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八零农场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チ恕�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杨银环面色一僵,心里就升起一个不是很好的念头,寻思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面紧接着就传来叫骂声。
“哎呦,关着门这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你看看这大白天的,天都还没暗呢!”
常笑几人的面色都是一变。这吃年夜饭的时候都会关门,这又不是稀奇的事情。
常德胜听得不是很清楚,问道:“外面是有人在说话?笑笑,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爸,没事。不知是谁家的疯狗跑家里来了,咱不用去管。笑笑坐下吃饭。”杨银环说着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给常德胜。
常德胜听得确实不是很清楚,还以为真的是谁家的狗跑过来了。王翠红的听力比老伴好一些,此时听得模模糊糊,隐约猜出像是她大媳妇。
常笑坐回位子上,她原本就是装装样子,才不会去将那疯狗给放进来。
她偷偷去看了看村支书的脸色,发现他皱着眉,估计已经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原本和谐热闹的气氛因为这突然闹的一出,都有些尴尬起来。
杨荷花还在外面叫骂:“我说你们咋能那么小气,来我家吃饭的时候可是全家一起来的,怎么今日自己家吃饭,就不记得请我们了?哼,一辈子没吃过饭是吧?一见到我家好酒好菜的,就什么都忘了!”
杨荷花骂人不带喘气的,扯着尖锐的嗓子,越骂越起劲:“我知道你家穷,这一年都见不到肉,可你也得知道,那不是你们自己的!也幸好是自己家的人,这要是在别人家,可怎得多丢人现眼啊!”
杨银环死死捏着筷子,身体微微颤抖着,要不是不吉利,她真想冲出去跟她狠狠干一架!
常红海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王翠红也听出来了,现在就只有王德胜跟常开听不出是什么,依旧在高兴地吃着东西。
常建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低声凑近问常红海:“这是怎么回事?”
常红海白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银环在一旁小声说:“先前常青请了我们去她家吃年夜饭,后来才刚开饭跟二房的就闹了起来。建军大哥,你也知道咱家的这些破事,我们就想吃完赶紧回来,然后你看就成这样了。那些菜,可是她闺女自己端去了她姑姑家,他们没捞到吃,现在全赖在我们家头上了。”
“哎,荷花以前不是挺明白事理的吗?今日怎么这么不懂事?”常建军听到屋外越来越难听的叫骂声,眉头越皱越紧。
不说他如今也在这屋子里吃饭,就是打一旁经过,都会觉得不舒服。他们这里就兴个热闹吉利,被这样一闹,谁心里都觉得晦气。
常笑低头吃饭,自动忽略了她大伯母那些难听的叫骂声。
杨荷花的面子功夫一向做的好,在外人面前自然是明事理的样子。也就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这女人有着一副怎样的小市民嘴脸。
常笑偷着乐,不知道待会杨荷花看到村支书会是什么表情。
“黑心肝的,你们就是一辈子劳碌命,一辈子都甭想过好日子!”杨荷花越骂越难听。
“啪!”常建军放下筷子,沉着脸站起来,“这太过分了!”
杨银环跟常红海也跟着站起跟出去。
杨荷花在外面正骂得起劲,面前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她面上一喜,往前走了一步,将手中准备好的狗血就要朝前泼过去,却突然看到走出来的是谁,吓得手一顿,那一盆狗血就顺应惯性,全部都浇到了她自己身上。
杨荷花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连尖叫都忘记了。
常建军跟杨银环他们看到杨荷花这一身血淋淋的样子,脸色顿时就全都发寒起来。
“杨荷花你太过分了!”常建军气得身子发抖。刚才要不是杨荷花手上动作顿了顿,这会子这一喷血就都撒到他身上了!
不管这是什么血,都不是吉利的事情!常建军是真的气到了。
杨银环跟常红海更不用说。他们都是善良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杨荷花竟然会这么阴毒!这泼黑狗血什么的他们不会没听说过,这可是要倒大霉的事情!
常笑跟出去,将门关上,不想让屋里的二老看到这一幕伤心。
“杨荷花,你真是太缺德了!”杨银环冲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杨荷花的头发,拖着她往往外走,“我今日要让大伙都看看,你这女人到底有多缺德!你不是一直都爱面子吗?今日我就将你这面子里子都给揭了!我叫你阴我们!”
“啊!你放手!”杨荷花头皮被扯痛才算反应过来,慌张地往身后看了看,发现村支书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她那颗心顿时跟要停止跳动了一样,悔恨地不得了。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村支书怎么会在老三家的!
“杨银环你放开我!”杨荷花身子矮小,站在杨银环面前足足矮了大半个头,此时被她抓住头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使劲地往下蹲,不愿意被拽出去。
杨荷花知道自己要真被她拽出去,以后在这常家村是没法呆了。
“放你妈个逼!”杨银环爆了口粗,心里气愤到了极点。
“红军,你还不快上来,他们要杀人了!”杨荷花慌张地喊道。
杨银环一愣,紧接着就看到从篱笆那边冲出来一个人来,急慌慌地朝着他们这边跑过来。正是常红军。
常红海立即就朝着自己老婆冲了过去,杨银环也很激灵,赶忙放开杨荷花,往后退了几步。
常红海将她拉倒身后,悄声说道:“你先回屋里去,让大哥看到大嫂这个样子,铁定得动手!”
“他们还有理了不成?”杨银环气呼呼地道。
但大房家的从来不是个讲理的人。常红军一看到自家老婆满身是血,那眼睛就红了,瞪着眼就要冲过来找弟弟和弟媳妇拼命。
“住手!”常建军实在看不下去,怒喝出声。
常红军举手挥拳的动作一顿,诧异地往旁边看,看到村支书竟然也在,顿时就孬了。
“建军大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常红军陪着笑,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股狠劲。
“我在这里不需要像你们报告。倒是你们,这给人泼血不算,还要打人是不是?”常建军出口也不是很客气,他还真没看到过这样对待自家兄弟的人,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常红军原本就是个吃软怕硬的人,村支书在存里可不是个小官,当下就不敢回嘴。转身看了一眼,突然举手一巴掌朝着自己媳妇脸上抽了过去。
“你这臭娘们,我告诉过你什么?叫你不要过来闹,你偏不听!你看,这下将建军哥也给气到了!你还不去给我赔礼道歉!”常红军瞪着眼,恶狠狠地冲着杨荷花喊。
杨荷花被他一巴掌直接打懵了,捂着脸完全忘记了反应。
常红军见状,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那啪地一声,就跟远处的鞭炮声一样。杨荷花直接被打得一踉跄,摔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常建军见他这样打老婆,眉头皱的得越发地深了。
“这不听话的就得教训!建军大哥,你是在我老三家吃饭啊?”常红军陪着笑脸问道。
常建军沉着脸没说话,显然不愿意搭理他。
常红军心里一咯噔,先前他家常青说,让他回头跟村上说一声,他想给他们二老在村里开个小卖部,到时候还得让村支书帮忙,可不能得罪了。
他想着,上去又给了杨荷花一脚,喝道:“还不给老子起来?躺在地上装死啊?赶紧起来,给建军哥道歉!还有老三家的,人这大过年的,你这是来闹什么?”
杨荷花哇地一声就哭了,一身是血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常红军见状,瞪着眼就扑了过去,一拳头就砸在了她太阳穴上:“几天不打,你脑欠了是吧?”
“别打了!别打了!”杨荷花被打得眼泪鼻涕横流,急忙求饶。
常建军原本是想去劝架的,可是一看到两人那德行,他气得不想动。杨银环跟常红海不是第一次看到常红军打老婆,早就见怪不怪。
常笑在一旁冷笑,她早就算准会出现这种情况,请村支书过来,就是专门治这种欺软怕硬的!以后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常笑家的院子是泥地,杨荷花这一打滚,上身全占满了泥,混着那些血,看上去惨不忍睹。常笑暗自庆幸先前她吃饱了,不然还真没胃口继续。
杨荷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朝着村支书道歉:“建军哥,刚才那是误会,我听说老三家闹老鼠,听说这黑狗血管用,就想着给他们拿过来一点。”
常建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他没想到的是,刚才那一盆子血竟然真是黑狗血!杨荷花还真当别人是傻瓜,刚才她那一下子可是打算往人身上泼的!还真是最毒妇人心!
杨荷花见常建军黑着脸不搭腔,顿时吓得哭起来:“建军哥,你可别真误会我,我说得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你看这闹腾的,这一切都是误会!”
常建军冷哼:“我要是不在这,现在这狗血怕是已经泼到你三弟一家子身上了吧?”
“不,绝对不可能!”杨荷花睁着眼睛说瞎话。
旁边,常红军一脚踢在杨荷花腿上,怒道:“道个歉也不诚心,娶你做什么用的?”
杨荷花一咬牙,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建军哥,我刚才可不是真要泼的,你一定得理解我,千万别误会了。”
“你这是做什么?”常建军冷下脸。
常笑往旁边也避了避,还真有些同情起她这大伯母起来。她家大伯脾气不好,虽然平常也很疼老婆,但是气头上下手从来不留情,杨荷花是被打怕了。
“起来吧,你要道歉的不是我,是你家老三他们。人在吃年夜饭,你说你们这样子上赶着算什么个意思?你们都是一家人,却做出这种事情,也幸亏今天在这里的是我,要是让别的乡亲们看了去,你让人家怎么看你们?”常建军无奈地说。
常德胜家的三兄弟不和在村里已经不是稀奇事情了,原先村干部也做过和事老,但这一家子从来没消停过。常建军原本是想一家子也就是一般的吵吵闹闹,但今日他是知道了,这哪里是一般的吵闹,压根就是想要将对方往死里整啊!
“让我给他们道歉?”杨荷花愣了一下,满脸的不甘。
常建军冷着脸没说话,一副你自己看着的模样。
常红军顿时急了,上去又是一脚,骂道:“让你道个歉有那么难吗?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情,滚过去给我道歉!”
☆、第36章
第四十章:
常红军这一脚,彻底将杨荷花踢怕了。她颤颤巍巍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对着杨银环跟常红海磕了个头,哭哭啼啼地说:“笑笑爸妈,这都是误会,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杨银环原本看到老大一家子吃瘪还挺开心的,这会子看着杨荷花在地上磕头认错,顿时不是滋味起来。同样是女人,她若是真做错了,她家红海可不会这样子对她。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只是她到底同情不起来,但村支书在一边,她总得装装样子:“嫂子,一家人说什么误会不误会呢。咱又不是旧社会,你这大礼我们可受不起。这大冷天的,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还是快回家换身衣服吧,回头真得感冒了。”
“嗳,好。”杨荷花连连点头,身子已经冻得哆嗦起来。
常红军觉得要在村支书面前拾回点面子,这会子气也过了,怕自家老婆真冻感冒,冷着脸说:“你先回家换衣服,我将这院子打扫一下。你说这是什么事啊,瞧把这弄得脏的。”
常红海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说他来打扫,被杨银环暗中扯了一把。杨银环压低声音说:“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他们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你害怕你大哥累着啊?”
常红海闭嘴,站在一边没说话。
被这样一闹,常建军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情,瞥了一眼拿着扫把扫地的常红军,回屋跟二老以家里有事为由,提前告辞了。书香门第
“建军哥,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回头我再请你一回。”杨银环提着一小罐子刚腌的酱油肉塞到常建军怀里,“这是我们腌制的酱油肉,你一定得拿着。”
她说着,瞟了一眼在院子里扫地的常红军,咬牙切齿地说:“去去晦气!”
常建军原本是不想要的,但听到她后面这一句,改了主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说道:“这酱油肉可是个好东西,也难为你们舍得。我也不矫情了,这东西我收了。刚才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如今科学发展大家都不兴迷信了,只要自己心态好勤奋,都会好起来的。”
杨银环点头,说道:“我们晓得的。就是好好的一顿饭,让你吃的不开心心里过意不去。”
“你们可别这么说,我这是家里有事情得走了。回头,我再来看你们。”
常建军说着就往院子外走,快到篱笆门的时候,想到他这一走常红军可能又会闹起来,便特地等他打扫完了跟他一起走。
“建军哥,你看今天这事……”常红军陪着笑。
常建军瞟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红军啊,你爹娘老了,已经是过一天少一天的人。你老三家已经退让至此,这都住进山里来了,你说你们还想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他们也没对不起你们的地方,你们又何必紧追着他们不放?这巴不得别人都不好的心思,可要不得。”
“误会,这都是误会。”常红军只一个劲地陪着笑脸,半句狠话都不敢说。
常建军无奈摇摇头,在岔路口跟他分开,提着那一罐子酱油肉朝自己家里走去。
常红军吓出一身冷汗,转身想回老三家又怕被常建军知道,想了想,气呼呼地只得回自己家里。
这一闹腾总算过去了。常笑跟她爸妈脸色如常地坐在桌子上吃饭聊天,似乎先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王翠红是听出来大儿媳妇的声音的,担忧地心里有些不舒服。常德胜和常开什么都不知道,爷孙俩照旧吃得很开心。
“妈,你要不喝点米酒?”杨银环瞅着婆婆脸色不太好看,端起盛装米酒的瓶子问道。
王翠红愣了一下,瞧着今日过年,便点点头:“行,来一点。”
“咱妈以前酒量可不差。银环,你给满上。”常红海啃着一块猪蹄,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
杨银环当真给婆婆倒了满满一杯,吓得王翠红一个劲地喊够了够了。
常笑见状,好奇地问:“奶奶以前酒量很好吗?我都没见过奶奶喝酒。”
这一问,话匣子就打开了。
由于挨得近,常德胜模模糊糊听得清,便说道:“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能一口闷掉一碗烧刀子的人!”
“真的?”这下不光是常笑,就连常红海也瞪起了眼,不可置信。
王翠红有些不好意思,那爬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追忆往昔的惆怅,缓缓说:“那都是二十出头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这心野得跟个男孩子一样。看见别人喝烧酒,我想我也能喝,端起那碗就喝了起来。那一回,可是直接喝晕过去喽。”
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常笑他们也跟着笑,常德胜笑得更欢,浑浊的双眼中似乎出现了一抹光亮。他定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眼神透出一些恍惚。
“我记得,我就是因为你这一碗认识的你。那时候咱们这穷地方可还不兴自由恋爱这种事情,都是家里做主。我那时候想这丫头有气魄,就央着家里去说了媒。没想到还真给我说来一个漂亮媳妇。”
王翠红年轻时,那是隔壁王家村的一枝花,虽然如今老了背佝偻了,眼睛也浑浊了,但那时候可是个大眼美女。常笑的眼睛就是遗传奶奶的,跟常开的狭长完全不同,滚圆滚圆,透着机灵劲。
听老伴说起这件事,王翠红脸上的笑容倒是有些淡下去,开玩笑地说:“要不是我做的这件蠢事,你以为你那媒人说得动?”
就是这一碗酒,直接将王翠红的名声给喝坏了。先前各家都想娶回家的漂亮媳妇,瞬间成了婆婆讨厌的对象。这女孩子这么能喝,哪里像是会持家的人,当然不能娶。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翠红家在着急不已的时候遇到了常德胜差来的媒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对方是穷了点,但好歹也是一门亲事,总比将闺女养成老姑娘的好。
杨银环笑着说:“红海,你可得感谢你妈那一碗酒,不然可哪里有你们哦!”
“对对,这叫缘分。咱注定是常家的人!”常红海打着呵呵,端起酒盅对着上座的二老说,“来,爸妈,我敬你们一杯。”
王翠红跟常德胜都端起酒杯,王翠红几十年没喝过酒,一下子不适应这辣人的味道,才刚一入嘴,就皱起了脸,忙说道:“这么辣,以前咋都没觉着这米酒也这么劲道。”
“哈哈哈,你这老婆子如今可是孬了哦!”常德胜今日高兴,难得开起了玩笑。
常笑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心里也越来越高兴。她托着腮帮子,一脸好奇地问:“爷爷奶奶,爸妈,你们说说你们以前的事情呗?”
常笑前世的记忆太苦,有些被刻意遗忘了,有些根深蒂固却都是痛人的,有好些倒还真是记不得了。以前她家里人都还在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听大人讲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感觉可有趣了。
常德胜跟王翠红喝了酒,头都已经有些晕了,坐在位子上摆摆手。
“让你爸妈给你们讲,我们那会子没啥有趣的事情,他们年轻那会可没少折腾事情。”
“哈哈,爸你还记得。”常红海今日兴致也颇高,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那一架刺激的,话尤其多起来。
他喝掉一口酒,开始说起来:“我十七八那会子,可没如今这么多娱乐活动,大家都是凑在一块在生产队干活,夏天干完就一起去河里洗个澡再回家。每次要抢收稻谷的时候,有人就很喜欢跟我也一组。”
常笑纳闷:“为什么?”
杨银环插嘴道:“还能为什么?就他好欺负呗?你们是不知道,这傻子干活那就一个实诚。别人是找到机会就偷懒,他倒好,闷着头使劲地干,快渴死了才喝口水,你说谁不想跟他一组?”
“哈哈哈……”常笑很不厚道地笑起来,她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群人在田里割稻子,别人躲在沉甸甸的水稻下面乘凉偷懒,她爸一个人弯着腰不停拿镰刀割着的模样。
常德胜跟王翠红也笑起来,他们三个儿子中,老三的心眼最像常德胜,一辈子都是个老实踏实的人。
常开见大家都笑起来,也露出笑容,嘴里还塞着一块红烧肉,别提有多搞笑了。
常红海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杨银环一眼,说道:“你可别笑我,你年轻时候也差不多。”
杨银环哼了一声,笑着说:“我那是手脚麻利。你想想,我是一个姑娘家,我妈那时候就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说姑娘干活要利索,不然以后嫁出去会给娘家丢分子。我被念叨得烦了,这手上的速度倒是真给练了出来。”
杨银环干活利索在这常家村都是有名的。不管是插秧割稻子,还是拔草施肥的,只要不是太大的力气活,她干得比男人还快。所以,在嫁人之前,也有许多人愿意跟她搭着一起干。
说到兴头处,杨银环放下筷子,讲起一些好玩的事情。
“要说以前这日子无聊,倒也不全是。我做姑娘那会,跟家里几个堂哥堂弟表哥表妹的,关系都不错。咱家有个小堂弟,最喜欢粘着我,每次我们大晚上的去看电影,死活都要跟着去。这电影可是得去镇上看的,我们吃完饭就出发往镇上走,他这小腿子在后面跟着,半途要经过一座木板。你们是不知道,他一上那桥就走不动了,趴在桥板上那个哭啊,死活都不敢走了。”
杨银环想起当时的那些情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们是不知道,这臭小子平常看着谁都粘,可那时候就只要三姐姐。我那个恨啊,你说他那会子怎么就只粘我了呢?我被这小子哭得头晕,就只能背着他走。那么沉的人,非得让我背个一刻多钟才肯下来。”
“哈哈哈……”常笑捂着嘴,眼里真的有泪落下来。她记得这位堂叔。
这位叔叔是在杨银环那一辈孩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小时候很粘杨银环,到哪里都得跟着,跟她也最亲。后来出去闯荡了,一直都没回来。
当年常笑得病之后,她妈带着疯了的常开跟她度日如年,这个小堂叔不知怎的得到了消息。所有人都对他们敬而远之,是这位堂叔最后照料着他们。常笑死的时候,那位堂叔就在,他眼睛哭得跟个红兔子似的。
说到这个,杨银环又有些伤感:“那么疼的一个臭小子,这都离家要十年了,愣是没回来看过我一次,也不知道在外面怎么样了。”
常笑微微垂着头,在心里说:“妈,堂叔一直都没忘记过你,后来过得很不错的。”
她不知道上一世后来她妈过得怎么样,但有堂叔照料,心里多少也是放心的。
“小七当初走的时候,说过不混出个人样来不回来。你就放心吧,等他回来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