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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温柔守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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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在时安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两人的思绪都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陆南望慢慢睁开他睫毛长得过分的双眼,漆黑的眸子当中一扫之前的凌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时安。
他的唇,微微往后退,不再压着她的。
时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哪一个微小的动作会让两人的唇碰到一起。
“乘客您好,您在卫生间里面还好吗?我们的飞机成功穿越气流,已经安全。”
空姐甜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打破了卫生间内静止的气氛。
男人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着时安说话。
时安瞥了男人一眼,看不懂他深邃的眸子下到底隐藏着一颗怎样的心。她可以鉴定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钻石,却没办法透过肉眼看穿陆南望心中在想什么。
人心远比珠宝钻石来的复杂。
是谁,先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又是谁的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面扑通扑通地跳着?
“没事。”时安低声回应外面的空姐。
“您没事就好。”
随后,站在门边的时安听到走远的脚步声,她抬手整理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凌乱了的头发,却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镜子中面色微微发红的人。
像是女孩子娇羞时候的表情。
时安瞬间怔住,怪不得刚才会在陆南望脸上看到那么耐人寻味的表情,原来是在笑她不过是因为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就让她心神荡漾。
那么好吧,时安承认,面对这个她往日敬重的,爱戴的,对她来说是恩人,又像是长辈一样存在的男人,她心存幻想。
当她打破自己固有的观念非要逼着自己承认,不,其实是被陆南望逼着承认。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用几个眼神,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就逼着她直面内心深处的想法。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准备充足的人去比赛,到了赛场,裁判告诉她比赛结束了,她不战而败。
时安输给了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以为。
她淡淡地瞥了陆南望一眼,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时安转身打开卫生间的门,先她一步出去。
头等舱乘客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并未注意到时安和陆南望是从同一个卫生间里面出来的。
随后的飞行,两人再无任何交集。
时安干脆向空姐要来眼罩,靠着椅背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是空姐叫的,飞机已经落地,可以准备下飞机。
时安有些茫然地看着空姐,只因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以前的事情,不由得眼角湿润,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头等舱的乘客先下飞机。
时安拿着手提行李下飞机,她发现前面走着的那人是陆南望。
他没带行李,只身一人,从机舱门打开之后就在打电话,低沉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
“我刚到洛城,马上到医院……已经被送回家了……放弃治疗?这是你们的意见还是外婆的意见……”
男人低沉的嗓音当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感觉,而电话内容则是让时安浑身一震。
外太婆生病放弃治疗?陆南望来洛城是探望外太婆的?
然而满腹的疑问还未解开,陆南望的背影已经离时安越来越远。她很想追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外太婆又为什么会病重最后放弃治疗,放弃治疗的意思是在家等待死亡?
但时安只看着陆南望渐远的背影,好像,她没资格再问什么。
她和宋家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若非陆南望的关系,她哪会和他们亲近?现在她和陆南望分道扬镳,自然也就没了去探望的资格。
只是外太婆的面容一直在时安脑中盘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从机场出去,拦了车准备去时家。父亲当年做家具生意,本是两兄弟合伙,最后却被二叔给坑了,家里所有的钱款都被他敛去,包括她家的住宅。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叔一家还住不住在那边。
……
机场出口有来接陆南望的人,男人上车之后本要直接去宋家,瞥见了同样从机场出来的时安。
男人叫住了启动车子准备驶离机场的司机,“我自己开车回去,你跟着那个穿白T牛仔裤背双肩包的女人。”
陆南望指着在外面等出租车的时安。
洛城是个内陆二线城市,机场不比海城的大,出租车直接在国内到达外面停靠接客,机场人不多,陆南望很容易就看到在外面等车的时安。
“是。”司机没敢多问,立刻熄火下车。
陆南望行色匆匆地下车上车,随后开着车从机场离开。
到达宋家,母亲宋怀玉早在门口等候多时,因为外婆病重,宋怀玉一个月前就回宋家帮忙照看,昨天那通电话也是宋怀玉打的。
他看到陆南望独身一人过来,松了口气。
“怎么自己开车过来,不是让司机去接你的吗?”宋怀玉看着风尘仆仆的陆南望,心疼。
陆南望没接宋怀玉的茬儿,只问道:“外婆怎么样了?”
提起老太太,宋怀玉神色便是一暗,“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儿了,除了你爸在国外赶不回来,其他人都回来了。”
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陆南望没办法改变,在这些事面前,陆南望才会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进去看看外婆。”
说完,陆南望便往别墅里面走,客厅里面没人,陆南望还在意外,母亲不是说宋家的人都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一人?
等到他推开老太太房间的门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亲戚朋友,估计都站在或坐在老太太的房间里面。
老太太端详地躺在床上,眼皮子耷拉着。
推门而入的时候,陆南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更是感觉到众人平静中又压抑着什么的目光。
许是看到自己最满意的外孙来了,老太太努力地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她努力地想要抬手,呼唤陆南望过去,却因为无力只能放弃。
陆南望管不了房间里面的其他人,大步走到老太太的床前,与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握上。
“外婆,我来了。”
老太太点头,浑浊的目光之中带着点欣慰,似是外孙来了,她才能放心。
“来了……都来了……”老太太轻声说道,目光扫过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这么多人来送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怎么样。
在扫过一圈之后,老太太的目光又暗了些,“没来齐……没有……”
陆南望想着说不定老人家临了惦念着她的重外孙,他来这边的时候就该把陆念衾一起带上……
“安安呢……安安……”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陆南望背脊一僵,老人临了想念的不是他和盛浅予的儿子,而是当年承欢膝下的小女孩儿时安。
可是老太太也该知道,时安五年前就离开了。
“安安啊……”老太太握着陆南望的手,一直叨念着时安的名字,苍老的脸上全是无措的失落。
时安,她在洛城,把她叫过来?
这似乎不太合乎规矩,他陆南望的妻子儿子都没过来,却叫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安来送老太太,传出去的话,必将落人口实。
然,老人脸上除了失落,还是失落,难道要让老人走得有遗憾?
在他能够让老人了无遗憾地离开的情况下,却要让她抱憾而终?
陆南望看着老太太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外婆!”陆南望心头一乱,“医生!”
医生立刻走过来给老太太检查,最后长舒一口气,道:“老太太只是睡过去了,但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众人松了口气,然而却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南望看了眼床上的老太太,转身出了房间,要来了刚才那个司机的电话,他立刻拨了出去。
“她人在哪儿?”
“在东郊山这边的别墅区,不过那位小姐好像遇到点麻烦……”
陆南望眉头紧皱,“什么麻烦?”
“南望,”宋怀玉叫住正在打电话的陆南望,“你是不是要叫时安过来?”
陆南望转身,看着已然洞悉一切的母亲,手边的电话还没有挂掉。
身在洛城的宋怀玉知道时安已经回国的事情?
“我不想让外婆有遗憾。”陆南望心中已有答案。
正文 第44章 浑身是伤
时安赶到东郊山别墅区,熟悉的景象触发了时安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触景生情也不过如此。
她在这里长到十六岁,如果不是七年前的那场意外,她现在应该依然生活在这里。不会遇到陆南望,不会远走异国他乡,更不会……
时安努力将那些往事抛出脑外,想再多也都无用,还是先找到时坤再说。
往日洛城最为富贵的别墅区,早没有往日的光辉,给时安一种落败的老旧感。时安本以为要进入别墅区会很困难,但是发现大门口的保安都坐在门卫室里面打瞌睡,门口的遮拦栏杆如同虚设。
时安轻而易举就进了别墅区,绕了几个弯之后就到了时家外面。
但是站在时家外面的时候,时安却犹豫了,要是这么进去,找不到时坤还会和二叔他们来个正面冲突。
时安觉得还是从长计议,在附近转转,万一遇到一两个以前的邻居……
忽的,时安被人一把拍在肩膀上,时安胆子不大,被这么一吓,心都要跳出来了。
“谁啊,在我们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
听这个口气……是时建林的儿子时载?
被迫转身,时安看到时载嘴上叼着烟,一脸小流氓的样子。
时载看到时安,嘴巴一张,烟就掉了下来,整个人诧异地看着时安。
“窝……窝草,时安?”时载惊诧,双眼瞳孔放大,根本不相信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时安。
时安眉头微微一皱,他这个反应是不是太过了?
时载的惊诧一扫而过,接下来整个人都变得癫狂起来,“你他妈还回来干什么?要不是你,我们家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本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结果现在还他妈住在这个鬼地方!”
听着时载泄愤的声音,时安当真觉得莫名其妙,是他父亲把她家毁了,现在怪时安把他家变成这样?
“你松开,是谁把时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比我更清楚!”任时安性格再好,在触景伤情之后情绪也难免奔溃,还被时载谴责。
到底谁才是该谴责的人?
“还不是你跟陆南望吹了枕头风让他打压我们家,你知道我们现在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说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时载做不成小少爷,将气全部发在时安身上,一把推开时安。
时安原本站在台阶上,被时载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退去,脚下一扭,摔倒在地。
手撑在地上,小石子磨进时安的掌心之中,疼。
“你现在回来干什么?看我们家过的多落魄?要是不这房子不能卖,早他妈给卖了谁还住在这里?”时载指着时安,气结。
他像是不解气一样,抄起放在院子外面的木棍,想要一解压抑着的火气,照着时安的身上就想砸下去。
“滴滴滴——”忽的,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传入耳中。
时载拿着木棍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辆黑色的宾利往这边开来。
地上的时安转头,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子霸气地开过来!
开过来……
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时安身上疼,根本起不来,这就是要被撞死了……
时载丢下木棍,往后一退,不想和时安一起被撞死了,眯着眼睛往驾驶座上看去,待看清楚了驾驶座上的人是谁之后,背皮一凉。
“呲——”宾利在距离时安还有五公分的地方,准确无误地停了下来。
时安眼睛眨都没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车子,心头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没死。
男人从车上下来,冷眸扫了眼站在路边的时载,而后迈着修长的双腿往跌坐在地上的时安走去。
一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出现在眼前,时安还没来得及抬头,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看来你不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不肯罢休。”
陆南望……
时安哪能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陆南望,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她,一路尾随到这边来?
她抬头,却因为太阳正在他的头顶上,刺得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
男人蹲下身来,面色清冷地看着面前搞得自己浑身是伤的女人,从遇见开始到现在,陆南望两次在医院见到时安,不是被猫抓伤就是参与打架斗殴,真是能耐了。
“起来。”蹲下身来,不过是为了告诉时安这两个字。
她要是能起来,就不会蹲着被车子撞过来了。
但是那股子倔劲儿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时安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不知道是扭了脚还是伤了腿,时安身上没什么力气,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地从地上站起来。
在时安准备试第三次的时候,陆南望忽然间将她打横抱起,男人力气很大,抱起她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后走到副驾边,低声对时安说道:“开车门。”
时安怔了一下,没有听他的话,潜意识里面是拒绝上他的车的。
“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甚至有点威胁的味道在语气在当中。
时安僵住,四下围观的住户挺多的,时载也在那儿虎视眈眈的,时安心下一横,打开了车门,被陆南望放了进去。
车门关上,时安略显焦躁地坐在副驾上,看着男人绕过车头,他却并未上车,而是走到时载那边。
……
“你……你干什么……”时载被陆南望强大的气势吓得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而陆南望什么都没做,只是往他那边走进,冷眼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光……光天化日之下,你……你这是……犯法的……”时载显得心虚不已。
陆南望看了眼刚才被时载丢在一边的木棍,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敢拿着棍子打被他们一家毁了的时安,恶人先告状说的大概就是时载他们这样的人。
“我干什么犯法了?”
“你……”时载退无可退,靠在栏杆上,抓住铁锈的栏杆。被陆南望这么一问,好像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来了之后好像什么都没干,但却把时载吓得魂儿都要没了。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动她一根手指头,你们家连这个地方都没得住。”男人淡声说道,眼神中全是摄人的冷漠。
而后,男人利落转身,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上车,系安全带,启动。
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的。
车子从东郊别墅区开出去,陆南望一直沉默,半句话都没说。
车内也没开音响,沉默得吓人,时安想着让陆南望随便在哪个路口停车让她下去,没等她开口,他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正好,还不用时安开口他自己就停车了,那就道谢之后分道扬镳?
没等时安解开安全带,陆南望冷淡地声音就传入她的耳中:“待在车上别动。”
“恩?”
没等到陆南望的回答,等到的是他打开车门下车,而后走进了路边的一家药店。
时安看着自己被小石头擦破的掌心,所以陆南望是去药店给她买药?
那个说着离他远点的男人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第一个出现,如同七年前她从时家被二叔赶出来,在雨夜中撞到他的车子一样。
七年后的今天,她再度被陆南望捡上了车,带着一身的狼狈。
为什么狼狈的样子总是被他看到,弄得她好像很需要他的保护一样,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难道还要这样?
时安伸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想要趁着他没回来之前走了算了。
……
药店内,收银员看着刚进门的帅哥片刻之间就拿了好多简单处理伤口的药品到柜台来结账。
“帅哥,买这么多纱布是家里有很严重的病人?严重的话得医院。”收银员一边给商品扫码,一边对陆南望说道。
男人眉头微微蹙着,敷衍地回了一句,目光却一直落在店外。
收银员也顺着帅哥的眼神往外看去,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到一个女人从一辆豪车上面下来,走出来十来米远,又折返回去。这样如此往复大概两三回,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怎么回事。
最后,女人到底还是进了副驾,没再下来。
“三百四十块五。”
陆南望从钱包里面拿出四张人民币,递出去,“不用找了。”说完,拎着袋子出了药店。
就在刚才啊,收银员好像看到了男人嘴角似乎扬起来一个弧度,不苟言笑的男人淡笑起来,最是秒人。
她看着陆南望帅气的背影往那辆豪车边走去,拉开车门,伟岸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别人家的男朋友系列。
……
陆南望拉开车门上车,看着时安安静地坐在车上,所以这个内心挣扎了一万遍的女人,最后还是乖乖地坐在这里,终于是听了他一次话?
在棉花球上沾了酒精,男人才开口:“把手拿出来。”
像是魔怔了一般,时安听话地伸出双手,小石子嵌进掌心之中,触目惊心。
她没抬头,所以没看到陆南望微微蹙着的眉头之下是一双浮着异样情绪的眸子。
是心疼,还是其它?
正文 第45章 你的良心不会难受吗
之前在陆南望办公室里面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仔细地帮时安处理伤口,心无旁骛的。
让时安误以为他们两个之间这五年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五年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被他呵护在掌心里面,伤了委屈了,他会第一时间赶到她面前。
“待会儿和我去趟宋家。”陆南望用镊子将时安掌心的小石头夹出来,“外婆已经从医院回家,等……”
陆南望说到此处的时候,顿了一下,没办法将“死”这个字说出来。
“她对你很好,临终前还记挂着你。你回去看看她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不会耽误你。”陆南望给时安包扎好伤口,抬头看副驾上的人。
时安在陆南望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本想爽快地答应,先前她在机场就想问问外太婆的事情。
但男人的后一句话让她的眉头微微的蹙在一起,“我没觉得去看看外太婆耽误了我什么,对我又会造成什么损失。你别用你狭隘的心思来揣度我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求人办事的。”
之前的话,时安如数还给陆南望。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姿态。
“我没求你,去不去是你自己的选择,车子没落锁。”男人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阐述一个事实。
“你……”时安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般,车子的确没落锁,要走要留都随她。
陆南望才真的是技高一筹。
她抽回自己的手,靠着椅背坐着,腮帮子鼓着,双眸瞪着,一副说不过陆南望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看了外太婆我就走。”时安沉声说道。
“那你还想留到什么时候?”男人收拾好刚才给时安处理伤口的东西,丢到后座上,启动车子离开,“提醒你一句,你二叔他们一家不是什么善茬,识趣的话离他们远点。”
“要是可以,我也想不见他们。但是我哥是个暴躁脾气,当年没能让二叔他们付出代价,现在出狱了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我担心他再做出什么傻事。”
“不是有护花使者和黑骑士帮你找,还没找到?”男人冷哼道,想到傅行止和另一方不知道是哪来的势力都在帮时安找时坤,她魅力可真是不小。
“……”时安总觉得陆南望的话夹枪带棒的,好像非要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才肯罢休,“你都放话说我哥是你陆南望要找的人,谁还敢和您对着干?”
有,怎么没有?
“不找了,没意思。”陆南望左手支在车窗上,右手控制方向盘,淡漠地说着。
似乎找时坤真的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
因为觉得累了倦了乏了,觉得和她这样永无止境地争吵是没有意义的?
是挺没意义的。
“多谢您高抬贵手。”时安由衷感谢,只要陆南望不插手,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等她去宋家看完外太婆,再联系一下时坤以前的朋友……
等等,时安忽然间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诧异地转头看着陆南望,心头犹如被什么抓了一下,有些堵得慌。
“看着我干什么?”
“我……不想去宋家了。”
“恩?”男人转头,目光中全是冷色,“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才还答应去宋家弥补老人家的遗憾,才过了多长时间,她就拒绝!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得把时安从车上给丢出去才行!
“就……”时安应该怎么告诉陆南望,她怕在那个场合上面看到他用了盛世婚礼迎娶的新娘,害怕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出现在她面前。
那样的画面,看一次就够了,她不想看第二次。
“那就当我没心没肺吧,我不想去宋家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来。”
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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