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逆袭:肥妻大作战-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立场摆得也很明白,倾向于他的战友戚亮。这也无可厚非,人是他带回来的,也是来帮他忙的朋友,不好冷落了。
  温言才要推辞,戚亮哈哈笑得像个爽直的北方汉子,抢着答应下来。
  “跟着连长跑一下午,我肚子早唱空城计了,吃饭吃饭!嫂子晚一个人也没吃好吧?一起吃吧!”
  温言本是不愿意叫别人难堪的人,顺势答应下来,只是提议去他熟悉的饭店,当做给魏安然俩人洗尘。
  “老饭店那可真是不错,我今儿沾光有口福,能蹭顿好的了。”
  戚亮笑得胸无城府,有意无意地跟温言搭话。
  几人都不蠢,看破不说破,一团和气地驱车前往饭店。
  时间不早,饭店用餐的宾客三三两两地离开。温言打过招呼,几人进了包间。
  “亏得有温大少在,不然我们可是要吃闭门羹了。”
  戚亮给三人斟茶,冲着右手边的温言笑得直爽。
  温言浅浅一笑,点头谢过,礼仪满分。
  “戚队长客气。都是朋友,相聚是缘分。”
  云相思从菜单分出来一眼,觉得这俩人这样虚情假意地你来我往没意思得紧,怕会影响用餐心情,便笑意盈盈地插口。
  “南方菜我没怎么吃过,不如二位帮忙推荐一下吧。戚亮你到北方当过兵,帮我们点几个接近我们口味的菜;温言烦请你帮忙点几个地道的当地菜,只要对的,不要贵的。”
  最后两句俏皮的话引得几人莞尔,气氛放松下来。
  “只要对的,不要贵的,这要求可不低,我得好好想想。”
  温言声如其名,温言慢语地答应,凝神想着的工夫,戚亮已经噼里啪啦点了几道菜。
  什么椒盐排骨,油爆河虾,红烧鱼八宝鸭,听着倒像是能接受的口味。
  等他点完,温言也客气地补充几道菜,听起来有特色多了,糟钵头,虾子大乌参,扣三丝,生煸草头的,叫云相思生出几分期待来。
  魏安然指点着菜单跟她解释做法特色,云相思饶有兴味地听着。
  “想不到魏哥对这些菜这样熟悉,如数家珍,难道常来魔都出差?”
  温言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微微有些讶异。
  “哈哈,温大少你看不出来吧,我们连长当初可是当过快十年炊事兵,一手好厨艺不大厨差劲!不过这都是当年的老黄历了,连长现在也升营长了。”
  戚亮说着有些唏嘘,端起一杯白酒要敬魏安然。
  “连长啊,这些年我可真想你,想咱们部队。老想着有机会回去看看,可成天的瞎忙活,总脱不开身,你结婚我都没赶。嫂子,我敬你一杯,祝你跟连长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先干为敬!”
  魏安然脸浮现丝笑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嫂子怀了,以茶代酒,意思下得了。”
  云相思从善如流,大大喝下一口茶水。
  戚亮一脸意外,惊喜地问:“怀啦?没看出来啊!连长你也真是的,这会儿怎么还带着嫂子瞎跑啊,累着我小侄子咋办。”
  他情绪稍微激动,还能带出北方口音来,显然当兵的那段岁月叫他念念不忘。
  “我身体好着呢,出来散散心,以后忙起来更没机会了。”
  云相思笑着开口,替魏安然解释一句。
  这个戚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头,说话直爽得有些鲁莽,看着是个傻当兵的。
  其实叫他跟魏安然俩人单独喝酒,不醉不归,回忆峥嵘岁月更合适些,偏偏他还不放过跟温言套近乎的机会。
  是因为走私的案子吗?

  ☆、第758章 贤惠

  第758章 贤惠 
  第758章 贤惠
  温言好教养,魏安然也不是吃素的,戚亮虽然鲁莽了点,但看着老连长的面子,没有弄得太难看,一顿饭勉强算是吃得尽兴。
  云相思这个孕妇轻松多了,光顾着吃了,场面话都不用说几句,三个男人轻易找到话题,把饭局撑过去。
  点的菜不少,她跟温言没吃多少,基本全进了魏安然跟戚亮的肚子,倒也没浪费。
  饭后戚亮抢着要结账,魏安然没让,知道他那点工资养家不易,要请这顿。温言微笑着说早已经结清,解决了争执。
  云相思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人家看的是岳明伦的面子,胖子回头自然会回人情。
  她倒也不是全无表示,许诺回头送温言几套衣裳。
  温言欣然接受,进一步邀请她到家里做客,跟老妈妹子详谈。
  也不知道胖子跟他怎么说的,瞧他这态度可是够亲热的,像是积年的老友。
  尤其温言为人处世轻风细雨的,叫人舒适至极,连魏安然都答应下来,改天一定要去府拜访。
  云相思挺喜欢温言的性格,这样顾家的体贴好男人形象,轻易能赚足女性好感。
  加还有胖子做保,她自觉也该促进相互间的交情,毕竟超市马要开过来了,需要地头蛇们的捧场,温言温大少显然是不能忽视的人物。
  戚亮有车,温言便跟他们分开。
  临别时,温言十分不好意思地提出要求,能不能跟严老爷子求副画,当做送给他家长辈的寿礼。
  当然他的措辞十分得体,再三强调他明白这是非分之请,如果叫云相思为难的话,请不要在意云云。
  云相思答应帮他捎句话,没有大包大揽地打包票,毕竟她也是初次登门,不好大模大样地要这要那的,叫长辈不喜。
  有她这句话,温言已经高兴地亮了双眼,再三道谢离去。
  看他兴奋成这样,云相思心里发虚,担心自己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位严老爷子不会也有什么怪癖,不愿意将画作流传出来吧?
  不过她只是代为请求一句,成不成的她又没保证,应该没问题吧。
  三人回了招待所,魏安然叫云相思先休息,果然又跟戚亮喝酒去了。
  云相思早有准备,叫魏安然去隔壁开了房间,嘱咐俩人别喝伤了,醉了早点休息。
  魏安然捏捏她的手,眼睛亮亮地出去了。
  云相思洗澡换带来的衬衫睡衣,早早床休息。
  夜很静,隔壁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听不清楚说什么,像是夏虫的低语,云相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沉入梦乡。
  招待所的床铺得薄,床板有些发硬,云相思一早起来觉得身有些发酸。
  好在她没有认床的毛病,怀孕后又嗜睡,休息得还算不错。
  云相思伸展身体,打个呵欠,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起床。
  晨光明媚,看看时间才早六点,这都是在家里养成的生物钟。
  魔都天亮得家里早一点,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来,换做在家的时候,周兰英跟云海早已经吃完早饭山干活了。
  云相思换好衣服,还是她钟爱的长款毛衣裙,碧绿的颜色,应着春天的景,不薄不厚的,大方得体。
  她还没有显怀,腰腹倒是粗了一寸,因为她之前太瘦,现在倒觉得正正好。
  云相思很快洗漱完毕,熟练地盘起头发,别一支粉红色的珍珠发卡,左右照照,自觉既俏皮又贵重。
  这发卡还是宫如玉留给她的,好的东西,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过时。
  想起老师,至今音容宛在,云相思已不觉得悲痛复杂,只余温馨感念。
  也不知道云念白近来如何。
  那样冷心冷肺的一个男子,将全部感情都给了宫如玉,没有多余精力给其他人,哪怕是亲儿子或者女儿。
  这样纯粹专一的感情,以宫如玉的角度看,算是一种幸福吧。
  只可惜被柳无双凭空插了一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便是她对柳无双的唯一评价。
  至于云朗,这孩子二期应该过了吧?婚礼他还来过,想来是已经放下那点年少时的懵懂好感。
  她与他,一直便是姐弟,不管有没有血缘牵绊,都是如此。
  云朗身流着云念白跟宫如玉的血,看着阳光大男孩一般,实则对所有人都保持着千篇一律的距离,只将少数几个人纳入心扉。
  她有幸被他接纳,分享到他热烈纯粹的感情,却很明白,这其实只是一种亲情的移情作用。
  他性子霸道,独占欲强,想捆住她在身边,不要像他母亲一样抛开他走掉。
  她其实愿意的,只是他用错了方式。
  还有什么亲情更牢靠的呢?
  希望这孩子快点想清楚。她也很期待云佟的诞生。
  那孩子先天体弱,后世跟她做了病友,还替她挡了子弹,枉死一场。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她想在这世补偿他。不行将她的血换给他,不信换不来云佟一个健康的身体!
  这是她重生的意义之一吧?
  想起云佟,不得不想起佟妙妙。唉,那个娇蛮的小姑娘,还是听不进去她的劝告。
  其实也正常,谁还不是父母捧在手心的珍宝?佟妙妙正是爱做梦的年纪,期盼的是王子把她像公主一样捧在手心的美妙爱情,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哄云朗。
  这一对儿未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修成正果。
  云相思总觉得,随着她的重生,小蝴蝶翅膀那么轻轻一扇,事情便偏离轨道,跟她的印象并不完全相同。
  车到山前必有路,活着便要活得精彩,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一场万里无一的重生?
  云相思丢开杂念,把自己收拾得整齐,魏安然也开门进来,进浴室收拾自己。
  “喝了多少?不会喝了个通宵吧?”
  云相思犹豫一下,还是将昨天誊抄的手稿放进手包里带了。
  魏安然的声音从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没。戚亮酒量不行,昨天灌了两瓶醉了,拉着我絮叨到半夜才睡。我想回来,他拖着我继续唠叨,我也没回来吵你。”
  “他夸你这个嫂子贤惠。”魏安然开门,眼神晶亮。
  木清音说
  今天没啦~写一章存稿去。

  ☆、第759章 你就是心眼多

  第759章 你就是心眼多 
  第759章 你是心眼多
  贤惠?
  这个古早的词听在云相思耳朵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贤惠这个专门用来形容女性美德的词儿,伴随而来的是传统女性的隐忍不争,任劳任怨等等刻板印象,与后世流行的个性张扬主张背道而驰,因而这个曾经代表至高荣誉的词,便逐渐淡化,仿佛只存在于故纸堆。
  现在被人活生生地当面夸赞她贤惠,云相思在魏安然面前一向放松的表情便有些扭曲。
  “怎么了?不舒服?”
  魏安然带着一身水汽大步过来,刚洗过的寸头擦两把看着半干,下巴剃得干干净净,眼底下没有任何乌青,皮肤好得叫云相思嫉妒。
  要不是覆她额头的手掌带着明显的老茧,真看不出眼前这个脸庞白皙浓眉大眼的俊美青年是当兵的。
  “魏安然,你喝酒是不是不脸?”
  魏安然试过她的体温,反手摸摸自己额头做对,没觉得她发烧,突然听见她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跟不她跳脱的思路,还是诚实地嗯了一声。
  云相思嗅着他身好闻的清新皂角气味,咕哝一句。
  “据说喝酒脸的心眼好,不脸都奸诈,你是心眼多。”
  魏安然耳朵尖,把她的嘀咕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时无语。
  云相思却又接着说下去。
  “我好像记得还有个说法是,喝酒脸不伤身,不脸的越喝脸越白,特别伤肝。魏安然,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她张开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依恋地把脸贴在他颈侧,嗅着他身淡淡的酒气,暗暗叹口气。
  魏安然被媳妇少见的突然亲近弄得身子僵了僵,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
  那声幽幽的浅叹,飘飘忽忽地落进他耳朵里,扯着他的心肝颤颤地跳着,隐隐发疼。
  他缓缓抬起双臂,环住她依旧纤瘦柔软的身子,轻轻亲吻她的发顶。
  “嗯。”
  有你跟孩子,我会努力保重自己。
  俩人静静相拥片刻,时光仿佛都静谧下来。
  电话铃声煞风景地响起,魏安然松开她,又亲她额头一下,大步过去接电话,是温言礼貌地邀请他们吃早餐。
  看看时间,不早不晚,他的邀请跟他的人一样,总是那样恰到好处。
  魏安然答应下来,整理好随身物品,给媳妇带一件薄外套,牵着她出门。
  温言开着一辆低调朴实的黑色轿车,跟招待所门前停着的大部分车辆没什么太大不同。
  “这边的早餐花样挺多的,豆浆油条小笼蛋饼粢饭什么的,都可以尝一尝。”
  温言如数家珍,开车的风格也是那种温温吞吞,以稳健舒适为主。
  “值得一提的是豆浆。”
  温言从后视镜投过来含着温和笑意的一瞥,卖了个不大不小的关子。
  “哦,怎么说?”
  魏安然很捧场,叫云相思听着却像是说相声的逗哏。
  这个想法倒是令她忍俊不禁。魏安然说相声?哈哈。
  温言见俩人兴致勃勃,笑意和煦。
  “豆浆其实并没什么不同,只是除了北方人喝惯的甜豆浆,这边还有咸豆浆。二位尝过吗?岳明伦过来的时候,因为这个跟我辩论好久,坚持说豆浆该喝甜的。”
  云相思噗嗤笑了。
  胖子对吃喝的执拗劲儿她见识过,那真是一股寸土不让宁死不屈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啊!
  “咸豆浆啊,听战友说起过,一直想试试,因为他们也争论过这个问题。”
  魏安然缓缓点头,面带微笑。
  “我品尝过后,回去再有人敢为这个吵,我可以当裁判,罚他们去负重跑了。”
  温言配合地轻笑两声,又跟魏安然说起魔都风物。
  魏安然战友来自五湖四海,见闻广博,俩人说得倒也热闹。
  云相思安静听着,对这些趣闻也十分感兴趣,说不定哪日会化为灵感,跃然笔下。
  在温言推荐的早餐摊子吃过早点,刻意品尝过咸豆浆在内的魔都地道早餐,三人和乐融融地继续驱车前往严老住宅。
  魏安然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却不是不会说话的。
  他此刻谈兴甚浓,不管是不是有心为之,总之是一种礼貌,是对朋友热情作陪的回应。
  三人坐在车里,总不好冷场,或者看着云相思跟温言相谈甚欢吧?
  一路说笑着,车子便开到一片清净的居民区。
  “到了。”
  温言停车,打开后备厢露出的纸箱,里头便装着今天的重要角色电视机。
  “温言你也来一起坐坐吧。”
  云相思客气地邀请,不能真把人家当成送货司机。
  温言迟疑一下,显然有所挣扎,还是很快下了决定。
  “冒昧门总归太失礼,等有机会的吧。二位回程不方便的话,还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温言这样热情周到,叫云相思俩人有些吃不消。
  胖子的面子不至于叫他如此,显然是那副八字没一撇的画的魅力作祟。
  云相思心无奈叹息,明白自己答应的太草率了,这个口不好张啊。
  不过已经答应别人的事情,再反悔不是她的作风,还有极讲原则的魏安然在,更不会允许她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那多谢你了。方便的话,明天到府打扰,蹭顿饭吃。”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云相思只好大方地跟他作别。
  魏安然手里拎着茅台酒华烟,还有一袋子点心,轻松又抱起电视机箱子,还腾出手来牵起媳妇,很是引来温言注目。
  “要不我帮你们送到楼吧。”
  温言这样周到的人,不可能这样丢下他们走。
  魏安然婉言谢绝,领着云相思楼。
  云相思热着脸冲温言摆摆手,抿嘴笑着跟在魏安然屁股后头亦步亦趋地迈步台阶。
  温言站在楼道口,看着云相思小媳妇似的背影,还有些恍惚,不是很能将之与岳明伦描绘的精明强干的形象合在一起。
  美丽倒是他形容得更多,气质也好。
  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遇到那样一个将她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丈夫,也算是天作之合了吧。
  怪不得岳明伦心悦佳人,却没有逾越雷池半步的念头。
  这一对儿,幸福得叫人不忍心打扰。

  ☆、第760章 耿介的老爷子

  第760章 耿介的老爷子 
  第760章 耿介的老爷子
  到三楼,又听见水流声跟说话声,两个女人围着公用水龙头在洗衣裳。 ()
  两人有说有笑,一人面前一个脸盆,却没有占据水龙头前的黄金位置,和和气气谦谦让让的,一看关系处得很好。
  听见有人楼,俩人回头看过来,见到魏安然的超人造型都微微张大眼睛,显然很是吃惊。
  云相思不好意思地抽回被魏安然牵着的手,掩饰地抬手敲门。
  正洗衣裳的皮肤白皙的女人站起来,着脸盆轻轻甩甩手的水,又在身的花围裙擦了擦,笑盈盈地问他们。
  “你们找谁啊?”
  女人说的是又轻又快的魔都话,云相思俩人愣了愣,其实听懂了,但这一迟疑的工夫,女人善解人意地笑笑,换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重新问了一遍。
  “你好,请问这里是严老爷子的家吗,我们是来看望老爷子的,我父亲跟老爷子是朋友。”
  云相思忙客客气气地回答,隐秘而快速地打量女人一圈,猜测着她的身份。
  瞧她的年龄,应该三十岁不到,难道是家里的保姆之类的?
  这一口普通话够标准的,说不准是女儿或者徒弟之类的晚辈,还是谨慎点好,别闹出笑话来。
  “啊,请问令尊是?”
  女人快步走过来,带着一脸温柔的笑,脸盆里没洗完的衣裳放在原地,先过来招呼他们。
  “云染墨。您是?”
  云相思一脸甜笑,落落大方地回答。
  “原来是云叔叔的女儿!快进来坐。爸,云叔叔的女儿来家了,您快出来见见啊!”
  她打开门,欢喜不已地扬声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回头喜气洋洋地招呼俩人。
  “快请进,我叫严肃。你们这是?”
  她看着被魏安然稳稳当当放在地的大箱子,还有点发懵,想客气都不知晓怎么说。
  “姐姐,我叫云相思,这是我爱人魏安然,我们年后刚办喜事。”
  云相思听了严肃这个特别的名字,笑吟吟地自我介绍,顺势坐到客厅的宽沙发,打量周围两眼,没有见到电视机,心里松口气。
  “哦,妹夫快请坐。”
  严肃本能地请魏安然落坐,又张罗着要去沏茶,反倒不好开口问地那个显眼的大箱子了。
  “吵吵什么!画画的时候不是说过要安静吗!天天吵吵,灵感都被吵没了!都闭嘴!”
  暴躁的喝骂响起,隔壁传来乒里乓啷砸东西的声音,隔着紧闭的房门都清晰可闻。
  云相思眨眨眼,轻轻咬着嘴唇,心惊肉跳地轻轻捂着小腹位置。
  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她心心念念都是肚子里的孩子,潜意识里时刻准备保护孩子,这是母性的本能激发。
  魏安然暗暗咬牙,大掌按她攥紧的左手,询问地看向她。
  云相思接触到他温暖有力的大掌,心神一松,回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心神放松下来。
  “啊,对不起,我爸他画画时候脾气有点大,不是针对你们的……”
  严肃端着茶盘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勉强维持着笑容小声道歉。
  一声大吼又响起,有东西砸在房门,发出巨大声响!
  “有完没完!都给我滚!滚!”
  严肃放茶盘的手微微一哆嗦,发出一声清晰的瓷器碰撞声响。
  这点噪声像是引发炸药的导火索,重重的脚步声又急又快地冲到门口,门被蛮力拉开,饱蘸着墨汁朱砂的粗细毛笔箭一般飞射过来!
  魏安然皱眉,闪电一般蹿过去,两手一捞,接过毛笔,躲开飞溅的墨汁,身的草绿军装干干净净,整洁大方,不带一丝褶皱。
  他沉着脸将毛笔递回去,老头不接,他也不劝,双手一挥,毛笔原路飞了回去,正正好搭在笔架。
  严全德像是一只喷火的恐龙,挟带着满满的怒气冲出来,看着想要打人似的。
  可被魏安然露出的一手这么震了一下,老头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哈哈笑着问:“你这娃娃哪来的,这戏法变得不错。”
  魏安然战友多,各地方言听习惯了,无障碍用普通话跟老爷子交流。
  “您好,我叫魏安然,我岳父云染墨特意嘱咐我跟相思过来看看您。岳父如果知道您这样精神矍铄声如洪钟,一定十分欣慰。”
  魏安然心里有气,话说得带着骨头。
  不过他这点小机锋显然白打了,严全德全然不理会,哈哈大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检查猪肉似的又拍拍他的手臂胸膛。
  “不错不错,老云那个土匪头子挑女婿眼光,还是我强那么一点点,挑了个当兵的看着靠谱。”
  严肃脸色更惨白两分,难堪地低头倒茶,细白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严全德压根没发现女儿的不对劲,大力拍魏安然几下,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坦然受之,又转头望云相思。
  “你是相思丫头?你老子找了你十八年,愣是不肯死心。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叫他找着你了。嗯,瞅你这模样错不了,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严全德下左右打量云相思,直白的眼神又叫魏安然有些不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