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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温柔守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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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爱你。”陆南望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和你结婚,只是因为念衾。”
五年来,陆南望都没有和盛浅予说过这样的话,虽然她心知肚明,但是这话清清楚楚地从陆南望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的心,生疼,像是被鞭子鞭挞一样的疼。
他靠在办公桌上,转身看着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盛浅予,心不在焉地抽着手中的烟。
“如果你不爱我,七年前就不该救我。”
救她?
哦,如果不是盛浅予提起了这件事,恐怕陆南望都要忘记他救过盛浅予这件事。
那是……
……
酒店,时安给焦躁的傅行止拿了一瓶冰矿泉水。
“七年前,那时候盛浅予还是星辉娱乐的练习生,带那一批练习生的高层带着几个练习生去夜场做不正当交易,盛浅予也是其中一个。但是去了之后,盛浅予才知道事情不对,想走已经来不及,有个男人强行要和她发生关系,是陆南望救了她。还把那个男人打成了重伤,沈长风帮陆南望打了官司。”
冷静如斯的陆南望为了一个练习生,竟然出手将对方打成重伤,这多少让傅行止有些意外。
官司的事情他知道,只是不知道官司是因盛浅予而起。
“后来,陆南望帮盛浅予的父亲还清了赌债,还资助盛浅予回学校上学,又一个长腿叔叔的故事。”时安讥讽一声。
“所以呢,你想表明什么?”
面对傅行止的疑问,时安道出了她的心思,“盛浅予的事情发生在我住进甘棠居之前,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外太婆请求陆南望让他帮忙,那么住进甘棠居的人,应该是盛浅予而不是我。”
傅行止看着似乎是洞悉一切的时安,但是她知道的,就是事情的全部吗?
正文 第86章 容不得半点瑕疵的人
摘星大厦39层,长风律所沈长风办公室。
沈长风春风得意,谢晋迟情场失意。
“刚才周易跟我说,已经查出来盛秉文用来买车的那些钱,是先前盛浅予从银行支出来的赎款,亲舅舅绑架自己的外甥。啧啧。”沈长风摇摇头,“现在盛浅予在老大的办公室里面,周易不敢过去说。”
“时安一回来,所有事情都乱了套。”谢晋迟脸上的表情,又阴冷了几分。
“那也不能怪时安,就算时安不回来,你觉得老大就能一辈子和盛浅予在一起吗?”沈长风作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所以就连离婚协议,也早就帮陆南望准备好了,“时安不过是催化剂,加速了事情的进展罢了。”
“你倒是看得透彻。”
“律师嘛,透过现象看本质。就好比七年前老大救了盛浅予那件事,后来又帮她父亲还清了赌债,资助她上学。”
“恩,我记得,我当时还以为他闲情逸致,来个什么养成系列。”谢晋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抹笑,当时还以为是陆南望的什么恶趣味。
“你知道对盛浅予下手的人是谁吗?”
“别卖关子。”
“四九城蒋家的四公子蒋川。”
沈长风这么一说,谢晋迟就明白了。当时陆南望刚刚进入陆氏,急于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当时有一单上百亿的合作案,对陆南望来说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蒋家。最终以陆南望击败蒋家拿到合作案,并就此稳固了自己在陆氏的地位。
当时谢晋迟还不明白为什么蒋家忽然间撤出竞争,没想到是蒋川的把柄握在陆南望的手中。
所以,陆南望救盛浅予是假,拿住蒋川的把柄才是真。
“之后,老大就帮盛浅予还了她父亲的赌债,资助她上学?就没有一点其它的想法?”谢晋迟问道,“要是没有,盛浅予怎么能生下念衾?再说,那时候时安不也在?你觉得以老大的性格,他会为了一个孩子就真的放弃时安?”
“你忘记当时傅行止和时安的事情?以老大那样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容不下半点瑕疵的人,会接受时安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谢晋迟耸耸肩,那必然是不能的。
“但老大是真爱时安,他让时安拿掉孩子之后,也让盛浅予把孩子拿掉。那么一个高傲的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一腿,只想抹掉那些事情重新开始,得下多大的决心?只是谁知道时安让老大在餐厅里面等了一天一夜,自己跑到纽约去了。当时陆南谨又出了事儿,老大哪里顾得上时安?”
“为什么你都知道?”谢晋迟听完沈长风的话,眉头微微蹙着,沈长风知道五年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而他竟然都不知道。
说好的兄弟呢?说好的同仇敌忾呢?
“我是他的律师。”沈长风搬出一个最佳理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念衾这么大了,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不然刚才盛浅予和时安那段视频在网上疯传,他也不会默许找水军把盛浅予压下去。”
总不能陆南望拼命压下时安,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群众看陆南望护着时安?
“刚才不还有人放出了盛浅予在夜店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吗?不是老大让人放的?”不然谁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处做这样的事儿?
“算了,不说他们了,那些事儿五年了都还没有理清楚。”沈长风摇摇头,只觉得说陆南望他们几人的事情脑袋疼,比打官司还麻烦,“你还没找到许清如?整张脸上写着——我很烦别来惹我。”
“存心要躲起来的人,我找什么?”谢晋迟哼了一声。
“我怎么听说你都威胁上时安了?老大还让我转告你一声,别打时安的主意。”
“我也就威胁她几句,这种情况下我还敢对时安做什么我是嫌自己命长?”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的谢晋迟语气中颇有些无奈,“这一局,你押谁占上风?时安还是盛浅予?”
“老大知道你这时候还隔岸观火,非弄死你不可。”沈长风嘴角上扬,“我押时安。”
“那我押盛浅予。”
……
摘星大厦59层。
“如果当时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已经成功被潜规则,当上了明星,在一次又一次的潜规则当中,越走越远。”盛浅予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在绝望的时候,陆南望如同神祗一般地出现在那个昏暗的包间里面,把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狠揍了一顿。
靠在办公桌上的陆南望依然在抽烟,办公室里面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盛浅予和陆南望之间本来就隔着一定的距离,青烟腾起,更是让盛浅予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如同过去五年里面,看不懂他的内心一样。
“你不爱我,就不应该给我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我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够站在你身边。”盛浅予想到是陆南望将她从泥潭里面拉起来,给了她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他肯定,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
只是因为那两年里面,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时安。
不知道第几支烟抽完,陆南望在烟灰缸里面将烟掐灭。
“以后,别去找时安。”男人沉声开口,刀削般的面容上是说不出的冷硬,“她在纽约结婚了,她回来也没想掀起千层浪。”
盛浅予眼波微动,时安既然在纽约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打破这边的平衡?她先前和陆南望虽然没有很恩爱,但至少相敬如宾,至少在众人眼中她是令人羡慕的陆太太。
她一回来,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陆太太的头衔什么时候会掉。
还说没想掀起千层浪。
她还能从陆南望的话中听到失落,时安结了婚,所以陆南望很失落。
“另外,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忽然间,盛浅予觉得陆南望的表情冷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
“盛秉文今天下去去4S店提了一辆一百六十万的车子,现金支付。以我所知,你弟弟应该存不下那么多钱。那些钱,你给他的?”陆南望狭长的眸子半眯着,像是不经意间的询问。
但是,盛浅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陆南望话中透露出的信息。
“你给的钱?”没等到盛浅予的回答,男人重复了一句,语气更加沉冷。
……
酒店,时安手中的那一杯温水,已经被她喝得差不多了。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我都不想再拿出来说。”时安白净的小脸上全是疲惫,“我想要的不多,只是和他给别人的不一样。优柔寡断的人最终什么都得不到。”
傅行止听完时安的话,到底也没办法像亲密无间的闺蜜一样给出太多的建议。
“不管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不行的,五年前你就为了帮我,硬生生地喜当爹。如果你再帮我,真的会影响到你和小七之间的感情,我怕自己成为罪人。”
“我和小七她……”
“叮咚叮咚~”当傅行止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铃被敲响。
一直在沙发上睡觉的小野猫听到声音,一个激灵地醒了过来,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
“谁啊?”时安往门口走去,不知道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客房服务。”
时安不记得自己叫过客房服务啊,可能是送错了地方?
时安打开了门,却被一众记者直接涌了上来,始料未及,猝不及防。
“啊……你们……”时安被生生地从门口挤了进来,将她和傅行止围在了客厅里面,十几道闪光灯打在两人身上。
傅行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首先想到的是将时安拉到自己身后来,用伟岸的身材挡住娇弱的时安。
“你们干什么!”傅行止浑身戾气,让冲进来的记者都感觉到了来自这个男人的杀气。
十多个记者一边忙着对傅行止和时安拍照,还要忙着向两人发问。
“时小姐,请问您真的插足了陆公子和陆太太的婚姻,现在网上穿的那段影片,掌掴陆太太的人,真的是你吗?”
“时小姐,听说你五年前就已经和陆公子在一起过,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呢?”
“你这么嚣张跋扈地找正房宣战,是不是陆公子给过你什么承诺?”
一个个尖锐辛辣的问题朝时安抛来,而她被傅行止护在身后。
“你们够了,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傅行止伸手去将对着时安的镜头挡开。
“傅公子您不是也被这个狐狸精给蒙蔽了双眼?您大白天的和她在酒店里面,就不怕您未婚妻胡思乱想?”
“够了——”傅行止平生最恨被人威胁,抢过了那个记者手中的录音手机,砸在了地上,“要是不想丢饭碗,就都给我滚出去!”
记者和傅行止僵持不下,房间里面的氛围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时安已经不可能再躲在傅行止的身后,她站了出来。
“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时安清冷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面响起,她站在镜头下,接受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光明磊落,她怕谁?
正文 第87章 设宴
时安站出来,站在镜头前,在下午的掌掴、泼咖啡事件之后,时安首次接受记者的采访。
她还穿着下午那件白色T恤配苹果绿的一步裙,简单舒服的搭配,说她现在正在读大学也不为过。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纯良无辜、清纯可人的女孩儿,下午嚣张跋扈地对着陆太太扇了一巴掌。
时安从那些记者的眼中看到了嗤笑的嘲弄,仿佛是在说她这个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还有什么脸面接受采访。
就应该像老鼠过街一样,人人喊打。
“时安。”傅行止抓住时安的手腕,俊逸的脸上是不怒自威的神色,“不需要解释。”
他是整个东亚地区最大的船运公司的少东家,是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狠角色,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的朋友同样不需要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时安转头看了傅行止一眼,而那一眼,就让傅行止觉得,不管他说什么,都没办法阻止她。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和陆南望之间的区别。
喜欢是为她好,而爱是对她好。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和行止的关系,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和他只是很好的朋友。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他过来问问我是怎么回事。”时安淡声说道,如同她脸上的表情一样淡漠。
虽然时安觉得解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些认定她插足陆南望与盛浅予感情的人还是会认为她是狐狸精,破坏完了他们的感情,再来插足傅行止与陆锦瑟。
她没办法强行扭转他们的想法,她的解释只是为了让想要听到她解释的人听。
拿着录音设备的一众记者其中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时安,问道:“就算傅公子想要了解下午的事情,也没必要在酒店这么暧-昧的地方吧?”
时安轻笑一声,道:“酒店怎么了?酒店就不能当做聊天见面的地方?只有思想不干净的人才会觉得酒店这样正经的场合是暧-昧的地方吧。”
时安的话,让那位拿着录音设备的女记者尴尬了一回。
可她贼心不死,继续发问,打定主意要让时安难堪,“时小姐不会是还相信男女间有纯友谊存在吧?”
“那真是抱歉,你没有一个异性朋友。”时安眉头一挑,脸上是从容不迫的淡定,“你们也该知道,行止和陆家七小姐有了婚约,希望你们不要乱造谣,破坏他们的感情。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我相信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时安适当地搬出了陆家七小姐的名号,就是在提醒他们,下笔写的时候考虑一下傅行止和陆锦瑟的身份,免得到时候吃官司。
那个女记者见在时安这边讨不到半点好处,默默地朝时安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你们想知道的下午我和陆太太发生的事情,我只想说我不会平白无故掌掴任何人,有什么疑问你们可以去问陆太太,问问她这一巴掌,她委不委屈。也请你们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再来谴责我。”
“时小姐的意思难不成是说陆太太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五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时小姐难道没看到?”其中一个记者说完,其他记者都笑了出来,明显而又不加掩饰的嘲讽。
傅行止忍耐本来就有限度,这些人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他摁耐不住,想要将这些人赶出去,不管用什么方式。
时安却先他一步开了口,“如果我说是呢,你们不会相信。但事实如此,我不想多说什么,不然你们去找陆公子和陆太太问问清楚?”
大概,那些记者是见过嚣张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
竟然比被掌掴者还要理直气壮,这么飞扬跋扈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时安看着眼前的那些镜头,没想到终有一天,是要独自面对。
她自然是明白这些记者为什么不去采访视频中另一主角,却偏偏跑到酒店来围堵她。
因为她在海城没权没势,就算被他们闯进了酒店房间,也认定了时安不能怎么样。
但是盛浅予不一样,如果他们大张旗鼓地将盛浅予堵着发问,恐怕没问出什么,陆家的保镖以及陆氏专业的律师团队就会开始做事。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欺善怕恶的。
还有什么问题?那些记者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是有太多问题想问,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还请你们出去。按理来说,你们这样未经我的允许闯入我的房间,我可以告你们侵犯隐私。别说你们记者有知情,我也要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时安最后一句话说的强硬而又具有威胁的意味。
这时候才闻讯而来的保安跑进了时安的房间,将那群记者赶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时安面上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她深呼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心力交瘁。
傅行止看着时安面上疲惫的表情,本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都已经抬在半空的手,却生生地僵在那儿。
或许现在才明白陆锦瑟的话,他越是靠近时安,带给她的除了麻烦之外,别无其它。
关于男女之间是否存在纯洁的友谊关系,无非是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作不知道。都明白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半响,时安才回过神来,抬头对傅行止说道:“我没事了,你先走吧,等清如回来了……算了,我们还是别见面了,被那些好事之人拍到什么,你和小七没办法解释。”
傅行止想说什么,但是话到最后,只变成了点头。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再见。”
“恩,再见。”
也可能,再也不见。
傅行止单手插在休闲裤口袋当中,深深地凝视了时安一眼,往门口走去。
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正要摁门铃的人。
“傅公子。”范增恭敬地叫着傅行止。
“您怎么……”傅行止看着陆正国的老部下,想到房间里面的时安,到底还是惊动了陆家长辈。
“傅公子也在的话,就请您和时小姐一同去陆宅,老爷在陆宅设宴款待时小姐。”
……
摘星大厦59层,陆南望办公室。
男人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她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张,有佯装镇定的刻意。
“我给过他钱。”盛浅予肯定地回答道。
陆南望心头一沉,周易那边的结果还未告诉他,无法确定盛秉文是不是绑架陆念衾的绑匪。他有了这样的猜想,就已经不再相信盛秉文。
“前些天你去洛城的时候,他和我妈来找过我,我给了他们一些钱。”盛浅予补充道。
这句话的侧重点似乎放在了前半句,在陆南望去洛城的时候,和时安一起在洛城的那些天。
“嗯。”陆南望淡声应了一句,“你让他有时间过来一趟,他上次不是说想投资一家酒吧?他也该找点正经事儿来做了。”
对于陆南望忽然间提起盛秉文,盛浅予是紧张的,但是又听到他说是投资酒吧的事情,就放下心来。
可能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应该帮衬盛秉文一把。
在盛浅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陆南望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拿了手机接听。
“什么事。”许是多抽了几支烟,陆南望的嗓子有些干哑,他眉头微微皱着,脸上是不苟言笑的表情。
盛浅予不记得这五年里面,这个男人对她笑了多少次?可能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她生下陆念衾的时候,陆南望抱着孩子,嘴角微微上扬。当陆念衾学会叫“爸爸”时,他脸上也只是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也许,陆南望这样的男人,的确不会笑。
她坐在沙发上,等待陆南望打完电话。
却在听到“南谨”二字的时候,又开始紧张。
她和陆南望隔着一定距离,男人话又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是什么,只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低沉。
……
办公桌那边,陆南望将大班椅转过去,背对着盛浅予。
“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程潇一马,可以吗?”
陆南望沉吟,在下令封杀程潇的时候,就知道陆南谨会为了程潇过来说话,没想到还这么直接。
“她太放肆。”陆南望沉声道。
“我知道,包括她做的那些事情也都很不计后果。但是哥,我喜欢她。”
“你该知道,家里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所以,我想对她更好一点。”
陆南望想起七年前陆南谨放弃进陆氏总部的机会,却去掌管星辉娱乐,只为圆程潇的一个梦。
“好。”五年后清醒过来的陆南谨的要求,陆南望又怎么可能拒绝。
“谢谢哥。”
陆南望挂断电话之后,转过椅子看到盛浅予还在,也没说什么。
没多久,周易敲门进来,朝盛浅予点头之后再走到陆南望面前。
“陆总,刚才范管家打来电话,让您推了晚上的饭局,回家吃饭。”
“没说什么事?”
“没有。”
平常陆家的人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会到主宅吃晚饭,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必然是和下午的事情有关。
“我知道了。”那么,现在就该收拾收拾,回陆家了。
周易还想说什么,但碍于盛浅予还在,将那些话都压下了。
陆南望想着晚上回陆宅吃饭的事情,也没多看周易一眼。
晚上,该如何解释时安的事情?
正文 第88章 有多远走多远
时安被陆正国请到陆宅,有些事,她避不开。
知道陆正国设的是鸿门宴,也只能去。她没和傅行止一起去,免得又让陆锦瑟误会。
到陆宅的时候,主宅客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时安还没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讨论今天下午网上那段视频。
这对陆家来说,怎么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猜想着今天老爷子让他们回来吃饭,是因为这件事。
原本镇定的时安想着不管是鸿门宴还是什么宴,不就是吃顿饭,还能让她少层皮?
结果在真正走进陆宅的之后,她才紧张起来。
她独身一人,又怎么全身而退?
她现在多希望自己有九条命,那样还怕少层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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