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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今晚大王不在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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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画画觉得此刻,这方天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周围那些陌路人,全都变成了空气。只有她和她家大王,安静而美好的相依着。虽然没有身体的接触,但是她却觉得很满足。这样淡淡相守,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
君如届告诉自己不要一直看她,可眼角余光总是控制不住往左边溜。拳头依然握着,只是在瞥见涂画画脸上忽然绽放的笑容时,霎地松了开来。连带着那颗一个傍晚没找到重心的心脏,也有了着落。
离别只是时间问题,再自欺欺人,车子总是会到来,载着良人离开。
涂画画看着悠哉停下的18路公交,忽然红了眼眶。这里,只有这一路公交通往外界。以前她是那么的期盼看到它,现在无疑是怨恨的。
乘客有的上,有的下,聚了又散。站台一下子空了许多。君如届走在最末,步伐依旧沉稳。只是谁也看不到,那宽大裤子里面的双腿,微微僵硬。
涂画画就这么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着君如届一步步踏上公交,看着他一步步往里走去,看着他找到空位却不坐。
“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公交车里,清亮的女声公式化响起。
君如届感觉到车身一震,紧接着轻微惯性带着他往前一顿。他用双脚死死地定住,双手却依旧紧握,不愿动一分。不知道是在跟公交车较劲,还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还没走,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这边。君如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盯穿了,木木地疼。
“居然心软?君如届!”君如届指节都握得开始泛白,暗恨自己的情绪来得不是时候。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非走不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他动摇!
心里是这么告诫着自己,可是一接触到涂画画的目光,君如届所有的坚持,却轰然间倒塌。脑子里只反反复复回放着,她已然泛红的眼眶,还有那眼底一抹连他都看不透的情绪。
人越来越小,最后,涂画画在君如届眼里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君如届却仍旧动也不动地站着,像个被施了巫咒的木偶人一样。
“帅哥,你不坐吗?”忽然,一个俏皮的女生打破了咒语。
君如届一个晃神,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正冲着自己笑。君大王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刹那冻僵了方圆五米内所有生物。那出声的女人首当其冲,一下子就吓得白了脸。
敢打扰他跟老婆“深情告别”,找死!
按耐住心里忽然涌起的杀意,君如届暗恼:真是痞子当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最后,只恨恨地剐了那个女人一眼,自顾自地找了个空位坐下,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聒噪的女人。
画画也聒噪,爱粘人。但他就是不反感。想起刚才那小女人亦步亦趋、满脸委屈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君如届不自觉笑出了声:“真是个傻瓜……”
另一边,涂画画摇摇地望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眼里已看不出情绪。先前的那份失落和委屈,也被很好的隐去。
“他走了……”涂画画对着空气慢悠悠地说道,抓起怀中的涂小猪,低头往它鼻尖一点。变了调的撒娇从涂小猪肚子里突兀地响起:“大王大王要回家……大王大王要回家……”
只是空荡荡的马路上,没人回答她。木然地往回走,涂画画的思绪慢慢飞了起来。
第一次相见,那人也是顶着这样一层金光。只是那天是朝阳,今天的却是夕阳。日出与黄昏,涂画画不愿去细想。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涂画画喃喃地念着。这句佛语,是她接受君如届的全部勇气。
“呵,我们算哪门子有情人啊。快乐事,这段日子快乐吗?快乐的吧……”恍然想起,自己跟大王相处的这段日子,脸上一直都是在笑着的。虽然有时候笑得很累,脸很酸,但同样没有伤心不是吗?那偶尔蹦出来的幸福感,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吗?
“既然快乐,那涂画画你还纠结什么!”涂画画在心里哀嚎一声,甩掉因为大王离开而带来的负面情绪,大步往家里走去。
推开门,一股微风吹来,飘散一室的茉莉清香。这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大王临走时打扫完房子喷的。淡淡雅雅的味道,让人瞬间安神。
房子空荡荡的,是不是整理得太干净的缘故?
涂画画拎着涂小猪,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君如届把自己的衣服带走了。她找遍了房子上下左右,没有找到一丝属于他的痕迹。只有那空气中散发着的淡淡的味道里,有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似乎没有问归期呢。”涂画画站在玻璃阳台上,看着前方渐渐升起的万家灯火。落寞、失望、自嘲……各种情绪一闪而过,最后慢慢归隐为一片淡然。
大王背上的秋千、不言不语的按摩、暖融融的姜糖茶,还有离去时欲言又止的隐忍……过去的一切,在脑中不自觉倒带,涂画画想喊停都不能。只能由着它们一一在脑海中闪现。
到最后,竟发现,所有关于君如届的一切,她只记得了那些细微的感动。
“真懒……”自嘲地笑笑,涂画画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罢了,缘、劫,都已经开始,问了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得过。”
忽地,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涂画画忽然握紧拳头,对着万家灯火暗暗宣誓:
“一次,两次,三次。君如届,我最多容你三次。三次过后,还是这样,那就是我涂画画说了算!”
☆、癫成疯子
“亚斤,喂养我吧——”商厦电梯里,涂画画拉着徐亚斤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撒娇。
原本就安静的密闭空间里,空气凝滞,其他人开始用眼梢瞄着两人。八卦无处不在。
“去我家喂,还是你家?”徐亚斤问得一本正经,全然不顾他人眼神。
“你家吧……”不知道为什么,涂画画就是不想呆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
收拾得太干净了,果然不习惯!
高出涂画画半个头的徐亚斤,低头瞄了瞄。看到好友低垂的眉眼,心里了然。那个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整个玩失踪的男人,叫君如届是吧!
“我家是小妮子做饭。”徐亚斤缓缓地开口,眼里一片狡黠。
涂画画一听这话,小脸就皱到了一起。这时电梯正好打开,便挂在徐亚斤手臂上抗议:“我不要他喂!”
她从来不吃涂爸之外,其他雄性生物做的东西。当然,现在得加上冠了“君如届”三字的食物。这个怪癖怎么养成的,连她自己也不甚清楚。
“不让他做饭他会哭的。”徐亚斤拖着挂在手臂上的涂画画,无比为难地回答。
涂画画看着徐亚斤要笑不笑的脸,嘀咕:“重色轻友!”
说完,就放开她的手臂,噔噔噔跑了。
徐亚斤看着涂画画气呼呼的背影,心情大好。她是治不了涂画画,但是她家小妮子,每次总能让涂画画无限挫败!
为啥呢?因为小妮子是男人!涂画画对男人过敏。
“君如届,你真的会是那个意外吗?”想起昨天宅女涂画画的突然相邀,徐亚斤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她们俩上次一起逛街,是多少光年前的事了啊!
涂画画从厕所出来,抬头不经意间,猛地被四个金灿灿的大字给吸引了全部注意:“急速癫狂”!脑中一闪而过一阵刺激新鲜感,涂画画整个都兴奋了。
徐亚斤踩着细高跟,找到她的时候,看到她正盯着海报发呆。抬头,海报上金灿灿的“急速癫狂”四字,瞬间刺得她风中凌乱了。
恍惚中,听到似乎有人在说:“走了。”涂画画回过神,发现自己已被徐亚斤拽了胳膊往回拖。
“亚斤,我要玩这个!”涂画画立马转头对着徐亚斤,满眼星星。甚至还夸张地吞了吞口水,那画上的钢丝鸟笼就是她今天的午餐。
徐亚斤无助哀嚎:“尼玛,为什么顶楼的游戏海报,要贴在四楼的厕所墙上!!!”
“画画,可不可以打个商量?”徐亚斤僵笑着,拽着涂画画手臂的手改为轻拉,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亚斤,你是不是不爱跟我玩?”涂画画闻言,脸立马垮了下来,瘪着嘴可怜兮兮地问。
“怎么——会!”徐亚斤直接抽搐了。她怎么敢不跟她玩!
涂画画看到徐亚斤忽变的脸色,脑中忽然闪过一张异样苍白的脸。那年的摩天轮里,那个口吐白沫的陌生女孩……
“亚斤——”涂画画猛地抓住徐亚斤的手,眼里恐惧满布。
徐亚斤急了:“画画你别乱想!我一定陪你一起!”
那年涂画画的缄口不言,一直是涂徐两家人的心病。差点抑郁的恐慌,经历一次就够了。徐亚斤是不敢再放涂画画独自面对陌生玩伴。
见涂画画仍沉浸在回忆中,徐亚斤赶快调整好思绪,上前一把搂住她:“我尊贵的涂疯子,走吧,今天不疯不许回家!”
涂画画被徐亚斤又搂又推地,心中那股沉闷,早散得一干二净。一到七楼,就拉着徐亚斤朝中间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亚斤,这个蹦床我以前在游乐园玩过一次,可好玩了。没想到这里也会有,真是太好了。”
涂画画转头,正好看到徐亚斤戚戚然的脸,忽然想起什么,“啊,亚斤,游乐园那次你也在的,我都忘记了。”
徐亚斤欲哭无泪:“我当然记得这蹦床,就是化成灰都认识!”那次,就是在另一个鸟笼里,她光着脚丫、套着一字裙,被癫地像个疯子一样!一字裙啊!
涂画画这个变态,自己玩不够,还得非拉着她一起。拉她一起也算了,还非得玩到爬出来才算。看着自己脚上的十寸高跟,徐亚斤哀叹:命苦啊!
看着眼前围着一圈钢丝网、里面一个个人影像青蛙般乱串的蹦床,徐亚斤自我安慰:“好在,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亚斤,不疯不许回家哦!”涂画画早已雨过天晴,“亚斤,你真好!我待会一定会保护你的!”
“别!千万别!你自己玩,不用管我!”徐亚斤立马拒绝,“我可不想被家里追杀!”
“哎呦,你还记着那!CS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叫那群雄性忽然脑残地只围着我打。我不想你受伤才跟他们死磕的好吧……”涂画画说得委屈至极。
想起那次真人CS,她其实也好郁闷。她不过是怕徐亚斤被子弹打痛,因此很勇敢地吸引了敌方火力。怎知后来会成为全部人的攻击目标。哎,技术太好也是罪啊!
要不是那些讨厌的人一直追着不放,她也不会玩过头高烧两天,害得亚斤被她爸妈狠训。
“亚斤,那你自己当心点哦。”看到徐亚斤敬谢不敏的样子,涂画画也不勉强,嘱咐一声就脱了鞋跨进了钢丝笼。
摩天轮事件后,涂画画再也没有单独跟陌生人玩过。徐亚斤拳头握了紧紧了松,最后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退下高跟鞋,赴死般爬进了蹦床。
只是才一踏入钢丝床,就忍不住一个踉跄。这里,真不是一般的动荡啊!
“亚斤——”涂画画还未走远,窜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然后一本正经地传授要理,“你待会要是倒下了,就顺着力道弹起来,然后调整角度让脚着地就行啦。记住不要和蹦床弹出的力对着来,顺着就没事的。”
“我尽量。”徐亚斤对于在极度颠簸的状况下维持平衡,一点信心也没有。只希望被癫地不要太难看就行。
“你去玩吧,我自己找地方窝会。”徐亚斤瞄了瞄笼子边缘,决定还是当只蜘蛛算了。反正她只要跟涂画画呆在同一空间内,那女人就不会害怕了。
“亚斤,那你自己当心点啊,我冲啦!”涂画画看到好友一脸惧怕,也不勉强,抬起脚丫子就向里面冲去。
徐亚斤紧紧贴着钢丝网,果真当起了蜘蛛。看着场地中央的涂画画一下一下飞起来,在空中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渐渐地也忘了恐惧。
只是四五分钟后,徐亚斤就想死了。
她不是手抓着钢丝网站在旁边的吗?为什么此刻她会躺在软软的蹦床上做着垂直运动!隐约记得刚才来了两个帅哥,然后齐齐对着自己笑,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只记得那两个帅哥从涂画画身边蹦过,涂画画哈哈笑着把手往她这边指了指——
涂画画,你丫@#¥%!
徐亚斤在不断颠簸的蹦床上使劲问候涂画画全家,她想站起来,可奈何身体不停使唤。什么叫找准角度,根本是360°都是死角。除了由着脚丫子在空中抖动,感受着凉凉的风,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亚斤——”涂画画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后,稳稳地蹦到徐亚斤身边,一把抓住正要往上弹的她。
“呼——画画——我头晕——”徐亚斤终于可以直立进化成人了,赶忙向涂画画倒苦水。
“看吧,这就是平时缺少运动的表现。来,抓着我的手,身体放松,顺着力弹起来就行。”涂画画看着徐亚斤皱着的脸,忍着笑似模似样地教育。
徐亚斤差点翻白眼,她再怎么缺乏运动好歹也是每天都出门的,哪像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宅起来能在家里窝几个月!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涂画画抓着双手,与她面对面地蹦到了高空。
“啊——”徐亚斤看着四周急速飞逝的物体,死命地尖叫!
谁来告诉她,这速度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快了!
感受着凉风唰唰刮过脸庞,徐亚斤顶着杂乱无章的头发,悲剧地想:我还不如躺着被颠簸呢!
“啊!亚斤!我好开心!”在一次比一次高的蹦跃中,涂画画忽然扯着嗓子冲着她大喊起来。先前涂画画只是咧着嘴笑,这回忽然大喊大叫,让徐亚斤感觉简直是世界末日来临。
徐亚斤的世界一片黑暗。她紧紧闭着眼睛,脚才刚着地就又被迅速弹起,而且越弹越高。对面,紧紧抓着她双手的小女人,还在不断疯叫!
涂画画,你每次心里有事就会选一种变态的运动,边玩边喊开心!
“算了,还是我自己说的不疯不许回家呢!”徐亚斤已经完全记不起脸面问题,也扯开了嗓子跟着涂画画一起疯喊。
“涂画画,你个疯子!”徐亚斤被涂画画抓着胳膊弹到半空中时喊道。
“杨光是疯子!”涂画画飞速反击。
徐亚斤脸由白转红——气的!居然敢说她家小妮子!
“君如届是王八蛋!”徐亚斤使劲地吼,觉得前阵子那憋着的气顺了。
这回,涂画画脸也红了——也是被气的!
五秒钟后……
“啊,涂画画你个王八蛋!”徐亚斤感受着瞬间失去重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毫不雅观地砸在蹦床上,立马又被反弹力猛地弹出五六米高,心都要被癫碎了!
涂画画,你丫的太狠了!
涂画画轻飘飘地落到徐亚斤身边,很快调整力度和她保持一个弹性频率,飞速出手,稳稳地抓住徐亚斤的胳膊,让她再次进化成了能直立的人。
“亚斤,好玩吧?”涂画画笑得特真诚,似乎刚才那个在半空中忽然放手的人,压根不是她。
徐亚斤瞬间没了情绪。她不说了,真的什么都不说了!再这么来一次,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鸟笼里了。
“好玩!”徐亚斤艰难地从喉咙底抠出两字。
“哈哈,我可是控制好力度,找准了位置的!”涂画画解释,要不然刚才那样下去还不被人踩死?
“我——我感谢你全家!”徐亚斤气喘吁吁,真想一头昏死算了。谁能告诉她,涂画画这疯子什么时候才会累!
都蹦了近一个小时了,还这么生龙活虎!
当徐亚斤和涂画画,变成两只软脚虾,从鸟笼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呼呼的空调冷气中,群众们看到两个顶着满头鸟窝,手抖,脚也抖的女人,互相搀扶着来到旁边的休息区,四仰八叉地瘫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急速地喘气。
围观者中不乏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渴望上去照顾一番以显自己男子气概的男士。只不过,想起那身材娇小的女人利落强悍的动作,,很多人都望而却步。
但这不代表所有人。总归还是有不怕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的两章合并了一下~怕太罗嗦了~
☆、千年王八
作者有话要说:插入了大王的部分~
“哎,小妹妹,技术不错啊!”两人躺了没一会,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拎着两瓶水,冲着涂画画抛媚眼。
涂画画靠在椅子上的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这声音——
眼里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汇聚,就散了个干净。涂画画脸色阴郁地盯着面前一脸笑容的男人,吱吱冒火。
男人被涂画画的“火热”的眼神盯得莫名其妙,在这之前他应该没得罪过她吧?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抬抬自己的手,露出两瓶明晃晃的矿泉水。“渴了吧?”
涂画画眼里仍旧冒着火,听到他的话,才发觉自己喉咙干涩一片,都开始发疼了。不客气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言不发地把另一瓶扔给徐亚斤。
徐亚斤被动地接住涂画画扔过来的水,很想看看是一多老的男人,在对着一29岁的女人认妹子。奈何她现在全身都在抖,自然没那个力气。同时看着手中的矿泉水瓶,欲哭无力。
她没力气拧盖子!
旁边,涂画画自接水后,就专心地对付手上的瓶子。可是拧了半天,除了手抖还是手抖,瓶盖子原封不动。
完了,又玩过头了。
她瞄瞄手中的瓶子,求救地看向徐亚斤。可希望马上幻灭,徐亚斤那丫情况比她还糟糕。起码她还能坐着,那丫彻底地趴了。
“我来吧。”男人看到涂画画的囧样,忍着笑拿过她的瓶子,利落地拧掉盖子还给她,顺便把徐亚斤的瓶子也给开了。
涂画画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眼前的水,拿过就喝。水是生命之源,再不喝真就脱水了。天知道她刚才出了多少汗。
“小妹妹,你叫什么,交个朋友吧。我叫徐克。”
沉默地喝水……
“看你这样,走不动了吧?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继续沉默地喝水……
“别害羞嘛,我是好人!”某男看着这个前后态度严重不一的女人,双眼开始放光。那是一个犯贱的男人对女人感兴趣时才会有的光芒。
继续沉默地喝水……
然后,水喝完了。
涂画画觉得这人忒小气,送个矿泉水,也挑小瓶的送。转眼瞄瞄徐亚斤,她的还剩一半,于是一把夺过来就往嘴里送。
“哈哈,我这还有,你别抢大姐的!”某男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瓶,可惜涂画画压根没鸟他。
徐亚斤看到涂画画那如狼似渴的样子,连气都懒得叹。但是,大姐?她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这老男人居然叫自己大姐?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歧视!
好在恢复了点力气,徐亚斤终于能抬头看看,那叽叽喳喳叫不停的老男人到底有多欠揍。
只是,她那原本喷火的眼睛在看到对方后“咻”地就熄火了——帅哥啊!
剑眉星目的,古铜肤色,和杨光的那种嫩白不同,这个男人充满了阳光。徐亚斤喜欢看帅哥,要不然刚才那两美男朝她笑,她也不会七荤八素地跟着人走了。
可这回就算是帅哥也不能饶!一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怎么着也是经历过社会百态了,怎么眼力劲还这么差!眼力劲差就算了,凭什么装了一副三十岁老男人的低沉嗓音,听着那么有磁性!
相较之下,徐亚斤还是更喜欢杨光那白白嫩嫩的模样,这男人太黑了!
如果徐克知道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健康肤色,被眼前这“大姐”判定为太黑,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男人,也是很注重自己的皮肤的!
徐亚斤杏目圆瞪。这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涂画画虽然看着是很年轻,特别是玩疯的时候,完全像个二十出头的邻家小妹。可她徐亚斤也不显老啊,同样是29岁怎么她就成大姐了!
徐亚斤深呼吸再深呼吸,过了会终于感觉到全身的力量回来了,手也不抖了。她弯腰套上高跟鞋站起来,优雅地理了理乱得可怕的头发和着装,然后拉起涂画画也替她整理好外观。
徐亚斤迈着猫步,慢悠悠走到那个眼睛在她和涂画画之间,来回逡巡的男人面前,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个仔细,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屁孩,我姐——”说到这,用眼梢瞄了眼旁边的涂画画,“她属千年王八的,只喜欢王八蛋,不喜欢雄性人类!”
徐亚斤说完,拉着一直沉默的涂画画就走,留下一脸茫然的男人。
徐克看着走远的两人,琢磨着那凶巴巴的女人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再看看一抬头就冲自己冒火的小女孩,眼里的光芒更甚:真是两个有趣的女人!
姐?徐克笑着摇摇头,那女人估计被自己“大姐”两字给气疯了。不管多老的女人,都不喜欢帅哥叫自己大姐。徐克自信,自己绝对是帅哥。只是,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涂画画比徐亚斤大的。
事实上,涂画画的身份证显示,她还真的比徐亚斤大了那么几个月。
刚才徐亚斤全身乱糟糟地就跟刚从垃圾窟里扒出来一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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