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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涩_宅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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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砚青去泡茶。
不是寻常喝的铁观音,而是香味迷人的茉莉花茶。搭着一碟两拼点心:鲜红的山楂糕和雪白的云片糕。
她忙着涂甲油腾不开手,他就喂她吃、喂她喝。
她眼下的模样其实是不修边幅的。穿着浅灰宽松家居服和深色打底裤,头发随便往后一挽用玳瑁色的夹子一抓,松松散散地。她习惯在睡前才抹保养品,看着脸颊的皮肤有些发干,鼻尖却泛着隐隐油光。这时曲起腿,将下巴抵在膝头,专注地涂着甲油。
邵砚青心里有满胀感,说不出的那种,但一定是欢喜的。按捺不住啊,伸手去拔拔她的头发,揉揉她的耳朵。惹来她嗔怪的一眼:搞什么小动作,我都涂坏了。
被这样斥了两次,他还不收手。忍不住往她身边再挤挤,再蹭蹭。不要脸就不要脸嘛,没脸就不出门,在家里呆着呗。
他蹭得过份,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举着散发出浓烈化学品气味的小刷子,威胁道:“再闹,小心我糊你一脸。”仍抵不住他那含春带笑的眼眸。
贪色啊,这样的男人浓情缱绻起来一眼便能让她酡醉,人与心齐齐交付了。
一路缠吻上楼,不去她的房间,到他的领地。她曾来过,但从未深入。和他的人一样,少有装饰,连窗帘都是偏深色。书桌十分简洁,只台灯旁的长颈玻璃瓶里斜插着一支万年青,叶上半点灰尘也不见。
他的身体这样热,像内里有火山岩浆汩汩流出,随着奔腾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这样轻,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撩着他的脸、撩着他的心。可不敢用力,稍用力她就忽悠悠地腾到半空中,坏坏地荡呀荡的。你伸手去抓、去扑,不得章法,无从近身。好不容易掬在手心里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拿眼痴痴地看着,爱着。
他生来无父,幼年丧母。亲缘疏离,孤独无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蕴着这样强烈的情感,在遇到她后被触发得淋漓尽致。他留她下来,舍不得她离开。他希望她长长久久地留下来,自己会极力让她快乐。她要什么都好,什么也都给她。
薄被被掀起来,复又落下去,却压不住他身上的嚣张气焰。哪里还有平常的温吞模样,完全就成了一匹饿极的豺狼,红着眼睛嚎啕着。
他的气息润着她的脸蛋,熏得毛孔舒张,一片桃红。她其实也早就醉了,原本就贪食好~色。柔软无骨的手抚过那厚实宽阔的肩,溜溜地下滑,一路收紧。人体几何中的黄金比例,又兼有着极致手感。
看?
看也不必看,眼睛会骗人呢。你看那鲜亮亮的叉烧肉多养眼,吃进嘴里冰冷发柴。那不起眼的焖肉片呢,却是肥美多汁。所以,舌头是不骗人的。
再看?
再看那西服光鲜的男人,有多少是衣冠禽兽?可恶的是要当衣冠禽兽也不练练身材,要么骨瘦峋嶙如风干鸡,不然就像养肥了的年猪,最好就是送去炖粉条。眼下评价最好不过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白棉T恤掀起来,先是一截悍实劲瘦的腰。腰侧两道斜骨勾出深刻人鱼线,腹上并列结实的肌肉块,整齐得像填满的冰格,又有凌厉腾腾的杀气。再上是又宽又厚的胸膛,可以垫着当枕头,也可以捂热冰凉凉的脚丫子。还有那挺括流畅的肩线,是再令人心安不过的依靠。
她被他兜揽在怀里,揉着,搓着。
他那样高大沉重,将她这颗多汁鲜美的小枺由匮钩闪吮鄣妹嫔瞎宜9炙鼻校裸露卮辰矗墓Ψ蛞膊豢细S帜檬终蒲棺潘拿婕眨凶潘醋约海倏醋约骸�
对的,你眼里有我,心里也有我。我所有的一切,也全都给你。
他的誓发得那样狠,搅得她天旋地转,无力招架。他听不得她哭,偏偏又不会甜言蜜语,要是会的话,这时也能一句接一句地递过去,至少让她好受些。只能拢着她的手,指尖抵触、交握。汗水由额间密密地渗出,汇聚起来,或是悄然滑落,或蒸腾不见。
她这轮鲜制的枺丫蝗嗟灭ず畈欢嗍且谒稚狭恕1舜说暮粑鸱淮碜牛炻业孟褚煌懦堵业穆椤;璩脸良洌锲鹗郑执瓜拢蘖Φ胤鞴亩K辉谡馑布渖酪欢桑纯炝芾斓椒⒉怀鋈魏紊簟�
她倒似被春蜂蜇醒,喉间发出一声似悲似喜的鸣音,袅袅地荡在房间里。像离得极远的亭台水榭间,传来青衣婉转哀怨的清唱。
声音渐渐地收了,只余下紧一阵慢一阵的呼吸声。她疲倦至极地合眼,可是心脏跳得那样厉害,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仍在鼓动,根本也睡不着。汗湿的发粘在他手臂上,全身上下都浸透着他的气味。
也不知哪里来的小情绪,转过身去蜷起身背对他。他贴过来,挟着**体温,将她轻轻地拢在怀里。像是尖喙猛禽滑翔回峭壁巢穴,温柔地守护着那未孵化出来的幼雏,似捧载着满满的希望。
整整一夜,他无法入眠。
她早已经熟睡。开始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中段沉寂了一会儿,后来不知是做了什么梦,咕哝着说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可能是这样的睡姿很舒服,她一直没有转过身来。手臂上有微微的湿痕,大约是她额间沁出的汗,也可能是流出来的口水。
由天堂到人间,哪有那么多的唯美。不过都是存于理想中的幻影片断,只有牢牢抓在手里的,那才是真实的全部。
秋风由落地窗的空缝间钻入,拂起层层叠叠的帘。天光微霁,他借着那微弱光线看到她伸长的手臂延到床边,掌心朝上,五指松开。他小心地撑起身体,将她的手臂捉回来,掖进被子里。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出去,这时脑袋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初生幼犬的呜呜声,好像在说‘热’。
热也不能这样晾着,会着凉的。
他再次捉回她的手臂,十手指交握着收回来,藏进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嗯,把小青吃掉了。
早说了,这是陶泓主动的。
不要以为小青啥也不知道,毕竟还是个男人嘛。=…=
哦,还有黄鱼羹和羊肉宴什么的……反正现在这个样子,也就这种程度了吧。
今天开了半天会,头还晕着,明天还有半天的会。哈哈,祝我好运吧~~~~
话唠个:
椰浆饭很香,泰国餐厅里有煮的,用来搭咖喱很棒。一般来说取椰肉打碎滤浆,加到半熟的饭里去做,加香兰叶或是香茅什么的。很是香甜,捏饭团想来也不错。沙嗲牛肉串就更不用说啦,当菜当零嘴都好,全是香味很霸道的东西。
去泰餐厅必点椰浆饭和咖喱蟹,还有沙嗲串子,青柠鱼。
茉莉花茶,现在花茶不流行的时候,这是老一辈的最爱,后来岩茶入侵,茉莉花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市场被掠夺,很长一段时间市面上不见,近几年有复兴的趋势,真好。
很清淡的茉莉花香,口味清甜,搭点心,不要太腻太甜的就好。
山楂糕,吃两块就行。云片糕,要是边上有小盆友,掰两片给他。要是是熊孩子,拿水泡开了糊他一脸~
嘤嘤嘤……
☆、第45章 吃红蜜柚吗?
慈善晚宴的中途,朱韵明去化妆室补妆。『樂『文『小『说|同行的女伴往唇上涂抹口红,石榴般的鲜艳颜色,衬着那皮肤愈发雪白。
“季董果然大手笔,你今年这生日礼真是收得手软。”女伴话意带酸,掩不住的羡慕。明明都是积富世家,如今虽然显出颓态但仍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表面光鲜还是一样不少。
偏偏朱韵明是这样好运,紧紧抓住了季家公子。朱家那些还有争权夺势意图的老一辈和他们诞下的无能小辈,纷纷在这样的强强联合前接连败下阵来。朱大小姐得到丈夫的支持,以势如破竹之姿登上了朱家掌权人的位置。让那些企图看笑话的人满头灰溜溜,哆哆嗦嗦地钻回老鼠洞里继续过难见天日的日子去了。
朱家大小姐只是浅笑,“也不过是条项链,他哪费什么心思。”得意是自然的,又带着些女儿家的娇嗔,分寸拿捏得恰好。
女伴分出眼角余光,打量着朱韵明这一身。黑色拖地礼服,前后V领设计,背部更开得低,却并没有不庄重的味道。搭一条银灰帕莎披肩,松松地滑下半肩,华贵雍容。最抢眼的是那新上颈的钻链,上百颗钻攒出立体的花形,铺陈在雪白胸脯上。链身又极长,绕到颈后扣住又长长拖曳下一条,像一条静默的溪流淌在那滑腻的背部肌肤上。
朱韵明旋身出去,女伴在她身后轻轻松气。眉眼间纯粹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颜色,钻链与衣服搭得这样天衣无缝,怕是早看上眼了,志在必得。
转出去走了两步,发现朱韵明步伐微缓。再往走廊尽头看去,女伴不由有些幸灾乐祸。看那季大公子是和哪个妖精说话呢?这时又略有些得意地去看朱韵明,见后者面上半点异色也无。装着淡定吧,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偷吃?哪怕娶了女强人,该玩的还是照样在外面玩,只要不出格,连岳家都不会吭声。
可走近了看,又不对了。
季修白大大方方地介绍着,这是某行的王主任,也巧,同在这里开大客户招待会。
女伴只打量了那王主任一眼便目不忍睹地扭过头去,三十多岁的人打扮得比她母亲还要老气,笑得那样谄媚,脸上的得意掩也掩不住。可是季修白是什么人,哪看得上这种不上档次的私银理财。
朱韵明不着痕迹地撇下女伴,站到丈夫身边,言笑晏晏地和对方聊了几句。王主任也不知怎么有些尴尬,可眼睛倒是围着那闪亮亮的钻链转了好几圈,最后匆匆敷衍了两句便离开。女伴顿觉无趣,也不愿意当电灯泡,提着裙摆去找丈夫。
季修白看了妻子一眼,说道:“这链子正合适你。”朱韵明耸耸肩,“今年收的这样礼物还算称心。”这时旁边无人也不必作戏,松开了手问道:“我们和某行没有业务往来吧。”季修白松了松袖口,说道:“私人事务。”
朱韵明没有遗漏他抚摸袖扣的动作,不由好奇刚才那个王主任为何会让他心浮气躁。大约是,和那个女人有有关系吧。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这边事情进展得很顺得,应该比计划要快。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和她解释。她不信你,却会信我。”
季修白微微一笑:“你这样自信?”
“虽然说同性相斥,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由我出面去解释,她会更容易接受。”朱韵明抚摸着胸口的钻链,“好歹你给足了朱家面子,我也得做到让你无后顾之忧。”
季修白浅笑着摇头,“不必麻烦。我们合作的范围也不包括这个。”陶泓将之前他为她开的投资账户销户,并且把大笔资金转到他私人户头。这种决绝符合她的行事作风,他也早预料到她会这么做。也笃定这只是一时的,等他们冰释前嫌后仍然会是完美无缺的一对。
可是,陶泓有了新的男人。
他垂下眼,密密的眼睫掩去眸底利芒,难得有了片刻的迟疑。朱韵明并未觉察到他的分神,倒是看见不远处有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冲他们举杯示意,她略一思索,很快便记起此人是谁,也礼貌地颔首回礼。季修白撩起眼皮,只拿眼角掠过那道刺眼的白色身影,脸上闪过一丝的厌恶神色。
朱韵明保持着优雅微笑,问他:“怎么贺维竞最近转性了,不然平时见到你,鼻子眼睛都是挪了位的。看他好像要过来,我应付——”
话音未落掌心一凉,身边的男人已经提步前行。手工西服穿在他身上永远贴熨合身,连丝褶皱也无。明明是优雅的绅士,可这时只看他的背影也觉察到腾腾杀意。
朱韵明挑眉看着他迳直往素来不屑与之打交道的积年仇家走去,执杯浅笑,你来我往。不知在说什么,像是谈得有声有色。只不过身边的群众都精乖识色,连人肉展板也不愿意当,纷纷走避生怕这两人一言不和殃及池鱼——喏,喏,前几年不就有传出来季家的笑面虎和贺家的精神病掐上,最后大打一场。虽然没人敢肯定地说自己见过,然而无风不起浪啊。何况贺家那个精神病时常神经断线的,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发作——虽然他每次发作的时机都挑得好,算起来从未吃过亏。
各式各样的预测臆测加揣测,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都齐齐行动起来。于是以这两位为中心,人为地画出了一个标准的空心圆圈。
朱大小姐也是惜命,只敢远观,望而却步。
然而末了却是让众人虚惊一场,甚至还有些惊吓。哎呀呀,贺家的精神病什么时候对季家笑面虎态度这么好了。之前看到的时候不都是四肢不定五官飘移的么,怎么今天这么谈得来?是在谈什么大生意吧。是了是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为了一起赚大钱,什么都好说嘛。于是又悄悄地聚拢过去,伸长了耳朵要听个分晓。啊,多可恶的精神病啊,声音压得这么小,怎么偷听得来?
贺维竞往边上扫了半圈,记下某几个吃相难看的。这时将香槟杯往侍者托盘上一放,说道:“我要是你,就会把手头生意放一放,找个顶级私教练练身材最要紧。”这时笑得十分恶意,“以前倒是看不出她那样挑身材。”
季修白的微笑如拂面春风,“贺总说话还是这么不三不四。”
贺维竞看了眼正提裙前来的朱韵明,眉目松散,说话越发放荡,“好意劝告你不听。这样不上心,活该女人被睡走。”
朱韵明这时走得近了,见到自己丈夫额上青筋隐现,心里正叫不妙。正欲上前打破僵持局面,忽得听到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了句:“贺总今天是不是出门太急,忘了吃药?”
哗!
都知道这精神病有精神病,但谁也没胆子当面说。季家公子真不愧是笑面虎,当面揭人短都是笑眯眯地。
贺维竞倒也没恼,只是微笑地冲走近的朱家大小姐微一颔首,赞这条颈链真是太衬她了。他转折得这样自然,仿佛刚才没听到季修白对他的挖苦。
朱韵明一面客气周道地应答着,一面不动声色地攀上丈夫的臂弯。身边男人的身体太僵硬了些,可见此时情绪非常。但毕竟是季修白,不过数秒间已经转圜回那个八面玲珑的商人。
夫唱妇随啊。贺维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满是不屑,这时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懒懒地敷衍两句后便离开。
在回去的车上,纵然朱韵明有满心的疑问却没有开口说半个句。她倚着车窗,分去眼角一隙的视线去看身边的男人。出了宴会厅他便将西服外扣解开,袖扣也扯得半松。这时正斜坐着,支起一肘撑在扶手上,食指与拇指相扣,轻轻地捻动。
她按下车窗任夜风窜入,却依然无法将车内的沉重气氛驱散半点……
中秋前一天农庄送来了两大袋柚子,个个滚圆饱满,鲜黄发亮。
邵砚青拿一袋送给查小星和丌冬川。另一袋也拆了,让陶泓拿一些送给同事。晚上回来的时候陶泓问他:“要不要我帮忙做月饼啊?”
邵砚青迟疑了一下,说:“这个我不会。”
陶泓大为惊诧,这还是他第一次说‘我不会’。
清明的时候他会拿艾汁揉面做大馅儿青团,或是包着厚厚的蜜红豆沙,或是甜糯米花生,也有重油荤香的笋干猪肉。端午的时候坐在小马扎上,手里将碧绿箬叶卷成锥筒,填进糯米。也会加入花生蜜枣或是咸蛋黄腊肉,合上叶子。成捆的棕丝系在门把手上,这时揪着一头绕着粽子卷两下,裹系好。粽子包得小,棕丝又长短不一,拎起来像一挂玲珑风铃。
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啊。
陶泓一边剥着柚子,一边说:“正好,我也不怎么爱吃月饼。反正公司发了券,可以去连锁面包店领的,更省事。”将剥出的柚肉往嘴里一送,蛮甜的。又撕下第二瓣,剥了送到他嘴里。
中秋下班得早,邵砚青开车去接她。回来的路上拐去面包店领了月饼,那么大一个礼盒,拆开来里面就八块美容香皂大小的月饼。
“奸商!”她一边愤愤不平,一边继续拆着包装。再剥去独立的包装纸盒,才露出了月饼本尊,外面还有一层塑封。
中秋赏月,在有天井的房子无疑占了大便宜。摆上一张小桌子,两张舒服的椅子。泡一壶酽茶,配甜腻的月饼。还有柚子、葡萄、石榴和小盆枺I垩馇嘀罅肆饨牵邝铟畹匾慌蹋裥∨M匪频囟言谝黄稹K不冻杂峙律酥讣祝鸵桓鲆桓霭浴�
陶泓嚼着粉粉的菱角,问邵砚青:“你说现在娱乐活动这么多,还有谁有这闲情逸志去赏月?”这时又露出猥琐的小模样,冲他挤眉弄眼,“古人赏月,才子们对月吟歌,十有**是在心里YY着嫦娥仙子。恨不能两肋生翅飞上去抚慰仙子寂寞,神仙佳侣,双宿双栖。他们大约是忘了月宫里还有个扛着斧头砍月桂的吴刚,和那拿着捣药臼的兔子。才子们只会吟诗作对,不分五谷不勤四体,不要说吴刚了,连兔子也是打不过的吧。”
邵砚青爱她入骨,连她这些胡说八道也照单全收。菱角剥了大半,自己半口也没尝。可是她软软地偎过来,和他一分享着口中红肉蜜柚的酸甜滋味,何等色授魂与。
他也问她,在家过中秋的时候,谁来剥菱角给她吃,谁来取石榴籽喂她。知道她父母宠溺她更甚过弟弟,必定是掌上明珠般地捧养长大。
她在摇椅上转过脸来看他,月光下的眉眼妩媚多情,有种妖娇的艳丽感。
她说是啊,爸爸剥菱角,妈妈剥石榴,陶隐小一些的时候,她还使唤得动,让他剥葡萄给自己吃。养啊养,养出这么个懒散公主,娇贵宠儿。
邵砚青拿湿擦指缝间染上的黑渍,说道:“虽然他经常气你,但还是个好弟弟。”
不知是月亮太大太圆,看得她头晕,还是那泡酽茶太浓,让她有些茶醉。她抬起手遮住眼睛,慢悠悠地拖长了声调说道:
“陶隐不是我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童鞋猜对了,陶泓和陶隐不是亲姐弟。
有迹可循的哦~~~~~~~~~~~~
今天试着手动加行间距,是不是看着好一些?问了基友们,好像没有特别的排版工具。… …,先这样吧
这周过得非常累。周末攒点稿子。
=3=
爱你们~周末愉快~
☆、第46章 吃白丸子吗?
陶隐不可能是她的弟弟。
这是陶泓上完小学后得出的结论。她出生在初春时节,而陶隐则是在初冬呱呱落地。无论父母怎样匆忙赶时间,也违反不了生理与自然定律。
然而刚上学的孩子又很好骗。父母只消说,啊,报户口时户藉员太粗心,写错了时间呢。孩子是也听得进解释的,因为他们是那样地爱她啊。什么好的都给她,几乎予取予求。
两房一厅的房子,父母一间,她和弟弟一间。待她稍大些便独占了一间,而个头已经比她高的弟弟则在客厅靠近阳台的地方打了五年铺。后来家里条件好了,买了大房子也是给她最大的那间。姐弟一有争吵,父母第一时间就是护着她。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啊。
端倪是在初考高时才渐渐显露出来的。也记不得是谁传来的风言风语,一吹二吹连三吹,就这样吹进她的耳朵里。
她那时进入青春期,身高似抽条的柳枝般伸展,曲线渐渐显露,一日比一日纤秀袅娜。也是进入了叛逆期,不过她叛逆期与其他人不同,偏执与坏脾气只会在外发泄,从来不带回家去。学习仍然是拔尖的,社团活动中最引人瞩目。父母爱极这个女儿,这样聪明漂亮,自信又骄傲。不是掌上明珠,而是他们用热乎乎的心肝雕出的宝贝。
因此,当有人旁敲侧击地告诉她,她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时,她只是冷笑地将那人由上到下扫视一遍,尔后给对方一元硬币,告诉对方去精神病专科医院搭几路车。
她才不信。
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会那样爱她?不是父精母血的孕育,他们会对她掏心掏肺?如果她是领养而陶隐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那为什么连陶隐都在让着她?
没有逻辑,说不通顺。
这精神病,病得不轻。
陶泓是这样自信。因为这个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她根本不相信那对爱自己如命的男女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也不相信,那个嘴巴虽坏但总是不着痕迹地惯着她、纵着她的男孩和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骗鬼去吧。
次年生日,父母带她和陶隐出去庆祝,回来的时候发生了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她看到了血型报告,生理卫生知识测试近乎满分的女孩第一次有了极度的恐慌。她那时还不擅于隐藏心事,更无意粉饰太平。父母几乎是惶恐地安抚她,紧接着把所有的一切坦白。
以为有不孕症的夫妇自介绍人处抱来了小小女婴,脐带湿润,哭声微弱。娇娇地养上两个月,成了白白胖胖人见人爱的模样,正是他们盼望的掌上明珠。可这时妻子居然发现自己有孕,不知是命运捉弄还是天意的馈赠。夫妻俩商量一夜,最后决定辞去公职自谋生路,总不会有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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