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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倾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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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阵茫然,温暖:“……”
虽不是第一次遭次冷遇,心情说不出来的怪异,想着最近他分身无术,她忍不住想,苏杉也回来了吧。
她知道自己没立场去责怪,也很想换位思考,思来想去,温暖悲哀地发现,有些事情不想还好,深入了反而一团乱麻。
次日一早起得晚了,来不及吃早餐就往公交车站赶路,刚踏出小区大门就看到林详,他笑得一脸荡漾,冲着她招手:“温暖姐这里。”
温暖驻足,思维有几秒的转不过弯来,傻乎乎地望着他,以及车里坐着的那个人。
她听到有个声音在问,他不是来接她的吧。
林详心情特别好,“温暖姐,上车吧,再不走就迟到了。”
温暖没清高地拒绝这份好意,她笑着道谢:“谢谢啊,你住附近?”
原本一句客套话,林详兴致勃勃解释:“是啊,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就在附近租了一套。真巧啊,没想你也住这附近。”
温暖:“……”
林详这个话唠一路不间断地问她:“温暖姐啊,你一个人住吗。”
温暖:“是。”
“温暖姐,我记得你菜做得很好吃,我们能去蹭饭吗。”
温暖后悔上车了,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点头:“好啊。”
林详得寸进尺:“那就今晚吧,下班了我去买菜。”
对于林详的积极主动,温暖无话可说。
路过一家早餐店,林详自告奋勇:“温暖姐你还没吃吧,我和老大也没吃。”
后半句堵住了温暖即将拒绝出口的话。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坐人车啊,也没那么理直气壮。她说:“那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林详先她一步,“体力活怎么能让女士做,温暖姐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这一来就只有她和刘牧之,温暖浑身别扭。刘牧之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不舒服?”
温暖不想搭话,又担心被误会故意拿乔。她态度还算镇定,“挺好。”
他轻轻笑了声,意味深长撇她,“不大好吧。”
温暖窝火,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他。想起昨天早上那一幕,她哂笑:“想必刘总也不大好吧,可把未婚妻哄好了?”
刘牧之忽然就笑了,身子往她方向斜了斜,脸贴得极近,唇几乎偎着她耳垂掠过。只惊鸿一瞥,独有的男人香竟然叫她乱了心跳。
他轻笑:“你似乎很关心我。”
“你关系到我的奖金,关心你不应该吗。”
得到这个答案,刘牧之并不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他的笑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总能让人深陷其中。温暖不敢去直视他,闷闷地低着头。
“你很缺钱吗。”
“我喜欢钱。”
两人默契地回忆起当年他给她副卡,她嗤之以鼻的样子。温暖笑那时候的自己傻,他笑那个时候的她清高。
刘牧之建议她:“我们公司人事招人,你想不想换个环境?”
温暖知道天远这样的大集团公司对外招聘严格把关,也疑惑刘牧之为什么抛出这个诱饵。温暖扶着额,挣扎了下问:“年薪?”
“不会比你现在少。”
温暖微微怔住:“不愧是刘总,出手果然大方。”
“你的答案?”
温暖耸耸肩,敬谢不敏:“挺诱惑人。你能做主吗?”
“你拒绝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如果我能做主你就去了?”
“总会考虑吧,你应该知道人为财死。”
刘牧之被她娱乐了,大笑起来。
温暖不说话,也想不明白他笑什么。
“既然这样,做我一段时间的女朋友,报酬你开。”
温暖对他这种行为鄙夷又痛恨:“这个女朋友什么含义?做你的解花语还是那什么?让我想想,依你的标准总得两样儿都不缺吧,不,还得有一样,那就是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叫停了,对方没任何怨言挥挥衣袖走开不带走半片云彩。”
刘牧之当即黑了脸,“在你眼中我就这样一个人?我就这形象?”
温暖也怒了,算是豁出去了:“莫不你以为自己形象很高大上?”
他抬手,又无力地垂下,“至少……”
温暖冷声责问:“至少该对你念念不忘?自怜自爱地等着你一句话飞蛾扑火?刘牧之,你有病,吃着碗里的留恋锅里的,迟早有一天你会翻船。”
说完,她很有骨气地摔门而去。
☆、第四章 :爱在水中央(一)
没想刘牧之会追上去,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温暖小跑起来。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刘牧之嚷道:“抓小偷啊。”
温暖差点吐血,更气人的是有人响应竟围堵她,他不怕丢人她还丢不起这个人。她不跑了,停下来喘气。
刘牧之慢吞吞地走过来。
温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简直是个疯子。”
刘牧之嘴角微微一弯,并不否认她的话。
温暖又累又气,周围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有人不怕死地附和:“小偷见过没见过美女小偷。”
她的心脏若脆弱一点,指不定会晕厥,然后来一场英雄救美,她躺在某个人怀里,听他忏悔痛苦倾诉衷肠,待她醒来,此前种种皆是误会。很可惜她既不晕,连柔弱都扮不像。
刘牧之对那些好心人笑了,解释:“不好意思,我和我女朋友玩游戏,让你们误会了。”
听得这句女朋友,温暖惊讶地微微张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女朋友……
还是女……性朋友?
路人指责几句纷纷散去,刘牧之笑着上前想要去牵她的手被温暖狠狠地甩开,“我看你是疯了。”
他亦步亦趋,把她的怒气当空气,“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你很讨厌我?”
温暖点头,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略带赌气。她道:“对,我从未讨厌一个人像讨厌你一样。刘牧之,你来告诉我,我哪点做的不好才让你屡屡发难,你来说我来改好吗。”
刘牧之为之黑脸,带着笑意的双眼也渐布满冷色,“你就这样看我?”
温暖仰着头,晒道:“不然你说我该怎么看待?认为你对我余情未了想再续前缘?刘牧之,我二十七岁不是十七岁。”
“我知道你二十七了。”
温暖决定再也不不说话了,她扭头,继续往前走。
刘牧之在她身后说:“我的提议你认真考虑考虑。”
温暖不知他指哪一个提议,她走得头也不回。
~~~~~~~~~
公司里。
袁数八卦:“危安回来了,你们吵架了?”
温暖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啪啪地敲打着。
“没吵架?那为什么?”
“你很闲的话,送这份资料去天远。”温暖很淡定地甩来一册文件,完全无视他身为老板这个身份。
袁数撇了一眼,一副惋惜的嘴脸,“林助理说了,接洽工作全权由你负责,即便我有心也无能为力啊。”
温暖冷笑:“是吗,不如公司股份给我一半得了。”
“你愿意的话没问题呀。”
油嘴滑舌听得多了,可导致人心麻木。温暖眼纹没一丝波动,轻晒了声继续埋头于案。
袁数又观察了半天,嘀咕:“不会知道了那件事吧。”
“什么事?”
袁数摇头:“没什么。反正……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温暖愣了一下,不由问:“为什么?”
“好像什么事都不入你的眼,似乎天塌下来你都不会急。”
温暖歪头想了想,煞有其事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急什么。”
袁数不满,手指都快戳她脑门儿上去了,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没事儿难得到你。温暖你不能这样下去,不要仗着危安对你好你就任性挥霍他的好,万一他累了坚持不下去了怎么办?”
平静无波澜的双眸裂纹一闪而过,瞧着键盘的手指也顿了顿。她掩饰性地笑了一笑:“假如这样,那我会祝福他。”
“什么?”
“你也不用在我这探口风了,我承认我很享受他对我的好,我也清楚,我和他的关系不进则退,假如真有那样一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顿了下,自嘲:“很卑鄙是不是?”
“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他。”
“喜欢?如果我拒绝他,你们都认为我矫情对不对?”
袁数忍不住翻白眼,要不是碍于她是女人还真想揍上一顿解气。
“我见过她了。”
冷不防她来一句,袁数吓了一跳,警惕地问:“谁?”
温暖也不绕弯子,回想那天苏杉谦让的那条丝巾不禁莞尔:“苏杉。”
袁数抽冷气,指着她半天也蹦不出完整的句子。
温暖回想苏杉的容貌和礼貌,她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温柔有礼,也不知道危安和她开启旅游模式有没有摩擦出爱的火花。这样想,温暖也觉自己太阴险了,危安既然向她求婚了自然不会和苏杉发生点什么。
她矛盾极了,不明白自己是希望他们发生点什么还是希望他们不曾认识。
瞪了她半天,袁数不确定地问:“你知道了?”
“嗯?”
袁数大急,搓着手不停地绕着圈打转,“温暖啊,你要信他知道不?我敢对天发誓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千万不要一叶障目。”
温暖低头,低声咀嚼这句话的含义:“一叶障目?”
“对对,一叶障目。只要他爱的人是你,别说一个苏杉,就是十个苏杉又算得了什么。”
温暖权当笑话。如果说危安出于真心待她,她是相信的,但她不相信这个社会,不相信时间。其实说白了,她不相信自己,她缺乏安全感也缺乏信任感。
“苏杉人挺好。”
袁数气得炸毛,他拿眼神狠狠地瞪她。
温暖也不怕,心想瞪吧,反正眼神又杀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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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公司楼下,危安迎风而立,引来不少女性侧目。温暖迟疑,袁数推她:“赶紧滚的,别碍眼了。”
温暖理了理仪容才走向他,“来了怎么不说声,万一我有事需要加班呢。”
“没关系,我慢慢等。”
假如她年轻十岁,此刻她应该感动涕零。她脑中还没挥去今天和袁数的一番交谈,尽管她并不上心,记忆却没能让她忘却。她仰头,感受雨落额头上,她说:“下雨了。”
危安附和:“是啊,下雨了。”
“积压了很多工作吧,今晚怎么得空来了?”
“来看看你。”
温暖微囧,轻轻咳了声:“我请你吃饭吧。”
“好。”
车上,他们商量晚上吃什么,危安建议去吃西餐,温暖对西餐不感冒。折中后,他们去吃排挡。
还没到目的地,天公忽然下起瓢泼大雨,路上水位涨的很快,几分钟就满了上来,能视度不足十米。温暖说:“看来老天都不赞同我们去吃排挡,要不我们去边上的商场随便吃点什么吧。”
“好。”
对他什么都说好,温暖忍俊不禁:“是不是把你卖了你也说好啊?”
“如果买家是你没问题。”
温暖吃惊,怀疑他是不是受了刺激,不然极少开玩笑的人怎么会忽然性情大变。其实吧,并非危安性情大变,不过被袁数提点了说什么要适当小幽默,生活本就够压抑了,谁来拯救过了保鲜期的爱情。他心虚受教。
温暖抛去一个媚眼,很轻佻,“客官,你开个价吧。”
两人笑闹着,车缓缓驶进了附近的商场。
人潮拥挤的入口,危安忽然握住她的手,温暖微微一怔,并没挣扎。
危安以为她会挣扎,还暗暗给自己打气,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要抗住。对付温暖这样的装傻高手,就得死缠烂打。当然袁数的话不能尽信,但也可以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因为下雨,商场人很拥堵。两人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人流量稍少一点的牛排馆,又排了半天的队饥肠辘辘才吃到食物。温暖大口吃起来,一点也不顾及淑女形象。
危安依然不温不火,慢悠悠地。
他边吃边问洋洋的情况,温暖说:“我妈带着呢。”
“忙不得过来吗。”
不怪他怀疑,洋洋虽懂事,但毕竟是活泼乱跳的小孩子。
温暖说:“洋洋上学就好了。”她没说她母亲担心她没时间谈恋爱,也担心她带着个拖油瓶影响处对象。
危安也没说什么。
“你呢,工作这么忙?”
温暖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危安竟有那么一瞬的慌乱。温暖装着没看到,心里早已五味陈杂。原谅她吧,无心之过,她真没想撕开彼此伪装的意思。
不愿他难堪,她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出去快一个月,落了很多工作吧。你这样忙真的不用来讨好我,危安,我们认识的年头不短了,你应该了解我。”
危安目光凝睇在她脸上,像她说的他们认识有好些年头了,认识她那年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他说:“我想见你。”
温暖答不上话来,傻傻地望着他。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危安吗?是那个危安吧?
她掩饰自己的吃惊,“我可以去看你啊。”
危安摇头,“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温暖,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这是被他第一次在这种不严肃的场合严肃的告白,她张了张嘴:“我……”
“很可笑是不是?喜欢又不敢坦然面对你,打着朋友的旗号围着你转,我都觉得自己活得窝囊。”
“不是,不是这样。”
危安笑着摇头:“我清楚我自己几斤几两。温暖,我喜欢就是喜欢,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第四章 :爱在水中央(二)
凌晨一点多,温暖在危安的护送下平安抵家,在她下车时,危安开玩笑说:“不请我去喝杯咖啡?”
温暖微微怔住:“这个时候了……”
受惊如同一匹小马,危安掩饰心中的失落哈哈大笑:“逗你玩儿呢。”
温暖顺杆而下,扬手冲他晃了晃,“回去早点休息。”
“你上去吧。”
“你回去吧。”
几乎异口同声,两人相视而笑。
温暖没退让,点头:“那好,我上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单元楼。危安凝望着她,直到她整个人缩进黑暗中,才上车。
温暖一步步走上楼,宁静的楼道,听见脚步声从楼下向她逼近。大半夜的,温暖头皮发麻,有点后悔不让危安送上楼。她顾不得思考,迅速往楼上跑去。
踏踏地脚步在狭小的楼道回荡,她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你跑什么?”
她松了口气,撑着楼梯扶手大口喘气。真吓死她了,还以为……
气顺了,她扭头冲刘牧之吼道:“三更半夜你想吓死我啊。”
这话似怨嗔,带着久违的熟稔味道,温暖脑子发懵。
刘牧之走向她,拉起她的手腕说:“知道半夜了还这么晚才回来?”
温暖甩开他的手,“或早或晚也是我的事。”
他打量着她,那眼神让温暖感到陌生。过了好半天,他说:“约会?他也不送你?”
温暖揉着被他弄痛的手腕,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咬着牙根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寡情吗?”说完这话,她才察觉出不对,她这是对他抱怨?
她晃了晃头,受了惊吓,脑袋也不好使了。
刘牧之目光沉沉望着她,“以后不要回来这么晚。”
温暖彻底怒了,她回来早回来晚关他什么事?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她冷笑:“你管得着么?”
刘牧之再次握住她手腕往楼上带,温暖挣扎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他驻足,侧头审视她,“你是想在这里拉拉扯扯吵醒邻居?”
“那你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放呢。”
温暖气得牙酸,要不是不想闹的动静太大,她还真想踹上几脚解气。她压抑着脾气,磨牙:“你这人太有病了,你以为全世界女人都围着你转啊?还是说你有钱很了不起?”
刘牧之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被他笑得发懵了,温暖晒道:“真有病。”
嘴上这么嘲弄着,倒也乖乖由着他带上楼。开门,进屋。
刘牧之不是第一次登堂入室,但却是第一次深更半夜。她把门敞开着,做出随时请他出去的姿态。
刘牧之佯装不懂,甚至还故意把门带上。果不其然看到她镇定的面容那一闪而逝的裂痕。他感到很有趣,低低笑了声。
温暖莫名,忍着火气抱着臂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她实在做不来和他虚以委蛇,太憋屈了,也做不到和他大吵大闹,那样只会让人觉得她心怀怨怼。
然而面对这个人,她的克制和冷静化为乌有,仰着脖子质问:“你到底想干嘛呀,大晚上的跑来我家,见不得我好过故意整我呢吧。”
刘牧之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理智来说他们早已分道扬镳,不重逢也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他不明白,这场算不得蓄意的再见会让他坐立难安,开始以为是因为愧疚,如果单纯的愧疚,他大可不必亲自出马。
或许对她又不甘,他弄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的绝情,她喜欢他,却遭拒绝后和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她是不是要答应另一个男人的求婚?
那都是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可她竟毫不犹豫的转身视他为路人。
常言道:分手了还是朋友。
现实版,狗屁呀,前任都是祸。
温暖疲倦,没力气和他争锋相对。她想他们得好好谈一谈,这样争锋相对下去两败俱伤不知道,她内伤肯定的。
她问:“你想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让我这样猜来想去,实在幕拧!�
刘牧之动容,“温暖……”
以为他会发表长篇大论,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温暖有点儿懵:“嗯?”
“你喜欢危安?”
温暖差点跳起来,有种快要疯了的节奏。她努力让自己笑,连她自己都觉得笑得虚伪,“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
刘牧之点头:“我知道,你说过。”
“他对我很好。”
“看得出来。”
“我和他相处很愉快。”
“你有说过。”
温暖有种无话可讲的感觉,“那……你今晚找我有事吗。”
“我有个疑问。”
温暖莫名忐忑,咬着牙故作大方:“你说?”
“当年你说你怀孕了,没有骗我对不对?”
温暖瞪大眼睛,几年过去了,没想他会翻旧账。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你还真信了啊,你不知道我是利用孩子绑住你呀。”
“别骗我。”
温暖哂笑,“我骗你干嘛呀,又没好处可拿。”
刘牧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么香港玛丽医院怎么解释?”
只一瞬,温暖的笑容僵硬了,“什么爱玛丽啊,我不懂你说什么。”
“温暖,对不起。”
温暖错开脸,有太多的委屈和压抑掏空了她,所以她哭不出来,也不想用眼泪去博取同情。她克制着情绪,“我们不能当做不认识么。”
“不能够。”
“然后呢?还有意义吗。”
“当时你不告而别,我……”
接下来的对话简直是奇葩对奇葩了,温暖说:“我不怪你。”
刘牧之问:“你答应了危安的求婚?”
温暖做出幸福的样子说:“他很好。”
刘牧之说:“如果你们结婚,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会送上一份大礼。”
然后两人非常君子的说再见,可一转身,温暖努力维持的笑坍塌。刘牧之出门,愤怒地一脚踢上楼道的垃圾,几个易拉罐被他踢下楼发出清脆的响动,在这宁静的夜晚动静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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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特别后悔,也觉得自己活得窝囊,自己没本事对抗强敌也就罢了,还非得拉危安下水。当然她不认为刘牧之对她余情未了,顶多对她心怀愧疚吧。不过像他那样玩世不恭的人会愧疚?温暖很怀疑。
以为他知道了当年的事会有所表示,很遗憾那天晚上出现后,连着好几次去天远都没见到他。
林详对她的解释是说他回C市一趟。
温暖掩饰:“呵呵。”
因为正好赶下班时间,林详送她。
路上林详说:“温暖姐,你走后老大有找过你,可惜你走得很彻底,一点也不给机会。”
温暖轻轻一晒,反问:“怎么给机会?”
“那件事对老大打击很重。”
温暖轻轻一晒,“还有什么事能打击得了他?”
林详满脸黑线,老大在她心中形象得多糟糕啊?他是个藏不住话的,尤其是关于刘牧之和温暖,他眼中的他们最登对的一对,结果没任何理由就分了。他遗憾嘘嘘惋惜,只盼着他们能峰回路转破镜重圆,直到刘梁两家联婚消息放出来,他仍不甘心,始终觉得他们才是最登对的。
仿佛老天也听到了他的呼喊,历经山长水阔后于人海中再次相遇,虽说现在他们各自走在各自轨道上,谁又能说得准明天会不会开花结果呢。
林详抱不平:“温暖姐,外表看起来越坚强的人,其实一旦脆弱,那是无法形容的。”
“是吗,感情事业双丰收怎么也不像无法形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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