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恋]今晚大王不在家-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飞速冲了过去。随后想都没想,抡起拳头一下挑飞了其中一个男人,然后旋起一腿,把另一个人直接踢飞了几米远。
他伸手把涂画画紧紧地护在怀里,“画画……别怕……”
涂画画被他闷在怀里,鼻息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刚才那发疯般的冲动一下子消散无踪。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里开始酸涩上涌,可怜兮兮地喊道:“大王……”
说着,就伏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姜浩拢着她身子的手又紧了紧,眼神狠戾地扫了一圈四周,冰冷地可以把人冻死。
流光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姜浩没有伤害涂画画的意思,连忙走上前说道:“我们刚才在看画,画画忽然疯了似的去砸那副画,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你是她朋友吗?先把她带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下,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好吗?”
姜浩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墙上裂痕四起的玻璃镜面,眼中的冷意更甚。小心翼翼地抬手执起涂画画的手,发现她的手指指节,已经红肿一片。
“这个傻子!”他心中不免一阵气恼,紧紧地握了下涂画画的手,痛得她猛地抬头看他。
“先离开这。”姜浩斜了她一眼,心里暗忖,“还知道痛?”
随后,他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轻声问道:“能走吗?”
“大王,好疼……”涂画画不管他的话,可怜兮兮地抬起已经开始红肿的手,凑到他嘴巴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姜浩无奈地低头亲吻了下,耐着性子安慰:“待会再看。先离开这里。”
说着,拉起她就向外面走。
“画!”涂画画被他拉着,身体却定在原地不肯动,扭着身子转头指着那副被她差点砸碎的画。
姜浩皱眉:“不要。”
这幅画害得她的手都肿了,居然还惦记着。
“我要!”涂画画拽着他的手使劲往回拉,就是不肯走。那幅画,她必须拿走!
姜浩眼角瞄到前方转角处的几个人影,心里暗自焦急。可涂画画就是卯着劲不肯动,无奈地只好折回去,走到那副画面前,抡起拳头就捣了下去。
“哗啦……”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姜浩迅速地卷起画纸,随后把画一把塞进涂画画怀里,然后拉着她就跑。
“嘿嘿,这么急要去哪里啊?”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前方几个人影忽然横在面前,为首的那个矮个子看着两人不阴不阳地问道。
姜浩不得不停下来,抿唇不语。暗恨还是晚了一步。
“啊浩?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出声的人,留着刺猬头,看着姜浩两人,惊讶地问道。
姜浩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眼睛暗暗四下搜索,计算着逃跑路线。
“你跟这女人果然有关系!”刺猬头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恍然大悟般冲着姜浩说道。
“刺猬,你每天跟在他身边,连这个都没看出来,真可以吃屎去了。还好老大聪明,早就怀疑这女人了!”为首的矮个子轻瞟了刺猬头一眼,得意地耸着脚。
涂画画正在蒙怔中,听着几人的话,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抬头,发现姜浩正暗暗冲她使眼色。涂画画心中一凛,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眼色。
“姜浩,你现在已经是大哥的妹婿。这无关紧要的女人还是不要再掺和了。把涂小姐和画留下,我今天可以当做没看到你。”矮个子往前走了几步,沉着脸对着姜浩道。
姜浩暗暗捏了捏涂画画的手,冷着脸看了矮个子一眼,并不答话。
“姜浩,别敬酒不吃吃……站住!”那边矮个子还想发表一下自己“宽阔”的胸襟,只是话还没说完,姜浩就拉着涂画画向旁边分支的走廊跑去。吓得他立马指挥后面的弟兄追了上去。
画廊里,一干人等涂画画几人消失,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画廊老板直接跌坐在地上,喃喃地喊着:“完了,完了……画被抢了……啊!这是想逼死我啊!”
说到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他提供场地,对画有看护作用,可是如今画从他眼前生生被抢走,还不知道画的所有者要怎么索赔呢!
流光站在一边已经完全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55逃亡开始
涂画画公寓里。
“怎么样?”涂妈妈拉着徐亚斤的手;着急地问道。
“阿姨;我们得赶快赶过去;画画她……”徐亚斤急得脸都有点发白,握着涂画画的手机不知道怎么说。
“画画去画展了?不可能啊?她怎么会知道……”涂爸越说心越沉,“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叔叔,画画手机落在画室,我看了一下她的通话记录,最后那个电话是流光打来的。”徐亚斤调出通话记录给他们看。
“流光;那个画家?跟画画关系还可以的那个?”涂妈妈惊讶地插嘴,涂画画以前在他们面前也提起过流光。
“对。画画手机都没带就出了门;当时一定很急,或者心情很糟糕。她很有可能是听说了什么。”徐亚斤心里焦急不已;看向涂爸涂妈,“叔叔阿姨,我们马上去武阳市,杨院长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的。”
“对对,马上就去。老婆,你也一起去。我怕到时候画画真的想起什么,连我都不理。她对你应该不会。”涂民谚急急地拉过涂妈妈的手就走。
“我当然要去!那个兰栩真是死了都要出来害人,咱画画可别出什么事!”涂妈妈拽着拳头,一想起兰栩就恨不得去把他挫骨扬灰!
“叔叔阿姨,你们别急。我已经叫武阳的朋友去帮忙留意了。那个……在路上的时候,你们可不可以先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徐亚斤一直不明白当年发生过什么事,这样乱猜的感觉真是又心焦又难受。
“哎,原本以为这件事永远尘封了,没想到现在不得不挖出来。”徐亚斤的红色BMW里,涂爸爸夹着烟的手有点颤抖,斟酌了一下转头问坐在身边的涂妈妈。“老婆。小妹那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彭季天这个人?”
“彭季天?”开着车的徐亚斤差点双手打滑,转过头不可置信地问涂爸爸,“叔叔你说的是彭季天?岩城的那个黑道大哥?”
“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那时候他确实是在混黑道,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亚斤,你知道这个人?”涂爸爸吸了口烟,有点好奇徐亚斤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徐亚斤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边涂妈妈忽然抓住涂爸爸的手,满眼恐惧。“啊媛说……她说,千万不能让……让彭季天找到……画画……”
“她真的这么说的?当年,其实兰栩清醒的时候也这么说过,让我小心彭季天,千万不能让他见到画画。”涂爸爸说着,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二十年前,兰栩难得清醒一点,憔悴不堪地求他答应的情景。
前头,徐亚斤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不可自控地颤抖起来,彭季天的狠戾她是听说过的,好多去查他的警察都是有去无回。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怎么办……画画……画画和他已经见过了……”
“什么?!”后座涂爸涂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亚斤你说什么?”
“他们前几天已经见过面,不过他应该不知道画画是谁。叔叔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画和兰栩,还有彭季天怎么会扯一块的?”
徐亚斤真是想不通,她和涂画画八岁后几乎是形影不离。她的经历,简单的除了画画就是画画了,怎么可能一下子会牵扯出这么复杂的故事。不是后来,那是八岁前?
“该面对的始终得面对。他们前几天才见过面,正好这几天兰栩的画曝光,这也许是天意吧。老婆,你说那副画里真的会有小妹的行踪吗?”涂爸握着涂妈的手,轻轻地问道。
“不知道。啊媛失踪那么多年,我们都差不多放弃了。现在怕只怕,那个彭季天也在找。我只要一想起当年啊媛提起彭季天的表情,心里就直打鼓。”涂妈妈回握了一下涂爸爸,声音里都是疲倦。
徐亚斤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心情却出奇地镇定了下来。她这时候不能软弱。以前遇到大事,都是看着迷糊的涂画画挡在她前面。而现在画画遇到了危险,那么轮到她徐亚斤来守护了!
她把车子又提速了一层,眼里满是坚决。就在这时,后座传来涂妈妈满是沧桑的声音。
“亚斤,兰栩是我的妹婿。”
……
********
就在徐亚斤等人焦急地赶往武阳市的同时,涂画画与姜浩正好跑出画廊。
“雨怎么又下大了!”
涂画画看着细细密密的雨帘,握了握怀中的画,可怜兮兮地看向姜浩:“要淋湿的。”
后面几人骂骂咧咧的追赶声越来越近,姜浩迟疑了一下,忽然双手交叉,直接从下而上剥了身上的T恤。
涂画画看到他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只是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他用T恤直接从头套下,包了个严实。
“大王!你要被人看光了!”涂画画急得大喊,同时用手扯着把她连头抱住的t恤。
姜浩不理,弯腰直接把她拦腰扛上了肩膀,迈开步子就向前面跑去。
涂画画双手被敷在T恤里无法挣脱,只好用嘴巴还击:“大王,我都好久没看了,怎么可以给别人看!”
姜浩摸了下满脸的雨水,闷头使劲地跑。
“大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奔放,连裸…奔这种事都干上了。你还是闷骚的时候可*点……啊!”
涂画画还没感慨完,太极就被姜浩狠狠拍了一下。
“安静会。”姜浩咬着牙喊到。大雨的天气里,他却跑得面红耳赤,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羞的。
涂画画不干了,使劲地扭着身子要下来:“我自己会跑,干嘛像只猪一样被你扛着?”
姜浩不理,双脚跑得更快。道路两旁的景物嗖嗖地往后退去,不一会就把后面的人甩得不见了踪影。
刺猬等人,看着雨幕中跑得连影都没有的人,啧啧称奇。
“姜浩这小子到底是干嘛的。尼玛的,肩上扛了一个人还跑得比兔子都快!”
矮胖子从后面哼哧哼哧地追上,正好听到刺猬头的这话,立马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他头上。“还看什么看!快给老大报告消息,这人和画都跑了,尼玛老大非卸了我们不可!”
*******
“恶……”涂画画在姜浩肩头,被癫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还好之前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非像上次那样,吐人一身不可。
“画画?”姜浩听到她犯恶心,不禁放慢了脚步。
“我自己下来走。”涂画画挣扎了下,说得有点有气无力。
“嗯。”姜浩总算同意,停下脚步把涂画画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并帮她脱下他的t恤。
“咦?雨停了?”涂画画拿开头上的桎梏,预料中的雨丝并没有撒到身上。不禁好奇地打量起四周。“哇,这是车库?怎么都是破的?”
“报废车辆。”姜浩平复了一下因剧烈跑动而急促的呼吸,淡淡地回道。同时伸出手,拉着涂画画向右边的角落里走去。
“这个可以用?”涂画画看着他拉开的车门,怀疑地问道。她刚才肯定没听到保险取消的声音。
“嗯。快进去。”姜浩飞速地回道,同时绕到另一边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涂画画虽然还在怀疑这黑不拉几的车能不能用,可还是乖乖地坐了进去。
可是她还没坐稳,姜浩就趴了过来。
涂画画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全身因紧张而绷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快速地眨动,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巴也无意识地抿了起来。怀里还抱着那幅画,双手抓得紧紧地,显得有点无措。
姜浩看着涂画画紧张的样子,动作顿了顿,神色微暗,有点不自在地伸出手。
“大王怎么变得这么开放了?”涂画画看着他的架势,心里既期待又紧张。这是在室外啊,她虽然在家里是个小色女,可大白天的在外面还是有点心虚的。
“噗嗤……”姜浩看着涂画画屏气凝神的样子,心情大好。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控制不住地轻笑起来。
涂画画迷茫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姜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当下脑子就直接当机,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忘了言语。
姜浩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待会再亲。”
然后转头发动了车子。
涂画画的脸刷得就成了个大番茄。两手使劲地抠着安全带,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涂画画你个傻X,这么经典的桥段你都会中招!啊,丢死人了!”
姜浩看着她低得不能再低的头,心情大好。脚重重地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出。
一时间车内又恢复了沉默。
涂画画羞涩完,心慢慢地沉淀仙下来。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副画,却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此刻,她脑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滩血肉模糊的粉红色。
姜浩虽在开车,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涂画画这边。余光扫到她怔愣的脸,心猛地又收紧起来。先前刚进画廊时看到的那一幕,又在眼前闪过。
“画画为什么要去砸那幅画?”姜浩瞟了瞟她手中紧握的画,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伸出手,无声地握了握她的。
“大王?”涂画画出神中被他一握,转过头看他。
“画画,你之前认不认识彭季天?”姜浩抽回手,盯着前方问道。
涂画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想了想,记忆库里并没有这个人。遂摇摇头,“不认识。”
“他也在找这幅画。”姜浩淡淡地讲道,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这幅画很值钱吗?我先保证我不是看它值钱才抢的啊……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幅画。”涂画画越说越小声,她总觉得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而刚才只不过是由着心而已。
姜浩并不计较她抢了画,现在倒是很担心另一件事。转头看向涂画画,沉重地讲道:“彭季天要抓你。”
“啊,大王你是专门来救我的吗?我说怎么那么巧你也在这里。”涂画画猛地直起头,满脸堆笑地冲着姜浩,又开始狗腿起来。
“嗯。”姜浩不自在地转过头,淡淡地应道。
他确实是专门赶过来,其中途中的心急那就不用说了。从打听到彭季天要抓涂画画直到看到她,他的心就一直是悬着的。
只是这回轮到涂画画纳闷了。“你说他抓我干嘛?难道是怪我毁了他妹妹的婚礼,要来找我报仇?不过大王,我跟你说哦,我觉得那个丑女人有点眼熟哎……”
“丑女人?”姜浩有点迷茫,彭季娜长什么样?他貌似还没认真瞧过。
不过,提起这事,他倒是想起来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来。他忽然冷了脸,阴沉沉地问道:“你不是说我不是吗?”
涂画画的脸瞬间垮掉,不敢再看他。两手揪着安全带,嘴里默念: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姜浩看到她的反应,脸更冷了一些,依旧盯着前面,沉沉地说道:”涂画画小姐,你最好解释一下精神病院是怎么回事!”
“精神病院”四字被他咬得极重,简直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涂画画头更低了几分,心里感叹:大王现在话怎么多起来了!
她不答,姜浩也不再说话,车内又恢复了沉闷。
涂画画觉得现在的她,就跟北极的冰棍一样,浑身冰冷,比在冰箱里还要冷!她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这么一想,涂画画瞬间有了底气,小宇宙爆了开来,转过头就冲着姜浩吼道:“谁让你跟别人结婚的,就算是假装的也不行!我都还没履行过这种权利,凭什么她先得到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说了算!你还不许我反抗吗你!”
她越讲越气,到最后,一边哽咽一边吼,怒气、委屈、伤心全都爆发了出来。
而姜浩,全身紧绷,脸上一顿颓废,明显是懊悔不已。
“君如届你个白痴。什么不好提,偏偏去踩这女人的地雷!”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留言,说好的小剧场啊小剧场~
啊痴:画画,你真的不记得兰栩了?
画画:【迷茫】我该记得吗?
啊痴:你一记得,我就不用那么费劲地绕了嘛……
画画:【鄙视】痴呆,你再不勤劳点,就真的痴呆了!
啊痴:哼,本来下章还想给你吃顿肉,现在亲妈不高兴了!!
画画:你绝对是后妈!!!
啊痴:哼,识相的快点来贿赂我吧,亲妈高兴了,肉末肉汤头骨头都会有滴……
画画:呼叫大王!!!
大王:老婆,她给不了你肉吃!老,跟老公走,画家吃肉去!!!
啊痴:靠!腿长了不起啊!欺负亲妈是不孝啊!!我一定把肉吃光,骨头喂旺旺,就给你们剩点汤!!
贿赂吧,贿赂吧,赶快用评论砸死偶吧。。。肉末肉渣还是肉汤呢?????话说,好久都没吃到过整块的肉了哇,好饿~~~~
☆、56骑马不错
涂画画还在气闷中;忽然车子一个急转弯;紧接着眼前一黑。
从车子打出的光速里,涂画画辨认出;应该是又到了地下类似地下车库的地方。她正想问怎么回事;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身子也猛地向前倒去。幸好有安全带;不然非得被甩出去不可。
“大……”那个王还没出口,涂画画的眼前忽然又是一黑……
这是什么情况?
涂画画睁大了眼,看着和自己脸对脸鼻对鼻的俊脸,还有那唇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脑中一片空白。
姜浩看她不专心;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涂画画吃痛,条件反射地张嘴轻呵出声。姜浩乘机攻了进去,勾到她的小舌,使劲地吮起来。
“呜……”画画刚才那气还没消呢,这家伙就来这么一招,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承接。
“画画……”姜浩一边亲一边呢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同时伸手,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手摩挲着她的秀发。
“瘦了。”他在心里打着比较,满是疼惜。
“大王……”每次他这么叫她,涂画画的心都会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有多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之前那次,因为心存芥蒂,最后不了了之。而此刻,涂画画的心却再也坚硬不起来。
心里的那股渴望,支使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细细摩挲。手下略显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心中的那份空了好久的虚无。
感觉到她的软化,姜浩更加兴奋起来,脸上泛起潮热,隐约有汗珠沁了出来。
一时间,狭小的车内响起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像是一个个催情的音符,迅速撕扯着他们最后的理智。
姜浩吻了一会,手开始慢慢往下,抚上涂画画的双峰,使劲地揉了几下。忽地,他顿住,低头看着涂画画。
涂画画正被他亲得迷迷蒙蒙,抬头不解地看他。
“大了。”姜浩淡淡地总结到,随后迅速埋下头向脖子进攻。
涂画画仰着头,脸更加红了几分,就像是熟透的草莓,就差滴出水来。嘴上却不愿落下半分,“小届那么久没用,会不会瘦了?”
姜浩连耳根子也开始泛红,一边吻着她,一边支吾着嘀咕:“更大了。”
涂画画听着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岂不是又得晕?”
“画画……”姜浩无奈,抬头立马封住她的嘴。每次都在紧要关头说煞风景的话,小届总有一天会罢工的好不!
涂画画呜呜卖力抗议的扭动,激得姜浩更加兴奋。他全身就像是要烧起来,赤红赤红的。按耐不住地伸出爪子,使劲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涂画画也不甘示弱,抬起小爪子,开始解他的皮带。姜浩先前就已经拖了t恤,这回倒是省事了。
不一会,在两人不懈努力下,终于得意坦诚相对。只是……
涂画画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正低着头和安全带奋战的男人,囧了。
“大王,你加油!”涂画画努力缩着身子,让他可以顺利解开。
真是越急越出错。姜浩脸上的汗水早就噼里啪啦落了个欢快。手上使劲地按着搭扣,可这东西好死不死地居然卡住了。
涂画画看着那一滴滴落在自己光裸肌肤上的汗珠,整个人都红了起来,感觉就要被蒸熟了。她犹豫了会,弱弱地建议:“要不,就不要解了?也许这也别有情趣?”
姜浩动作顿了顿,正想赞同,可看到她身上已经被安全带勒出的红痕,毫不犹豫地继续解。
涂画画想哭了。他以为她是尼姑吗?美男脱光光在面前活色生香,还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她可不是=柳下惠。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虐待啊!
于是,涂画画怒了,后果很严重。
姜浩看着忽然扑过来的女人,很想说:“老婆,其实你不用这么主动的,这地方小,为夫怕待会控制不住情势啊!”
“你说,怎么好死不死就在那个档儿解开了呢?”涂画画看着被自己扑倒车窗上,僵着脸看着她的男人,心里哀嚎:“完了,这色女的形象怕是没法光辉了……”
姜浩抱着涂画画,身体亲密接触带来的细腻触感,刺激得他热血沸腾。再也控制不在……
“画画……”小届躲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