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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温柔守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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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晋迟挑眉,没被叫到名字,他给沈长风做了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放下酒杯就走。
  沈长风瞪了谢晋迟一眼,无奈后者走的太快,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怒意。
  他收回眼神,看着时安,“不好意思,我没有你这么大的侄女。”
  “沈公子,关于我哥时坤的事情,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天,站在沈公子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时安?”
  “嘘,你小声点,谁不知道‘时安’两个字在这个圈子里面是禁词。”
  小声的议论传入时安的耳中,她如芒在背。
  原来,连她的名字,在海城豪门圈子里面,都是禁词。


正文 第7章 逆他者亡
  时安管不了别人说什么,她只想快点从沈长风口中问出时坤的下落。
  “沈公子,一直都是你在负责我哥的案子,如果他出狱的话,你肯定知道。麻烦你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等找到他,我不会再在海城多待一秒钟。”时安微微抬头,看着往日温润如玉的沈长风。
  但她大概忘记沈长风在法庭上是多么凌厉果断,杀得对手片甲不留。
  他的温润如玉,只表现给他想表现的人看。
  “看来你还知道有人不想你留在海城。”沈长风淡声说道,“至于时坤,他的案子从五年前开始就不是我在负责,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沈长风一脸“就算我知道也不告诉你”的表情。
  “沈……”
  在时安准备开口的时候,宴会厅里面一阵不安躁动,她随着众人的目光移动,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英姿勃勃,玉树临风。
  时安一直都记得,七年前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看到的陆南望是怎样的夺人眼球。
  七年过去,陆南望依然是人群当中最出彩的那一个,不管在哪儿,只要他一出现,必定是焦点。
  不知道是谁说:“陆公子和他的侄女儿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这下有好戏看了!”
  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
  时安本来想在陆南望来之前把事情搞定,结果没从沈长风口中问道任何有用的信息,陆南望忽然出现,将他们两人推到了风口浪尖处。
  陆南望目不斜视地往时安这边走来,带着强大的气场,时安下意识眨了下眼睛,捏紧了手包。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来,目光却未曾在时安的身上停留半分,他站在沈长风面前,沉声道:“有个合约需要你看细则。”
  “行。”沈长风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陆南望一句话就跟着走,“和高氏的合约?我看过,其中第29条对陆氏非常不利……”
  “沈公子,麻烦你告诉我我哥的下落。”时安快走两步,挡在沈长风和陆南望面前。
  现如今,找沈长风询问是最快的办法。
  “我说过了,时坤的案子不是我负责。”
  “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时小姐,你这样就强人所难了。”开口的,并不是沈长风,而是从头至尾都未看过她一眼的陆南望。
  她强人所难?难道不是沈长风知道时坤的下落,而故意不告诉她?
  不……
  时安摇摇头,不告诉她时坤下落的,不是沈长风而是陆南望。
  她转头看着陆南望,嘴唇微翕,清澈的眸子当中似乎蕴藏了太多想说的话。
  四目相对,她眼神淡漠,他神色清冷。
  按照时安的话来说,毕竟陆南望悉心教导了她两年,身上怎么也有他的影子。
  这个眼神,时安学了陆南望的七八分。
  整个宴会厅里面都安静下来,默默注视着这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演一场大戏,给最近没什么绯闻的豪门圈子,增加点乐子。
  僵持时,陆南望忽然挪开眼神,对沈长风说,“我也觉得29条很不合理,把它划掉,高氏不同意就拒绝和他们合作。”
  向来都是,谁忤逆了陆南望的旨意,只有一条后路——
  逆他者亡。
  所以众人想要看的好戏,五年前上演过一次,就不可能再上演第二次。


正文 第8章 专门过来找他
  时安看着陆南望恍若无人地和沈长风讨论陆氏和高氏合约细则,心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被陆南望给磨光了。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时安知道,她自己去找时坤,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
  而通过陆南望,只需要几分钟。
  但她需要为这几分钟付出代价,她明白。
  时安面上带着几分妥协地看着陆南望,只要他愿意告诉她,她……
  “那不是……陆太太?”细碎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当然也包括陆南望。
  陆南望视线微抬,往众人视线集中的地方看去,只见陆锦瑟挽着盛浅予的手款款而至。
  盛浅予这几年深居简出,几乎不参加任何商业酒会,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今儿忽然和小姑子一起来了宴会。
  这么巧,传言和陆南望有非同一般关系的时安也在这里,那么盛浅予的出现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在众人都看向盛浅予的时候,时安没有那个兴致再看她,只是对着神情淡漠的陆南望说道:“叔,看在我们五年前的情分上,请你告诉我我哥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感激不尽。”
  陆南望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褪下浑身刺儿的时安。
  她是因为时坤回来的,若非没有时坤,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海城了?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感激?你的感激值多少钱?”
  时安慢慢抬头,视线与陆南望持平,不去听背后的嘈杂,只看着他。
  “那就当你弥补我的。”
  听到时安的话,陆南望哼笑一声,“弥补?”
  “对,那个孩子。”时安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她看着陆南望的面色从淡漠转为阴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蕴着浓浓的怒意。
  原来,不单单她是陆南望的禁忌,连那个孩子,都是他不能提的往事。
  那个,他说得拿掉的孩子。
  所以这是陆南望欠她的。
  “你没资格和我说孩子。”陆南望声音极冷,让时安有种陆南望恨不得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感觉。
  如果陆南望愿意告诉她时坤的下落,她也不愿意提起孩子,可这人非要揪着时坤的下落不告诉她,时安没有任何办法。
  “老大,冷静点,这里这么多人。”沈长风依旧温润如玉,面上带着浅笑,低声提醒陆南望,“那个,嫂子也来了。”
  嫂子……
  盛浅予……
  时安有种今天晚上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的感觉。
  多年之后,陆南望另娶新欢,家庭幸福美满。而她在异国他乡独自神伤五年之久,至今未能接受任何一段感情。
  “南望,小七知道你们在这里,非要带着我过来。”盛浅予走到陆南望跟前,浅声说道,“时安,你也在这里啊,这么巧?”
  “不巧,我是专门过来找他的。”时安直截了当。
  她声音不算轻,站得近的,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要宣战的节奏?


正文 第9章 一个个都不好对付
  “五年前就勾-引二哥,现在还想插足人家的婚姻?”陆锦瑟,陆家排行老七,陆南望的堂妹,皱眉看着五年未见的时安,她将对时安的厌恶表现在脸上,不加掩饰。
  本就混乱的局面在加入了盛浅予和陆锦瑟之后,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许清如看着时安孤立无援,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往时安那边走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人挡住去路。
  “别过去,惹祸上身我救不了你。”谢晋迟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因为所有事情只要扯上时安,陆南望准失控,准没有原则。
  管他谁是谁,先办了再说!
  “时安被围攻,我要不过去,看着她被你们欺负?”许清如着急。
  “你可说清楚,是‘他们’,不包括我。”谢晋迟撇清关系,毕竟站在那边的人当中,没有他。
  他置身事外。
  许清如也不管谢晋迟是自己上司,道:“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时安回来半个月你不告诉我,她哥提前出狱你也不告诉我,现在她被盛浅予和陆锦瑟联手起来对付,你还要拦着我不让我帮忙,你说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谢晋迟不置可否,“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但你现在过去,无疑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希望时安刚回来就被冠上抢人丈夫的第三者名号?”
  许清如一滞,谢晋迟说的没错,一向深居简出的盛浅予忽然盛装出席宴会,不是在向人宣告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又是为了哪般?
  她冷哼一声,“还不是陆南望管不住下半身,才和盛浅予有了孩子,天下男人一般黑。”
  谢晋迟:“……”无缘无故又被黑。
  ……
  “小七,你误会时安了,我猜她只是想找我们叙叙旧。”盛浅予像一个肚量宽厚的正房太太一样,维持着表面的和谐,“时安,你说是不是?”
  盛浅予把锅抛给时安。
  五年前时安就知道盛浅予是顶级白莲花,五年后更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但凡这时候陆南望站出来说一句,尴尬的局面就会被破解,然而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愿意插进女人的战争当中。比起五年前,陆南望的隔岸观火的本领也见涨不少。
  “是啊,当年走得急,没来得及参加叔叔和婶婶的婚礼,是我这个做小辈的不对。”
  当时安喊出“婶婶”的时候,盛浅予的嘴角抽了抽。
  说到底,她就比时安大两岁,叫婶婶真的是……
  沈长风低笑一声,“老大,高氏的合作细则……”
  陆南望冷冷地瞥了沈长风一眼,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他还没掌握这项技能?
  “你跟我出去。”陆南望转头看向盛浅予,语气是不容商榷的强硬。
  盛浅予知道,她惹怒了陆南望。
  五年来,陆南望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却在时安回来之后,一天之内怒了至少三次。
  时安是陆南望的命中克星,是盛浅予的命中煞星。
  盛浅予到底是忍不住,瞪了时安一眼,才跟着陆南望的步伐出了宴会厅。
  陆南望走了,那哥哥的下落……
  时安心头一阵乱,什么都没问道。
  “怎么,二哥带着嫂子走了,你很失落?”陆锦瑟睨着时安。
  果然,一个个都不好对付,走了一个盛浅予,还有一个陆锦瑟。
  关键是,陆锦瑟什么时候和盛浅予好到穿一条裙子了?
  “小七,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沈长风淡淡教育陆锦瑟,“你是陆家七小姐。”
  言下之意,何必与时安一般计较。


正文 第10章 陆南望你有病啊
  被沈长风这么一提点,陆锦瑟穿着粉色小洋装,扭头就走了。
  不和时安一般见识,不自降身价。
  时安长舒一口气,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除了心累还是心累。
  “走吧,跟我出去。”沈长风对时安偏了偏头,示意要把人带出去。
  “跟你出去你就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时安半信半疑地看着沈长风,他长得太过温和,以至于时安总觉得他会对她留有情面。
  沈长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率先往宴会厅出口走去。
  时安捉摸不透,只得跟上。
  她必须得到时坤的下落,她担心在她找到时坤之前,他会冲动再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时安跟上沈长风的步伐。
  “时安,”许清如摆脱谢晋迟,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时安身边,“你去哪儿?”
  “我们以后再联系,我暂时不会离开海城。”就算要离开,也得找到时坤再说,“放心吧,我不会不告而别。”
  “如果陆南望那边打听不到你哥的消息,我问问谢晋迟。”
  “不用了,我不想你欠他什么。”
  许清如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看着时安匆匆离开宴会厅。
  等焦点人物走得差不多了,宴会厅内陷入一片压抑着的讨论当中。
  还有什么比五年前陆南望和时安那一段,更让海城豪门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的?
  ……
  盘古七星停车场。
  盛浅予跟着陆南望从宴会厅里面出来,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却并未给她拉开副驾的车门。
  “我说过,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会给你你要的。”陆南望转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露天停车场的右后侧透过来的光源,盛浅予被笼罩在阴影之中。
  压迫,紧张。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你的钱,你的公司?”她要的,是陆南望的人,陆南望的心!
  “结婚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
  “我以为五年的朝夕相处,你会改变主意。”原来,并没有。
  四目相对,陆南望深邃的眸子当中全是淡漠,盛浅予目光之中全是悲凉。
  “咳咳……”沈长风轻咳一声,打断了陆南望和盛浅予的谈话。
  陆南望没有犹豫地回身,将手中的车钥匙交给沈长风,并且拿过沈长风手中的车钥匙,而后看着走来的时安,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拽着时安的手腕,往沈长风的车边走去。
  情况发生的太过迅速,让时安没有半点准备。
  包括怔在原地的盛浅予,也没有想到陆南望竟然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顾及,直接在她面前拽着时安的手臂就上了沈长风的车!
  等到时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陆南望塞进了副驾,陆南望上车,系安全带,启动车子,踩油门。
  动作一气呵成,一下子就把黑色亚光跑车甩出了车位。
  时安吓得紧紧地抓住车上方的扶手,“陆南望你有病啊——”
  时安看着窗外建筑物飞速地往后倒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瞥了眼仪表盘上的速度,飙到了一百二十迈!


正文 第11章 时安,你还欠我一顿饭
  已经过了晚高峰,路上车流少。
  但车流少并不代表路上没车,好几次时安觉得他们的跑车要撞车,她会和陆南望一起死在这个车上。然后第二天报纸的头版上就会写着——
  陆氏集团首席执行官与神秘女子疑似偷-情,不幸车毁人亡!
  陆南望当着妻子的面将时安带走,难道世人会认为他们之间是干干净净的?
  最后,当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一个私人小院门口的时候,时安一把打开了车门,冲下车子撑着树干干呕。
  刚才陆南望车子开得太猛,时安胃里一阵难受,但是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时安这时候难受的连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而罪魁祸首陆南望,优雅从容地从车上走下来,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风度翩翩的样子完全不像刚才开车时的凶狠。
  吐得差不多,时安从手包里面拿了手帕出来擦了擦嘴,转身看着陆南望。
  “我跟也跟你来了,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哥的下落?”时安现在心头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时坤的下落。
  陆南望冷眼撇着时安,道:“看来你不光脾气不好,连记性也不好。”
  时安怔了一下,不知道陆南望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往私人院落里面走去,时安离开也不是,跟着陆南望进去也不是。
  这幢私人院落坐落在海城西子湖畔边,白天游客不少,入夜之后这里清净许多,眼前这栋私人院落是一栋白墙青瓦的两层建筑,正对着风景宜人的西子湖畔。
  时安看着门口一个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既醉。
  既醉以酒,既饱以德。
  大概是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陆南望站在台阶上转身,居高临下的睨着两米开外的时安。
  “时安,你还欠我一顿饭。”陆南望低沉厚重的声音落入时安的耳中。
  忽的,时安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天,她和陆南望本来定了餐厅吃饭。
  结果,在陆南望等在餐厅的时候,时安坐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所以陆南望说的没错,时安欠他一顿饭。抛开后来发生的事情不说,时安还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她提起裙摆,跟上了陆南望的步伐,往“既醉”里面走去。
  说来得巧也真的是巧,老板正打算关门,看到携伴而来的陆南望,便把原来要关上的门给打开了。
  “南望,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快进来,这位是……”胡不归眯着眼睛看着陆南望身后的人,只觉得眼熟,但又不敢确定。
  毕竟这么多年来,陆南望只带过一个女孩儿来这里,那时候那孩子还小,是个高中生。陆南望看她的眼神,却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再以后,不管陆南望已经结婚,又或者和女明星传出暧昧,都没见他再带谁来过这里。
  时安借着灯光看着胡不归,“胡叔叔?”
  脑海中支离破碎的回忆慢慢形成一个片段,时安没想到陆南望带她来吃饭的地方,会是胡不归的私人院落。
  是否五年过后,时安还能轻而易举走入陆南望不愿给世人展现的那个世界?


正文 第12章 等着陆南望和她冰释前嫌
  “杵着做什么?”陆南望冷声对时安说道,而后转身往“既醉”里面走去。
  时安看着陆南望冷意丛生的背影,来不及与胡不归叙旧,匆匆跟上,毕竟陆南望握着时坤的下落。
  将求于人,则先下之。这个道理是陆南望教她的。
  上了二楼,见陆南望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户望出去就是西子湖畔的夜景。为了保护生态,西子湖畔没有大肆开发,湖周围一片漆黑,看得人心情压抑。
  她刚刚坐下,胡不归边提着一壶茶过来,一边给两人沏茶,一边说道:“厨房里面没剩多少菜了,我让厨子看着给你们做。”
  “多炒几个菜。”陆南望开口,听不出喜怒。
  “不用麻烦了,随便炒两个菜就行了,吃不了多少。”时安道。
  “请我吃顿饭就随便炒两个菜?我不记得教过你做人要小气。”
  时安被陆南望一句话说的半晌开不了口,他有心让人不舒服的时候,字字句句都带刺。
  “胡叔叔,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菜都送上来,我要请陆叔叔吃一顿好的。”既然说她小气,那她就请他吃餐厅最好的菜,这样总该没话说了吧?
  别人泼你一盆冷水,那就烧开了泼回去。这个道理,也是陆南望教给她的。
  胡不归看着坐着的两人你来我往,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架势,不禁捏了一把汗。
  “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跟厨师说。”胡不归放下茶壶,退出二楼,心头却想着,到底有多久没看到过陆南望发过脾气了?
  ……
  二楼,只开了雅座这边的灯,气氛远比先前在宴会厅的时候更紧张。
  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时安举起面前的茶杯,“叔,以前是我年轻气盛,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我在这里和您道歉,喝了这杯茶咱们化干戈为玉帛。”
  “你做错什么了?我倒是觉得你什么都没做错。”陆南望执起面前的茶杯,并未和时安碰一下以示化干戈为玉帛,而是自饮自酌,“没关系,我就当养了只白眼狼。”
  时安举在半空中的手有些酸,陆南望没有应下她的茶,她也没有缩回手的意思。
  先说她没做错,再说养了一只白眼狼,明里暗里都在指责她。
  然而,陆南望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的不对?
  “好,我是白眼狼,那陆叔叔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您收养了我两年,在我身上花费的钱财我双倍还给您。要说在我身上花费了多少精力和心思,我想那个孩子应该足以还清所有。”
  “时安,你最好搞清楚,你流掉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欠你什么。”
  坐在陆南望对面的时安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陆南望脸上紧绷的表情,双眸中愤恨的情绪。时安放在桌下葱白的手,紧紧地拽着裙子。
  “那么彼此彼此,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和盛浅予出轨了吗?不然你现在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时安讥讽道,“既然大家都错了,你又何必抓住我的错误不放?”
  陆南望漆黑的眸子里深邃的目光,又暗沉了几分。
  “不过叔,那些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该放下就得放下,不如冰释前嫌,再见面还能笑着说你好。”
  时安举着茶杯,等着陆南望和她冰释前嫌。


正文 第13章 把菜吃完才准离开
  陆南望看着时安举着的手,大概是举得时间长了,她的手有些颤抖。
  她是个固执的人,并且坚定不移地认定只要她肯道歉,他就一定会原谅她。以前是这样,现在,未必就是这样了。
  陆南望给自己的茶杯里面倒了三分之二的茶,端起茶杯,在时安期待的眼神当中……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南望刚刚执起的茶杯,被沉沉地放下,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是家里佣人的来电。
  “什么事?”陆南望接了电话,当着时安的面。
  “大少爷,小少爷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不仅发烧还上吐下泻的,少奶奶还没有回来,我只能给您打电话。”佣人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很大,二楼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时安显然是听到了佣人的声音。
  “送医院。”
  “小少爷一直哭着叫爸爸,我……”
  “我马上回来。”说完,陆南望挂了电话,挂电话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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