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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倾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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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得出来。”
    温暖被赶鸭子上架,一局下来,手气很背,筹码少了三分之一。
    梅语笑了,提议刘牧之压阵。
    刘牧之看着温暖手里的牌,淡淡地说:“输赢无所谓,开心就OK。”
    梅语就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温暖笑了下。
    “温暖,你可真会挑,能选上刘总这样的男人,运气不错。”
    温暖淡淡地:“你也说了,确实运气不错。”她抬眸扫过去:“你男友也不错。”
    梅语讪讪,转移话题:“今天我手气不错,回头夜宵我包了。”
    又一轮,温暖沮丧,压低声音道:“你来?”
    “你来,待会儿我们就走。”
    温暖心想,这也行?
    接着手气慢慢好转,不但回本,桌上的筹码越堆越高。温暖很兴奋,同时也想会不会狠了点?局牌留一线,酒桌好相见。她侧头看了看刘牧之,他笑着说:“还不错。”
    温暖低笑:“有你坐镇嘛。”
    他的手捏着她的腿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紧贴着,温暖感到燥热,脸腾升起热度。她抬头下意识看向对面,梅语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脸红得不像话。
    温暖察觉不对劲,低声问:“不舒服?”
    他点头:“走。”
    温暖已经顾不得其他人会怎样,她只想带着刘牧之尽早闪人。
    告罪闪人,一出包房他就说:“去隔壁酒店。”
    他的反应已印证她的猜测,已经有了答案。这不是生气发火计较的时候,她得带他离开这里。
    刚出去到了隔壁酒店开好房就听到警笛声,温暖紧张极了。
    刘牧之说:“没事,别紧张。”
    她见过袁数喝过加料的酒,据他后来描述非常不好受。她担心坏了:“要不我们回家叫医生过去看看?”
    “不用,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温暖急得坐立不安,时不时竖耳听隔壁的动静。刘牧之庆幸没喝多少,也庆幸没让温暖喝。这个敏感时期,出不得半点岔子。
    温暖先熬不住了,拨打袁数手机求助。袁数一听乐了,还调侃她说:“我说姑奶奶,这东西你居然也敢碰?”
    温暖没心情和他绕弯子,问他怎么处理。
    袁数想了想说:“不严重的话,休息一下就缓过来。严重吗。”
    温暖没见过这种场面,当然不知道,刘牧之说不严重,她不敢确定。挂了袁数的电话,刘牧之问:“给谁打电话?”
    “袁数。”想了想不放心:“要不我给刘玄打电话叫他过来。”
    “不用,别紧张,真没事。”
    温暖忽然抱紧他,反复地说对不起。
    刘牧之虚弱地笑了:“以后别说对不起,你没有……”
    温暖哭了。
    他用手抹去她的泪:“别哭,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的眼泪。”
    警笛声渐渐远去,她睁着眼熬过半宿。天蒙蒙亮,刘玄打电话来问她在哪。温暖说在外面。她听到刘玄爆粗,又问她是不是去过XX会所。
    “你怎么知道?”
    刘玄火冒三丈,又不好当着温暖的面骂粗口:“嫂子我哥在吧,叫他接下电话。”
    温暖知道是昨晚的事,扭头看了看刘牧之,他已经醒来,气色不好,雪白雪白的。她示意他接电话,压低声音说:“刘玄。”
    他接过去,淡淡的,如果不亲眼目睹还真能被他的神态唬弄过去。也不知刘玄说了什么,只听刘牧之说你冷静点。
    温暖不敢眨眼,紧紧地盯着他瞧,深怕错过丁点儿信息。
    几分钟结束这通电话,她问:“他说什么?”
    “我们走得早,有好些人被带走。”
    温暖吃惊,她还想着会不会是梁宥曦玩报复游戏,听他的意思就是那家会所也牵扯进去了?
    她很想把这次解释为巧合,偏无法说服自己,太巧了反而显得刻意。
    “别想了。”
    温暖也只能安慰自己,他们走得早,安全了。
    两人吃了早点,两人回到家中。昨晚的经历想起来像做梦一样。
    回到家,刘牧之打了好几通电话。她去厨房熬粥,又去给他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服。
    忙好,他还在忙,并没回避她。她去厨房,看着砂锅底下的火焰,冷意钻进骨子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想得头都快爆炸了也想不出所以然,每每像要抓住什么,总一晃即逝。
    刘牧之挂了电话进来就看到她垂头丧气也没打扰,静静地看着她。第一次经历昨晚的场景,一定吓坏了吧。
    他自己无所谓,不是第一次经历。
    温暖回头,见他饱含心疼的瞳眸心微微一暖,笑着问:“去洗个热水澡,回头喝粥。”
    “嗯。”他嘴上答应,并为行动。
    “怎么?”知道回来后他都在处理昨晚的事,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便认定事态严重。
    “你陪我一起?”
    不想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她玩笑,温暖瞪他。
    “不逗你了,我去洗澡。”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昨晚那事没什么大不了,总之想多了也无益。”
    温暖想,他胸有成竹了吧。
    假如事不关他,她才懒得多想。
    他的手机在响,她朝着卧室喊了一声,他没回话。温暖本想去把手机给他拿进去,看到显示的名字,顿时火冒三丈。这个梁宥曦,这个时候打来做什么?
    忍不住冲动接起来,没出声,想听听那边会说什么。
    梁宥曦的声音软软的,她说:“我说过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和你比肩而坐。”
    温暖气得快要爆炸了。
    “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和我结婚。”
    温暖强压着怒气:“梁小姐和吴少的婚约不作数了么。”
    “怎么是你?”梁宥曦惊奇,气愤质问。
    温暖凉凉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梁小姐的话好生奇怪。”
    “你们……”
    “我们怎么样,梁小姐很感兴趣?”
    “我对你才没兴趣。温暖,我也坦白告诉你,我爱他,我要得到他。”
    “这话你应该对他讲,他若允了,我也不能说什么。梁小姐,祝你好运啊。”
    他出来前,她一直在想,前任什么的真讨厌。当初他们没分手,她是不是同样碍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刘牧之套着睡袍出来,温暖‘咦’了声,他这身打扮是不打算外出了?现在才中午啊。
    他在餐桌前坐下,温暖把粥和小菜摆好,淡淡地说:“你手机响了,我接了。”
    “嗯,有说什么事。”
    她就等他这句话,她想之前讲得多好听,什么都会处理干净,现在人还缠着要和他结婚。她说:“梁宥曦,她让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和她结婚。”
    刘牧之抬头认真看着她:“你该知道我的想法。”
    “谁知道,之前也不知道谁说会处理干净。”
    刘牧之苦笑:“我总不能控制她的主观意识。我也不知道她还会有这个想法,她已经和吴家订了婚期。我以为……总之是我不好,我也希望你把这话当做笑话。凡我能给予的想给予的那个人只有你,不会有别人。”
    “最近的觉悟?”温暖承认自己态度咄咄逼人,一想起梁宥曦火气压也压不住。
    “不知道几时的觉悟,我只知道自己喜欢和你在一起,这种可能感情不会汹涌澎湃,也不会要死要活,偏偏不能缺。这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多了,可能会淹死,少了,可能会渴死。不多不少,刚刚好。
    她明白。
    至于她,只能假设是一个疯子的锤死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完!

  ☆、第十四章 :最后的最后(一)

    之后的一个星期,刘玄同她讲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刘玄愤慨骂道梁宥曦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温暖沉思了很久,很可观地阐述:“这也怪不得她一个人,如果当初你哥没和她订婚,没给过她希望后来又毁约,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刘玄瞪大眼,不明白发生这个时候温暖还替对方说好话,是太善良还是太能装?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我想她这儿是不是有问题?”温暖指指胸。
    刘玄说:“因为两家生意上有牵扯,认识多年,总不能把人逼上绝路。嫂子,对不住了。”
    温暖心情复杂多了,这些事刘牧之一个字也不提,是怕她多心还是想掩盖事实?
    她说:“也不过可怜人罢了。对了,梅语她……”梅语怎么和梁宥曦扯上关系了,温暖费解。
    “原本就被有心人设计代罪羊羔,没想牵扯出以前的事儿。她五毒俱全,警方借着她顺藤摸瓜呢。”
    “没想走上这条路。”
    “嫂子,这些跟你没关系啊,千万别多想。”
    温暖笑了笑:“我想也没用啊。”
    这事因梁宥曦精神方面问题不被处理,这个答案,温暖一点也不意外。就算没有问题,也会整出点事儿来。
    刘牧之从外面回来时,她也没问,他也没提,两人默契回避。
    温暖很想念北岭的空气,很想回去。她向刘牧之提起,他才说:“再等我几天,我已经递交辞呈。”
    温暖呆愣,辞呈?他要辞去天远副总一职?
    瞧见她僵了的表情,刘牧之开玩笑:“放心,就算辞了,这些年我也赚了不少,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能养活我们下半辈子。那些钱都干净。”
    “怎么之前?”
    “之前不是还没定数么。”
    温暖吃惊,心想这段时间他都在忙着些?
    刘牧之说:“去北岭前我就有了那个打算,大伯的事发生太突然,我原本以为……”
    原本以为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事他也曾提过,还以为说说而已。她没想无声无息,他竟然把一切都办妥了。
    她问:“奶奶答应吗。”
    “奶奶乐意之极。”
    “那……”
    “我想休息半年。”他笑着说:“老婆,这半年就得仰仗你了。”
    受不了他这温柔的笑,温暖拿眼神剜他故意说:“谁说就算不工作我们下半辈子也衣食无忧的,我听错了?”
    “还真记仇。”
    温暖哼道:“你才知道?”
    刘牧之笑,捏着她下巴看着她:“一直都知道。”顿了顿,他又说:“奶奶叫我们过去吃饭。”
    温暖说好。
    下午,他们开车去刘老奶奶住处。饭桌上,刘老奶奶说:“你和牧之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要孩子了。”
    温暖正喝汤,这句话听得她抖了一下。
    刘牧之下意识看向她,见她脸色如常并没多少放松。他说:“奶奶,要孩子的事我们顺其自然。”
    “你们一个个……”刘老奶奶叹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代人的想法,一个个的都想着二人世界,深怕孩子夺取自由。”
    温暖沉默,她无从安慰。孩子,于她是禁忌话题,刘牧之也不提,他们就这样掩耳盗铃的生活着。她何尝不懂,两个人过日子终究不是一个人,也不单单纯粹的两个人的日子。
    刘牧之微微皱眉:“奶奶,我们还年轻。”
    刘老奶奶不乐意:“都三十了还年轻?我这个年纪,你爸都打酱油了。”
    刘牧之耐着性子说:“那怎么一样,你们那个年代早婚早育什么的……”
    不提还好,这一提刘老奶奶怒了。
    温暖默默同情,心想刘牧之还是不懂老太太的心思。看他一个大男人被训话,她幸灾乐祸了。刘牧之瞪了她一眼,她赶忙收起笑容,低着头姿态乖巧温顺。
    刘牧之摇头,刘老奶奶重重叹气,放下碗筷:“算了,我也不提了,免得遭人嫌。”
    温暖看着刘牧之,心想看你怎么收场。刘牧之笑了下,并不在意。
    饭后,刘老奶奶单独和温暖说话。温暖挺担心的,深怕她再提孩子的事,她可没刘牧之的气场。没想刘老奶奶不提这事,神态认真地说:“温暖,牧之已经对你提过了吧?”
    温暖不确定她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她想刘老奶奶应该指刘牧之辞去天远副总一职。她点头:“提过了。”
    刘老奶奶叹气:“离开了也好,我相信他的能力。”
    温暖笑了笑。虽说她乐见其成,想想以后他失去光环隐隐担心。
    又过了几天,温暖辗转听说那件事的后续,因梁宥曦精神问题送去XX疗养,也不知是真是假,她没有去追究。
    至于梅语,她已经没力气去理会了。反倒是梅语托人说情,她去见了梅语一次。
    梅语对她诉说这些年的不易,也坦白了她恨她,于是和梁宥曦一拍即合。
    温暖说:“这些我能想得出,还是说说你想做什么吧。”
    “你很讨厌我吧。”梅语自嘲地笑了。
    温暖抿唇看着她,她想梅语不需要她回答,他们都清楚答案。梅语垂着眸,也不知回忆起什么,微微一笑。
    尽管不喜欢她,温暖还是被这个笑刺的心微痛。
    她拒绝去回忆。
    梅语再次抬头打量她,多数时候,她嫉妒温暖,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或许以后。
    她运气真好,她过得有多好,就能衬托她活得有多悲哀。爱人离去,留下遗腹子。遗腹子?
    她冷笑,所有人都骂她不配做母亲,谁又能理解她的心。有时她恨得心都痛出一个洞来,甚至她想杀了她泄恨。可是那个人在乎她,在乎啊,她能怎么办?
    她捂着脸,泪从指缝间淌下。
    温暖冷眼看着,心情也挺复杂的。如果说不烦她不讨厌她,也太虚伪了。一边也对她心怀愧疚,温暖后悔来这一趟,遭罪。
    梅语又一次抬头,对着她咧嘴笑了:“我应该对你狠一些,让你也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可惜你男人……不简单。那又怎么样呢,温暖,最靠不住的是男人的爱。”
    “你很了解男人。”
    梅语自嘲:“是啊,可是又能改变什么,了解不等于获得。其实我很不想告诉你,但看在你对洋洋的爱护上,我还是给你一句忠告。女人要为自己而活,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谢谢。”这句感谢真心诚意。她想这应该是梅语这几年的沉浮生涯得出的结论。
    “也请你不要告诉洋洋,假如有一天他问起我,就说死了吧。”
    温暖看得出,梅语提起温洋洋的时候,眼眸那一闪而过的温柔。之前不管多讨厌她,这一刻的心也是柔的。
    她说:“那不是我的责任。”
    “可他是你堂哥的责任,他不在了,因为你,你不会也不能不去管他。”
    温暖撇开眼,凉凉地笑着:“我自己都不顾过来,你把我看得太高大了。你比我还清楚,人心都是偏的,也是自私的。我总会结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还能指望我一辈子责无旁贷带他吗。”
    “你不能……”
    “你都能舍下他,我为什么不能?”温暖不想和她纠缠,她们的恩怨就这样吧,恨也好,怨也好,她想到此也该结束了。
    梅语激动,瞪着眼:“你不能,这是你欠我的,欠他的。”
    “那么你呢,你就不亏欠了?”
    梅语痛苦,阖眼:“如果不是……”她哽咽了一下,再无力气。如果不是爱着他,怎会选择生下来。如果不是太爱,又怎会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痛得要死去?
    她要说的,温暖都懂。
    他们的灵魂,曾经那么相似,爱也好,恨也好,都要百分百。
    时间到了,秦谂出去。强力的太阳光照得她眯起眼,几步外的树荫下,刘牧之穿着大衣,目光一瞬不瞬。
    她忽然就笑了,稳稳地走向他。
    他张开双臂,拢住了她。
    她仰着头:“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过来……”
    温暖听出它言外之音,他担心她,以为她会难过。他不会知道,她已经不难过了,很多事情她无法挽回,只能往前走。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对梅语,她想到此为止。
    恩恩怨怨交给时间,别的,她不愿去费心思了。
    她踮起脚尖,唇碰上他的,呢喃:“没事,我没事。”
    刘牧之低不可闻轻叹,牵起她的手抵着唇:“对不起。”
    温暖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他以为自己会因梅语生气,会因梅语责怪他。她怎么会责怪他,哪怕他没深究梁宥曦她都能理解了。
    偶尔想起懂事可爱的洋洋,她也会不安也会内疚。可惜只针对洋洋,梅语……
    她们就这样吧,各自负责各自的人生。
    她双手握住他的大手,认真而专注:“刘牧之,我们去结婚吧。”
    刘牧之懊恼,这种事居然让她来开口。
    “我说的是向大家宣布,我要做你的太太。你愿意吗。”
    她问你愿意吗,他当然愿意,若不是因为事情一茬接着一茬,婚礼也不会一拖再拖。
    “我知道你想给我最好的,那些形式我不在乎。”
    刘牧之低头,含住她的唇:“我要记住这一天。”
    “是,你确实该记住。”
    “走。”
    “去哪儿?”
    她被动,被他塞进车厢。
    他坐上去,发动,头也不回:“民政局。”
    “今天吗。”
    “嗯,今天。”

  ☆、第十四章 :最后的最后(二)

    去的路上温暖才想起来:“我没户口本啊,能行吗。”
    “因为要办其他手续,前些天妈快递过来。”他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温暖疑惑,拆开后看到有婚前财产协议,她家的户口本也搁在其中。她把协议抽出来:“这什么呀。”
    “嗯,给你的,万一哪天我破产了,这些也是属于你的私有财产。”
    “刘牧之你什么意思?”温暖生气了。
    刘牧之从容解释:“经过这次变故让我明白,说不好哪天我就变得一无所有,我总得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吧。”
    他什么时候也这般没信心了?温暖不知该生气还是笑。
    刘牧之镇定自若,仿佛给她财产天经地义。她捏着协议看着他:“你不就不担心哪天我们有变故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刘牧之微笑:“我和你结婚就没做过坏打算。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我可没有对等的给你。”
    “把你赔给我一辈子就好了,别的我不求。”
    温暖嘀咕:“嫁给你赚大发了。我也升为小富婆吧。”
    “可以,生活在北岭,你可以成为首富。”
    到了民政局,今天登记的人不少,拍了照片去排队。
    人太多,半天也没挪动队伍。
    温暖说:“我们改天再来吧。”
    刘牧之压低声音:“我就等着今晚的洞房夜,这个福利你不会也要剥夺吧。”
    大庭广众之下,温暖面红耳赤,瞪着他:“你这人真是……”
    “行使合法权利。”
    前方排队的女孩子扭头看了看他们,脸也是红扑扑的。大概把他们的话都听全了。温暖想丢人丢大发了。
    刘牧之从容不迫,仿佛大厅排着队的都不是人。
    温暖决定,拿到红本本前再也不和他说半个字。
    好不容易轮他们了,窗口人员看了他们几眼问:“离婚?”
    温暖脸色不好了,心想你才离婚。
    刘牧之说:“结婚。”
    对方也没一点抱歉的意思,打量他们几眼问:“自愿的?”
    刘牧之点头:“自愿的。”
    “你呢,自愿的。”
    温暖没好气,又不是拐卖儿童。她挺恼火的,想着今天是他们结婚日不宜发火。她‘嗯’了声。
    很快就拿到了两个本本儿。
    走出民政局,她挽着刘牧之持着两本证,拍下一张合影,然后发朋友圈,宣布告别单身。
    消息一经发布,朋友在下面留言说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有人说假证吧?谁p的啊,还真像。
    舒亦清发了一个笑脸然后说恭喜啊,刘太太。
    她没做一一回复,转发后说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刘牧之问她做什么,温暖说宣布脱单。
    他笑了下说:“不早就脱了吗。”
    温暖扬扬手机:“今天才算正式告别。”
    坐上车后,她思量着要不要搞一个单身告别会,凝了刘牧之一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牧之说:“我已经跟妈说了。”
    “你什么时候说的啊?”温暖吃惊。
    “昨天。”
    温暖惊呆了。昨晚他就能知道今天她会主动‘求婚’。
    刘牧之说:“我也想名正言顺好不好,遇到喜欢的还是早点下手变成自己的才安稳。尤其是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什么意思呀。”
    “意思呢就是我迫不及待想在户口本配偶栏上添上你的名字。”
    “花言巧语。”她还真没发现,这人骚起来还真有把人给腻死的本事。嘴上这般讲着,心上抹了蜜饯,嘴角微微翘起,只差没标榜着此人很幸福。
    刘牧之反问:“那你说我为了什么?闲着无聊非得拉你垫背?”
    “如果今天我没提,你会提嘛。”
    “我本来……”他笑了笑,噤声。
    温暖竖着耳朵谁知道他不说了:“本来什么呀?”
    “没什么,最近我闲了下来,你有想去什么地方?”
    “我啊想好好睡一觉。”
    “真有出息。”
    “那你说怎么办,我确实想睡觉啊。”
    刘玄知道他们领证非常高兴,非说要庆祝。温暖说随便,你看着办。
    刘玄自作主张包了朋友的酒吧,还亲自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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