗?江逾白也挺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对他妈说:“母亲,这就是何潸潸,我给您找的儿媳妇。”
    江心荷淡淡瞥了潸潸一眼,“找的?是买的吧,200万?这身价也是蛮贵的。”
    潸潸就像给隔空扇了一耳光,薄薄的皮肤几乎洇出血来,这是事实,可她还是第一次听局外人用这样轻蔑嘲讽的口吻说起,她竟然比外人更厌弃鄙视她自己,更恶心她自己。
    “母亲,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谈,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也是您的儿媳妇,更是我们江家的一员,请您对她多关爱一点。”江逾白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手指甚至还在她掌心轻抚,安慰她不要害怕。
    潸潸并没有怕,她只是觉得难过,为江逾白难过。普通人家的母亲要是看到儿子这样早就痛哭流涕心疼不已,可江夫人的表现太冷静了,冷静的都不像个母亲,还不如张嫂心疼他,潸潸真怀疑他是不是江夫人亲生的。
    不过下一刻人家江夫人马上反驳了她的质疑,就跟变脸一样,刚才的横眉冷对马上就变成了温柔可亲的慈母。
    敛起自身的锐气,江夫人深深的看了潸潸一眼,然后柔声对江逾白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是最省心的,怎么能弄成这样?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养着吧,这医院条件这么差,一定不利于你的康复,我让谷医生从江南过来,我会在这里陪你直到康复。”
    江逾白笑着打断她:“母亲,这里是帝都最好的医院,这间病房里外有110多个平方米,医生护士也是全国最好的,我不认为耳聋眼花的谷医生会比他们强,我在这里住着挺好,潸潸陪着我,您要是想在B市留一段时间就住我那儿,不过房子小。”
    江心荷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她微微笑着,就像临水照影的一茎清荷,“那好吧,我先到你那边安排一下,你再在医院里住几天,让………她先陪着。”
    江心荷说着就站起来,她伸手抚平旗袍是并不存在的皱褶,款款迈着步子走出去她那旗袍也不知道用什么料子做的,每走一步都涌起一层一层细腻的银浪,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潸潸对这所谓的婆婆又是怕又是敬畏,人走了老半天她还微张着小嘴不敢大喘气儿。
    江逾白伸手把她按在胸膛上,拿指尖戳着她粉粉的脸颊,“怎么,怕了吗?”
    潸潸想从他肚子上抬起头,却给那人玩上瘾,他压着她的半边脸儿满意的看着潸潸的小嘴儿变成了鸡屁股,哈哈大笑起来。
    潸潸觉得他跟小学三年级那个喜欢往人书包里放死老鼠的王小胖没什么区别,都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终于从对方的魔抓下逃出来,潸潸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也成了鸡窝,她瞪了江逾白一眼,然后三两下把头发抓顺用皮筋扎起来。
    “别扎。”江逾白抢过她手里的皮筋儿给扔垃圾桶里,然后拉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强势的命令她:“以后不准扎头发,听到没有?”
    潸潸惊呆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儿呀,江总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比来大姨妈的女人还难伺候,果然得到你母上大人的真传呀。
    在医院里过了平安的两天,江逾白没找事儿,他妈也没来找事儿,期间沈誉过来无数次,看到潸潸好好活着总是唏嘘不已,不过潸潸却一直担心,也不知道婆婆会不会受江心荷的气,更或者她会不会对婆婆说些什么。
    成功的把手里的果肉扔到垃圾桶里,把果皮送到江逾白唇边,他冷冷的看着她,拒绝吃她手里的垃圾。
    江逾白很不满她的心不在焉,他扳过她的脸问:“何潸潸,看着我,不准想别人。”
    潸潸这才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连忙扔了她解释:“我有点担心婆婆,你妈妈…。。”
    “放心,我母亲还不至于为难一个老人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回去看看,这个时间我母亲肯定在公司。”
    潸潸有点为难:“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江逾白指指外面:“这些女人还不够吗?”
    潸潸立马按住他的手:“不行,让她们来照顾你就不怕给吃的骨头都不剩吗?”
    江逾白似笑非笑盯着她:“你这是吃醋吗?”
    “我吃饱了撑得,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回来,顺便给你买鸭血粉丝汤。”
    江逾白摆摆手:“自己想吃就别找借口。”
    确定潸潸离开医院,江逾白打了个电话,只一会儿就进来一个高个子男人,他恭敬的说:“江总,人已经抓到了,三少正在审着呢。”
    江逾白点点头,“扶我过去。”
    那人推过早已经准备好的轮椅,把江逾白扶上去做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医院。
    潸潸打了车赶紧回别墅,正巧张嫂要出门买菜,看到潸潸很高兴:“潸潸小姐,少爷今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还是给他做个田七煲鸡汤好了,另外熬点粥,弄点青菜,张嫂,家里有谁在?”
    张嫂笑着说:“就老太太,我们太太去了公司,不在家。”
    潸潸放下心里,她冲张嫂挥挥手:“那你快去吧,我进去看婆婆。”
    潸潸进门换上拖鞋,轻轻的推开婆婆的门,她老人家正戴着眼镜织毛衣,不过显然织的不顺利,不时停下来查一查。
    “婆婆“潸潸小声叫着,像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推门进来。
    婆婆扶了扶眼镜一看是潸潸,高兴的老脸乐成一朵花儿,她摸着潸潸的脸泪汪汪的,“我的孩子,瘦了,瘦了。”
    潸潸用脸颊蹭着她粗粝的老手,笑米米的说:“哪有,我都胖了呢,真的,你看我脸上的肉。”
    婆婆显然不相信她的这套说辞,探头往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江的妈妈没为难你吧?他妈妈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潸潸摇摇头,转而担心的问婆婆:“那婆婆你呢?她有没有对你说难听的话?”
    婆婆摇摇头,“这倒没有,她不住这里的,只是偶尔过来,冷冷的说几句话就走了,对我还算客气。”
    潸潸松了一口气,她握着婆婆的手说:“婆婆,你尽量避开她,她不喜欢我,肯定对你的态度也不好,你别介意,等江逾白出院我就和他说我们搬出去。”
    婆婆是手指点了一下潸潸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婆婆给媳妇点气受算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气性大面子要紧,我当初做媳妇的时候……。”
    潸潸见婆婆又要念她的妈妈经忙打断她,“好了好了,都听你的还不成,怎么样,最近身体好吗?”
    和婆婆叙叙说了一会儿话,潸潸惦记江逾白,只能恋恋不舍的起身回去,再三叮嘱婆婆一番,这才出了门。
    潸潸绕路去买鸭血血丝汤,可路上堵车,她经常去的那家出名的老店正巧把最后一碗卖上,新的需要等半个多小时,潸潸等不了,只好先回医院,一路上她都闷闷的,倒不是为了没买到 ,是因为她看到在老店那里买走最后一碗粉丝汤的车莫名熟悉。
    回到病房,江逾白正倚着靠枕看报纸,看到潸潸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潸潸嗯了一声,去厨房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
    “喂,少喝点凉的,女孩子家一点都不注意。”江逾白瞪她,这个女人小汗珠黏在脖子上的样子都分外有生命的活力。
    “没事儿,我冬天都喝凉水的,哪有那么娇气。”潸潸不以为意,她帮着江逾白整理一下枕头,又看看他的脚,忽然皱起眉头。
    江逾白不自然的把脚缩了缩:“你看什么呢?”
    “江逾白,你去哪里了,怎么石膏蹭上了蓝色?这什么?油漆?”
    “去去,哪里来的油漆,烦人。”江逾白推来潸潸,不过要是现在潸潸注意他,会发现他的耳朵都是红的。
    “切,懒得管你,一条腿能去哪,指不定是哪个女人的指甲油呢。”潸潸自言自语,却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鸭血粉丝汤和蟹粉小笼包。
    “哇,好棒,江逾白,你造吗,我刚才去买没买着,还绕着路多花了10块钱的打车费,你怎么知道他家的粉丝汤配这个小笼包最好吃?”
    江逾白报纸挡着脸嘴角却禁不住翘起来,“要吃快吃,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潸潸拿起一个包子,刚咬下去就嗞了她一口汤儿,烫的她赶紧灌冰水,喝着喝着忽然急福至心灵,她瞪圆眼睛大声说:“我知道了,老店旁边卖杂货的门刚刷的这种漆,江逾白,这是你买的吗?”
    江逾白臭着脸拿报纸扇她:“有脑子吗?以为自己柯南吗?我让人去买的,别叨叨。”
    潸潸也觉得不大可能,她嘻嘻笑着:“不管怎么样,谢了,真好吃。”
    江逾白白了她一眼,“傻样儿!”
    过了一会儿,江逾白问:“吃完了吗?吃完了和你说件事。”

☆、67。婆婆住进我家里

过了一会儿,江逾白问:“吃完了吗?吃完了和你说件事。”
    潸潸甩着手上的水跑进来:“嗯嗯,什么事?”
    “我们出院回家住吧。”
    “不不”潸潸几乎是立刻否定,“我的意思是你的腿需要专业的护理,这里有医生有护士,比较方便。”
    江逾白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说:“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妈住在一起,但逃避不是个办法,该面对的我们还要去面对。再说我的伤需要静养,在医院里处理工作确实也不方便,我想回去,可以吗?”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说不,但是江逾白第一次用询问的口气来征求她的意见已经是人类登上月球一样的飞跃了,潸潸别别扭扭的点点头,却又多问了一句:“那我们还要这样下去吗?”
    江逾白一愣,随即眉头皱起来:“你难道还想走?”
    潸潸茫然的摇摇头,不是代表不想走,只是不知道的茫然。
    江逾白看透了她,他霸道的拉住她:“我的伤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照顾我,到我好起来。”
    “好了,我知道了,那什么时候出院?”
    “明天吧,等明天让沈誉来接。”江逾白说完就把报纸拍在桌子上,拿起一块切好的蜜瓜慢慢吃。
    潸潸的目光被报纸吸引,娱乐版的头条大而醒目,“男男恋只是一场乌龙,两地大鳄为失学儿童赤膊上阵挑灯夜战”配图是江逾白和一个男人握手签约的照片,潸潸这才认识了传说中叶总的真面目。
    高大英俊,深沉内敛,很帅很有型的大叔款男人,光从外表上看可以攻下江逾白。
    潸潸粗略的浏览了一遍文字,大概说两个忧国忧民的企业家,为了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彻夜不休研究建学校方案,结果却被利欲熏心想炒作名气的无良记者诬陷同性恋,至于之前在网络上热传的照片纯属PS的,当事人已经承认了罪行,愿意承担法律责任等等。
    潸潸好懵呀,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搞新闻的果然是搞的越大越好!
    “都看到了?以后这事儿就翻篇儿了,你要是见到风叔什么都别提,我也什么都不找你提,行吗?”
    潸潸一肚子问题,但是她没有问,即便问了江逾白也不一定会说,她又何苦自讨没趣?她轻轻的点了头,表示同意,然后不放心的问:“那你真的不跟我追究了,真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江逾白点点头:“当然了,我是你男人自然可以原谅你。但是有一个男人不会,叶方襦可是问我要了好几次度假村的监控录像,他说抓到下套的人要拗断她的脖子,而且以他的实力要调查即使没有录像也能查出来,所以你要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听到没?”
    潸潸给吓住了,她小声说“听见了。”
    江逾白捏捏她的脸:“这才乖。”
    潸潸像金鱼一样鼓眼睛,这几天捏我脸上瘾了,亲你是什么毛病?
    江逾白揣着明白装糊涂:“亲?原来你喜欢亲不喜欢捏呀。”
    潸潸变身咆哮帝“江逾白!”
    江逾白出院那天沈誉来接,那小子把江逾白的轮椅推来推去,都玩疯了。潸潸责备他:“三少,你多大的人了,把轮椅玩坏了还怎么坐?”
    三少最近说话特没节操:“潸潸,你男人都快把我玩坏了,他在医院里享清福,我整天累成狗。”
    江逾白把手指掰的咯咯响:“你也想尝尝住院的滋味吗?”
    沈誉忙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住,得了,别说了,回家。”
    潸潸忽然想起江逾白的阿斯顿马丁来,她惨叫一声:“啊,完了完了,你的跑车!”
    江逾白淡淡的说:“你这次想起来?不晚了吗?”
    沈誉跟着起哄:“对呀,车呢,那可是限量版,全球只有77辆,就是卖多少肾也不够呀。”
    潸潸吓得脸都白了:“我放加油站了,现在去看看,快点,还在不在。”
    沈誉撇嘴:“加油站是你家开的吗?早没了。”
    潸潸忙抓着江逾白的手:“那么贵的车肯定有保险的,我不用赔对不对?”
    江逾白不忍心再骗她,刮刮她的小鼻尖:“骗你的,早开回家了,就是有点剐蹭,你要是喜欢,以后就送给你开。”
    潸潸忙摇头:“我不要,太骚包了!”
    江逾白给这句骚包给气的不行,他冲她额头就来了个脑瓜奔儿,“也好,以后给你买辆适合女人开的,真没想到你还会开车。”
    沈誉系好安全带回头说:“就你那车技,是开拖拉机的教练教的吧?”
    潸潸不服气:“我还是B证呢,好过你被满城通缉2B38。”
    一提这茬儿沈誉就火大:“车是你男人开的,本少爷的车牌早换了,看到没保时捷卡宴GTS,车牌1885,以后谁再跟我提2B38我跟他急。”
    一路说说闹闹倒也不寂寞,他们在午饭前回到了家。
    听到他们的声音坐在客厅里的江夫人站起来,她今天穿着一袭薄丝缎的修身套装,即使在家里也庄重严谨,头发更是梳理的一丝不乱。
    沈誉把轮椅推进来,潸潸站在他们身后略紧张,江夫人就是个天然的大冷柜,她看到了就忍不住浑身发冷。
    江夫人那样的人当然不指望能给江逾白个拥抱啥的,人家盈盈站立,眼睛看着儿子水光流转,然后轻轻一笑,“逾白,欢迎归来。”
    沈誉和潸潸竟然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艾玛,这简直是外交部长欢迎外宾呀!
    显然江逾白已经习惯,他连脸上的笑容都和江夫人差不多:“谢谢母亲,让您担心了。”
    沈誉赶紧上前请安:“江董您好,每次见到您我都眼前一亮。”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男人夸自己好看,江夫人也不例外,她笑着和沈誉握手:“小誉,还是你最会说话。”
    潸潸尴尬的站着,绷紧全身的神经等着她和沈誉寒暄完毕好插空问候,由于紧张,她的嗓子又干又涩,双腿的筋都绷的疼。
    忽然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拉住,江逾白把她拉到身边笑着说:“母亲,潸潸会做打卤面,让她去厨房做几碗我们换换口味。”
    潸潸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江逾白,你果然是条贴心的小棉裤呀!
    “您喜欢吃什么卤子的,我们平时都是做各种菌类的素……。”
    “不用了”江夫人生硬的拒绝,“厨房里已经有人帮忙了,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吃饭。”
    潸潸并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摆地摊儿那会儿和竞争对手和城管那叫一个厚脸皮,可对着江夫人不行,她天生带着一种能把人鄙视到骨子里的尊贵,只要她看不上的人就得低到尘埃里。
    江逾白当然知道他母亲的神功,他抓着潸潸的手紧了紧,可下一瞬却一顿。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厨房的门口,那里有个女人笑盈盈的站着,她身上穿着潸潸的碎花围裙,手里还特么接地气儿的拿着一颗西兰花。
    潸潸顾不上在江夫人面前失礼,她皱起眉,疑惑的开口:“苏珊,怎么会是你?”
    苏珊先是对着江逾白和沈誉微微一笑,然后也对着潸潸笑,但是这个笑含义就多了,有一种“我其实不想来但是我没有办法虽然我来了但是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别介意”的意思。
    江夫人漫不经心的看了潸潸一眼:“是我让她来的,苏珊做的一手好菜,逾白你可要多吃点。
    这一群人除了潸潸还是赤子之心,其余的都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江逾白还是很温润的微笑:“那就辛苦苏珊了。”
    而后对身边的沈誉说:“沈三儿你最近也辛苦了,一会儿多吃点。潸潸,陪我上楼换身衣服,一身的医院消毒水味儿。”
    潸潸歉意的对大家点点头,然后想扶着江逾白站起来上楼。
    “住手。逾白都这样了你还想他上楼下楼?”江夫人冷声喝止潸潸。
    “母亲,我没事。”江逾白微微皱起眉头,他觉得母亲有点过了。
    江夫人对着儿子倒是轻声细语:“逾白,妈妈已经把楼下的房间给你收拾出来了,就左手边那间,暂时先住几天吧,等腿好了再说,书房里的东西我也让人给搬到卧室里,这样你就不用跑来跑去。”
    潸潸顺着她的手看到那间房子,她的心一凉,那不是婆婆住的吗?
    显然江逾白也注意到了,他用力拈了潸潸的手一把,示意她不要冲动。
    “母亲,那间房子是潸潸奶奶住的,楼下又不是只有这一间房,您也说是暂时的,我想我可以住在别处的。”江逾白温言解释。
    江夫人说:“那间房采光最好,你是病人需要经常晒太阳。”
    潸潸问:“那我婆婆呢?”
    “最后面的房间。”江夫人显然觉得没有和她解释的必要,高贵的脖颈一转,径直去了餐厅。
    潸潸气的浑身发抖,这房子是江逾白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和潸潸结婚前他一直住酒店,这房子也是几天内匆忙收拾出来的。最里面的房间是最潮湿的一间房子,当时房主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里面也没浴室和洗手间,婆婆那么大年纪,要是晚上起夜岂不是还要出来找洗手间?
    “你…。。?”潸潸跨前一步,她想问问江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逾白用力拉住她低声喝止:“别闹。”
    潸潸眼圈儿发红,自从她能哭之后,就不复以前的“硬汉”性格,很小一点事情都能让她哭,她咬着下唇瞪着江逾白。
    “交给我处理,不要和我母亲起冲突。”他只是这样说。
    潸潸用力吸了一口气,她哑着声音说:“我先去看看我婆婆。”
    江逾白这次放开她,然后让沈誉推自己去换衣服,这一切都一点不落看在苏珊眼里。
    潸潸推门进去的时候婆婆正不安的走来走去,一看到潸潸眼圈儿都红了,她握着潸潸的手不安的说:“潸潸,你把我送去养老院吧。”
    明明就是六月天,婆婆的手却冷得像冰,潸潸紧紧握住她激动的说:“婆婆,除了换房间,他们还对了做了别的吗?”
    婆婆忙摇头,一头萧萧白发都乱蓬蓬的,“没,什么也没有,我这个身份说白了就是个下人,哪有资格住这里,我不能让你难做。”
    “婆婆”潸潸厉声打断她,“谁说你是下人了,你是我的奶奶,要住一起住要走一起走,我还不稀罕他这个破地方呢。”
    婆婆太清楚潸潸的倔脾气了,她怕事情搞大,忙安抚潸潸:“别,你别胡闹,搞的小江难做,婆婆虽然眼神儿不行,但人不糊涂,这孩子心地好,很多地方都挺像你爸的,难得对你也上心,你可不能混混咧咧的把人给推出去。”
    潸潸现在最糊涂的就是自己和江逾白的关系,她也没心情和时间去理顺,胡乱答应着婆婆,打开衣柜给婆婆找衣服:“婆婆,换上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衣柜一开她楞了,里面挂着好几套中式的素色真丝衣服,用手一摸又凉又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拎了一套浅灰色小云头闪花的衣服问:“婆婆,这是谁的衣服?”
    婆婆忙接过来重新挂进去,“是小江让张嫂领福锦祥的师傅来给我做的,你爸生前也喜欢到那里做唐装,每件都特别贵,我哪配穿。好孩子,你自己去吃饭,我和张嫂在厨房里吃就行了。”
    婆婆的话让潸潸的心忧喜参半,喜的是江逾白对老人这么好,忧的是自己竟然保护不了婆婆,咬了咬牙,潸潸帮着婆婆把上衣的扣子解开:“婆婆,换上,你就是我何潸潸的奶奶,必须和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婆婆进退两难,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江逾白在外面说:“婆婆,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潸潸像得到了救星,她忙喊:“好的,就来。”
    打开门,江逾白正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掌,听到声音抬头微笑:“婆婆,这衣服做的挺合身,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潸潸快步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她弯下腰小声贴着江逾白的耳朵说:“江逾白,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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