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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倾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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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不赞同母亲的观点,她不认为女人必学靠男人才能活。她笑着问:“你就不担心男人钱多没处花的时候二奶三奶接踵而来?”
    “如果害怕这害怕那,大家都独善其身了。温暖啊,要勇敢知道吗,不要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否定自己,这叫作茧自缚。妈不求你有大出息,不求你做女强人,只求你能有个知冷暖的陪伴你。”
    温暖动容,鼻子酸楚,眼泪在眼眶打转。
    ~~~~~~~~
    天气一天天转凉,工作稳定,温暖基本都准时下班,所谓朝九晚五也不为过。这天,舒亦清对她说要向她介绍男朋友,温暖谢绝:“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暂时不考虑感情事儿。”
    舒亦清也不逼她,也不放过她,“你不为自己也要为我想想,眼看一年又过去了,男朋友没着落。我可信誓旦旦对家里那位说年底一定带回去。”
    话说到这份上,温暖只得答应。
    去了才知道,相亲的另一半竟然是刘炫,这个巧合叫温暖嘘嘘不已。刘炫一如既往热情,“嫂子,舒小姐是你朋友?”
    温暖心里叫苦,舒亦清疑惑望着温暖。
    为了套近乎,刘炫自我介绍:“舒小姐,我们真有缘啊,没想你会是我嫂子的朋友。”
    “你嫂子?”舒亦清搞不清状况,还以为温暖有新情况瞒着她。
    温暖满脸黑线,这下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舒亦清克制着翻江倒海的情绪,做足姿态:“敢问刘先生还有哥哥呀?”
    刘炫一一解惑,温暖已经放弃解释了。
    听了,舒亦清冷冷一笑,语气尖锐刻薄:“刘先生怕不知道吧,早几年前,你那个大哥为了找个门当户对的早就和我家温暖撇清关系。刘先生这声嫂子也好奇怪,温暖是你嫂子,梁小姐情何以堪?”
    刘炫表情讪讪,恐怕还没人敢不留情面吧。他解释:“我哥喜欢的人是嫂子。”
    舒亦清不屑,“这种喜欢还真叫人无福消受,刘先生,我也实话和你说了,你们高门高户我们普通百姓高攀不上。”
    温暖听不下去,冲刘炫抱歉地笑了下,拉着舒亦清说:“陪我去趟洗手间。”
    舒亦清心里那个恨啊,不甘不愿起身离座。
    到了安静的地方,舒亦清恨恨地说:“温暖,你犯。贱吗。”
    温暖也深感无力,刘炫无赖,她能怎么办?
    不解释也不辩解,舒亦清以为她和刘牧之破镜重圆,气得捶胸顿足。指着她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当年他怎么伤害你的你都忘了?”
    原本就够烦心了,现在舒亦清也来指责她,温暖有些委屈,“你叫我怎么办?嘴长在他脸上,我又不能控制他的意识。”
    “你是说……”
    “童言无忌,你消消气。”
    舒亦清噗一声笑道:“早知道会和刘牧之有关系,打死我也不叫你来。”
    温暖比她淡定,事已至此,她不会去假设如果怎么结果会怎样。她说:“既来之则安之。”
    “那你和刘牧之……”
    “怎么?”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温暖故作惊讶:“这个你也知道?”
    舒亦清恼道:“温暖,我问你话呢,请你认真对待。”
    温暖无辜,“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去问他本人?”
    舒亦清换一种方式审问:“你和危安闹翻,有他的原因?”
    “没有。”
    “这么说吧,假如他回头来找你,你有什么打算?”
    “围着他转的女人一大把,他不会。”
    舒亦清笑,似乎把男人心思看透了拿捏稳妥了。她说:“未必,男人就喜欢这一口,你对他死心塌地他弃如粪土,当你对他爱答不理的时候他反而紧张。”
    温暖斜睨她,心想去喝了几个月的洋墨水,想法也变了。她说:“你很有经验么。”
    “你不信,我们打个赌吧。”
    “无聊。”
    舒亦清晃头:“千山万水看透了,回过头来说不定还是你最好。”
    温暖懒得理她,转身回去。
    刘炫笑嘻嘻地问她:“嫂子,你朋友不会生气了吧。”
    “刘少,你这是断我活路吧。”
    刘炫兴趣盎然,心情很好,“怎么说?”
    “你叫我嫂子不是存心叫人误会吗,我又不是你嫂子。”
    刘炫摇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嫂子,唯一一个。还和我哥闹呢?”
    温暖一阵无语,放弃了解释。
    刘炫搅拌着咖啡,低着头沉思。温暖手抵着额头,微敛着眉。刘炫不经意抬头撞见她那双雪亮的眸孔莫名生出别些情绪来。他想,能叫他哥记住的,气质上确实与众不同。
    刘炫问:“嫂子,当年你和我哥分开……”
    温暖蹙着绣眉,为他们兄弟的固执。刘牧之的固执姑且可以理解为他忽然同情心泛滥,打算牺牲自我补偿她。刘炫他又闹哪样?他们既无交情,也没利益关系。温暖想不明白刘炫的举动何为。
    她很官方回道:“不合适。”
    也不知他天真还是装傻,如果天真……温暖自是不信,若装傻,演技还真了得。
    刘炫说:“我晓得你们相处很不错,我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脾气比现在温和多了,不轻易以兄长的身份欺压我。”
    温暖苦恼,一个林详想撮合她和刘牧之就够让她烦恼了,现在又来一个刘炫,莫不他们都吃错药了不成?
    ~~~~~~~~~~
    闹崩之后,危安又来找她。
    他憔悴了很多,这叫温暖难过万分。她想出言安慰,又担心适得其反。
    危安问:“我不来找你,你打算一辈子也不见我了对吧。”
    温暖羞愧,她确实有这个想法,也没脸见他。她低头沉默。
    危安叹气,既舍不得放手又心疼她,纠结了很久皱眉道:“那天我讲的都是气话,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尊重你。”
    “对不起。”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你这句对不起。温暖,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不肯和我走下去,是我做得不够好?昨天晚上我听到我妈和我爸的谈话终于清楚前因后果。”
    温暖抬头,触上他的目光,她尴尬地避开。
    “对不起,我代我妈向你道歉。温暖,都怪我太自以为是,才会让你受那么多委屈自己却浑然不觉,还怨你怪你。”
    如果说对危母一点怨恨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要说太多的情绪也没有。危母有句话说的很对,这个社会就这样现实,你不屈服也不行。危安这样,温暖也心痛。事已至此,只能向前看。她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贪心。”
    危安眸光一亮,随即又暗了。认识这些年,自以为了解她,结果又去伤害她,还怀疑她。
    “危安,你曾告诉我,生活中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委屈,我们没办法避免只能坚强勇敢去面对。你没有错,是我太懦弱。”
    “温暖,如果我说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不要轻易说放弃,你愿意吗。”
    温暖拒绝,她知道自己很残忍,若答应了,岂不是更不负责?假如能劈开世俗,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惜她不是委曲求全的人,知道没希望就会果断回头另辟蹊径。
    危安自嘲地笑了声:“为什么。”
    “你当我懦弱吧。”
    苏杉的话在耳边响起,她说因为不够爱,所以不会有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她,还是不够爱,或者从未爱过他,才会在面对阻碍时第一时间放弃。
    危安自嘲,抿着唇沉思。
    温暖低着头,晚风从她裙摆吹过去,撩起了一波涟漪。
    ~~~~~~~~~~
    刘牧之从车里往外看,那熟悉的身影恍惚间陌生起来。恍恍惚惚记起那个晚上,他送朋友的女朋友回学校,简陋的舞台上,她身着一袭白裙。朋友的女朋友说她飘逸的跟仙子一样。距离远,看不清模样,气质温婉,想必和那袭白裙一样吧。
    后来,又在几次场合不期而遇,她不认识他,有时觉得她好像看向他了,盯眼看去,对方又看向了别处。那时还以为她欲拒还迎。又有几次,看到她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她对别人笑叫他很抑郁。
    朋友看出蹊跷,才有了后来故事。
    和她在一起两年多时间,她是个极懂得享受生活的,从不会亏待自己,脾气也不大好。他时常需要应酬,他朋友都玩得比较疯,有几次她急了,直接甩手走人。
    那个时候也没觉得她多特别,就是爱使小性子,唯有一点好处不大爱缠他。
    他想,能和她两年,不缠人的性子也是原因之一。如果不是她一走了之给他们的交往判死期,他们能开花结果也不一定。
    刘炫坐在他边上,也看到了温暖,当看到温暖身侧的危安时皱起眉头。不过嘴巴贱的他表现得永远都很欢乐,幸灾乐祸道:“哥啊,你搞定嫂子了没有?”
    刘牧之凉凉撇去一眼,刘炫笑得灿烂,比女人还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指,愉悦道:“还不加把劲,嫂子都快被人撬走了。”
    “你有这闲工夫,明天开始你负责山庄工程。”
    刘炫郁闷地想揍人,恨恨地瞪着刘牧之,对方彻底把他当空气。他胸口憋了一股郁气,想要揍人找不到出气的对象,坐着也想跳起来蹦一蹦。再次回头,见危安拉着温暖,觉得非常痛快,挑衅地侧头望着刘牧之,咧嘴笑道:“哥,就你这德行,你没戏了。”
    刘牧之不说话,很淡定地闭目养神。
    他使出的招数都打到了棉花团上,气得吹鼻子瞪眼睛。忽然,也不知想起什么,奸诈地笑了:“哥,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梁家那个怀孕了,你真行啊。”
    刘牧之猛一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三更的,饿晕了!

  ☆、第七章 :别那么骄傲(一)

    危安找她后的第三天才从袁数口中听到他和苏杉婚没订成,袁数说那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有钱人的游戏;她不想知道;袁数的说辞温暖一笑晒之。
    袁数又和她透露了刘牧之的八卦;他说:“听说梁家那个怀孕了;说不定拖延了三年的婚礼今年会有结果。”
    温暖呆了下,心想着刘牧之那样小心的人怎么可能?不过也有意外不是?
    她看了他一眼,笑得有几分耍骸澳阆胨凳裁矗恢彼盗税伞!�
    看着温暖这样;袁数反而不知要说什么;劝她看开点?可人家压根就不承认和刘牧之有关系。袁数不懂了,恨恨地想还是女人吗?
    他为危安惋惜,也因温暖冷淡的反应生气;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生什么气。他说:“温暖啊,有钱人的生活是我们不能理解的。”
    温暖颇为赞同附和说:“您说的是。”
    “温暖,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不管刘牧之对你什么想法,我们和他们是有差距的。”
    温暖轻轻一晒:“谁说不是?袁总,没想你这么关心我,给我放几天假吧,刚被男朋友抛弃,又传来前任即将升级为父亲,这个打击还真让我难以释怀。”
    她说得悲凄,颇有那么些意思。最近被危安烦得坐立难安,总怀疑是不是因为刘牧之才导致他们的感情夭折,怀着深深的负疚,袁数正想打发她出去,温暖主动提了,他乐得做顺手情人。
    得了假期,温暖感到茫然来。
    关于去什么地方,坐在电脑前浏览攻略一无所获。
    温暖决定回家看看,做了决定立马订票。因为临近国庆,可谓一票难求。舒亦清得知她要回家买不到票就说:“我家有几辆车没人开,你不是有驾照吗,自驾吧。”
    她有驾照不假,拿了几年开车的次数寥寥无几,又是长途跋涉。温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精力,她婉拒了舒亦清的提议。
    午夜时分,舒亦清打电话来后知后觉地问她:“怎么忽然要回家了?你前两个月才回去。”
    “我爸妈年纪大了,不放心他们。”
    舒亦清切了声,不信她的说辞,追问:“少拿这套敷衍我,你若真放心不下早就回去了,还在这打拼?让我猜猜,因为危安?”
    未等温暖答话,舒亦清已得出结论,她说:“要说你能为危安伤情我自是不信的,莫不会是因为刘牧之?”
    “大半夜你不睡我要睡了。”
    “睡什么呀,被我说中了心虚吧。”
    温暖有些心烦意乱,她反问:“我心虚什么,大半夜的,我睡了。”
    舒亦清哼笑:“你睡吧。我去问刘牧之。”
    知道舒亦清说到做到的性子,她说:“最近很疲惫,想休息一段时间。”
    舒亦清不信,阴笑道:“哄我玩儿吧。反正我不信。”
    “爱信不信,晚安。”
    舒亦清在那边叫:“不准挂电话。”
    温暖迟疑了数秒,还是挂断了,顺手关机。
    大半夜被这一闹,彻底没了睡意,睁着眼翻来覆去。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门铃大闹,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发了好半天呆才晓得铃声来自门外,看了眼手机才七点登时火冒三丈。她气势汹汹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她以为自己幻觉了。
    她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还没消失。似有惊觉,她猛地摔门,又呆愣了一下。
    门外的人用力拍打门板,光听声音,温暖都觉得痛。
    “温暖,开门。”
    温暖盯着门,碎碎念道我梦游,梦游中……
    “不开门我踹了啊。”门外那人气喘吁吁。
    温暖想置之不理,打算回去继续睡回笼觉。门外的人说到做到,一脚踹来,激烈震动。怕对面住户闹,温暖只得去开门,人堵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刘牧之抿着唇,额头有微许汗粒,脸色绯红,疑似做了场剧烈运动。
    他不理会她冷淡的态度,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触碰。
    温暖大惊,往后一躲撞上门框,痛得她咧嘴,耳边恍惚是他的低语:“低烧吗。”
    刘牧之也不理会她痛得冒冷汗,拉着她往屋里走。温暖挣扎,“放开我。”
    门在身后关上,他转身,挑眉晒道:“任你自生自灭?”
    温暖用力挣开他,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愤愤道:“你有病啊,大清早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来我这发什么神经。”
    也不知道这人哪根筋不对,一点也不顾及身份和形象,恨道:“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担心你病死了也没人知道,我有病才来。”
    温暖脑袋不好使,什么叫担心她病死了也没人知道?她揉着眉心想了想,脑海冷不防浮上昨晚半夜舒亦清的电话,不会是她搞的鬼吧。如果真这样,温暖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他。
    看着他,温暖心一软,语气也缓和不少,“我没事,舒亦清和你闹着玩儿呢。”
    刘牧之把药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生气了吧。温暖追上几步,想叫又叫不出,期期艾艾地,“唉,你……”
    刘牧之走得头也不回,大概伤自尊了。
    温暖翻着他带来的药,什么都有,看得她眼花缭乱。收拾妥当,她拨通舒亦清的电话,想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她为什么恶作剧?
    响了两声,她烦恼地把手机扔桌上。
    舒亦清回电话过来的时候,温暖责怪:“你想干嘛?还嫌我生活不够乱?”
    “乱点好啊,太安逸了没危机感。”
    介于舒亦清奇葩的思维,没法沟通。温暖把早上的情况简略说了,舒亦清大笑:“就说男人的自尊心比糯米纸还要薄,那个时候放下身段有什么关系嘛,又没外人。”
    温暖提醒:“你不是最不待见他吗,居然干起拉皮条的事你还要不要脸啊。”
    “谁让你挂我电话。”
    绝对的报复,她无奈:“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你还一个人,他左手江山右手美人膈应。”
    然后把她推出去做炮灰?温暖苦笑:“你是回来给我拉仇结恨来的吧,是吧,我没想错吧。”
    “其实我是奉阿姨懿旨打算祝你一臂之力好叫你早点脱单。温暖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合适的嫁了吧。”
    “然后你认为刘牧之很合适?”
    “我可没说啊。不过是看他神拽拽的不顺眼,谁知道他当真,哈哈……”
    笑着笑着没声音了。
    温暖考虑要不要慰问心灵受创的某人,思及他应该不待见她只好作罢。
    下午,她都在为回家做准备。危安得知她休假关心过她,温暖不小心抱怨买不到回家的票,一个小时后,危安找到她,也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得了好处,为表示感谢,她邀请他共进晚餐被他以赶往机场拒绝了。
    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身影。
    以后,再也找不到对她这么好的人了吧。
    晚上八点,她出现在机场。
    同时她也见到了苏杉,她拉着行李箱行色匆匆。
    温暖不打算和她打招呼,低着头看着刚买来打发时间的杂志。
    苏杉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向着她走过来,“嗨,温暖你好。”
    温暖想,就不能装着没看到吗。她抬头微笑,“苏小姐你好。”
    相比她的冷淡,苏杉热情得多。她问:“你出差吗?”
    温暖笑了笑,默认她的说辞。她也礼节性地问:“你出差吗。”
    苏杉解释:“没有,我一个朋友怀孕了,我去看看。”
    温暖不再问,心里却是明白的,她这个怀孕的朋友无外乎就是梁宥曦。苏杉也不多言,在她边上的位置坐下来,伸头瞧了瞧她手中的杂志,咦了声惊奇道:“这不是天远刘牧之吗。”
    温暖下意识低头,封面上的人物果然是刘牧之没错。买的时候还没注意,要不是被提醒,看完了也不一定被她发现。
    苏杉不在意她的沉默,笑着问:“你也喜欢看这类杂志?”
    “打发时间。”解释了又发现完全没必要。
    “你哪趟班机?我们会不会一趟?”
    温暖心叹,也不知对方当真性情如此还是心机深沉。温暖说:“我九点的班机。”
    “啊?遗憾,我五十。”
    这时广播播报,苏杉抱歉地冲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啦。温暖,旅途愉快。”
    “你也是。”温暖回了一个笑容。
    稍后又播报航班晚点,结果晚了两个小时竟被告知延时未知,他们被安排去休息。这一闹,温暖没了兴致,要求退票。
    折腾半宿,有些筋疲力尽。
    第二天一早,危安打来电话慰问,温暖睡意正浓,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然后一直睡到中午温母电话过来,她才想起还没告诉家里取消了行程。
    温暖说明情况,温母沉吟半晌反而宽慰说:“不打紧,来回折腾也累人,既然休假,就好好休息。”
    断了电话一直睡到下午,舒亦清约她出海。
    温暖起来看天空,下午霞光万丈,竟叫人睁不开眼。她用手挡着光,问:“都有什么人?”
    “五六个,快准备一下,我们过去接你。”
    取消了回家计划,一个人也无事可做。刚收拾妥当舒亦清也到了,还关切地问:“防晒的带了没?”
    “你没带?”她想偷懒,没想舒亦清比她更懒。
    舒亦清挥挥手不耐烦,“护肤品我都没带,在哪儿,我帮你整理。”
    温暖又往包里塞了些,沉沉的,提着手累。
    舒亦清催促:“快点儿,我们赶时间。”
    “赶时间干嘛不早点啊?”被催得烦了,温暖忍不住抱怨。
    “还不是联系不上你,不然我们早就走了。”
    瞧出舒亦清情绪不对,温暖放弃和她争吵,直奔码头。到了码头才知道,还有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她古怪地瞧了舒亦清一眼,舒亦清附着她低声说:“一个名花有主,还有两个单着。”
    温暖蹙眉,有想打道回府的冲动,也后悔没问清楚就稀里糊涂跟着来了。
    舒亦清讨好道:“别生气啦,生气不好看。”
    温暖拿眼睛瞪她。
    “豪华游艇也难得一遇,安啦。”
    温暖扭头去,确实称得上豪华光线依然强悍,她有些头晕目眩。舒亦清瞧见她脸色不对,还以为她生气,低声说:“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回头凭君论处。”
    “看天气预报了吗。”
    舒亦清狂晕,她忍不住想去敲温暖的头,温暖避开了,警告她:“少动手动脚。”
    “放心吧,我会毫发无损把你安全带回。”
    登上游艇,温暖依然感到眩晕,她躲进舱里。
    有位男士在她对面坐下观察她,温暖没心思搭理,只祈祷着早点靠岸。
    “你脸色不好,晕船?”
    “有点。”
    “等等,我给你弄个好东西来。”说完也不待温暖反应起身离去。
    温暖坐着不敢动,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坐着也难受,她干脆去休息室躺着。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找她,后来舒亦清也惊动了,她找过来将温暖摇醒,“别睡了,起来喝点东西会舒服点。”
    温暖依言,由着舒亦清伺候。
    舒亦清嘀咕:“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来了。”
    温暖说:“你也可以把我送回去。”
    “还嘴硬,看来也不是很难受。”
    碎碎念了半会儿,温暖这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男士,就是说要给她弄东西的男人。她虚弱地冲对方笑了笑,舒亦清将其打发了,转过身就审她:“看不出啊,转眼就把人给勾走了。”
    温暖晕乎乎的,皱着眉问:“你说谁?”
    “刚才那位,知道是谁不?”
    要不是太虚弱,温暖很想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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