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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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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起眉,冷静地胡扯:“一股酸味。”
“怎么会有酸味呢?”他那是什么嘴?我的努力被否定,真是不爽:“你不想喝就拿来,我妈都没喝过我煲得这么……”
说漏了。
他依然板着脸:“继续。”
“不好喝就放下吧。”
他眯了眯眼睛,端着碗,拿起汤匙,很快就喝干净。然后放下空碗,伸手从侧面搂住了我,小声咕哝:“醋桶。”
我瞪他:“谁煮得比较好?”
“嘴里没味道。”
“……”
他侧过脸,干涩的嘴唇轻触我的脸颊,露出一个有点坏的笑容:“等我病好再尝一次。”
“那你怎么知道她的难喝?”
他又笑:“你是不是醋桶?”
“是!”我不害羞,我可以承认。
他满意了,握住了我的手:“你觉得我很挑剔?”
“嗯。”他穿衣打扮从来都不容半点含糊,行动做事也非常高标准。他用的茶杯,把玩的棋子,通通都精致完美。以前跟他吃饭,他选的餐馆从食材到工艺都非常精致。但若是我选个普通的,他虽不会说什么,但几乎不动筷子。
“我是很挑剔。”他幽幽地说:“我泡茶要求十五克,多一克也不行。”
我看向他。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幸运?”
“没有。”
“为什么?”他露出意外。
“万一我做了不讨喜的事情,你又把我撵走怎么办?”
“不。”他放松下来,指了一下墙上的画:“在成千上万中选择一个自己认为最完美的,这是挑剔。就像这副画,它的线条和色彩在我看中它之前就已经固定,李虞觉得它很丑,我却因为觉得完美才选,如有瑕疵,不如不选。也不因为它罩上阴影就讨厌,落满灰尘就扔掉。”
我每次听他说很多话时,都有种他在努力向我打开心扉的感觉。
“一切有生命的都是变量,鲜花会凋零,宠物会发怒,女人会变老。选,就意味着缺点其实也是完美的一部分。所以,你会不会煲汤,煲得好不好喝,其实没有区别。就像我喜欢你湿着头发,但干着也觉得美。如果在变化中不停地要求对方在每一刻都完美,那不是挑剔,是贪婪。”
“那如果我变得不会聊天,不知道你想什么,就像别人一样呢?”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在怕什么?”
“你以前不说话还好,现在每天说漂亮话,就让我觉得很不安。”
“暂时不能公开,更不能结婚。连漂亮话都没有,你不会更不安?”
也对。
费怀信下午要休息,他睡着之前李虞回来看他,他没那么不安。
我找李虞的目的是想问费怀信的事,但他把我领去空房间,说:“快去点点你的头花!”
一开门,里面四处摆放着款式精美的盒子。
我转头问:“那条狗呢?”
“狗你就别要了。”李虞忸怩着说:“我留着给我姐。”
“羽毛笔在不在里面?”
“我也拿走了。”
“这些东西都是送咱们了?”
“是送你。”李虞说:“多亏你跟庄士德有这种矛盾,咱们才能打出这个旗号。听说庄士德今天已经去找费叔叔诉苦了,因为这一代是费叔叔在保护,那艘船也每年都给费叔叔交钱。现在被咱们打劫,费叔叔也难辞其咎,肯定还要求你哥哥帮忙平息费叔叔的火气。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32秘密
我哥哥叫繁音,是我妈跟前夫生的孩子,她之所以讨厌黑帮,也是因为她前夫也是黑帮。繁音的父亲繁盛和费怀信的父亲费子霖是好朋友,他俩还是彼此儿子的教父。
我哥哥以前和我的关系比较一般,后来慢慢变得较为和睦。但我爸爸虽不禁止,却不喜欢我经常接触他,因为我想当慈善家。
费子霖既然收钱管辖这一代,那费怀信去打劫就算违约。上次李虞就告诉我,费怀信已经跟费子霖闹僵,这次肯定更加光火。但费子霖毕竟是教徒,对于教子非常疼爱,所以我哥哥才能帮得上这个忙。
李虞又说起我哥哥,就立刻让我想起昨天他们跟庄先生说过的话:“繁先生真的请怀信照顾我?”
“没有,只有你哥哥说过一次,但他不准怀信追你。”
“我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呀!”李虞从小就喜欢传递八卦消息,此时连忙把我推进去,关门落锁,小声说:“他们都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说重点。”
“我读高二那年。”他现在才十九岁,读书早,今年大二:“怀信哥闹着要退婚,当时退掉了。费叔叔就让费阿姨去跟你家说,我妈妈也帮忙去说过。但你爸你妈歧视黑帮,那态度简直……说了你不要生气。”
“油盐不进?”
“没错,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千万不要去告诉你妈妈。”他很怕我妈妈,因为我妈妈跟他妈妈关系好,会直接打电话给他妈妈:“但是怎么说他们都不肯答应,更不让你见怀信哥。大家就希望找你哥哥攻破,就去找了繁先生。但那只老狐狸说他怕你妈妈,两不相帮。你哥哥又站到你妈妈那边去了。早知道你后来找了个那种人渣,当初就应该答应怀信哥,肯定现在连孩子都抱上了。”
“哦。”我父母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怪不得我后来不但没见过费怀信,连有关他的事都没听说过了。”
“后来呀……”李虞犹豫了一下,说:“后来费叔叔也生气了,萌萌姐又说原谅他,就逼着他们和好了。他当时也比较难过,因为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盛萌萌怀孕的事?”
“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他的。”
“为什么?”
“他跟我说过,即便不跟你在一起,宁可单身,也要跟萌萌姐分手,因为完全不喜欢。”李虞说:“就算你不信,我还是要说,他既然不想,就不会这么蠢。”
“他跟你说那是怎么回事了吗?”
“说了,那天他和萌萌姐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地点是在船上。前一天庆祝到很晚,就先住在船上。他通常五点钟起床,那天他觉得很热,四点钟去甲板吹风。天亮回来时发现房间被打扫过。之后萌萌姐就坚持说他们做了。她怀孕其实是好事,怀信哥本来想拖到月份大点做鉴定,但突然流产,胎儿也被处理了。”
“船上没有监控吗?”
“因为只是白道人的婚礼,而且主人和一些宾客安排了sex活动,为了保护*,全船都没有监控。他出去到回来也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任何人。”他说:“而且房间打扫过,萌萌姐还害羞了几天,提出要同居时才提起这件事。证据早就全没了,她坚持说是怀信哥跟她做的,测谎都做过。”
“费先生不觉得这事有问题?”
“费叔叔当初问过萌萌姐,她说孩子就是证明,她还愿意做亲子鉴定。”李虞摊摊手说:“萌萌姐真的挺好的,从小就没什么心计。她常来我家,和我姐姐也好。起初她说起这件事时,我也想要相信她。上次费叔叔就让怀信哥自己证明,证明得了就分手,分手了也不准找你。怀信哥就跟他翻脸了。”
知道这些后,我更加觉得我跟费怀信完全不可能在一起。
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问李虞:“他们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送来的?”
“昨天你跟怀信哥睡了,我就去联络他们。他们开始想玩褶子,我就引爆了一个炸弹,庄士德就派人送来九亿跟这些东西。”他认真道:“他们直接送来岛上,趁着咱们不在在东边点火,还把我姐给我种的紫阳花都踩死了,咱们的人就把他弟弟给扣下了。”
“他弟弟现在在哪?”
“仓库里关着呢。”他说:“他要是敢不还我树林,我就割了庄麟的鸟!”
显然事情变得更严重了。
不过钱毕竟已经到手,很快就可以部署这个小岛。我看了看那些东西,便问:“你昨天上船之前跟怀信说什么?”
李虞露出尴尬的笑:“没说什么。”
“我说听见了。老实交代,不然下次去我家放loki。”
“别呀!”他摆手说:“就是他本来想把你打晕送回去。我就说了……追姑娘得花钱呀,这么好的花钱机会……”
我瞪他。
“而且送回去并不安全,幸亏你跟我们在一起,否则庄士德绝对已经把你抓走了。”
聊了一下我俩便一起去吃午饭,李虞说他也不清楚费怀信为什么这样,但他推测是因为太爱我了,怕我逃跑,而且他知道庄士德来袭击过的事,肯定会担心。
也许吧,虽然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回去时费怀信还睡着,但很不踏实,呼吸也有些困难。我帮他擦了汗,他的眼睛立刻微微睁开。量体温时他抱住了我,体温计上显示将近三十九度。
岛上的医生跟赌船轮班,我连忙让李虞去请。医生来了以后,想让他放手配合检查,但他完全不放。医生跟助手艰难得检查过,说感冒加重了,可能是因为他上午跑了出去。
之后护士留在这里,医生也在附近,半小时后他终于退了烧,但还是靠在我怀里,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也浸湿了我的前襟。
他烧一次就瘦一圈,现在颧骨已经突出,脸上也没有血色。我心疼得不行,却帮不上忙。李虞也说费怀信的身体一向很好,而且即便生病也很坚强。
护士并不是时刻盯着,而是呆在外间,定时进来护理。我晚上完全睡不着,总梦到他又开始发烧。惊醒时摸摸他的头,才稍微放心。
后半夜他冷汗也停了,睡得稍微踏实了些,但搂着我的手臂依然很紧。为了方便照顾他,房间里一直开着小灯,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这里看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苍白的嘴唇,俊美无俦的五官。我一碰他,他就往我怀里凑,动作很可爱。
忽然,我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以为那是一道皮肤上正常的褶皱,但现在看上去又像疤痕。
我不由伸手摸去,指甲触到的那一刻他突然就像过电了似得往我怀里钻。
我连忙收回手,抚他的背,不停地叫他:“怀信、醒醒……怀信。”
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但目光依然有些懵懂。
我抱他吻了他几次,他才渐渐清醒,然后重新闭上眼,疲倦地靠回了我怀里。
我叫了护士,拿来水,哄着他喝了点。
医生检查过,说接下来让护士还会继续留在这里。
他醒之后我也困了,便搂着他闭上眼睛,朦胧中听到他喊我:“妞妞?”
我应了一声,他似乎没再说话了,吻了吻我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发现费怀信不在了!
医生昨天叮咛说可以出去透气,但绝不能像昨天那样吹海风。
我连忙出去问护士,护士说他跟李虞去仓库了。
我连忙去仓库,门口已经守了人,我过去时,只通了一声,没有阻拦我。
这件仓库家具较多,所以还算干净,地上摆着一套旧沙发茶几,李虞和费怀信都在。费怀信换了身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他脸色依然很糟,但眼睛已经有精神了。
对面是花衬衫,看来他的待遇并不差,脸上没有伤,就是比上次见他更瘦,但他双腿交叠,神情闲适地倚在沙发上,那股火凤凰一般骄傲的气势仍在。
我一进来,费怀信就站起了身,对李虞说:“走。”
花衬衫则转过脸来,朝我笑了一下。
出去后,我问:“他不是跟你关系不错么?”
费怀信摇头:“一般。”
“那他上次还帮你截我!”
“他不停车就是帮忙。”他有力气睖我了,“我当时以为他要抢你走。”
这个“抢”字真是一语双关:“醋桶!”
他没吭声。
李虞插嘴:“这么说也不失为一种可能,也许庄麟是想追你?”
“庄麟是谁?”
“里面那个。”
“你没看出来吗?”我说:“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怀信哥还追你很久你都没发现呢。”
我要反驳:“那至少我……”
费怀信伸手揽住我的腰,一本正经地对李虞说:“她迟钝。”
李虞偷笑。
我们在餐厅坐定。
我绝不相信花衬衫在追我,一再追问下,费怀信交代:“刁难你的不是庄士德,而是庄麟。”
☆、33我的宝宝
“庄士德跟庄麟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费怀信说:“问他想吃什么,下午杀了。”
李虞有点不安,没有说话。
费怀信依然虚弱,呼吸也不太顺畅,夹了几筷子菜就不再吃了。
我摸他的头,没有烧,但有冷汗。我用手指擦了擦,他便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我问:“吃饱了吗?”
他没说话。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
他看向李虞,李虞立刻把头埋下桌面。他这才张口含住,我想抽出筷子,却发现被他咬住了。他连忙松口,脸色微红。
我忍不住想笑,李虞则抬起头,站起身说:“我吃饱了。”
费怀信点头。
李虞跑到门口,又扭过头:“记得把他喂饱啊!”
随后消失在门口。
我转头看费怀信,他的脸更红。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手臂突然被他攥住,嘴唇贴了过来。
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动物似得舔他的嘴唇。松开时他眯着眼睛望着我。
我不由色心大起,说:“我得问问护士。”
“不用。”他侧过脸,又亲了过来。
我连忙推开他的脸:“回房间。”
我俩回了房间。
我还是想问护士,但他不愿意,可能是觉得这是*。
他全身只有那一个地方有力气,我压倒他,开始吻他。
他呼吸有些困难,因此不能长时间接吻。虽然我最喜欢吻他的嘴,但也只得放弃。转而吻他的脸,他的眼睛,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肌……
我一寸一寸地吻下去,觉得他全身都是甜的。
他渐渐开始低喘、流汗、焦虑……却没有自己控制节奏的力气,只能任由我欺负。
这种姿势可以让我自己主导,随意赏玩,感觉比平时更好。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完全没力气配合,但他似乎也比平时更享受。
这把我累得够呛,但他反而不累,而且神采比刚刚更好。一会儿摸摸我这里,一会儿揉揉我那里。我爬起来拿体温计,他躺在下面捏我的胸,咬我的锁骨,十足的小孩子。
没发烧。
我扔下体温计,伸出魔爪咯吱他。他立刻浑身僵硬,脸庞紧绷。我吓得停手,摸他的额头时又被他按下去,我再咯吱他,他就忍耐着并且咯吱我。我忍不住痒,往边上滚,他又从身后勒住我。他平时按我就像按只麻雀,现在我还能扭一扭得挣扎。他控制不住我,手掌突然下移,按紧我,挺了进来。
我没料到会这样,不由傻了,他却动来动去。我很快就软了,扭头想亲他时,发现他正在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那样,笑得十分鸡贼。
这下他总算累了,我也筋疲力竭,打了个盹,被电话叫醒,是李虞房间的号码。
我接起来,李虞做贼似得问:“你的宝宝睡了吗?”
我的宝宝正用脑袋蹭我的胸口。
“睡了。”
“那你能不能出来?”他小声说:“不能杀庄麟,咱们得赶紧跟他谈谈。”
挂上电话,我悄悄拉开费怀信的手臂,他的腿又放上来。我连忙亲他,辛苦奋斗一番,悄悄溜了出去。
李虞已经等在门口。
我俩一边往仓库走,他一边说:“庄家一共就两个儿子,庄士德是私生子,他虽然现在管他家的公司,但这是因为庄麟实在不成器,还免费分了他股份。我想来想去,觉得庄麟虽然挺蠢,但不能杀。因为如果不是庄麟耍孩子脾气欺负你,那就是庄士德指使,由此可见庄士德不能留。”
“这么说他兄弟两个感情不错?”
“庄麟肯定跟他不错,否则干嘛白白给他几十亿股份。但庄士德肯定不行,怀信哥要杀庄麟,主要是因为我已经联络过庄士德。庄士德说基金会的事他不知情,还暗示说是庄麟干的。早晨去问庄麟,他也说是他干的。”李虞问:“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
“如果预设庄士德在设计弄死庄麟,倒是一切都说得通。”基金会是从今年开始被这只幕后黑手整,我每次都去找费怀信,他每次都默默平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我和费怀信两年前就开始联络,今年时我的基金会已经被费怀信搞得只剩他一个客户。皇朝只是个资产不到两亿的小公司,且与庄氏没有任何关系。
庄家替这种小公司出头已经很奇怪,就算动我之前不做调查,动我一次,但被费怀信阻止后,也应该会去调查原因。庄家的社会地位比费家低些,白道生意人也轻易不敢沾黑道。他们却继续整我。
李虞预设庄士德跟庄麟不合,他们继续整我就可以看作是故意激怒我们。费怀信也早就查出是庄家动我,拿这个当借口炸船黑他们一笔钱,既然已到这种地步,按理说庄士德应该乖乖给钱,他却没有,派庄麟跑来放火烧岛。我们本要求他承诺永不骚扰基金会,一句话而已,他却不答应,这两项举动更是引起了费怀信的火气。
对我们来说,他们兄弟俩杀谁都没关系,既然庄麟落到我们手里,那我们就杀了他。但李虞说得很对,既然没有区别,我们何不留着庄麟?借他的手杀掉庄士德?
我俩把这些话对庄麟说了,他全程沉默不语。
李虞掏出手枪,拆开弹夹,待他看到里面的子弹,再装上弹夹,上膛放到桌上。
我说:“对我们来说杀你比较容易,杀你哥反而要精心策划。你想死现在就能死。”
他看向李虞:“你们收多少钱?”
李虞看向我,我说:“跟炸船一样。”
庄麟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沉默许久,说:“不用杀掉我哥,只要……”
我打断他:“那就杀你。”
他看向我,说:“我哥有个前妻,皇朝是她哥哥的。前妻已经死了,也没有孩子,这些年一直不联络。但那次出事他突然找到我哥,我哥只说惦念情分,就让我搞垮你那边报仇。第一次动手之后,我发现你的后台是费怀信,但我哥说没事,费怀信已经被费先生逐出家门了。”
我和李虞对视一眼,费家的信息向来封锁得很好,这事如果是真的,那必须要尽快杀了庄士德。
李虞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们说得那样,你心里大概已经有底。你哥哥把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你俩就只能活一个。谁让你们庄家断我们的活路?”
“我跟你们合作。”庄麟说:“我加两亿,我要活的。”
李虞没吭声,显然开始动心。
“不行。”我说:“必须杀他。”
“为什么?”
“我们前面就已经说了,不杀他就杀你。”我说:“费怀信动手之前从来都会给对方机会,你们明知对方是谁,还要动手,按道上规矩,你俩必须死一个。”
庄麟再次沉默,随后问:“你们打算怎么动手?”
“这就是我们的事了。”李虞说:“你怎么过账?”
“等我出去。”
出来后,我问李虞:“他那些话是真的吗?”
“不知道。”李虞说:“这得问怀信……”他脸色突地一变:“哥。”
我一扭头,费怀信面无表情地杵在我背后。
唉……
我还是比较喜欢他被我压在身下娇喘的样子。
我们一起到外面去,费怀信坐在石凳上,我俩排排站,他一言我一语地交代事情经过,活像两个作弊被抓包的小学生。
费怀信全程沉默,听完也不说话。
李虞吓得缩着脖子,我说:“现在至少证明他不是看上我。”
李虞跟着说:“而且咱们还能再捞一笔。”
费怀信烦躁地揉揉额头:“你们有证据?”
我说:“没有,不过我们……”
他的眼睛睖过来:“两手空空去谈判?”
李虞说:“因为只有这一种可能性呀!而且庄麟也说……”
“他要脱身当然听你的。”费怀信怒道:“他们可是亲兄弟,就算没有感情,名义上也要报仇!”
我觉得他强词夺理:“那你想怎么办?你杀了弟弟哥哥不是一样要报仇?”
他还瞪我:“哥哥不会。”
“哥哥凭什么不会?”
“哥哥利欲熏心,当然不会。”费怀信神色稍缓:“越搞越复杂。”
“那你现在杀他还来得及,但他说他要给钱。”我说:“看你喜欢。”
李虞这个出主意的反骨仔却又靠到那边去了:“如果这小子真的这么重视血脉亲情,那他一出去肯定要想办法报仇。到时绝对不胜其烦。费叔叔肯定会更生……”
“闭嘴!”我跟费怀信一起说。
费怀信又沉默了一下,说:“庄士德的难度,九亿太少。”
李虞说:“也可以不杀。”
“既然动手就斩草除根。”费怀信说:“繁音说庄士德需要二十亿,跟庄麟要三十亿,我们留五亿,剩下给繁音做好处费。”
我哥做杀手生意,他动手隐秘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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