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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肥妻大作战-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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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蔫蔫的脾气急了,手湿着不敢推她。
  “你这孩子咋不听话了?两件衣裳,我洗洗完了,你怀着孩子,别折腾。”边说他还边唉声叹气的。“得安子回来管你。”
  外头汽车喇叭响,云相思脸色有些怪异,讪笑着往门外退。
  “慢点,看路。”
  沉着的四个字入耳,后腰已经扶一双有力的大手。
  “魏安然,你咋回来了?部队那边忙完了?”
  云相思仰着脖子看他,笑得心虚,本能地腻着嗓子撒娇讨饶。
  “爹,放着一会儿我洗。家里有吃的没。”
  魏安然没理她那点小心眼,扶正她在自己身前站好,跟岳父打招呼。
  “锅里有饭,晌午给红豆留着的,我再给你热几个馒头。”
  云海见女婿回来治闺女,心里是一松,听他说饿了,赶紧出来热饭去。
  云相思见魏安然不搭理自己,心虚地一眼眼瞅他,扯扯他的袖子。
  “魏安然,你生气啦?我不是给你留字条了嘛。别这么小气,我跟孩子都想你了。你是不是也想我们,所以追着来的?”
  云相思很想接着说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她倒不怕碎节操,是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黑脸有些犯怵。
  魏安然压根不理会有逃家前科的女人,洗手回厨房帮忙岳父端饭回屋里吃。
  云相思吐吐舌头,扭头去厕所。
  她是回趟娘家嘛,又不是不告而别,哪来那么大罪过。
  再说了,她肚子里揣着尚方宝剑,不信魏安然憋得住跟她冷战。
  云相思慢吞吞厕所洗漱完,迈着小碎步回屋,老远听见云海跟魏安然一来一往的说话。
  云相思撇嘴,撩开门帘,脱鞋炕,抱着面前的大碗喝鸡汤。
  “爹你这阵是不是没休息好?姥爷情况很不好?”
  魏安然关心询问,又咬伤一大口馒头。
  “村里赤脚大夫说这两天的事儿。”
  云海给女婿夹一块鸡胸肉,随口答一句。
  云相思诧异地抬头,手里的汤勺停下来。
  “喝你的。”
  魏安然丢下仨字,有些为难地皱眉。
  “部队这几天忙,我可能抽不了太多工夫。”
  “你忙你的,等到日子回来送送老人行。”
  云海摆手,话说得肯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跟周兰英商量过的。
  “妈在姥爷那边伺候呢?我过去看看。”
  魏安然三两口塞下一个大馒头,下地穿鞋,这速度看得云相思有些佩服。
  “行。”云海没跟着去,不放心闺女一个人在家呆着,迟疑地看看云相思。
  “等等我。”云相思放下勺子,跟着下地。
  “你妈说不叫你去。别瞎折腾,多吃点,喝点汤汤水水的顶啥事。”
  云海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憋的,今儿话特别多。
  云相思有些不适应,见他态度坚定,也没再坚持。
  等她姥爷过世前去看一眼吧。
  她跟周大礼感情实在深厚不起来。不管是前身还是她,都对这两位偏心得没边没沿,不待见闺女,更不待见外孙女的老人没啥好感。
  “吃饭。”
  魏安然瞥她一眼,丢下沉沉的俩字,训得她下意识一缩脖子。
  这男人今儿可是神气了呵!
  云相思冲他背影皱鼻子,被他像是背后长眼睛似的猛地回头逮住,赶紧抬手揉揉鼻头,讪讪讨好地笑。
  “鼻子有点痒,烧炕太热,有点火,嘿嘿。”
  “多喝点汤。”
  魏安然顺着她蹩脚的借口给出建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她恼火。
  木清音说
  720章小修,云相思偷跑回家的。

  ☆、第724章 大男子主义

  第724章 大男子主义 
  第724章 大男子主义
  云相思最后还是去了周大礼那边,因为老人突然不行了。
  她瞧着老人油尽灯枯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几天前冲着儿子以及新儿媳笑得欢喜的周大礼。
  生命逝去得这样快,给她一种无力挽留的茫然感,带着一股不真实,叫她情绪变换不过来,于周围悲痛的环境格格不入。
  “宝国你个混蛋去哪了啊,爹等着看你都闭不眼,你怎么那么狠心,这么些日子怎么不知道往家捎个信呢啊混蛋!”
  周兰英又哭又骂,还不死心地劝周大礼。
  “爹你撑着点。你最疼宝国,等他回来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你不能这么放心地走啊。咱家日子刚刚好过,你没享几天福,别这么快走啊。”
  苗翠翠低声呜咽,眼泪像雨水一般不住落下,手绢一会儿湿透,眼睛红得厉害,一会儿肿起来。
  “妈,别哭坏了身子。”
  魏安然见云相思傻住,无奈低声劝慰哭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周兰英。
  这种丧亲之痛他懂,不是从他爹妈的早逝获得的体验,却也品尝到战友牺牲后的不舍与哀痛。
  云海蹲在地吧嗒吧嗒抽旱烟袋,好一会儿才在地磕磕烟袋锅子站起来,瓮声瓮气地拿主意。
  “爹眼瞅着不行了,还是准备起来吧,叫爹体面点走。”
  云相思像是刚回过神,忙点头附和她爹的话。
  “魏安然你开车跑腿去吧,把该准备的买。”
  “安子被瞎跑了。东西早都准备了,我去拿。”
  周兰英抹把脸,起身去开板箱,从底部翻出一个蓝布包裹,抱在怀里忍不住呜呜哭出声。
  云相思脑仁有点疼,眉头微皱,魏安然赶紧劝她先出去避避,又去劝悲伤得难以自抑的周兰英。
  云相思走到院门口,深呼吸几口清冷的空气,脸微微一凉,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下来的天,稀稀拉拉落下几点细碎的雪沫子,还没落地便化得无影无踪。
  还真是应景的天气。
  云相思苦作乐,怔怔仰头望天。
  她其实没有太悲伤,毕竟她见过太多病逝的生命。
  她只是受不了周兰英的悲痛。
  是因为在意吧,没法袖手旁观。
  周大礼这把年纪,算不英年早逝,连寿衣都早早备下,说明周兰英早有准备面对这一天。
  唯一的变数是周宝国的缺席。
  老人硬拖着不肯闭眼,这才是叫周兰英最心痛最无力的点。
  可她帮不忙。
  她没办法在络发起人肉搜索,叫没心没肺地在外花天酒地的周宝国无所遁形,及时赶回来圆老人最后的心愿。
  云相思再次发觉自己的无能为力,不禁苦笑一声,情绪更加沉郁。
  回顾她重生后的这一年,看似雄心勃勃,想要逆袭,仔细想想,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情也没做成几件。
  唯一聊以**的,也只能是初步解决了家里的温饱问题。
  带着后世记忆重生,本以为是老天送给她一个巨大的金手指,轻易便能呼风唤雨,过顺心如意的美好生活。
  可事实,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说,还总是凭借那么一点小幸运,侥幸脱离麻烦,遗憾依旧那么多。
  “下雪了也不知道躲躲,现在的身体能着凉吗?你能不能点心,成熟一点?”
  魏安然清冷的声音跟这天气十分搭配,透着一股子压抑着的情绪,扳过她的肩头往屋里走。
  云相思情绪被激发,眉头蹙得更明显。
  “松手。”
  魏安然咬牙,头也不回地拖着她走。
  “痛!魏安然你放手!”
  云相思甩着他的手,眼里浮起一阵雾气。
  她骤然一惊,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波动情绪,做个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魏安然你松手,我怀着孩子呢,你别发疯。”
  魏安然身子一僵,猛地回头,冲她怒目而视!
  “到底是谁不在意孩子?一句话不说跑回来,你知道我多着急吗?铁路的案子……”
  魏安然突兀住口,脸扭向一边,两颊肌肉抽搐几下,咬牙忍住了,放松手劲拉着她的手,闷闷丢下俩字。
  “回屋!”
  云相思想起火车那起凶杀案,情绪被转移开,关切地问了一句。
  “凶手还没捉到?”
  “没。”
  这个答案不出她的意料。
  不说现在的侦破技术如何,光是铁路监管制度的不成熟,给罪犯很多逃脱的可乘之机,也加了侦破难度。
  “你放心吧,我没跟那人打过照面,他不会冒险来杀我的。”
  云相思诚恳安抚炸毛的男人,却只得来一个更加凶狠的瞪视!
  “胡说八道什么!见天的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训你拿当编剧做借口,你这样的脑子写出来的鬼玩意儿,谁看!好好学当兵,不行在家带孩子!”
  魏安然积攒的意见爆发,炸得云相思强压着的怒气翻滚不下。
  “魏安然,你知道什么叫大男子主义吗?”
  她用力甩掉他的手,愤愤进屋,把门甩得山响。
  巨大的响声把一边哭诉一边摊开寿衣检查的周兰英吓了一跳,抬头看过来,朦胧见着云相思难看的脸色,带着哭腔问。
  “红豆,怎么了?身难受回家躺着吧。你姥爷知道你来看她,知道你的孝心行。”
  “回吧,这里味不好,再冲撞了。”
  周兰英越想越不对,赶紧劝闺女先回家。
  村子里自古流传下来许多的讲究,哪怕轰轰烈烈地展开破四旧活动,但是对某些忌讳仍旧有着深深的敬畏,尤其对孕妇婴儿更是如此。
  云相思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这里压抑的气氛确实很不适应。
  虽然她明白这大多是因为她怀孕初期,体内荷尔蒙分泌失调引发的情绪失控有关,但不可否认的,她现在感觉很不好,头疼脑胀心口发闷,也或许有大半原因在于跟魏安然生气。
  “是,这里有我们行。你怀着身子不好在这多呆,惊着孩子不好。快叫安子送你回家,叫他陪着你好好压压惊。”
  云海担忧起来,话又明显变多,虽然说得含混,但意思很明白。

  ☆、第725章 一起取暖

  对近来更新的一点说明 
  第725章 一起取暖
  魏安然拉着云相思的手,沉默地挡在她身侧风口。 
  细碎的雪沫子很快把他的耳朵打湿,红通通的看着冷。
  云相思生了一会儿闷气,转弯时候见他走在自己前边,一下子看见他冻得通红的耳朵,微微一怔,暗暗叹口气,手微微用力扯他一下。
  “别闹,大冷天的,感冒不好。”
  魏安然头也不回,如果不是手还坚定地拉着她的,会叫她以为他在跟她冷战。
  “魏安然。”
  云相思软了声气,又摇两下他的手。
  生气的男人不吃撒娇这套,叫云相思很有些惊又挫败。
  “我知道你担心了,对不起嘛。”
  大丈夫能屈能伸,以柔克刚,敌进我退,各种名言从云相思脑穿过,给予她足够的心理安慰,主动低头。
  其实最简单的理由是那一个,他担心她。
  足够了。
  “哎哟我肚子好疼。”
  云相思见男人不为所动,眼珠子一转,使出另一招苦肉计,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听起来假的不行,偏偏男人听入了耳,紧张地站住,回头要抱她飞奔。
  “是不是吸凉气了,回来好好焐焐。”
  云相思双手自然勾他的脖子,弯起双眼。
  “魏安然,别动。”
  魏安然身子一僵,刚想问她具体感受,却见她要解围巾,当即又要发火训她。
  未出口的训斥夭折在嘴边。
  云相思一边将围巾一头往他脖子围,一边给他整理着捂住耳朵。
  “魏安然,我围巾够长,够咱俩一起取暖。”
  软乎的一句话,带着她身的香气,护在了他脸。
  魏安然抿唇,又抱紧她几分,侧着身子背风往家走。
  “你要是一直这么懂事多好。”
  云相思撇嘴,却不再硬邦邦地跟他顶嘴。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自己也有些不适应这样善变的脾气。
  “都道歉了,别得理不饶人啊。你骂人也不对,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魏安然垂眼看她,又往托了托她,抱得更紧一些。
  “是,我骂人不对,对不起。”
  魏安然道歉得毫无阻碍。
  恩怨分明也是有原则的一种,部队里肯定很流行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
  不过云相思还是很受用,抬高了下巴轻哼一声。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说完,她自个儿乐呵起来,趴在他颈窝,任由一条长长的红围巾把俩人裹得过分亲密。
  “魏安然,你记不记得你当初一言不合摔门离家的时候了?我这起码还给你留个条。”
  说着她又捏了他一把,对手下本能绷紧的肌肉十分有意见,半点没有出气的快感。
  “你到底看没看我给你留的条啊?急吼吼地追过来也算了,火冒三丈的过分了啊。”
  这回轮到魏安然冷哼了。
  “你那也叫留言条?不要迷糊概念,你犯的错不在于留言条写得不规范,而是一个人离家这种行为十分恶劣!我记得我次罚过你,你保证下不为例了!”
  云相思讪讪笑,想起受罚过程,还有些不寒而栗。
  好在肚子里有个护身符,她壮起胆子反驳。
  “我是回娘家而已,你也不能太过草木皆兵。我又不是犯人,你不能太专制。”
  魏安然懒得跟她辩,她歪理总是那么多,想叫她服气,不如直接动用武力。
  他不打媳妇,可叫她印象深刻,不敢再犯的方法还是很多的。
  回到家,魏安然直接抱着云相思去西屋,出手如电,迅速解除俩人武装,被窝里头赤膊相见。
  云相思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等想起来防御的时候,已经全线失守,尽入敌人魔爪。
  “魏安然你干嘛,我肚子疼。”
  云相思机灵地想起最管用的一招,蜷缩起身子,躲闪着他的禄山之爪。
  “帮你焐焐。你说的,一起取暖。”
  魏安然语调淡然,坚定不容拒绝地打开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
  火热的体温传递过来,舒服地叫云相思想要呻吟。
  天凉的时候,有魏安然暖被窝,实在是件超级幸福的事情。
  “焐焐好,别动手动脚的。”
  云相思强调,却还是晚了一步,像是在给男人提醒,或者说邀请,命令?
  云相思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苦口婆心劝男人保持理智。
  “魏安然,想想你儿子,他今儿不舒服,我都吐得稀里哗啦,你再晃我两下,我又要忍不住了。”
  魏安然动作一僵,大掌缓缓移回她平坦的小腹,规规矩矩地帮她焐热。
  “不是不吐?”
  云相思叹气。
  “没躲过去。希望我以后心情好点,别再吐了。”
  她这点小心思没瞒过魏安然,也没打算要瞒,当做是夫妻俩人之间刷点小花腔,增加情趣好了。
  “休息会儿吧。”
  魏安然拥着她,熟练地轻拍她后背,想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云相思靠着他温热的胸膛,张嘴打个呵欠,喃喃低语。
  “这孩子太爱睡。魏安然,你能来我很高兴,帮我看着我爹妈。”
  “嗯。你放心睡。”
  魏安然低低答应一声,有一下没一下轻拍她,紧绷的脸色早如同雪沫子一般融化于无形。
  炕烧得很热,云相思微凉的身子很快暖和过来,鼻息沉沉,睡得很熟。
  魏安然看了她一会儿,小心压住被子起身穿衣,看她无意识蹙眉瑟缩,赶紧先拿过一床薄被子给她搭。
  云相思重新睡得安稳,魏安然穿戴整齐,又给她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带门出去。
  刚入夜,周大礼咽气了,满是白翳的双眼浑浊无神,连临死前都没有再清明过,甚至没有清楚地喊出周宝国的名字。
  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遗憾。
  哭声震耳,邻居也过来帮忙安排后事。
  周兰英哭得几欲昏死过去,被徐春妮几个劝着先出屋,由云海周伟良魏安然先给死者换寿衣,收拾一下。
  周伟平也来了,头一圈显眼的白纱布,整个人迷迷瞪瞪的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周伟平哭了两声,想要给爷爷磕头送行,被大家劝住。苗翠翠抱着他无声哭,看得人心里发酸。

  ☆、第726章 观念转变不容易

  第726章 观念转变不容易 
  第726章 观念转变不容易
  云相思去亮了个相,被知道她身体状况的亲戚邻居的劝回家。 只说生前尽够孝心,死后来看一眼已经很说得过去,要她保重自己身体,不能给死去的老人添罪孽。
  至于魏安然这个外孙女婿,村民对待他的态度更加宽容,说他能露一面已经很不错。说白了还不是看在他升官发财当首长的份嘛。
  魏安然部队确实忙,看到云相思跟孩子都好好的,也没法多耽搁,连夜赶回部队去。
  云相思担心周兰英的身体,在家尽己所能地帮忙做家务,热汤热饭的很是花费心思。
  周大礼去世,倒是把云河一家子累得不轻,非但要忙活自己地里那一大摊子事,还要帮忙照看云海以及苗翠翠两家的农活。
  云相思都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晚拉云海嘀咕一通,定下主意,花钱雇短工帮忙做活。
  村里其实并没有这样的习惯,或者说,建国后,村里不流行这种仿佛带着剥削不平等性质的雇佣关系了。
  云海刚听闺女的提议时,反应也很大,怕闺女染地主老财贪图享受剥削长工的脾性,惹祸身遭批斗。
  云相思耐着性子解释好久,才做通了死脑筋老爹的思想工作,发誓是公平买卖,跟木瓦工出去找活做,村里妇女领被套回家绣花挣钱一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最后还是给云江山打电话,叫他帮忙解释做保,云海这才放下心来。
  倒不是云海重男轻女,而是在他看来,云江山这个侄子现在当村官,代表的是头的意思,他说行是行。
  云海的工作做通,周兰英又开始心疼起昂贵的工钱。
  来家里帮忙干活,一天一个工给五毛钱!这也太贵了!给生产队干活挣工分那会儿,也挣不这么多啊!
  被骂大手大脚的云相思不敢有半点脾气,好声好气劝了半天,最后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妈,你看看咱家!你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地熬着,没病我都想念佛感谢老天爷;我爹也是,整个人都瘦得抽抽了,我姥爷的事全靠他一人例外张罗,哪还有工夫山下地地干活!指着我干?”
  云相思抬起手背抹眼泪,情绪来了有些控制不住。
  “你也说,我不是干农活的人,我今儿也大言不惭地认了。我不是偷懒耍奸,而是我的时间精力更值钱!”
  “妈我真的不缺钱,缺钱能挣,可身体熬坏了,再拿钱买健康,那可贵了去了,还不知道买不买得回。”
  “我在外头辛辛苦苦地闯荡挣钱,是为了干啥?是为了看着你们俩心里难受着,还得去地里拼命?”
  云相思抹一把眼泪,倔强地看着神色复杂的周兰英。
  “姥爷不在了你伤心,我理解,因为我也想叫你跟我爹健健康康长长久久地陪着我,不然我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不能叫我高兴,那是一堆废纸!”
  周兰英见她激动,忙小声安抚她。“你嚷啥?肚子里还有一个呢,急出个好歹来,看我不收拾你。不许哭,平平气。怀个孩子,你这脾气大的,连我都敢训了。”
  云海适时端过一杯温水,云相思抿了两口,嗓子眼里堵着的那口气这才慢慢顺下,眼泪却还止不住。
  “谁叫你不听话,非要惹我。我还不是为你跟我爹好啊?我这怀着孩子呢,你们俩不保养身体,我跟魏安然忙起来,孩子给谁带?”
  云相思越说越委屈,嘴撅得老高。
  周兰英这几天哭得嗓子哑,眼泪倒是流不出,眼睛里涩涩的难受。
  “我给带我给带,可不许当着我乖孙的面乱说话。乖孙睡觉啊,姥姥疼你。”
  周兰英煞有介事地冲云相思没显怀的肚子嘀咕两句,接过云海又递来的温水一口气灌下去,叹口气,脸满是疲惫之色。
  “听你的吧,你可千万别闹腾了,我受不住。”
  云相思破涕为笑,还有些心疼。
  “我早琢磨这事了。现在家里不缺钱了,你们俩也岁数了,可千万别再把自己当壮劳力祸祸了。”
  “我琢磨着家里的大棚还是太累人了,不如转给我大伯,或者雇人干,爹妈你们当领导,管着职工干活发工资,又轻省还有的干,省得你们闲出毛病来。”
  “以后山的果树大了,也是这样的路数。城里你们住不惯,那在家当甩手掌柜的,每年挣个零花钱,给孙子买个零食衣裳的还是尽够的。”
  云相思不是没提过接老两口去城里住,她挣钱养家行,可云海老两口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惯了,安土重迁,并不乐意搬进水泥楼房里久住。
  她琢磨出来爹妈的心思,这回说话便很能叫他们听进去。
  “真能挣钱?”
  周兰英迟疑着,不敢相信有这样不用干活拿钱的好事。
  云相思被她逗乐了,肯定地点点头。
  “那肯定能啊!您有一个厂长闺女,都是跟谁学的本事?是您二老啊!你们是太厚道,怕当老板高乡亲们一等,平日里见面不好说话。妈也不想想咱村人过得啥日子,有这样好的工作机会,人家只有高兴的!”
  周兰英听闺女劝了半天,哭得疲惫迟钝的脑筋转过弯来,脸露出一丝笑模样。
  “像你当初那个煎饼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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