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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涩_宅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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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度来看,你经验非常丰富。”
查小星觉得今晚他不把丌冬川打得脸开花,自己就该羼进烧饼里当馅儿了。但他真要扑上去的时候又被邵砚青给拎了起来。对,就像之前拎烤鸭似地挂在半空中晃荡。
上天真不公平,凭什么不给人同样长度的腿呢?
陶泓和时茴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一幕。陶泓之前见过也没怎么吃惊,倒是时茴给吓了一跳。丌冬川知道她胆小,伸长手臂把她勾到怀里,捂住她的眼睛,“太暴力了,我们不看。”
吵吵闹闹地结束时夜也深了,于是各自归家。
她晚上喝了些梅子酒,这时有些醉意朦胧,上楼时摇摇晃晃。他打横将她抱起,一边上楼一边说:“轻飘飘的,怎么也喂不胖。”
她还未完全醉透,听到就拿拳头捶他:“谁说没胖,胖了!伙食太好了,我又胖了!”又拿手指头在他面前比划,“整整一千六百克!三斤有余!”
他很忧伤,“喂了这么久才胖三斤。”
“三斤零一百克!”她纠正道,“足足三斤零一百克!”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下鞋子。她今天穿一件水蓝色的长裙,质地轻盈。这时她睡意渐浓,在床上翻了个身,劈着腿摆出一个非常豪迈的睡姿。
邵砚青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那种嚷着非礼勿视扭头扭到落枕的伪君子。他要看他的女人,从来都是坦荡荡的。她在他眼里真是无一处不好,就连有着分瓣趾甲的脚趾头都是可爱的。
他拉过薄毯将她盖住,又舍不得走。于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就这么凝视了许久。他想起过年的时候陶隐仿佛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守着她,而现在换成自己。
陶隐临走时将抛给他一个秘密的种子,他仍攥在手心,未曾深埋也未曾质疑。时候到了她自然会告诉他,这一点他从来不怀疑。
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在床上。
邵砚青花了近一分钟的时候将大脑运转起来,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跑到她的床上去了。明明昨晚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守着啊,自己也没喝酒也不会断片。正在缓慢倒带的时候听到她在叫自己,他即心虚又紧张地抓紧印着小碎花的床单要掩住自己,奈何规格不匹配最后只扯到胸口。
陶泓见他慌慌张张的模样,忍不住坏心眼里,手里拿着的长柄铲子很不卫生地往门框上敲两下,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还睡呢?起来吃饭了。”
他磨磨蹭蹭地下床,在她眼皮子底下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放,心乱得和猫抓过的毛线团似地。她笑着上前拉他:“早上看你蜷在椅子上,怕你睡落枕才把你挪上来的。”他生得高大,挪得有些吃力,可他睡得太香居然没醒。见他仿佛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逗他:“衣服都好好地穿着,你在想些什么呢?”
他确实是松了口气,然而同时也有些莫名的小小失望。听她这么一说,那些小小的失望忽地腾起来拢成了火。她发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连人带铲被他端到床上,压倒。
她确实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食色本性,逗他:“长脾气了,胆子也大了——”他吻下来,把她那些未出口的混帐话都堵回去。他有些生气了,这个女人有时真是坏,知道他脸皮薄就专挑不合宜的时候来拱火。
喏,喏,他炒菜的时候会跑过来和他咬耳朵,一句话拖成一段讲,吹得他耳朵痒。她咬完耳朵不算,有时还会带走锅里快烧好的菜。有时是几片肉,有时是一条鸡腿,啊,有次就真是过份了,他总共煎了五条鱼,她说要试味道在没装盘前就吃掉了三条!
一样一样地数来,越数越觉得她道貌岸然。
他气息不稳地悬在她上方,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转了转手腕,“好了,起来吃饭。”他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脖子往上抬了抬。他皱皱眉,喉咙发紧,“不要动。”可是她真的不动了,他又难受得很。
她的腿部发紧,和他接触的地方也被焐得火热。那是一种纯男性的变化,带着不容质疑的侵略性。
他低下头亲吻她,这次是小心翼翼地。然而他的身体绷得这样紧,掌心滚烫指尖微凉。她的手扶在他的肩上,掌下的两块胛骨滑动着,所接触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散发着危险的讯息。
这是一座活跃的火山,一旦喷薄爆发瞬间就能将她吞没灭顶,尸骨无存。她这样想着,也知道应该叫停止。可是他吻得这样温柔小心,让她无法不怜悯、无法不回应。她仿佛是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他,他的眉、他的眼,他喜欢像逗弄小动物一样用鼻尖轻拱她的,期待她的回应。他从来没说过绵绵情话,可是他笑起来时会让她的心也柔软得要化掉。
她的手滑到他的腰,他在她耳边闷闷地笑一声,似乎要抬手去阻止。她倒是先一步咬住他的耳朵,是真的咬住。他叫了声疼,又低低地骂了声坏蛋。他骂人的词汇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她压根不痛不痒。而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唇开始沿着轮廓虚构着她的曲线,她的手指揉在他发间,又拂过他的脸颊。他还未刮脸,颊边冒出细小的胡茬,在掌心摩挲而过,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室内的旖旎风光正盛,还未达燃烧边缘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不断。两个人互视了几秒,她冲手机的方向呶了呶嘴,轻声说道:“去拿来我看看。”他摇头,一直等铃声停下来。这时转转眼珠,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可正要继续缠绵的时候,手机又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她抬了抬下巴,说:“可能有什么急事,先拿我看看吧。老响着也不是事。”他难得孩子气地撇了下嘴巴,不甘不愿地爬过去取了给她。她接起说了两句,脸上的神情渐渐地就变了,“知道了,稍后我给你发邮件。”收了线,她一脸歉意地看着他:“有点急事,我得早点去公司。”他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翻身起来,塌着肩膀坐在床沿。她心生愧疚,正想说两句安慰一下,冷不丁他又转身扑过来。
这下是给压得死死地。
她眨眨眼,他也眨眨眼。她正想叫他起来,可他却突然埋首在她颈间,短发扫过她的脸颊。他学着她,也轻咬她的耳朵,很轻很轻地。她浑身汗毛倒竖,后颈处似有细小的虫子在咬啮,头皮都发麻了。正想着怎么脱身,却听见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没抢到肉骨头的狗,从喉咙里发出的那川哀怨、不甘的呜咽。
呆了两秒后,她反应过来了——这是在管她撒娇呢。于是轻拍了拍他的背,“知道,知道。委屈你了。”这时也嫌弃自己不是东西,大清早地撩他做什么?(作者也不是东西,这是发糖还是发仙人掌?)
早餐是荠菜猪肉馅儿的小馄饨。他事先包好放在冰箱里,她早起煮的。在楼上折腾了好一会儿,馄饨被汤泡得有些糊化。她想着事,便有些心不在焉。他送她到车站,叮嘱她:“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往前走几步下了台阶,回头见他仍站在原处,逆着光,正冲她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情史,对于一段新的恋情来说,坦白是要的,但不是一定必须。小青对这个的态度是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不会刨根问底。
你说他难得糊涂也好啊,各人的人生态度而已,想让自己过得轻松些,也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过得幸福。就是这样。
话唠个时间:
喜欢吃三明治,挺方便的,可以零食可以主食,夹素夹荤都可以。以前是鸡蛋培根或是火腿蕃茄,现在夹土豆沙拉啊或是生菜牛油果什么的,泥轰人有炒面面包,据说很好吃?
最简单的三明治,抹个果酱就好,或是夹个午餐肉。世棒的香辣味或蒜香就很好了,差一些的梅林午餐肉吧。在学生聚集的地方,会有很多小吃,像是巴西烤肉啊,一片片切下来,可以夹在馒头里或是烙饼里,很香。
炸猪排三明治,在第四季的孤美里有过,小日向文世客串的那集,好厚好脆的猪排,吃着嘎脆的,加上特别的酱汁,一盘六个,五郎全吃掉了,之前他还吃了小千沙拉和生火腿,明太子意面和风干半带水珍鱼呢。
早年的时候看蜗牛食堂,女主角伦子因为被男友背叛,被印度男卷走所有的家产后回到老家,开了间蜗牛食堂,书里是为了接待邻居的朋友,后来电影里改成接待自己学生时代的朋友时,做的水果三明治。新鲜做的葡萄干吐司,上面涂牛奶巧克力,抹上生奶油和优格,夹进切好的洋梨。吐司上先抹牛奶巧克力是为了防止奶油或是水果里的水份渗入,让吐司变潮软,是个好办法。电影里水果似乎改成了无花果,很久以前看的,印象里是很美的颜色。
蜗牛食堂是小川糸的小说,里面的人物关系可能会让CJ的姑娘们无法理解,日本人对于爱情友情与亲情的理解升华,或许有他们独特的视角,并不是人人能接受。后来拍的电影,是柴崎幸主演的,很鲜艳的色彩。里面伦子给政客的小老婆煮的那餐饭,电影里拍得层序渐进,食物唤醒的不仅仅是食欲,还有生存的希望。
由枯老到重生。
这个时候也可以吃块水果三明治,下午的时候,搭一份玫瑰花茶或是水果茶,舌尖还会觉察到春天的气息。
鬼一样的作者:
小青,我知你难受,吃点东西冷静一下。
☆、第35章 吃酥馄饨吗?
刚到办公室,又接到负责她书籍再版的编辑紫欣打来电话,声音焦急:“桃儿啊,你这阵子没上微博吗?有人在黑你!”她大约是急坏了,匆匆将事情说了个大概,最后说道:“我稍后到办公室,把我们往来的稿件重新核对一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泼污水。”
陶泓登录了微博,发现自己被人@了一千多条,还有近三千条的留言。她粗粗浏览了一遍,里面多是指责她抄袭狗白莲花,也有为她说话的,猜测她为再版的书炒作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追溯到最初的一条留言是前天晚上,留言的ID叫‘扒皮绿茶白莲花’。
陶泓看了这个ID里的微博,起初多是转些抽奖的,两个多月前开始写些看书心得,也有出去吃喝玩乐的内容。直到前天更新了一条微博,里面是她出版的小说与另一本的调色盘对比,最直观的是两本书的封面,相似到几乎是孪生。
倘若说看到调色盘的内容时她还会冷笑以对,但看到封面时就无法淡定了。那封面是她用自己拍摄的相片做为背景画出来的,相片还躺在相机的存储卡里,封面的原稿也都在她电脑里存着,这厢却有人指责她抄袭狗?
她才是被抄袭的好吗?
她将邮件里的证据整理了一下,打包发给紫欣。紫欣很快打电话来:“我们正在联系对方的出版社和作者,虽然是粉丝做的事,但也需要对方发声明澄清。”
“对方确实要发个声明,说清楚他们的封面来源,我很确定没有授权给他们使用。”她保持着通话,手上的操作也没停。这张相片是她大三暑假外出旅游时拍摄的,当时她用的还是博客,现在登录进去所有的记录都在,包括这张作为游记配图的相片。
她将游记剪切下来,在发表时间上做了重点标注,随后发了微博并且@了那个‘扒皮绿茶白莲花’的ID。做完这一切后她退掉微博,关闭页面。今天的工作还挺多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人身上。
这一忙碌就到了中午。她正准备叫餐,内线电话响起来,前台接待员说有人给她送餐。她惊了一跳,出去果然见他提着饭盒站在前台,见到她时歪了歪脑袋,抿着嘴笑。
这样也不方便去用餐的小房间,就拖着他到楼下,在花园游廊里寻了处坐下。中午时分阳光正盛,游廊上缠着的绿藤植物长得很茂密,仍有光线投进来,在地上留下稀疏的斑点。
“怎么突然来了,吓我一跳。”她嘴上抱怨着,拆饭盒的动作倒快。他解开餐具包,递给她叉子,“我有和你说过,你心不在焉。”她细细回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夏天在外吃热食无疑是种折磨,他很贴心地准备了冷面,有芝麻花生酱汁和麻辣鸡丝酱汁两种可选。她两样都挑了些拌进去,香滑麻辣,妙不可言。吃到一半被花椒麻得倒吸冷气,他奉上冷豆腐,冰冰凉凉地缓解了辣意。
还有油炸的小馄饨。他包得小巧,馄饨的两个角挺括竖起,像兔子的一对耳朵。用油炸得金黄酥脆,一个挨一个地蹲在餐盒里,看着非常热闹。她吃了几个,也喂他吃几个。他是来者不拒,咯吱咯吱地咬在嘴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他没有带汤水,倒是准备了解暑的绿豆沙。她喝了两杯,长长地叹气,“好舒服。”他收拾着餐盒,问她:“事情解决了吗?”
她点点头,将经过大略和他说了说,末了说道:“这种时常有,有粉黑有自黑,开始得乌烟瘴气中间就一团乱战,可到最后经常是悄无声息。网络炒作时常有,红得快黑得快,热得快冷得也快。我是肯定要争的,谁偷谁的,谁侵权谁,是非曲直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法庭见。”他说:“真要是打官司的话我让冬川给你找个好律师。”她笑道:“不必,出版社会负责的。不过,一般来说到不了那地步。”
邵砚青回去后也登陆了自己许久未上的微博。上次登陆时还是为了关注她,现在他的粉丝仍是个位数,小星、冬川,还有她。关注却多了十好几个,大多都是不请自来的营销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添上的。他一一清理,尔后到她的微博逛了一圈。
她今天新更的微博下留言已经很多,大多数是支持她的。而上一条微博里的留言没有增加多少,但是他浏览过一遍后已经怒不可遏。虚拟的网络后面都是真实的人,这些人或许外表看来衣冠楚楚光鲜靓丽,然而私下里却能披着马甲用这世上最恶毒不堪的语言去攻击别人。
邵砚青冷笑着,挑着其中最恶毒的几条记下ID。以为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骂人,泼人一身脏水没人管是吧。很快这些人就会知道什么叫壕的怒火你承担不起,不管是虚拟的网络还是现实的世界,惹了壕罩的人还想全身而退?作梦!
次日是周末,陶泓睡到近中午才起来。邵砚青倒了碗薏米水,将装着水煎包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说道:“今天有车展,我们去逛逛?”
“你要买车?”
“有车方便些。”他顿了顿,又说道:“先看看,有合适的再说。”
陶泓想得更现实些,“你买了车往哪儿停?”他住的地方不比一般的住宅楼,夹在商业街与历史保护文化街的中间,寸土寸金。靠近文化街的入口也只能通过人力车,商业街的入口倒是大一些,但车子也开不进来。
他解释道:“文化街开发的时候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在街尾有个商业楼,当时给留了地下停车位。就是费些事,停完车后走回来。”独居时压根没想过买车,他又不爱往外跑。可是上次给她送餐时就觉得麻烦,坐完地铁倒公车。到了车站后还走了一段,偏偏方向感不好走错了路,折返时看到宽阔的马路上有台车子轰油门轰得十分欢快。
轰轰轰——
扬起的黄尘沙土扑了他一脸,真是非——常——不——爽——
索性买台车去,不管是不是经常用,备着总会有用到的时候。他很早就考过驾照,除了拿给小星冬川扣扣分,其余时间就是扔柜子里生灰。
陶泓一想也是:“买一台也好,省得你时不时向人借车,不合适。”
周末的车展就是人挤人。邵砚青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仗着身高在人群里穿梭。越是高端车的展台越多人,反而一些普通品牌的车子展台前宽松。
邵砚青问她:“你喜欢哪个牌子的?”见她正看着不远处高悬着的盾牌型车标,便要牵着她过去。陶泓下意识地扭了扭手,“那边挤得很,就在这看看吧。”
邵砚青对车子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小星开的是辆进口车,冬川开的则是合资车。他问陶泓意见,陶泓只是笑:“经济实惠些的就合资车吧,性价比高,也省油,适合家用。”她说了几个牌子给他参考,又问道:“三厢还是两厢?轿车还是SUV?”他想了想,说:“SUV,空间大一些。”
她取了资料来,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许久,终于拍板:“就它吧,虽然长了大众脸,却是实用。”可到展台前一问,不但没现车还要加价。这品牌虽然是走中低路线,可因为追捧者众,居然也生出一副店大欺客的嘴脸。
邵砚青二话没说将她拉走,这一转转到进口车区。他拉着她在一辆车前停下来,“这辆怎么样?”陶泓往后退了一步,看看他,再看看车子,点点头:“差不多高,和你挺搭的。”
销售员是个苹果脸的姑娘,陶泓看了看她别的胸口的铭牌,还在实习期。实习期的新人总是有十足的热情,虽然这种热情会很快在琐碎的工作与复杂的人际关系间消磨得一干二净。陶泓对于处于这个阶段的人总会多些耐心与宽容,因为谁都曾经历过。在挫折与沮丧还未到来前,给予他们一些鼓励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苹果脸的姑娘介绍起这台车子,背书似地滔滔不绝。见男的不说话,倒是女的听得很认真,便自觉与她拉近了距离,“其实SRT家用的话有些奢侈,一般来说喜欢户外越野的才会挑这款。如果不是很注重性能,只是短途旅游的话,我们有款合资车就可以的。就是内饰粗了些,”说到这里吐了吐舌头,“但性价比挺高,今天我们有做活动。如果是买指定款的话,有送装修和保养。”
陶泓笑着看向邵砚青,“要不看看那辆?”他转了转手里的纸杯,轻轻地‘嗯’了一声,起身往另一台车走去。不到两分钟他就回来,眉头微蹙,摇摇头,“不好。”
苹果脸的姑娘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没关系,可以多看看,对比对比。今天我们的优惠力度真的很大。”
邵砚青问她:“这款只有白色吗?”苹果脸姑娘愣了一下,说道:“嗯,SRT的话只有这么一台,下了船办好手续就拉过来了。”这时拿眼去看陶泓,似乎拿不定主意这对男女到底谁来拍板。
“就它了。开单吧。”
“啊!”
陶泓看那姑娘像是被人拍了一板砖,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了。大约是没想到自己出手能捞到这么一条大鱼,也是呀,看着这对男女年纪轻轻打扮也很普通,老销售们眼尖些的都不接,完全浪费时间嘛。是有美女呀,但美女只能看看,比不上抽水来得实在。所以就推了这实习期的新人去,就算陪聊个天,也能涨涨经验。
苹果脸姑娘慌里慌张地转身往销售台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看着面前这两尾大肥鱼,有些惶恐的模样,“帅哥,你确定要啊?”
“确定。全款。”
连陶泓也不由侧目,然而身边确实是只货真价实的土豪。这阵子被他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天天看他做饭烧菜煮糖水养花养鱼种仙人掌,她都忘记了他是名符其实的土豪。
苹果脸姑娘走路都在飘。这台SRT原本只是拉来做展示,也确实是看的人多。因为同样过百万级别可以买奔驰宝马路虎,性能稍差些但装门面是足够了。没想到撞上了识货的主,真是运气啊运气,今天一开张就是大单!
车子还要装修上牌,苹果脸姑娘把胸脯拍得震山响:“周一一上班就给您办好,还有装修的部分,我和经理申请了给您加装套件,保养也多送一年。”又小声说道:“除味炭包和纸巾盒钥匙扣是我另外送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别嫌弃。”
邵砚青点点头,没说话。
陶泓一边拉着邵砚青往外走,一边数落他:“你看看那小姑娘被你弄得多紧张,以为你哪儿不满意了。”
邵砚青说:“我不满意的话早就走了。”又往后看了一眼,“做销售的真能说,大半个小时嘴巴不停,她不渴吗?”
“人家靠这个吃饭的,当然卖力。”她挽着他的臂弯,“所以你刚才老绷着个脸,让人家紧张得很。你这毛病得改改,不说话的时候至少表情柔和一些。”
邵砚青抿了抿嘴。
“带点微笑。”
他试着微笑。
“……算了,是我太天真。”
“给个机会,我再试试。”
陶泓噗地笑出来,“不必勉强,是我不好。”
出了展馆才记起身份证落在展台,他折返回去取。陶泓在原地翻起新车宣传册,看得入神之际肩膀被人轻拍一记。回头一看,真是个小美人啊,可是她认识吗?
“陶姐姐,忘记我啦。”这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美人穿着干练套装,领口处别着的金色小徽章闪闪发亮,“Aston Martin的Anna。”
陶泓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记性真的很差。”对方仍是笑得甜美,“我知道的,当时填身份证时您写错好几次。”又提醒她,“Vantage,您从我手上买的第一台车,也是我卖的第一台。”
陶泓的笑容淡了些,“哦,真是好久不见。”小美人露出一对梨涡,“我才吃惊呢,刚才还以为看错了。想着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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