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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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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的声音虽低,但恰好让沈彻听见,没等潸潸明白过意思,沈彻已经扶额大笑:“想不到你们如此性福,江总,如此说来坊间传闻说你不举真是无稽之谈。”
    江逾白压住火气说:“说起坊间传闻,都说二爷天生的骨软皮滑赛过女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沈誉在旁边儿看了一会儿戏,现在也觉得差不多了,再让这二位咬下去恐怕真的要撕破脸,他赶紧拽走沈彻,“二哥,走走,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他们刚走,江逾白就拉住潸潸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隐蔽的天台。

☆、55。壁了个咚

他们刚走,江逾白就拉住潸潸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隐蔽的天台。
    见四下没人,潸潸猛然甩开他,低吼道:“江逾白,你抽风呢,你弄痛我了。”
    江逾白并不说话,他看着她,那目光就像一把淬火的利刃,带着要命的火热和杀意横在她的脖子上。
    潸潸脸一下子就白了,她一步步退后,语无伦次的说:“江,江逾白,你别冲动,这里是公共场合,杀人是犯法的……。”
    江逾白还是不说话,他站在她面前,胸膛抵着她的胸膛,高蜓的鼻子几乎碰着她的脸,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是多么粗重和灼热。
    潸潸已经无路可退,她后背抵着墙,晚礼服的高耸因为剧烈的呼吸像一对不安分的兔子,眼看就要跳出那层薄薄的禁锢。
    江逾白颜色黯了几分,他伸臂撑住墙,把潸潸锁在双臂之间,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差一个睫毛。
    跟江逾白处的时间也不短,潸潸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她缩紧身体动也不敢动,声音也软下来,“江逾白,别闹!”
    “何潸潸,我们刚新婚不久,大庭广众之下你勾三搭四给我戴绿帽子,这真的好吗?”
    潸潸小幅度的摆了摆头,“我没有,有什么事情咱回去再说好吗?外面都是你的客人,不能丢脸。”
    江逾白嘴角扯起一丝邪笑,他猛然挺身顶了顶,“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怎么样?今晚就验货吧!”
    直到他转身离去,潸潸还像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也不敢动,人走了,可是那鲜明坚硬的感觉却没走,隔着一层菲薄的衣料,潸潸觉得那里麻麻的,火辣辣的。
    “潸潸,你怎么在这里?”苏珊从丝绒帘子后面转过来,一脸担心。
    潸潸拍了拍胸口,她小声说:“你吓死我了,苏珊,我不舒服,想回去。”
    “这样不好吧,你是主人。”苏珊一脸为难,潸潸绝对是在给她出难题。
    潸潸涎着脸求她,“苏珊,帮帮忙,我真的不舒服,这里有你就好,我什么都做不了,拜托。”
    苏珊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酒店的37层有我们定好的房间,我把你送过去。”
    潸潸摇摇头:“不用,你忙吧,我自己去就好。”
    苏珊给了她房卡有仔细叮嘱了一番,这才放潸潸走。
    潸潸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江逾白,发现他正和一个美艳女主播有说有笑,潸潸讽刺的弯起嘴角,然后一个人悄悄离开。
    出了歌舞升平的宴会厅,潸潸顿觉呼吸畅快了不少,她快步走过铺着红毯的走廊,希望不会被什么人注意到。
    忽然,不知从哪里蹿出个黄头发的大马猴儿………呃,是长得像大马猴儿的男人。
    大马猴儿一下子就拦住了潸潸,他笑嘻嘻的说:“江太太您好,我是城市周刊的记者基仔,给我五分钟,我只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上架倒计时。

☆、56。总是弯的吗?

潸潸给唬住了,她企图从那人旁边绕过去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江太太。”
    “江太太,您骗谁呢, Harry Winston的wreath戴在您脖子上,您就别装了,真的,几个问题而已。”
    潸潸下意识摸了摸项链,早知道不戴这累赘的东西,她警惕的看着四周,“你想知道什么?”
    基仔兴奋的搓搓手:“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江总是弯的还是双?他对着您能硬的起来吗?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保安!”潸潸忽然冲着走廊那头高叫,两个衣着整齐的保安一看到基仔立即跑过来,“好小子,追你半天了,原来猫这儿了。”
    基仔一看保安就要撒丫子,他把一张名片儿塞到潸潸手里,“江太太,像你这种一个猛子蹿到豪门的女人,不是为了爹换肾就是娘换心,说不定明天就给人踹了,拿着我的名片,等你落魄了找我爆料,好歹还能拿个千八百儿的。”
    基仔还想说,眼看着保安到冲过来,他像个猴子一样蹿出去,还不忘给潸潸个飞吻。
    “站住,你站住。”保安拿着手里的警棍狂追,潸潸闪到一边给他们让路,她捏紧手里的名片,塞进手袋里。
    预定的房间很大,是奢华的总统套房,潸潸洗了个花瓣澡,卸去一身零零碎碎的东西,裹着浴袍躺在松软的大牀上。
    今晚她喝了点酒,觉得头有点晕,她觉得自己像躺在沁凉的水里,不断的摇晃,摇晃……。
    只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到窸窣的声音,接着就有什么压在她身上!
    她本能的伸手去推,却摸到一个油腻腻的肥脑袋,她吓得大声尖叫,把身上的人给踹下去。
    那人肥胖的身子把牀压得陷下去,可这一脚丝毫不影响他色迷心窍,他又扑过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她丰满的左胸一阵乱揉,臭烘烘的凑近她的耳朵,呼吸粗重的说:“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潸潸右手一握,一拳就招呼在那张肥膘子脸上,“混蛋,去死。”
    没想到会遭受她这么激烈的反抗,男人被她打个正着,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按在她嘴上的大手也松了去。
    “救命,救命呀!”
    “闭嘴,臭女人,既然约我来了还当什么处儿,乖乖的脱衣服给我上,少不了你好处。”这个死胖子膘肥肉厚,显然潸潸的这一拳就只当给他挠痒痒,不过这一拳打出了他的狂性,他伸手揪住她的头发低下头,一张臭烘烘的香肠嘴就要啃下去。
    潸潸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硕大豪华的套房隔音性非常好,关上门就算潸潸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听到。这个陌生的胖子莫名其妙闯进她的房间把她按在牀上,想要把她这样那样,这么炒蛋玄幻的事情怎么会给她碰上?
    黑暗里,一个可怕的设想划过她的大脑“会不会是江逾白把自己当做了礼物送给某个人?”

☆、57。他把她当成了送人的礼物(明天上架)

黑暗里,一个可怕的设想划过她的大脑“会不会是江逾白把自己当做了礼物送给某个人?”
    这种可能无限扩大,潸潸已经无法形容感受,她只知道一点,她必须要靠自己!
    夜太黑,窗帘也拉的很严实,无法看清男人的脸,但浓重的酒味和体臭味道刺激着她,反胃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
    何潸潸,不要怕,如果真是江逾白那死人把你当成了礼物,你更不能让他得逞,你行的,你一定行!
    她小幅度的喘着气,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踢打。
    男人渐渐感觉底下的身子安静下来,甚至慢慢配合,他也放松了钳制,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阴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老子一定好好疼你的,洛小姐!”
    就是趁现在,她突然抬起膝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往上一顶。
    胖子惨叫一声,痛得抽搐起来,潸潸一个用力就把他掀开,爬起来扭开了壁灯。
    秃头的胖子脸抽成面团儿,抱着裤裆翻白眼儿。
    “是你,为什么跑到我房里?”这个胖子不是别人,竟然是刚才在酒会上被洛丝蓝打那个女人的丈夫。
    那人一看潸潸也傻了眼,“江太太?我我我,我走错了房间,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
    这都可以走错房间,你他妈的行不行?
    胖子果然爬起来,他扭着腿提上裤子,庞大的身躯下了牀,眼看着真要出去。
    潸潸松了一口气,本来是巴不得他快点滚出去,可又有些不甘心,潸潸大着胆子问他:“你胡说,你手里的房卡是哪来的?是不是江逾白给你的?”
    刘胖子好歹也是个商场打滚多年的人精,潸潸的话立刻让他扑捉到信息,老鼠眼转了转,他反而站住了:“嘿嘿,你挺聪明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竞选我一定大力支持他,保准他当上会长。”
    潸潸浑身颤抖,江逾白,200万我还没有到手里,你就忙着要赚回去。
    “妈的,敢踢老子,看我不撕烂了你。”胖子见她神情萎靡,顿时扑上去,他伸手抓住了潸潸的脚踝硬是把她从牀头拖到了牀尾。
    “放开我,你这个死胖子,混蛋,你放手!”潸潸抬起另一只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踹。
    死胖子给她踹的脸又大了一圈儿,但他却依然不肯放手,把潸潸拖到他眼前,伸手就撕了她的浴袍。
    “啧啧,极品呀,怪不得江逾白肯为你花400万买条项链儿,今儿老子睡了你也不亏。”
    肥腻的猪脸慢慢的大瞳孔里放大,眼看着就要贴在她的丰满白嫩的胸脯上。
    潸潸万念俱灰,她惊恐的闭上眼睛,这次真的是逃不过去了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也就是3月25号本文上架,首更3万,请大家支持首定,这个对墨墨很重要,谢谢大家了。
    2015年3月是我到盐巴写文的第三个年头,2013年的3月,在盐巴开了墨墨生平第一个文,16万完结,全文免费,那时候我只想写自己心中的故事,有点呆有点蠢也有点可爱。没想到一开始就已经是2年。大约也写了200多万字,写文是一个寂寞辛苦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成绩但是颈椎病腰椎病却随之而来,但因为干得是自己喜欢的事情,再辛苦也值得。更何况,我还收获了那么多珍贵的友情,有整天相互鼓励吐槽的作者,也有对我不离不弃爱始终如一的读者朋友,她们陪着墨墨风风雨雨一路走过,很多感谢的话我都不要说,说多了是矫情,但墨墨要告诉她们,不管我们的终点在哪里,你们都是墨墨这辈子最值得想念的朋友。
    其实废话挺多的,那就再唠叨两句任性*爱这个文吧。墨墨是个写*出身的作者,这个文是第二个言情文,故事情节小虐大*,诙谐逗比,故事情节丰富细腻,墨墨写的文可能还有很多缺点,但是心却是最真诚了,每个文我都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真的和生孩子一样重视。别的不说了,还是希望大家支持首定,江逾白*妻你们*墨墨,2015年*起来!

☆、58。这次就当给狗咬了(求订阅)

肥腻的猪脸慢慢的大瞳孔里放大,眼看着就要贴在她的丰满白嫩的身体上。
    潸潸万念俱灰,她惊恐的闭上眼睛,这次真的是逃不过去了吗?
    谁知道,那猪脸却迟迟没有落下来,下一秒,被压住的身体也获得自由。她一愣,睁开眼,还不忘手脚并用的往后爬了几步。
    一睁开眼,耳朵里同时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哀嚎也跟着传来,那个臭胖子正被江逾白按在地上,一脚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她赶紧坐起来拉好了浴袍,眼见着江逾白已经把死胖子打的半晕,他抬脚就是一顿猛踹,那家伙抱着头像个肉丸子一样在地上翻滚,嘴里嗷嗷乱叫求饶,雪白的地毯上血迹斑斑。
    江逾白脸色阴狠,他抿着唇,像一头被人侵犯了领地的豹子,每一脚都阴狠毒辣。
    潸潸从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场面,她看的胆战心惊,直觉再打下去死胖子就真的活不了了。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奋力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了江逾白的手臂。
    “行了,江逾白,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江逾白又踢了那人一脚,他歪头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双眼睛深的骇人。
    她用力抱住他力量勃发的手臂,颤声求他:“别打了,他真的会死。”
    他狠狠的瞪着她,全身的肌肉绷的像石头。“怎么,你心疼了还是怕你的丑闻被抖出去?”
    潸潸不解的仰头看着他:“江逾白,你怎么反咬一口,不是你让他来的吗?”
    他猛地甩脱她:“何潸潸,你说什么疯话,我江逾白的东西,就算摔了扔了也是我自己的,还容不得别人来染指。别给自己的放荡找借口”
    潸潸倒退了几步,脚跟碰在牀脚上,她一屁股坐下,声音很飘渺:“江逾白,你别侮辱人。
    “侮辱你?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先是沈彻,再是这个刘胖子,怪不得陆湛不要你,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要了也是丢人现眼。”
    江逾白的话像带着毒液的小箭密密麻麻全钉在她的心上,顿时心就被戳的千疮百孔,江逾白,你怎么就那么残忍,非要把我从地狱捞出了再放到魔窟里。
    潸潸咬住不停颤抖的嘴唇,她不想辩解,她没这个力气,反正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人,她在他眼里就是坨shi,再怎么也是臭不可闻。
    潸潸歪歪斜斜站起来,她不属于这里,她有今天,是她活该!
    地上的死胖子看到他们内讧,忽然灵巧起来,嗖的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脸血就跑出去,甚至还把潸潸给撞倒在地毯上。
    江逾白没有去管那个胖子,他蹲下,慢条斯理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起来,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月光下泡在溪水里的石子,当然也很冷,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
    “何潸潸”他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逾白,我从来没有招惹你,是你,是你闯进我的生活掐断我的幸福,我所有的灾难和不幸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潸潸语气平静和缓,她没有力气去指责一个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人,她说的不过是一个事实。
    江逾白的手指摩挲着潸潸的下巴,动作轻柔像对待上好的瓷器,他听了潸潸的话垂下眼帘,低声笑道:“说的有理,你肯定很恨我,以至于耐不住寂寞的时候宁可和一头肥猪上牀,也不肯花点力气取悦我?”
    “是的,猪狗都可以,唯独你不行。江逾白,哪怕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你上牀。”潸潸的眼神空洞,说出的话却异常坚定,而且异常刺耳。
    果然,江逾白的眼神一凛,他一个巧劲把潸潸扣在怀里,压住她的手脚,另一只熟练的扒了她的浴袍。
    接着熟悉的味道夹杂着浓重的酒气就铺天盖地的把她笼罩。
    她又最初的惊慌转为愤怒,“江逾白,你起来,别耍酒疯。”
    江逾白用脸蹭蹭她,“别吵,我没醉。刚才那个男人碰了你哪里,我现在就带你去洗干净。”
    江逾白抱起她去了浴室,把她扔在宽大的浴缸里。
    潸潸呛了一口水,她挣扎着从水里爬出来,抹着脸狂咳:“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江逾白嘴角挂着一丝骇人的冷笑,他一颗颗捏开衬衫的扣子,扒下身上一切的束缚后,然后长腿一伸,跨进浴缸里。
    潸潸双手抱胸想爬出去,江逾白伸手拽住她的小腿,把人往自己身上拉。
    潸潸用手去推他,这140多斤全数都压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紧紧贴着她,连喘息都费力起来。
    “何潸潸”江逾白忽然抓着她的手给束缚到浴缸上方,在沉沉夜色中,他的眸子深黯,里面似乎燃着野火,亮的灼人。
    他眼睛里的光芒让潸潸浑身发软,纵使不曾见过,隐隐也懂了其中的含义,她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当然洗净你这一身骚气!”
    潸潸扭着身子想挣脱,“江逾白,你别玩了,我们是有协议的,你不能碰我。”
    江逾白的手指落在她粉唇上,缓缓摩擦,然后眯起眼睛,样子甚是跋扈骄傲然,“协议?协议是我定的,给你钱,肯定比那肥猪的高许多,一次10万怎么样?”
    他的话和动作都让潸潸羞愤,她别过脸企图甩开他的手指,“王八蛋,你去死。”
    “你的提议我很动心,马上,我就带你小死一回。”他的唇贴在她耳边,粗哑的声音压迫着她的心脏,灼热的呼吸更是熨烫着她的肌肤。
    粉脸爆红,她忽然想起希尔酒店他把自己当成应招女郎的那一次。
    深深吸了一口,她试着和他沟通,“江逾白,你不能这样。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请不要破坏目前的平和,对你来说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
    “何潸潸,我不嫌你脏就是很看的起你,装什么清高,刚才没和那肥猪做成是不是很失望?没关系,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比他强了可不是一点点。”他的手指从她的唇往下移,划过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的丰盈流连。
    “你,你放开,江逾白,别碰我。”潸潸的声音直发抖,她能感觉到江逾白这次是玩真的。
    “小搔货,不要急,我现在马上就填满你。”
    江逾白这些无下限的话让潸潸羞愤欲死,她再次确定江逾白随便起来真的不是人,可现在她危机重重,好像已经无法逃脱他的掌心。
    江逾白根本就没给她羞耻的时间,他快速的给她冲洗了几下,然后扯了条浴巾裹住她就把她扔牀上。
    他单手扯下领带,重重的把潸潸压进牀垫里,然后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给捆在一起,然后固定在牀柱上。
    “放开我,你这个死*,放开。“潸潸脸色变得苍白,他到底要怎么羞辱伤害她?
    江逾白猛扯开浴巾,让她曼妙的身躯以及细致的肌肤显露在他眼睛下,他笑着抚摸她的每一寸软糯,“乖,放松些,保准你舒服。”
    “你敢……啊!”
    “没什么我不敢的。”潸潸话没说完就被他毫无预兆的进入,粗暴干涩的疼痛席卷而来,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器把她的身体生生劈开两半……。
    潸潸醒来时,天空已经微微泛白。
    她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他四肢打开睡得很香甜,潸潸双眼红的滴血,真想扑过去咬断他的咽喉。
    这个男人作昨夜要了她两次,还假惺惺的说因为她是*才放过她,可是被他所谓温柔对待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周围也肿起来。
    这种难堪的伤害潸潸可以不在乎,真正痛的是她的心,她和阿湛小心的守着这道藩篱,想把彼此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可这个恶魔竟然……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可怕,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丝毫没有拒绝他,在他温柔的技巧下,她不禁获得了块感而且还不知羞耻的配合了他。
    想到自己长腿勾住他腰哼哼唧唧的样子潸潸更想杀的是自己,她对不起陆湛,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能去死!
    怕在这个充满yin靡气息的房间里多留一秒就会疯掉,潸潸拖着面条一样软的腿哆哆嗦嗦爬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可恶又危险的男人。
    她一动,江逾白就已经清醒,睁开锐利的黑眸,一只手搁在她的细腰上,江逾白把她带到怀里:“去哪儿?”
    “不用你管。“潸潸挣扎着,江逾白盖在腰间的薄被也被她扯去。
    江逾白忽然不动,目光紧紧盯着雪白牀单中央干涸的血渍上,嘴角扬起一丝浅笑。
    昨晚他的进入太猛烈,等他发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想停下来已经晚了,惊讶之余感到无以伦比的狂喜,这个女人的第一次竟然是他的,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是她给他最好的礼物,他一定要收起来好好珍藏。
    江逾白着迷的看着她,虽然没有眼泪,但是潸潸的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就像一只被欺凌的小兔子,他不禁眯起眼睛问道:“你竟然是第一次,你不是早就和陆湛在一起了吗?”
    潸潸慌忙扯过被子盖住。她脸孔雪白,大大的眸子里全是惊慌,“那,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江逾白捏起她的下颚,深深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潸潸伸手去推他,他的注视让她心跳加速浑身无力。
    “嗷?”江逾白的尾音挑起,充满了戏谑,“我想的到底是哪样?”
    潸潸无言以对,她恼羞成怒,狠狠的一口咬在江逾白手腕上。
    江逾白疼的蹙紧眉头,但是他没有推开她,一直等她发泄完松口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潸潸咬的够狠,圆圆的一圈儿小牙印儿,还冒血丝儿,趁着江逾白白希精致的腕骨竟然有了几分妖娆的味道。
    江逾白把手腕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潸潸很—那啥的一笑。
    把她蓬乱的头发往后顺了顺,江逾白很温柔的说:“还挺圆,今天上班我不用戴表了。“
    潸潸彻底崩溃了,她希望江逾白打她骂她羞辱她唾弃她,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他们是对立的敌人,可现在他赤身果体抱着她,一脸的温柔和*溺,把她当成闹别扭的小*,她无法接受,更不能接受。
    一把推开他,搜肠刮肚说出最狠的话,“江逾白,我恨你,你这个人渣。”
    果然,江逾白的脸色变了,但是他很快控制住脾气,反而更温柔的拥住她:“乖,给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他一手禁锢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裙子里……
    潸潸慌乱的看着那只手,她拼命扭动身体往后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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