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许你温柔守望-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田阿姨也不敢怠慢了,“冰箱里还有点吃的,给你做点吃的。”
  田阿姨很快就给小猫用鱼肉做了点吃的,安顿好了主人家的猫,田阿姨再去清扫房间。
  等到了二楼的时候,看到主人家的卧室门开着,想着这个时间主人家肯定不在了,就推门进去,却不曾想在床上看到一个女人。
  “哎哟!”田阿姨吓了一跳,她在这儿打扫卫生五年,还没见过这栋别墅里面出现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这不是主人家带回来的吧?
  但是……这不是生病了吧?脸颊那么红……
  田阿姨轻轻走过去,看到时安脸颊通红,再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田阿姨担心的同时,又觉得这姑娘有些眼熟,好像是……她上次打扫书房的时候,在抽屉里面看到的一个相框里的姑娘。
  “叔……”
  烧得稀里糊涂的时安嘴里只有一个词——
  叔。
  “不行啊,得送你去医院啊!”烧得这么厉害,不得成肺炎?
  田阿姨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阿姨,哪里抬得动时安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思来想去之后,田阿姨给这别墅的主人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陆南望赶来。
  “先生,那位小姐病得很严重,得马上送医院才行。”
  “我自有分寸。”陆南望眉头紧蹙,不知道时安又想要干什么,竟然跑到甘棠居来。
  她回来半个多月都没有来这里,昨天晚上两人剑拔弩张之后,她偏偏跑到这里来。
  “喵……”就当陆南望要上楼的时候,小野猫从柜子后面跑出来,冲着陆南望叫了一声。
  他最不喜欢这些小畜生,陆宅里陆南思养的一只布偶猫,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萌点。
  男人皱着的眉头都能杀死一只蚊子,“哪里来的猫?”
  “不是先生的猫吗?”
  “丢出去。”冷声说完,男人上了二楼的房间。
  上了楼,陆南望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卧房,时安原先那间房,被锁上了,钥匙只有他有。
  房间内,时安不安分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原本积压在陆南望心中的一腔热火,在看到时安是真的发烧了之后,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叔……”她脸颊发红,眉头微皱,脸上身上出了很多汗,头发湿湿的黏在脸颊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男人转身往浴室里面走去,拿了柜子上的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再到时安的床边,给她将脸上的汗水给擦掉。
  他刚才已经打电话让孙医生过来,现在估计还在路上。
  脸上的汗水被陆南望擦掉,时安没有先前那么难受,眉头却紧紧地蹙着。
  “叔……难受……”她发着烧,脑子一片混沌。
  “有求于我、生病的时候才想到我!”男人低声开口,许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懑,下手的动作重了一些,粗糙地扫过她的脖子,留下一片红印。
  “唔……疼……”时安不满,秀眉紧蹙。
  再下手的时候,陆南望的动作轻了许多,掀开了被子,热气一下子就散发出来。
  同时,陆南望看着时安只单单穿着他的灰色睡衣,领口略大,因为她一晚上不安分的睡相,纽扣堪堪解开两颗,衣领下滑,露出半个肩头。
  胸口随着时安的呼吸声有频率的起伏,雪白的前胸一览无遗地展现在陆南望的眼前。
  男人的眸子越发深谙了几分,草草地用毛巾将她身上的汗擦去了一些,而后匆匆地盖上了被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先生,孙医生来了。”
  听到田阿姨的声音,陆南望将湿毛巾丢在床头柜上,从床边站起来,眼神快速地从时安身上挪开,调整自己的情绪。
  “进来。”
  ……
  时安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手背上痛痛的,半眯着的眸子看着高高挂起的输液瓶,明白手背上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但……她怎么在医院?她昨天晚上不是去了甘棠居?
  刷的一下,时安睁大了眼睛,发现她并没有在医院,而依然在甘棠居陆南望的卧室里面。
  她从床上弹起来,扯到手背上的针头,生疼。
  还没来得及喊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旁贵妃榻上浅眠的男人。
  陆南望……
  他来了……
  所以她昨天晚上偷偷溜进甘棠居躲了一晚的雨,本想第二天早上悄无声息的离开,结果被房子的主人发现了。
  时安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她可是记着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既醉”里面剑拔弩张,每一句话背后都掩藏着恨不得手撕对方的气势。
  这要是待会他们两个面对面,估计不出三句话,又得吵翻天。
  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感情,要再这么吵下去,估计再见面就得真刀实枪地干上了。
  想了想,时安还是决定先溜为上。
  偷偷地将针头从手背上拔出来,再悄无声息地穿上拖鞋,再悄咪咪地离开……
  唔……她昨天晚上洗好澡换下自己的湿衣服,穿了陆南望的睡衣,还穿了他一条新的四角裤,这个模样,怎么走出门?
  “去哪儿?”
  在时安想着该怎么理所当然地走出甘棠居,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又冷漠的声音。
  时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刚才已经尽可能地将声音压小再压小,还是吵醒了浅眠的男人。
  脑海中想好了一百个借口,转身,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连连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晕乎乎的。
  发烧的后遗症,反应慢半拍。
  “我就不打扰了。”
  “把这边弄得一团乱,说句不打扰就走了?”男人看着面颊微微发红的时安,她身上的睡衣依旧解开着最上面两颗纽扣,他目光微微下移,就能看到她胸前一片春光。
  可能是嫌睡裤太长,她只穿了条黑色四角裤,她一双白净匀称的双腿就大喇喇地呈现在陆南望的眼前。
  关键,那条她穿着明显宽松的四角裤,还是他的。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自重?
  “昨天晚上下雨了,我叫的车又没过去,这里是我能想到的最近的躲雨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发烧还没有完全好,她没什么力气和陆南望互怼,声音都软了几分,“本来只是试了一下密码,没想到还能打开。”
  陆南望眉头微微蹙着,这么说来,还要怪他五年了都没有换密码?
  “回床上去躺着。”男人沉声开口,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这么凶,显然是不满她私闯甘棠居,“算了,我好得差不多,可以走了。”
  “这么走?”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移动了一番,粗粗地扫了一眼。
  时安顺着他的目光,也粗粗地扫了一眼。
  “啊……”她这才发现胸口凉凉的,双腿凉凉的……
  她立刻扣紧自己身上的睡衣,两步跑到床上,将被子拉高,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
  而陆南望轻蔑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时安: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
  “我名下房产很多,没时间处理这套房子。”他似乎是在解释为什么甘棠居的密码没有换,“既然想起这里,找时间我会周易处理掉这里。”
  处理……
  对陆南望来说,感情和房子一样,可以用“处理”这个动词。
  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那就处理掉吧,这里靠近西子湖畔,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时安怔怔地说道。
  她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一声冷哼,是啊,家缠万贯的陆南望又怎么会在意这套房子能卖多少钱?不过是急于出手,急于想要把过去的东西给处理掉。
  “你处理掉这里之前,我能不能回我的房间看看?我有点东西在里面。”
  “不可以。”男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时安的请求。
  “为什么?”
  “那不是你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也都不是你的。”
  是!是她的!里面有她的东西,和陆南望无关!


正文 第80章 是我的荣幸
  时安想要去以前房间的诉求被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之后,她扑通一声钻进了被窝里面,将被子拉得高高地遮住了脑袋。
  如果说陆南望喝醉酒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那么时安生病的时候,也会不经意间地展现出五年前和陆南望耍小脾气时候的模样。
  男人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不似用铁锤狠狠地砸在心脏上的感觉。
  更像是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着。
  他走到床前,扯了一下输液管,刚才时安钻进被窝的时候,似乎将针头给带进去了。
  懒得和她废话,男人推了推她的身子,想要将针头给拿出来。
  结果她愣是不动,不知道身体什么部位压住了针头,他要是硬拽,万一划伤……
  “发什么脾气?起来。”男人似乎没什么耐心,声音越发冷淡。
  时安就像是钉在床上一样,根本不动,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动。
  除非,让她进她以前的房间。
  当然,陆南望并没有给她这个选择,他直接把手从被子里面伸进去,搂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抱离起来,另一只手再将输液管连同输液针一起丢了出去。
  时安没想到陆南望为了让她从床上起来,还亲自动手了。
  隔着薄薄的蚕丝被,时安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陆南望横在她腰间那只强壮有力的臂膀。
  “你……”
  时安的话还没说完,陆南望就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不喜欢睡软床,所以床垫是偏硬的那种,时安被他摔在床垫上的时候,痛意席卷全身。
  “你干什么!”抱了她,又把她摔到床上,本就虚弱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摔,差点都要散架了!
  她拉开刚才被她拉上的被子,瞪着身姿挺拔的男人。
  没想到他嘴角竟然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觉得我能干什么,恩?”
  饶是五年前和陆南望在一起之后,私下里这个男人都没有和她开过什么黄腔。但是他刚才特意将重音放在第六个字上,表情还那么轻挑。
  时安刷的一下转身,将被子重新盖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现在穿着他的睡衣,他的四角裤,躺在他的床上……他要是真想干点什么……
  背对着男人的时安,用手紧紧地拽着被子,大不了,誓死反抗呗!
  片刻,她听到了脚步声,也听到了关门声。
  他走了……
  时安松了一口气一般地将被子稍稍掀开了一些,呼吸新鲜空气,情绪的放松让时安感觉到刚才被陆南望摔到床垫上的疼痛。
  脑海中想到的是那个男人说要把这里处理掉。
  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五年前没有来得及处理掉,为什么当她昨天晚上走进甘棠居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尘封的味道?
  客厅里面一尘不染,他房间的衣帽间里面挂着衬衫西装,抽屉里面有干净的新的贴身衣物,浴室里面有拆了封用了四分之一的沐浴露洗发液,床上不是灰尘味而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这些无一不在告诉时安,这栋小别墅是有人居住的,并不是像陆南望说的,他房产太多顾及不到这里。
  那么,是他在这里住过?经常,还是偶尔?
  他那么多房产,为什么偏偏挑了离陆氏比较远的甘棠居?
  这些问题的答案似乎都在引导时安往一个答案上去。
  她摇摇头,觉得那不可能。
  又因为想了很多问题,时安觉得脑子涨涨的,果然一生病就不愿意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决定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
  陆南望从卧室里面出来,下楼时瞥见刚才时安说想要进去的那间房。
  房门紧闭,他忘记上次进去是什么时候,但依然觉得,时安还是别进去的好。
  他收回目光,抬步下楼。
  田阿姨还是第一次在甘棠居里面做菜,煮了白粥,做了几道下饭的小菜,正巧见到这别墅的主人从楼上下来。
  “先生,稀饭和小菜都做好了,是现在吃还是待会再吃?”
  “放着吧。”男人淡淡开口,“没别的事,您先回去。”
  “好,有什么需要您再给我打电话。”
  在田阿姨准备拿着自己的包离开的时候,陆南望叫住了她,“田阿姨,您是我从外面请来的,这边的事情……”
  “主人家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拿出去说,先生请您放心。”
  “嗯。”
  就是因为这里是甘棠居,陆南望不想让陆家的佣人过来打扫,所以才让周易安排了田阿姨过来。
  偶有两次来甘棠居的时候,遇到过来打扫卫生的田阿姨,看得出是个老实人。
  他不想节外生枝。
  听陆锦瑟提了两嘴傅行止的事情,知道他现在那么安分守己是因为他父亲下了令,要是再和时安有什么牵扯,非得弄死她。
  昨天晚上和陆正国聊了两句,知道他对柳静姝的儿媳零容忍。
  若傅雷和陆正国真要对时安做什么,那陆南望还真的就要开始头疼。
  但最最让人头疼的,是现在正躺在他床上的时安,尽要去招惹一些她招惹不起的人。
  一个傅行止,一个梁天琛。
  想到这儿,陆南望就觉得脑仁儿疼。
  ……
  时安再次从睡梦中醒来,觉得头疼没有先前那么严重,只是身上还有些无力。
  她从床上起来,寻思着是不是得先从这边离开,去浴室看了眼昨天换下的衣服,湿哒哒地放在竹篮里面,根本没办法穿。只得重新在陆南望的衣帽间里面找了一间T恤,里面再穿了一件他的背心,长长的运动裤都能拖地了。
  她以这身诡异的装束出了卧室,卧室外面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南望已经离开这里了?
  也是,现在下午四点,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待上一天?
  他要是走了的话……
  时安转头,看着那间门被死死关上的房间,她昨天晚上试过了,门是锁上的,得要用钥匙。
  陆南望会把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凭借时安对陆南望的了解,他不可能天天把钥匙带在身上,应该也不会放在望园,最有可能的肯定还是放在这甘棠居里面。
  时安左顾右盼,最后,看到了走廊上放着的一个小桌子,上面原本是放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五年前被她一不小心撞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那时候陆南望只担心她有没有被瓷器的碎片伤到,从那以后,这个小桌子上就再没放过任何易碎的东西。
  她走过去,打开小桌子自带的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一把钥匙,她房间门的钥匙。
  没想那么多,时安将钥匙拿了出来,准备去开房间的门。
  她都已经把要是插进钥匙孔了,只要转动两下,就能开了门!
  哪曾想身后忽然间传来一阵阴风,在她毫无准备之下,钥匙就从钥匙孔里面被拔出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要是从她眼前落入了他人之手,她的目光随着钥匙转移,最后转身,看着钥匙被男人放进西装裤口袋当中。
  她想要伸手去抢,结果被男人摁着肩膀,抵在门上。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进这间房?”男人生冷的语气传入时安的耳中,带着……担心秘密被发现的紧张?
  这间房到底怎么了,她不能进去?
  “你藏东西的技术,一点都没有进步……”
  “不像你,有那么多秘密需要隐瞒,我光明磊落。”
  言下之意就是她居心叵测咯?
  “那这间房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光明磊落给我看啊!”
  “看来我需要再提醒你一下,激将法对我没用。”男人松开她的肩膀,神态恣意地将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当中,那把钥匙就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当中。
  “你再这么胡作非为,别说时坤的事情我不会管,你自己也自生自灭。”
  说完,男人转身下楼,怪他太过自信,所以将钥匙放在抽屉里面,忘记时安到底有多会翻东西。
  她要是真的进去,那还得了……
  “你的意思是你让谢晋迟别插手我哥的事情?”时安跟着陆南望下楼,她没想到昨天晚上那么言辞激烈之后,陆南望还能出手相助。
  陆南望说谢晋迟不会没有分寸,但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得到许清如的下落就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陆南望没有回答她。
  “另外,什么叫让我自生自灭?我除了招惹你之外,又招惹谁了?”招惹谁,才会让陆南望说出让她自生自灭的话?
  男人停下脚步,哼了一声,“你还知道你招惹了我,嗯?”
  “……”他们两个互相招惹的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是不是我回来,让谁不高兴了?”
  “你觉得有人高兴你回来?”男人迈开步伐,往楼下走。
  时安这回没有再跟上去。
  等到陆南望都走到了楼下,发现时安并没有跟下来,他转身,微微抬头,看着站在楼梯中央的时安。
  她似乎……很沮丧。
  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时安抢了先,眼底那一抹沮丧很快被取代,“能让你们不开心,是我的荣幸。”
  她看着男人的眼眉间寒意从生,果然又生气了。
  时安此时并不在意陆南望开心或者生气,她下了楼,也不管杵在那儿的陆南望。
  “小野猫呢?”时安唤了几声,都没有看到小野猫,“你把我的猫怎么了?”
  她质问陆南望。


正文 第81章 这么一来,我就亏了
  在时安的质问下,陆南望想到先前那只通体发黑的小猫,比陆南思的布偶猫丑太多。
  “那小畜生是你带来的?”男人见她在客厅里面四处寻找,却依然没有找到小野猫的下落。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它是猫,不是小畜生。”
  时安试图纠正他对小野猫的看法,但是想着这个男人的思想平常人没办法扭转,还是不要费唇舌的好。
  “小猫,你在哪儿?”时安就差趴在地上看小野猫是不是藏在沙发底下了。
  但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它的下落,它后腿受了轻伤,昨天她只是草草地给它包扎了一下,想着今天带它去宠物医院。
  找不到,时安秀眉微蹙地看着陆南望,“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你先前找不到时坤,来质问我,现在找不到那只猫,也来质问我。我不记得我的职责是帮你看守这些。”
  “……”时安觉得,和他说话费劲,“没看到就算了。”
  时安眼神轻轻扫过陆南望,决定再找找小野猫,可能它是对这个地方陌生,所以藏在什么地方了。
  再加上别墅里面有个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小野猫能不躲起来?
  她仔仔细细地在一楼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小野猫的踪迹。
  再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陆南望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一脸淡漠。
  “是不是你把它弄走了?”在时安问出这句话之后,她明显看到男人嘴角抽了抽,像是被猜中之后的表情。
  “你把它弄哪儿去了,你没看到它受了伤吗?那么可怜的猫你都不放过,你……”没人性。
  想了想,时安还是将那三个字给咽下去,在人屋檐下,还有求于他,这么说就是自断后路。
  “我自己去找。”说着,时安就出了别墅。
  昨天那场雨还没停,时安拿着玄关的伞,在花园里面找了一圈,同样没找到小野猫的下落。
  别墅内,陆南望放下报纸,看着在花园里面四处寻找那只小畜生的时安。
  她能因为任何一点点小事就冲他发火,质问他,从来不愿意选择相信他。
  就像先前时坤的事情,她不问缘由就肯定他知道时坤的下落,非要让他说出时坤在哪儿。现在……虽然是他让田阿姨将那只小畜生给丢出去的,但他真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在时安的世界里面,是不是只要她的事情,她就觉得他一定该知道?
  雨下得,挺大的。
  时安在院子里面没找到,出了大门,似是一点留恋都没有的就离开了。
  陆南望安然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担心她离开就不会回来。因为,她的包还在这里,里面手机和证件都在。
  十分钟过去,时安没有回来。
  二十分钟过去,时安还是没有回来。
  二十五分钟……
  陆南望从沙发上起来,拿了玄关的伞,出了门。
  甘棠居这边清幽,这座山头里面也没有几户人家,小路倒是多,撑着伞站在雨幕下的陆南望也不确定时安到底会走哪条路。
  是直接从大路出去离开,还是从雨小的小路走去找小野猫?
  陆南望选择走了小路,他自觉,应该是很了解时安的那个人。
  当他走出了百十米之后,看到时安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往回走的时候,知道自己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他撑着黑色的大伞,站在原地等着时安走过来。
  时安在低头安抚小野猫的情绪,抬头间,看到了距离她有一定距离的男人,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才撑着伞往陆南望这边走来。
  春雨淅淅沥沥,落在山间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香味,好像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
  陆南望放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将手机拿了出来,上面是盛浅予打过来的电话。
  那一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